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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七節 傳授魔法 作者:流風飛雲 傳授魔法「好徒兒,師父我去去就來,你們等著。」陳老頭和藹地道。
秦風迎上了他們的目光,對於他們的出現,他沒有表現出絲毫的驚訝,只是微微點頭致意,然後就隨著陳老頭去了。 「風,我怎麼發現這秦風的樣子很古怪?」紫玉疑道。 柳隨風皺眉道:「此地不宜久留,玉兒,你去將玉劍取回,我們馬上走。」 師父被柳生塵傳喚,秦風神色不尋常,這些都是危險的信號。種種跡象表明,柳生塵極有可能就是幕後組織的首腦:他鑽研亡靈魔法,而且曾經去過魔界,可在人魔兩界穿梭自如,作為象牙塔的主席,是魔法師們的領袖,要組建龐大的幕後組織。簡直是易如反掌。所以他們必須要趁此機會,趕緊逃離。 紫玉轉身離去。 「星兒,你辛苦了,讓我來吧。」柳隨風從夜星手中接過雪兒。 看著雪兒帶淚的俏臉,如一朵盛開的雪蓮花,柳隨風心生萬般憐意,「這可憐的小公主,命運已經將我們綁在一起,以後也不知道,有幾多風雨,幾多困苦? 但我再不能讓你們受到任何傷害……我的雲兒,那難解的痛,此傷再難癒合,非得用仇人的血,來洗滌傷口,才能稍減痛苦…「他轉向夜星,柔聲道:」星兒,隨我來。「夜星低頭不語,隨他到了二樓的房間,這兒曾經是他在象牙塔的住處。 柳隨風將雪兒輕輕放在床上,為她蓋上錦被,心裡不禁有萬般的憐惜。 「星兒,對不起。」對她,柳隨風滿含著歉意,尤其是這種四面楚歌之際,生死難料,跟著他更是很容易害了她。夜星淡淡地道:「反正總是要一死,死在哪兒,不都一樣?」她的聲音是那樣的冷淡,神情是那樣的冷漠,柳隨風知道,這裡面有責怪,有傷心,有埋怨…自己不可能給她一顆完整的心。當初捕獲她的心,也是那樣地不道德,她為什麼會跟著自己,他更是不清楚,肯定不是為了那長長的一吻——她的本身就是一個謎…… 柳隨風將她摟在懷裡,感覺到這柔軟的嬌軀,是那樣的冷,彷彿又變回了冰塊,但他抱的更緊,他知道,在這冰冷的身體裡,藏著的卻不是一顆冰冷的心,因為她也有歡笑,也有喜悅,只是在它外面,包裹著層層寒冰,別人永遠難以觸及到它內部,需要自己用百倍的愛去融化。「星兒,你是個好女孩,」柳隨風看著她淡漠、彷彿含著無限悲傷的眼睛,嘴角逸出一絲苦笑,「是我對你不好,以後,我一定要對你好上百倍…千倍!」 夜星的冷漠融化了,埋首在他懷裡,沒有說話。突然她一驚,如一陣清風,迅速離開了他的懷抱,柳隨風回頭一看,原來是紫玉帶著丁逐回來了。 「都什麼時候了,居然還有心情卿卿我我?」紫玉心中好氣又好笑,似笑非笑地道:「你們繼續啊,不用管我們。」丁逐卻羨慕不已,心道:「柳兄真有女人緣,沒想到這個如花似玉的冷美人,居然也是他的……」 柳隨風稍覺尷尬,想起自己莫名其妙的行為,苦笑道:「丁兄,不知結果如何?」丁逐微笑道:「果然是上好之劍,不過我還是不敢糟蹋這好東西,最後請師父他老人家親自出手,果然不同凡響,這把玉劍似乎蘊藏著一種不同於四系元素的能量,施法者只需將自身靈力注入,即能釋放出其中的能量,形成類似魔法劍一類的招式。」 柳隨風心道:「難道是四系之外的光明系能量?」紫玉微笑道:「我已經試過,丁兄所言不差。」說著,她手持玉劍,微聚靈力於其上,劍尖直指桌上一花瓶,只聽「嗤」地一聲,花瓶洞穿,紫玉再橫劍一斬,產生一股刃狀的能量,立刻花瓶被斷成兩截,然後嘩嘩啦啦地碎裂了。