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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節 首戰初告捷

作者:流風飛雲

    當晚,蘇序一直到深夜才回府,正如他所說,局勢動盪,政務繁多。不過這些顯然沒有人注意到,他的這群小兒女們正沉醉於友情和正在萌發的愛情之中。

    第二天,柳隨風堅持一個人前往廣場,觀看比賽的安排日程,廣場上的人已經被驅散開來,昨日的喧囂也不留絲毫痕跡。

    柳隨風向大賽的報名處走去,沒想到這裡卻擠滿了人,原來比賽地點和入圍名單果然是在這裡公佈。

    風土水火四項比賽在帝國的四大劇院同時舉行,而醫療,煉金,結界,綜合,這四項不舉行公開比賽,由各位大魔法師自己主持挑選。

    所有參賽者分為八組,但是卻以風土水火人員最多,由於淘汰賽去除了一些菜鳥,剩下的大概都是有些份量的,畢竟是大魔法師在把關。

    柳隨風留心風系的比賽安排,共有四組,而他被分在甲組,每組共有6人,也就是說他最多要賽3場,即可在小組中勝出,但是每一輪都有可能被淘汰出局。

    他又在名單中找那個熟悉的名字,冷紫玉。原來她在丁組,真好,與美女交戰可不是件愉快的事。

    而比賽時間定在下午,五組各賽一場,地點在可納萬人的東苑大劇院。

    柳隨風匆匆而歸,三女都感到詫異,他忙告知比賽的安排,蘇舜雲皺眉道:「公子勝算幾何?」

    柳隨風苦笑道:「如果能夠保證在比賽時不窩囊地暈過去,倒有幾分勝利的把握。」

    蘇舜雲笑道:「我就沒辦法了,看我們的神醫怎麼說了。」

    秋言道:「大哥不用擔心,我下午也跟著去,有我在旁邊,沒事的。」

    飄零叫道:「大哥我也去。」

    李霸呵呵道:「小妹去,我也去。」

    柳隨風笑道:「好了,那就一起去吧,不過千萬別看到我出醜。」

    蘇舜雲嗔道:「還未比賽,就先言失敗!」

    柳隨風心道:「娘子教訓的極是。」但口中道:「蘇小姐所言甚是,在下受教了。」

    他等待已久的時刻終於降臨了。

    他現在已經到了東苑大劇院,平日裡這裡用於海內的名角表演,今天依舊是表演,但對象是他們這些新生的魔法師們。依舊是人山人海,高台後方是評判席,現在已經佈置完畢。

    想到待會自己要接受萬眾矚目,柳隨風雖然平息心境,也還是有些戰戰兢兢,畢竟自己第一次面對著這麼多的人。

    蘇舜雲站在在他的身旁,顯然察覺到他不安的心情,嘴角不禁逸出一絲微笑。柳隨風心道:「難道是在笑話我?哼,如果被這個小丫頭看不起,那可真是沒面子。」

    這時,另一邊的秋言道:「大哥,你別擔心,我調配了一種藥,可以讓你的潛能充分發揮出來,儘管很短暫,但是想必已經足夠,你要不要試試?」

    柳隨風喜道:「好妹妹,怎麼不早說?」

    秋言白了他一眼,道:「人家好不容易才製成這麼幾顆,那能那麼容易給你?」

    柳隨風低聲陪笑道:「我知道妹妹對我很好。不過我現在不能用,我要憑自己的真本事贏得比賽。」

    秋言道:「不要算了,我還懶得給你呢。」

    柳隨風笑道:「哪能呢?好妹妹,給我吧。」說著,偷偷看了蘇舜雲一眼,見她似無所覺,放下心來。

    秋言從懷中取出一個小匣子來,輕輕打開,指著綠色的藥丸道:「這個用於對付你的頑疾。現在吃下。」她用手指夾著藥丸,柳隨風合作地張開大嘴巴,一口吞下,果然清爽很多。秋言又道:「剩下一個紅色的,你也知道是什麼了。等會兒你自己看著辦吧。」然後又交待道:「不用擔心被打傷,你看,我連藥箱都背來了。」柳隨風苦笑道:「你考慮的真周到!」

