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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節 色膽包天

作者:流風飛雲

    「紫玉,怎麼是你?!那她…。」柳隨風失色道,不問可知,剛才摟得正緊的,不就是雪兒嗎!

    紫玉伸出玉指,戮了一下他的腦門道:「你這個花心鬼!」

    柳隨風正欲說話,紫玉用手摀住了他的口。

    雪兒的身體在輕輕地翻動,想起剛才摟著她的美妙感覺,柳隨風的心又灼熱起來。

    但是兩人都不敢動,萬一被雪兒看到眼前的景象,一向端莊的公主殿下,不知會有什麼反應。

    還好,雪兒輕柔的呼吸聲,在這晨光的鳥鳴聲中,就像一曲美妙的旋律。

    柳隨風摟住了紫玉,「一切由你來補償吧。」他心道,輕輕地在紫玉的額頭上吻了一口之後,摟著她又進入了夢鄉。

    紫玉心道:「真是冤孽啊!你不要面子,我還要了。」想著,強睜著眼睛,等他睡熟了,好脫離他的懷抱,可是,她實在太累了,轉眼間也睡了過去。

    ※※※

    當他一睜開眼睛,清晨的陽光就刺痛了眼睛,他翻身向右,欲摟著紫玉,沒想到卻撲了個空。

    原來她們都起來了,並肩站在平台邊上,言笑盈盈。

    他站了起來,走到她們旁邊,二女的眼睛一起看著他。

    還好,雪兒的眼睛似無異常,一如既往地平靜,柳隨風放下心來。

    紫玉微笑道:「你可是失職了,今晚罰你繼續守夜!」

    柳隨風心道:「玉兒這丫頭演戲的本領真高,看來雪兒什麼也沒看到。」

    「今晚柳兄不用守夜了,我們現在出發,午時即可到達最近的城鎮,此後,一路坦途,可直抵大河南岸。」雪兒道。

    柳隨風發出了內心的一句感歎,「好可惜啊!」當然了,要想再抱抱雪兒的嬌軀,那是不可能了,其實,現在就是給他膽子,他也不敢再去輕薄這位小公主了。

    雪兒不知道其中原因,以為他言不由衷,不禁微微一笑。

    紫玉心中歎道:「可憐的小公主,看來你也要下水了,不過,我好像是幫兇。」

    ※※※

    果然如雪兒所言,午時左右,三人駐馬在桑羽山脈的最後一座山嶺之上,看著腳下一馬平川,一那種開闊的氣勢,讓人的心胸也變得開闊起來,真想體會那種縱馬馳騁的感覺。

    「雪兒,你從未出過門,為何對山川地理這麼熟悉?」柳隨風問道,現在他對雪兒僅有的一點距離,也都消失了,也許是因為昨晚那親密的接觸,當雪兒溫順地躺在他懷裡時,可能只是在夢中,但是他已經感覺到,其實,雪兒的心離他並沒有那麼遠。

    雪兒笑道:「因為我喜歡。」的確,雪兒自小就跟兩個王子一樣,由柳盈川指定宮廷教師,教授各種學科,涉及天文地理術數政略等多種類,其中雪兒對地理尤為偏愛。

    柳隨風奇道:「雪兒為何有此偏好?」

    「因為我愛我們這片土地……。」雪兒的語氣很平靜。

    紫玉和柳隨風肅然起敬,可又不禁黯然,多種跡象表明,正是在這片土地上,一場波及範圍極大的戰爭,即將爆發。

    「玉兒,雪兒,我們下山去吧,我可餓了。」柳隨風岔開道,說著縱馬而行。三人的身後揚起一陣煙塵。

    ※※※

    平坦的大道上,吹著和煦的春風,渾身一陣舒暢。

    「雪兒,前面又是哪個城市啊?」柳隨風隨口問道。

    雪兒笑道:「我忘了,等一下哦……」說著從身上取出了一卷布帛,展了開來,她的秀目只是一掃,便合上了布帛,「前面是桑羽山脈之後的第一城宣城這裡土地肥沃,物產豐富,而且是南北來往的中樞,所以商旅往來不絕,每年的賦稅居全國之首,全郡人口共有兩千萬……」

