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書庫首頁->《少年江湖夢》 | 返回目錄 |
九 海上花開 作者:肖然 第二卷九海上花開
快樂的時光過得總是特別快,又到了時間講拜拜。(嘿嘿!筆誤,是筆誤,應該說是甜蜜的時間。不過還是不太對,應該是說甜蜜的時光總是過得特別快,又到了時間講吃飯,嘻嘻!故意的,別砸我呀!) 雖然時間很照顧沉浸在甜蜜中的蕭寒月和木水寒這對情侶,曾一度為他們停留,但並沒有為其他人而有絲毫的停留,因為又到了中午時候了。兩人也終於還是要面對一個現實的問題,那就是吃飯了。不要以為吃飯是很傷風雅的事,這正是風雅之事的強力後援,而且各位經常和戀人約會,是不是也要請自己心愛的戀人一起共進愛情晚餐,有的還會來個什麼燭光晚餐的,還會被人說成是浪漫,由此觀之吃飯實在是一件很風雅的事。 所以呢,大家就原諒一下蕭寒月那可惡的肚子發出的令人氣憤且打斷正在熱吻的兩人的咕咕聲,況且接吻實在是一件很消耗能量的事,建議大家以後還是少吻為妙,省下一些糧食支持亞非拉。(是不是為我偉大的愛心而感動的痛苦流淚呀?什麼?不是呀,是因為可憐我即將被人砸死?可是我還沒見到不明飛行物呀。呀,不好是誰踢我呀。怎麼是蕭寒月你這臭小子呀,以後小心我不給你靚女了,竟然為了一個被我打斷的吻而對仁慈善良的作者大打出手。好,你有種,小心以後我把你給廢了。你求我也沒用的。) 蕭寒月撫著肚子尷尬地對木水寒笑了笑,而木水寒還未從剛才的嬌羞中恢復過來,眉目含春,紅唇嬌艷欲滴,神態羞怯而又風情萬種。木水寒小鳥依人般依入蕭寒月情中,溫柔地說:「老公,我們去找間當鋪當一些東西換點錢吃飯吧,可別把老公餓壞了。」 蕭寒月不忍地說:「怎麼好讓老婆把心愛的東西當了呢,我這老公不是太沒用了,竟然不能為老婆保住心愛的東西。」 木水寒聽了很感動,依在蕭寒月情裡的那顆小腦袋抬起來,瞇著可愛的雙眼對蕭寒月說:「只有老公才是我最心愛的東西,你能為我保住這一樣我就心滿意足了。」然後不好意思地低聲說:「其實都是一些從別人身上借來的小東西,無關緊要的。」 蕭寒月恨恨地抱緊了木水寒威嚴地逼視著她說道:「我才不要這樣得來的錢,以後不要再做這樣的事了,雖然現在我身上沒有錢,但我還是會想辦法賺錢養活你的。」 木水寒表情怕怕的,卻又委屈地說:「我又不是從老百姓手中偷過來的,而是從一些花花公子、為富不仁的傢伙身上借來的,這些東西對於他們來說根本不算什麼。對只會欺負普通老百姓、只會剝削窮人、只會花天灑地、只會為妓女爭風吃醋、只會為妓女一擲千金的敗家子、無恥之流你同情什麼呀,為他們抱什麼不平呢?我早就說過你不瞭解我們空空門的規矩,而又不肯虛心請教,總是自以為是。」 蕭寒月聽木水寒這樣一說,覺得自己確實是有些冤枉的她,對她從新認識起來,虛心地問道:「那麼我想問問老婆大人,你們空空門的規矩是怎樣的呢,請老公學習學習,長點見識。」 木水寒看他那副故作認真而略感滑稽的樣子,不禁撲哧一笑,白了他一眼笑嬉嬉地說道:「老公總算肯開口問我啦?那我只好勉為其難地知無不言,言無不盡了。」木水寒略頓了一下,看到蕭寒月一副認真傾聽的樣子,滿意地點了點頭接著說道:「我們空空門呢,有三偷三不偷。所謂三偷三不偷就是偷富不偷窮、偷惡不偷善、偷男不偷女。」 蕭寒月不住地點頭,口裡還配合著哦哦哦地叫,一副和知道了的樣子,可是他突然臉色一正,不解地問道:「為什麼是偷男不偷女呢,我倒是願意偷女的,沒成功也不怎麼吃虧。」 木水寒差點被蕭寒月氣個半死,杏眼圓睜,恨恨地說:「你這個花心的傢伙,你要是敢去找別的女人的話,小心我奄了你,告訴你,我們空空門正是因為禁止門下弟子欺負女人才有這一規定的。」 