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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二卷十五西行漫記之一變

    「蕭公子既然已經接受了我教的聘請，從即日起就是我教的護法了，也就有權瞭解我教的事了，請借你的房間一用，好讓我能夠向蕭護法解答心中的疑問。」聖女那飄渺的聲音，把蕭寒月繞得有些暈了，迷迷糊糊地帶著五人來到自己的房間。」

    那四位侍女一進房間馬上分散在房間的四角，看得蕭寒月很不解。

    那位聖女向蕭寒月說道：「事關本教機密，有些事不宜讓他人知道，所以春夏秋冬四位侍女在監視有沒有人在偷聽。」

    蕭寒月動功暗暗地探測了一下四周，並沒有察覺有人在附近，對聖女說道：「現在姑娘可以向我解釋一下了吧。」

    「我教叫玄陰教，教中自教主以下分設有四大教內護法，一個教外護法，還有聖女一職，在此以下分設有四壇，各壇以下又分設有八個堂口。」

    蕭寒月不解地問道「只有這些嗎？」

    聖女在面紗下微微動了一下，才接著道：「蕭護法上任以後自然會有人向你說明教中的事務以及教中至高無上的宗旨的。」

    蕭寒月對她的答案顯然並不滿意，但對著女孩子他還是淡淡地笑著說：「姑娘是怎麼知道在下是在這條船上的，又怎麼那麼肯定我會答應接受你們的什麼教外護法的職位的呢？」

    聖女沉思了一下才道：「這是教中一位在酒樓的兄弟提供的消息，說蕭公子在這條船上，所以我就來了，至於蕭公子肯不肯接受做護法，我並不知道怎麼辦，只是教主叫我來我就來了。」

    蕭寒月沒想到對方是這樣一位單純的女孩，幾乎是不問世事，只知道奉命行事，不由得對她感動無比好奇，微笑著問她：「我可以知道姑娘的名字嗎？」

    聖女顯然猶豫了一下，好久才道：「我叫柔夢塵，那四位是我的侍女春夏秋冬。」

    柔夢塵顯然並不善於交談，只說了一點點就沒說了，倒是那四個侍女中的位聽柔夢塵說到她們，高興地對蕭寒月說道：「我是春之無痕，春無痕，見過蕭護法。」

    接著另三位也向蕭寒月介紹了自己，分別是夏之無言，夏無言；秋之無聲，秋無聲；冬之無名，冬無名。

    蕭寒月對她們的名字倒很感興趣，春無痕倒很乖巧，見到蕭寒月那好奇的樣子，自告奮勇地說：「這是小姐為我們起的名字，我們是自小和小姐一起長大的，小姐對我們就像是姐妹一樣。」

    「無痕，不要亂說！」柔夢塵嬌嗔地說，語氣中卻沒有絲毫的怪責之意。

    「小姐，我沒有亂說，事實就是這樣啊！」無痕委屈地說，看來她們主僕之間倒很親密，主僕之間竟然沒有一般人的尊卑之分，看來她們之間的關係真如春無痕所說的一般。

    蕭寒月本來自一見到柔夢塵起，就有一股莫名的親切好感，所以才會莫名其妙地接受了她所謂的教外護法的聘請，現今見她對自己的侍女如姐妹一般，絲毫不把她們當作丫環看待，心裡更是對她有了不同程度上的親切好感。

    蕭寒月聽她那嗔怪的聲音，真如如聆聽仙音一般，對她隱藏在輕紗後面的容貌不由得大起一探廬山真面目之意，口中不由得脫口而出道：「難道聖女一直就是這樣蒙著臉的嗎，這樣不會覺得不便嗎？」

    柔夢塵沒料到蕭寒月會有此一問，怔了一下才道：「這是教中規矩，我只是尊從教規而已。但如果有人能夠有能力取下我的面紗的話，我就可以不受教規的約束了。」

    聽了她這樣的話，蕭寒月倒沒覺得什麼，春夏秋冬四女卻顯然大感吃驚，異口同聲地問道：「小姐，你終於醒悟了呀！蕭公子你可真厲害，一見面就讓我們小姐破了多年的守戒。」

    柔夢塵一聽情緒顯然受到很大的波動，呼吸都急促起來，只是不能見到她輕紗後面的表情，不知道她此時是怎樣的心情，但聽她說道：「無痕你們不要亂說，不關蕭公子的事。」

    蕭寒月不知道她們之間打什麼啞迷，只是微笑地看著她們主僕之間可愛的樣子。

    柔夢塵偷偷地看了蕭寒月一眼，見他正在一旁微笑著，淡泊恬靜的臉上卻洋溢著一股讓女孩為之心動不已的氣質，柔夢塵顯然也受到了他那股氣質的衝擊，害羞般地低下了頭，夢幻般的雙眸不敢去看蕭寒月。

