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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傳 神魔領域 第四十八章 傷痛之騎士的信條 作者:路西法 正傳神魔領域第四十八章傷痛之騎士的信條
-------------------------------------------------------------------------------- 溫費得眼見久戰崆流卻無法將之斃命,心中一急,卻忽然見到沙羅等人正在一旁憂心匆匆的觀著戰,心中料道︰「這幾個小妮子多半是這臭小子的朋友,今天就算殺不了他,我也要讓他痛苦一生!」如此想著,當下便一個急轉彎,朝著距離自己較近沙羅滾來! 但沙羅哪裡曉得,只道他是要用其他方式攻擊崆流,心頭憂心之下,卻對已經距離自己不到一丈遠的肉球視若無睹。 崆流眼見追擊自己的肉球忽然滾遠,稍稍側頭一望,心中已經有個底了,當下立即駕著兩道劍光衝上前去! 就在沙羅要慘遭毒手的千鈞一髮之際,崆流已經抱著她竄向了一旁。 「奶沒事吧?」崆流問著,卻見臉色蒼白的沙羅拉著自己的衣角緩緩點頭,他這才稍稍感到放心。 但就在這瞬間,崆流突然想到一個方法,一個或許能夠擊敗溫費得這刀槍魔法皆不入的肉球之法……「哪個有辦法,趕快把他冰住!」 將沙羅安置在一旁後,崆流連忙大吼著,這句話讓沙羅瞬間恢復了神智來,並且點了點頭。 雖然沙羅方才便已經嘗試過了用冰的魔法攻擊溫費得卻無效,但是既然崆流如此說來,沙羅便也毫不考慮的使了出來。 霎時之間,但見銀雪低聲吼著,四周環繞著無數冰晶,下一刻,銀雪的身子便朝著溫費得衝去! 在這同時,深羽也連忙拿出了數張咒符來,朝著銀雪攻擊的方向灑出,霎時,無數咒符彷彿被定在空中似的,而銀雪就如一道銀光,在咒符的折射之下,引發出了更強大的能量來! 沙羅的力量,深羽的咒符,再加上從剛剛起霧生便不斷念送著的祝福咒文,三者的力量相互結合之下,即便是溫費得這「粒」怪物,也因這極度的冰凍而一時無法動彈。 同一時間,崆流卻已經跑到了蒂妲的身旁,有些猶豫的緊握住她的手,並且在她做出反應前連忙說道︰「我們一同,用火焰去燒他!」 這句話,讓蒂妲不禁呆了幾秒,但看著崆流認真的神情,她心頭的顧慮登時少了大半,與崆流互望一眼後,兩人同時用出了「炎之咆哮」與「天使之吻」來。 在作用於兩人間的「永恆之炎」增幅下,兩人的火焰登時達到了數千度高溫,並且在空中化作一團天火,朝著溫費得打去! 「哈哈∼∼∼又冷又熱的,你當在給我洗三溫暖啊?」 正當他想哈哈大笑之際,猛然卻見到自己的身體出現了龜裂!於是他猛然停止了笑聲,便且試圖要逃離。 「也該輪到我們用劍的上場了!」 威卡大吼一聲,隨即對其亞比了比手勢。其亞會意,連忙握緊了劍,並且使出了「永遠之騎士的敘事詩篇」第二篇章──「雷舞」來,剎那之間,光風繼月的劍刃上,釋放出了強大的雷電來。 而威卡則是將劍拖著地,猛然拔地衝向溫費得的身前! 兩個人,兩柄劍,分從兩個角度刺入了溫費得的體內!只見到劍鋒刺入處,噴出了魔力一般的霧氣,而他那巨大的身體開始緩緩變小……「成功了!」就在眾人心中如此說著之際,突然之間,溫費得冷笑一聲,並且開始吸氣。 剎那間,他的身體似乎又要開始膨脹了,不僅如此,站在他身前的其亞與威卡,也被這股強大的氣流給往裡頭吸。 「他想要跟我們同歸於盡!」看著他那已經發狂似的扭曲神情,崆流心中不禁一凜,然而這個時候,卻已經沒有任何幫得上忙了,貿然使用魔法,只怕會波及到二人。 就在崆流一時手足無措之間,身後卻突然傳來了被這激鬥驚醒的橘的聲音︰「崆流,用上次米蘭達給你的守護天使!」 