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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卷 八 近鄉情怯

作者:肖然

    第三卷八近鄉情怯

    「老公,你真的是姓史呀?」木水寒停下來問蕭寒月。

    「是假的,老婆!不過跟史有關。」蕭寒月壞壞地對木水寒說。

    木水寒道:「跟史有關?是不是你媽姓史所以你才這樣說。」

    聽到木水寒提到記憶中毫無印像卻又刻骨銘心的母親,蕭寒月的神情不由得一陣黯然,但他馬上又恢復了穩定,捉挾地說:「我姓范。」

    木水寒不解,睜著一對可愛的小眼睛問道:「范又怎麼跟史有關係了呢?」

    看到木水寒那可愛的模樣,蕭寒月用手在她可愛的小腦袋上點了一下才說道:「小笨蛋,飯吃下去拉出來不就變成屎了嗎?」

    木水寒這才反映過來,一雙粉拳擂著蕭寒月的胸膛恨恨地說:「你竟然敢戲弄我,看我怎麼收拾你。」說完雙拳加重了力氣,但卻輕輕地點在蕭寒月身上。

    蕭寒月捉住木水寒的一對粉嫩的小手,平靜的雙眼看著木水寒那可雙調皮可愛的眼睛正色道:「其實,我不姓史也不姓范,我姓蕭,叫蕭寒月。」

    木水寒一聽蕭寒月說他叫蕭寒月,一時以為自己聽錯了,簡直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激動而又驚喜地問蕭寒月:「老公你就是蕭寒月?你真的叫蕭寒月?不騙我?真的沒騙我?」

    看到木水寒這般激動,蕭寒月不明白地問她:「老婆,難道你聽說過我的名字,我很出名嗎?」

    看著蕭寒月迷惑的表情,木水寒掩飾不住喜悅地說:「你以為你是誰呀!我才沒聽說過什麼蕭寒月蕭溫月的。」

    這可更讓蕭寒月不明白了,追根究底地問道:「那你那麼激動幹嗎?」

    木水寒白了蕭寒月一眼,不屑地說道:「我高興,不可以嗎?」

    天大的道理也抵不上「高興」兩個字,蕭寒月覺得自己又發現了木水寒的一個優點,那就是不講理。其實從一開始木水寒就沒跟蕭寒月講過什麼理,即使講過理也只是歪理。

    蕭寒月知道對一個不講理的女孩子什麼方法最有效,那就是躲。我惹不起你,總躲得起你吧。

    木水寒沒想到蕭寒月會來這一招,一時沒轍,只好求饒道:「好了,老公,是我不對總可以了吧。其實呢,我早就聽說江湖中最近出了一個英俊的少年俠士,人長得既瀟灑武功又高明。我暗戀他已經好久了,只可惜一直沒機會認識他,沒想到老天保佑竟然讓我碰上了,老天待我真是不薄呀!」

    蕭寒月實在沒想到,自己竟然是眼前這位調皮搗蛋而又蠻不講理的美麗可愛的少女的夢中情人,不好意思地道:「你就不怕我長得很失敗嗎?」

    「怕呀!」木水寒想也不想地回答,「我怕得要命,簡直坐臥不寧、寢室不安。」

    蕭寒月發現自己又發現了木水寒的一個優點,那就是虛榮。

    其實木水寒一直就在表現著她的虛榮,只是不像別人那般遮遮掩掩,而是大大方方地說:「我喜歡帥哥!」

    想到這裡,蕭寒月發覺自己又發現了木水寒的一個優點,那就是直爽。蕭寒月覺得木水寒簡直是越來越可愛,自己越來越喜歡她,已經不知不覺中情不自禁地愛上了她,而且是深深地愛上了她。

    愛上一個值得自己愛的人,這無疑是幸福的;但愛上一個不值得自己愛的人,這就是自找苦吃了。

    但讓蕭寒月很困惑的是,和木水寒在一起的時很多時候自己是自找苦吃,但這苦自己卻吃得樂此不疲,而且木水寒無疑是一個值得愛的女孩,這就讓蕭寒月解不通了:到底這木水寒是值得愛還是不值得愛呢?想一想和木水寒在一起時的快樂日子,蕭寒月覺得什麼都不重要了,重要的是兩個人能快快樂樂在一起就已經足夠了。

    說實在的,男女之間不管是因什麼原因走在一起的,這都無關緊要,緊要的是走在一起之後彼此能給對方快樂,出自心靈深處的快樂,這就已經足夠了。(前些時候有人罵肖然是花癡,當時肖然只是笑笑,不去理會。因為肖然認為那人實在不懂什麼叫愛情,跟不懂愛情的人,實在沒什麼好答覆的。)

    蕭寒月問:「哪你為什麼一開始會喜歡上我呢?」

    這一問,問得木水寒愣了一下,偏著她那顆可愛的小腦袋仔細地想了想才道:「我也不知道為什麼當初會喜歡你,可能是我瞎了眼吧!」

    蕭寒月一聽有些不好意思地問道:「我真的就那麼差嗎?」

    看到蕭寒月被自己捉弄後那可愛的表情,木水寒不由撲哧一聲笑道:「好老公,我是跟你開玩笑的。其實當初我一見到你時就覺得你身上有一股與眾不同的東西吸引著我,讓我不自覺地喜歡上你,而且你的眼睛裡有一種讓我心甘情願把自己的一生托付給你的東西,讓我心裡很安心,也很甜蜜。」

