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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六節 神器 作者:流風飛雲 「呵呵……這個嘛……」柳隨風遞出一隻手來,凝視著她的眼睛,微微一笑道,「拉我起來,我就告訴你!」
蕭必興大怒,一劍劈了下去,嚇得柳隨風趕緊縮手。 「哼哼……不要以為我是女的,就不會殺你!」這女伴男裝的女子冷笑道,「你以為你長得好看就了不起了?你以為天底下所有的女人都會被你吸引?」 柳隨風尷尬不已,連忙站起身來,賠禮道:「我並非此意,失禮之處,還望小姐海涵。」 蕭必興背過嬌軀,懶得理他,那幅神態猶如天鵝的驕傲。 「不知小姐決定如何了斷此事?」柳隨風低聲下氣地道。 「我已經收了人家五萬的定金,你說該怎麼辦?」蕭必興沒好氣地道。 「呵呵……」柳隨風乾笑著。 蕭必興轉過身來,以劍尖指著他的心口道,「都是因為你啊!」說完收劍回鞘,轉身就走。 「你要去哪裡?」柳隨風急忙追上。 「這麼晚了,你說我要去哪裡?」蕭必興淡淡地道,「難道等官兵來抓我?」 柳隨風看四下無人,這也難怪,方才鬧得刀光劍影,驚天動地。於是他柔聲道:「不如我們再去喝一杯?」 「對不起,本小姐沒空!」蕭必興不客氣地道。 「你的名字應該叫碧心吧?」柳隨風不以為意地道。 「明知故問!」蕭碧心白了他一眼。 「碧心,我們什麼時候還有見面的機會?」柳隨風柔聲道。 蕭碧心猛地停下腳步,淡淡地道:「對不起,先生!我們還不是很熟,而且碧心也不是你能叫的,另外我聽說你還有很多妻子,其中有兩個還在客棧等你,我也沒興趣加入她們的行列。」 柳隨風老臉一紅,苦笑道:「你不用說得這麼直白嘛!不一定要你喜歡我,我們還可以做朋友的嘛!」 蕭碧心也懶得理他,獨自前行。 柳隨風搖頭失笑,跟了上去,兩人並肩而行,默默無語。 「抓住他,別讓他跑了!」後面傳來急促的腳步聲,回頭一看,幾十個身披鎧甲的禁衛兵沿街奔來,還有犬吠之聲。 「出什麼事了?不會是抓我們的吧?」柳隨風奇道。 「我怎麼知道?」蕭碧心淡淡地回了他一句,方才被他摟在懷裡,現在看來還餘恨未消。 正說話間,前面的巷道裡奔出一個黑衣人,向這邊而來,看身形體態,似曾相識,轉眼間就到了身前,柳隨風大奇,「怎麼還自投羅網?」正欲閃避,忽聽來人道:「夫君,糟了,我們快跑!」聲音悅耳動聽,竟是萍兒!柳隨風目瞪口呆,看萍兒背上的黑布包袱,詫異道:「到底是怎麼回事?你偷東西了?」 萍兒嘻嘻一笑,扯著柳隨風的手臂,笑道:「回去再告訴你!」 「小小毛賊,敢在王都撒野,還不束手就擒!」後面追兵已在不遠,前面也出了氣勢洶洶的大隊士兵,人數已達百人之眾。 「糟了……」萍兒自言自語,花容失色。沒辦法,妻子做賊,他又怎能獨善其身?疾風術一展,便拉起萍兒發力奔逃,還不忘回頭與那高傲的小姐告別,「後會有期!」 蕭碧心默然片晌,身形忽動,從後面追上了他,淡淡地道:「隨我來!」 冰花湖到底是她的地盤,東拐西拐,穿過迷宮似的幽深巷道,輕鬆擺脫了追兵,現在三人坐在冰花榭最深處的廂房內品茶。 「多虧有你,謝謝!」柳隨風誠懇地道。 「這有什麼,大不了憑柳公子的驚人藝業,一路殺出去。」蕭碧心差點脫口而出,不知為什麼,她的心一直很亂,很想刺他兩句。可是一看到對方一臉的誠懇模樣,她終於忍住了。