霎時,崆流像是恍然大悟一般,舉起手來,便放出了前幾日才剛請橘替他解開封印的守護天使──「傷痛之騎士的信條」! 只見到一個與兵神高大相仿但只有上半身形象的鎧甲武士,突然斬斷崆流身前的空間現身。交叉的雙手,分持了一把單刃大劍,猛然如石破天驚般的一吼,便朝著溫費得殺來! 第四十八章2那雙劍交錯砍下,就彷彿是一把大剪刀般,將身體原本已經殘破不堪溫費得,一刀兩斷! 誰知,只剩下半個身軀的溫費得,心中仍是不死心,當下大吼一聲,藉著身上灑出的血為媒介,企圖製作出一個巨大的重力場來與眾人同歸於盡! 霎時,場中眾人只覺得頭頂上有千斤大鼎壓來,待要躲開,卻無處可逃。 眼看著眾人即將遭遇滅頂之禍的瞬間,一旁的封印底部,卻猛然射出一道淡紅色的光芒。 那光芒從天空暴了開來,化作無數的溫暖光點,溫費得這拚死的一招,竟然就這麼被化解於祥和之中。 無視於含恨嚥下最後一口氣的溫費得,眾人紛紛不自覺的將目光移向了封印上頭。只見到一個女性,週身圍繞著朦朧的仙氣,緩緩地從封印底下上升……是愛爾菲娜! 「愛爾菲娜!」看到愛爾菲娜,崆流一時高興地想衝上前去,然而,他卻突然停下了腳步。 因為崆流感覺到,愛爾菲娜這時的神情與氣質,與先前大大的不同了,原本天真無邪並且帶著一絲童稚氣息的她,這個時候所表現出的,卻是無比的安詳與成熟。 「奶是誰?」崆流不禁如此問著。 然而,愛爾菲娜只是微微一笑,卻不答話,逕自走到了威卡的身前,說道︰「你沒有錯,你做的很好。」接著,又來到了政務官們與瑟莉希雅的面前,說道︰「你們也沒錯,不要感到愧疚。」並且伸出手來,輕輕撫著瑟莉希雅的面頰。 「女王……女王!」瑟莉希雅突然又哭了,而威卡與其他政務官、祭司們,也都紛紛跪了下來。 一時之間,崆流呆住了,並非是不懂,而是因為懂了。 「原來如此……我吸收了逆的負面能量,而失去了抗衡力量的正面能量,就被愛爾菲娜吸收了……」也不知是由於封印的解放,還是因為體內承襲了部分的逆之故,崆流這時,不需要別人的解釋,已經可以瞭解到此時的情況。 就在這個的同一時間,只見到「女王」,她在眾人的簇擁之下,緩緩地離開了,自始自終,都沒有再看過崆流一眼。 不久之後,廣場不遠處的大殿堂響起了樂聲,幾個祭司邀請蒂妲、深羽等人參加真正的皇印祭結束儀式,當然,這次的主持者,不是別人,而是剛剛才真正得到了聖女之名的愛爾菲娜……女王。 「我有改變任何的事情嗎?」當眾人在祭司的引導下相繼向前之際,呆立於廣場之中的崆流,突然喃喃地說道,「我有改變任何的事情嗎?」他不斷的重複著同樣的問題。 也不知是因為震攝於女王的威嚴還是由於心中的愧疚之故,瑟莉希雅等人,似乎對於這樣的轉變能夠欣然接受。 雖然這樣也好,政治制度沒有改變,大家眼前再度出現女王的聖顏,叛國之賊溫費得服誅,皇印祭再女王奇跡似的復活之下,宣告結束,一切的一切,都已經恢復了原本的平靜,眾人的生活,再度展開。 乍看之下,這也許已經是最好的結局了吧,但是崆流就是無法認同。 難道沒有人覺得難過嗎?愛爾菲娜成了真正的女王,這真的是她自願的嗎?還是說,政務官們從一開始就期待著,能夠把自己的痛苦,全都加附於她的身上,讓一個無辜的她,毫無原罪的生命,去取代他們心目中的女王嗎? 「愛爾菲娜……已經死了……」當場中已經空無一人之時,崆流突然這麼說著,那個原本喜歡微笑、喜歡聽故事、像是孩童一般的愛爾菲娜,已經在封印中死去了,現在活著的,只是個替代著聖女命運的軀體。 「也許……我也是這樣吧……」崆流說著,臉上露出了幾許寂寞的笑容,為了改變運命而接受了力量的他,也許在不知不覺間,已經殺了那個原本的自己,成為了另外一個人也說不定。 