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足球怎麼了

作者:列兵

    這注定是一篇不受歡迎的文字,因為我不是(足)球迷,只是有時看看藍球;卻想對足球說三道四,所以充其量不過是不著邊際的外行話。但每日翻開報紙,不是足協要「證據」,就是球迷球隊要「北伐」,佔去了我掏錢買來的大幅位置,就忍不住想向雙方問一句:足球怎麼了?

    看過一篇小說《狗日的足球》,裡面好像有這麼一段話:男人的時代在逐漸遠去,男人們只好躲進足球的夢裡,去追憶去感懷那雄性荷爾蒙的輝煌。究竟是不是,記不大清了,大意不錯吧。反正我是知道,每次上班,同事們一准先就這個皮球撕殺一番,爭得面紅耳赤,兩眼放光,唾味橫飛,我就真有些感動了,不容易啊。但我也清楚,他們大多並不真喜歡足球,只是如不發表點見解,那就沒品位,「不是男人」,會被踢除出局。人是怕孤立的,於是也伸長了脖子緊盯著那個滾來滾去的東西,一幅大無畏狀——真的,兄弟,累不累呀?他愣一下,揉揉酸漲的眼睛,不屑道:「跟你說你也不懂!」

    生活是需要新聞的,而現實卻恰恰缺少了傳奇,怎麼辦呢?於是媒體找來了幾個大約是文人吧(亦或是權威?),坐在那裡眼睛通紅喋喋不休。於是人們激動了,沸騰了,於是那幾個人尤其他們的老總也笑了,因為賣點和收視率也上去了。這就像醉翁之意在不在你不用管,只要酒的銷路看好就行。這使我想起曾經雨後春筍般林立的洗腳樓。以前有國手,現在有「國腳」,這又使我聯想到「裹腳」,那上面一層層裹的可都是鈔票喲!但人們還是義無反顧地從緊巴巴的工資袋裡抽出一張兩張再貼上去。

    「萬達」要撤,「紅塔」要撤,足界英雄的大名總記不大清楚,卻也聽說有不少要隱退要上訴,一如當年老蔣三退三進一樣。足協頓時慌了,一會兒說要「昭雪」,一會兒進行安撫,一會兒板起面孔說:證據,證據。其實都怎麼了,還不是為一個錢嗎。再說,反正是關起門來自己踢著玩兒,什麼「黑哨白哨」,吹響了的就是好哨;管它是世界第幾球,能進幾球算幾球!衝出亞洲幹嗎,不是已定位「二流」了麼——英明,人不能看清自己還行麼(如果這個「二」再向下調一調,那就更准了)?那麼我們的球迷該定在哪裡呢,我不敢說,說出後球迷們不會再去找足協的麻煩,肯定先把我幹掉再說!范志毅能怎麼樣,孫正海又如何,那不過是逗你玩兒,千萬甭當真。

    消息說要對球員工資「封頂」,每月不得超過1。2萬。唬誰呀?誰不清楚球員收入壓根兒就不靠這個,一腳踢出不論臭與不臭綠茵場上都是金光閃閃的。國際足聯主席布拉特憂心忡忡:俱樂部對足球管理機構「越來越不尊重了」。其實還是英國《金融時報》(1999年11月6日)來得實在,這都是「爭奪錢包之戰」。就像一根樹樁拴兩頭騾子,它不打架才怪!所以我想,大家應該像美國NBA觀眾那樣,斷然退票,紛紛離開這塊讓人「哀其怒其」的地方,讓勞資雙方吵去吧。

    ——————這是幾年前給《南方都市報》寫的一篇文字,所以有些事件、名詞都已過時了。因此,如果你是這兩年才加入的新球迷看不明白的話,只能抱歉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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