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書庫首頁->《神劍遙想》 | 返回目錄 |
深紅 第一章 作者:路西法 深紅第一章
-------------------------------------------------------------------------------- 作者前言:今天早晨,在某位大哥的命令(?)之下,在下趁著今日剛好將稿件完成的空閒時間,寫出了這麼樣的一篇小說的開頭來。基本上,我是希望以後在趕完兩本書的稿件當日進度的閒暇之餘,能抽空出來多少寫點,但是我卻不能保證進度如何,所以暫且如另一拙作「神魔領域」那樣,每次貼出個幾小節來,但說起日連載……可能要等我先把一本書結束掉之後再說吧。至於之前曾經在元元與風月發表的兩部情色小說,後續只怕更是遙遙無期,但我會盡量用我能擠出來的時間,讓自己每日盡可能寫上一點「深紅」的。 深紅第一章──不喜歡愛情,因為對彼此都太過沉重 「血櫻」……那是唯有開在「黃泉國」王室庭園中的一種特殊櫻花。花瓣比一般花更加鮮紅,更接近血的顏色…… 不知為何,今日血櫻的花瓣掉落的特別多,就彷彿是……象徵著無數的生命的殞落似的。 我此刻站在那棵最大血櫻樹下,看著掉落的花瓣,欣賞著這雅致光景的同時,順道浪費一下我那稍嫌過多的生命。 「照這樣看來,今年在賞花會舉辦前,血櫻就要掉光了。」 一邊感歎著,我一邊將幾片掉落的花瓣皆在手掌心中。 「千雲少主!」突然間,身後傳來的熟悉聲音,把我週身的寂寞打散,「您果然又跑來這裡了……你又去碰血櫻的花瓣了?不可以的!主上不是交代過嗎?血櫻的花瓣有劇毒,沒本事的人盡量少碰為妙的!」 此刻出現在我身後的,是一個向來以管家婆個性著稱的女孩──「香零」。 大約在我十歲左右吧,她被人類世界中的奴隸商人賣入宮中,從此成為我的玩的玩伴,在地位上,她算是我的專屬僕人,也因此比皇宮裡頭的一般侍女高上一階,但是不管我怎麼看,其它同職等的女孩似乎還是比她更加的成熟。 然而,這卻不代表香零毫無魅力可言,身著一襲稍做的女官服的她,雖然有點矮小,但身材卻相當的完美,僅堪一握的纖腰,配上了不合其幼稚外貌碩大渾圓的巨乳,尤其再加上了那張稍稍一逗就紅透了的臉蛋,只怕在皇宮裡再也找不到第二個像她這樣適合被我欺負的女僕了。 「真是的,你一出現,就把這麼安靜的氣氛都給打壞了。」我用著幾許責難的語氣,轉頭看向了香零,「父親交代的,是說沒本事的人不要碰,但……難道我在你眼裡也是個沒本事的人嗎?」 將手中的花瓣捏碎灑落,我來到了香零的面前,輕輕的呢喃著。 只見到這時,被我雙眼凝視的她,已經泛起了紅潮。 這也是為何諸多宮女中我最欣賞她的原因,其它女孩被我看著時,總會是扭捏作態,但她的表現卻是如此的真。 「……青……青蘿小姐她……她請您去她那兒一趟……」 香零說話語氣開始斷斷續續了起來,當然,除了我站在她身旁外,我的雙手撫摸著她胸前兩粒渾圓巨乳不放應該是最主要的原因。 她的雙乳在輕薄的衣物包裹下,表現出了令人訝異的彈力,實在令人懷疑,皇宮裡同樣的伙食為何會有如此大的差異。 「青蘿找我?有什麼事情嗎?」 「小姐她……小姐她……少主您……可不可以……先放手……人家……人家……」 聽到這種斷斷續續的說話方式還別有一番趣味的,尤其是當我發現到可以控制她斷續程度的時候。也許是自己心靈有些變態吧,但說實話,我對於香零這樣扭捏嬌羞的神態,總是百看不厭的。 「好啊,我現在就放手。」