柳隨風展顏道:「太好了!雪兒知道了,一定會很高興的。」這樣可以讓失去魔法的雪兒獲得另外一項技能。他摟著丁逐肩膀,感激地道:「丁兄,我不知怎樣感謝你!」丁逐笑道:「大家既是兄弟,何必多言!」 紫玉催促道:「事不宜遲,我們馬上走,任誰都能猜到我們在象牙塔,而且柳生塵也不會放過我們……」丁逐驚道:「你們在說什麼?」主席大人的名字,他們也敢脫口而出,而且「不會放過我們」的話,也讓他費解,柳隨風拍拍丁逐的肩膀道:「丁兄,你們萬事小心,現在中京城危機四伏,帝國也已風雨飄搖,何去何從,你一定要小心應付,尤其是防備身邊…」丁逐訝道:「你的意思…」 柳隨風長歎道:「如果我們沒有猜錯,主席大人很不簡單,你們要小心一點……」 他只能說這麼多,否則讓丁逐知道自己就在魔頭身邊,那還怎麼活? 出了逆風閣,懶懶的陽光照在人身上,反而生了幾分寒意。此時的象牙塔,處在一片寧靜和平的景象之下,然而這裡面,是否潛伏有暗流,沒有人能斷定。 「風,現在象牙塔外,必定有人守著,而且城門那一關,我們也很難通過,如果敵人認為我們沒有失去魔法,更會調動高手,在四處埋伏,如果調動黑衣殺手,我們更是沒法躲過…」紫玉眉宇間籠著淡淡的愁。柳隨風知道自己這個妻子,考慮問題一向周密,她說的確是實情,他微微沉思道:「我們走迷霧森林,那裡可直通城外。」紫玉微微搖頭道:「那裡離柳生塵的滌塵堂很近…」柳隨風淡淡地道:「有師父在那裡,想必他不敢動手,只要我們出了那裡,就再無阻礙了。」 紫玉沉吟道:「你說的也有道理。」 雪兒此刻已醒,雖然略顯困頓,但已經不是剛才那樣傷心欲絕,只是在她美麗的臉龐上,仍然留著殘淚,鬢角的秀髮蓬鬆,為汗水和淚水所濕,看起來更楚楚動人。 「雪兒,快來,與我同坐一騎。」柳隨風微微一笑,雪兒的臉蛋紅了一紅。 此前,她何曾與柳隨風如此親密?柳隨風大笑道:「雪兒,你還害羞什麼,別忘了你答應嫁給我的,還有比這更害羞的事,我還沒對你做呢!哈哈…」臉紅的不止雪兒一人,紫玉不禁白了他一眼,而夜星別過頭去。 「哎喲!」雪兒一聲驚叫,已經被柳隨風從馬上抱了過來,放在自己前面,雙臂緊緊地摟住了她,純以雙腿控馬。「好了,我們走吧。」柳隨風柔聲道。雪兒又羞澀地靠在他的懷裡,悲慼之情減少了很多。他知道已經達到了效果。 他一仰頭,看到了天邊飄蕩的雲彩,在自己笑臉的背後,泛起的是一陣苦悲,「雲兒,是你在天邊看著我嗎……」 看到了迷霧森林,也看到了樹林中掩映的滌塵堂,柳隨風甚至已經可以嗅到那危險的氣息。四人盡量遠離這個可怖的處所,盡量降低馬速,不讓吵醒那沉睡的魔頭。這一刻,他們的心懸了起來,面對這樣一個超卓人物,他們無法想像到那可怕的後果。 然而,天不遂人願,滌塵堂的方向,忽然飛出一個人來,他在空中滑過一個優美的軌跡,離他們越來越近,柳隨風心都涼了。這人身著黑袍,不正是柳生塵? 他知道避無可避,忙叫醒了懷中的雪兒,四人跳下馬來,嚴陣以待。 柳生塵落在他們面前,身上依然洋溢著風元素那種輕靈飄逸的氣息,他的面容平靜,如古井無波,靜靜地看著他們。難道這就是戰鬥的前兆?但在撕開臉皮之前,不能失禮,三人一起施禮道:「主席大人!」 柳生塵的嘴角,居然逸出了一絲微笑,「你們三個終於回來了,師兄也真是太胡鬧,居然讓你們去冒險,不過還好,你們是象牙塔最優秀的人才,居然取回了神器,完成了這不可能的任務。」他顯得很是欣慰。 柳隨風躬身道:「謝謝主席大人讚賞。」 柳生塵微微一笑,指著夜星道:「這位小姑娘是誰?」 