她瞥了一眼萍兒除下面具後洋溢著神采的俏臉,淡淡地道:「想不到柳夫人還有興趣玩官兵抓小偷的遊戲……」 聽她話中帶刺,萍兒頓時臉色一變,終於忍住不說。 見氣氛有異,柳隨風打破僵局,柔聲道:「萍兒,為何那些宮內的禁衛拚命追你?你到底偷了什麼東西?」 萍兒興奮起來,忽又意興索然地道:「也沒什麼,回家再看吧!」 蕭碧心掃了一眼桌上的包裹,表情淡淡的。 柳隨風搖了搖頭,輕輕歎息:「傻丫頭,這是多事之秋,而我們又有求於北羯,你怎可入宮搗亂?若被識破身份,什麼大計都將成為泡影。還有啊,你怎麼能把言兒一個人丟在客棧?」 萍兒眼圈一紅,長久以來,丈夫都寵著她,疼著她,從未說過一句重話,現在居然當著別人的面責備自己……想到這裡,頓時淚水漣漣。 在這最厲害的武器面前,柳隨風頓時就範,連忙柔聲道:「好了,好了,算我說錯了,總可以吧?不要哭了,乖……」 蕭碧心暗自好笑,心道:「看她殺人如麻,沒想到還會哭泣!而他……」她更是不知該說什麼好了。 萍兒破涕為笑,梨花帶雨的俏臉更添嬌豔,連蕭碧心也呆了,「我自負美貌,故而時作男裝打扮,沒想到她比我還漂亮!」 「夫君,這次我偷了北羯王好多東西,總算是報了仇!」萍兒止住眼淚,嬌柔地道。 柳隨風苦笑著點點頭。 萍兒又輕搖著柳隨風的手臂,嬌笑道,「夫君,我們打擾蕭公子這麼長時間,也應該告辭了。」 「現在外面肯定已經戒嚴,明天再走吧。」蕭碧心表情淡淡的。「到時官府只會嚴查城門,而不敢在城內擾民。」 柳隨風領會得她的關切之意,柔聲道:「乘現在混亂之際,我們還是離開為好,免得連累於……你!」他是放不下秋言,否則怎會與對方「深入瞭解」的機會? 蕭碧心赫地站起身來,面無表情地道:「我帶你們出去……」 剛看到蕭碧心離開,萍兒就冷哼一聲:「夫君,他到底是什麼人?不男不女的,又陰陽怪氣!冷冰冰的,真討厭!」 「萍兒不要這樣說人家,怎麼說她也幫了你!」柳隨風柔聲道。 「可我就是看他不順眼!」萍兒忽而嬌笑道,「不過,他好像對你很特別呢!夫君,你可要小心了!」 柳隨風笑了,「其實,她是……」 就在這時,拐過牆角,就赫然看到前面道口列著大群士兵,原來這裡設了路障和哨卡行人,「她說得沒錯……」柳隨風心道。 三邑城的街道為規則的井字形,要繞過障礙並非難事,可惜在主要路口皆有士兵盤查,看來不抓住「毛賊」,絕不罷休。 「萍兒,你到底偷了人家什麼東西,讓他們勞師動眾?」柳隨風回頭問道。 「當然是好東西!」萍兒嬌笑道,「回去再告訴你!」看阻礙重重,她可是一點也不擔心。 王都的治安系統果然嚴密,反應極為迅速,各主要路口無不設防,城門更是防衛嚴格,客棧也遭到封查。在滴水不漏的關卡面前,攜帶賊贓的他們,也不敢貿然施用隱身術。若對方有魔法師,那將無所遁形。幸而有御風之術,雖然夜晚月光皎潔,柳隨風也只好冒險一試,若有人此刻仰首觀天,定會發現這飛天壯舉。 四下無人,柳隨風冉冉落入客棧後院的馬廄中,穿過走堂,只聽客棧內人聲鼎沸,嘈雜不堪,有士兵守住大門,禁止他人出入。住客們聚在大堂內驚魂不定。王宮失盜,這麼重要的事,早就吵得沸沸揚揚。柳隨風暗施障眼之法,和萍兒回了房間,可憐的秋言正望穿秋水,憂心如焚,見兩人回來,驚喜若狂。 柳隨風摟著她柔軟的嬌軀,撫著她的秀髮,溫柔地吻著她的香唇,柔聲道:「言兒,又讓你擔憂了!」 秋言垂下螓首,俏臉紅撲撲的,不好意思地離開了他的懷抱。 看她羞赧的模樣,柳隨風莞爾,心中泛起萬種柔情。