    柳隨風和紫玉忍不住笑了起來。

    「雪兒,我不是考你背書啊!」柳隨風忍住笑道。

    「哦,我忘了…。」雪兒有些尷尬道。

    「雪兒,你手中拿的是什麼?」柳隨風看到那卷布帛,不禁生了好奇之心。

    雪兒將布帛遞了過去,眼神中有一絲奇怪的笑意。

    柳隨風接過,入手甚輕,乃是上好的絲料,展開一看,原來是天華的山川地理圖,繪製得惟妙惟肖,山川,河流,湖泊,城市用不同的顏色區別開來,還作了標注,與其說這是一幅地圖,不如說是繪畫更合適,清楚美觀,右下角有製圖人的姓名,「蘇舜雲敬制,天華五四九年一月」,他這才明白為什麼雪兒的眼神很奇特,原來是蘇丫頭的手筆!而且是他們相遇之前的事。

    「這是蘇小姐一年前所作,敬獻於父皇,被我搶來用了,有它在手,我們就不會迷路了。」雪兒笑道,「我對她真是佩服得五體投地,這是現今天華最為完備的一張地圖,也是最美的一張地圖,也不知她是怎麼做出的。」

    柳隨風心道:「看來蘇丫頭還有好多長處,我都沒看出來,有時,她就像一個無窮的寶庫,不過,在我面前所展示的,只是女性溫柔的一面,唉,她現在是否在想我呢?那天邊悠悠的白雲,是你在看著我麼?」

    紫玉看他神色黯然,知道他一定是想到了遠方的她,心中也不知是什麼滋味,只是淡淡地道:「風,我們走吧!」

    ※※※

    宣城果然是一座大城,城池雖不算高,但是城門卻很闊大,來往行人,絡繹不絕,時有客商的貨車從身旁駛過,車輪聲不絕於耳,也有華貴的馬車,雕刻精美,載送著商官,交叉相錯,並駕而行,果然不愧為富饒之地。

    柳隨風羨慕道:「不如我們也買一輛馬車,這樣路途上舒適很多。」

    「好啊!」雪兒忙贊同道,「真是個好主意!」

    紫玉心道:「他們兩人才是一對,貪圖安逸的傢伙!其實,這樣在馬背上,欣賞沿路的風光,不知有多好。」但是既然多數贊成,自己只好放棄了反對意見。

    三人牽馬並行,紫玉笑道:「看來天華的確繁榮,這可是你父…。親的功勞。」

    雪兒心中一陣歡喜,的確,沒有人不希望自己有一個偉大的父親,何況這個人,乃是天下的至尊,深受人民的愛戴,雪兒也為此而自豪。

    ※※※

    三人漫步在繁華的街市上,感受著這個城市濃厚的生活氣息。

    就在這時,忽然有一個人從路旁跳了出來,攔住了他們的去路。

    柳隨風定睛一看,原來是個年輕公子哥兒,衣衫華麗,容貌尚可,但是臉色慘白,一副酒色過度的模樣,手中折扇輕搖,故作風度翩翩。旁邊還有幾個人拱衛著,顯然是他的家僕,正虎視眈眈地看著他們。

    紫玉微笑道:「公子有何指教?」

    紫玉的微微一笑,足有傾城傾國之效,這傢伙何曾見過這等絕色佳人,馬上被勾魂奪魄,色相授予,幾乎口水都流下來了,「兩位小姐,這個,那個……我們交個朋友如何?」

    紫玉與雪兒相視一笑,為她們容貌而絕倒的人,不知凡幾,可是像這麼膽大的人,他卻是第一個,也不想想她們是何人,何況還有「他」在旁邊!

