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七.偕美同行

作者:肖然

    七。偕美同行

    「徒兒拜見師父!」柳遠飛說著恭敬地彎腰行了一個鞠躬。抬頭看時卻見師父背後走出一個神態優雅的少年來,而那少年正是剛認識不久的蕭寒月,高興地衝過去擁抱著蕭寒月,激動難抑地說:「好兄弟,沒想到能在這裡見到你真是太高興了。對了,你怎麼會和我師父在一起的?」

    「寒月不要告訴他,老夫不知教訓他多少次了,一見面還是來老一套。老夫我最討厭的就是作()打躬,而這臭小子就是死性不改,老跟我唱對台戲。真是氣死我了!」老人雖這樣說,但仍聲音仍沒有絲毫的不悅之色。

    「師傅,徒兒知道錯了,下次不敢了。」柳遠飛不安地說。

    「你還想下次?你說你這是第幾次了,每次都說下次下次的。你要下到什麼時候呀,難道等到我死了才肯改嗎?」這話可有些嚴厲,但老人還是一副開玩笑的模樣,聲音仍是那麼慈祥和藹。這就難怪柳遠飛一而再再而三地不聽話了,他這樣子確實很難讓人當真。

    但柳遠飛這次卻沒把這話當玩笑,惶恐地跪下。

    蕭寒月一見這陣勢,趕緊出來打園場:「前輩你就饒了柳兄吧,我敢保證柳兄下次一定不會再犯了。」

    「哈哈哈。。。寒月我早就等你開口說這句話了,下次如果他再犯的話我拿你事問。飛兒,起來吧。不要老是一付奴才像,真不知你們那些大家族出來的世家子,為什麼總是脫不了這封建禮數呢?下次你見了我可不要為難你的兄弟這個擔保人哦!」說完一拂袖袍,把柳遠飛托起來。

    柳遠飛只好尷尬地起來站在一邊,對著蕭寒月不好意思地笑了笑。蕭寒月回他一個燦爛的微笑(筆者認為微笑也是可以燦爛的),走過去拍了拍他的肩說:「大哥不經要往心裡去,這些俗套的東西也要看人而施。並不是每個人都喜歡這一套的,就如你師傅他老人家;也並不是行了禮就是對人尊敬,這只是形式,很多人是表裡不一的,做的未必和想得一模一樣;如果你能想清楚不一定行了這俗禮就是表達了你對你師傅的尊敬的話,我相信下次你就不會這樣做了。你應該清楚你師傅並不喜歡這一套,你老是對他來這一種他討厭的禮數,你說你是尊敬還是氣他呢?這不是適得其反嗎?」

    「好!說得太好了!」老人一邊說一邊動情地鼓掌繼續說道:「寒月,你同時也給我上了一課呀!我一向只會叫飛兒不要這樣做不要那樣做,卻沒跟他解釋為什麼。你今天的一席話可真是把我老人家給打醒了呀!飛兒不要怪師傅不通情理。」

    「徒兒怎麼敢怪師傅,是徒兒太笨了,沒有明白師傅的意思。下次徒兒是真的不會再犯了。」說著轉向蕭寒月感激地說:「謝謝寒月的提醒,為兄一定不會有違兄弟對師傅的保證。」

    「飛兒,你看你只會盲目地聽從而不去想為什麼,到現在還來拍師傅的馬屁,不過也拍得蠻舒服的。」說完又是一陣開懷大笑,突然停下來感慨的說:「跟了我十幾年的徒弟,竟然比不上剛剛才見面的少年人對我來得瞭解呀!到底是誰能教出這樣的徒弟來呢?寒月你能解我這個迷團嗎?」

    「前輩怎麼突然俗起來了呢?該知道的時候自然會知道的,何必強求呢?」蕭寒月以一貫優雅的聲音對老人說。

    「強求?執著?隨緣?我總算明白師兄的意思了,原來是我太過於執著了,而忘了道家一切隨緣的精髓,從而與無為之道背道而馳,難怪我的功力難於更上一層樓。謝謝你,真是謝謝你寒月。你真是我今生的知己呀!」

    「前輩怎麼也變俗氣了,這也是所謂的機緣,機緣到了該你的就是你的,不該是你的你再強求也是徒勞。」蕭寒月拉著柳遠飛的手,一邊察看他有沒有受傷,一邊對老人說。

    「一向痛恨俗套的老夫,今天竟然也脫不了這個覆轍。罷了,還是說正事吧,不然等一下老頭子我在寒月眼裡變成一無是處的糟老頭了。」說完一反常態嚴肅地對兩人說:「你們兩個盡快趕到黃山去,至於具體什麼事等我有了眉目了在黃山再告訴你們。不過可以告訴你們的是,這事還是跟近來一直出沒的江湖殺手有關係。我先走一步,黃山現見吧。」說完一展身法,隱入樹林不見了。

