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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 血之契約 作者:肖然 第三卷二血之契約
幾天後,蕭寒月再次離開自己心愛的女孩,踏上了回家的路。 這次蕭寒月把雪兒留給了喀納斯,因為他知道雪兒是屬於草原的,只有在草原上雪兒才有施展才能的空間。而且蕭寒月不忍把雪兒帶到充滿危險的江湖上去,這份感情幾乎跟對朱兒和喀納斯的愛護差不多了。 蕭寒月現在騎著的是一匹普通的馬,喀納斯一再堅持要把她自己的坐騎給他。但蕭寒月又怎忍心讓喀納斯心愛的坐騎受苦呢,還是讓喀納斯的坐騎陪著喀納斯和雪兒好了。 離開喀納斯後,蕭寒月便策馬心急火燎地往洛陽趕。 這天黃昏,蕭寒月來到一個古香古色的小鎮。看鎮上人們那優閒安樂的樣子,蕭寒月真是羨慕他們的無憂無慮。 走在古鎮的街上,蕭寒月不由得放慢了馬速,任馬兒散漫地在石板路上走著,而他卻東張西望,想把周圍美好的事物都放入到心裡,待以後再慢慢咀嚼消化。 蕭寒月發現了一個奇怪的現象,每當自己的目光投到那些行人商貶的身上時,那些人都在害羞一般躲避著蕭寒月的目光,這讓蕭寒月覺得非常的不解,但又不好意思去打攪他們那優閒安樂的生活。 正當蕭寒月為古鎮街上那些人奇怪的舉動而不解時,蕭寒月察覺到身後有不明飛行物破空的聲音,迅疾而又夾著一股戾氣。蕭寒月暗暗估算那暗器的目標,正是朝著自己而來的。 蕭寒月不慌不忙地待暗器快近身時才把衣袖輕輕一揮,想把暗器用衣袖捲住。奇異的事發生了,那本來向蕭寒月後背招呼的暗器,在快要近身時突然向下一折,打在了馬屁股上,蕭寒月的衣袖也就差了一點,與暗器失之交臂。 馬兒吃痛,突然向前衝去。蕭寒月一時控制不住,引起街上一陣慌亂。 離蕭寒月最近的地方,突然哇的一聲,一個十幾歲的小男孩哭了起來,嘴裡還喊著:「娘,你不要死呀,不要離開我呀!」 周圍的人馬上圍了過來,叫嚷著別讓他跑了,卻沒有一個人去理那可憐的母子倆。 蕭寒月一驚,趕緊使個千斤墜,硬把馬兒壓住,然後飛快地下馬,來到那小孩身邊問:「你娘傷在哪裡?」 那小孩被蕭寒月問得一慌,支吾道:「這個、、、哪個、、、」 蕭寒月一點也沒注意到那小孩眼中的狡黠和慌亂,忙上前去察看那婦人到底傷在哪裡,卻奇怪地發現那婦人身上根本沒有傷,不解地看著那小孩為什麼要哭得這般傷心,可能是剛才嚇壞了,想安慰他一下。 周圍的人見情況有些異樣,沒等蕭寒月開口,有一人慌亂而急促地說:「肯定是被你嚇暈了。」 周圍的人趕緊參差不齊地附和道:「對,一定是這樣的。」 還有不知誰尖聲尖氣地喊道:「快叫大夫來看看。」立時引起眾人的附和,蕭寒月剛想抱起那躺倒在地上的婦人去看大夫,立時有人驚慌地喊道:「不准碰她。」 這時有人在後面叫道:「大夫來了,快讓大夫看看。」說完一個糟老頭被人推了進來,那糟老頭慌張而又怨恨地往推自己的人看去。極不情願地跌跌撞撞地來到那婦人的身前,來到蕭寒月身邊時,卻把頭低得低低的,不敢看蕭寒月一眼,身上一股濃濃的煙味,讓人不敢近他。 糟老頭笨拙地拿起婦人的右手,用拇指搭在婦人的手腕上,裝模作樣地沉思了幾下,對蕭寒月說:「此人驚嚇過度昏了過去,我開點藥吃了就沒什麼事了,只是少一個藥引,比較難辦。」 蕭寒月奇怪地看著這個糟老頭奇怪的把脈方式,說出來的藥引更是奇怪,要取正在交配中的金銀血蛇的金蛇的精血。 蕭寒月曾聽說過金銀血蛇,這金銀血蛇是非常稀有的一種毒蛇。因雄性的金銀血蛇頭上長著一金色如雞冠的冠壯物,雌蛇頭上長著一個銀色冠壯物,故合稱為金銀血蛇。這金銀血蛇性喜食毒,越毒的東西越是喜愛,甚麼砒霜、鶴頂紅、孔雀膽之類的無不喜好。平時喜歡住在有香花毒草的地方,與一些蛇蟲毒物為伍。 蕭寒月有些為難,這金銀血蛇本就已是稀有之物,又加上要的是正在交配的金蛇的精血,就更為難了。 