柳隨風忙道:「她是我的朋友。」 柳生塵又多看了她一眼,微微點頭,又轉向柳隨風道,「你們隨我來,師兄也在我那裡,我們有事交待…。」說著,他先走了。 柳隨風與紫玉對望一眼,兩人心意相通,一個眼神,就交換了彼此的想法,終於決定跟著他去了。這柳生塵要對付自己這幾人,簡直是易如反掌,何必多此一舉?究竟他是不是那幕後組織的首腦?馬上就要見個究竟。只要師父在這裡,一切無虞。 滌塵堂內。 依舊是那種陰暗的氣氛,柳隨風又忍不住聯想到那可怖的骷髏,那陰冷如寒流般的氣息。 「師父!」陳老頭果然在那裡,柳隨風放下心來,只要他在這裡,柳生塵必不敢輕舉妄動,只是不知他到底有何圖謀? 「乖徒兒,快過來,」陳老頭和藹地道,「我和師弟商量了一下,我們象牙塔雖然有維繫大陸和平的大任,但是的確不宜插手皇室糾紛……」柳隨風心道:「這必是柳生塵的說辭。」陳老頭道:「但是我們不能看著你們小傢伙陷入險境,所以決定將我們最厲害的魔法相授。」 柳隨風奇道:「師父,你最厲害的不是都交給我們了嗎?」陳老頭嘿嘿一笑:「你是說瞬間轉移、龍卷颶風之類的吧?」柳隨風訝異地看著他,柳生塵微笑道:「師兄的魔法要只是這麼一點,又怎能居於十大魔法師之首?」陳老頭得意地一笑,「我這招名叫魔法反射,可將敵人施展的魔法,返回給敵人自身,厲害吧?不過能否反射、能維持多久,這些依賴於你們風系魔法的靈力。」 柳隨風正欲聽其下文,柳生塵忽道:「你隨我來…」柳隨風略感猶豫,陳老頭大笑道:「去吧,我教給你的玉兒,不也是一樣的,還怕她不教給你嗎?」柳隨風當然不是擔心這個,他裝作尷尬一笑,忙站了起來,隨柳生塵上樓而去。 靜靜的樓梯間,只有兩人腳步的聲音,柳隨風心裡砰砰直跳,心中暗道:「你到底是不是那只黑手?你究竟將怎樣對付我…」他雖然害怕,但是不敢凝聚靈力,以免柳生塵起疑心。 這裡正是當日柳生塵修煉亡靈魔法的地方,不過現在已經收拾得很乾淨,柳生塵轉身,看著柳隨風,微笑道:「你們上次看到了我施展的魔法,是不是有些害怕?」柳隨風從容道:「確實有些不可思議。」柳生塵歎息道:「你們知道為何我鑽研這種魔法?」柳隨風搖頭道:「不知。」 柳生塵幽幽的聲音,在這斗室中迴盪,「近來,大陸烽煙四起,魔族蠢蠢欲動,作為象牙塔的領袖,我必須籌劃應對之策,魔族的強大,我和師兄,早已見過,那不是人的血肉之軀所能抵擋的,只能徒增殺孽,如何應付即將到來的劫難——風神的存在,畢竟是傳說,我們不能坐等他的降臨,不然要我等何用?」 「想我柳生塵,也可算宇內奇才,在你這麼大年紀,就已達致風系魔法的頂峰,三十歲繼任主席一職,遂以天下為念,每想到五百年浩劫,將應在我們這一代,想百姓之惶惶,頓覺肩頭責任之重,於是潛心研究克制魔族之魔法。」 「我與師兄曾到魔界一走,見到過他們神奇的暗黑魔法,其中有一分支,名為亡靈魔法,可召喚死靈生物,諸如骷髏一類的東西,想來可為我用,如果我們有這種既能服從指揮,又永生不滅的死靈士兵,來代替我們的士卒。將避免多少殺孽?抵擋魔族也成為可能。」 「經過我二十年的鑽研,終於有所突破,亡靈魔法大成,威力遠超魔族的同類魔法,但是我不欲為人所知,知道此事的只有師兄一人。因為多數人會誤解,視之為邪惡魔法。世人有正邪之分,魔法又何來正邪?正如刀劍,它能殺人,謂之邪;但它也能救人,當謂之正;關鍵在於施用者自身,運用之道,存乎一心… …「說完,他一聲長歎,為世人的劫難而歎,為自己的苦心而歎…… 柳隨風受到無比的感染,他的話句句出自肺腑,只是……。 