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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十.仙墜紅塵

作者:肖然

    二十。仙墜紅塵

    當那朵一襲白裙、美麗優雅而又冷傲的天山雪蓮降落到場中時,幾乎所有正掙扎在殺與被殺邊緣的人都似乎忘記了還有刀劍之類的東西存在,而為那一不小心跌落凡塵的那朵天山雪蓮所迷惑,感歎在這亂世竟然還有這般出塵的仙子的存在。

    白裙少女冷冷地掃視了一下場中的諸人,然後對著王德貴嫣然一笑,那一笑如同冰凍的天山雪蓮花突然傲雪綻放,如同一縷仙音警人耳目,釋放出一股震憾心靈的魔力。

    白裙少女左手執蘭花指,右手往空中畫了一些奇怪的符號,頓時她的周圍出現絲絲縷縷白色的霧氣籠罩著她,隨著白霧向周圍的擴散突然變成了一圈圍繞她旋轉的朵朵蓮花,那蓮花粉白嬌嫩,還散發著一股幽雅的清香,沁人心脾。

    那些早已呆立場中的三幫四派之流見此情況,也顧不得繼續飽餐秀色,也早已把來時的任務丟到九霄雲外去了,當然也沒想要撿起不知何時從手中溜到地上涼快的刀劍了,只忙著找出口逃之夭夭。有人還喊著妖怪啊、鬼呀、仙女呀等等,但肯定是被嚇著逃跑了。

    那些鏢師雖走南闖北,可謂是見多識廣,但又何曾見過這種場面、這等怪事呢?因此在那些心中有鬼的三幫四派之流的影響下也奪路而逃,而這些鏢師對鏢局熟門熟路,逃起來更加不是一般的快,而是飛快。

    王德貴卻沒有逃,而是搖著頭看著從身邊逃過的敵人和兄弟,但他卻沒有出聲或出手阻止。

    直到場中只剩下一些傷重無力逃走之人和被嚇昏在地的人之外只餘下王德貴和那位少女時,那少女對王德貴盈盈一福,神態說不出的賞心悅目而又有一種拒人千里之外的味道。

    那少女一福後,退後一步靜立在那,對王德貴說:「家母讓朱兒問表舅的好,並讓朱兒帶來一封信。」聲音冷淡,卻又清脆動聽,如仙樂飄浮在空中:空濛、優雅、不帶一絲塵世俗氣。

    王德貴接過朱兒手中的信,欣慰地說:「原來真是朱兒,我還以為是老眼昏花看錯了呢?這麼多年不見朱兒已經長這麼大了,也越來越像你母親當初的樣子。五年不見,你父母親都還好吧,難得他們還記得我這老不死的。」

    「家父家母都很好,他們都很想念表舅,這次就是母親讓朱兒下山來看看表舅的。」雖面對的是一個表舅,但朱兒的聲音卻並沒有為此而改變,仍是那種冰冰的聲音,神態孤傲冷漠。

    王德貴看完信後感慨地對朱兒說:「告訴你父母,就說表舅捨不下手下的一幫兄弟,再說也不會習慣你們山上那種神仙般無為的日子,那只會讓我早日向閻王爺報道,而不是成仙。既然我已熬過了你母親五年前對我說的我今生最大的劫難,就再也不必擔心有什麼不測了,我只想好好地與一幫手下搞好鏢局。」

    「家母早就算到表舅一定會拒絕的,這次就是母親占卜到表舅這個月會有事,才叫朱兒在一個月前下山來看表舅。」朱兒站在那裡彷彿與這個世界是獨立開來的,那麼的冷傲、那麼的飄渺難於捉摸。

    「看來你母親的法式越來越神妙無窮了,看你剛才的露的一手也多少學了一些吧,只是你那冷冰冰的樣子卻和你父親越來越相似了。真搞不懂,你母親竟然會答應讓你這樣一個如花似玉的女孩子練你父親那種冷冰冰的功夫,只要能練得你母親那種法式的一二也可以讓你傲嘯山林了。」王德貴一副心痛不忍的神態。

    蕭寒月和歐陽菁莫名其妙地看著那些傷痕纍纍而又驚惶失措狼狽不堪地往外四處亂鑽的青衣、白衣以及一些黑衣裝扮的武士,幾次想出手攔下幾個人來問都不行,因為他們那副驚慌失措的樣子,和口中語無倫次地說的一些什麼有鬼呀,有妖怪呀等等的話,讓他們覺得問了也是白問,還不如親自進去看看好點。

    諾大一個練武場此時凌亂不堪,地上到處是血跡斑斑、刀槍劍戟斷的斷殘的殘散落在場中各處,還有一些刀下之魂姿態各異地與大地親吻。

    場中那個白裙勝雪的少女遠遠地看去似乎給人一種雲霧籠罩般的朦朧美感,存在於這個世上卻又似乎不屬於這個世界。雖未見到她的面容,但卻有著一種熟悉的感覺,似乎是前世就已經認識般的深刻,這是蕭寒月對她的第一印象。

