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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卷 九 誤會頻頻 作者:肖然 第三卷九誤會頻頻
經過了種種的假設和猜想後,木水寒終於注意到了蕭寒月眼中傳遞出來的不安、矛盾經及無奈。 木水寒從未見到過一向從容平靜、優雅瀟灑的蕭寒月也會有不安的時候。 當然,木水寒還不太清楚蕭寒月身上發生過的一系列痛苦而又奇怪的往事,不明白蕭寒月是因為擔心親人的平安而心中不安,因為想到沉香谷發生的事而內心矛盾重重,因為矛盾從而覺得無奈,而這一切身為事外之人的木水寒當然是不可能理解和想像的。 內心敏感的女孩子對身邊的愛人的一舉一動往往都是瞭如指掌的,如果那個他有個什麼風吹草動,是絕動瞞不過她們雪亮的雙眼的。 木水寒明顯地感受到蕭寒月的反常,心裡突然一個激靈,想起一種可能,心裡嚇了一跳,警惕地問蕭寒月:「老公你是不是擔心把我帶回你家會讓你家中的妻子打罵?」 正覺不知所措的蕭寒月沒想到木水寒會有這一問,人整個兒呆了下來,雙目迷惑地看著木水寒,不明白眼前這個古靈精怪的傢伙又在想些什麼,於是慢慢地小心回答道:「我是不是有什麼地方不對勁?」 看著蕭寒月那小心翼翼的樣子以及曖昧不清的話,更讓木水寒覺得自己的猜測有很大的可能性,一想到這裡,木水寒就再也閒不住了,扭著蕭寒月的耳朵恨恨地問道:「快說,是不是真的。」 蕭寒月到現在還沒搞明白木水寒為什麼會突然變成這樣子,不解地問道:「老婆,這有什麼不對嗎?」 木水寒以為蕭寒月招認了,更是惡狠狠地扭著蕭寒月的耳朵不放,刁蠻而又凶狠地對蕭寒月說:「當然不對了,你既然有了我一個就不應該再找別人,難道我不夠漂亮、不夠溫柔、不夠體貼嗎?」 蕭寒月總算聽了點名堂,卻沒想到她一個小女孩醋勁卻大的嚇人,對她的問題蕭寒月真的是太感頭痛,但在她的氣頭上又不敢反駁她,只好應聲道:「老婆什麼都是最好的。」口中說著,心中卻嘀咕道:「就算歐陽菁在家中,也是認識歐陽菁再先呀,何況她已經不在了,更何況憑木水寒現在凶狠霸道的樣子漂亮是漂亮,但怎能和溫柔和體貼掛上關係呢? 本來木水寒聽到蕭寒月的回答,心裡還樂滋滋的,但當看到蕭寒月嘀咕的樣子手上又加重了力道,變本加勵地道:「你在嘀咕什麼,是不是在敷衍我?」 蕭寒月真的是越來越感到頭痛了,但還是硬著頭皮辨解道:「老婆你輕點好不好,你要相信我說的都是真的。」 木水寒道:「那你告訴我,為什麼今天要穿這套新衣服,還說沒騙我,一定是要見舊相好了才穿得這樣光鮮。」 蕭寒月覺得自己是有口難辨了,但還是回答道:「這衣服不是你買過我的嗎,我穿你買給我的衣服有什麼不對呢。」 木水寒愣了一下,道:「哦!是哦。」但她馬上又說道:「為什麼偏偏要在快到家的時候才穿呢,昨天前天又沒見你穿過,還想狡辯。」 蕭寒月苦喪著臉道:「老婆,這衣服明明是你昨天才買給我的,昨天和前天你叫我怎麼穿呢?」 木水寒又愣了一下,道:「這又對哦!」然後又覺得不對,道:「那也用不著在今天穿呀,以後也可以穿呀!總之是不能今天穿。」 蕭寒月對木水寒的蠻不講理真的是越來越擋不住了,但還是硬著頭皮更正木水寒的話道:「老婆,你又忘了?這衣服還是洗澡時你挑給我的,我還嫌新衣服沒洗過髒呢。你當時就罵我不夠愛你,不體貼你,我只好勉為其難地穿上,現在卻又來怪我了。」 木水寒鬆開扭著蕭寒月耳朵的手,拍了拍調皮可愛的小腦袋,恍然大悟地道:「是哦!我怎麼不記得了。」 蕭寒月飽受折磨的耳朵總算得到解放,剛想喘口氣卻又被木水寒扭上了。 木水寒恍然大悟後再一想,粉嫩的小手又扭上了蕭寒月的耳朵,壞笑地道:「是不是也勉為其難地讓我呆在你身邊呢,得到見到你以前的她的時候,像換衣服一般把我掠在一邊呢?」 蕭寒月這下可就沒轍了,認命地道:「沒有東西比愛情好,扭耳朵總比沒有東西好,所以,扭耳朵比愛情好。」 木水寒咋一聽不明白蕭寒月在說什麼,仔細一回味才知道蕭寒月在諷刺自己,不好意思地鬆開了扭著蕭寒月耳朵的手,恨恨地說:「你去死吧!」 蕭寒月終於得到了解放,舒了一口氣才說:「請原諒我還不能去死。」 木水寒道:「為什麼?」 蕭寒月壞笑地刮了下木水寒可愛的瑤鼻才道:「因為我捨不得你!」 木水寒一聽幸福地依在蕭寒月懷裡,享受著愛人的溫存和愛戀,自己心中的愛意也在慢慢擴散蔓延。 *****蕭寒月第三次踏在了洛陽城的土地上,上一次是久別重逢,而這次卻是有家不能回。 