抓著她兩粒渾圓巨乳的手是放了,但我卻隨即將手伸向她大腿交界處的敏感地帶。 隔著內褲,我的手指已經能感覺到她體內的火熱與潮濕。 「已經濕透了喔,你現在該怎麼辦呢?」 「…………如果少主您想的話,那就做吧。」 突然之間,香零的語氣變得有些哀怨,她放棄了掙扎,只是閉上眼,放下了原本試圖推開我的手。 又跟以往一樣,她做出了這樣的舉動,雖然我不知這究竟代表著什麼,但我並不是那種喜歡強迫他人的人。 「算了,我沒心情了。」一邊說著,我一邊替她將原本凌亂的衣服稍微整理了一下,「等你哪天真心願意的時候,我們再繼續吧。」 也許是故做瀟灑吧,我吻了她的臉頰,隨即朝著皇宮走去。 「少主……對不起。」 「傻瓜,這種事,你跟我說對不起,反而讓我無法回答!」 不知為何,突然感覺到有些狼狽的我,加速逃離了香零的視線範圍。 可惡!我可是「黃泉國」唯一一個嫡系皇子耶!怎麼面對一個女樸時卻這麼孬種? 因為剛剛的舉動,此時我的男性象徵早已經昂然而立了,雖然這可以證明我並非是無能,但是都已經到了嘴邊的肉卻不吃,對一個正當壯年的男性而言,似乎有些說不過去。 「千雲少主從以前就這樣了,外表比內在好色多了。」──記得幾年前負責教我皇室禮儀的女官長曾經這麼說過,不過這句話說完後的十分鐘後,我們卻發生了一場激烈的「男女的特殊禮儀課程」。 事後想想,自己還真是有點好色呢。不過對我而言,與其和我父親那樣,跟一個摯愛廝守終生,我倒希望自己是無居無束的,不牽制他人,也不被他人牽制,頹廢的享樂主義…… 「青蘿,我來了。」當我說出這句話之時,幾乎在同時,我得到了一聲細微的答覆。 隨著門的開啟,我見到了一個女孩,用著下對上的大禮,跪在剛進入門的我的正前方。 女孩擁有著一頭黑色的長髮,跪下身時,頭髮幾乎是貼著地的。相貌秀麗,令人感到一種平靜的美感。 這個女孩就是青蘿,我的……妻子……吧。 之所以會這麼解釋,是因為自己都沒什麼感覺,明明跟她一年沒見過幾次面,但某日,父親卻突然幫我決定了這門親事,從那時候起,這位東方小國的公主,便住入了皇宮中。 「今天找我來,是為了什麼事?」 我說著,便毫不顧忌的在她面前坐了下來,為了符合她的國家環境,這裡的裝潢擺設,一切都符合她的國家,也因此,整個地板都是用塌塌米鋪出來,一張椅子也沒有。 但是就在我很自然的盤腿坐下的同時,她卻突然整個人朝我反方向退後,不但如此,移動之中,頭還低下不敢抬起。 「……現在這裡就我跟你,這種禮儀該省了吧?」 「不……不管在何種場合,我做妻子的,本來就應該……」 青蘿說話的聲音越來越小,到後來我幾乎是無法聽到,不過大體上說來,也已經搞懂了她在說什麼了。 說來好笑,我總覺是因為我父親認為我太沒禮儀了,所以就幫我找青蘿來限制我的。 不過話說回來了,我會有什麼禮儀才有鬼,畢竟三個曾經教過我禮儀的女官長,到最後都是……仔細想想自己還真是過分。 「您在……想什麼呢?」 也許是因為我露出了笑容有些恐怖吧,心細如髮的青蘿一下子就察覺到了我腦中的奇怪思考。 「我沒事,你還是趕快說說你找我來是幹什麼的吧。」 我一面說著,一面看向了遲遲不敢將眼光與我相交的青蘿,她今日如往常一般,身穿著一襲被稱為「和服」的衣裳,珠紅色為基調的寬大布料包裹著她的軀體,雖然極為高雅華麗,但總讓人感到有些沒有活力。 基本上,我對於女性的衣物並沒有特別的偏好,但倘若真要選擇起來,能夠表現曲線或著是輕薄短小若隱若現的衣物,總是讓人會覺得比較賞心悅目的吧。 「是這樣的……」正當我開始想像著青蘿穿那些衣服的不同形象之際,只見她從身旁取出了一張琴來,「我剛剛把您國家的一首曲子練好了,可不可以請您來評鑒一下?」 