    聽著木水寒對自己的誇獎,再看看現在連自己也看不太過去的尊容,蕭寒月真懷疑木水寒說的是不是真的,但她調皮的眼睛裡卻沒有絲毫說笑討好自己的痕跡,蕭寒月不由得再次對自己現在的這副尊容打量起來,想對它作一個新的評估,但怎麼看也看不出什麼美好的東西在自己身上表現出來。但木水寒的眼睛裡又沒有一點說謊的影子,蕭寒月只好同意木水寒的說法,是她的眼睛瞎了,要不就是自己還沒有發現,如果是這樣的話那倒也不錯,起碼不會沒有美女的垂青了,想到這裡蕭寒月不由得飄飄然起來,要不是在一旁的木水寒看到他的眼神有異而敲了一下他的頭,可能蕭寒月真的會以為自己是姓史了。

    蕭寒月被木水寒的一記警醒的彈指神通敲響過來,面上不由得有些發熱,只是隔著一層面具才沒被木水寒看到,但由於心裡心虛,眼睛一時不敢看木水寒那調皮可愛的眼睛,只好裝作糊塗地說:「啊!是不是天亮了?」

    木水寒雖覺得蕭寒月有些異樣,但由於還沉浸在剛才的喜悅之中,一時還沒顧及到蕭寒月是為何走神,要是知道蕭寒月當時的想法的話,此時的蕭寒月頭上如果沒有兩個以上的包的話那才怪呢,有人說熱戀之中的戀人的智商為零,看來是一點也不錯。於是這個智商為零的小女孩嬌嗔地對蕭寒月說道:「啊你個頭呀,明明還在白天,竟然睜睛說瞎話,你是不是腦筋有毛病呀,真是誘逗了!。」

    「我是腦筋有毛病呀,不然怎麼會看上你呢?」蕭寒月壞壞地笑著說,馬上就報回了剛才的一箭之仇。

    木水寒不依了,裝出一副惡狠狠的樣子逼上前去問道:「你給我說明白,你剛才說的話是不是在放屁?」

    看到木水寒一個嬌怯怯的女孩卻努力裝出一副凶狠的樣子,以及臉上盡力想表現凶狠卻反而笑瞇瞇的滑稽表情,蕭寒月真想放聲大笑,但危險近在眉睫只好躲為上策,先避其鋒芒然後才化解才是正理。

    於是蕭寒月一邊退一邊怕怕地討饒道:「好老婆,你就當是一陣風吹過算了,何必跟我計較頭腦一時發熱說的瘋話呢?」

    木水寒聞言慢下了腳步,偏著可愛的小腦袋瞇著眼睛心痛地看著蕭寒月,裝著一副煞有其事的樣子,還探出了纖纖玉手想摸一摸蕭寒月的額頭,關切地問道:「老公你真的發燒呀!快讓我看看,千萬別燒壞了頭腦,我可不想嫁給一個白癡老公。」

    蕭寒月一聽真有點苦笑不得,但見到木水寒那關切的表情,只好硬著頭皮停下來等待木水寒的判決。

    原以為會換來木水寒纖纖玉指的一頓苦辣鹹酸五味缺一的親切愛撫,卻沒想到木水寒的手只是輕輕地搭在蕭寒月的額頭上,眼中滿是關切之聲。

    蕭寒月享受著木水寒難得的溫柔,雖隔了一層面具,卻仍能感受到從她柔軟小手傳來的溫柔愛撫。聞著木水寒身上散放的陣陣處子幽香,享受著木水寒的親切愛撫,蕭寒月舒服地閉上了眼睛。

    但他馬上就明白了為什麼叫做最難消受美人恩,從肩上傳來的一陣巨痛讓他從幸福的雲端重重地摔了下來,趕忙把自己從木水寒的香香小嘴中拯救出來,搖頭歎息道:「好老婆,你就是這樣對待你的老公的嗎?」

    蕭寒月和木水寒兩人一路上就是這樣親熱而又幸福地說說笑笑、吵吵鬧鬧地往洛陽的蕭府趕,一路上都留有兩人歡笑的身影,路旁的每一粒小石子或是小沙粒亦或是一棵小草也都記錄了兩人快樂心情,連路邊忙碌的螞蟻也見證了兩人甜蜜愛情、河中的鴛鴦、林中成雙的鳥兒也會自歎不如。(也肖然自己也覺得酸酸的,各位就將就點了。)

    越近洛陽,蕭寒月的心就越覺得慌亂,不清楚這半年多來家裡都發生了些什麼事,家中的親人又怎樣了,是否瘦了,有否生病,臨走時剛生下來不久的小貓現在是否更可愛了,新栽的蘭花有沒有開過花呢,自己房間那個搖搖欲倒的凳子修好了沒有,會不會又有人像歐陽菁一樣座上去摔倒呢、、、、、、離家在外流浪的遊子因為思念家的溫暖,往往會對家中平時不起眼、很難引起別人注意的細節都在思念時湧上心頭,充賽心間。以往在家中的點點滴滴因在外流浪時深藏在了心間慢慢地發酵,直到思念來臨時才打開了心口,因發酵而膨脹的思念便在那一瞬間全都湧了出來,像風、像霧、又像雨。

    又加上近鄉情怯,所以現在的蕭寒月心裡是亂亂的、腦裡儘是一些胡思亂想以及以往的點點滴滴都在腦中過濾了一番。

    但木水寒卻不像蕭寒月那般,她一點也沒有醜媳婦怕見公婆的擔心,反而不停地假設著見到蕭寒月家人時的情景,如果把她的假設想法記下來的話,都可以寫一部書了,女人可真是一個想像力豐富的動物呀。

    也許你不喜歡看肖然嘮嘮叨叨的平凡愛情故事,想看到的是轟轟烈烈的愛情故事,那麼肖然只好說聲報歉了。肖然認為愛情並不一定就得轟轟隆隆的,往往平平淡淡的愛情更讓人回味無窮,更讓人難於自撥。而且肖然寫小說只是個人喜歡,不會為了討好個別人的喜好而委屈自己,所以只好請大家多多原諒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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