然而,即使做出了這樣的犧牲,崆流卻無法理解,這樣的改變,究竟是代表著他勝過了命運的安排,亦或著是,代表著他終究無法超越那已經決定好的命運……突然之間,崆流心中覺得心煩意亂,當下一揮手,仰天長嘯,彷彿想要把心中的迷惘與怒火全都穿過天際,讓所有人知道似的……皇印祭的結束,象徵著一個新的開始,這一天,也是人們唯一可以盡情歡樂的日子。 只見到不少人,拿著平時根本不敢去喝的酒,互相澆淋在彼此的身上,明明已經是夜晚了,但在大街上,卻依舊隨處可見每個人跳舞狂歡,就好像是要把一整年的歡樂,全在今天解放似的,其熱的之景象,幾乎可以與鐵爾祭典相比。 同一時間,蒂妲等人,在女王的邀請之下,一齊都來到了宴會大廳之中。 不可思議的,明明是剛剛才繼承了女王之名的愛爾菲娜,此時卻也已經有了十足的女王威嚴了,不論是她的舉手投足,乃至於細微的一顰一笑,都充滿著優雅的氣息,絲毫沒有一點當初在塔中與崆流相遇時的稚氣。 這對蒂妲等人而,其實並不怎麼突兀,因為除了橘以外,他們本來就對原本崆流認識的愛爾菲娜所知有限,此刻所感覺到的,也頂多就是原本一個小女孩,此時更加成熟罷了。 而對於那些本來知道內情的政務官與少數祭司而言,由於他們的信仰本來就有輪迴轉世一說,因此對於愛爾菲娜地轉變,他們竟也能夠欣然接受,只不過對於愛爾菲娜的身世之謎,卻是沒有人敢再提了。 宴會開始,由愛爾菲娜,也就是現任的女王,到台上來與大家說了幾句場面話,接著又與大臣、政務官、各國使節們稍稍寒暄幾句之後,女王便立即退場了。當走到蒂妲等人的面前時,她雖然有點頭說幾句話,但是對於刻意躲在角落處的崆流,卻是連望也沒有望一眼。 眾人之中,唯一悉曉事情來龍去脈的橘,雖然想要說幾句話試圖安慰崆流,卻無奈怎麼也想不出該說什麼才好,當下,卻也只能看著他,一個人站在角落,若有所思的低著頭。 就在這時,歡迎客人的音樂卻突然再度響起,霎時之間,原本三三兩兩的在宴會中寒暄的眾人,不自覺地都將視線朝著門口處望去。卻見一個蒙著面紗的女性,蓮步輕移,緩緩的從門口,無聲無息的走入了場中。 原本,此刻崆流是不會再去管這些事情的,但他卻突然一眼瞥到,女性的身後,竟然跟了一隻黑貓…… 「琳絲?」霎時之間,崆流認出了那位蒙面的女性就是琳絲。 「許久不見了,崆流伯爵,別來無恙?」 只見得琳絲回應了崆流微感詫異的目光後,便無視於諸多人目光,逕自走到了崆流面前,緩緩地行了個小禮。 「你……怎麼會突然來到這兒的?」 由於宴會廳上人多口雜,因此崆流與琳絲,悄悄地來到了宴會廳外頭的一處花圃前。 「愛爾菲娜……聖女她跟我們有許多年的交情,我自己,跟她也是朋友。」說話之間,卻見琳絲歎了一口氣,接著又幽幽地道:「想當初,我還叫她一聲姊姊,怎想得,如今她的年紀,倒成了我的妹妹了。」 「原來……告訴愛爾菲娜,他會被第一個遇到的陌生男人殺掉的人,就是你啊。」說到此,崆流猛然一驚,「真是如此……真是如此,他被第一個見到她的陌生男人殺掉,那人就是我啊……就是我啊……」 「崆流……?」對於崆流有些歇斯底里的反應,琳絲一時之間,竟然感到不知所措了起來。 然而,就在崆流還不斷地重複著那些話的同時,忽然間,原本跟在琳絲身後的黑貓,猛地上前,瞬間化成了個與琳絲長相相似的女性,揮手就打了崆流一巴掌。 「你這個煩不煩啊?沒事就喜歡把事情往自個兒身上攬,聽清楚了,是「愛爾菲娜第一個遇見的陌生人類男子!」還輪不到你!」化作琳絲模樣的黑貓,用著相當憤怒的語氣說著,只不過她似乎忘記了,當她變身成琳絲之時,身上是一絲不掛的…… 「姊姊……你的衣服……」霎時,琳絲羞的趕忙衝上前去,擋在自己姊姊身前,並且偷瞄著崆流的神情。 但卻見崆流眼中彷彿壓根都沒注意到這些事情,只是喃喃反覆思索著方纔她的話語。 突然之間,崆流像是領悟到什麼似的拍手叫道:「對!是第一個人類男子,不是我! 因為我不是人類……」說到這兒,崆流卻又一呆,因為他實在搞不清楚,自己究竟該高興還是該難過。 