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十四 西行漫記之艷遇 作者:肖然 第二卷十四西行漫記之艷遇
「兩位年青人,早上好呀!」 兩人順著聲音的方向看去,卻是葉知秋正帶著四個保鏢樣的人正從船艙門口走出來,那股只有高手才有的強烈的凌厲氣息正從他身上向二人逼來,黃慧卓微微一笑,對他的那股凌厲氣息視而不見,而蕭寒月卻借和黃慧卓詢問來人的身份之機巧妙地避開來人的試探。 「葉老闆也早啊!難道葉老闆也和小生一般對這清晨美景有著同樣的興趣!」黃慧卓微微地笑問道,讓對方不會因為他的一問而產生什麼不快。 「原來是葉老闆!久仰葉老闆是我們商界奇才,今日有幸得見真是榮幸。」蕭寒月也收斂了他那股優雅瀟灑的氣質,變成普通商人的樣子。 「本人自上船以來因為忙著其它的事,以致沒有機會盡一下這船上半個主人的本份,真是過意不去。今天既然兩位都在,正好趁這個機會讓大大家聚一聚,才對得起這樣的良辰美景,兩位不要推遲。」葉知秋說完吩咐後面的一人,讓他去請其它的乘客。 葉知秋口頭上說著讓人不要推遲,其實他那股凌厲的氣勢很難讓人拒絕他。 黃慧卓一副受寵若驚地道:「葉老闆的盛情,小生又怎麼敢拒絕呢,這是他人想都想不到的榮幸呀!」 蕭寒月卻看出黃慧卓其實一點也不是受寵若驚,隱隱覺察到他內心的波動卻是對葉知秋的邀請是一屑一顧的,這也難怪,人家是武林四公子的身份,又是神劍山莊的少莊主,當然不會把葉知秋這種商人身份的人看在眼裡,只是礙於現的身份而已。 蕭寒月當然不會揭穿他,也學著他的樣子對葉知秋說道:「能被葉老闆邀請,不知是在下幾世修來的福份,有多少和我一般做生意的人排著隊去做夢都夢不到的好事,在下又怎麼捨得推遲呢?」 葉知秋哈哈大笑道:「這位小哥可真會說啊,葉某還不知小哥怎麼稱呼,做什麼生意的呢?」 「在下易元明,平時做些收購藥材、皮貨之類的生意,在葉老闆這種做大生意的人眼裡算不得什麼。」 黃慧卓聽蕭寒月說他叫易元明只覺得好笑,他簡直是睜眼說瞎話嗎,什麼易元明,根本就是易原名的意思嘛,但他也不點破,兩人各有不可告人的事,而又剛剛清楚對方的身份,當然也就互不說破了。 「易兄弟真是太沒什麼自信了,真正成功的生意人都是靠從做小買小賣開始起家的,而且只有從沒有到有拚搏出來的才最有意思,人生就是要拚搏才會贏,這樣的生活才有意義,而哪些靠祖宗基業而做生意的人完全體會不到其中的滋味的,他們的成功也就沒什麼意義,也就不能說是成功了,只是一般的交易罷了。年青人,努力拚搏吧,美好的未來正等著你去親近呢。」看來葉知秋倒是很坦白,一點也不介意地說出自己也是白手起家的事實,而不像一般人往往對自己以前的身份,諱莫如深。甚至還會把知道自己以前身份的人,不惜付出大的代價地去封他人的口。 蕭寒月不由得對葉知秋多了幾分好感,裝著受教的樣子,感激地說:「葉老闆的一句話,對晚輩真是受益菲淺呀,晚輩一定遵照葉老闆的金玉良言好好拚搏。」 葉知秋一副孺子可教地點著頭,剛想和蕭寒月再說說自己的成功之道,剛才那個手下已經把那些乘客請到了甲板上了,於是他又去招呼他人了。 船上的廚子們把精心泡製的早點一一送到甲板上擺好的餐桌上,葉知秋見早點上得差不多時,熱情地邀請眾人入席,一些人於是歡喜萬分地入席上座,也有些客氣幾句後迫不急待地入座的,更有些戰戰兢兢地入座,一不小心還把椅子碰倒了,看來是沒見過這種排場。 於是眾人迎著晨風,對著天邊燦爛的雲霞開懷大飽口福。 蕭寒月倒是沒想到在船上還能吃到好此眾多的美食,對著那些精緻可口的荷葉餅、水晶丸子、花籃燒買、八寶飯等愛不釋口,真是大飽口福和眼福。 黃慧卓對這些倒是不怎麼動筷,可能是吃得多或是見得多了,但是對銀耳素燴卻破倒地多動了幾次筷子,看他那副陶醉的樣子,倒真是一副美食家的模樣。 