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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九節 試劍 作者:流風飛雲 二女一見到風嵐,都高興得不得了,搶著要抱它,這小傢伙卻懶懶的,悶頭大睡,任躺在誰的芳懷,它也無所謂。
「夫君,你怎麼找到它的?」萍兒笑著問道。 柳隨風把才纔所遇大致說了一遍,二女皆是一驚。 「難怪我聽到外面風雷大作,竟是夫君與人動手!」萍兒訝道。 「大哥,以後不准你一個人出去了!」秋言也嬌嗔道。 「好,好……」柳隨風拍拍她的香肩答道。 「到底是誰幹的?」萍兒有些怒道。 「柳子喬。」柳隨風拍拍她的香肩道,他看桌上擺放的大包小包,不禁笑道,「你們剛才又去買東西了?」 「還說呢,剛才我們在對面的茶樓,居然聽到有人說你和雪兒姐姐的壞話,若不是言妹攔阻,我早把這些人給宰了!」萍兒蹙眉道。 「竟有此事?他們說些什麼?」柳隨風奇道。 「夫君還是不要聽了,免得污了自己的耳朵。」萍兒道。 柳隨風問道:「都是些什麼人?」 「還不是幾個獐頭鼠目的傢伙!」萍兒不屑地道,「背後肯定是有人指使,我本想抓住他們問個清楚……」她看了秋言一眼。 秋言不安地道:「夫君說過,千萬不能暴露我們的行蹤。」 柳隨風頷首道:「言兒說得有道理,還是謹慎為好。」又轉向萍兒道,「倘若是小兒偶爾胡言亂語,倒也罷了,若明日再聽到,那恐怕是有人蓄意為之了,絕對不能等閒視之!」 「夫君英明,呵呵……」萍兒嬌笑道。 一晚倒也無事,秋言閒來坐在床頭,就著燭光刺繡,果然是個心靈手巧的女孩兒。 柳隨風對魔法已深有領悟,又得回神器,因而迫切希望悟得其中奧秘,再作突破,以應付眼前的危機,奈何他一直把玩著神劍,冥思苦想,也回憶不起如何才能借之縱橫捭闔、天下莫敵。 「萍兒,快過來,幫我看看這劍有何特異之處?」柳隨風柔聲道。 萍兒正看著秋言在燈下刺繡,意興盎然,聞言抬頭笑道:「既是夫君當年之物,怎會不知其中妙處?」 柳隨風故作嗔怒,「死丫頭,讓你過來就過來!」 秋言推開萍兒,輕輕一笑,「快去吧,夫君惱了。」 萍兒嘻嘻一笑,道:「他哪裡捨得?不過是嚇唬我們罷了!」話雖如此,還是笑吟吟地來到丈夫身邊,從他手中接過神劍,細細端詳,又微合俏目,向內注入暗黑靈力。 良久,柳隨風問道:「可有什麼反應?」 萍兒睜開美眸,搖了搖頭,道:「沒有絲毫動靜,我將靈力注入,就像泥牛入海,劍內半點也存留不住。」 柳隨風笑道:「跟我的感覺一樣,可能這劍本身純粹由能量構成,所以不能再接納能量。」 「問題是這能量如何應用?」萍兒揮空一斬,凝眉道,「也不過爾爾,若論堅硬鋒利,未必勝過我的蝕心劍。」她莞爾一笑,「或許,它的作用就只有變美女的功能吧」 柳隨風輕輕刮了一下她可愛的鼻子,笑道:「若果真如此,它就絕對沒有資格與精靈之弓並稱,更不用說天下莫敵了!」 「或許是因為用劍的人不同呢?」萍兒故意抬槓。 柳隨風不以為意,笑道:「那普通的劍也可以成為神器了,只有華而不實的外表和功效,根本就當不起神器二字。」 「就像是如果夫君只有華而不實的外表,那也當不起我們姐妹的愛慕一樣,對不對?」萍兒倚在他身邊嬌笑道。 柳隨風左手持劍,右手摟著萍兒,搖頭苦笑,心道:「這丫頭,近來發現越來越笨了,根本就不像我從前認識的萍兒……」 強大如潮的靈力再次被注入劍身,神劍沒有絲毫動靜。 