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五 不知所謂

作者:肖然

    第三卷五不知所謂

    到底歐陽菁是被人搶走、劫走、還是自己出走,蕭府上下沒有一個人知道。既沒有外人來過的痕跡,也沒有打鬥的跡像,歐陽菁也沒有要出走的苗頭,讓包括柳遠飛在內的蕭府上下是毫無頭緒、一籌莫展。

    「那柳兄現在在這裡幹什麼呢?」蕭寒月強壓住自己心中的那股擔憂,不解地問柳遠飛。

    柳遠飛苦澀地笑了笑才說道:「後來蕭府收到一個街頭乞丐送來的一封信,信上說歐陽菁被苗疆的『無法無天二老』收為關門徒弟,讓我們不用擔心。」

    蕭寒月裝完了柳遠飛倒的苦水,心都變得苦苦的苦得都有些木木的。而柳遠飛卻因為倒完了積壓在心頭多時的苦水,而顯得無比輕鬆。

    誰說把快樂傳過別人,快樂就會加倍;把痛苦傳給別人,痛苦就會更加痛苦?我說把快樂帶給他人,快樂不一定會加倍;把痛苦告訴給他人,痛苦不一定會更加痛苦;我們不能以偏概全,不能像古人一般,窺一斑而知全豹。這些都是片面的,不客觀的。

    蕭寒月總算知道了歐陽菁的下落,雖然不能確定她確實在苗疆,但總比無頭蒼蠅般瞎撞好很多。

    「柳兄去過苗疆了?」蕭寒月還是不放心。

    柳遠飛搖了搖頭,歎道:「我現在正在找我那位結拜兄弟,我那兄弟已經半年多沒什麼消息了,不知道他因什麼事耽擱了還是出了什麼事才讓他不能趕回來,真是一波未平又起一波,搞得我是心力交瘁,心有餘卻力不足呀。」

    蕭寒月真是越來越感動,也越來越無奈。有這麼好的兄弟,誰不會覺得幸福,有誰不被這樣真摯的兄弟之情感動?但面對著對面相逢卻不能相認的悲慘境地,除了感歎無奈之外,只能是深深的歎息。

    「如果柳兄肯聽我從我的建議,我認為既然一個人不能同時做兩件不同的事,那麼還不如去做一件最實際也比較實在的事,不然像柳兄這般可能兩頭的事都會落空,到時可真的是悔之晚矣!我能給柳兄做的事也只是這些而已,因為柳兄此事實在難於幫起。」蕭寒月向柳遠飛提議道。

    柳遠飛一聽,認為目前也只能如蕭寒月說的這般去做了,不然出了什麼意外,真的很難向他人交待。這樣一想,許久以來纏繞在柳遠飛心頭讓他左右為難的事終於到此時豁然而解,壓在心頭的巨石終於搬開了。雖然蕭寒月說不能幫他什麼忙,但柳遠飛已經覺得很感激了。馬上起身向蕭寒月致謝,告辭,結完帳就要往苗疆而去。

    面對如此義氣干雲,為兄弟的事不惜兩肋插刀的柳遠飛,蕭寒月除了在背後暗暗希望柳遠飛一路平安外,只能祈禱老天保佑了。

    一直目送柳遠飛走出茶樓許久,蕭寒月還呆呆地站在柳遠飛剛才離去的桌邊,一動不動。直到有人在他背後拉著他的手,蕭寒月才回過神來。轉過身看見木水寒在一旁興高采烈地看著他的臉,眼神中滿是期待和好奇。

    蕭寒月對著這個調皮好奇的小女孩,總是拿她沒辦法。看著她星月般的眼睛,握著她的右手暗暗加力。

    正在研究蕭寒月的臉的木水寒吃力馬上跳了起來,一邊跳還不邊讓蕭寒月放手。那吃痛眉頭微皺的表情加上一邊亂跳的滑稽像,讓蕭寒月有些忍俊不禁又有些不捨,馬上撤去了加在她手上的力,小心翼翼地捧起她滑若凝脂的修長小手放在胸前,然後低下頭輕輕地吻了一下。

