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八 三從四德

作者:肖然

    第二卷八三從四德

    本來一心想找個帥哥做自己的情人的木水寒卻莫名其妙地愛上了才剛認識的蕭寒月,而且一開始還和自己幹的行當唱對台,更要命的是自己對眼前的人可以說是一無所知,但是只要看到他那純正寧和的雙眼,心裡就覺得有一股可以信賴的感覺在漫延,覺得可以把自己的一切托付給他。這就是一見鍾情嗎?依在蕭寒月懷裡的木水寒雙眼迷離地在想著。

    蕭寒月看著依在自己懷裡,剛才認識還不到半天的人兒,心中一陣茫然,奇怪自己怎麼會突然就接受了她呢?難道是由於淺雪那老頭的禁制在作怪,使自己產生了牴觸心理,是一種對以後親人以及戀人對面相逢不能相認的憤恨變態心情?還是對以前的戀人太過思念,而導致下意識地把眼前之人當作自己以前的戀人了?蕭寒月不敢想下去,怕對眼前之人不公平,只好歎了一口氣,把煩惱放過一邊,讓它順應自然好了。

    正沉浸於蕭寒月溫曖寬厚的胸膛的木水寒聽到了蕭寒月輕微的口氣聲,緊張地問道:「你後悔了嗎?」

    蕭寒月苦澀地笑了笑,不敢把剛才的想法告訴她,說謊道:「我是在想我們現在身無分文,以後怎麼過活才好?」

    「我把你賣了不就有錢了嗎?」木水寒開玩笑說。

    「就怕我那麼醜沒人要,還要你倒貼錢人家才肯要呢。我看還是把你賣了倒還可以賣個好價錢。」蕭寒月也不甘示願,也跟著開她的玩笑。

    「你敢!你這個沒良心的,竟然想把自己的老婆賣了,我真是瞎了眼呀,竟然會看上你這個壞蛋。」木水寒一邊說還一邊用粉拳輕輕地錘著蕭寒月的胸膛。

    「羞羞羞,自己想把老公賣了想另找一個還說老公壞,真是沒天理呀!」蕭寒月一邊說一邊用手在木水寒的鼻子上刮了幾下。

    木水寒羞紅著臉,恨恨地說:「是你自己不准你老婆去賺錢,還來怪我。」

    「我怎麼能讓自己的老婆去偷來養活我呢,這對我的自尊心打擊很大的,你叫我以後在你面前怎麼抬頭呀!」一口大男人主義。

    「老公呀,聽你這樣說我真的的很感動,但又想扁你一頓。」木水寒有點憤憤不平地說。

    「好好的幹嘛要扁我呢?」蕭寒月不解。

    「你完全把我這個老婆當做外人看待,我就搞不懂讓老婆養有什麼好丟臉的呢,有些人想讓老婆養都還不行呢,你真是身在福中不知福呀。這都是你們所謂的大男子主義在作怪,而不把我們女人當作一回事,這對我們女人太不公平了,你說要不要扁你?」木水寒越說越激動起來。

    蕭寒月連連說是該扁,沒想到木水寒倒是一個女權運動的先驅者,不由得感到汗顏。

    「不要打斷我說話」木水寒對蕭寒月的認錯態度顯然還不夠滿意,接著說道:「而且你作為我的老公竟然不問老婆的做事原則,竟然不瞭解老婆的行業是什麼性質的,你說又該不該打呢?」

    「老婆說得太對了,都怪老公沒問清楚原由而讓老婆生氣了,老婆你大人有大量、大人不記小人過放過老公這一次,保證下次不敢了。」蕭寒月自從換了一種身份後,說話的語氣和內容也相應地有了改變,偶爾也會開玩笑、幽默之類的了。

    木水寒用鼻子哼了一下,一副信你才怪的表情對蕭寒月說:「你們男人都是這樣,說是一套,做又是另一套,我相信你才怪呢?再說口說無憑,誰知道下次你不會忘記了呢?」

    蕭寒月真是苦笑不得,又拿她沒辦法,無奈地說:「你要怎樣才可以相信我呢?難道要立字為據你才肯相信我?」

    「立字據倒免了,免得你說我太不通情達理了,而且這樣也不能讓你心服口服。這樣吧,我就讓你學一學三從四德好了。」

    蕭寒月對她這種明明斤斤計較又偏偏想表現出好妻子的行為實在不敢恭維,但又不敢表示不滿,只好順著她的口氣問她:「三從四德?那不是在家從父,出嫁從夫,夫死從子嗎,我學這個幹嗎?」

    木水寒恨恨地對蕭寒月說:「去去去,這是你們男人自以為是定的,我可不承認,我要你學的是我們女人定的三從四德。」

    蕭寒月愕然,皺著眉頭問木水寒:「這我可從沒聽說過,什麼時候開始講究起來的?」

    木水寒壞壞地說:「你當然沒聽說過了,因為這是你老婆制定的,就從你開始講究。」

    看著聽得一愣一愣的蕭寒月,木水寒接著說道:「三從就是:老婆的命令要服從,老婆的道理要盲從,老婆無論到哪兒去,你都要跟從。」

    蕭寒月盡量控制自己不要笑出來,脹紅了臉道:「原來這叫三從,四德呢?」

    木水寒看到蕭寒月的表情,白了他一眼道:「四德就是:老婆花錢你要捨得,老婆的意思你要曉得,老婆的氣你要忍得,老婆揍你的時候你就要躲得,躲得越遠越好。」

    「原來是這四德呀。」蕭寒月恍然大悟的樣子,但他又接著說道:「對這四德我就有點不懂了,老婆花錢你要捨得和老婆的氣你要忍得這兩條我倒可以理解,但老婆的意思你要曉得這一點我就並不理解了,因為老婆揍你的時候你就要躲得這一點我實在想爆頭也理解不了。」

