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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九節 孿生姐妹 作者：流風飛雲 背負著碧心從她的香閨中飛出來之後，柳隨風知機地預先坦白，「碧心，待會兒為你介紹兩個小朋友。」 可惜，碧心看到兩個有著成熟少女身材的小姑娘睡在房內，且房內只有一張床，她的臉色就有些不好看了。 柳隨風似無所覺，他上前拍拍風吟的臉蛋，笑道：「風吟，水靈，快起床了！」 風吟一下子睜開了眼睛，疑惑地道：「我這是在哪裡？」 「在我床上，」柳隨風微笑道：「還不起來！我們要上路了！」此刻他的心情非常好。 風吟的小臉卻刷地紅了。 「天啦，你沒誤會什麼吧？」柳隨風心中駭然。 只聽水靈一聲尖叫，拍打著翅膀飛了出來，「柳大哥，你怎麼可以這樣？」 柳隨風一愣，然後尷尬地看著碧心，卻見碧心似笑非笑。 「你就是碧心吧？天啦，真的好漂亮！」水靈驚歎道。 碧心含笑道：「小妹妹也很好看啊！」 很快，碧心便和這兩個沒有機心的小姑娘熟絡了，從交談中，碧心也知道了她們的來歷，也看出來柳隨風真的把她們當作小孩兒來看待，頓時釋懷了。 ※※※ 「好了，碧心，沒有人可以認出了你了！」柳隨風輕鬆地道。的確，碧心帶上面具後，再換上男裝，又經過一番打扮，倒也像赳赳男兒，風吟和水靈也幻化為物，四人一起出城了。 天色尚早，因此出城的人並不多。只是碧心行動有些不便，這讓柳隨風頗感自責，若非惹人注意，就算讓他背著新娘，他也是心甘情願的。在柳隨風的攙扶下，碧心好不容易捱到城門。只要一出城，到無人之處，他就會騰空而上，帶著碧心趕到另一個城市，然後買一輛馬車，讓碧心一邊將養著，一邊北行。 出城非常順利，守衛似乎依然還沒睡醒，也未加過問。走出城門老遠，碧心俏臉上才露出了歡喜的笑容。 「呵呵，柳大哥拐帶碧心姐姐成功！」幻化後的水靈說道。 柳隨風佯怒道：「不許胡說！」然後親暱地扶著碧心到道旁的大石上坐下，柔聲道：「不用多久，我們就可以回家了。」 碧心除去面具，甜笑道：「我也很想見到名聞天下的蘇姐姐，還有大陸第一美女的公主姐姐……」她忽然拉著柳隨風的衣袖，嬌柔無限地道，「夫君，我這個醜丫頭一點也比不上她們……你會不會嫌棄我，不理我，把我丟在一邊？」 柳隨風莞爾道：「你怎會比不上她們？你的花容月貌，一點兒也不輸於雪兒，而且我早領教過你的神妙劍技，恐怕只有萍兒才是你的對手。傻丫頭，千萬不要妄自菲薄。」 「噢……」碧心低低地應了一聲。 就在這時，他發現碧心抬頭癡癡地看著前方。 只見不遠的道邊立著一人，青色的衣衫在寒冷的晨風中拂動著，看他的背影，似有說不出來的落寞與孤獨，又有一種似曾相識的奇妙感覺。 柳隨風不禁好奇，但他心憂碧心的羸弱嬌軀，也懶得理會，取笑道：「碧心，在看什麼呢？你這樣目不轉睛地看別的男人，就不怕我吃醋嗎？」 碧心卻未笑，神情愈顯驚慌，忽然她嬌軀顫抖起來，牽著柳隨風的手臂，有些神經質地道：「夫君，我們快走！你不會飛嗎？快帶我飛走吧！我怕，我真的好怕！……」 柳隨風訝然，他將碧心緊摟在懷裡，安慰道：「乖，不要怕！你放心，就算有成千上百的人前來堵截，我也能帶你回家！」 碧心並未安定下來，反而像受驚的小鳥，滑嫩的玉臂拚命地抱緊他，口中喃喃：「不行，你是屬於我的，不能讓他搶走……」 柳隨風苦笑，以領袖之姿在他面前出現的碧心，為何會變得這樣患得患失？看來一切的謎底，就在前面青衣男子的身上。 看著懷中受驚的妻子，柳隨風心生憐惜，他把碧心攔腰抱起，俯身吻在她的香唇上，柔聲道：「相信我！無論什麼問題，我們都一起面對！