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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傳 崩壞的神話 第二章 極光乍現 作者:路西法 正傳崩壞的神話第二章極光乍現
-------------------------------------------------------------------------------- 同樣在「巴比倫」的一角,除了環境比較進步以及房價比較高外,一切都和邊境的貧民 窟沒兩樣——至少對於正走在這條不算優雅的路上的曉來說,兩地是毫無差異的。 明明是上課的時間,但他卻仍走在這條「天聖學園」的學生上下學才會走的路上。平時 若是上下學的時間,這裡的吵雜聲可不比市中心來的可以令人忍受。但現在這裡少了學生的 點綴,自然是冷冷清清的一片。 「好多年沒回來了,這裡怎地會變得如此複雜?」 一面用著像是老人故地重遊的口氣,一面踏著毫無節奏可言的步伐,曉漫步向著眼前可 見的最大建築物邁進——「天聖學園」的校舍。 「應該是這裡吧?」曉看著眼前「天聖學園」的大門自言自語的說著。 此時早已過了第一節課,大門自然不會事先為這位不請自來的客人大開。於是他走向了 大門旁的小門,但就在這的同時,大門卻開啟了……但卻是為了從曉後方不遠處緩緩駛來的 一輛豪華黑色轎車。 當車子和他擦身而過的同時,曉看見了車的後座上,坐了一位黑色長髮的少女,雖然少 女本身的容貌已足夠吸引著異性的目光,但曉會注意到她,卻是因為一種「感覺」,並非是 什麼一見鍾情,而是像共鳴般的聲音在他記憶中震盪著一個美麗的名字——「冥舞」!這就 是他會來到這裡的原因。 「看來這次有些收穫了。」 他看著已遠去的車子,心中難掩著這千年來的無限思念。當然此時他沒發現,他已錯過 了進門的大好時機了…… 「小舞!你怎麼了?」一個名為亞晴的女孩正問著自己前方的另一女孩。 只見眼前的女孩原本向著窗外的頭因亞晴的呼喚緩緩的轉向她,但仍是一語不發,只是 輕輕的點了點頭。 「喔!沒事就好。」 對於這種回答的方式,亞晴早已習以為常。雖然在旁人看來也許會以為舞是個不苟言笑 的冰山美人,但對於亞晴這位和舞已經認識了一年的朋友來說,舞其實是非常溫柔的,只是 不太習慣與人相處罷了。但對於學校這個所謂的團體單位而言,合群似乎相當的重要,也就 正因為如此,舞在班上的人緣可說是和她表情變化量成正比,但在男生眼中卻也有不少人暗 戀著她。 舞在回答了亞晴之後,又將頭偏向窗外。現在是下課,她看著在操場上遊玩的人群,但 其實心中一直有件事放在心上。 剛才在坐在車上進來學校的途中,有一個似乎比他略為年長的少年眼睛定定的看著在車 中的她。這並不是什麼天大的事,被男生眼光盯著,甚至是品頭論足,對她而言雖不至於習 以為常,但也還不會怎麼放在心上。但就在自己注意到那位少年的目光時,卻有一種相當懷 念的感覺。 當然,此時舞尚不知,那位少年──曉,也有著和她相同的感覺。 她為了那種未知原因的懷念感,目光不斷的找著曉的影子。 「小舞!你真的沒事嗎?」 「嗯。」 「可是從剛才你的臉就好紅,是不是生病了。」 聽著亞晴的話,舞難以置信的撫著自己的臉頰。她當然不是不知道原因,自己真的是生 病了,只不過生的並不是什麼感冒,而是因一位素未謀面的人所生的「相思病」。 「嗯,額頭不燙啊。」 