    這時,人群騷動起來,柳隨風抬頭一看,只見有人上了台來,直走向高台後方的評判席,其中還有兩個他見過,一個是風系唯一的大魔法師陳雨,還有一個是他見過的醫療系的女魔法師邱霜,其他的可能是請來的嘉賓和評委。

    其中一位長髮飄飄的年輕魔法師引起了他的注意,在他的身上散發著與他的年齡毫不相稱的強者氣息,甚至可只追大魔法師陳雨,「怎麼一下子出了這麼多高手?」他心道。

    席上的人已經就坐了,只有正中的兩個還空著,似乎還有什麼重要的人物沒到。

    「對了,不知道紫玉姑娘到了沒有?」柳隨風心道,他向四處望去,但見四周全是人,哪裡能尋到她的蹤影?

    這時,台上就坐的人全站起身來,原來久候未至的兩個人終於到了,走在前面的那個頭戴皇冠,不用說就是天華帝國當今的皇帝了,後面的那個,是一個年輕的武士,此刻臉上帶著和藹的微笑。

    「萬歲,萬歲……」柳隨風的周圍響起洪亮有力的聲音,皇帝接受百姓們的朝賀,揮手致意,「萬歲」聲久久不息,柳隨風心道:「沒想到這位皇帝還挺得民心的,如果他不是對屬國姑息養奸,缺乏控制的話,可真算得上是一位明君了。

    現在,他正向他的子民發佈宣言道:「今天參賽的諸位少年俊彥皆是帝國的菁英,你們或是來自安平,或是烈風,或是臨江,還是北羯,都是天華的驕傲,大家本就是一個整體,因為我們的大陸只有一個國家,那就是天華帝國。所以勝出者無論是來自天華帝國的那一個部分,都平等地擁有這個機會,都將進入中京城的象牙塔學習深造。

    百年來,象牙塔是作為維護帝國和平的重要力量,他多次挫敗了各種分裂力量,因此能夠成為象牙塔的魔法師,是一種無上的榮譽,但同時也是一種責任-維護大陸和平的大任,任何危害和平,危害人民的力量,都將是我們的敵人。少年魔法大賽,不僅是要挑選出在魔法方面有潛質的少年,更需要有正義感的少年。

    希望在比賽中你們發揮出自己的水平,遵循比賽的原則,點到即止,不可妄以傷人。

    大賽中表現出色的十二人,將進入象牙塔,而未能入選在12名之列的,如果有可造之才,朕也會量才使用,選入皇家禁衛軍。

    好了,現在由陳雨大法師來宣佈比賽規則。」

    也不知人們有沒領會到這位皇帝的良苦用心,總之,話音一落,掌聲四起。皇帝和那名武士在掌聲中就坐。

    柳隨風卻從皇帝柳盈川的話裡聽出了玄機,他一方面反覆強調,天下是屬於天華帝國的,四大王國只是臣子,如果有叛逆行動,或是妄自發動戰爭,都將是不合法的,天下可共討之,另一方面暗示象牙塔是站在反對分裂的一方,最後就是在參賽者收納有用之才。看來這皇帝不簡單啊,不過也說明,當前局勢已經到了不可收拾得地步。

    接著陳雨那老頭上來了,他收拾起那幅嬉皮笑臉的樣子,還倒真像回事兒。現在他宣佈比賽規則,其實很簡單,比賽自動棄權者為負,自動認輸者為輸,出了比賽場地者為負,到地不起超過限定時間者為負,比賽時間超過一個時辰未分勝負,將由裁判根據表現,裁定優者為勝。雖然是魔法師的較量,兵刃也可使用。老頭言簡意賅,幾句話就講完了。