柳隨風要弄個明白,「我有一事不明,望大人賜教!」 柳生塵微微一笑,「不要拘禮,請講!」 於是柳隨風直言道:「仁和帝突然駕崩,新皇屠殺大臣,不知大人有何見解?」 柳生塵淡淡地道:「你不用多說,只要有眼睛的人,都看得很清楚。」 柳隨風憤然道:「大人為何不出面主持公道?」 柳生塵歎道:「你可知道,天雲祖師當年傳下規矩,象牙塔不得干涉帝國內政,否則以象牙塔實力之強,只要獲得它的支持,要想奪位,豈不輕而易舉,何況主席一職,多為柳氏皇族擔任,如果忽生野心,鼎器必當移位。你明白嗎?」 柳隨風咄咄不讓,「但是中京之亂,已不再是帝國的內政,所謂牽一髮而動全身,臨江素來狼子野心,對北羯虎視眈眈,但北羯與帝國一向交好,從而牽制了臨江,如今帝國方亂,臨江必乘勢而出,待北羯已滅,帝國孤立無援,天下必淪為秦氏之手。」 然後他長揖一禮,「小子妄言,望大人見諒。」 柳生塵啞然失笑,「我怎會如此無肚量?這番道理,你分析得很透徹,但是事事皆有成法,豈可因我而廢?這也是我把你找來的原因。我雖然不能出面,但是有人可以擔當此大任!」 柳隨風訝道:「誰還有如此大的號召力?」 柳生塵微笑道:「你無需瞞我,那個雪兒就是帝國的英華公主,有她出面還不夠嗎? 只需她發出檄文達於諸郡,討伐弒君的逆賊,天下必當雲集而響應。如此,除去逆賊就不難,復興帝國更是指日可待。「柳隨風遲疑道:」但是這樣必將戰亂四起,民不聊生。「柳生塵大笑道:」癡兒,帝國為何積弱不堪?全在於體制的崩潰,國家無可用之兵,朝廷無棟樑之材,世家貴族,曾經是國家的基礎,如今暮氣沉沉。只有在舊制度的廢墟上,才能重建國家,尋找昔日的輝煌。「所言在理,柳隨風深為佩服,不過…」但是天下一旦大亂,百姓必然要死傷無數…… 魔族也必乘虛而入。「柳生塵笑道:」那柳子喬篡逆的行為,現在四海皆知,必然不得民心,平定他不難,人民遭受的災難也很少,關鍵是你們可借此整頓秩序,重振國家,然後才有資格應付魔族,再說,到時還有我們這些老頭子嗎!哈哈……「柳隨風無可辯駁,躬身道:」受教了。「他現在已經糊塗了,曾經被他欽定為」幕後組織的首領「的柳生塵,現在看起來高瞻遠矚,倒像是」指引我們走向光明的導師「。 柳生塵忽然眼神變得柔和,似乎充滿了期待,「我決定將亡靈魔法傳授給你,你可願學?」 柳隨風吃了一驚。 柳生塵微笑道:「是不是依然還存在偏見?」 柳隨風當然不會再這麼認為,不過他要問清最後一個問題,「不知大人有沒有將這種魔法傳給別人?」 柳生塵忍不住笑了,「我怎會輕易將它傳授給人?要是被意志不堅、品性不端的人學會,簡直後患無窮,我寧願將它束之高閣,埋於黃土……」 柳隨風奇道:「可是我們多次遇到一個神秘組織,居然也會暗黑魔法和少許的亡靈魔法。」 柳生塵不禁皺眉道:「真有此事?」 柳隨風道:「他們甚至在中京城活動,而且似乎和那偽皇有勾結。」 柳生塵訝道:「真有此事?我一定會徹查此事!沒想到魔族的滲透,有這麼厲害。」 他轉向柳隨風,微笑道:「怎麼樣?難道我這個堂堂的主席,還要求你不成? 這也難怪,當初師兄為了收下你和另一個女孩作徒弟,求了我好多次,我才破例,如今我這個做師弟的,也要效仿他了,哈哈……。「顯然,他對柳隨風的資質極為滿意。 柳隨風躬身道:「不知大人何以錯愛,其實我很是愚鈍…」 柳生塵歎道:「其實我是為了三個原因,才決定這麼做,其一、公主殿下身邊需要有人輔佐,而你才能不凡,在北羯的表現我也略有所聞,而且你們的交情也非同一般(柳隨風有些羞赧),我足夠信任;其二、你們能否逃出中京城,能否逃過沿路的追殺,都很是問題,所以你要趕緊修煉(柳隨風心道:」現學現賣? 