因為，你已經是我的妻子啊……」 碧心的心終於平靜下來，她迷離的秀眸中似有無限的痛苦與絕望，又有一種豁出去的決絕表情，「夫君，如果我有什麼地方騙了你，你會原諒我、還會喜歡我嗎？……」 柳隨風大笑道：「只要你愛我不變，什麼欺騙我都能忍受！」他是這樣說的，也是這樣做的──比如星兒給他的傷害。 「夫君，你是一個特別的人，」碧心美麗的星眸閃爍著異彩，「你放心，我對你的愛一生也不會改變！我們去吧，去見那個人！有些事該面對的始終要面對！……」 ※※※ 待看清那人容貌時，柳隨風呆住了。 原來她也是女兒身，只見她俏臉的輪廓極美，清楚分明得有若刀削，眉目如畫，櫻唇薄巧，不施脂粉而天然國色，膚色晶瑩而柔美如玉，體態綽約如仙──與碧心竟是一個模子出來的。 「姐姐。」懷裡的碧心輕輕地道。 這一剎那間，柳隨風全明白了。 那女子淡淡地一笑，玉唇輕啟，「好妹妹，你可真對得起姐姐！」這一刻，他終於看出了分別，眼前的女子一臉的英氣，孤傲清冷，不怒而含威──她才是以女兒身主持家政的碧心！ 那麼，懷中的女孩呢？看著那雙帶著淒苦而惶恐的眼眸，柳隨風的心隱隱作痛，「你為何要冒作碧心？傻丫頭，你明知道自己的行蹤根本逃不過碧心的眼線，為何還要這樣做？……」 「姐姐，我沒有錯，夫君又不是你一個人的！」女孩大聲道。 碧心掃了柳隨風一眼，背過身去，「是的，你說得沒錯……你們走吧！」話語中透著意懶心灰的味道。 柳隨風來到她面前，柔聲道：「碧心……」 「不要說了，其實這樣也好，反正我和你也是不可能的，有妹妹陪著你，我想這是最好的結局了，或許這是你們的緣分。」碧心笑著拍拍柳隨風的肩膀，「走吧，你能來這裡，我已經很開心了！見過這最後一面，我再無遺憾……」 說著，大踏步而去。 柳隨風看著她孤獨的背影，心中充滿了痛楚，和無限的失落。 女孩也愣住了，她原本準備的所有說辭居然都沒用上。 他們沒看到，碧心滿臉的清淚，灑落在淒冷的晨風中，所有的希冀，也隨著這淚珠兒破碎…… ※※※ 「對不起……」女孩兒像做了錯事的孩子一樣，睜大了秋水般的迷人眼眸，企盼著大人的寬恕。 柳隨風搖頭苦笑，「這不怪你，是我愚蠢……其實你與碧心的區別實在太明顯了，你根本只是一個小女孩；而碧心的氣概，卻勝過了男兒……只是我萬萬也沒想到你們居然是孿生姐妹，沒想到這麼巧的事會發生在我的身上……」 「對不起，我並非有意騙你的……」女孩兒神情有些驚恐。 「傻丫頭，不要多說了。我還有什麼不明白的？」柳隨風苦笑道，「不過我上門找蕭大小姐，你個小姑娘來湊什麼熱鬧？」 女孩兒不服氣地道：「我就是蕭大小姐！京城有誰人不知？姐姐常常行蹤不定，也沒有幾個人認識，縱然見了，也以為是我。」 柳隨風語塞，旋而又責備道：「那我言及碧心之事，你為何不解釋？還胡說什麼『是妾身命苦，雖然對君一見傾心，奈何身不由己。妾身能見你一面，已經滿足了』？害得我信以為真！」 女孩兒咯咯嬌笑道：「因為我覺得很好玩啊！」 「玩，玩！玩得你都失了身！」柳隨風狠狠地擰了她一記。 女孩兒見他這般，反而輕鬆了下來，她摟著柳隨風的腰肢，呢聲道：「我不怕，你答應過我的，不會丟下我不管！」 柳隨風拿她沒辦法，惡聲惡氣地道：「報上你的名來！我可不想找個老婆還不知道她的名字。」 「嘻嘻，我叫碧夢。」女孩兒笑吟吟地道。 「嗯，碧夢，這名字也一般啦！比碧心差遠了……」柳隨風故意皺眉道。 碧夢柳眉一豎，小嘴一噘，忿忿地道：「不要拿她跟我比！」 柳隨風大笑道：「是不是覺得比你姐姐差太多？」 碧夢明艷的俏臉一下子黯淡下來，淚水湧出秀目。 柳隨風也覺得這樣說太殘忍了，畢竟，似碧心這等女孩兒世間能有幾個？