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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部 魔劍傳承 第七章 宿命之戰 作者:路西法 第二部魔劍傳承第七章宿命之戰
-------------------------------------------------------------------------------- 神劍遙想之魔劍傳承 第七章宿命之戰-------------------------------------------------------------------------------- 到底戰爭的本意是什麼? 只是單純的理念衝突嗎? 還是由一群集為少數的人,將自己的興趣寄托於一群無辜的人民?期望著的,不是勝利的喜悅,亦非是戰爭所賦予的榮耀,而是……「殺戮的快感」。 看著這群人們交自己辛苦建造的成果負之於戰火,我心中的魔血正在沸騰著。用戰爭去實踐戰爭吧! 就讓一切結束…… 製造一個以渾沌為源頭的新時代…… 「黃泉之末裔千雲」 ※※※※※※※※※※※※※※※※※※※※※※※※※※※※※※※※※※※ 靈元7362年,路西法與鄰境三國爆發戰爭,一場開始與結束都不明不白的戰爭。 「第一小隊已經達到了「死流」前的指定位置!目前敵方未有動靜,武裝待命中!」 「第二小隊已經達到了「樹海」的指定位置!敵方尚未有動靜,魔劍二十七人全體備戰中!」 在一個配備著高科技的通訊裝備的大廳中,通訊官兵不斷的報告著新的消息。 目前距戰爭正式的暴發已經有三個小時左右,以現今交通科技的速度而論,敵軍已經差不多將抵達第一防衛線。 路西法在戰前最後一次開會的決議後,決定將軍力全集中在西方的樹海以及北伐的死流上,而東方則由黑翼一人當關。 但此時卻發生了一件令國民氣憤的事。在多位軍事學家剖析了利害關係後,王族們決定放棄南方的「暗漠」。而集中火力於其他兩方。 一來是由於南方邊境與中心城市距離最遠,二來則是因為在經濟與政治上的功能最小。因此作為第一個放棄的選擇,但實際上卻是在受到許多與王族勾結的資產家的脅迫之下而決定的。 「到底開始了沒?」 已經準備好了逃生管道的陛下正悠哉地問著,對他而言,反正已經將這裡的人民剝削夠本了。有著一整國的資金,他到哪裡都能享福,現在只不過是義務性的待在這裡罷了。 而在一旁的幾位老臣也不由得歎著氣,一來是感歎自己還未在這位子上貪夠本,二來倒真的為了這位令國家蒙羞的君王歎氣。 而其他一些說大不大的一些「尚未」成為貪官的大臣們,也只是默不做聲。 「目前尚未……等等!北方發動攻擊了!」 就在一片死寂後,死神宣告了戰爭的開始。 北方的「以弗所」的體能型超能力者部隊開始移動了。 「快轉接衛星螢幕!」 「是!」 雷射光幕憑空出現在眾人面前,只見螢幕裡是一片平靜的海面,唯一不同的是,遠方彷彿有無數大小相等的物體正以極快的速度游來。 「全體艦隊水雷待命!」 「遵命!」 路西法排列在死流上的無數戰艦,形成了一列長長的防衛線。與遠方的超能力部隊遙遙相望。 「敵軍已達可目測範圍!」 「報告人數!」 「大約有一萬五千人,全體為近乎零著裝的體能型超能力者。水中時速為三百六十公里。」 「操!我就討厭這堆怪物!」 聽到了敵方的狀況後,水軍司令也不管會被部下聽到,大聲的罵著髒話。 「敵軍目前距離多少?」 將口中已經被唾液泡爛的雜牌香菸吐掉後,水軍司令大聲的問著。 「十五公里……不!十四公里!已進入攻擊範圍!」 「前方一至二十五號戰艦,「神烈。改」第五型水雷定為觸碰爆裂後全部發射!」 似乎想一次解決,因此司令採取了如此激烈的手段。 「遵命!」 「干!老子就不信你們這些怪物不死!」 只見前方第一列的戰艦,開始釋放出大量的水雷。 在艦隊前方十公里左右的海面上,幾乎佈滿了無數約棒球大小的黑色浮體。 「啟動隱藏系統!」 「遵命!」 瞬間,無數的水雷如同隱形般,從海面上消失了。 「報告敵方狀況!」 「目前距離三公里,預計三十秒後到達爆破定點!」 「好!這下看他們死不死!」 