看著崆流像是失心瘋似的一會兒悲一會兒樂的模樣,琳絲終於忍不住咯咯嬌笑了起來。其實今日她之所以會來此,一則是為了看看愛爾菲娜,二則也是想見見崆流,只不過琳絲本來的打定的主意是,見崆流一面,與他打聲招呼旋即便離去,決不停留的,哪裡裡曉得,如今一見,諸多回憶湧上心頭,一時之間,竟有著想要多與他相處一段時日的打算。 但崆流哪裡裡知道這女孩子家的心思?聽著琳絲悅耳動聽的笑聲,加上剛剛黑貓的這麼一攪和,崆流原本消極無奈的心情,登時開朗了許多,當下也不禁微微笑了起來。 「剛剛那位……呃……那隻貓……」 崆流說到一半,卻又搞不清楚究竟該稱呼琳絲的姊姊為一隻貓還是一位小姐?但見這時,琳絲抿嘴一笑,指著已經自己已經恢復貓型的姊姊對崆流說道:「這是我的巒生姊姊,叫做「翠麗絲」。」 聽到了琳絲這麼介紹後,崆流對著翠麗絲點了點頭,接著又說道:「雖然正如翠麗絲小姐所言的,但是……今天事實終究沒有改變。」 「沒有改變?為什麼你會這麼說?」聽到了崆流的話,琳絲不由得露出微微詫異的神情來,「我就是因為感覺到了,原本一股命運的脈動被重組,所以才會來到這裡的啊。」 「重組……也許吧,只不過事情終究沒有多少變化……」 崆流說著,便將來到這兒,巧遇愛爾菲娜,以及後頭所發生的事情,簡短精要的告訴了她。 「你的意思是……愛爾菲娜……已經忘掉你了嗎?」 「算了,別提了,就算忘掉也好。」 崆流微微一笑,但是望著他的琳絲,一想到崆流的壽命,就不禁熱淚盈眶了起來。 一見到琳絲眼眶中的淚,崆流急忙說道:「好了,什麼悲傷的事情也別再說了,別說了……」 儘管這麼說著,但教崆流想一些能夠扯開話題的事情,卻又是不能,於是乎,他唯有歎了口氣,與琳絲散步在花圃之中。 「沒道理……真的是沒道理……」走沒多久,琳絲卻突然又這麼說著,「你不可能忘了你的,方纔我與她相見,也聊了幾句,我能夠確定,他雖然有著歷代女王的記憶,但是卻也沒忘過她身為「愛爾菲娜」時的事!」 「沒關係的,都無所謂了,如果沒忘,又不提起,那也甭提了。」 崆流說著,本來還打算露出招牌的傻笑來帶過此事,但誰知,琳絲卻突然停下了腳步,認真地望著崆流。那嚴肅的神情,舊彷彿可以穿透黑色的面紗般,直射在崆流臉上。 「你一定要去找她,因為像我們這樣的人,並不會怕死,但卻最怕受人遺忘,就算她忘了你,就算她不想見你,但至少……必須給彼此一個機會……求求你。」 琳絲自己也不知道為何會這樣說,與愛爾菲娜的交情,了不起也只能算是普通朋友。原本早已看透人世無常的她,照理說來,是絕對不會為了這些事情而擾亂心情的。 只不過彷彿在不知不覺之間,琳絲將自己的心情和立場,與愛爾菲娜重迭了。 「那女孩……一定還記著,甚至於喜歡你,雖然因為身份,她不能表現出來,更不能陪在你身旁,跟你也不會有結果,但是那女孩……她一定希望你能夠記著她…… 永遠永遠……」 其實琳絲的話,大大有著絃外之音,所謂的「那女孩」既可以說是愛爾菲娜,當然,也可說是…… 或許是崆流本身就有這樣的想法也未可知,在琳絲的一番話後,崆流終於下定了決心,對著她點了點頭,微微一笑,隨即朝著宴會廳裡頭跑去。 「真是感人啊。」當崆流走遠以後,翠麗絲突然這麼說道:「「那女孩」還真是情深意重,那女孩……你說是不是?」 霎時,被說破心事的琳絲,臉登時紅的像蕃茄似的,雖然隔著面紗看不清楚,但是身為姊姊的翠麗絲又豈會有不知之理? 只不過翠麗絲雖然感到有些好笑,但是擔憂妹妹的心情,卻也在無形之中於心湖上漾起…… ※※※※※※※※※※※※※※※※※※※※※※※※ 崆流跑入了宴會大廳中,但是又怎麼可能找得到早已離去的愛爾菲娜?隨便抓了幾個侍者來問問,直到問了第四個人之後,這才曉得,女王已經回到自己的寢室休息去了。 但這麼一來,事情卻難辦了許多,因為女王所居住的寢室,方圓百尺之內,除非極為重要的時刻,否則男奔馳絕對禁止進入的。 