    這個傢伙見紫玉和雪兒並無惱怒之意,不禁大喜,忙道:「不如我們到抱月樓一敘,我請客!」抱月樓可是宣城最為豪華的酒樓。

    紫玉心中一動,決定戲耍他一下,「那好啊,不過我的朋友怎麼辦?」她指著柳隨風笑問道。

    那個紈褲公子,這才注意到柳隨風。

    這傢伙本以為自己是潘安在世,自負風流瀟灑,可是柳隨風的俊秀容貌,與自己相比,何止千里!他心中的妒火不禁狂升。

    可是美人在旁,他不得不檢點一二,心道:「等會再收拾掉你。」馬上又將眼睛粘在二女身上了,陪笑道:「同去,同去……」

    柳隨風心中好笑,這個不知死活的傢伙!手指暗中遞出,打算施出「氣箭」,教訓一下這個登徒浪子。

    紫玉看著他,用目光微微示意,不可莽撞,柳隨風作罷,收回足以致命的魔指,看著紫玉如何玩下去。

    「還未請教公子大名?」紫玉笑道。

    這個傢伙,茫不知剛才險險逃過一劫,還輕搖折扇,自我感覺良好地道:「本公子的大名,整個宣城可是無人不知,無人不曉,得福,你說!」

    後面的家僕得意洋洋地道:「我家公子,就是宣城太守的少爺,胡赦丹胡公子。」

    「無色膽?」三人一愣,盡皆大笑。

    柳隨風心道:「還無色膽呢?你的色膽可是包天。」

    美人面前,胡赦丹敢怒而不敢言,其實以他的平日作為,哪會這麼多廢話,一來,他驚於紫玉和雪兒的美麗,為她們身上的那種高貴的氣質所震懾,二來,她們並不像那些女的,聽了他的邀請,或驚惶失措,或嚴詞拒絕。所以他很有興趣,不打算強來。

    眾僕人大奇,暗道:「今天主子怎麼啦?對這兩位賽似天仙的姑娘,居然這麼有涵養,這麼有風度!要是在平時,早就三言兩語,招呼咱們動手搶了。總不會是顧及她們身邊的這個小白臉吧,不會啊,看他弱不禁風,佩著把玉劍裝樣子,能有什麼厲害的地方?不過,等會教訓這小子的時候,一定要暗中留心,把那玉劍搶下來,可是值好多錢呢!」五個家僕都存著一樣的心思。

    柳隨風看著他們都盯著自己的玉劍,哪裡不知道他們的齷齪想法,於是微笑道:「胡公子,貴僕不會是對我的劍感興趣吧?」

    胡赦丹怒瞪了眾僕一眼,心道:「媽的,老子對你的破劍哪有興趣?老子家裡,金銀財寶有的是,老子是對你的女人有興趣。」不過口中卻道:「閣下佩劍特別,敝僕一時失禮了,還請見諒。」

    說著,回頭道:「得福,得祿,得榮,你們三個還不為公子小姐們牽馬?」他心道:「把你們的馬一牽走,你們就跑不掉了。」

    柳隨風微笑著將馬韁交過,紫玉和雪兒也照著做了。

    胡赦丹心中一喜,「你們可是插翅難飛了!嘿嘿…」他哪裡知道,這三人中就有不插翅也能飛的人。「得壽,得全你們在前領路。得福,得祿,得榮,你們在後面小心照看著馬。」

    柳隨風心道:「好傢伙,給我們形成包圍圈了。」不過這種小角色,怎在他眼中?這個紈褲公子,還有一群奴才,身上一點元素的氣息也感覺不到,根本就沒練過魔法,而且腳盤不穩,也絕不是個練武的材料,這種垃圾對手!柳隨風只覺得好笑。