「可以啊。為什麼不行?」我不禁笑了笑,為了這種雞毛蒜皮的小事而特別派人找我,這還真像青蘿的作風。 對於音樂,我並不認為自己有何等的造詣,只不過是曾經被誇獎過幾句罷了,但是倘若只是聽的話,我想自己還是有些資格吧。 這個時候,只見青蘿已經開始彈奏了起來,那首曲子應該是……「天之原」。 這首曲子主要是在講述看著天空,看著月亮的旅人,思念家鄉的作品,帶著一思鄉愁,卻又有幾許無奈。 對我而言是完全無法體會這層境界,但是對青蘿而言,她卻將這種境界詮釋的很好,甚至比起那些宮廷樂師還要更多了一絲絲哀傷的旋律。 然而,就在這曲子即將到最後之時,突然間,樂聲停止了。 我睜開眼,看向了青蘿,卻見瞬間與我眼光交匯的她,猛然低下了頭來。 「對不起……弦……斷了。」 「不用道歉,這是常有的事,只要稍稍不專心……」 「對不起……」 「我無意責備,只不過是把實話說出來罷了。」 說完,我不禁了口氣,就是她現在這樣的眼神,這樣的態度,讓我無法與她長期相處。 「琴弦斷了可以修,再不然,也可以換一把,不必自責了。」 說完,我便想起身離去,但誰知,青蘿竟然撲上前,拉住我的衣腳。 令人懷疑,為何身穿如此累贅衣物的她,動作竟然可以這般迅速?但是這姑且不提,只不過,此刻我與她的姿態卻顯得有些笨拙且詭異,我起身欲去,而她卻拉著我的衣腳,只怕外人看來會以為是我在欺侮她吧。 「難道,你們國家的禮儀是這麼對待自己的丈夫嗎?」 我半開玩笑地說著,但她似乎當真了,一瞬間,臉上露出了難過的神情,「您有當我是您的妻子嗎?」 她這話倒是讓我有些驚訝,雖然婚禮儀式還沒進行,但是我與她的國家似乎都已經承認了,但我究竟當不當她是我妻子,坦白說來,就連我自己都不大能確定。 然而,就在我考慮該用什麼措詞的時候,青蘿卻似乎下定了某個決心…… 突然之間,她撲倒向我……或著該說我被撲倒……總而言之,就是我跟她一起倒在地板上。 「你在幹什麼啊?」 「對不起,但是……請您不要動……讓我……」 沒有把話說完的他,卻在我意識還有些空白的瞬間,解開我的衣帶,並且拉下了我的褲子來…… 很不幸的,由於剛剛的事情,再加上此刻的情況,我那毫無節操感的下半身已經呈現了劍拔弩張的狀態了。 「男人的……原來是……這樣的……」 可能是因為初次見到實體吧,青蘿的臉像燒紅了似的,但是卻依舊股起了勇氣,用著自己柔軟的手,握住了我的男性象徵。 「啊……」作夢都沒想到青蘿竟然有如此的舉動,我忍不住發出了驚訝與讚歎的聲音。 在這樣的時候,我該推開他嗎?我想正常男人都有相同的答案,雖然腦中充滿疑惑,但我並不會去拒絕讓我快樂的事。 只見青蘿那十根纖細的手指,就彷彿如彈琴似的,在我陽具上撫弄,小心翼翼的敲擊著,生怕弄痛它似的。 左手由前端輕輕的搓揉,而另一隻手則順著下方袋緣搔癢似的撫弄著。整個動作充滿了淫靡感,但又因她的穿著與那嬌羞的神情,讓人格外有種不協調的官能享受。 這個時候,只見陽具前端已經忍不住流出一些半透明的粘液來。 雖然不知道她這技巧到底從哪學來的,但可以肯定的,在這技巧之下,沒幾個男人能撐過一時三刻。 並不是沒被女性這樣伺候過,然而青蘿的動作卻顯得比以前那些女性更加濃厚,認真的態度,更讓人感到極度的愉悅。 但也許是自尊心在作祟吧,我不禁試著想要忍耐住這股強烈的射精慾望,但在這時,她卻搶先一步,張開了小嘴,像是品嚐著什麼食物似的,緩緩含住了男根的前端, 「青蘿……」被她雙唇搞得慾火中燒,我不禁伸手摸著她的頭,喚著她的名字。 「唔……」由於含著我的陽具,她無法說話,只是稍稍抬頭,用著有些疑惑的神情看著我。 