亞晴用著自己的額頭碰著舞的額頭,這個舉動八成讓暗戀舞的男生羨慕死了。但幸好亞 晴也是女的,否則搞不好會被一群狂熱分子圍毆也說不定。 「我好像……」 舞再怎麼樣也說不出好像對別人「一見鍾情」的這種事,但不說出來悶在心裡有覺得很 不舒服,也許其中也隱含著「第一次有喜歡的人」的這種興奮心情吧! 「……你是不是……有喜歡的人了?」 亞晴也真不愧是舞的第一號好友,一下子就從她扭捏的模樣中看出了舞的心事了。其實 說實在的,就算和她不熟的人,拿她平常的樣子和舞現在這個樣子做比較,恐怕明眼人都瞧 的出來吧! 難得有害羞表情的舞輕輕地點了點頭,但其動作之小,恐怕比螞蟻點頭還要小一點了。 「喔,是這樣啊!」 怎麼沒人懷疑過亞晴是不是有「讀心」的能力,否則她怎麼好像都能知道舞心中的事。 「是誰?幾歲?哪班?住哪?」 如機關鎗般的許多發問,但舞卻只是搖了搖頭。 「好像比我大一點。」 姑且不提曉的真實年齡,亞晴對於舞所知道的之少,不禁啞口無言。 「……是這間學校的嗎?」 「……應該是……吧。」 「以前你有見過他嗎?」 只見舞點了點頭卻又換成搖頭。 「是嗎?是有一點似曾相識的感覺。」 也許亞晴在「讀心」這種能力上比靈心還強也說不定。 「他……沒穿校服,也許……」 「也許是轉學生?」 「嗯……」 「好!我幫你去問問看。」 「……謝謝。」 但就在這同時,話題的主角現在正搭上了直達理事長室的電梯了。 不久,電梯的門開了。走出電梯,是一個五坪大的會客室,而中央坐了一個人,似乎是 一位秘書。但奇怪的是,秘書彷彿知道曉的來訪似的。 「請問有預約嗎?」迎面而來的一位看似男秘書的人向他禮貌的問道。 「如果沒預約就不能見『聖月』嗎?」 「也不是啦,反正理事長他也很閒,這句話只是例行公事而已,請您等一下。」 說完正想走進身後的大門中,看來理事長似乎便在裡面。 「你想裝多久?『聖月』。」 突如其來的問題令秘書停下了腳步。 「被你發現了啊?」 他一面說著一面慢慢轉身,臉上仍不改其微笑。 「相貌幾千年不變,想騙誰啊?」 「我現在可是聖月的秘書喔!」 「那!麻煩你請真的聖月出來。」 「嗯,他現在有事,不能見你。有事的話請留下姓名及聯絡方法,我等他回來會代為轉 告。」 一瞬間聖月又恢復成了秘書的模樣,其演技之像,令人覺得他做理事長太浪費了,應該 去做政治家才是。 「好了,不要鬧了,我有事要找你。」 「真是的!這招對其他討厭的訪客明明很有用。」 他一面開玩笑似地嘀嘀咕咕的說著,一面打開了後面的大木門。 「請進。」 「真會享受,住在這麼好的地方。」 只見理事長室裡,就如同一間總統套房般華麗。電視、空調、冰箱乃至於微波爐廚具一 應具全,令人想不透住這裡的人到底是什麼樣的怪胎。 「要嗎?」聖月打開冰箱,拿出了啤酒問道。 「我不喝酒。」 「那這個給你。」 於是聖月換了一罐汽水給他,自己則拿了一瓶紅茶。 「像小孩喝的。」 也不知道是在說聖月還是自己,曉坐在沙發上打開了汽水的蓋子,並喝了一口。 「這次會回來,是有什麼事嗎?」 「我想你早知道了吧?」 「為了『天之冥舞』嗎?」 「她不喜歡這個稱呼。」 「想一想已經好多年了,沒想到那次事件竟會延續到現在。當年活下來的人除了你我之 外,恐怕沒幾人了。」 「我絕對不會讓那件事再次發生。」 曉緊握著拳頭,「當年」的事宛如流水般的從他記憶中流過。 「現在再去回想也於事無補,不如把握住現在吧。」 「真看不出來你會說出這種話,這哪像當時的你啊?」 「這句話是『月依』告訴我的。」 