身為她的孿生妹妹，一定常常被人拿來與碧心比較，成為一塊難去的心病，難怪碧夢在睡夢中哭喊，「不要跟我搶！什麼東西都屬於你了，把他留給我吧，求求你了！……」 想到這裡，他輕輕吻在碧夢粉嫩的櫻唇上，柔聲道：「傻丫頭，你是我的妻子，在我的心目中，你和碧心一樣優秀。」 碧夢清麗的俏臉上展露出笑容，就像一朵嬌艷的玫瑰盛開，「算你啦，糊里糊塗地被你騙上手……」 柳隨風瞠目結舌道：「女兒家說話怎可以這麼粗俗？」 碧夢嘻嘻一笑，「你真是假正經，昨晚把人家那個樣子了，現在還說什麼粗俗不粗俗。」 柳隨風老臉一紅，說道：「誰騙誰還很難說，我倒感覺像中了你的陷阱──故意造成既成事實，然後一再讓我做出保證，最後還想騙我甩下你姐姐跟我一起私奔──你還真是狡猾啊！」 碧夢不以為忤，反而笑嘻嘻地欣賞著他的苦瓜臉，「謝謝讚賞！夫君大人，那我們現在該怎麼辦？」 想起碧心離去時的爽朗一笑，柳隨風心中卻有一種莫名的痛楚，「如果碧心真的嫁入叛賊，就算用天下來作償還也是不夠的！」他仰天長嘯一聲，心道，「張浚啊張浚，我本想帶領千軍萬馬殺到鳳鳴城下，看著你肉袒負罪的樣子，讓天下人都知道，柳氏王族是不可輕辱的！只可惜現在便宜你了，就讓你和你的家族就此毀滅吧！……」 碧夢目不轉睛地注視著他，柔聲道：「夫君，你怎麼啦？」 柳隨風微笑道：「我想現在去拜候岳父大人。」要聯絡安平的舊臣、刺殺張浚並控制安平的局勢，需要借助當地的力量，而蕭氏無疑是最佳的選擇。 碧夢駭然道：「不要回去！父親看到我這個樣子，會把我打死的！」 柳隨風輕輕吻了一下她芳香四溢的櫻唇，柔聲道：「有我在，我不會讓任何人欺負你！這樣吧，休息一會兒，我們午後再去。」 「嗯。」碧夢懨懨地應了一聲，翻個身，依偎在丈夫的懷裡，不一會兒，就有了均勻而輕柔的呼吸聲，她實在太累了。 摟著女孩兒柔若無骨的嬌軀，感受著酥胸錯落有致的起伏，柳隨風生出了與她血肉相連的感覺，無限的憐惜，無限的疼愛，如絲絲縷縷，在胸中蕩漾──如果是一切是個錯誤，那也是一個美麗的錯誤。 在丈夫溫暖而安全的懷抱中，碧夢沉沉睡去。可憐柳隨風卻忍受著路人的指指點點，原因無他，似柳隨風如此英俊的男兒本就罕見，而且他還抱著另一個男子裝束的人，這就更惹人注意了。 柳隨風面寒如水，如利劍般的眼神，帶著強大的精神異力，讓每一個張望的人都嚇得臉色蒼白，胸口如受一記重錘，膽小者更是魂飛魄散，經歷了戰場的洗禮，他鑄就了自己的威嚴。幾個無聊的市民，在他看來，簡直如同螻蟻。對這個城市的人，他殊無好感。每當看到他們，便想起了父母，想起了他們死後被國人爭先恐後踐踏最後還挫骨揚灰死不安寧。一群無知、愚蠢、可恨的兩條腿生物！他心中好恨！ 他又住進了初來的客棧，沒有面具，所以老闆並未認出，看到這個高貴的男子滿臉煞氣，渾身似乎燃燒著熊熊的怒火，他嚇得大氣也不敢出一口。當登記姓名時，老闆聞得「柳隨風」三字，手一抖，筆落在地上，「竟然是他，東平郡王！除了他，天下間再無人像他如此英俊無匹、不流凡俗……」 暴露身份，並非是因為一時的怒氣，反而是經過周密的考慮。如何能不動聲色搶走碧心而不致連累蕭氏，他心中已有了計劃。 服侍碧夢睡下後，他才想起風吟和水靈這麼久沒動靜，看著兩個小姑娘化作人形後依然神智不清的模樣，他才知道她們宿醉未醒。只得任她們回復原狀，繼續沉睡。 獨坐在窗邊，沏上一杯香茶，看著天邊的浮雲。往事的一幕幕，在眼前浮現。 慈祥的父母，帶著他在花園中徜徉，笑聲播撒著春天。 靈秀的蘭兒，紅著臉拉著他到王宮裡欣賞自己的傑作，玉璽的一角，刻上了「天長地久、海枯石爛」八個小字。 然後，就是噩夢的開始…… 長街上，奸人猙獰的面孔，殘酷的冷笑。那寒光一閃，砍去了父親的頭顱，接著又是一刀，美麗的母親也走了。