    木水寒跺著腳恨恨地說:「我剛告訴你老婆的道理要盲從,你馬上就把它當耳旁風了?而且你有我這麼一個溫柔體貼的老婆還身在福中不知福,老婆揍你的時候你就要躲得就是說其實我怕把你打壞了,給你一條後路走,你說你老婆對你是不是很體貼呀!」

    蕭寒月這次學乖了,附和道:「沒錯沒錯,老婆你對我實在太體貼了,好感動呀!」一邊說一邊後退。

    木水寒不解地問他:「你幹嘛向後退呀,你見到怪物了嗎?」說著還向後望了望,並沒有發現什麼。

    蕭寒月乖乖地回答道:「怪物倒沒有,只是老虎卻有一條。」

    木水寒一聽有老虎趕緊往蕭寒月身邊靠,但蕭寒月卻不理她,繼續地往後退,且一直和她保持著一段小小的距離,但木水寒就是跨越不了這個距離。

    木水寒一邊恨恨地想追上蕭寒月一邊不住地往後看,卻一直沒有看見有老虎出現,恨恨地停下來對蕭寒月說:「竟然敢騙我,哪裡有什麼老虎,看來你馬上就把我剛才教你的三從四德忘記得一乾二淨了,竟然不知道我要你停下來受打。」

    「誰說我忘記了,我早就知道溫柔體貼的老婆大人要和我親近了,我是先準備躲好了,免得老婆到時打得我心痛痛哭了,到時要我安慰。老婆你是不是覺得我很聽你的話呀,你叫我躲我就乖乖地躲起來了。」蕭寒月離木水寒一段距離後停了下來,捉弄地說道。

    木水寒一聽倒還像那麼一回事,但她馬上就知道錯了,因為蕭寒月又補了一句:「其實我是見到了老虎,而且是個母老虎。」

    木水寒總算還不太笨,知道蕭寒月是在罵她,立時就表現出了她母老虎的本性,向蕭寒月恨恨地撲了過去。

    可惜蕭寒月早有準備,木水寒只能撲個空了,正停在那裡跺腳發嗲,那可愛的表情讓蕭寒月不由得停了下來,呆呆地瞧著。

    木水寒趁蕭寒月發呆的時候又撲了上去,蕭寒月愛憐地張開雙手抱住了她,木水寒在他懷裡又是咬又是錘,搞得蕭寒月叱牙咧齒,討饒道:「饒命啊老婆,唉呀!你能不能輕點咬,想謀殺親夫呀,你再不溫柔一點小心我休了你。」

    「你敢,別忘記了剛才我教你的三從四德的第一條,老婆的命令要服從,我沒叫你休我你怎麼可以擅作主張呢,要休也是我休你才對。」木水寒不但沒有停止對蕭寒月的懲罰還變本加厲地向蕭寒月的身體進攻,搞得蕭寒月在那裡叱牙咧嘴。

    蕭寒月終於忍不住地叫道:「你不要再撓了,我快受不了了,你再不聽話停下你的手的話我可要家法伺候了。」

    「家法?什麼家法,我怎麼沒聽過呢?」木水寒大感有趣,想聽聽蕭寒月所謂的家法是怎麼一回事。

    蕭寒月壞笑道:「你當然沒聽過了,這是我剛制定的,第一條就是老公說的話都是對的。」

    木水寒不服氣地問:「如果說錯了呢?」

    蕭寒月道:「還有第二條呢,如果老公說錯請參看第一條。」

    木水寒不解地問他:「這好像與家法處置沒什麼關係呀?」

    蕭寒月壞壞地說:「馬上就有關係了,那就是第三條家法,如果不服第一二條者,打屁股抓腳底。你如果現在還不停手的話,就馬上讓你嘗嘗家法的厲害。」

    木水寒一聽馬上停手,用手在蕭寒月臉上摸了摸,瞇著眼問蕭寒月:「老公我最聽話了,你叫我停我馬上就停了,有什麼好獎賞我的呢?」

    木水寒這一摸可把蕭寒月嚇了一跳,怕她發現了自己難於說明的秘密,聽她說要獎賞,微微一笑,純淨無邪的雙眼看著木水寒那調皮靈動的雙眼慢慢俯下頭去,逐漸接近她那誘人可愛的紅唇,越來越近了,都可以清晰地聽到木水寒急促的呼吸聲了,木水寒似乎意識到什麼,羞紅著臉害羞地閉上了雙眼,期待著甜蜜的一刻的到來。

    眼看就要吻上那誘人的香唇,蕭寒月突然改變了方向,轉到木水寒的耳旁呵了一口氣,輕輕地問道:「老婆,你要什麼獎賞呀?」

    木水寒咬著嘴唇,恨恨地說:「我要你去死!」口裡說著,手卻抱緊了蕭寒月。

    一個女孩子說要你去死的時候,她的意思往往代表她很愛你,但又恨你太不解風情了,如果有一天有一個女孩子對你說去死吧的時候,你一定要注意了。

    看著木水寒那動人的樣子,蕭寒月又一次俯下頭去。不過這次木水寒學乖了,瞇著她可愛的雙眼看著蕭寒月那純淨的雙眼,那雙眼是那麼的純淨、那麼的深邃,一不小心就會淹沒在那深情的目光中。

    蕭寒月邪邪地笑著,深情地吻住了木水寒那誘人的香唇。木水寒這才害羞地閉上了雙眼,兩手緊張地抱緊了蕭寒月,蕭寒月貪婪地品嚐著木水寒那動人香甜滑嫩的香唇。

    快樂的時光過得總是特別快,又到了時間講拜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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