認定了敵方還未發現有陷阱的司令,高興地從主戰艦上用雷達望遠鏡望著遠方的無數黑點。 「進入倒數十、九、八、七」 傳令兵開始倒數著敵軍碰觸水雷的預測時間,而司令幾乎認定了此站的勝利。 「五、四……」 「怎麼了?」 「敵軍全體消失了!」 「怎麼可能?」 只見遠方的黑點不知何時全部消失了,海面登時一片寂靜。 「他們啟動了「光學防測衣」,用舊式聲納替換纖光雷達!」 司令憑著多年的經驗,緊急的下著命令。 「……已經換上了!敵軍再次測定……約在一公里處!」 「他們到底在幹什麼?該不會……」 「報告!前方產生些許的震湯!」 聽到這句報告時的司令,心中一凜,知道不妙了。 「……全軍立刻將水雷暫停!前導艦立即掉頭!」 「遵命!」 當指令傳達後,前方的戰艦開始緩緩掉頭,但此時遠方的海面卻傳來的海潮的咆哮聲。 「前方震湯急速加大!是、是……海嘯!」 「該死!果然是「衝擊波震湯彈」(津波七型),掉頭立即停止,守護艦結界全開!」 幾艘較小的戰艦射出數道光線,在彼此交叉之下形成了一個大型的結界將戰艦保護著。 所謂的「衝擊波震湯彈」是用聲波爆炸的衝擊力,造成海嘯。(但目前因後座力過高,幾乎沒軍隊使用,因此司令想不到敵軍竟用超能力部隊發動) 在巨大的衝擊聲後,結界產生了部分的損毀,還之前發射的無數水雷,也因巨大的衝擊而撞上了結界,只剩下不到一百個。 「報告狀況!」 「我方船艦有十五艘受到損壞,全毀兩艘!結界損傷百分之十二!」 「敵軍呢?」 「已全部分散!正以游擊方式襲擊船艦!」 「全軍退後至防衛線!派出「神火」游擊艇出擊!」 「遵命!」 一聲令下,全艦以急速駛離的敵軍的攻擊網。而改以數千艘小型武裝艇迎擊只是功效部大。此時局勢只怕已經有些往敵軍那方倒去了。 而在這同時的第二部隊,二十七位魔劍士也正與三千架「二足泛用機兵」(騎士三型。改)進行激烈的戰爭中。 在這廣大的樹海之中,魔劍是採取游擊的方式,以一人為單位進行著沒有戰略可言的破壞。 雖然魔劍士實力絕對足以應付百台的機兵,卻因二十七位魔劍士人人各懷異心,並不能團結合作。加上平日並無真正的實戰訓練。因此等於是一群空有武力的烏合之眾。 相反的,狄薩的機兵們,因為平日訓練有素,並且使用了多方精神連接系統來集合各機兵的視線,因此原本該是無法使用雷達探測的樹海,卻成了敵暗我明的場地。 在這種一消一長的情況下,魔劍士們很快的就陷入了險境。 這兩軍的惡劣處境當然也看在了宮殿中王族們的眼中。 「可惡!我們自豪的軍力竟如此不濟!」 一個王族憤恨地說著。 「唉——魔劍士到頭來還是浪得虛名的。」 「對了!那個說一個人挑起東方平原的笨蛋呢?」 陛下語中的譏諷,顯示著自己的沒修養。但卻沒人懂得糾正他。 「據說還未與那堆怪物交戰上,大概還有一個小時可活吧!」 「哈哈哈——為了取悅我們,笨蛋也不惜犧牲性命呢!」 「這樣說來,我們應該要努力活著享受,好來追悼他們不是嗎?」 「說得對!」 「可是現在該如何呢?」 在一陣為自己的罪惡一笑置之的鬧劇結束後,終於有人提出了實際的問題。 「難道我們真要投降?」 「不行!如果投降,我們一定是第一個被抓。」 災難臨頭,哪裡還管什麼政治家形象?一群大臣正與王族們開始討論著自保問題。 「派出空軍迎戰如何?」 一個比較年輕的大臣,本著為國為民的精神說著這個理所當然的建議。 「不行!空軍是我們這群平日為人民勞心勞力的政治家們唯一的保障!」 「連這種不要臉的話也說的出口?」大臣不禁心中大罵。卻見其他王族及臣子們卻又一附理所當然的模樣,於是不再說話。 以路西法空軍的實力,的確有可能與其中一國一較高下,但這些人(算嗎? )擔心的是,若空軍全出去了,那自己的安全以及中心城市的房產誰來保護? 因此還是決定照舊:「保護自己,犧牲人民」以及「一切以我們這些國家支柱為優先」諸如此類的可笑想法。可是在政治家與生俱來的納粹思想上,這種歪理事可以被解釋的。 正當王族們已經有了自保以及五中以上的逃生準備時,本陣司令部傳來了不可思議的消息。 「目前正有一艘大型反重力船向這裡駛來!」 「什麼?怎麼會有這種白癡作戰方法?」 中心城市及王宮上方布有結界,而四周有有以目前公開武力中最先進的「迅神17型」的戰機待命,不管三國的空軍如何強大,照理說也絕對無法從空戰中得到好處。 