    木水寒被蕭寒月這突如其來的溫柔動作嚇了一跳,羞得滿臉通紅,頭低得低低的,不敢抬起頭來看蕭寒月,但心裡卻甜甜的,手也捨不得從他的手中抽出來,只是任蕭寒月就這樣一直握著。

    看著木水寒那害羞可愛的樣子,蕭寒月閒著的另一隻手托著她的下巴,慢慢地托起她低著的頭。

    木水寒以為蕭寒月又要吻她,心裡害羞得怕怕的不敢睜開眼睛看蕭寒月,只是一直瞇著她星月般漂亮的眼睛期待著那幸福而又甜蜜的一刻的到來。但等了好久都沒見蕭寒月有什麼行動,木水寒終於忍不住打開她那調皮的眼睛,正想開口罵蕭寒月,但當看到蕭寒月的臉上,木水寒一切的動作都不由自主地停了下來。

    此時出現在木水寒眼前的臉是一張恬靜而又俊秀的臉,恬靜平和的臉上那對寧靜無邪的眼睛此時正微笑地看著她,看得木水寒覺得臉上火辣辣的,如同火在燒。木水寒口中喃喃道:「啊!帥哥,我終於找到了一個帥哥老公。」

    正在欣賞著木水寒吃驚表情的蕭寒月,聽到她突然沒來由的一句話差點沒被她氣得吐血,恨恨地刮著她的鼻子說:「你就知道找帥哥,是不是只要人長得帥,不管他是八歲還是八十歲都喜歡?」

    一向害羞的木水寒這次竟然沒有不好意思,還理直氣壯地說:「只要他是帥哥,我都喜歡----看,但我只愛你這一個帥哥!」

    木水寒說話時故意停頓了一下,差點氣死蕭寒月,就想動手修理一下她,聽她藏頭露尾般後面的話才打消了這個念頭。但還是恨得牙癢癢的,真想咬她一下,但在公共場合,只好放棄了品嚐她美艷香甜紅唇的誘惑。

    蕭寒月把面具戴上,不理會木水寒哀求的目光,結了帳下樓,讓她帶他去找賭館。

    再次來到賭館門口,聽著裡面熟悉而又陌生的喧嘩吵鬧聲音,嗅著從裡面飄出來的濃烈的煙酒氣味和庸俗的脂粉氣味,不知怎的,蕭寒月覺得仿如隔世一般,但在內心深處卻又覺得這一切是那麼的熟悉。

    睹物思人以及睹物思情都是作為一個有情感的人的正常現象,蕭寒月再次來到賭館門前時,以往熟悉的情景在賭館這似曾相識的氛圍的刺激下,想到以前的點點滴滴,再想一想相見卻不能相識的柳遠飛以及不知所蹤的歐陽菁,真的有些讓人有一種恍如隔世的感覺。

    所謂佛靠金裝,人靠衣裝,真是一點也不錯。賭館門口那些狗眼看人低的傢伙,見到蕭寒月和木水寒兩人雖然穿著一般,但從身上流露出來的不俗的氣質,讓這些俗不可耐的傢伙心裡深深感到一種自卑,特別是蕭寒月那股優雅瀟灑的氣質,更是讓逼得他們大氣都不敢呼。

    置身於賭館喧鬧嘈雜的氣氛中,蕭寒月心中那股熟悉的感覺又湧了上來。蕭寒月不忍沉浸於往事中,收斂心情,拖著正東張西望的木水寒到櫃台換了一百兩疇碼,再拉著正向櫃台問這問那的木水寒往賭大小的桌邊走去。

    木水寒的好奇還真不是一般的好奇,連蕭寒月手裡的疇碼也不放過,搶過來抓起一把翻來覆去地看,還向蕭寒月問道:「老公,你說有了這東西就可以賭錢了?可不可以拿到外面去買東西的?」