但我又怎麼跟她解釋我的動作呢?當下唯有苦笑了一下,隨即加重了手上的力量。 也許是察覺到了我的用意了吧,青蘿加快了頭頸擺動的速度,漸漸熟悉這動作的她,也開始加入了舌頭的動作。 我感覺到她的舌頭在我的陽具上緩緩圍繞著,同時也開始加強了吸吮的動作,而從口中發出了淫穢的聲響來,而隨著這個樂曲的演奏,我也即將到達了臨界點…… 「青蘿……我快要……」 我說著,並且試圖要拉開她,但就在我的陽具剛離開她嘴中的瞬間,白濁的精液卻還是噴發而出。 像是完全與我無關的生物似的,陽具不斷跳動著,並且一次一次毫不留情的在青蘿那嬌麗的臉龐留下征服後的痕跡。 「對不起。」其實也知道自己沒必要道歉,但我就是忍不住想這麼說。 「不……沒關係的……」一邊說著,青蘿一面用手與口舌,將我的陽具清理乾淨,「我只是希望,能夠為您……做點事情罷了,以妻子的身份。只不過,我們還沒完婚,我不能夠將我的身體……但求您,不要離棄我。」 聽到這句話,一瞬間,我終於搞懂了她的想法,雖然有些無奈,但也不得不接受。 她是為了自己國家才與我結婚的,她此刻的行為,也只是想留住我罷了。 但是……正因為她這種想法,我才無法一直與她相處,因為對我而言,雙方的拘束都太深了。 「如果你希望,我下次會再來……聽你彈奏的。」說著,我整理好衣物,站起身來,「但是我希望……這一切,你都是出於自願的。」 深紅第一章4∼6(全) 作者:路西法 日期:2002-06-0101:21 作者前言:首先,感謝大家的支持,正因為這些支持,我才有膽子繼續寫下去^_^。因為這畢竟也是「神劍遙想系列」的作品,自然不排除在連載「完」之後的出書可能,所以我必須要知道這本書是否可以做個稱職的十八禁小說。因為對我而言,我希望自己是做什麼像什麼,自己普通的小說就是不加情色,而自己的十八禁小說就必須有些服務讀者的部分,當然,是在劇情正常為前提的情況下,不過話說回來了,千雲本來就是王子,他應該不需要去追求王位,也不需要找後宮了,因為這些他都有了(笑)。 再者,關於這本書,我目前的計劃是希望能夠用隔日連載的方式,每兩日傳個一兩節,一節大約1600∼1700字左右,簡單來說,就是比照神魔領域的連載方式。但是在此必須請大家見諒的是,由於這種分散連載的方式,我大概無法做到每一章都春色無邊,但是我會在合理的狀況下盡量多點官能刺激的。 有關千雲的個性,簡單說來,就是比崆流的自大、驕傲、好色、冷漠。有些平凡卻又不會太平凡,如果擺在現實社會,應該是個有些孤僻了叛逆少年吧。至於他的女人數量,在此也不細數了,但因我不喜歡後宮文學,所以大家最好有心理準備,很多女孩都可能只是一夜情的狀況,因為他是不喜歡承諾的人。 另外,關於神魔情色板的問題,由於最近崆流越來越不受控制,所以要寫崆流的H文大概是做不到了,但是大家有興趣的話,歡迎自由創作同人。 最後的最後,徵求一下大家的品味,說一下希望出現的人物形象(例如:剽悍的女劍士、溫柔的女祭司)之類的。因為我還是比較會設定故事,對於女孩的設定倒是比較弱,若是方便的話,簡單敘述一下穿著相貌也無妨,雖然無法保證都會使用,但我會在斟酌過劇情的合理度之後,加減使用這些設定,歡迎大家踴躍發言。 如果我對青蘿說的話被我父親知道的話,八成會勃然大怒吧。 他是個老頑固,雖然對於臣民而言是個明君,但對於感情的態度卻讓我有些法茍同。 據他所言,他跟第一任皇后,也就是我母親相愛之後,心裡就在也沒有過其它的女人。 這也是為何我母親在生我去世之後,他一直沒有再娶任何女子為妻的原因。