    柳隨風聞言色變:「可用兵刃,那不是死翹翹了。」

    他不知道,關於這項賽事,能否使用兵刃,幾百年來,爭論一直不斷,最後的結論是,魔法師不禁用兵器,正像劍士可以使用魔法一樣,所以鼓勵使用兵器,更有助於加強魔法師的能力。

    柳隨風本來心神不定,但後來轉念一想,便又釋然。

    「魔法施用最重心性,講求把精神的力量貫注於所借用的媒介。劍道與魔法並施固然相輔相成,攻守兼備,可是又怎及自己只使用魔法,雖單一,但是得其精純。

    自己在招式上,的確也相差甚遠,因為教導自己的陳叔叔並非專業魔法師,所以自己僅會四招,疾風,氣盾,氣箭,風刃,氣系的最初級魔法,攻擊範圍小,威力也不強。

    但是有一點,若論靈力之強,相信參賽的眾多選手無出己右,這種不可思議的魔法力量,也許完全是與生俱來的,自己最大的憑借就是這一點。憑藉著強大的精神力量,再平庸的招式在自己的手中,也能發揮著超常的力量。

    所以,要麼搶先進攻,打得對手窮於應付;要麼避敵鋒芒,伺機反擊。只要自己一發動進攻,就必須是疾風暴雨式的,一定不給對手機會。這樣,自己勝利的把握就很大了。」

    想到這裡,勝算已經瞭然與心中。

    最後,由帝國皇帝柳盈川宣佈賽事正式開始,「比賽正式開始,第一對參賽選手,甲組,柳隨風,李一哲。」當他念道柳隨風這個名字的時候,不知為何心裡有一種很奇怪的感覺,他現在急切地想感到這是一個怎樣的人。

    現在,這個年輕人就出現在自己面前,恭敬地向自己行禮,當他抬起頭來的時候,他看清楚了。

    這是一張怎樣的臉啊,已經不能用英俊來形容,如同光潤的美玉散發著溫和的光,黑亮的長髮披在肩上,更襯托得那張臉潔白如玉,在那玉石般的臉上是端正的五官,稜角分明,劍眉飛揚,眼睛猶如明珠般燦爛,發出明亮耀眼的光芒。

    不知為何,他感到有一種似曾相識的感覺,很熟悉,很親切。於是他溫言道:「開始吧,小心一點。」

    柳隨風對著他的時候也有著這種奇怪的感覺,他無法解釋,難道是因為體內都流著柳氏家族的血液,但是500年來,柳氏的血液流到今已經很淡薄了。不過他那溫和的眼神和話語,還是讓柳隨風一陣感動。

    柳隨風收拾情懷,集中精神,凝視著對手。

    他的對手身材高大,自己與他相比,無異於壯漢和小孩的差別,而且對方手持一柄寬刃劍,想必臂力一定不小,現在他正像看著獵物一樣鎖定了自己。

    柳隨風反而暗自歡喜,這一仗自己是勝定了,因為對手的身材與武器將成為他致命的累贅,不像自己看似弱小,反無掛礙。

    柳隨風首次在這高台之上,在這萬眾矚目之下,一陣暢快,也許這裡是自己登上舞台的開始。

    柳隨風心道,自己的比賽經驗毫無比賽經驗,眼前不正是個難得的熱身機會,因為自己不是著眼於一場比賽,而是比賽的最終勝利。

    他從容不迫地為自己加持「風盾」和「加速」魔法,只覺得自己的周圍有氣元素在飛快地循環流動,組成了一道防護罩,接著身體變得輕盈,似乎失去了大半的重量,同樣是風系最簡單的魔法,但是柳隨風施展起來,卻是化腐朽為神奇,效果非常明顯。

    李一哲見柳隨風口中疾唸咒語,知道機不可失,搶先一劍劈出,聲勢驚人,這一劍似乎劈在空處,毫無威脅,但他腳下也不知有何動作,人本在三米之外,卻似一步就跨到了柳隨風面前,這一劍對著柳隨風劈面而來。其實這一招,乃是疾風術的變招,糅合了武道中的「縮地成寸」的招式,利用身法的提高,帶劍急速前衝,柳隨風沒料到他有這麼一手,嚇了一跳,急忙閃避,李一哲見直劈無效,接著橫刀變劈為斬,柳隨風只得往後飛退。