當提到「月依」時,聖月很難得地露出感傷的眼神,但是隨即又恢復了笑容。 「好了!別再討論當年勇了。這次來我這,又有什麼事了?」 「我希望能用你的關係,讓我可以接近冥舞。現在不論『世界之軸』還是其他的宗教團 體都在找她。」 「你指的是她繼承的『魂心玉』吧?」 「對別人而言是如此,但我……」 「好吧!我會幫你安排的,但是我有件事需要你的幫忙。」 「可以拒絕嗎?」 「你說呢?」 答案恐怕曉早就知道了,但是自己有求於人在先,只好答應他了。此時,聖月又從冰箱 中拿出了一個黑色的塑膠盒。 「你怎麼什麼東西都放冰箱?」 「這也算食品啊!」 說完打開了盒子,只見盒子中放了五個附有針的膠囊。 「這是……」 「精神力強化劑『天使』。最近在黑市很流行,可以在短期間強化個人的精神力。但使 用著會上癮,並且所需越來越多,最後『天使』的毒性會破壞腦神經,使用者會成為……」 「離魂屍人。」 對於這個結論,聖月慎重的點了點頭。 「為什麼要我去解決?」 「第一,這件事似乎和政府有關。第二,我的身份是不可以涉及這『世界』太深。」 「『世界之軸』呢?他們自以為在維護和平,不是嗎?」 「他們除了靈心那小女孩外,其他人都沒有什麼維護世界的使命感。你不是和他們接觸 過了嗎?」 「偷窺是不好的行為喔。」 「你也去罵靈心啊。」 「總之,你要我去毀掉製造『天使』的地方,是嗎?」 「方便的話,最好將這計劃連根拔除,還有問題嗎?」 「只有一個……有沒有酬勞?」 就算是「共鳴使」也要吃飯,可是曉現在可說是身無分文。 「我會幫你安排住的地方,至於錢的方面……拿去。」 他從桌上的報紙堆中找出了一張卡。 「這是?」 「『DID』,可以直接付賬。除了老式的雜貨店外。」 「你怎麼會放在這種地方?」 「上次都廳的議事員硬要給我的,金額好像是……」 曉看了看卡後面的電子顯示器…… 「一億,真是造孽啊!」 「反正他兒子也無法入學,算是報應吧。」 「我罵的是你!」 「不要就算了。」 「當我沒說。」 曉趕緊將卡放入口袋中。一億……真的叫造孽,為什麼都廳的議事員會這麼有錢呢?當 然這答案不用說也知道,只是有些人無法接受罷了。 「我好像還有一間房子,你要不要?」 說著他又翻著桌上的報紙堆。 「夠了!」 雖然活了這麼久累積財富是很正常的事,但為何這樣不在意錢的人可以變成有舉足輕重 地位的大人物呢?但是曉實在不敢再問下去了。 「那這樣吧!你看看哪裡有適合的房子,再跟我說。」 「不用了!我有錢可以去租了。」 其實用買的也行,但曉可不想再去簽一些買賣的契約。 「你明天來這裡,我會幫你安排好接近冥舞的方法。」 「好。那我還有事要解決,再見。」 曉說完便走出了理事長室,留下聖月一人去扮秘書。 「現在開始有好玩的事要發生了。」 他自言自語的說著,誰也沒有想到這句話就是一個開端。 「小舞!」 放學時,亞晴叫住了正要走出教室的舞。但舞只是轉過身來,沒有說出什麼客套性的招 呼,但亞晴早已習慣似地跑到舞的身旁。 「走吧!」 「嗯。」 說著,亞晴仍向往常一樣,拉著舞的手走了出去。從不曉得的人眼中,搞不好以為她們 是情侶也不一定。但實際上亞晴早已有一個交往多年的青梅竹馬了,但根據男方的證詞,聽 說他也相當的苦惱亞晴往往對四周的朋友不論男女都很和善,常令他這位男朋友感到有些不 是滋味,但亞晴的回答是:「你還不是一樣?」 兩人走在教室外的長廊上。這也是每日必定會經過的道路之一,但由於此時許多同學早 已在打鐘時的下一秒「消失」,因此認真做完工作的兩人看來卻像是晚出教室。 