他又轉向萍兒道:「快把東西藏好,看情形他們遲早會查到房裡!」 「不急,不急!」萍兒笑道,「言妹,快來看,我給你帶什麼好東西回來了!」說著,她打開包袱,房間內頓時為之一亮,果然是珠光寶氣,耀眼奪目,連柳隨風也為之動容。 萍兒取出一顆拳頭大小的鑽石,燭光下異彩紛呈,「言妹,這個送給你!」她把這顆價值連城的寶物,塞到了秋言手裡。 「萍姐,你真的去王宮了?」秋言驚訝地合不上嘴。 「那當然了!」萍兒傲然道,「區區王宮,我柳風萍來去自如!」 柳隨風笑道:「不要吹牛了,還來去自如呢,現在鬧得滿城風雨,我們是舉步維艱……」 萍兒懊惱地道:「都怪這破東西不好,害得我被人發現!」她從包袱裡取出一個方方正正的黃金匣子,丟在桌上,嬌哼一聲,道:「我在王宮的寶庫內發現了一個機關,移開偽牆,是一密室,外面佈置了一道厚鐵門,懸著巨鎖,無法開啟,不得已我以蠻力劈開,沒想到裡面只有這破東西,就算它是個完整的大金塊,也算不得什麼啊!真不知道搞什麼鬼!」 柳隨風雙手捧起,黃澄澄的金盒並不沈重,看盒上五龍交扭,栩栩如生,手工精細,巧奪天工,堪為精品。 就在這時,一種奇異而熟悉的感覺,從盒身傳入了體內。親切,溫暖,祥和,都不足以形容這種感覺。他合上了雙目:是柔柔的風,舞動著春天奔放的氣息;是暖暖的風,吟唱著夏天輕快的旋律;是淡淡的風,伴隨著秋天的蒼涼,是冰冷的風,吻著冬天寂靜的大地,是自由的風,在廣袤的天宇!翔…… 它彷彿不是一件死物,而是風的精魂,是蘊涵著生命能量的存在。似乎他們之間有一種自然的精神維繫著。他的靈力不由自主地凝聚起來,思感探向了那遼闊的空間,與這種能量遙遙相和。 五指鬆開,耀眼的七彩光芒頓時驅散了微弱的燭光。沐浴在這神秘的光輝裡,令人泛起了一種奇特的感覺,渾身舒暢而溫暖。 柳隨風面容平靜,微合雙目,龐大而純粹的風之靈力頓時注入島水晶之內,水晶也像要活過來似的,放射出無與倫比的精神異力,在柳隨風眼前所展現的,正是那創世之前的混沌世界,沒有生命和光明,電閃雷鳴,風孤獨地嗚咽著,咆哮著,拂過沒一塊岩石和海面,幻象紛呈,就像是一個永遠也無法醒來的夢…… 他深深地融入到其中,沒有絲毫障礙,因為他曾經就是那孤獨而寂寞的風。 水晶的光芒越來越強,而柳隨風身體也開始瑩亮生輝,流光溢彩映耀著他的臉龐,愈顯聖潔莊嚴。 他看到了自己的誕生,起初那只是精神虛擬而成的幻象,沒有形體,卻擁有龐大無匹的力量,他所到之處,颶風立刻止息,閃電頓時消散,而天雷則無影無蹤…… 一幕幕幻象在腦海中閃過,他明白,這就是自己被濃縮了的億萬年的歲月。而今,他一一歷經…… 「啪!」水晶球裂成了碎片,柳隨風也醒了,睜開眼睛。眼前有一團淡藍色的雲霧緩緩升騰,透著晶瑩的光亮,轉眼瀰漫開來。 萍兒和秋言驚訝地說不出話來。 「這就是你本來的形狀嗎?」柳隨風心道,「我試著憑借精神的維繫,向你傳達我的意願,就像幾百年前……」他又合上雙目…… 「天啦……」耳邊傳來二女的驚呼,他知道成了,幾百年的歲月,它並沒有遺忘自己的主人。但柳隨風並沒有睜開眼睛,心中依然在勾畫著它的輪廓,以及每一個細節…… 一時間物我兩忘,也不知過去了多久,終於,他終於睜開了眼睛,欣賞起自己的傑作了…… 眼前娉婷玉立、長裙曳地的,正是一個秀麗絕倫的「美女」,模樣居然與萍兒一般無二,肅穆威嚴,惟妙惟肖,栩栩如生。就連嘴角眉梢,一顰一笑,竟然也十分傳神。在她身邊,圍著另兩位目瞪口呆的美女。 