眾人見蕭寒月猶豫,鼓吹道:「小子,你不是說見過金銀血蛇嗎,還不快帶他去找。」 那小孩一聽非常害怕,驚慌地看著眾人,眼中滿是企求之色。眾人可不管這些,硬逼著那小傢伙帶蕭寒月去找。也真奇怪,這些人竟然比那小孩子還擔心婦人的病,用三寸不爛之舌盡最大能力說服小孩帶蕭寒月去找金銀血蛇。 蕭寒月不忍眾人這般為難小孩子,好心地對那孩子說:「你告訴我在哪裡見過金銀血蛇就可以了,我自己去找。」 眾人聽蕭寒月答應去找金銀血蛇,都鬆了一口氣,沒等小傢伙開口,有人主動告訴蕭寒月具體的路線,要轉幾個彎,有幾個台階都說得清清楚楚。蕭寒月真懷疑那人平時是不是吃飽了沒事幹,就去山上數台階打發時間。 眾人把蕭寒月一直送到山腳才放心,等蕭寒月消失在山路盡頭時才一哄而散。 蕭寒月按照那人詳細的口頭地圖順利地來到一處懸崖邊,瀟灑從容地看著遠處的風景,慢條斯理地說:「出來吧!我已經如你們所願地來到了這裡,就不用鬼鬼祟祟地再躲著了。」 「哈哈哈,蕭少俠,沒想到我們這麼快就見面了。」隨著一陣刺耳的大笑,從樹木背後走出兩個乍看之下一模一樣的人來。只見來者身穿葛衣,手拿綠杖,正是不久前在回洛陽途中曾交過手的綠杖雙奇。 蕭寒月見來人是綠杖雙奇,心中有一股莫名的不安情緒湧上心間,因為這次的綠杖雙奇看上去有些詭異,不像以前初見面時那般光明正大。 蕭寒月回以微笑道:「原來是故人相邀,我本來好奇那些人為什麼一心想讓我來這裡,卻原來是有故人在此招待呀!只可惜那些人的演技實在不入流,破綻百出,讓人一眼就能看穿,他們還在一旁沾沾自喜呢。兩位兄台以後找些演技逼真的,讓人看著心裡好受一些,才不會讓人糟蹋糧食。」 綠杖雙奇對望了一眼,苦笑著說:「哪些無用的奴才倒讓蕭少俠見笑了,奈何我兩兄弟平日懶散慣了,迫不得已才讓那些奴才邀請蕭少俠上來一敘,不到之處還請蕭少俠不要見怪。」 蕭寒月暗暗凝聚功力,以防備對方的襲擊,表面上卻若無其事地微笑說:「兩位前輩有吩咐,寒月又怎會見怪呢,只是不知兩位前輩突然找寒月又何事需要效勞呢?」 綠杖雙奇有些無奈地苦笑道:「我兩兄弟最近練了一項新武功,一直沒有機會試一試,今次見到蕭少俠怎不讓我兩兄弟欣喜若狂呢,還請蕭少俠能不吝賜教。」 說完一股寵大的氣勢向蕭寒月壓了過來,兩人上次因為在蕭寒月強大的氣勢下輸了一招,一直耿耿於懷,事後拚命地練功,以求下次再見到蕭寒月時能夠一雪前恥,為止兩人甚至還練了一種邪惡的武功,以至現在看起來有些詭異。 蕭寒月運起不動明王功的第四層功法,在綠杖雙奇寵大的氣勢下依然顯得若無其事,輕鬆自然。 綠杖雙奇的這次吃驚一點也不亞於第一次交手的時候,兩人實在沒想到蕭寒月武功進步得竟然這麼快,快得超出兩人的估計,不由得心慌,他們這一心慌,氣勢馬上隨著一弱,蕭寒月那若有若無的氣勢馬上趁虛而入,干擾綠杖雙奇兩人本已有些動搖的心神。 綠杖雙奇兩人心中駭然,有些絕望地交換了一下眼神,心中一狠,恨恨地點了點頭,催動功力把綠杖往空中一拋,雙手結了一個奇怪的手結,嘴裡喃喃地念著一些口訣:萬能的黑暗之神啊,請接受我們的生命奉獻,,打開我們身上生命的契約,賜予你忠實的奴僕偉大的力量---血之契約。 兩根綠杖在空中相碰,激起一陣金鐵交鳴的刺耳聲音,兩人的身體也在一剎那間爆了開來,頓時一片血紅在蕭寒月面前瀰漫開來。 正沉浸於往事之中難於自撥的蕭寒月,被那殘留在記憶在的一片血紅驚醒過來,只覺得似乎仍有一片血紅在眼前漫了開來,是那麼的觸目驚心。 正在蕭寒月身旁甜甜地做著好夢的木水寒,一隻手不知何時放在了蕭寒月的身上,被蕭寒月一動驚醒過來。 木水寒睡眼迷茫地往蕭寒月看去,見蕭寒月還靠著床壁沒有睡覺,臉上表情怪怪的。 各位大大姐姐們別忘了投我一票哦,肖然在此多謝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