「欸、欸!我打聽到了喔!」 「什麼?」 「不會吧!你早上才說過的現在就忘了啊?」 舞聽了這句話腦中便想起了早上和曉匆匆一瞥的事。不知為何,明明已過了這麼久的時 間,現在回想起來,卻仍是那麼的令她臉紅心跳不已。當然,這點是絕對逃不過亞晴的法眼 的。 「嘿,果然還在想他。」 面對亞晴的調侃,舞只能以加快速度來抗議。 亞晴知道這是舞不高興的表現方法之一,於是連忙追上去道歉。 「對不起啦,我不會再戲弄你了。不要生氣好不好?」 「我……沒有生氣……」 這恐怕是亞晴第一次猜錯。其實舞的心理並沒有任何怒氣,但她現在的心情不之為何感 到有些鬱悶,但對於這股鬱悶感,卻又是如此地懷念。在她那平時冷若冰霜的心中,突然多 出了這股異常的感覺,也難怪平時冷靜的她有會如此的反應了。 兩人此時無言的走到了校門口,因為舞後來一句話也不說,亞晴只好默默陪著她走著。 但亞晴卻沒有絲毫的不悅,也許是因為第一次看到舞有這樣的神情吧。 當兩人走出了雄偉的校門口的瞬間,原本早上載舞上學的黑色轎車突然迎面駛來。停在 兩人的面前,一個像管家一樣的老先生走下了車。 「小姐。」 他拉開了後座的車門,很明顯的是要舞坐進去。舞一言不發的回頭看了看亞晴,臉色有 些愧疚。 「拜拜!」亞晴毫不在意地向揮手她道別。 車子一等舞坐了進去,車子便毫不猶豫地駛向路的另一邊,把亞晴道別聲遠遠地拋在後 方。 「好!我說什麼也要幫舞找出那個人。」 也不知道是對誰說話,她一個人將這個約定大聲說了出來,卻不知那位要找尋的人現在 卻仍然在校園中閒逛…… 「這裡也太大了吧!」 曉此時一面抱怨校地的廣大,一面喝著聖月請的汽水,順道一提,他已喝了兩罐。 「聖月這個怪物,一個學校搞這麼大幹嘛?」 雖然路邊有電子地圖,使得他不至於迷路。但面對這一棟棟的高大建築,也很容易令人 眼花撩亂。 「這裡是……」 他一邊回憶著剛才地圖指示的地點,一面爬上了轉角的樓梯。而樓梯上已經有個綁著馬 尾的少女走在他的前方。那名少女因雙手抬著一個石膏像,走起路來有些不穩。 「為什麼老師要我這個『大家閨秀』搬這麼重的東西啊?」 她用著令人發笑的說辭抱怨著,但恐怕沒人敢笑,因為那尊石膏像彷彿隨時會毀在她手 中……也可能是在別人的頭上。 「為什麼,啊!」 果然,令人擔心的事真的發生了。當那位少女正準備對老師作第二波的抱怨的同時,她 因被雕像擋住看不到前方,使的腳踩了個空,整個人向後倒向曉…… 「啊……」明明已經被曉用手止住了她向後摔的動作,但她卻以為自己仍處在半空中向 後摔…… 「你摔夠了沒?」 「啊!我沒死嗎?」 「你再不站好,我就要被你拿的那尊阿波羅雕像砸死了!」 「喔!謝謝!」 她道完謝之後才站好,姑且不管順序是否錯誤。只見站好之後的她卻又向前倒去…… 「啊……」 眼看那尊阿波羅雕像就要粉身碎骨了,此時曉趕緊上前接住了另外一邊,救了阿波羅一 命。 「真的真的很感謝你!」 「欸、欸!拿好啊!」 她道謝時加上了行禮,使得雕像又再身處險境了兩次。 禮貌也要看地方吧!曉在心中暗暗叫苦。 「要抬到哪裡去?」 「那個……美術教室C。」 在這種情況之下,不管是誰應該都會幫忙吧,至少,可以減少「傷亡」的人數和救那個 藝術品一命。 於是曉和這位少女在彼此看不到對方的情況之下,合力將雕像抬到了美術教室C。 「呼!好累喔!」 一等到石膏像放到了老師指定的位置,少女便累的坐在地上。 