木水寒一時口快,等說完了才想起自己說漏了嘴,一時羞得滿臉通紅,把頭低得低低得,不敢看蕭寒月,但卻用眼角偷偷地剽了蕭寒月幾眼,看他有什麼反應。 蕭寒月目光怪怪地看著木水寒,好像看外星人一般。木水寒終於忍不住了,用手在他面前晃了幾晃,見蕭寒月還是沒反應,不由得好奇地問他:「老公,你怎麼了,怎麼愣在那裡不動。」 蕭寒月壞笑著微慍地對木水寒說:「我在想怎樣才能找個好理由把你這個野蠻的老婆休了,不然我以後還有好日子過嗎?」 木水寒一聽飛快地向蕭寒月撲到過去,對蕭寒月是又咬又踢又捶,簡直是無所不用其極,把上天給賦她身上能用的武器都用上了,真是天才中的天才,高手中的高手。 但蕭寒月更高明,只用了一招就把木水寒的所有攻擊化於無形,因為蕭寒月隨勢把木水寒抱起來,狠狠地吻住了她迷人的唇。頓時木水寒所有的動作都停止,軟軟地扒在了蕭寒月的懷裡唔唔的哼著。直到吻到木水寒快要覺得快要窒息了蕭寒月才肯離開她那迷死人的雙唇。 看著自己懷中面紅耳赤、醉眼迷離嬌羞可人的木水寒,蕭寒月壞笑著問:「你這個壞傢伙,還捨得把你老公給廢了嗎?」 木水寒乖巧地把小腦袋埋在蕭寒月的懷裡,小聲地說:「不捨得!」 蕭寒月愛憐地撫摸著木的頭,溫柔地說:「好了不鬧了,我們去吃飯吧。」 「老公,你不介意那些偷來的東西了?」木水寒高興的問。 「當然不介意了,以前是我無知,現在知道了又怎麼會不支持我親親的老婆呢?」蕭寒月愛憐地說。「不過呢。。。。。」蕭寒月話鋒一轉。 「不過什麼呢?是不是我又做錯了什麼?」木水寒抬起她那可愛的小腦袋看不安地看著蕭寒月擔心地問道。 「不是,我只是覺得奇怪你為什麼要偷那個人的煙斗,而且那人看起來也不怎麼富有呀?」蕭寒月奇怪地問她。 木水寒鬆了一口氣,小聲地回答道:「因為這幾天都沒偷過東西了,覺得手癢癢的,就忍不住把他的煙斗偷來過過手癮,而且我是在和同門師兄開玩笑而已。」 蕭寒月一聽,笑著刮了一下木水寒那可愛的小鼻子,心想真是個調皮搗蛋的小女孩,不過聽她說那人是他的同門倒是覺得好奇,於是問道:「你的同門?你們空空門有很多人嗎?」 木水寒眨著眼睛調皮地說:「你沒聽說過貪官是小偷的師父,小偷偷人民,貪官偷國家這句話嗎?真是孤陋寡聞,以後跟我學著點。」 蕭寒月恍然大悟,對她的調侃不以為意,繼續問道:「原來你們的同門關係是這樣來的呀!不過你怎麼知道他是當官的?土裡土氣的樣子,沒有一點當官的樣,怎麼看都是一個鄉里純樸的鄉親。」 木水寒得意地對蕭寒月說:「這你就不知道了吧,他是這個村的村長,不過還算你有眼光,看得出他是這裡的鄉民。」 蕭寒月給他一個只要是人都知道的表情,卻又不解地問木水寒:「村長也算是官嗎?而且你怎麼知道他是村長,而且是個貪財的村長?」 木水寒掙扎著從蕭寒月的懷裡離開,擺了個老師教訓學生的姿態,故作深沉地說:「村長怎麼就不是官了呢,他多少也可以管一村的人呀,所以呢他也是個官,而只要是官,他就會貪。你沒聽過無商不奸、無官不貪這句至理名言嗎?至於我是怎麼知道他是村長嘛,這很簡單,因為我常在這裡混當然對這裡有所瞭解了。」 蕭寒月對木水寒強辭奪理的解釋大嘔特嘔,木水寒看到他這氣人的樣子,恨恨地衝上去,再一次利用身上可以用的武器對蕭寒月進行人身攻擊。 蕭寒月拿他沒辦法,大叫投降,還雙手上舉,一副痛心疾首的樣子。 木水寒見蕭寒月那知錯就改的態度,一副孺子可教地點著頭,卻又恨恨地說:「竟然那麼快就忘記了三從四德,更可恨的是把三從四德的精華老婆的道理要盲從這一點都不記得,現在我要你執行老婆的命令要服從這一條,以後每天把三從四德給我背上一百遍。」 蕭寒月看著木水寒生氣時動人的情態,心中覺得甜甜的,對心愛的女孩一個「小小的、合理的要求」又怎麼忍心拒絕呢,就是鐵石心情的人也會醉倒在她迷人的溫柔情懷中呀,於是乖乖地點頭道:「一切聽從老婆大人的吩咐,老婆婆說去東決不敢去西,老婆說是對的就一定是對的。