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八.美女在懷 作者:肖然 八。美女在懷
三人離開蕭府,騎馬南下向安徽進發。 三個年青人一路上有說有笑,其樂融融。而對初入江湖不久的蕭寒月和歐陽菁來說,周圍的一切都是那麼新鮮有趣。雖說也曾在江湖上走了幾天,但怎比得上有一個熟門熟路的柳遠飛在旁邊熱點來得精彩呢?而柳遠飛也義不容辭地充當了兩人的嚮導,一路上為二人解說沿途的風景名勝,為二人介紹天下美食。看得二人目不暇接,口不停吃。 三人在看看吃吃之中,不知不覺地進入了合肥境內。一路上並未發現有可疑的江湖人物的行蹤,連江湖人物也很少見,柳遠飛的師傅也沒有在路上和三人聯絡。三人覺得實在有點異常,但究竟為什麼會這樣三人又說不出個所以然來。只是奇怪平時路上都是些江湖人士打扮的人在來來往往,而這幾天卻連路上行人都很稀少了。柳遠飛建議先到前面的市鎮去打探打探情況。 三人在合肥城的北門進城,一進城歐陽菁就嚷著要找客棧先休息。蕭寒月和柳遠飛都覺得是應該先好好休息一下,想要找個人問問最近的客棧在哪裡時,突然一群武林人士打扮的人向這邊走來。三人奇怪為什麼在這裡卻能夠見到這麼多的武林人士,三人讓過迎面走來的那群人,卻聽到有人說:「竟然敗在了那美人的劍下,明明可以抱得美人歸的,今晚就可以風流了,卻突然被她莫名其妙的一劍趕下了台,想想真是邪門。」 「安兄,跟你動手的那姑娘的身材真是沒的說,要是抱在懷裡親一親該有多爽呀!」說的一臉的想往,眾人也是一陣淫邪的大笑,對周圍熟視無睹,惹得路人紛紛為他們往注目禮。 三人讓過一旁,快速地逃離他們的笑聲籠罩範圍,只覺得多聽一下都受不了。 三人幾乎問遍了這城中所有大小客棧,得到的答案都是早已客滿。而且幾天前就已經客滿了。三人大為掃興也大為吃驚,因為從那些老闆口中得知這幾天來來在南門市集有人擺擂台。難怪三人在大街上見到的幾乎都是帶著武器的武林人士呢,也難怪路上很少見到武林人物,原來是早來到合肥城了。 眼見天快黑了,三人又饑又累。柳遠飛提議到城外附近的民居借宿一晚,明天再來看看所謂的什麼擂台賽,看它有什麼吸引力讓這麼多的武林人物為它不辭辛苦奔波。 三人從南門出城,見不遠處的山腳下有一個非常醒目的莊園,在周圍零星的農居的襯托下更加吸引人們的眼球。 來到綠樹成蔭的莊院門前,蕭寒月上前扣響了門環。不一會出來一中年漢子,見是三個不認識的年青人,問他們有什麼事。蕭寒月微笑地說明了來意,中年人說要問過莊主才可以,說完轉身關門回去了。 不一會那位中年人打開門,把三人帶到客廳。那裡正有一位身穿錦袍且身材魁梧的中年漢子坐在主人的位子上,手裡拿著兩個鐵膽在轉。見到三人進來趕忙起身招呼:「三位青年俊彥光臨舍下,真是蓬壁生輝呀。在下周雲武,不知三位如何稱呼?」周雲武見來者三人相貌不凡,舉止優雅,知道不是一般人物,心生結納之意。 「在下柳遠飛,很高興認識周莊主。這位是我的兄弟蕭寒月,另一位是小妹歐陽菁。」對交際方面的事一向都由柳遠飛出面,這次當然也不例外。 「打擾周莊主真是不好意思,不便之處還請多多包涵,在此先謝過了。」蕭寒月以優雅的微笑對周雲武說道。 「三位客氣了,舍下能夠有三位的光臨才是讓在下成分榮幸,那裡敢說打擾二字。我對三位一見如故,我已叫下人為三位準備了酒菜,現就請三位跟在下來用點酒菜。」說著為三人帶路。 柳遠飛說聲有勞費心,帶著二人跟周雲武到飯廳。席上賓主開懷談笑,柳遠飛三人乘機向他瞭解了一下有關打擂的事。 這次的擂台賽表面上是由合肥城的第一大幫長盛幫出面主持,但從這幾天打擂的情況看來卻是主事者另有其人,但大家都猜不透究竟是誰在主持這麼盛大的一場擂台賽。因為這次打擂是以比武招人為由,以美女作誘,進行勢力擴張。聲稱只要能把和自己交手的少女打敗,那麼這個少女可以讓他自由處置。即使打敗了的,但能夠在少女手下堅持50招內不敗的則許於重金,在幫內擔任要職。 從這幾天比武的情況看來,能夠打敗那些少女的幾乎少之又少,能夠50招不敗的也屈指可數。有識之士都看出憑一個長盛幫根本不可能調教出那些武功高強的少女來,也不可能出5000兩白銀這麼高的數目來招收什麼人才。