    無痕見蕭寒月並沒什麼行動，縱恿蕭寒月道：「蕭公子你快把小姐的面紗給摘下來，這樣我們和小姐以後就不用再戴著面紗了。」

    聽到無痕這樣一說，不但柔夢塵大感窘迫，連夏無言，秋無聲以及冬無名都大感不好意思，幾女在那裡扭扭捏，看得蕭寒月去深霧罩，不知這幾位小姑娘在幹什麼。

    蕭寒月淡淡地對柔夢塵說道：「既然是教規所定，寒月當然也不敢合逾越，而且看剛才聖女所露的輕功，寒月自感無法做到，哪裡還敢班門弄斧，讓聖女笑話呢？」

    聽到蕭寒月如此一說，不單柔夢塵感到很失望，連春夏秋冬四女也感到非常失望，還想繼續唆使蕭寒月去揭柔夢塵的面紗，卻被柔夢塵制止了。

    一時船艙裡的氣氛有點尷尬，還是柔夢塵用她那飄渺靈動的聲音打破沉靜道：「教中知道蕭公子還有些私事未辦，因此特准蕭公子半年後再向教主報到，無痕把公子的令牌交給公子。」

    無痕聽到小姐的吩咐只好不情願地從背後包袱中取出一個黑色的牌子，上面刻有一個月牙，另一面刻有一些文字，無痕還交給蕭寒月一本小冊子，說是一些蕭應該知道的事以及要做的一些事，末了還不忘要蕭寒月以後有機會時把小姐的面紗給揭下來。

    柔夢塵見春無痕在跟蕭寒月嘀嘀咕咕，知道她又在向蕭寒月推銷自己了，也不點破，還無限期待看著蕭寒月那優雅的背影，夢幻的雙眸有一種迷離的光彩在閃動。

    見春無痕向蕭寒月交待完畢，柔夢塵曼妙地站了起來，向蕭寒月一福道：「期待蕭公子早日向教主報到，夢塵希望能早日和蕭公子一起為教主她老人家辦事，我們總壇再見。」

    蕭寒月微微地點了點頭，微笑著說：「聖女一路好走，寒月不送了，希望能早日再見到聖女的廬山真面目。」

    柔夢塵聽到蕭寒月的話，本來打算起步向外走的，此時突然驚喜地停了已經抬起的小腳，那夢幻般的雙眸此時突然亮了起來，聲音微顫道：「公子說的是真的嗎，那夢兒祝公子能盡快辦完事後來總壇，夢兒將翹首以待！」

    春夏秋冬四女聽了更是高興得不得了，嘰嘰喳喳地圍著柔夢塵說著些什麼，最後還是春無痕向蕭寒月說道：「公子可要說話算話哦，不然到時小心我們姐妹收穫你。」

    蕭寒月只好無奈地連聲說好，也真是的，對這些活潑可愛的女孩子又怎能狠下心來拒絕她們的請求呢。

    於是四女在柔夢塵的並不情願催促下依依不捨地向艙外走去。

    蕭寒月直到五女走了好久還在船艙裡發呆，只覺得剛才發生的一切好像是做夢一般，自己莫名其妙地接受了柔夢塵所謂的玄陰教的教外護法的職位，而自己對她們所說的玄陰教，到現在為止仍是一無所知，而對四女也只是知道她們叫什麼名字而已，這一切發生的太突然了，到現在自己還不能從夢境中走出來，而且至今也還不清楚自己是為什麼會接受柔夢塵的聘請的，難道是自見到她那夢幻般迷離的雙眼後，自己的心也變得迷離起來了？

    正在沉浸於夢境中的蕭寒月突然聽到無痕的一聲驚叫，想也不想便向甲板方向掠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