「為何到了我的手裡,它就變成了凡鐵?」柳隨風緊蹙劍眉,「待我把它變成別的兵器試試!」藍光湧動,神劍倏地消失不見,還原為雲霧的形狀,漂浮在半空中,轉眼間便瀰漫到整個房間,三人的肌膚上都有絲絲清涼的感覺。 柳隨風靈力緩緩釋放,憑藉著精神的維繫,與其融為一體,雲霧漸收,緩緩成形變化,是一桿纓紅短槍,他正欲拾起,忽然心念一動,一個想法在腦海中形成。 短槍就像有一隻無形的手托起,緩緩漂浮起來,然後停在半空不動。 萍兒奇道:「夫君你要做什麼?」 柳隨風哈哈一笑,「萍兒,你看著!」 只聽颼地一下,短槍激射而出,刺入對面的圓木柱中。 「我明白了!」萍兒拍手而笑。 柳隨風含笑道:「你明白了什麼?」 「純以意力控劍!」萍兒驚歎道,「天啦,這太可怕了!」 柳隨風笑道:「或許這就是第二件神器的功用,來,讓我們一起研究一下。」 在諸多兵器中,他還是比較喜歡用劍,或許劍素有靈秀之氣。因此他精心重塑此劍,在外形和質地上,都達到了非常驚人的效果,後來有人曾見過此劍,譽之為「!如芙蓉始出,爛如列星之行,渾渾如水溢於塘,巖巖如瑣玉,渙煥如冰釋」,可見一斑。 萍兒道:「此劍曾名為如意、月蘭、玄天,不如夫君再為其正名?」 柳隨風笑道:「前名當然不能再襲用,不如稱之為天行如何?」 萍兒奇道:「天行之劍,何解?」 柳隨風笑道:「不可說,不可說,還是想想如何借之破敵吧。」 萍兒賭氣道:「你只需放出此劍,便能擊殺敵人,縱使一擊不中,也可窮追不捨,何須招式?」 「若敵人數以十計,百計,千計,然則奈何?」柳隨風笑道。 「這倒也是,儘管以我蝕心劍凌厲無匹,也需招式相輔,不同的是,夫君之劍更加靈活多變,讓我想想,」萍兒沉吟片晌道,「莫如劍身向前旋飛,只要力量強大,縱使敵人以兵器攔截,動作再快,人數再多,也抵擋不住數次迴旋斬擊,夫君以為如何?」 「這是脫胎於你的『迴旋斬』吧?」柳隨風笑道,「這一招妙就妙在對周圍的敵人給予持續不斷地連環斬擊……」 「快看看效果吧。」萍兒催促道。 初次試劍,柳隨風不敢懈怠,靈力大聚,斗室中隱約有風雷之聲,天行劍騰空而舒,停在半空中,急速旋轉起來,起始還能看到劍鋒,後來劍影快如車輪,就只能看到寒芒點點。 「就算是碰到山峰,此刻恐怕也被這劍削平了。」萍兒心中歎道,「若能遇此神劍,我們學劍還有何用?」她苦笑一聲道,「難怪魔界要對你如此忌憚,恐怕從此以後,就再無阻擋之力了。」 耳邊忽然聽到嗚嗚聲,原來風嵐不知何時醒來,作勢欲起,從秋言懷裡飛了出來,閃電般撲向空中的飛舞的怪物,二女都嚇了一跳,卻見天行劍急速後退,「砰!」撞上窗戶,飛出了戶外。風嵐撲了個空。 柳隨風抹去額上的冷汗,苦笑道:「這個冒失鬼!」 秋言向風嵐大發嬌嗔道:「你還不下來,就會瞎搗亂!」 風嵐飛了下來,落在她的膝上,嘴巴嗚嗚直叫,秋言搗了一下它的小腦袋,歎道:「你知不知道?差點就要了你的小命!」 可惜風嵐不會說話,只會仰起小腦袋看著秋言,傻乎乎地叫。 萍兒收回目光,問道:「夫君現在能否將它收回?」 柳隨風道:「我試試!」這一次,風元素的氣息更為濃重,甚至可聽到風的呼嘯之聲,良久,卻不見絲毫動靜。 萍兒不禁訝然,暗忖道:「原來神劍受控的範圍終究有限,隨距離漸遠而力量減弱,想來這也是常理,否則豈不能於千里之外殺人?