    看著她們遠去的背影,過往的路人,紛紛向他們投來了憐憫的目光,那目光分明在說:「又是兩個上當受騙的女孩,還有一個倒霉的小哥兒!」

    但是沒有人敢出聲。

    人們自動為他們讓開一條道來。

    ※※※

    抱月樓果然豪華,上下五層,雕樑畫棟,美輪美奐,老遠在街上,就已經聽到絲竹之聲,悅耳動聽。還未進門,就已經有一隊濃妝艷抹的女子,列隊迎接,大紅的地毯一直鋪到了街上,看來,這裡還真的只能是有錢人來的地方,難怪這個「無色膽」開口就是抱月樓。

    「胡公子,看來你家裡一定很有錢啊!」紫玉笑道。

    胡赦丹很是得意,笑道:「那當然了,我家可是城裡首富。」這是他最引以為豪的事情,紫玉正問到他心坎上了。

    紫玉道:「胡公子家是做什麼生意的?」

    胡赦丹笑道:「小姐的記性可是不好,得福不是說了嗎?我老爹就是宣城太守。還要做什麼生意,收稅不就得了。」

    雪兒的臉色一寒。

    「收的賦稅可是要上報朝廷的,公子一家光憑朝廷的俸祿,恐怕不夠吧?」紫玉試探道。

    「那點小錢還不夠塞牙縫,我老爹自然有生財之道。」胡赦丹住口不言,他心道:「不會這位小姐有心嫁給我吧?不然為何要探聽我的家底。」真是會異想天開!

    他再看看另一位美麗的小姐,臉上有不豫的表情,心道:「難道她是在吃我的醋?看到我和那位紫衣的小姐談笑甚歡,所以不高興?」

    如果她們知道「無色膽」心中所想,肯定要馬上暈倒。

    「得福,你把馬帶去安頓好。」胡赦丹命令道。

    「胡公子啊,你可是好久沒來了。」一個打扮得花枝招展的半老徐娘迎了上來。

    柳隨風心道:「難道這是妓院?」

    「無色膽」道:「不是前天才來的嗎?」

    這女人暱在他身上,媚笑道:「胡公子,你沒聽說過,一日不見,如隔三秋嗎?奴家可是已經等候了好幾個三秋了!」

    柳隨風聽得差點要嘔吐。

    「無色膽」因為有美女在旁,尷尬道:「媚姑不要說笑話!還不招呼貴客?」

    媚姑這才注意到這三位客人,兩位小姐,年輕而美麗,一個文靜,一個素雅,就像天上的星星,耀眼而奪目。看著她們,心裡一陣抽搐,她想到的,是自己逝去的青春,雖然臉上可以塗脂抹粉,但是內心裡的自卑,卻是掩蓋不住的。