曉此時雖然仍是臉不紅氣不喘,但在精神上是乎比那位直呼好累的少女還要疲憊,主要 是因為中途發生太多的「人為意外」。 剛才自稱「大家閨秀」的「肇事者」還很悠哉的坐在地上休息。 「啊!對了,真的很感謝你……」 這位少女終於想到了剛才幫她的「被害者」抬起頭望向曉,但在看到曉的瞬間,原本微 笑的臉上卻露出了近似恐懼的敵意。她立刻跳起,並且擺出了防禦的姿勢。 「你是……」 曉此時才正視到少女的臉,原來這位少女便是昨晚被他所救的三人中的風音。看到她這 樣的舉動,曉心知這其中必定有什麼誤會。但他由於不知昨日當靈心解釋曉的來歷時,這位 被考試所苦的「共鳴使」正在補充睡眠,因此一時之間也不知道從何解釋起。 而風音對曉的定位仍停留在熾空所說的「敵人」上。更因如此,她還把今天考不好的錯 也一起算在曉的頭上。 「那個……」 曉心想先說句話來打破僵局,但當他一說話身體微微向前的同時…… 「啊……」風音大聲叫著並想向外逃去。 「等、等一下!」 倉促之下,曉只好拉住了她頭上扎的馬尾。卻見風音明明已經無法脫逃,卻還是逕自舞 動著手腳。 「拜託你聽我說一下好不好?」 這句話一直到曉說了第三遍風音才慢慢停下了動作。於是再接下來的十分鐘內,曉盡可 能的解釋自己不是敵人。 「真的嗎?」 「我可沒有騙你。」 都已經解釋過了三次了,風音依然是半信半疑的看著他。 「可是……」 「拜託!到底要我……」 原本想再說下去的曉卻被從樓下傳來的爭吵聲打斷。只聽見樓下隱隱傳來吆喝聲以及哀 嚎的聲音,受到好奇心以及第六感的驅使,曉走到窗戶旁向下望去…… 只見就在窗口的正下方;有三個身型高大的少年正在揍著被圍在中央,看似弱不禁風的 矮小少年。 「是皓軒他們!」 「你認識?」 「嗯。是和我同班,不大熟,平時行為就令人看不順眼。」 她說到這頓了一頓,接著又補充道:「不過政臨那小子被揍,我卻不會想去幫他。」 「為什麼?」 對於風音補充的這句話,曉感到一頭霧水,但不等曉的追問,風音便說出了理由來…… 「你知道嗎?政臨那小子在班上雖然常常被欺負,可是一但有人為他報不平,他卻往往 出賣那個人來讓自己暫時不被欺負。久而久之,大家都看清楚他的真面目了,會有人想幫他 才怪!」 雖然曉也認為這種人在某方面而言比打他的人還可惡,但卻見再這樣下去只怕會鬧出人 命,於是還是決定出面阻止。 「不論如何,我看還是先去阻止好了。」 「等一下,他們好像不大對勁!」 聽到了風音的這句話,曉又向下望去。 只見不知何時,他們已經停止了毆打的動作,三人正在翻著著從政臨那裡搶來的書包, 並且像是炫耀似的在政臨面前粗魯的將裡面的東西都到了出來,但是引起兩人注意的事卻是 原本倒地不起的政臨此時卻向殭屍般緩緩的站起。 風音面對此刻所發生的事竟感到不寒而慄,而曉卻看出了下一刻將要發生的事…… 「哇!啊──」 緊接著三人的慘叫聲而來的是……三人骨頭被扭斷的聲音。 原本手無博雞之力的政臨此時竟連一隻手都沒動,輕而易舉的將三人擊倒在地。 「是『P。K』(念動力)?」 「不會吧!我從來不曉得他有這種『階段B』以上的力量。」 當兩人說話之時,政臨的身體卻起了極大的變化…… 「快下去!」說完,曉便從窗口跳到了一樓。 「三樓耶……」風音並沒有立刻跟著,八成是想去走樓梯下來,但在這情況下曉也懶得 去理她了。 他現在全神灌注的盯著政臨,只見政臨發出了野獸似的低吼,手腳開始改變顏色,長出 了類似屍斑的東西,肌肉也暴了出來。 「果然沒錯,是『離魂屍人』!」 他並不因自己猜對了而感到高興。