和木水寒手牽著手慢慢地走在繁榮的洛陽城的大街上,蕭寒月真的覺得有一種恍如隔世的感覺。周圍的一切仍然和上次繁盛的情形差不多,但蕭寒月卻對之視若無睹,而木水寒卻對洛陽城的景像驚奇不已,瞧瞧這摸摸那,怎一個鄉巴佬進城的模樣。 不過洛陽城的大街上確實有她吸引人的地方,不說別的,只說這裡的人們,就已經是有趣的很了,現略選一些以作大家茶餘飯後談笑之資:經過一個藥店的時候便聽到一個病人對大夫說:「晚上躺在床上常覺得全身發冷。」 大夫說:「我也有過你這種病症,每當那個時候我會摟著我老婆,那樣的話就會暖和了。」 病人一聽非常高興,迫不及待地問道:「請問你老婆什麼時候才方便呢?」 結果病人被大夫追了幾條街,據說從這以後那病人在晚上再也不會發冷了。 在一輛快速行駛的馬車上座著一位挺著幾個月大的肚子的醜陋年長孕婦,實在忍受不住馬車的顛簸對馬車伕道:「你不知道我懷孕了嗎?」 馬車伕一聽全身忍不住抖動起來,驚慌地說道:「那孩子可不是我的,我有先天性不育症。」 馬兒因他的抖動以為是主人要它加快速度,本就因被限制著不能暢快奔跑的馬收到信息撒開四蹄向前飛奔起來,嚇得街上的行人匆忙躲閃,當然忘不了罵車伕的祖宗十八代,並在口頭上和他的祖宗十八代中的女性發生著肉體關係。 據後來有人跟蹤報道稱,這輛馬車差點撞上了被這條街上有名刻薄的無良大夫追趕著的專門貪小便宜的魏藹(胃癌),但還被碰傷了身上的某件物什。 後來有人推測,魏藹(胃癌)的寒病有可能就是被那一撞而治癒的,後來就常常發生有人往行駛著的馬上撞的事,有心人統計了一下,他們分別是街頭的段守(斷手)、街尾的段焦(斷腳),還有街邊的段濤(斷頭)。 客似雲來的醉雲居,一個嬌艷嫵媚的風騷女老闆見一熟客正把醉雲居的金字招牌酒當水一般牛飲,嬌笑地對他說:「小心肝!」 那人以為嬌艷嫵媚的女老闆又是在和自己打情罵俏,打著酒嗝曖昧地說:「小寶貝!」 嬌艷嫵媚的風騷女老闆聽了一愣,但馬上反應過來,絲毫不在意地向那人拋了一個媚眼,將錯就錯地道:「哎呀!奴家還以為小心肝這麼久不來是把奴家給忘了呢,害得奴家牽腸掛肚、茶飯不思,整個人都瘦了一圈,你說怎麼補償奴家呢?」說完整個人依了上去,引得周圍的熟客放蕩地淫笑起來,當然也有一些正人君子之流看不過去的。 嬌艷嫵媚的風騷女老闆沒等那人回答已經轉到另一桌去了,對一個年青風流的公子撒嬌般地開玩笑道:「李公子今天怎麼看起來那麼老氣呢?」 被稱作李公子的年青風流公子顯是風月老手,對送過來的柔若無骨的風流肉體摸了一把,毫不在意老闆娘的取笑,反而邪笑道:「如果老闆娘喜歡銀票的話,老闆娘會在意那張銀票是哪一年開出的嗎?」 老闆娘被反將一軍,大發嬌嗔,剛想回駁,這時被稱作叛逆詩人的吳才公子站了起來,清了清嗓子,眾人自覺地靜了下來,聽聽吳才公子今天又有什麼大作拿出來。 吳才公子滿意地看了看眾人的反應,慢條斯理地從懷中掏出一張紙來,耐心地慢慢打開。 看到吳才公子那慢吞吞的動作,有些人已經顯得有些不耐煩了。 吳才公子見到此種情況,停止了手上的動作,裝出一副道貌岸然的樣子對那些人說:「寫詩最主要的是有激情,而聽詩卻要有一顆平靜寧和的心,這樣才能領會到詩的精髓,大家就請耐心一下。」 眾人只好耐著性子靜靜地等,看這次吳才公子又給大家帶來什麼驚喜。 在眾人的千呼萬喚的等待下,吳才公子猶抱琵琶半遮面般念道:#sg我快樂因為你快樂! 我開心因為你開心! 我愁了因為你瘦了! 我瘦了因為你病了! 我笑了因為你壯了! 我有錢了因為把你賣了! #sg眾人等吳才公子念完好久後,才確定吳才公子已經把他的詩念完了,眾人這才敢鼓掌喝彩。而吳才公子卻仍沉浸在自己的詩意中,對眾人的喝彩奉承充耳不聞,這就越發顯得他卓而不群,乍看上去還真有點詩人的氣質。 繁榮的洛陽城再怎麼繁榮富裕仍免不了有她陰暗的一面,或者說是因為洛陽城的繁榮富裕引來了許許多的各色各樣的人,發生著各色各樣的事。 其中一件事值得一提:一塊招領啟事是這樣寫的,身體健康,雜食動物,適應性強,性喜安靜,忠誠可靠,歡迎領養。 很多人看了這招領啟事都會以為招領對像一定是一條可愛的小狗,或者是可憐的小貓,但大家卻見不到有小狗或小貓的蹤影,只有一個十多歲的邋遢醜陋小女孩躲在招領啟事的木板後面。 有好心人曾上前問過那小女孩,當得知真像時馬上打算閃人,而那小女孩卻追上來說道:「不要走,你聽我說完原因,保證你們會搶著收養我的。說出來會嚇你一跳,我是仙女,真的!只是下凡的時候一不小心臉先著地了。」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