只見此時那艘巨大的飛空戰艦已經在王城的上方,正在緩緩下降當中。 艦身散發著異樣的光輝,既像是銀色,又像是純白。而整艘戰艦幾乎像是一體成型般,看不到絲毫的接縫與外接線路。而船艦的四周竟然沒有絲毫的可見結界圍繞。 而戰艦的規模則是比世界目前的標準還要大上十多倍,幾乎是宇宙級的銀河艦了。可是從速度及方向變換的靈敏度而言,卻有著比武之都「修羅」的小型戰艦還快的速度。 若是世界上出現了如此驚人的反重力戰艦,相信新聞一定會立刻被強迫公開,但在場幾個對各國軍事頗有研究的大臣們,竟無一人知曉其來由! 「把它打下來!至少消消氣!」 「是!」 命令之後,結界暫時解除,王城頂部的數百台對空雷射炮(封神動)射出無數密密麻麻的光線。 卻見無數的光線當射到那台巨大的不知名戰艦上時,竟然光用外殼就將雷射輕易抵銷了。這表示著戰艦的外殼乃全是以可吸收雷射攻擊的強化物質「光已」 構成。(註:一種介於礦物與金屬,能量與物質之間的特殊陰陽子合成物,非常貴。如指甲大小的一片,就需十億以上。) 「報告!攻擊無效!」 「什麼?繼續攻擊!「魔煌彈」也發射!」(註:魔源彈的前身,威力與污染不大。) 接下來的攻擊自然也無效。數十枚的「魔煌彈」雖然炸向飛空艦的外殼上,但連爆炸都沒有,就無聲無息的消失了。 「它要突破結界了!」 「別傻了!就算是用光已也……」 看到了接下來的畫面,連堪稱軍事專家的人也不禁瞠目結舌了。 只見戰艦的外殼表面發出了些許微光,形成了一個大型的立體魔法陣在戰艦本體上,接著,戰艦在毫無阻礙的情況下,穿過了結界。 「它該不會要……」 看著緩緩飛下的戰艦,大臣與陛下都出現了一種不可思議的想法。 只見預感真的發生了,戰艦竟然大剌剌得降落於宮殿後的王家球場上。佔地數十萬坪的球場竟然光因區區一艘戰艦就佔滿了,還差點打到宮殿的建築。 「他們到底想幹什麼?」 「試著聯絡看看!」 王族們齊聲命令著通訊官與戰艦通訊。 「聯絡當中……連絡上了!」 「問他到底是哪一國?」 「是!」 通訊關說完便試著與這艘只能以誇張形容的戰艦通訊。而在場所有人們都用著像是公佈考試成績般的心情,面色凝重的等著答案公佈。 「……那邊回答……他們是……「天聖學園」……?」 傳訊關說著連自己都不敢相信的答案,而王族們聽到後若不是因身體過於臃腫,否則還真差點要從自己的座位上跌下來。 「問、問……他、他們要……做、做……什麼?」 連平常指高氣昂的陛下及王族們聽到了是天聖學園的戰艦時,都不禁說話顫抖了起來。 「他們回答……「校外觀摩」?」 正當傳訊官已經要崩潰時,由宮殿後方的戰艦中傳出了一個優雅的廣播聲音:「各位請不要害怕,我們是天聖學園的校外觀摩考察團,請宮中所有缺乏運動的大臣與王族們立刻來迎接,謝謝。」 這句話從頭到尾沒用一句命令語氣,但在所有人聽來,就像是:「不來就會毀掉宮殿」一般的嚇人。 「真是那個「天聖學園」嗎?」 其中一位大臣疑惑的問著。 「當然是!除了天聖財團以外還有誰能做到如此囂張的事?而且……」 一位較老的大臣說著,語中似乎還有一些對天聖財團的回憶。 「我永遠也記得……剛剛說話的人可是「聖月」啊!」 記得那是他七十年前(有接受續命手術)的回憶了,那時他還是一個二十出頭的小夥子,第一次以一個青年政治學者的身份進入了政界,在幾次好運亦或是壞運之下,代表參加了幾次世界性的會議。 而就在一次陰錯陽差之下,他親眼見到了那位被稱為「世界經濟支柱」或是「操控世界的黑手」等評語的怪物「聖月」。他那種既優雅又偉大的囂張舉止,是在場任何人都忘不了的。 想不到今日竟然又會聽到那令人感到震撼的聲音。 此時,廣播又再次傳來:「在一次宣佈,請趕快來迎接,目前渾沌炮已經待命當……啊!曉!幹嘛打我?」 似乎因為玩的太過火了,聖月被曉阻止了後續動作。 而不知其因的眾人們,卻呆立在當場。 「不論如何,還是去吧!」 畢竟在場誰也不願意被平白無故的殺掉,於是大家連忙丟下了面子,立即跑了出去。 雖然只有不到三百多公尺的路,但這些人卻還是跑的氣喘呼呼的。 「太慢了!你們平時有沒有運動啊?」 