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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 對面相逢不相識 作者:肖然 第三卷三對面相逢不相識
「老公,怎麼還不睡覺,是不是剛才瞞著我去做什麼壞事讓人發現了,不然你臉上怎麼會有害怕的表情。」木水寒瞇著她那星月般的眼睛,笑瞇瞇地問蕭寒月。 看著眼前女孩純真的面容,蕭寒月的心頭不由得一曖,縈繞在心頭的那股紅色記憶也隨之淡了下去,只剩下木水寒那盈盈笑意。 面對剛睡醒就原形畢露調皮的木水寒,蕭寒月壞笑道:「剛才我出外面看有沒有美女,結果卻遇上了一個恐龍,嚇得我趕緊逃了回來。」 木水寒一臉的不信,臉上也明顯寫著信你才怪的面情,從床上爬了起來,扭著蕭寒月的耳朵說:「說謊,你會怕什麼恐龍?肯定是你欺負了人家,又不肯負責任,被人家的家人知道了逼著你要做人家的毛腳女胥,你不願意才逃了回來,是不是呀?」 蕭寒月裝著大吃一驚的樣子,吃驚地說:「你怎麼知道,你剛才是不是裝睡,在後面偷偷地跟著人家,不然你怎麼會親眼見到一般說得這麼逼真?剛才那個偷人家褲子被人家追殺的一是你吧?」 木水寒被蕭寒月反將了一軍,不服氣地加大了力氣扭著蕭寒月的耳朵道:「好啊,不打自招了吧。你竟然真的背著我去偷女人,家裡有我這樣一個溫柔漂亮的老婆還不滿足,還要去偷吃,看來不收拾你一下是不行的了。」 蕭寒月被木水寒扭得叱牙咧齒,不住地求饒道:「輕一點,輕一點,再重一點你就要守寡了。」 木水寒笑嘻嘻地說:「那我就再找一個,這次一定要找一個帥哥才行,跟帥哥走在一起才有面子嘛!」 蕭寒月酸溜溜地說:「你這傢伙這麼想你老公死呀,不用這麼麻煩,我向來是大人有大量,只要你肯求我給你寫張休書不就可以了,還是留下我這條小命去找漂亮的妹妹好了。」 木水寒才不聽蕭寒月那一套,恨恨地說:「都說過沒有我的同意不准休我了,怎麼這麼快就不記得了,我叫你每天背一百遍三從四德,今天你背了沒有?別對我說你忘記了,不然的話、、、嘿嘿!有你好看的,而且做人要老實,不要說謊知道嗎?」 蕭寒月沒想到這個小傢伙一覺醒來還記得白天的事,大感頭痛,為難地道:「老婆,如果我說了實話是不是有獎賞的?」 木水寒不知是計,爽快地道:「你想獎賞呀?可以呀,只要你說了實話老公要什麼獎賞都可以?」 「這可是你說得呀!」蕭寒月一聽非常高興,乖乖地回答道:「我沒有忘記今天的作業,只是還沒有開始做而已。老婆現在我說了實話,你要獎賞我什麼呢?」說完得意地看著木水寒。 木水寒沒料到蕭寒月會來這一招,調皮的眼睛一轉,笑嘻嘻地對蕭寒月說:「這麼乖的老公不獎賞點什麼怎麼行呢,也體現不出你偉大的老婆的溫柔體貼入微,所以為了表現你老婆對你的愛護,你通情達理的老婆決定獎賞你背二百遍三從四德。」 看著蕭寒月那股害怕的模樣,木水寒別提多開心了,笑容可掬地對蕭寒月說:「老公是不是很感動呀,怎麼沒見你感動得五體投地呀!」 蕭寒月對這調皮的木水寒大感吃不消,可憐地說:「我對有這樣一個『溫柔體貼,通情達理』的老婆,感動的簡直是六體投地。」說完扒在床上不動了。 木水寒對蕭寒月的耍賴皮很不滿意,不依地道:「羞羞羞,大丈夫說話不算話,竟然跟老婆耍賴皮。」 蕭寒月把頭埋在枕頭上,支支吾吾地說:「誰說我耍賴皮了,我正在默背呢,現在已經快背完了。」 木水寒倒沒想到蕭寒月還有這一招,也和蕭寒月一樣扒在床上,抬著那顆天真的小腦袋,饒有興趣地看著把頭埋在枕頭上的蕭寒月,一隻小手不由自主地摸上了蕭寒月的頭。 蕭寒月一驚,生怕被木水寒這一摸發現了自己的真面目,到時真不知怎麼解釋才好,趕緊把身翻了過來,把木水寒那只調皮搗蛋的手抓住,順勢一帶,把木水寒帶進自己的懷裡,兩人就這樣面對面擁著。 