書庫首頁->《少年江湖夢 返回目錄


第二章 四大法師

作者:肖然

    四人不安地等待了好久,見蕭寒月都沒什麼反應,心中都略為安定,但四人都不敢輕舉易動。四人你望著我,我望著你,都希望有哪一個敢不畏死上前去試探蕭寒月。但四人都是老猩猩,都是一樣的心思,所以誰都不願搶先出手吃這個虧,只是在哪裡乾耗著,希望有什麼奇跡發生。

    此時的蕭寒月卻是暗暗著急,十香軟筋散的藥力越來越強,意識也越來越模糊。剛才四人出手時,蕭寒月早看出了四人心中的猶豫,在試探自己的虛實,而自己幾乎無懈可擊的姿勢也確實對他們造成了很大的打擊,但四人都是江湖經驗十足的老江湖,時間一久怎麼會看不出自己已經中了十香軟筋散呢,而那時的蕭寒月只覺得眼皮越來越沉重,拚命地集中意念跟睡神作鬥。但這只樣只能撐得住一時,時間長了還是會變成他們的囊中之物,此時只有用計把他們嚇走或嚇住,然後再尋思脫身之計,但一時之間要想出辦法把他們嚇走又談何容易呢,只有出奇招才能收到意想不到的效果,於是蕭寒月出乎意料地倒在了桌子上,任他們怎麼猜測也不敢去碰上一刻還好整以暇地好好坐在桌邊的人會突然倒下。

    蕭寒月正是抓住他們生性多疑這一破綻,給他們來個措手不及。正是他們心中那一微妙心理作怪,才不敢去碰蕭寒月,但以他們的江湖經驗和怕死心裡,幾人在不遠處等著看蕭寒月有什麼舉動,以不變應萬變。

    蕭寒月心裡暗暗咒罵幾人為什麼還沒有行動,如果這樣乾耗下去,自己遲早玩完。只好狠狠心,突然直起身來。

    正無計可施的五人突然見到蕭寒月伸了個懶腰,直起身來,對著自己微微一笑,眼中滿是懶散悠閒之意。

    四人被蕭寒月的突然舉動嚇了一跳,滿以為蕭寒月會突然發難向自己攻擊,卻沒想到蕭寒月好像是大夢初醒一般,對自己幾人視而不見、滿不在乎。生性多疑的五人什麼也不想,撥腿就往外逃。

    蕭寒月見自己這招有效,正要抵抗不住藥力時,自己敏銳的靈覺猛然發覺剛剛逃出去的五人突然又折返而來,危急之中蕭寒月慌忙抓過旁邊的一壺酒自斟自飲起來,冰冷的酒刺激的自己精神一震,眼中精光突然迸射往飯廳門口射去。

    去而復返的五條狐狸在快要近飯廳門口時,突然感受到有一雙眼睛看向自己,嚇得心裡一震,硬生生的剎住身形,嚇得又轉身逃走了。

    蕭寒月剛才為了嚇走五人而冒險喝下了一杯冷酒,更是加深了十香軟筋散的侵襲,此時終於頂不住而睡了過去,在快要倒下去蕭寒月的右手在空中比了一下奇怪的動作。

    老狐狸畢竟是老狐狸,在經過蕭寒月的幾次欺騙和驚嚇下竟然還不死心。此時五人小心翼翼地走進了秋院的飯廳大門。

    當五人看到空無一人的大廳時都大吃一驚,幾乎異口同聲地叫道:「夢幻大法」!話語中充滿了驚奇和難以置信。

    其中一位綠衣人小聲地問其他人,道:「那人該不會是祭司大人吧,不然怎麼會跟帶著仙狐的聖女在一起?教主一再囑咐我們四大法師要把帶著仙狐外出的聖女毫髮無損地帶回神教,現在卻遇上只有祭師大人才會使的夢幻大法,要是那人真是祭師大人,你們說我們該怎麼辦才好呢?」

    另一個綠衣人回答道:「教主一再吩咐不要傷了聖女,使我們不能使用武功對待聖女,但我們的術法卻對聖女毫無作用,又碰上不知是不是的祭司大人,我也不知道該怎麼辦才好。不過我覺得那個女孩不太像是聖女,我們的聖女高貴多了。」

    先前那個綠衣人反駁道:「伽藍你真是老糊塗了,如果不是聖女的話,這世上還有誰能抱著仙狐到處走呢?即使是教主和祭司大人都不能碰仙狐一下。你之所以覺得現在聖女看上去有點不一樣,那是因為聖女沒有穿上聖女服,聖女才不會像你那麼笨得穿著聖女服到處招搖過市呢,那不是讓我們早點找到她嗎?我們現在還不是穿著橫江流四個長老的衣服?」