    當她看到居中的那位年輕公子時,就再也無法移開自己的眼睛,與那個自命風流的胡赦丹相比,簡直是天壤之別,猶如星星之於螢火。

    不過,柳隨風心中卻只喊救命,為什麼這女人的眼神如狼似虎,他尷尬地看了紫玉一眼,但是對方的眼神中,微笑中有一絲譏誚之意。

    胡赦丹也看到了他的尷尬,不過這讓他更為妒恨,他心道:「為什麼女人見到他,都是這種模樣?」

    「胡公子啊,這位是誰啊?」關鍵的時候,紫玉還是幫他解了圍。

    無色膽道:「媚姑可是這抱月樓的老闆。」他提高聲音道,「媚姑,媚姑,還不招待客人?」

    終於,她收回了熾熱的眼神,笑道:「請進,請進,二樓雅座,一直為胡公子留著呢!」

    柳隨風這才鬆了一口氣,心道:「看來今天是吃不下飯了!」

    ※※※

    二樓的雅座內。

    胡赦丹道:「你們四個在門外候著,等我的吩咐…」然後又轉身道:「三位請坐。」

    柳隨風他們坐定,看著這個傢伙到底打什麼主意。

    一會兒,就有一個女侍進來了,將菜譜遞給了胡赦丹,躬身道:「請胡公子點菜。」

    看來他是這裡的常客,沒有幾個人不知道。

    胡赦丹忙將菜譜交給紫玉,「小姐先點菜。」

    紫玉接過一看,乖乖!好貴的菜啊,最高的有要百兩銀子,這可夠一個中等家庭兩年之用。

    紫玉心道:「那正好,這個冤大頭你作定了。」她按照價格的高低,從上到下來報菜,足足有幾十道之多。

    聽著紫玉這樣一道道地報下去,胡赦丹的臉色越來越青,但是咬著嘴唇不出聲。女侍記菜名的手已經累得發抖。

    紫玉看在眼裡,很是快意,這個混蛋,看來今天不破費八九百兩銀子是不可能了,她裝作沒看見,繼續報下去。

    終於女侍忍不住問道:「小姐,你們幾個吃的完嗎?」

    紫玉笑道:「吃不完不用你管,人家胡公子請客,還怕出不起這幾道小菜的錢?」

    胡赦丹心中有如刀割,雖然他揮霍,但是也從未像今天這麼奢侈,不過在她們面前又怎甘示弱?於是咬牙切齒地道:「當然了,本公子這點錢還出不起?」

    紫玉道:「你看你家胡公子多慷慨!我今天一定要把你們抱月樓的好菜都嘗一遍。」

    胡赦丹聞言,心中暗恨,「待會再讓你好看。」

    終於,紫玉也念得累了,停了下來,胡赦丹鬆了一口氣,誰知這個美麗的姑娘又將菜譜遞與雪兒,笑道:「妹妹,該你了。」

    「還有啊?」胡赦丹幾乎要哭出聲來,「看來千兩銀子也搞不定了…早知道,就二話不說,把她們搶到府裡算了。」

    且不說,這個「無色膽」如何地後悔,雪兒將菜譜丟給柳隨風,微笑道:「你來吧。」文靜端莊的她,可不想玩這種惡作劇。

    柳隨風接了過來,略略一看價格,也是吃了一驚,看著「無色膽」面目發青的樣子,才明白紫玉的「狠毒」心思,他當然會全力配合了,接著紫玉所報的菜名繼續讀下去,其實,他完全可以用一句話來代替,「把菜譜上的菜每樣都來一份。」

    「無色膽」的臉色已經不是發青了,而是變得煞白,雙目中的怒火,在熊熊燃燒。

    柳隨風心中好笑,但是他絕對不會手軟,誰讓他自己找上門,「我可是玉面修羅呢?

    今天必須要名副其實!」

    終於,他也念累了,停了下來。

    鬆了一口氣的不是「無色膽」一人,還有那個女侍,手臂已經酸痛發麻,她算了一下,方道:「一共是兩千五百兩銀子,不知胡公子身上可帶有現金?請先付一半定金。」

    胡赦丹聞言大怒,「你還怕本少爺沒錢給你?快滾!」他胸中的怒火終於有了發洩的地方。

    柳隨風和紫玉她們強忍著笑。

    「少爺,有什麼吩咐?」守在門外的家僕忙闖了進來。

    「讓你們滾啊!」胡赦丹把氣又撒在他們身上。

    「是,是……」家僕退了出去,女侍也跟著出去了。

    好半天,胡赦丹才平復下心情,起身道:「這麼久了,一道菜還沒上來,我去催催……」說著去了。

    看到他走得遠遠的了,三人才放聲大笑,這個傢伙遇上他們,那可是背到家了,看來一定是他平日作惡太多,所以有此報。不過,這個「無色膽」還茫然不知,坐在他眼前的,實際上是三個煞星。

    「你說,他會不會溜了,讓我們來付帳?」雪兒擔憂地道,她可不喜歡被人當作吃白食的,給亂棍打出去,這實在有損自己公主的尊嚴。

    柳隨風搖頭笑道:「一定不會的,今天他就是吐血,也會回來的!因為啊……他的目標在於你們。」

    紫玉和雪兒聽了,臉上都是一紅,雖然大家都心知肚明。

    「菜來嘍……」果然胡赦丹胡公子去而復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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