正當崆流站在界線前來回踱步,不知該如何是好之際,忽然遠遠卻見到,瑟莉希雅正朝著這邊走來。 「……崆流伯爵……請問你有什麼事嗎?」也許是對於今天白天時的事情還心有餘悸吧,瑟莉希雅看到崆流時的神情竟然帶著了些許的恐懼。 崆流自然察覺到了瑟莉希雅的神態有異,微微一想,自然知道了原因,但是由於錯本來就在於自己,他也無法再多去解釋什麼。 「我要見愛爾……我要見女王,可以嗎?」 瑟莉希雅聽到了崆流的要求,卻不禁秀眉為蹙,似乎感到有些個為難。 「……您此刻要見女王並非不可,但請恕我直接了當的問……您究竟是有用意?」 此言一出,倒也難倒了崆流,因為他對自己此時的來意,倒也說不出個所以然來。 其實倘若要崆流編造個謊言倒也無妨,只是此時的他並不想再次欺騙瑟莉希雅,然而總又不能為此放棄,就在崆流因此感到左右為難之際,忽然間,威卡從崆流的後方走了過來。 原來威卡從剛剛宴會開始之際,便已經盯住了崆流不放,生怕他會再度用逆的力量做亂。方才發現到崆流朝著女王的寢宮方向走,他自然也就跟了過來。 「瑟莉希雅,你就代他去問問女王的意思好了,如果女王真要見他,我們也不必阻攔,但如果女王不見,就請你死了這個心吧。」 威卡說著,轉頭看向了崆流,那眼神就彷彿是在問:「你有沒有膽子賭這一把?」似的。 於是,崆流緩緩地點了點頭,因為事實上,他也是這麼打算的。倘若愛爾菲娜堅持不見他,崆流也就不會在勉強什麼了,當然,崆流此時的想法,威卡並不知情。 眼見威卡都這麼說了,瑟莉希雅也只好轉身,朝著女王的寢室走去,然而,沿途中她卻一再回頭,像是深怕一個不小心,威卡又會與崆流再打起來似的。 「你支開瑟莉希雅,應該表示……你有話要對我說吧?」 當確認了瑟莉希雅已然遠去之後,崆流不等威卡開口,便搶先這麼說著。 然而,威卡卻不立即回答,而是轉頭看著沉靜的夜空,好半晌之後,才喃喃說道:「你見過,有比這裡更平靜的國度嗎?」 似乎沒料到威卡會突然這麼說,崆流臉上顯露出微微詫異的神情來。 「我雖然出生於槐斯,但卻因為曾經當過流浪劍士,而到過各個國家,但最後會仍然選擇定居在此,也就是因為這個緣故。」威卡說著,又微微歎了口氣,「當然,原因還有很多,不過對我而言,這個國家的安定,是比什麼事情都還重要的。」 「你期望我體會你的心情嗎?」崆流冷冷地說著,雖然有些同情他的理念,但是崆流卻無法接受他的做法。 「我不需要你體會,我只要你知道,不管你有什麼打算,只要可能影響這個國家的平靜,我就會用自己的生命去阻止你。」威卡說著,不禁握緊了拳頭,「雖然,我並不知道你究竟是什麼,是人?是神?還是魔,我也不知道現在我贏不贏得了你,但是我必須告訴你,只要我活著的一天,就別想要擾亂這個國家!」 聽到這句話,崆流不禁感到有些黯然,原本他並不想改變什麼,更不想造成混亂,但卻沒想到,在這不知不覺之間,他今日的行為,似乎給了許多人一個惡夢…… 逆再度復活的惡夢。 作者的話:由於負責此書主編的同意〔請大家為這位主編拍拍手^^〕,我終於能夠再次貼文,此書目前會以日連載的方式,每天貼上一節,如果效果不錯的話,應該能夠繼續下去,希望大家多多支持,謝謝。(主編很樂意貼文,請有心人士不要隨意臆測或造謠,謝謝!) (好像很多人不知道,所以註明一下,本書作者:路西法。專欄網址: http://www。gch。com。tw/novel/data。php?id=12&ch=16。請大家多多支持,謝謝!) (第七集已由河圖出版,請大家多多支持。PS:如果銷售量下滑或不好我可能就無法繼續貼文,請大家多多幫忙,謝謝!) 正傳神魔領域第四十八章傷痛之騎士的信條(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