木水寒適意地呆在蕭寒月那溫暖的懷抱裡一動也不想動,那調皮的眼睛卻半瞇著,幸福地看著蕭寒月。 蕭寒月抱著這樣一個軟綿綿、香噴噴的嬌軀,看著近在咫尺的純真美麗的少女,實在不敢再有什麼舉動。飢腸飢腸轆轆的時候,面對著眼前可口的飯菜卻不能動,是不是很一件很痛苦的事呢?蕭寒月此時的情形就差不多。 蕭寒月只好強忍著心中的慾望,對不懂世事的木水寒說:「睡吧,明天還要趕路呢?」說完想把木水寒推開。 木水寒卻不依,嘟囔著嘴道:「我要在你懷裡睡,你的懷抱真舒服呀,又溫暖又安全。」 聽著眼前純真無邪、美麗可愛的小女孩的話,蕭寒月只覺得一股幸福暖流湧上心間,不由得抱緊了木水寒,心情一放鬆,困意就趁虛而入,不知不覺中兩人就這樣相擁而眠。 清晨蕭寒月醒來時,發現木水寒還舒服地睡在自己的懷裡,可愛的小臉上洋溢著濃濃的幸福,調皮的眼睛此時總算安份地閉起來了,但那長長的睫毛卻仍調皮地時而動一動,可愛迷人的小嘴半嘟著,可能在夢中也不忘和蕭寒月拌嘴。 看著木水寒那嬌艷欲滴的雙唇,蕭寒月忍不住吻了下去,細心地品嚐著那香甜迷人的滋味。 正在熟睡中的木水寒突然唔了一下,嬌軀在蕭寒月懷裡不安份地掙扎了幾下,緊閉的眼睛上那長長的睫毛一動一動的,可愛的臉上一朵紅雲已不知何時漫上了她的臉。 蕭寒月知道木水寒被自己吻醒了,萬分不捨地離開了木水寒那讓自己沉迷的雙唇,抽出被木水寒壓得生麻的手刮了下木水寒可愛的小瑤鼻道:「小懶蟲總算醒了?太陽都快要曬屁股了。」 木水寒很不情願地從蕭寒月懷裡起來,看看窗外的太陽已經升起好高了,不好意思地向蕭寒月撒嬌道:「誰叫你的懷抱這麼溫曖這麼舒服呀,害得我睡得那麼熟。」木水寒好像突然想起什麼似的,突然傷心地說:「我從不知道家的感覺是怎樣的,今天第一次感受到了家的感覺,是那麼的溫暖,那麼的安全,真想一直這樣睡下去不願醒來,怕一醒來這感覺就不見了。」 蕭寒月看著眼前可憐的小女孩,愛憐地說:「老婆,以後我會讓你一直生活在家的溫暖中的。」 木水寒動情地抱緊蕭寒月,哽咽著說:「老公你千萬不要離開我,你是我在這個世上唯一的親人了。」 面對楚楚可憐、梨花帶雨的木水寒,蕭寒月心裡只省下了痛惜,手輕輕地拍著木水寒的背,柔聲道:「好老婆放心好了,就是你想離開我,我還要把你抓回來呢?好了,乖孩子,起來洗漱一下,然後去吃早餐。」 木水寒滿心喜悅地離開蕭寒月的懷抱,高高興興、細心地洗漱了一番,然後如出籠小鳥般在蕭寒月眼前晃來晃去,吵著要蕭寒月快點帶她去吃早餐。 看著眼前活潑可愛的調皮女孩,蕭寒月感覺到自己的責任重大,一定不要辜負眼前這個女孩,要好好地保護她,讓她能一直這樣無憂無慮下去。但是。。。。這可能嗎?蕭寒月心中一歎,心想還是順其自然吧,盡自己最大努力地做好就是了,不必刻意地做。 蕭寒月帶著木水寒下樓結了帳,然後帶她到街上找了一處茶樓,點了豆漿、小籠包、八寶飯,然後找個靠窗的位置慢慢地享受清爽、充滿生機的清晨時光。 雖是普普通通的早點,木水寒卻吃點津津有味。蕭寒月看著眼前的小女孩那清純喜悅的樣子,也不覺胃口大開,普通的早點也覺得異常可口起來。 木水寒自小就一個人流落江湖,一個人孤苦伶仃地漂泊江湖,從未享受過家的溫暖,內心的悲哀是可想而知的。現今遇上了命中的貴人蕭寒月,才讓她感受到什麼幸福,所以就算粗茶淡飯也覺得比山珍海味要可口美味得多。這就不難理解為什麼許多富家少女願意跟著窮苦的心上人私奔而無怨無悔了,如紅拂女慧眼識李靖、七仙女之於董永,這都是因為愛情這東西在作怪。當然文君黑夜會相如不在此範圍之內。 「老婆,你知道這附近有什麼大賭館嗎?」蕭寒月想想目前的情況,只靠木水寒偷東西來換錢畢竟不是長久之計,而且在自己心裡總覺得這樣做不是很好,於是想起了曾做過的老本行。 