好不容易到了戰艦前,只見聖月以及大約兩百人的小型軍隊已在待命當中了。 與其說是部隊,不如說是一群以二十歲左右的青年組成的義工。他們是「天聖學園大學部軍事同好會」,團員一共一萬多人,每年由學校補助五兆左右的預算。簡單地說,是聖月的私人合法軍隊。而光矢、幻華、風音、曉與舞也在其中。 「對、對……不……起……因為……因為」 看來大臣們平時的心臟有被王族們鍛練過,因此勉強還回答的出問題來。 「我不管什麼原因!先跟光矢跑十圈再說!」 「聖月!別鬧了!」 因為事態緊急,曉已經沒空讓聖月繼續玩下去了。 「請問……您來此是為了……」 「當然是幫忙作戰。不同意嗎?」 「不、不、不!非常感謝您的大恩大得,我們……」 一面躬著身一面念了一堆用來騙人民的話,但聖月卻絲毫不理會。開始分配著各軍團的指令。 「代號001至100聽命!開著載運車前往北方死流,到達後由傳令官與我通話,下達後續命令!」 「是!」 一百個人齊聲回答後,便開了從戰艦中運來的二十輛重型載運卡車,向北奔馳而去。 「代號101至200聽命!全員配置「粒子加速炮」(伊佛莉特)至南方暗漠,後續由代理司令官光矢指揮!」 「是!」 一陣巨響結束,光矢帶著一百名「義工」使用軍用載運車向南駛去。 「光矢,小心點。」 「加油喔!」 風音對著大家揮著手,隨即轉身向著聖月。 「我要做什麼?我要做什麼?」 「嗯——這個……」 似乎說不出來,聖月假裝可憐的看向曉與舞。 「聖月,自己作的孽,自己收拾。」 「好啦!我知道了,風音到「英靈殿」中的操控室去幫忙!」 「耶!」 「那個……請問我們要做什麼?」 看著這堆不請自來的客人,王族們好不容易問出了一句話。 「你們只要不妨礙我就好了,到這裡來純粹只是打個招呼以及看你們不順眼罷了。」 「這……」 面對聖月不饒人的口氣,眾人們只能無奈地用沉默以對。 「好了!大家解散!」 說完,聖月與風音及幻華便走入艦中,而曉與舞卻失去了蹤影。 此時在北方的水軍,司令已經面色凝重的考慮著是否要投降。 面對著一群用肉體去打仗的怪物,司令滿腦的戰略都形成無用。 「可惡!想當初的戰爭,哪有人會用這種人去打嘛!」 看著自己派出的游擊艇幾乎已經被那些體能型的超能力者奪去,司令就不禁咒罵著敵軍的戰略是如何的不常理。 「報告!」 「又什麼事!」 「總部叫我們撤退。」 「什麼?那群白癡們會如此好心?」 司令如何也不相信,平日是寧願犧牲軍隊也絕不讓自己受傷的政治家們,竟然答應撤兵。 「要撤嗎?」 「我不管了!撤退!」 經過不到十秒的榮譽與性命的考量,司令很怪的便決定撤兵了。 說也奇怪,軍隊往往前進很慢,可是撤退的竟如此神速。不到十分鐘,海面上便連一台的軍艦都沒有。而全部被奪去的游擊艇也啟動了自爆程式。 於是,海面上呈現一片可怕的寂靜。所有的超能力者也都停止了攻擊。 此時聖月的部隊已抵達至海岸邊。 「報告!第一小隊到達!」 在艦中的聖月此時藉著充當傳訊官的幻華轉達著命令。 「將載運車全體排列在海邊!」 「是!」 載運車開始整齊的排列成一直線。 「已完成命令!」 「現在將車中的物質倒入海中。」 「是!」 一聲命令終了沒多久,軍隊們很快的就將載運車中的所有像是藥物的物質全倒入海中。整個海面頓時發出奇異的藍光,隨即消失。 「現在發射衝擊波至死流海面!」 這句話是聖月對電腦說的,只見戰艦上升出了一個小天線,開始向著死流發出能量。 而此時的死流中,原本對於敵軍突然撤退而按兵不動的軍人們,此時由於後方開始了強烈的海嘯,於是只好游向敵方的岸邊。也就是藥物施放的海面。 「敵軍已進入了「E。D。A」(無害迷幻藥)的藥效範圍中。」 只見整整一萬五千人的超能力大軍,竟然因海面佈滿的無害迷幻藥而進入了恍惚狀態。全都輕易地被軍隊抓了起來。此戰役後來被戲稱為「可笑的麻藥之戰」。 「報告!死流的敵軍已全部投降!」 「嗯。買毒品的一百億也不算白花了。」 微笑地看著戰況,聖月不知又在計劃著什麼似的。此時,第二部隊也到達了南方的漠邊境前。 「「沙漠之龍」正接近中!全體「依佛莉特」準備開啟!」 光矢用著超人的六感,來探測著幾千隻沙漠之龍的路徑。而其他人則是準備著粒子加速炮,對準著這個一望無際的沙漠。 