……」於是起身微笑道:「我去把它拾回來!」 忽聽一聲劍嘯,一物破窗而入,定睛視之,正是神劍飛回,只聽樓下有人大叫,「我的劍,我的劍!……」 萍兒開窗一看,見一人仰頭看著自己的房間,捶胸頓足,心裡又是好笑又是好氣,不禁嬌喝道:「吵什麼!快滾!」說著,砰地掩上了窗戶。 柳隨風大笑道:「萍兒怎會這麼凶?」 萍兒嬌哼道:「我還在奇怪夫君為何收不回神器,原來竟是有人拾著了,這人居然還做夢,以為天下掉下餡餅,吵吵嚷嚷的。不教訓他一頓,就算便宜他了!」 柳隨風笑道:「何必與他一般計較!」 萍兒坐回丈夫身邊,苦笑一聲道,「難怪魔界會對你如此忌憚……恐怕從此以後,就再無阻擋之力了。」 柳隨風訝然道:「萍兒何出此言?決勝之道,個人之力根本不足為憑,更何況我並無野心,怎會主動與魔界為敵?只要他們不主動挑起戰爭,彼此自能和睦相處。」 萍兒搖頭苦笑,「不提了,這根本是不可能的。不過我現在出嫁從夫,已經跳出魔族之外,那還管這許多!」她忽而輕笑一聲,「夫君,你該為這招取個名字!」 柳隨風沉吟道:「從前我聽說過『劍輪之舞』,卻從未親見,如今此招,足以當之。」 「就叫劍輪之舞。」萍兒笑道,「如果在飛旋的路線和角度上再加以變化,恐怕無人能當此一擊,夫君,你再想想其它的可能性吧!」 柳隨風沉吟道:「這神劍本身便是巨大的風能量來源,若充分釋放,或許形成魔法,我且試著誘發它放出風刃,或許有些奇效……」 神劍從他手中激飛而出,騰空躍起,緩速旋轉起來,每當劍尖指向對面的牆壁時,便聽到輕微的「叮」一聲響,一圈之後,又是同樣的聲響…… 「大哥,你在做什麼?」秋言奇道。 萍兒笑道:「自然是在試劍啊!」 「萍兒,果然不錯!在控劍的同時,也可以借助它放出魔法,而且這額外的能量完全取自於劍本身,不需耗費自身的靈力!」柳隨風開懷笑道,「也就是說,倘若我有足夠能力控制著劍,劍身所釋放出來的魔法就會無窮無盡……」 「夫君,這是怎麼辦到的?」萍兒訝異地道。 「別忘了我是風神,我的靈力能與劍身息息相通,只要彼此之間的精神聯繫不中斷,便能以意力控制神器的能量。」柳隨風笑道。 「可是威力為何這麼差?連我的魔法也不如?」秋言奇道。 柳隨風笑瞇瞇地道:「如果言兒不反對我把這棟房子給拆了,我就演示一番。」 秋言頓時赧然,香腮緋紅,這誘人的神情看得他心裡癢癢的,連試劍的興趣也沒了…… 次日醒來,已經日上三竿,身邊的嬌妻早已不見芳蹤,舒展一下渾身筋骨,頓覺精神大振,從床上一躍而起,穿好衣衫,正欲推門而出,卻見二女憑欄而立,竊竊私語。 柳隨風有意聽她們說些什麼,暗施魔法「風之耳」,立刻周圍的動靜變得清晰起來,任何細小的聲音也未放過。這是《風神決》中所載魔法。這本奇書當初由黎林所贈,後來自己又送給了小妹飄零,但其中魔法大多已被他記在心裡,可惜效果欠佳,故而不用,如今卻大為不同,用來竊聽妻子的悄悄話,實在是非常理想…… 只聽秋言說:「萍姐所言極是。」 萍兒道:「哼,當初還不肯要人家,誰想到今日,又把人家當作珍珠寶貝似的,真是弄不明白……」 「我不也一樣,唉……」秋言歎息了一聲。 「對了,你說他這兩天老是往冰花榭跑,是不是還不夠?……」萍兒疑道。 「冰花榭?那是什麼地方?」秋言奇道。 「就是青樓妓院,」萍兒忽然咯咯笑道,「你怎麼老愛臉紅?這麼容易害羞?你昨晚可是很激烈的喲!」 