木水寒奇怪蕭寒月為什麼會有此一問,因為蕭寒月怎麼看也不像一個賭鬼,除了有些落魄、有些窮外,實在很難把他與賭徒畫上等號,不由驚異地問他:「老公要找賭館幹什麼?難道你真的是因為賭才輸得身無分文的。」 「你想哪裡去了,我找賭館是因為要為你賺點持家的費用,以後就不必讓老婆拋頭露面去賺錢了,既然你把自己交給了我,當然是要老公我來養活你了,讓你真正享受家的溫暖。」蕭寒月誠心誠意地說。 木水寒除了感動還是感動,哽咽地說:「老公不要太為難自己,如果不是迫不得已,最好不要去哪些地方,我受點委屈又算什麼呢?而且能夠為老公分擔一些事情正是作為老婆的莫大幸福。」 蕭寒月微笑地說道:「你就這樣不相信你老公的賭技,我可是曾經賭遍天下無敵手的哦!」 木水寒一臉不信地看著蕭寒月,要把他看穿一般,半信半疑地問:「是真的嗎?那我就帶你去這裡最大的賭館試一試,不過別太逞強,比不過人家時就早點收手。」 蕭寒月知道木水寒不見自己露上幾手是不會相信的,也不跟她爭辯,只是讓她帶路。 兩個沐浴在愛河之中的少男少女,手牽著手漫步在人來人往的長街上,引起路上行人不停地為二人行注目禮。 看到如花少女身邊貌不驚人的蕭寒月,行人心裡首先想到的是牛糞,然後就為木水寒大感可惜,怎麼一朵鮮花就插在了牛糞上了呢? 面對行人那異樣的目光,蕭寒月心裡清楚他們想的是什麼,但他也不能說破自己現在的這副臭皮囊是假的,真是有苦自己知,不過這點苦比起心中的那份親人對面不能相認的苦又算不了什麼了。只是可惜了愛面子的木水寒了,不過看看身旁的木水寒倒一點也不在意路上行人異樣的目光,滿臉幸福地拉著蕭寒月的手,這裡瞧睢,哪裡看看,一派小女孩的天真爛漫的樣子。 正在蕭寒月滿臉憐愛地看著木水寒東張西望的時候,一個熟悉的身影在旁邊一晃而過。 蕭寒月不太敢確定那熟悉的身影就是自己以前朝夕相處之人的,為了確定自己所見,趕緊拉著木水寒的手跟了上去。 木水寒從未見過蕭寒月這般激動過,好奇地任蕭寒月拉著自己的手跟了上去。 那個熟悉的身影進了蕭寒月和木水寒兩人剛才吃過早點的茶樓,蕭寒月帶著木水寒也上了樓,順便要了壺龍井。 坐好後,木水寒好奇地問蕭寒月:「你認識那個人?」 蕭寒月有些無奈地點了點頭,示意木水寒小點聲。 看到蕭寒月這般舉動,更是引起了木水寒的好奇心,小聲地問:「他是誰呀,既然認識他又不過去,該不會是你的仇人吧?」 蕭寒月無奈地苦笑道:「他是我的結拜大哥,但我有苦衷不能和他相見。」 木水寒一聽更好奇了,追著問道:「該不會是你欺負了你結拜大哥的老婆吧,害得兩兄弟反目成仇,而你為了躲避他改變了容貌?對了,你一定是改變了容貌,不然的話他早就認出你來了,快點老實承認,不要我要大聲叫了。」 蕭寒月面對這個調皮搗蛋的傢伙真是大感頭痛,慌忙止住木水寒,哀求道:「姑奶奶,千萬不要大聲叫,我承認我是變了容貌,但這都是迫不得已的,不是和你想的那般。」 木水寒才不管蕭寒月是為了什麼而改變面貌,要緊的是問他帥不帥。 蕭寒月真是對木水寒有些苦笑不得,在這個時候還問自己長得帥不帥,真是個虛榮的傢伙。 蕭寒月輕聲問她:「是不是我不帥你就不要我了?」 木水寒故作深沉地想了一下,慢吞吞地說:「要是你比現在的樣子還醜陋,我就、、、、」木水寒故意頓了一下。 蕭寒月順著她意問她:「就什麼?是不是就把我休了?」 木水寒笑瞇瞇白了蕭寒月一眼,笑嘻嘻地說:「我就也不會放過你,這輩子我賴定你了,你想逃也逃不了的。」 蕭寒月幸福地說:「有你這樣好的老婆,想逃的人簡直是白癡。」 木水寒問:「那你是白癡嗎?」 蕭寒月微笑地道:「當然不是,所我我也不會逃!」 木水寒換上一副歡喜的面容,輕輕地問道:「那你什麼時候才肯讓我見你的廬山真面目?」 各位大大姐姐們,別忘了投我一票哦!!~~謝謝你們的支持!!~~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