眾人的遠方已經預先測定好了一條基準線。而線的底下則是埋藏了無數發報器來吸引著沙漠之龍。 「倒數十秒!九、八……」 在眾人都還未發現敵軍時,光矢已經開始數秒了。而眾人全都秉氣凝神的準備發射這花了一兆多的昂貴武器。 「三、二、一、發射!」 瞬間,一百台的加速粒子炮以及光矢手上特殊的加速粒子炮「沙羅漫蛇。未完成型」一齊射出無形的光線,對準著那一列基準線。 「停火!開啟防爆結界!」 光矢說完後,攻擊立即停止,眾人紛紛張開攜帶著的小型結界。眼睛直視著前方,似乎在期待著什麼似的。 突然,一陣接二連三的巨響開始,眾人不禁歡呼著戰略成功。 原來加速粒子炮將基準線上的沙全高熱化成了一道玻璃壁。而沙漠之龍只要一碰到稍微堅硬的固體便立即會產生爆炸,於是那一瞬間每台沙漠之龍都因爆炸的連鎖反應而自爆了。 「可以收兵了!」 在這之後,由於別加摩自傲的無人軍隊全軍覆沒,加上原是與其有藩屬關係的「伊甸」中的執政官兼聖劍騎士團團長的銀羽協調之下,別加摩退出戰局。 而這同時,無人支援的魔劍士們,在樹海已經飽受了機兵的攻擊而陷入苦戰。 「可惡!殺也殺不完!」 「這些裝甲砍不下去!」 「看來今日我們是輸的一敗塗地了。」 正當有一百二十多台的機兵包圍著三位接近絕望的魔劍士的同時,天空射下兩道光,照入機兵群中。 當光散去後,只見兩具約三公尺高的巨大人形出現在眾人面前。一具全身散發著無火之熱,像是神話中的「阿修羅」。另一具則是四周飄著一縷輕煙,彷彿是美麗的音樂之神乾達婆。 「是神嗎?」 已經筋疲力盡的魔劍士們恍惚的問著。 「很抱歉,我是聖月。」 「我是風音喔!」 由阿修羅與乾達婆身上傳出了聖月以及風音的聲音。 而此時真正的聖月以及風音,則是已進入了「虛擬空間」中了。而眾人眼前的兩具傀儡,則是他們以腦波同調的方式操作的……雖然聖月不知為何,是直接操作。 兩具傀儡是目前天聖財團尚未公開的無數武器之一,使用者不需要什麼技巧與天資,簡單地說基本操作只需要有腦子就夠了。 「聖……月?」 魔劍士們雖然一頭霧水,但在聽到了聖月的名字以後,腦子還清醒的就大概知道這是怎麼一回事了。 「還有風音!」 「總之,請你們快走吧!」 「不,您的好意我……啊!」 魔劍士們本來還欲逞強,但卻被聖月用操縱的阿修羅粗魯地丟出敵人的包圍網外。 「礙事的終於走了,現在可以正式作戰了!」 「是!」 才剛把話說完,兩具傀儡就發出:「武裝啟動」的電子聲。 只見兩個傀儡身形一晃,便從原本還不知如何是好的機兵眼前消失了。 「幻炎陣啟動。」 憑空響起了一聲電腦音,只見修羅突然出現在機兵的上方,手中打出一個圓形平面的魔法結界,瞬間將數台的機兵停止機能。 此舉讓機兵部隊亂了陣腳,他們從未見過有性能如此優異的傀儡機兵,更別說是加上魔法工學的。 「霓裳羽衣曲啟動。」 又是一聲電腦音後,風音操控乾達婆用出了「霓裳羽衣曲」,只見傀儡打出了一長條如白練般的空氣震湯,彷彿像是跳舞一般,一瞬間又停止了十多具機兵。 機兵們在一下子損失了數十台機兵後,開始往後逃竄。但卻開始放火燒山。 「這群笨蛋!想燒了這座珍貴的森林嗎?」 不知從哪次戰爭時,軍隊開始了「就算打輸,也要破壞一下」的心理。若是這座森林被破壞了,那對路西法而言,簡直是奇恥大辱。當然也是一種環境的破壞。 聖月操控著阿修羅瞬間出現在機兵前,電腦音發出了:「瞬雪啟動」。 剎那間,一道白色冷冽的光照向整個森林,火全部止住了。而放火的機兵們則是被接近「絕對零度」般的溫度凍住了,但這只是「瞬雪」的第一段攻擊而已。 下一秒,機兵四周因阿修羅發出的電子微波,而產生高熱,就在這溫度急速的增減之下,又有數百具的機兵變的支離破碎,形如廢鐵。 看見這駭人的一幕後,機兵們不敢再停留,全部放出煙霧撤退。 「別逃!」 「風音!別追了!」 「為什麼?」 「你等一下就知道了。」 就在說完這句話的十多秒後,機兵們全部停止了行動。 「報告!閃華說忍者部隊已經毀掉了機兵的整體主控室了。」 原來閃華趁著聖月與風音阻擋了機兵時,閃華帶著全體的忍者部隊攻入了敵軍本陣,將他們的整合系統破壞了,現在的機兵就如通瞎了眼一般。 「人與人戰爭也算結束了,接下來……」 說完,聖月若有所思的看著遠方。