葉知秋在席上慇勤地勸眾人多吃一些,沒有一點架子,與他剛才那副凌厲無比的氣勢有點不搭調,讓蕭寒月摸不準葉知秋到底是怎樣的一個人。 此時寬闊的渭河水面上一片的平靜,平靜無波的河水在船的推進下,映著上升的紅日和鮮紅的雲霞,一漾一漾的,把鋪在水面上的繡著紅日的紅鍛子不停地抖動。而河的兩邊是平靜的樹林,此時剛從沉靜的睡夢中慢慢醒過來,安詳地聽著孩子們在自己的身上愉快地唱歌嬉戲,對從自己身邊經過的船隻也友好地讓自己的孩子們去友好地打招呼。 正在眾人愉快地吃著早餐的時候,聽見水手在吆喝著往左靠,往左靠。 眾人往前面一看,不知何進,上游正有一艘大的貨輪往自己所在的這條船快速地直直地衝過來,再不轉舵就要撞上去了,眾人一陣慌亂,叫罵著對方的舵手怎麼不會掌舵。 葉知秋是個見過世面、走南闖北的人,一看對方的氣勢就知道對方是衝著自己這條船而來的,馬上起身,走向船頭,而那四個人也一步不離地跟著他。 葉知秋鎮定地看著迎面而來的船,突然吐聲道:「來者何人,報上名來。如果要跟葉某過不去的話儘管衝著葉某來,不要拿其他人來和葉某為難。」 葉知秋這一開聲,就顯出他深厚的內功來了,震得正安靜地享受著寧靜的早晨的樹林讓自己的孩子們飛起來不停地表示不滿。 眼看就要撞上來的來船突然船身一頓,硬生生地不可能地向左一轉舵,避開了撞船的危險,把眾人嚇得心驚肉跳,而船上的水手卻喝起彩來,對對方的舵手佩服得不得了。 來船讓過以後,突然從船中飛出幾條飛爪搭在船弦上,然後借力靠過來,速度快得讓葉知秋等人都難於阻止,正覺怒火無處發洩的那四個保鏢們,見對方船上飛出幾條人影,向自己船上而來,立即不管三七二十一,揮掌往來人罩去。 但來人並不是那麼好打發,輕輕地一換身法就避開了四人的攻擊,幾人輕飄飄地落在葉知秋的面前。 對於來人高明的輕功,葉知秋倒是有些吃驚,但吃驚之色也只是在臉上一閃而過,凌厲的氣勢馬上把對方來者五人緊緊罩住,嚴厲地說:「五位姑娘找葉某有何貴幹?」 來者五人都是面罩輕紗的年青姑娘,其中的四位好像是手下的身份,與最前面的白衣姑娘保持著一定的距離,表示身份有別。 四位姑娘中的一位姑娘怒斥葉知秋道:「不得對我們聖女無禮!」 葉知秋對對方的來人身份和目的一無所知,見對方說什麼聖女,更是心下不解,不知自己何時惹上了什麼幫派,當下口氣客氣地問道:「不知葉某何處惹著聖女了,競讓聖女親自找上門來,只要聖女通知一聲,葉某就是捨了性命也會去向聖女陪罪的。」 那位聖女在輕紗後輕輕地道:「葉堂主,我並不是找你的,我想找你們船上的蕭公子談一談。」那聲音,飄渺、靈動、似有似無,聽著說不出的舒服。 葉知秋一聽異常的吃驚也大感尷尬,自己堂主的身份是何等的機密,而對方卻偏偏知道了,而且還對自己有些不屑一顧,對方如此莫測高深,真叫人不知怎麼辦才好。聽她提到什麼蕭公子更感莫名,自己船上並沒有人姓蕭的呀,於是葉知秋很配合地道:「聖女是不是找錯了地方,這裡並沒有人姓蕭的呀。」 聖女仍輕輕地說道:「這個不勞葉堂主操心。」說完逕自離開葉知秋,好像葉知秋這個人根本不存在似的,但葉知秋卻不感怎樣,因為對方太莫不可測了,不僅武功高絕,而且既然知道自己那麼機密的身份,真是太不可思議了,或許她是教主身邊的人,不然又怎能知道呢。 那位聖女在四位侍從的護衛下,輕飄飄地來到蕭寒月的面前,用她那飄渺靈動的聲音對蕭寒月說:「蕭公子你已經被本教聘為本教的護法了,這是你的聘書。」說完後面走出一位姑娘把一個紫色的本子交給蕭寒月。 蕭寒月也莫名其妙地接過那本子,不解地問道:「在下並不認得聖女,聖女又怎麼知道在下就是蕭寒月呢?而且我怎麼就成了你們的護法了呢?我對你們是一無所知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