自己成了孤兒。然後是那撕心裂肺的痛楚，恐懼地看著血淋淋的鋼刀從幼小的胸膛穿出。 然後，如同木偶一樣，自己在床上躺了一年，看到的是陳叔叔毛骨悚然的臉，還有那顆金子般的心。可是，痛苦時刻折磨著肉體與神經。活著，是一種痛苦。 終於又回到外面的世界，遇到了小妹，遇到了雲兒，遇到了秋言，那個善良的女孩兒……上天的回報，實在太豐厚。 可是，父母卻永遠也無法甦醒了，他們的屍骸為安平的萬民所踐踏，甚至被生吃，最後被放入石磨中絞成肉糜，分給城中的百姓……「看吧，這就是那個昏庸的暴君！」人們說。 這一切，陳叔叔從來沒對他說過，是臨行前表妹告訴他的。他心中好恨！恨不能殺盡所有的賊子，殺盡所有的愚民！雖然他們早已忘記了當年的「壯舉」…… 這是永遠無法觸及的傷痛，自從踏足這片土地，一旦思緒靜止下來，仇恨就像大江之水一樣澎湃洶湧起來，即便是甜蜜的愛情也不能將它替代。 鮮血禁不住滲出了眼眶，和著眼淚一起滑過臉頰，一顆顆，一滴滴，落入了茶水中。他不介意，他端起杯來，細細地品味著血與淚的滋味兒，「你們欠我的，我一定會讓你們十倍償還！」 「噢，夫君，你在做什麼？」碧夢醒了。 柳隨風沒有回頭，盡力讓自己的語調變得柔和，「沒什麼……你再睡會兒吧！」 碧夢撒嬌地道：「我要讓你跟我一起睡嘛。」 柳隨風心中湧起一縷溫情，卻佯怒道：「聽話！」 碧夢一吐可愛的粉舌，連忙拉上被褥。 柳隨風輕輕吁出一口氣，又陷入了沉思，「好久沒有想起這些沉重的往事了……是因為我沉醉在愛情中無暇想起，還是我故意把它忘記？恐怕我自己也說不清楚……我並非是一個為了仇恨而生的人，然而，這段刻骨銘心的仇恨我又怎能忘卻？……」 忽然，一陣幽香撲鼻，一雙溫軟的小手蒙住了他的眼睛，耳邊傳來那嬌柔的聲音，「夫君，不許呆呆地看著外面！外面又沒有美女，鳳鳴城就屬我最漂亮了！嘻嘻……」 柳隨風莞爾一笑，說道：「好了，你放手……」 碧夢得意地一笑，旋而變為驚叫，「你流血了！」她趕忙來到柳隨風身前，待看清他臉上的斑斑血跡，頓時秀眉籠煙，掏出潔白的手絹，輕柔地為他拭去血跡，心疼地道：「你怎麼啦，夫君？」 嗅著她嬌軀散發的幽香，柳隨風溫柔地將她摟在懷裡，說道：「碧夢，你可知我是何人？」 碧夢小嘴一噘，嬌哼道：「在夫君的眼裡，我當真有這麼笨、連自己喜歡的是誰都弄不清楚嗎？」 柳隨風輕聲歎息道，「我並非此意，我是想告訴你，以前，我還有一個名字，叫做柳之龍，而我的父親就是柳天明，母親叫梅寒櫻……」 碧夢秀眉微蹙，「柳天明？這個名字好耳熟，我好像在哪兒聽過，讓我想想……」她忽然雀躍道，「我記得了，柳天明不就是那個被廢的暴君嗎？……」話剛出口，她嚇得蒙上自己的小嘴，一臉不安地看著丈夫。 柳隨風淡淡地一笑，「不錯，就是他。」當年政變時，碧夢不過四五歲，其中的是非曲直，她懂得什麼呢？即便是如今的安平人，又有幾個知道父親所受到的陷害和污蔑？「那夫君不會放過大王了？」碧夢輕輕地道。 柳隨風撫著碧夢靚麗的秀髮，柔聲道：「愛妻會不會幫我？」 碧夢秀眸中掠過一絲頑皮之色，笑道：「做什麼？造反嗎？當然好啊！這麼好玩的事，怎麼能少得了我的份兒呢？……快說，夫君想讓我做些什麼？」 ※※※ 投票網址： 簡體：http：//ww3。myfreshnet。com/GB/literature/li_fantasy/100021762/ 繁體：http：//ww3。myfreshnet。com/GB/literature/li_fantasy/100021762 ※※※ 寫在《風神》之後的 一直以來，對我寫的這點小玩意兒，我都很有自知之明。