也正是東方的平原……神與魔的戰場。 東方的平原上,一望無際的景色。遠方傳來如鬼哭神嚎的哭號聲,滾滾的煙塵捲起,彷彿將要將整個路西法覆蓋。 「終於來了。」 原本閉著眼的黑翼慢慢睜開雙眼,手中的劍柄瞬間因魔力暴發出一把黑色光刃。 「師兄,雖然您能以一己之力讓路西法混亂,但……我不會讓您再前進了! 」 說完,狂喝一聲。黑翼便使出了「荒劍錄」中的「刃」!劍身瞬間化為一公里左右的長度。 只見黑翼衝上前去用力一橫掃,前方「百鬼夜行」中由「隴車」等速度急快的幾百隻妖魔組成的前鋒,全部被那延伸了一公里的巨刃砍斷。 此時,第二妖怪部隊也到了。只見無數的亡靈武士,一手拿著自己的頭顱,一手操著刀,由遠處出現。 黑翼再次加強賦予劍中的魔力(此時的渾沌力尚無法自由運作),劍的光芒爆漲,他衝入了亡靈武士的包圍中,使出「荒劍錄」中的「破」! 只見滿場的黑光亂竄,將近千位的亡靈武士們身上全部都開了個大窟窿。隨即化作黑煙消散。 但此刻第三部隊也到達了黑翼的前方,是由一群殭屍所構成的潰爛部隊。速度極慢,但其數量少說也有十幾萬,用「破」根本不可能一次消滅。 「不管來多少,我一人也夠!」 似乎是為了加強氣勢,黑翼大喊一聲後再度高舉魔劍「殘破之心」,使出了「荒劍錄」的「亂」。 只見瞬間由黑翼所在之處為中心,爆出了數億道的黑色衝擊波,以如海嘯般的驚人威力衝向殭屍群中。下一秒,整個場面看不見一個完整的身體,全被這上億的衝擊波打的支離破碎。 卻見已變成無數肉塊散落一地的屍體卻又開始彼此集合,形成了數十具極大的「集魂魔體」。 在黑翼還未反應的情況之下,數十隻足足有二十層大廈高的魔體們一齊向黑翼攻擊。 「糟了!」暗叫不好的黑翼只好拼著硬擋魔體巨人們的攻擊,但此時卻由空中飛來了無數由符咒形成的八卦光陣將魔體們罩住。 「捷?」 「不是說好了嗎?要死也要等我啊!」 不知何時捷出現在黑翼的後方,使出了「八極神印」。 「捷……你……」 「別再說了!敵人已經要再度攻擊了!」 只見此時魔體們已經慢慢的脫離了八卦陣的控制。 黑翼哪會等到那時候?立即舉起劍一面跳起一面使出了「暗」,只見無數的巨大平面鏡將巨人們全部吸入其中。而後立即被黑翼全部打碎,化作一股黑煙消散。 「捷……你怎麼會……」 黑翼趁著敵人還未發動下一波攻擊時,跑到捷的面前。 「聽到你要一人對付所有軍隊時,我就已經知道你不抱著什麼希望。」 「對不起……我……」 「但是……兩個人在一起,也許希望比較大吧。」 說完微微的一笑,而黑翼也以微笑回應著,兩人不再說話,舉起了劍與符便衝入了敵陣中。 當他們進入了敵軍的本陣範圍後,只見四周彷彿都有一大片影子覆蓋著,天空也看不到太陽。 「這裡是……」 「他製造的大型封閉結界。」 四周安靜無聲,彷彿連空氣都止住了。兩人背靠著背,準備著與敵人一決生死。 突然,他們都感到有東西正在接近。 「來了!」 結將一張符咒丟出,符咒所打到的地方,竟然出現了一個小女孩的影子,但一閃即逝。 「是幽體!」(也就是幽靈的總稱) 這句話才說完,四周便出現了無數的小女孩浮在空中。她們就像是傳說中的「花子」、「暗子」、「道子」、「冥子」之類的廁所幽靈。看起來雖沒有殺傷力,但卻令人毛骨悚然。 「這些怪東……」 「小心!」 突然,全部的小女孩都張開了血盆大口,兩排像野獸般的獠牙咬向兩人。 在無數的怪物一齊攻擊之下,黑翼與捷只有防禦的份。根本無法攻擊。眼看局勢已經是對自己極為不利了。只踏再過一時三刻便要喪生於這些怪物之手。 「啊!」 「捷!你怎麼……」 一個不小心,捷被咬掉了一小塊肉,而就在黑翼這一分心之下,無數的幽體便集中咬向他。 「黑翼!」 眼看看著他被幽體埋了起來,但捷卻手足無措。 突然,幽體群中爆出一陣黑光,無數的幽體立即消失不見。 黑光之後,出現的是混身浴血的黑翼,他身上的傷口雖然正慢慢的恢復,但卻沒有他血流的快。眼看就快要失去知覺了。 「黑翼!」 「我沒事……捷,你還剩幾張符?」 「……大概有三十多張……」 「這樣啊……現在你將全部的符做一個防禦的結界好嗎?」 「當然可以……但為何……」 「不要問了,快做!」 有生以來黑翼第一次對捷大吼,捷雖然不知原因,但還是照做了。 