    蕭寒月和朱兒四目相對的那一剎那,都讀到了對方心中的震驚,但兩人都沒有異樣表現出來,只是笑了笑,異口同聲地說了讓自己都莫名其妙的一句話:「我們終於見面了!」

    蕭寒月面容溫靜平和,笑容恬淡從容,而朱兒的笑仍是冷漠,但卻有一股恬靜的力量,近乎宗教般純潔而肅穆。後來王德貴向朱兒的父母說起那天的事時說:「當時我似乎看到了一個仙子墮入了紅塵往事中,不過只是一種奇妙的感覺。」

    「我叫蕭寒月。」蕭寒月優雅從容地說道。

    「我知道,我叫朱穎。」朱兒冷淡恬靜地說。

    「我們曾經認識。」蕭寒月平靜地說,心中似乎不泛一絲波瀾。

    「是的,我們已經認識,在很久以前我們就認識了,今天只是在此作一個重新見面。」仍是冷冷的聲音,不帶一絲人間煙火氣息,一如她的面容。

    「是的,我們是舊識,今日在此只是久別重逢,來赴前生的約定。」蕭寒月臉上雖仍一臉平靜恬淡,但卻泛起了一絲甜蜜的笑容。

    「我們什麼時候可以再見面?」蕭寒月的語氣已有了一絲的不捨。

    「你既然知道我要走,為什麼不知道我們什麼時候再見面呢?」仙子畢竟是仙子,語氣仍是那麼的冷淡從容。

    「因為我捨不得你走,我還沒參透我們的未來,所以我也不知道我們下次見面是在哪裡。」蕭寒月仍然優雅地站在那裡,沒有一絲要出手挽留的意思。

    「當你見到海上花開的時候,就是你我相見的時候,到時你到明月峰上、灌愁之海、雪山之巔來找我,請君珍重!」說完左手拈蘭花指,右手在兩人之間輕輕一揮,一投迷霧把她籠罩起來,迷霧散盡,卻是伊人芳蹤已渺。

    蕭寒月只是淡淡地看著,口中只說了一句:再見,我會來找你的。

    在客棧裡,歐陽菁仍是不依不饒地纏著蕭寒月問這問那,蕭寒月無奈地對著眼前吃醋不已的刁蠻女孩,只好再一次回答道:「我和她以前並不認識,也從未見過面,今天是第一次相見。」

    「那為什麼你們第一句話就就『我們終於見面了』呢?」歐陽菁嘟著嘴,對蕭寒月不依不饒地再問。

    「那純粹是一種感覺,我也說不上來是怎麼一回事。」蕭寒月無奈地回答道。

    「那你們為什麼都說知道對方的名字呢?」歐陽菁一如繼往地問。

    「我們說過以後不就知道了嗎?就像你告訴我你的名字後我就叫你菁兒一樣,吃醋的傢伙。」

    「我是吃醋,誰叫你色迷迷地盯著人家姑娘看呢,怎麼你從來沒這樣看過我呢?」歐陽菁歪著小腦袋不知疲倦地問蕭寒月。

    蕭寒月一聽微微一笑道:「是這樣看嗎?」說著一雙眼凝視著歐陽菁,歐陽菁被他看得面紅耳赤,突然嬌呼一聲,投入到蕭寒月的懷裡,一手錘著他的背撒嬌道:「你壞,你壞死了。」

    當時歐陽菁只是在一旁呆呆地看著兩人說一些讓人找不著南北的話,因為她知道蕭寒月從下山以來不久就遇上了自己了,可以說自己是他下山以來見到的第一個女孩,而自己在那以後幾乎一直在他旁邊,那麼今天蕭寒月兩人說的話就著實讓她不解了,除非是------他在說謊!

    但以蕭寒月的為人根本不屑說謊,何況是面對一個初次見面的女孩呢,於是她只能歸咎於老天,因為這是迷!以往人們總是把大自然中一些難於解釋的現實歸結於神或上天,於是就有了神話,但蕭寒月兩人的只是一種超自然的力量而已。

    歐陽菁當時站在蕭寒月旁邊看著朱穎時,有一種自慚形穢的感覺,說歐陽菁是一朵清純美麗的荷花的話一點也不為過,美麗、高貴、清純脫俗;而朱穎卻是一朵傲雪芬芳的天山雪蓮,冷艷、高雅、超塵出世。一個清純嬌小可人,如小鳥般依人;另一個卻是冷勝冰霜,拒人於千里之外;但兩人都是人中龍鳳這是無疑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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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今天是兒童節,祝大家兒童節快樂!!嘻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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