「);其三、你天資聰穎、意志堅定(柳隨風心道:」好像頭一次有人這麼誇我! 「),不會產生不良的影響。」 柳隨風歎道:「可惜我中了敵人的暗算,無法再施用魔法了。」 柳生塵微笑道:「這沒有關係,亡靈魔法不同於元素魔法,它的作用來源於靈魂,是根本封印不住的,不過,你需要從頭學起,但一法通而萬法通,以你的天資,短期之內,必有進步,當能應付眼前的劫難。」 柳隨風心中一喜,「亡靈魔法比起自己不成氣候的風靈箭法,要強了很多,在北行途中,一定能夠助自己渡過難關。」於是道:「謝謝主席大人。」 柳生塵拍拍他的肩膀,勉勵道:「小伙子,好好努力,將來的天下,必定是你們的。」柳隨風心生感動,所有的芥蒂都煙消雲散。 「這本冊子裡面,記錄著如何修煉靈力,如何操控死靈生物,當你的靈力不斷提升時,所召喚出的生物,也就越強大,但是操控起來也就越困難,你千萬要小心,不可讓它危害人間。」柳隨風雙手接過。 回到陳老頭所在的房間,在外面就能聽到他大發感歎:「玉兒,以後師父沒什麼能教你的了,只要你加深靈力的修為,自己也可以創出更厲害的魔法招式,唉,我這個師父這麼快做到頭了…」只聽紫玉道:「師父永遠是我們的師父,永遠是天下第一的魔法師!」陳老頭喜道:「真的嗎?」 這時,柳生塵和柳隨風兩人面帶微笑,出現在門口,他們臉上那真摯的笑容,讓紫玉三人心中暗暗稱奇。 柳生塵微笑道:「師兄,你任務完成了沒有?」 陳老頭故作惱怒道:「小看你師兄的教學方法?」 柳生塵大笑道:「小弟哪敢?」 笑聲過後,柳生塵正容道:「你們趕快走吧,象牙塔外已經圍了很多兵,我已阻擋多時,要不了多久,已經擋不了多久了。這迷霧森林直達城外,恐怕敵人也有伏兵,你們要多加小心。」 陳老頭也收起笑容,有些傷感地道:「你們我教的時間最短,卻是其中最優秀的,而且也是最討我老人家歡心的弟子,真捨不得你們,不過,你們還有遠大的責任,雛鷹只有迎接風雨,才能飛上藍天。眼前的劫難,說不定就你們成功的開始,只有經過無數次的錘煉,你們才能成為古往今來、無與倫比的魔法師。」 陳老頭把自己的封號,轉贈給了徒弟。 柳隨風心生感動,「師父雖然頑皮,卻真心地愛護自己和玉兒,和他在一起的日子,也總是無拘無束,如今分別在即,心中還真有幾分難捨……」柳生塵看著雪兒,溫和地道:「公主殿下,你不要太過悲傷,新皇弒父奪位,不得民心,你只需以大義告於天下,必得天下之擁戴,那時撥亂反正,復興帝國,指日可待,我當在背後給你支持。」 雪兒聽得渾身一震,聞噩耗至今,她一直陷入絕望的深淵,沒想到還有這種可能,「是啊!有風和玉兒姐姐自己身邊,再得陳將軍等人相助,確有幾分希望。 可是,他為什麼要點明我呢?難道他不是幕後組織的首腦嗎?「 紫玉也是不解,「難道大魔頭另有其人?」 夜星也不住地拿眼睛打量他——被指認為組織首腦的人。 柳隨風向著柳生塵和陳老頭,深深地鞠了一躬,三女也隨他行禮,「主席大人,師父,徒兒告辭了…」 「師弟,他們能逃過這場劫難嗎?」 「能,一定能,他們一定能成為浴火的鳳凰。」 「唉,只不過是個孩子,怎麼能接下這種重擔呢?」 「是天意…… 「可是也要人為!」 兩個白髮老人站在樓閣上,看著他們遠去的背影。 時值天元歷五五一年七月十五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