這裡面一定還有不為人知的秘密在其中。 第二天三人再次在周雲武的熱情招待下吃過早點,然後告別熱情挽留的周雲武來到南門市集的擂台。三人來到時已有很多人圍在擂台前面了,擂台賽卻還沒開始。揀了個離擂台比較遠的地方站好,三人才有機會打量擂台上的情景。最先進入眼簾的是大的不成比例的一面錦旗,上面同樣寫著大的嚇人的四個血紅大字「以武招賢」,好像是張著血盤大口等著有人送上門來讓它吞食。 擂台都是用粗大的樹木搭建而成的,離地有兩人多高,兩邊設有樓梯讓人上下。比武場的兩邊設有兩排椅子,看來是為公證人或幫內人士而設的。 一通鑼鼓過後,從後台兩側魚貫走出兩列少女,個個千嬌百媚。手裡拿著的寶劍卻給她們平添了幾分英武之氣,卻實能夠吸引人們的視線,難怪會有這麼多的人湧到合肥來。台下的觀眾一陣騷動,紛紛往前湧,想擠到前面飽餐秀色。 兩列少女分站好兩邊後,從後邊出來一個精瘦的中年漢子,來到前台對眾人宣佈道:「有請我們的公正嘉賓出場。」在台下的一片喧嘩聲中出來5個衣著不同的武林人士,又人在台下議論道:「你們知道嗎?那個穿道袍的梧靈上人曾到過我家,還和我說過話呢?」 「真的嗎?我怎麼不知道你有這麼硬的後台呢?又為什麼你老是受別人欺負卻不敢反抗呢?」一人好奇地問那人。 「我才不會去麻煩他老人家呢,我是那種趨炎附勢的人嗎?」那人反駁道。 「你是!如果你有這麼硬的後台的話再就無法無天了。我才不信上人會去你家呢?」這個人雖然是那個人的「知己」。 「我騙你的話就不得好死,上人的的確確來過我家。那時他來到我家請我佈施一點銀子給他,還謝謝我的慷慨大方呢!」那人理直氣壯地說。 「哇靠!我暈!」周圍傳來一片嘔吐之聲。 站在不遠的蕭寒月也覺得好笑,天下竟然有這般厚臉皮的無賴。而歐陽菁卻笑得花枝亂顫,直往蕭寒月懷裡鑽。弄得蕭寒月大為尷尬,迎也不是推也不是,一時手足無措。 柳遠飛看到這情景,臉上一臉的壞笑地看著蕭寒月,戲虐地對蕭寒月說:「不阻兄弟的事,我到別處看看,看有沒有什麼情況。如果我很久沒回來的話,你們到那間菜館等我。」說看指了指左邊不遠的那間菜館,暖味地乾咳了一下走了。 蕭寒月恨不得衝上去痛扁他幾下,但看到膩在懷中嬌艷如花的歐陽菁終於還是忍住了。手不經意地碰上歐陽菁的香肩,歐陽菁觸電似的動了一下,雙手卻抱住了不知所措的蕭寒月。 蕭寒月溫香軟玉在懷心裡不由得一陣震動,他從來沒和女孩子這麼親密地接觸過,只覺得這滋味非常刺激,非常舒服。一時情難自禁地抱緊了眼前這位心裡喜歡的女孩子,閉起眼睛陶醉在歐陽菁柔軟的擁抱中。 歐陽菁更是緊緊地抱著蕭寒月,夢囈般說道:「蕭大哥,我好喜歡你,你喜歡我嗎?」 聞著歐陽菁迷人的體香,聽著歐陽菁疑是天籟的聲間,蕭寒月感覺是在夢中,周圍的一切都已不存在,只覺得此時此刻就是永恆。動情地摟緊歐陽菁的身軀,在她耳中輕輕地說:「我也喜歡你,歐陽妹妹!」 兩人就這樣雙雙緊緊地擁抱著,無視於周圍發生的一切。完全不知比武已經進行了好幾場了。 直到聽到一聲響亮的乾咳,才把兩人從夢境拉回到現實之中。見到旁邊一臉打趣的柳遠飛時,兩人趕緊分開。蕭寒月靦腆地對柳遠飛笑了笑,歐陽菁更是羞得無地自容。嗔怪地撒嬌道:「柳大哥真壞,在旁邊偷看我們。」 「大哥哪有呀,大家都可以看做大哥反倒不准,這麼霸道我的兄弟可不喜歡。」 歐陽菁一聽,擔心地看著蕭寒月。一臉的詢問。看得蕭寒月心裡了陣不好受,生起要好好保護她的念頭。溫柔地說:「不要聽柳大哥在胡說,大哥痛愛還來不及呢,怎麼會不喜歡呢?」 這句情話聽得歐陽菁心裡大為受用,噘起嘴巴一臉幸福地和柳遠飛的話對抗著。似乎在說:柳大哥在睜眼說瞎話。 柳遠飛見到兩人這種情形,心裡為兩人高興,笑著說:「大哥投降了,下次可不敢這樣說了,不然會被我兄弟扁死。大哥祝福你們!」然後轉過身來對蕭寒月說:「寒月可要好好珍惜呀,不然我這做大哥的可要家法處置!」 蕭寒月一本正經地說:「大哥放心,我會用我的一生去守護她的,不會讓她受到任何傷害。」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