一個立體型的結界頓時包住了兩人。 「已經完成了……」 「好,謝謝你,還有……對不起。」 「黑翼?」 說完,黑翼便用空間滑行從結界中消失了。 因為是防禦結界,就算是用空間滑行也只能由裡向外,而捷只能隔著結界看著外面的情況。 只見黑翼慢慢的走入了敵軍中,背向捷搖了搖手後。便高舉魔劍,使出了「滅」!全身化作一道黑光急速向上,當光達到剛空時,瞬間如煙火般散開。無數光點灑落到了敵陣的周圍。 霎時,敵軍的軍力範圍圈上出現了上千個黑翼的形體,各各舉起魔劍,向中心又化作一道黑光衝去。 「黑翼!」 捷隔著結界大叫著,她知道「滅」這招雖強,但副作用也極大,使用者的生存機率幾乎與敵人一致。但見全滿是黑翼的黑光,而敵軍早已失去了聲息。 「滅」結束後,卻見全場早已空無一人,包括黑翼在內,連殘骸都沒有。 「黑翼!黑翼!你在哪裡?」 隔著結界哭喊著,但卻哪裡有黑翼的身影? 突然,捷感覺到有兩人出現在空中。正是曉與舞。 「誰?」 「你父親的好友。」 「我父親……」 「現在沒時間說了,它們又要攻來了!」 只見四周的黑影再度出現,剛剛被殺掉的敵軍正慢慢的復活當中。 「請幫我離開這結界!」 「你要做什麼?」 「黑翼死了……我也不想活了……」 捷緊握著發抖的手,即使沒有一張符,她也要為黑翼戰鬥到最後。 「你還是先等一下好了。」 舞說完後便拿出了曉交給她的天禽白鏡,開始了動聽的咒歌:「高天之民啊!與吾依同生命者,今日借汝之力,協助汝主破除黃泉之力!」 咒歌完畢,天禽白鏡與魂心與一同飛上了空中。由天禽白鏡發出光輝照射魂心玉,再由魂心玉普照著這一片黑漆的大地。 只見黑暗化作了光輝,而魔體們全部都消失了。 「好了,你可以出來了。」 曉手輕輕一指,結界便消失了。 「謝謝您,但……黑翼死了……又為何……」 「你先看清楚好嗎?」 「什麼?」 只見已成為白晝的遠方,有兩人正對峙著。卻不正是黑翼與稻妻? 「黑翼!」 捷流出了歡心之淚地看著遠方。此時黑翼與稻妻正用魔劍互相攻防著。 「師兄,我一定要阻止您!」 「有趣!那我就看看你有什麼本事!」 兩人同時用出了「淒」,兩道黑光相互撞擊著。發出如閃電般的巨響。 「淒」停止後,兩人再次雙劍互抵著。 「功力是有進步了。」 「托您的福!」 「但……還是不行!」 說完,稻妻向後一跳,在極近的距離下使出了「亂」。只見無數的黑光打向黑翼。使他避無可避。 一陣猛烈的攻擊之下,黑翼的劍柄上竟然出現了裂痕! 「你的劍也太爛了吧,可惜已經沒機會讓你拿到「荒蕪的世界」了。」 「就算死,我也要阻止您!」 說完,黑翼再次加強了魔力。但劍柄卻開始產生大小不等的無數裂縫。 黑翼不顧劍是否能承受,再次使出了「刃」,一柄數公里長的巨劍砍向稻妻,而稻妻也使出了同樣的招式架住了劍,只聽一陣碎裂聲後,劍柄開始破碎。 「哈哈哈——這下你……」 卻見外殼雖然已經脫落了,但卻顯現出了另外的一把劍……「荒蕪的世界」 ! 「這就是荒蕪的世界?」 黑翼不可思議的看著手中的劍,突然,腦中灌入了無數之前使用者的記憶與招式。他眼睛開始再度變成了擴散狀,力量由魔力化成的渾沌。 「師兄,回頭吧!我不想……殺了您啊!」 黑翼深刻的感覺到了,現在他的力量已經比稻妻還強。 「我就不相信那劍會有多強!」 大吼一聲後稻妻衝了過去,接連的使出了「亂」「淒」「刃」三招,但都被黑翼輕易躲過。 「師兄,回頭吧!」 「閉嘴!」 再次加強了力量,卻停止了猛攻,高舉起劍,開始吸收著天地間的所有魔力。霎時天搖地動,四周開始飛出了無數的靈魂。 黑翼知道稻妻想用這招將這整個路西法以及自己毀了,只好慢慢的舉起了劍。 「師兄,對不起了!」 一面留著淚,黑翼將力量一口氣注入劍中,使出了「禁」。荒蕪的世界竟由單刃劍化作了一柄十字光劍。雖然大小只有半徑三公尺左右,但力量卻十分驚人,連在遠方的捷也為之心驚。 「舞,架起結界,不要讓這招毀了這個星球。」 曉說完後,舞便用魂心玉架起了一個半徑十多公里的結界。而此時兩方也正好發動了攻擊! 兩人一聲咆哮後,一個黑白混色的十字架與一個小型的球狀「無間地獄」各自飛出。當兩著以驚人的速度碰撞的同時,十字架竟然劃破了無間地獄,打向稻妻。 「黑翼!