在我眼裡看來,一生只愛一個人的人的確是很偉大沒錯,但是在摯愛死了之後,依舊因為懷念她而放棄了與其它人愛人相遇的機會,這樣的想法似乎還是太過沉重了點。 況且,如果我的記憶沒錯的話,父親與母親的相會,似乎也是媒妁之言,就這樣來決定自己的一生,是否太武斷了呢? 一面這麼想的我,一面走在通往目的地的路上,但也許是我想的太過專心了吧,完全沒注意到迎面而來的人…… 突然之間,我的身體撞上了一個人,一時之間,我的身體不禁往前傾,但隨即被人用手扶住。 「少主,請你注意自己的腳步,如果方纔你遇上不是我而是刺客的話……」 「那我就死了對吧?」都是已經可以背出來的話了,聽到就覺得煩,「可是很巧的,我不是遇上刺客,而是遇上你啊。」 語罷,我不禁露出了微笑來,看著眼前這位身披輕型戰甲的女性──「伊萬里」。 首先,不要問我這個名字怎麼這麼奇怪且特殊,因為我每次問了,她都是用恐怖的冷笑來響應。 她是專門負責皇宮內安全的「緋紅隊」的領導人,年約二十五歲左右吧,據說她待在皇宮中的時間比我還長,從小就開始學習劍術的她,總是說自己一生的夢想就是做一個稱職的緋紅隊隊長。 但若是在我的角度來看的話,她卻也是個思想古板,武術高超,不善交際,個性冷靜,缺乏感情滋潤,身材比香零與青蘿都好,但卻毫不自覺的處女罷了。順道一提,處女這點是我猜的,不過從她對於男性的態度看來,我想雖不中亦不遠矣吧。 伊萬里身穿的,上身總是一襲黑色的皮甲,貼身的剪裁,毫不避諱地將她豐滿的曲線表露無遺,為了行動方便,她的雙肩與大腿幾乎是完全裸露著的,因為長年練劍,她的雙手有些過於結實,但是她下身所露出了大腿與臀部局部,卻是堪稱整個皇宮中最美麗的線條,儘管她自己是完全沒有絲毫自覺的,但光從被他帶著跑步的軍人們總是特別賣力的想追上的這點看來,她的身材之好,想必也已經不必再多做描述了。 至於相貌,坦白說,太過嚴肅了,從不化妝的她,展現出的是一種野性的美感,但除了誘惑之外,似乎也警告著想一親方澤的男人們「趕接近我的話,小心被咬傷」似的。 「如果伊萬里姐有情人的話,一定是個天下無敵的劍聖之類的吧。」 「少主?您是不是……身體不大舒服啊?」 聽到我這沒來由的一句話,伊萬里似乎顯得有些疑惑,這也就是我與她交談時最好玩的地方,我亂說什麼,只要不解釋,她都以為我說的是認真的。這種感覺就像是有些哲學家提倡的二元想法似的,世界上只有對與錯兩種思考模式。 「我沒事,只不過在思考些重要的問題罷了。」 「重要的問題?」 「比如說……伊萬里姐的身材到底怎麼維持的,宮女們都很想知道呢,再不然就是……伊萬里姐的擇偶條件之類的,這可是黃泉國每個士兵們都想問的問題喔。」 「……還以為您說什麼,這些根本不是重要的問題,身材保養我不清楚,但只要每天固定練武,自然不必刻意保養。」 她這麼認真的回答倒真令我有些哭笑不得,但話又說回來了,如果每個女官都習武練劍的話……男人還是不要活算了。 「喔,這樣啊,那第二個問題的答案呢?」 也許世界上所謂的得寸進尺指得就是我這種人吧,不過坦白說,我倒還對這挺有興趣的。 「等您打敗我,自然會知道。」 就這麼兩句快速說完,只見伊萬里頓時轉過身去,朝著我的反方向離開。 但就在我以為伊萬里已經走遠之際,誰之遠處卻又傳來了她的聲音:「勸您有空的話,與其想這種無聊的事,倒不如多陪陪青蘿小姐還比較好!」 這句話出乎我的意料之外,但我並不打算答覆,不只是因為距離實在太遠之故,只是我怕答覆之時,自己的語氣會很惡劣。 仔細想想,我還真是個奇怪的人,對待伊萬里時,我就能夠說說笑笑的,但對待青蘿時,我卻根本無法對她說出類似的話來,甚至於,想要露出同樣的微笑也沒辦法。 