柳隨風心中大樂,只聽萍兒「哎喲」了一聲,想必秋言羞惱,擰了她一記。 「萍姐真是的,人家,人家……」秋言羞得說不下去了。 「其實這也沒什麼,反正我們都是他的妻子。」萍兒的勸慰卻招致了相反的效果。 「再這樣說,我就不理你了!」秋言發出了軟弱的威脅。 「好,好……」萍兒求饒了,畢竟她很疼愛這個妹妹,於是轉而道,「言妹,你說夫君為什麼要去那裡?難道有我們兩個還不夠?真是的,他好像跟那個不男不女的傢伙也糾纏不清的。」 「我不知道……」秋言道,可以想像到她現在氣鼓鼓的俏模樣。 柳隨風苦笑,「這兩個小丫頭,居然在背後冤枉我?」 「唉,不知道夫君還要娶多少才會心滿意足?」萍兒幽幽歎道。 「其實也沒有什麼,只要他還喜歡我們就行了。」秋言道。 「說的也是……」萍兒又輕鬆起來,笑問道,「你說夫君的身體受得了嗎?」 卻聽秋言嘻嘻一笑,「當然沒有問題,自夫君受傷之後,我就把歷年來煉製的丹藥全給他吃了,就連我每次做的飯菜所用原料也都是藥材,而且他的體質也似乎有異常人,嘻嘻……」 「這就難怪了……」萍兒恍然,又取笑秋言道,「言妹,你這般苦心,是為了夫君,還是為了自己?」 「不理你了!」秋言嬌嗔道,轉身回了房間,正好撞上門後偷聽的柳隨風,頓時紅暈上臉,撫著心口道,「你……」 「你們兩個丫頭!居然在背後誹謗丈夫,該當何罪?」柳隨風笑嘻嘻地道。 秋言在那灼熱又不懷好意的目光下,不禁心如鹿撞,面紅耳赤,連退幾步。萍兒卻不畏懼,移步上前,挺起酥胸,仰起俏臉,嬌嗔道:「居然在人家背後偷聽說話,你羞不羞啊?」 柳隨風笑道:「羞!當然羞了!」雖說如此,他卻笑瞇瞇地迎著了那雙嫵媚的眼睛。 「看什麼?沒看過美女嗎?」萍兒橫了他一眼。 他心中湧起無限的甜意,「我的天!萍兒為何總是這麼誘人?不管了!……」他輕呼一聲,「萍兒……」 「什麼?……哎喲……」萍兒一聲嬌呼。 「你要做什麼?」秋言也駭然失色。 柳隨風睜開眼時,正迎上秋言那水靈靈的秀眸,這個在他懷裡蜷縮著裸軀的女孩,正深情地凝視著自己深愛著的丈夫的俊臉,此刻嚇得連忙閉上秀眸,裝作睡著了,他心中湧起無限的愛憐…… 正因為遇上了這個秀外慧中的女子,才結束了一生的苦難,她溫柔、賢惠、善良,在她身上融會了女性所有的美德。 他雙臂一緊,把她摟貼得更緊,撫著她的秀髮,柔聲呼喚:「言兒……」 秋言赧然睜開秀目,與柳隨風的目光甫一接觸,就羞不可抑,連忙垂下了目光。 柳隨風又是愛憐又是好笑,輕輕撫摸著秋言的冰肌雪膚,無限柔情盡在其中,那種衝動又萌發了…… 秋言忍不住輕輕呻吟,嬌軀微顫,低聲求懇道:「夫君,不要,大白天的……」 柳隨風笑道:「怕什麼?反正門口被我封死,沒人能夠闖進來,何況現在時間還早,來,我們……」 「嘻嘻……」枕邊忽然傳來一聲輕笑,原來萍兒已經醒了,「還早?早就過了正午。夫君真是荒唐透頂,正事也不理!」 「哪又怎樣?有王幼平這等人才主事,我只需從旁稍加點撥,大事可成,這兩天應該會有結果了。」柳隨風笑道。 就在這時,外面響起了敲門聲。 投票網址:http://www。myfreshnet。com/GB/literature/li_fantasy/100021762/ 請轉載的網站不要再刪這段鏈接文字,拜託,拜託!!! 謝謝各位的支持!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