相反的,要是讓這個怪物跑到校園中隱藏起來,必定 是後患無窮。 此時,他只好下了個最壞的決定,但同時也是處理「離魂屍人」的唯一方法…… 「無止無盡的宿命,隱於萬象無極之中,以其禁斷之力劃分神魔兩界──極光!」 他招喚出了自己的「共鳴武具」──「時空劍極光」。 「對不起了。」 他在政臨所化的「離魂屍人」感受到他的共鳴力而有所行動前,便發動了武技:「時斷 光」! 從劍上射出了數條光芒,雖然乍看之下和前次一樣,但就在光芒射中前的瞬間,數條光 芒又化分出了更細的光絲,完全貫穿了政臨。 「成功了!」 但對於這個結論,它顯然不大贊成。被光穿透的肉體附近此時開始冒煙,不一會的功夫 它身上的傷不但痊癒了,同時手臂上也暴出了類似利刃的器官。 「進化?」 一般而言,一個屍人要變成完全體,需要一年以上的時間,並且需要不斷地補充進化所 需的肉體。而現在政臨才剛剛屍化,照理說來絕對不可能會如此。但這不合理的事,現在卻 在眼前發生。 但現在並非可以好好思考的時候,它現在正一步步的向曉走來,所幸屍人的最大弱點便 是速度緩慢,正好可以讓曉施展「共鳴武技」。 他將劍浮在自己身前,開始念起咒文…… 「靈破魂鳴。」 浮在空中的極光劍看似化作兩柄,開始共鳴,從遠處便可聽到那像音叉共震時的聲音, 但這遠比那還要大很多。漸漸地,兩把劍又像想恢復成一把似的拉近了距離,但共鳴聲也隨 之更加增大。 「嗯!還沒打完啊?」 「笨蛋!」 當兩把劍恢復成一把後,便快速的衝向屍人,但此時珊珊來遲的風音卻不小心走到了兩 人之間…… 「吾所包庇之世界。」 當風音將被極光劍的威力連帶傷到時,一個原本躲在暗處的人突然念出了這句咒文。只 見一道半透明的光膜罩住了她的全身,當極光劍碰到光膜的一瞬間時,劍立刻就消失了,但 在下一瞬間卻又從光膜的另一端出現,彷彿被光膜保護的區域是不存在似的。 而劍一穿越光膜,便刺進了屍人的身體中。就看到它的身體像影像不清晰的畫面一樣, 全身的細胞好像想逃脫主體般的震動著。下一刻屍人便完全停止了動作,一陣風吹來,屍人 的肉體就像沙做的一般,全化作薺粉,吹散在空氣之中。 「這會不會太狠了?」 「聖月!果然是你!」 曉看著從角落走出的聖月。 「我可是擔心你才來的。」 「我這不是解決了嗎?」 聖月此時走到仍被光膜保護而無法動彈的風音面前,彈了彈手指,光膜隨即消失。 「小姐,戰鬥可不是鬧著玩的。」 「我哪有!只不過正好經過罷了。」 風音不知道聖月的身份,否則大概不敢耍嘴皮子。 「聖月!過來一下。」 曉蹲在方才政臨變化前所倒的地上,並且手中拿著一個名片大小的盒子,上面還畫了一 個十字架。 「這是……『天使』。」 「好像是如此。」 曉說著打開了盒子。一股冷氣從盒中散出,只見裡面共有五個空格,但卻只剩下三個針 筒膠囊。 「這個要一般人只要一劑便會擁有『超能力』,但似乎只要高過兩劑就……」 「那個屍人是因這藥而變的?」 風音此時也加入了討論。 「總之,這件事比你我想的還要嚴重。必要時我也會出動。」 「嗯。我知道了,倒是這藥的來源……」 「這個交給我!」 「你!」 曉對於風音的提案感到不安,但隨即想到這次事件是發生在她的同班同學身上,也許靠 她可以問出一些外人無法查到的消息。 「那就交給你了。」 「沒問題!包在我身上。」 「聖月!這次你可不要再袖手旁觀。」 「你當我是這種人嗎?」 「是。」 老早就看透了聖月想法的曉,不斷的用言語來逼迫他。 因為這次事件恐怕處理不好的話,「天使」會散佈在校園中,不論是老師或學生,誰都 有可能會突然化成「離魂屍人」向大家襲來。