    蕭寒月面對調皮而又好奇的木水寒真是沒什麼辦法,只好微笑地回答她:「這是賭館的疇碼,這疇碼在這賭館裡只是取代銀子作為金錢的另一種標記,並沒有得到外面的社會承認它的價值,所以並不能當作金錢使用,只能在這賭館中取代銀子使用。這樣的好處是輕便、容易辨認、不會出現成分不足的銀子或假銀子。」

    木水寒一邊聽一邊裝模作樣地點著頭,口裡還哦哦地應著,未了突然說道:「老公,讓我試試好不好?」

    看著木水寒那充滿期待的眼睛,蕭寒月即使心再硬,也硬不起心腸來拒絕她,只好無奈地笑笑說:「老婆的命令我怎麼敢不聽,老婆的三從四德我是不敢忘的,只是有時會想不起來罷了。」說完賊嘻嘻地笑著,看得木水寒就想撲上去咬他。

    蕭寒月見情況不對,馬上轉口道:「注意形象!」

    木水寒驚慌地停下來,看自己身上有什麼不對之外。但看來看去就是看不出什麼地方出了問題:頭髮沒有亂;扣子也沒有漏扣,也沒有扣錯;其它部位也沒有爆光,木水寒不知什麼地方出了問題,疑惑地問蕭寒月:「老公,好像沒什麼問題呀?」

    蕭寒月故作威嚴地說:「我叫你要注意一下淑女形象,別在這麼多人面前丟了你老公的臉。」

    木水寒道:「我才不要什麼淑女形象呢,再說我這麼漂亮只會讓你有面子,又怎麼會丟老公的臉呢,你沒看他們的眼光都在妒忌你嗎?」

    蕭寒月沒想到木水寒除了調皮搗蛋外,還有臉皮厚這一新優點,不由得對著木水寒粉嫩的嬌臉研究了一番,不過他知道那些人的眼光妒忌是有,但更多的是不平,一朵鮮花怎麼就插在了牛糞上了呢?蕭寒月不理他人那不平的目光,對木水寒道:「好老婆別在自吹自擂,像黃婆一樣,真不知羞。」說完伸出右手,用食指在自己臉上亂了幾下,做了個羞木水寒的動作,一邊比動作,一邊嘴裡還念道:「羞羞羞,妹子捉泥湫,泥湫溜走了,妹子氣哭了!」

    木水寒在大庭廣眾之下被蕭寒月戲弄,一個姑娘家當然受不了,馬上躲到蕭寒月的懷抱這個避風港裡去了,十姐妹卻發揮團結奮戰的精神,用扭、擰、拉、搓等手法在蕭寒月懷裡最大限量地發揮十姐妹的威力,而效果也非常明顯。所謂姐妹同心,其利斷金。蕭寒月在她十姐妹一系列的攻擊下,馬上舉手投降,充分表現了男子漢大丈夫能屈能伸的英雄氣概,為我們男子漢爭了一口氣,讓女同胞們更加堅定了對『老公不打不成材』這個真理的信念,也明白了孔子為什麼會說:老公時打之,不亦說乎!有帥哥自遠方來,不亦樂乎!老公知而不慍,不亦痛快乎!

    蕭寒月在木手指十姐妹的溫柔攻勢下,乖乖地棄械投降,為我們男同胞們做了一個很好的表率,不但做出了精神,做出了風格,還做了成績。我們的蕭寒月同志為維護男子漢的尊嚴這一偉大的事業做出了巨大的成績和貢獻,付出了巨大的犧牲,大家應該向他學習和致敬。敬禮!然後默哀三分鐘,再把蕭寒月一腳踢到皇馬的球門裡去,再慶祝中國足球衝出亞洲,走向世界,阿門!(哈哈,不好意思,說了一大堆不知所云的話,真是對不起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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