這也許就是我無法被父親認同的原因之一吧,無論如何,我都無法平等對待任何人,實時我試圖這麼做。 我是很想繼續思考這個問題下去,然而,很可惜的,現在的時間卻是我必須進行練習武術的時間。 已經十八歲了的我,其實大部分的基本學業都已經完成,除非想要深究下去,否則大可以停止。 然而,卻唯有兩個課程我必須持續參加,直到我成為一個君王為止。 那就是武術與哲學,簡單說來,一個是用來防禦外敵,一個則是用來統治城下百姓,因此這兩個課程,我是無論如何不能擺脫的了。然而事實上,每兩天一次的哲學課程,我大概已經有三個多月沒去上過了,從我搞上了那老頭的女兒之後算起…… 一想到這,我就不禁懷疑,我這種惡劣的作風到底是從何而來的? 但總而言,現在我唯一會在正常情況下參與的,也只有武術修練這一項課程。 上課的地點,是在一個名為「高天競技場」的高塔式建築的內部,原本是當作祭典時,身為祭品的戰俘與野獸相互殘殺之用,但在平時的情況下,就成了我被荼毒的地點。 「少主,您今天又晚了喔!」 才剛剛走入競技場,一個又嬌又媚的聲音頓時傳了過來。 乍聽之下,那或許是個令男人骨頭酥軟的銷魂語調,但是在認識的人聽了就知道,這聲音的主人是個有點變態的女性。 站在我前方不遠處單手叉腰的女性,儘管很不願意承認,但她就是我負責訓練我武術的人──「魅姬」。 人如其名,充滿了魅力與女王的氣質,只不過若是可以選擇,我絕對不會讓她來訓練我。 記得幾年前,當我把上任劍術老師氣走後,父親本來是打算要伊萬里來負責教我武術,然而伊萬里卻以緋紅隊為由拒絕了這份工作,不但如此,還幫我找了一個據說是她舊識的人來訓練我,也就是我眼前那位正常情況下能夠稱之為美女的女性。 其實嚴格說來,論外貌與身材,魅姬絕對都是上等的貨色,身上穿的服裝大致與伊萬里相同,不過底色卻是鮮紅色的,而且不論是胸前的開口還是大腿的高叉,都是毫不在意的展現出自己擁有的魅力,倘若是一般不知內情的男人見了,必然會有股心靈深處的慾望想衝上前去把她那些簡單的衣物扯掉來壓倒她大幹一場,只不過當我想像到事後會有何種後果時,我這份慾望就已經消散得十之八九了,剩下一二成正與理智搏鬥當中,可以想見的是,在我發瘋前應該是不會去考慮這件事的可行性。 「您應該記得我上次說過的話,這次再遲到的話,就要接受處罰唷。」 魅姬像是撒嬌似地說著,但是我很清楚,她輕描淡寫的處罰二字,將會是多麼的恐怖。 「我剛剛是因為遇到伊萬里,所以就……」 「您就是為了伊萬里而拋棄人家?」她說著竟然還露出一副自己受到委屈的樣子。 「……就當是積點陰德,你就別再裝成這副樣子了!」──我是很想這個說,但是最後卻歎了口氣,「就當我錯了,你是要懲罰或訓練都趕快開始吧。」 「好吧,既然您都這麼說了,那就……」 也不把話說完,只見魅姬就從自己的乳溝中拿出了三章咒符來……真不曉得她怎麼放進去的? 突然間,她手中的咒符隨著她口中的咒文起了變化,她隨即拋出,圍在我的周圍,下一刻,只見那些原本平凡無奇的符咒,頓時變成了三隻形狀詭異的妖怪。 她所用的招式,似乎是人類世界中名為「陰陽術」的東西,詳細情形我並不清楚,但是她似乎算是人類世界使用陰陽術的佼佼者,而在我眼前的,則是一般陰陽師用作攻擊的「式神」。 「今天的課程很簡單,您只要把我的式神們打倒就夠了。」 「你說的簡單,上次我光殺掉一隻就花了半天的時間耶!」 「人總是要進步的嘛,這樣好了,如果你在一個時辰內解決了它們的話,我就給您獎品,而那獎品就是……」說著,只見魅姬她伸出香舌來舔了舔自己的朱唇,像是為了媚惑男人般,露出了充滿慾望的微笑。 