    那個被稱著伽藍的法師聽了那人的話覺得有理,不住地點頭,信服地道:「還是伽紅大法師厲害,對事情分析得頭頭是道,我們都自愧不如。」

    兩外兩個法師也附和著對伽紅大加稱讚,而伽紅卻飄飄然地享受著三人的稱讚,臉上笑咪咪的。

    神教也就是拜月教,以教主為最高精神領袖,是月神在人間的使者。以祭司為月神的執法者,是月神力量的向征。教主和祭司,一個執掌教義,一個掌控力量,各自分治而又各司其職,兩者相鋪相存,誰也不能離開誰而單獨撐起局面。祭司以下還有一個聖女,聖女神秘而又神聖,地位超然,即使貴如教主和祭司也敢對她怎樣,因為聖女掌握著另一神聖力量。

    再以下就是四大法師,這四人就是神教的四大法師,分別是伽紅,伽黃,伽藍,伽紫。

    四大法師以後還有法師、巫師,那些教民因對神教的內部不太瞭解,所以稱那些巫師和法師們為法師或天師。

    一向都比較沉默的伽紫突然問史義山:「阿納汗,這幾年祭司大人叫你利用灑魚幫培育的心蠱怎麼樣了,該不會是和以前一樣需要人親自種才行吧。」

    一直小心翼翼地陪在四大法師身邊的灑魚幫幫主史義山膽戰心驚地回答道:「屬下慚愧,那心蠱因為實在稀少嬌貴,要想在短時間裡培育大量的心蠱出來實在很難,所以改良心蠱的工作也一直沒有什麼大的進展,更不要說什麼突破了。不然今晚就不必請四大法師出面,阿納汗一個人就可以把教主交待的事辦得妥妥當當了。」

    伽紅聽了阿納汗也就是史義山的話,點了點頭道:「你是教中有數的養蠱高手,既然你這樣說了,我們也相信你,希望你不要辜負教主和祭司大人的期望。」

    阿納汗聽了伽紅的話才放下心來,偷偷地抹了抹額上的汗珠,恭敬地回答道:「屬下一定不會辜負教主和祭司大人以及四位法師大人的厚愛,只是今晚的事不知怎麼辦才好,還請四位法師大人示下。」

    四人聽了阿納汗的話都覺得有點難辦,沉默的伽紫打破沉默道:「教主當初派你來灑魚幫假扮史義山,本來就是要你作為培育心蠱的試驗場,把灑魚幫變成神教的附庸只是附帶的任務,其實這樣一個小小的灑魚幫根本不能對神教造成什麼威脅,既然出了今晚的意外大家就當作沒發生好了,憑月神的偉大力量,天下還不是遲早會成為神教的囊中之物。」

    另四人聽了伽紫的話,異口同聲地唱頌道:「尊敬的仁愛萬物的月神啊,請賜予你忠誠的子民力量吧,讓你忠誠的子民為你管理這混亂的世界,還世界一片清明。」

    五人神情肅穆,態度恭敬,四個法師還手結心印,表示對月神至高無上的尊敬。

    五人念完一段奇怪的詞後,一直未說過話的伽黃開口對四人道:「不知橫江流那邊的那靈把橫江流打理得怎樣了,這些年來他故意表現出和灑魚幫勢不兩力的樣子,要不是我們知道內情,還真會以為一向做事精明果敢的那靈會連一個灑魚幫都搞不定呢。」

    另外五人對伽黃說的話頻頻點頭,直誇那靈是神教的得力助手,同時也沒有忘記趁機對伽黃奉承一番。

    伽黃根本不吃他們這一套,面無表情地說道:「我看阿納汗還是繼續留在灑魚幫吧,畢竟灑魚幫在這一帶擁有眾多愚民的擁護,留著還是有用的,至於今晚的事怎麼解釋就看阿納汗自己解決了,必要的話神教還會幫忙掩飾今晚的事,你就安心地繼續在此搞你的心蠱吧,千萬不要辜負了教主的期望。」

    伽黃在四大法師中顯然比較有威望,他一說話,其餘三人都沒什麼異義,連一向沉默的伽紫也滿是佩服之色,而伽紅卻有些妒忌,但卻不敢表示什麼。

    此時四大法師口中所謂的夢幻大法也失去了效用,露出了飯廳原來一副亂七八糟的模樣。四大法師不敢在秋院飯廳多作逗留,怕灑魚幫的幫眾看到自己此時的模樣,又見已經失去了先前那一男一女的蹤影,便交待了阿納汗幾句,快速地離開了灑魚幫的總壇。

    變回原來身份的灑魚幫幫主阿納汗也快速地離開了現場,怕出現意想不到的後果。

    等阿納汗假扮的史義山走了好久後,蕭寒月才從秋院飯廳的屋頂大樑上躍下來,拖著疲憊的身軀帶著木水寒以盡快的速度離開了這個是非之地。


上一頁    返回目錄    下一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