師兄!」 「誰贏了?」 「……黑翼。」 曉用著嚴肅的口吻說著,當十字打向稻妻的一剎那,從他身上跑出了一片黑影。只見黑影對著自己微微一笑後,便消失無蹤了。此時,曉的腦中傳來一段話:「好久不見了,老朋友。你與我的賭注尚未結束前,我一定會實現我所帶來的和平給你看的」這句話一完,曉只是歎了口氣,沒有多說什麼。 一陣巨大卻沒有聲音的爆炸後,稻妻已經倒在地上了。而劍也被打成數段。 「師兄!」 黑翼與捷兩人立即跑置稻妻身旁。而稻妻此時也恢復了原有的神情……應該說是更為安詳。 「我真是沒用啊!被打一下就快死了。」 稻妻說著,還乾笑了幾句,但誰也沒回話。 「師兄!你不會死的!」 黑翼大叫著。 「不……我早就死了……在三年前的戰役中……若不是……千雲借了我力量……我就沒有能……看到你成長的一天了……」 「師兄,別再說了,我去找一個能救你的人!」 說著,黑翼便想起身去找聖月來。但卻被稻妻拉住了。 「你們……安靜的……聽我說完……」 「……好……」 黑翼與捷只好默默的蹲在他身旁。 「黑翼……捷是個好女孩……師傅也希望……你能照顧她……你答應嗎?」 「師兄!」 「捷……黑翼這小子……其實很粗線條……沒有你在……什麼事都不會做… …」 說著,稻妻似乎回憶著以前大家在一起的往事似的。 「其實……魔劍士也非純為爭名而戰……至少……你能給他一次機會……讓他……為了……你的……幸福而努力……好嗎?」 一面斷斷續續地說著,稻妻還將兩人的手牽了起來。 「師兄!不要再說了……」 「不,再不說就沒時間了……黑翼……殺了我!」 「不!」 「快殺了我!這樣……我們師傅的心願……我的心願……就算完成了。」 「為什麼?我不能接受!我手上不想再有第二條我該保護的人的性命!」 面對親手殺了自己師傅的痛苦回憶,黑翼絕對不想再發生同樣的事了。 「不要……這麼想,其實……師傅……他是死在……我的手中的!」 「不!不可能!」 「事實就是如此!魔劍士最後,本來就該吸著眾人的血,背負著眾人的使命活著。而那個人,就該是我們之中最有潛力的你!快……殺了我!」 似乎一口氣將力量用完似的,稻妻死命的把話說完。 「黑翼……完成我爸爸和師兄的夢想好了。」 「捷?」 「反正……你們這些人……都是大傻瓜!」 說到一半時,捷早已泣不成聲了。 「對啊!我們都是大傻瓜。哈哈哈……」 稻妻說完,開懷地笑了,那是因為黑翼終於將劍插入了自己的胸膛中。魔劍開始吸收著稻妻的魔力,遠本屬於師傅的力量也傳回了黑翼的體內。 「師兄,再見了……」 說完,黑翼忍著淚將力量加強,瞬間,黑光暴漲。稻妻的身體化作了煙塵,飄散在空氣之中了…… ※※※※※※※※※※※※※※※※※※※※※※※※※※※※※※※※※※※ 路西法的邊境外,一個男子正走在長程旅行的起點上。他就是黑翼。 戰爭後的一個月,由聖月組成的軍隊完全的壓制住了接下來的游擊軍隊。戰爭已告結束,而黑翼辦好了追悼師兄的儀式後,決定離去。 由於魔劍士的路必定是這麼的坎坷,而自己也無法給予捷幸福。對他而言,自己所能做的……只有離去。 「看來今後又要一人了。」 一面孤單地走著,一面還不忘取笑著自己。 此時,黑翼走道了一條三叉路前。 「看看天要我去哪裡好了。」 說完,他轉身將荒蕪的世界劍柄往後一拋。隨即轉身看看劍柄指向那裡。但劍柄卻不在地上。 「咦!」 「這可是我爸爸的遺物耶!你怎麼能這樣亂丟?」 「捷……你……」 「還什麼「你」啊「我」啊!不趕快走嗎?」 說著,捷將劍柄放入自己背的背包中。 「走?去哪……」 「那還用說!當然是遠方西邊的須佐,聽說那裡的森林很美麗呢!」 說完,跑到黑翼的身旁拉著他的手。笑語瑩瑩地說著到了須佐後的旅行計劃。 「……說的也是。」 看著身旁的捷,黑翼也發出了會心的微笑。回頭看著這個有著自己大半回憶的都市。 「再見了!我一定會用自己的生命,將魔劍士的悲苦使命……改造成一個全新的未來!」他在心中如此期許著,但他卻有如此的信心,因為……自己一切美好的未來,從今天起便會待在自己身邊…… 第二部魔劍傳承第七章宿命之戰(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