「……你還是別說得好,以免我失去鬥志!」 其實坦白說,倘若真的有那種獎品我可能會有意願想要嘗嘗,只不過每次面對她的時候,我就很不想承認自己被她魅力所吸引的這個事實……也許是多餘的男性自尊作祟吧。 「等一下,你要我對付它們,好歹拿個武器給我吧?」 就在要正式開始對戰之時,我卻發現到,四周原本放著的武器架竟然全都空了。 「您還不懂嗎?從今天開始的訓練,我希望您用「深紅」來應戰。」 「……我看你是存心要我能夠讓我贏得獎品嘛!」我不禁笑了起來。 所謂的「深紅」,指得就是擁有黃泉血系四分之一以上者所能引發的特殊能力,我們可以將自己體內部分血液化作實體武器,至於武器的性能如何,就要依個人天份或努力而定了。 一般而言,每個武將都習慣為自己的「深紅」取名字,只不過我嫌麻煩,就姑且稱之為「深紅」了。 其實自己並不喜歡用出「深紅」來,因為不知怎麼地,我總覺得拿著「深紅」的我不大像我,但今天既然魅姬開口了,我也唯有從命了,畢竟獎品……不,性命是很重要的。 於是,我大吼一聲,將一種像是感覺般的能量彙集於我的右手,下一刻,我的血液從掌心中像是煙霧般的竄出,漸漸的,聚合成了劍的形狀,並且實體化作了血紅色的長劍。 「這樣子你總該滿意了吧?」 我說著,卻見她笑而不答,只是輕輕的一彈指,突然之間,原本那三隻靜止不動的式神突然向我衝來! 那三隻式神雖然不是魅姬最強的,但少說也有超越一般士兵的速度與力量,若是方纔的我,在這麼近的距離下被攻擊,就算不死八成也會掛綵。 然而,此刻有「深紅」在手的我卻與方才截然不同,在我的眼中,四周的景物變得異常緩慢,但也並非全部,那種感覺就好像只針對我的敵人產生作用般,眼前三隻妖怪般的式神,此刻的每一步動作都像是被我看穿了似的。 但這也就是我不喜歡拿出「深紅」的原因之一,因為當我變成這個樣子的時候,內心會不自覺得有種優越感浮現…… 「這種速度也想攻擊到我?」 我冷笑一聲,隨即躲開了第一隻紅色式神的利爪,接著又挺劍而上,一劍穿過了它防禦著的手臂,刺入了它的眉心。 剎那間,它連吼叫的時間也沒有,就恢復成了一張被刺破的咒符。 但就在這時,我感覺到身後另一綠色皮膚的式神也朝我攻擊了過來,它雙手如同大錘,只要稍稍被打到就夠瞧得了。 轉瞬之間,我知道不能與它的怪力硬拚,於是連忙往前奔上幾步,任憑它在後頭緊追著我。 突然,我衝向了還未正式對我發動攻擊的最後一隻黑色式神,但隨即又從他一旁溜過,正當它要回身抓我的瞬間,我卻已經一腳狠狠的將它推向另一隻綠色的式神。 只見霎時,兩隻式神笨拙的撞在一起,而我見機不可失,大吼一聲,加強手中「深紅」的力道,隨即衝上前揮劍橫斬,兩隻式神就在這麼一招間被我一刀兩斷。 就在我正準備收劍之際,突然之間,魅姬竟然用迅雷不及掩耳的速度再度拋出了一張咒符來。 我下意識的在它有變化之前將他斬斷,但誰知,在這同時四周竟然成了一片漆黑。 「你這是幹什麼?」我下意識握緊了「深紅」,並且開始試著尋找魅姬的位置。 「剛剛人家想了一下,總覺得這樣就讓少主過關太便宜了,所以就……多加點考驗囉!」 不可思議的,儘管黑暗裡有她的聲音傳來,但我竟然無法抓准她的位置。 「如果少主這次能抓到我的話,那獎品就是您的囉。」 「哼!我倒也不在意什麼獎品了,只不過,這遊戲我倒是想跟你玩玩。」 自尊心與優越感高漲之時的我,實在很難接受放棄或認輸之類的行為,本能上的一種感覺,讓我執意繼續遊戲。 