人生閱歷的淺薄、想像力的缺乏，小說整體架構的駕馭能力差……許多原因讓我無法使之成為一部真正的小說，也無法與許多網絡寫手比肩。所以還敢把它拿出來現眼，是因為我已經開了頭，不想半途而廢，網絡上不缺乏「太監」，雖然我寫得很差，但堅持也不算是一種過錯。如果因為我拙劣的文筆污了大家的眼睛，我真的很抱歉，萬分抱歉。有一位讀者說過，網文既然公之於眾，作為作者，就應該對自己的文字負責。這話的確可以作為鞭策自己的動力。但是，有些能力是先天或是後天具備的，並非可以一下子提高和改變的。如果《風神》已經失去了它存在和繼續的價值，就讓它因此而毀滅吧。我期待朋友們的批評和建議，但絕非辱罵，或者空泛的牢騷，而且有時我也不可能完全認同所有人的看法。畢竟我並非專業作者，而只是一時的興趣罷了。我也沒想到會寫了這麼久，一年前同時上傳的小說，現在也看不到幾部了，或是出版，少數的成名了，而大多數都消聲匿跡，只有我還在泥漿中打滾。堅持，真的很辛苦，尤其是沒有希望的堅持。 最後，有一句話我忍了很久，那就是：喜歡罵髒字的人給我滾蛋！雖然我希望有越來越多的讀者喜歡《風神》，但是我不需要這樣的讀者。我會盡量堅持下去的，為了真心喜歡它的朋友：SANE兄、亞速兄、蕭衍兄、outpost兄、snakez兄、chencl1986、sages兄，還有很多，就算為了你們幾個而寫，這也是值得的。 近日工作繁忙，又心情不佳，我基本上沒有動筆，還望各位見諒。我會盡量更新，不讓各位久等，大家有什麼好的建議，也請告訴我，謝謝。 我不是一個性格成熟的人，相反我很容易情緒化，如果此前有不當之言，還望各位朋友見諒，也謝謝大家給我的熱心鼓勵，是你們給了我堅持的理由…… 有一個問題，大家不約而同地都提到了，那就是女角的數目。雖然不一定能得到大家的認同，但是我願意和大家交換自己內心的想法…… 多情總似無情，無情還似多情。 楊過是深情的人，可他也是無情的人。段正淳是多情的人，但他也薄情的男人。給別人帶來的都是不幸，每當憶及豪爽的陸無雙，淡雅的程瑛，最後孤老終身，在惋惜之餘，不由痛恨楊過的專情，而段正淳的薄情更是讓人厭惡。 有沒有第三種可能呢？ 在當今的時代，這個話題根本沒有可以討論的價值，一夫一妻已經成為制度，而梁漱溟老先生的茶壺茶杯的比喻，恐怕被當作方面教材來批駁了。 但是，在過去的年代裡，是可以有其它選擇的。在虛幻的空間裡，能夠出現另外一種可能。但是，我不想男主角被當作種豬來對待，更不允許女角是花瓶，相反，她們應該千姿百態，在美麗動人的外表之下，有一顆純淨高潔的心靈。我深深厭惡小說中只是沈淪於慾海中的男女，深深厭惡以佔有對方肉體為目的、以女人數目多少為炫耀資本的醜惡男人。如果《風神》到了這一步，我會親自把這根「毒草」根除。這並非是我的初衷…… 不過，物極必反，《風神》中女角的確太多了。感覺自己受序章所限，有些身不由己。事實上，當初我在人物設定的時候，序章中出現的女角只有蘇舜雲、冷紫玉、柳凌雪、秋言四人能成為風的妻子，其他像趙燕兒、梅若華、楚飄零、蕭碧心都與之無緣，而未出現的星兒、萍兒都是與他擦肩而過並且反目的女孩兒，其他則是編外，而風吟和水靈的結局，我到現在也未定。可是，如果我真的按自己的意願寫了，大家能接受嗎？我不知道…… 真是抱歉，囉嗦了這麼多，以後不會再有了。以後，《風神》也只是寫給喜歡它的人，若有誠摯的批評，流風會感激不盡，如果是惡意的辱罵，流風也會視若無睹，再不會這麼意氣用事了。畢竟，流風不可能得到所有人的理解和贊同，而我拙劣幼稚的寫作水平也不可能令大家都能滿意……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