「這是怎麼回事?」萍兒指著被複製的自己,吃驚地問丈夫。 「像嗎?」柳隨風,微笑地問兩位妻子。答案當然是肯定的,對妻子那刻骨銘心的愛,使他對萍兒身體、表情、習慣都把握得無以復加。「真不敢相信啊!」萍兒輕搖螓首,秀眉深簇。 「現在你們明白那句話了?」柳隨風輕吟道,「因劍故,始名為如意之劍……它原本就沒有外形,可隨心變化,它可以是刀槍劍戟,當然,它也可以是美女,呵呵……」 「天下竟然有這等神物?」秋言難以置信地道。 柳隨風笑容稍斂,肅然道:「父神本就無所不能,他既然能創造整個世界,何況這區區器物?」 「大哥,你能讓她活過來嗎?」秋言玉手指著複製的如意美人,好奇地道。 柳隨風莞爾,故道:「讓我試試!」 「不行!不行!」萍兒大嗔道,「有我一個還不夠嗎?」她撒嬌似的地搖晃著丈夫的手臂,求懇道,「夫君,快讓她消失吧!」 就在這時,樓下響起急促而雜亂的腳步聲,來人不下十數,有喝聲道:「所有的人都不許動,接受檢查!」 二女頓時色變,屋內一大堆散亂的「賊贓」,還有一個玲瓏剔透的「美人」,這可怎麼辦啊! 柳隨風沈著地道:「不要著急,我們把東西搬到牆邊!」 二女依言,連忙把散落的奇珍異寶,包括裂了的金盒盡數堆放在牆角。柳隨風則面容平靜,手搭在美人的肩上,凝聚起自身的精神力量,注入到神器之中,美人頓時不見了,還原為淡藍的雲霧,在瞬間又變化為一柄連著劍鞘的銀色亮劍,平淡無奇。 隱匿牆角之物,對他來說更易解決。隱身術本來就是利用風元素組織起特殊的網,把光線盡數折射開來,故而無形,若施加在實物身上,由於距離的限制,以及持久能力不夠,因而需要持續不斷地傾注靈力以維持元素不散,但於柳隨風而言,又有何礙? 賊贓頓時無影無蹤。除非有魔法師來此,察覺到元素的氣息,並施用真實之眼的魔法,否則必難識破,但來此檢查者,必是小兵走卒,不會有級別較高的人出現,故而柳隨風甚為放心。 萍兒訝然道:「夫君,怎麼你現在的魔法越來越神奇?而我從前卻未曾見過?莫非你對我還有所隱瞞?」 「傻瓜,當初遇到你時,我風魔法盡遭封印,因而你不曾見到。上次你為我而受傷,我又是傷痛,又是慚愧,所以勤練不息,總算有所小成。能讓你感到意外,總算不負辛勞。」柳隨風微笑道。 秋言也笑道:「萍姐,別忘了大哥可是什麼風神呢!修習風系魔法,就像呼吸般容易,有這麼一點進步,實在算不上什麼的!」 柳隨風攬過她纖弱的腰肢,笑道:「言兒什麼時候也會討好人了?」秋言頓時羞紅了臉,萍兒正想取笑她兩句,忽聽腳步聲和喧鬧聲已經沿樓梯而上。 「好了,準備一下吧,掩上你們的天香國色,不然遇上這群如狼似虎的兵丁,會生出多少事端,雖然我們也不是什麼良民,呵呵……」柳隨風笑道。 士兵們幾乎是破門而入。 「靠牆站好,不許動!」兵頭習慣地道。 萍兒聞言臉色一變,倔著脾氣,紋絲不動,這時一隻溫軟的手握著了她的小手,扭頭一看,正迎上丈夫那微笑的眼睛,她頓時怒氣平息,三人靠牆而立。 士兵們翻箱倒篋,在床上和衣櫥中一頓亂翻,連他們的行李也未放過,就這樣隨意丟在地上,裡面有萍兒和秋言的衣裙。 本來衣服被這些臭男人摸過,萍兒心裡就極度惱火,只是因著丈夫,強忍著,沒想到一個士兵還把她的裙子放在鼻上,讚道:「好香啊!」簡直是火上澆油,萍兒頓時大怒,只聽一聲劍嘯龍吟,長劍出鞘,士兵們都臉色一變,正欲發難。可目光一接觸到這姿色平庸的女子威嚴冷酷的眼睛,頓時如同墜入冰窖,知道她不好惹,皆悻悻然,不敢動了,那士兵更被頭目扇了一耳光,喝道:「混蛋!