然而,即使我現在是在使用出「深紅」的狀態,但是四週一片黑暗,我怎麼樣也無法掌握到魅姬的行蹤。 「怎麼了?少主,一動也不動的,難道你想認輸了嗎?」 看來魅姬也曉得我的個性有些許的轉變,刻意說出這些話來刺激我。 然而,這卻讓我發現到,她現在看得到我。當下,我腦中便生出了個不算是很光明的計策來。 我先將深紅插入地面,接著,開始集中力量於其上。 突然,劍刃上瞬間閃耀出炫目的光華,所幸我是閉上眼的,否則只怕此刻都要瞎掉了。 然而,不知道我會耍這手段的魅姬卻沒這麼幸運,儘管有些距離,但是在這片黑暗中能看到我的她,想必現在眼睛已經盲目了吧。 「啊!」果不出我意料之外,魅姬發出驚叫,同時我也找尋到了她片刻無法隱藏的氣息,於是連忙衝上前去,緊緊抱住了她。 「這下可抓到你了吧?」我笑著,並且從背後聞著她的髮香,那是種媚惑神智的香味,「趕快把這片黑暗解開吧。」 「少主您好壞喔,現在人家什麼也看不到了啦!」魅姬嬌聲責怪著,但語氣之中卻儘是笑意,「現在正好,我們兩個互相都見不著對方了。」 當她一面說這句話的同時,卻一面用著自己那結實卻充滿肉感的臀部隔著衣服,摩擦著我那已經站立的下半身。 這個女人也真是騷啊,雖然不感到意外,但多少還是有些許詫異,因為她的動作真的是淫蕩到了極點,即便是以前偶而來到皇宮中跳舞的那些歌妓們,只怕都沒她這麼大膽撩人。 在她那僅堪一握的水蛇腰帶著臀部的舞動之下,原本已經發洩過一次的分身卻又直立了起來,雖然這麼說有些對不起青蘿,但此刻的狀態絕對比剛剛要好。 「呵呵……少主的……啊……」隔著兩層衣服而感覺到了我的火熱慾望,魅姬格格嬌笑了起來,並且更加緊貼著我的身子,享受著這層立於性愛邊緣的愉悅感。 而我,則不甘示弱的從背後緊握住了她那掛在胸前不斷搖晃的巨乳,雖然體積不見得有香零大,但是魅姬的敏感度卻遠比香零為高,而且我越是用力搓揉,她呻吟的也越是大聲,同時,摩擦著我下身的動作也更為激烈,雖然有些不願意承認,但是光是她此刻的動作,就已經足夠讓我棄械投降了。 「魅希……我可不可以……進去?」 「少主……想進來?抽插人家的花心……在人家的深處……灑上慾望的液體?」魅姬一面說著不堪入耳的淫歲之語,一面低喘著,這種語氣讓人更加的慾火中燒,「不行唷……還不到時候……今天的獎品只是……」 一面說著,她一面用手熟練的解下了我的衣帶,接著又把我那已經微微顫抖的分身緊握著,隨即引領著它,緩緩推入了自己皮酷底下的三角地帶。 令人驚訝,這女人在皮褲底下竟然是不穿內褲的,而且我能從分身上清楚感覺到,她那兒早已亂濕熱一把了。 但是,她卻不讓我繼續往前,只是用柔軟的大腿夾住了我的身份,隨即開始自動幫我前後擺動了起來。 雖然在精神上,沒真的做有些遺憾,但是魅姬的技術還真不簡單,分身傳來的那種濕熱感覺,以及大腿柔軟地夾緊著的特殊感觸,讓即使已經不算是性愛新手的我,沒抽插個幾百下就忍不住射了出來。 「少主的東西……真美味啊……」她用手沾了些我的精液,沾在自己的唇上品嚐著,「改天時候到了,我真想正式的來嘗嘗。」 一邊說著,已經恢復視力的她,再度握住了我漸漸開始恢復元氣的分身。 「在這之前,少主您想用其它地方做幾次都可以唷。」 ……那一天,我一共與她做了四次,不只是大腿,就連用手、胸部與口都做了。 事後想來,我不禁覺得自己那時有些奇怪,自己先前明明還是信誓旦旦的說不會與她發生關係的,但說也奇怪,當我拿起深紅之時,我彷彿……找到了一個真正的自己…… 第一章──待續 深紅第一章(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