    寫到這裡,有必要對柳遠飛的師傅作個交待了。老人是幾十年前有名的「廬山道長」蘆笑林,一生遊戲江湖,喜歡管不平之事,俠名遠播。憑一套「楓林晚照」劍法創出了「怡情劍客」的美名,但他不喜歡這個名字,又兼平時喜歡穿道袍加上姓蘆所以自稱「廬山道長」。

    蕭寒月和柳遠飛道了別後之情,知道自開封一別後,他仍然為蒙面黑衣人的事奔走。兩人一邊說一邊往蕭寒月家裡走去。

    蕭寒月一到家門口,便見到忠叔迎上來道:「大少爺,你可回來了,家裡快被歐陽小姐鬧翻天了,你要再不回來,我們恐怕會被歐陽小姐吃了呢?」

    蕭寒月一聽心裡著急,吩咐忠叔招待一下柳遠飛,便急沖沖地往裡面跑去。趕到歐陽菁房間門口時,突然和剛從門口出來的人撞了個滿懷,好在反應的快,馬上向後退開。剛想開口道歉,便吃了一巴掌,聽到那人叫道「還不快把蕭寒月給我找回來,不然有你們。。。。。。」突然見到來人正是自己鬧了一個早上要找的蕭寒月時,馬上呆住了,不安地說:「對不起大哥,我不知道是你,你幹嘛不閃開呢?」說完低下了頭,突然又抬起頭道:「但你也活該,去玩也不叫上我,你眼裡要本沒我這個人。」

    本來蕭寒月被人打得一愣,但見到雙眼滿是幽怨的歐陽菁時,不由得心中一動,不忍地道:「都怪我不好,讓歐陽姑娘著急了。下次一定不敢忘了叫姑娘出去,可是。。。可是」蕭寒月突然想起自己馬上就要去黃山時,猶豫了,支吾著。

    「可是什麼?是不是不喜歡我在你身邊?」歐陽菁傷心地問,眼淚已在眼睛裡打轉。

    「不是!不是的!我怎麼會不喜歡和你在一起呢?」蕭寒月一時口急衝口說出來,說完才想起這話有點暖味。不好意思地改口道:「我是有事馬上要去黃山一趟,我們馬上就要分開怕沒有下次了,所以才這樣說。」

    本來還暗自心喜的歐陽菁一聽他要離開了,急急地問:「不是在家好好的嗎?為什麼又突然要走,難道就不能帶我一起去,反正可以順道送我回去。」

    「寒月,你就帶歐陽姑娘一起去吧。歐陽姑娘的大哥歐陽公子前段時間也趕到黃山去了,說不定你們可以遇上他。」蕭衍邊說邊從花道上走過來,後邊還跟著柳遠飛和蕭冷月。

    蕭寒月不敢違抗叔叔的話,而且心裡也是願意和歐陽菁一起去的,只是太過於擔心她的安危了。當下展顏道:「是,叔父!孩兒遵命!」

    「爹,孩兒也要和大哥一起去黃山。上次孩兒要跟歐陽大哥一起去你就不放心這次我和大哥一起去,你總可以放心了吧。」站在後邊的蕭冷月突然開口,眼中充滿期盼。

    蕭寒月剛想開口勸他,蕭衍開口訓斥道:「師傅教你的那套劍法練得怎樣了?」

    蕭冷月一聽像萎了的茄子,小說聲:「還有幾招使不順手。」

    「劍法還沒練成就想去闖蕩江湖了?況且你大哥還要保護歐陽姑娘,怎能分心照顧你。如果你的劍法練成了,你不說我也會讓你大哥帶你去見見世面,歷練一下。」蕭衍嚴厲地對蕭冷月說。

    「孩兒謹聽父親的教誨,一定不負爹和大哥的期望。孩兒這就練劍去,到時大哥可一定要帶上我哦!」蕭冷月滿是憧憬地說,然後也不管兩人是否答應就飛也似的走了。

    蕭寒月為柳遠飛和歐陽菁雙方作了簡單的介紹,然後讓歐陽菁去收拾一下東西,蕭衍也叫夫人準備了一些東西讓蕭寒月帶上,三人吃過早點後,辭別蕭衍眾人向安徽進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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