而屍人的攻擊目標是以「能力」來作為依據, 如此一來「冥舞」就很有可能會發生危險了。 「好啦!我答應你,只要在不違背『三界』的原則下,我會盡可能的幫你。」 曉知道這是聖月所能做到的最大限度,於是不再要求。 此時,因為剛才的小騷動,學校的偵測器似乎自動聯絡了都巡,巡邏車又如同往常一樣 ,在事情完全解決之後才到。 「完蛋了!那群人來了,那我先走了。再見。」 說完,聖月就消失了,留下了兩個無辜的人替他收拾。 「我看……還是也逃走吧!」 「同意。」 於是兩人以最快的速度離開了現場,看來這次最無辜的應該又是一位職位不大的小部下 吧,據說有二十五頁的報告正等著他。 就在三人各自離去的同一時間,舞也上完了她的鋼琴課。 「舞,你今天是不是有心事?」 對於老師的問話舞感到有些驚訝,但是她並不會因為這點小小的驚訝而顯露出她在情感 上的起伏。 「是老師猜錯了嗎?」 其實舞也不是不願意告訴她。 對於這位氣質高雅且待人溫柔的女老師,她名叫「幻華」,並不是為了錢或是她父親的 權才來教她鋼琴的,因為比起權勢,幻華所繼承的財產,僅次於聖月。而她來教舞的原因, 只是覺得她有很好的天份以及說她很欣賞舞,也因此舞對她並不反感,而父母親對於這個可 以和「幻形財團」建立友好關係的機會,自然是一口答應。 只不過,這種事再怎麼樣也不好意思開口,素來冷若冰霜的她對於感情這種陌生的東西 也是莫可奈何。只見老師仍看著她,舞那種想說出來和別人分享的心情越來越大…… 「姊姊……」 幻華在教她的第一天,就和她說:「叫老師太奇怪了,你就叫我姊姊好了,我是真的很 希望有你這樣可愛的妹妹。」也因此舞對她的感覺可以說是相當的好,無形中似乎真的當她 是姊姊。 原本正要講出的話,卻因老師提早放棄追問而終止。 「算了!如果真的沒事就好,但是有的話可以和我商量喔!不要把我當作老師,別忘了 ,你可是我寶貴的妹妹。今天的課就上到這裡,再見。」 「再見……」 說完,老師便離開了舞的房間。 舞今天和「外人」接觸的時間已經過了。接下來的時間,她往往總是在房間中用功。她 用功的目的和別人不同,既不是為了滿足虛榮心,也不是為了什麼父母的重視。她只知道: 「父母的命令,必須遵守。」不管自己是否喜歡,因為她早已忘了為自己思考。 但今天的她卻不大一樣,她打開了音響,那是父親的朋友(其實算是部下)擅自買給她 的,至於用意是什麼,大家也都心知肚明。 這也是她第一次在「自願」的情況下開機。 她從抽屜拿出了亞晴送他的CD,雖然沒聽過,但這對她來說卻是個紀念。她之所以會 突然想聽歌,主要是因她想起風音曾說:「若有什麼煩惱,聽歌是最好的,因為那是最美的 心靈語言。」 音響放出了CD的歌曲。她靜靜的仰躺在床上,閉上眼仔細聽著。那是一首名叫「In TheNight」的歌。好像是以其一部不紅的動畫主題曲,現在則由一位舞不知道的女歌手來 翻唱,是一個歌詞令人心醉,歌曲令人昏睡的慢歌。 歌詞傳入她腦中,彷彿是自己的心聲:「告訴那個人『我喜歡你』。」 「風音……你騙人。」 歌曲的音量不大,卻幾近震入她的心,她就在這令她煩惱的歌詞下,昏昏睡去…… ------------------ 臥虎居校正,幻劍書盟整理轉載(http://hjsm。yeah。net/) 正傳崩壞的神話第二章極光乍現(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