不過老婆你要先告訴我東是在那邊才行呀!不然走錯了方向又要惹老婆生氣了。」 還要什麼情話要比這更讓情人感動的呢?木水寒已經感動的笑淚俱下了,衝進蕭寒月的懷裡又捶又磨的,蕭寒月心想,可憐我幾天沒洗的衣服呀,竟然被她當成手帕用了。 所以呢大家以後泡妞的時候要多學著點,不一定甜言蜜語才能討女孩子的歡心,而是要聽話才是最重要的。 情人之間的對立往往以一方的認輸而雲開霧散,太過執著只會給情人帶來意想不到的痛苦和糾纏不清的煩惱。 所以呢大家要多向蕭寒月學習學習哦!!~~木水寒熟練地帶著蕭寒月在附近的鎮上找到一間年代古遠的當鋪,拿出一些希奇古怪的東西當了幾百兩銀子,先是去酒樓痛痛快快地吃了一頓飯,然後木水寒硬拉著蕭寒月在鎮上到外亂逛,蕭寒月總算領教了和女孩子逛街的痛苦。木水寒這個精力旺盛的傢伙帶著他這間店看看,那間鋪瞧瞧;這間檔看看手飾,那間店又看看衣服;這間店剛逛完,又跑到另一間繼續奮鬥;更可恨的是往往為一厘幾毫的價錢可以講個半天,買衣服的時候,每拿起一件都要蕭寒月看看,發表看法意見。 終於在蕭寒月快要倒下的時候,天黑了,蕭寒月不由得感謝起老天爺的慈悲來,就差一點要跪下來給老天爺磕頭了。 木水寒帶著蕭寒月來到一家客棧向老闆要了一間上房,蕭寒月看著老闆那曖昧的目光心裡直罵木水寒這個不懂世事、不怕危險的無知傢伙。 看著沐浴過後換上新衣服的木水寒,只能用眼前一亮才能勉強形容這時的木水寒。清秀脫俗美麗的面容,閃動著調皮靈動的眼睛,嬌小玲瓏的身材,真是個可愛又美麗又調皮的美女。蕭寒月覺得自己口水開始氾濫起來了,眼睛也不聽話地直勾勾地看著木水寒。 木水寒被蕭寒月看得臉紅紅的,害羞得低下了頭,心裡卻是甜蜜無比。又有哪個懷春的少女不喜歡被自己心愛的人欣賞呢? 木水寒聲音低低地問蕭寒月:「老公我漂亮嗎?」 「當然漂亮了,在我心裡老婆永遠是最漂亮的。」蕭寒月溫柔地說。 「真的嗎?老公我們睡覺了吧,我累死了。」聽著心愛之人的稱讚,木水寒高興地說。 蕭寒月大吃一驚,不安地問:「我們?可是這裡只有一張床呀,兩人上怎麼睡呀?」 木水寒奇怪地看了看床,不解地問道:「這張床不是很小呀,我們兩個人睡在一起不會很擠的,而且我睡覺很安靜的。」 蕭寒月看她的表情,一點也不像是勾引自己的樣子,而且聽她的話,顯然還不解男女之事,放下心來,但心裡又有一絲的失落,給了一個木水寒笑容道:「那我們就睡覺吧。」 看著枕著自己的手熟睡的木水寒,蕭寒月笑了笑,這個小女孩,竟然那麼放心和自己這樣一個男人睡在一起,要是碰上壞人不是慘了?也許是這個小傢伙還不懂男女之間的事情吧,不由得感歎無憂無慮真是幸福呀。 熟睡中的木水寒格外的可愛,那秀氣的面容、可愛的小鼻子、紅潤的雙唇現在細細看來更有一種不同意味的美麗和可愛,看著眼前這個人不由得想到同樣是嬌小可人歐陽菁以及仙子般的朱穎,不由得一陣心酸,淚水模糊了雙眼,模糊中真以為熟睡中的木水寒是以前那個整天膩在身邊的歐陽菁,引發的感情把蕭寒月帶到了以往甜蜜的歲月裡。 蕭寒月和歐陽菁柳遠飛三人每天呆在洛陽城裡到處轉,雖說是為了看有沒有什麼關於蒙面黑衣人的消息,但卻與歐陽菁整天到處遊玩的時候多,那樣快樂甜蜜的日子,卻被一天天上出現的怪事中斷了。 那天,蕭寒月正和歐陽菁兩人泛舟於壯麗幽美的伊河上,看著兩岸崖壁上那些各具神態卻又各各寶像莊嚴的佛像,感受著佛法無邊的奇妙玄奇和博大精深,兩人都沉浸於平靜寧和的心境中。 突然兩人被周圍嘈雜的聲音從夢境中吵醒過來,只聽有人大叫著什麼海上花,海上花,聲音中充滿了驚奇、激動、興奮。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