讓你查賊人,你在發什麼騷?」 「你們查清楚沒有?」柳隨風淡淡地道,風元素的力量施加在那頭目身上,無論對他的肉體還是精神,都構成了威壓。 那頭目心中惶然,連忙道:「清楚了,清楚了,我們走……」 這些人效率挺高,來得快,走得也快。 柳隨風靈力未散,細微的聲音也未漏過,這不過是一招小魔法,稱為「風之耳」的,他時常用來竊聽某某人什麼悄悄話的,沒想到如今就用上了。 只聽外面有士兵說,「長官,上頭還要我們取他們的筆跡呢!」那頭目道,「煩不煩啊?既然說了,這個任務就交給你!」那士兵道,「我……我不敢……」那頭目道,「不敢還去?」 柳隨風頓時收回心神,笑著向萍兒道:「聽說你入宮偷東西的時候,是不是還留下了墨寶?」 「你怎麼知道的?」萍兒旋即赧然道:「言妹才教我學會寫字,寫得不好,真是讓夫君見笑了……」 柳隨風苦笑道:「你知不知道,若是剛才人家核對筆跡,你就原形畢露了,真是做賊也不老實!」看萍兒努著小嘴不服的樣子,他無奈地道,「你寫下了什麼?不會是什麼柳風萍到此一遊吧?」 萍兒抬頭笑道:「你怎麼知道的?」見柳隨風失色的模樣,她連忙解釋道,「我還沒有這麼膽大,只是在牆上畫了一個大大的黑色鳳凰,還提了一個『萍』字。」 柳隨風輕歎道:「這還好點,如果聯想到是我們,那就糟了!」他忽又嘻嘻一笑,「就算想到,那又何妨?只要我們死不認帳就行了!」 「大哥不是好人!」秋言笑道。 「耍賴不是好人,那偷東西是好人了?」柳隨風苦笑道。 「你和萍姐都不是好人,所以正好是天生一對!」秋言嬌笑道。 「你個死丫頭!」萍兒紅著俏臉嗔道,心裡卻甭提多高興了。 柳隨風莞爾道:「言兒是好人,為何會跟我在一起?」 秋言垂下螓首,輕聲道:「我喜歡你這樣的壞人。」 柳隨風心裡甜絲絲的,輕輕把這個乖巧溫柔的女孩摟在懷裡,體會著那一縷溫情,一絲甜蜜,「人生至此,夫復何求?」 看來,幸運女神和愛神都一直眷顧著他,或許他們曾經是朋友也說不定,呵呵…… 這時,失去隱身效力的珍寶,又在牆角顯露出來,萍兒蹙起秀眉,道:「這些東西怎麼處理呢?偷回來之後,也沒有什麼意思了,其實這些東西跟我的一比,差得太遠了……」 柳隨風莞爾,「留兩件你們喜歡的,其它的換些錢來,充作我們今後的開支,只是這樣太對不起北羯王了,哈哈……」 二女也為之失笑,萍兒笑道:「可是這些贓物誰敢買呢?」 柳隨風笑道:「自然有人,比如說柳子喬啊,秦嘉啊,要麼張浚這個老賊,反正這些燙手的山芋要早日處理。一旦在我們這裡發現,真的什麼都完了。」 萍兒笑道:「誰能為我們處理這件事?總不能由我們親自叫賣吧?」 柳隨風點頭笑道:「這主意不錯,既然有美人當爐的典故,而兩位愛妻遠勝昔日的文君,當街叫賣也是不錯的,想必這些珍寶更能賣出好價錢。」 二女一起嬌笑不依,柳隨風因笑道:「我想到一人,當能代為處理。」其實他心中也很盼望與她再度相會,這的確是一個絕佳的理由。 希望在新的一月內,能得到朋友們一如既往的支持,大家的鼓勵和支持,是我堅持的動力──這並非一句空話,謝謝! 投票網址:http://www。myfreshnet。com/GB/literature/li_fantasy/100021762/請轉載的網站不要再刪這段鏈接文字,拜託,拜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