    李一哲得勢不饒人,接連幾劍,與柳隨風僅是擦身而過。

    在台下的人看來,閃亮的劍光上下翻舞,而柳隨風被打得狼狽而逃,毫無還手之力。

    看來雙方實力相差甚遠,雖說勝的一方仗著兵器,似乎有取巧之嫌,但也不算違反規則。

    飄零焦急地道:「蘇姐姐,大哥沒事嗎?」蘇舜雲也是秀眉緊縮,她低沉地道:「不用擔心,我看柳公子敢參加比賽,不會就是這種水平的,他可能是在麻痺對手。」她雖對於這些打鬥之事一點都不知道,但多少看出了端倪。

    台下其他的人見柳隨風這樣一個俊美的男兒,居然手無寸鐵,被這個大漢追得滿場跑,都紛紛起哄。

    「不公平,不公平………」也不知是誰喊出了第一聲。

    「要求停戰,換上兵器再打!」又有人叫道。

    緊接著有更多的人加入,漸漸整個會場亂了起來。

    柳隨風知道自己該收場了,不然會玩出火來。對手雖然抓住自己的弱點一味狂攻,但終究捨本而取末,劍法也不甚高明。一場魔法大賽成了武道比賽,這可不合常理啊。

    他決定出手了。

    柳隨風伸出修長的中指,「去吧,氣箭」。

    李一哲心道:「氣箭的咒語怎麼是這樣的?應該是……。」

    只聽尖銳的聲音呼嘯而至。,他忙橫劍一擋,只聽「嗤」的一聲,劍身洞穿,他不禁嚇了一跳,看來對方的魔力真強啊,他還未有機會感歎。

    他不知道,柳隨風在開始學習魔法的時候,就非常討厭又臭又長的咒語,他的啟蒙老師,也就是他的陳叔叔告訴他,咒語是與諸神定下的盟誓,是鐵定不能變的,柳隨風反駁道:「魔法既然是心的力量,又何必局限於語言呢?」說著,還不服氣地將他才學的「氣箭術」的咒語改為「去吧,氣箭」,「來吧,氣盾」,居然成功了,只把陳叔叔驚的目瞪口呆,從此以「天才」視之,所以這次魔法大賽就放心地讓他參加,因為他相信他的小主人,總是會創造奇跡的,不能以常理度之。

    且說,李一哲險險避過這威力不凡的一箭,正暗自慶幸的時候,柳隨風發出了第二招,「風刃」,這招比「氣箭」威力更強,範圍更廣。

    李一哲見勢不妙,急避之,總算逃過此劫,但是柳隨風窮追猛打,又是一式風刃。

    由於他不需要像別人那樣靠咒語來發動魔法,因此發招極快,而且氣系魔法無影無形,施展起來防不勝防,一般來說,魔法的施展需要有施展的媒介,這個媒介可以是劍,可以是魔法杖,當然也可以通過手指,掌心,各種媒介自有其長處,劍杖可作兵刃,而且經由魔化的權杖施展起來,威力倍增,但是不借用外物來施展魔法,卻能更為靈活地控制方向。

    李一哲身為氣系魔法師,當然知道這個道理,所以他只能通過柳隨風的手勢判斷對方攻擊的方向,即使如此,也應付地狼狽不堪。

    觀眾喝采起來,他們現在看到自己支持的柳隨風居然神奇般地反敗為勝,不禁興高采烈,當然叫的最帶勁的自然是他的飄零妹妹了。

    李一哲終於知道自己所憑借的優勢已經不可倚持了,而且也不能再閃避了,因為在速度上,自己慢了何止一籌。他站定,舉起長劍,祈禱道:「冥冥蒼天,請降下您的憤怒吧,天界之雷。」

    「轟」,伴隨著一聲巨響,一道閃電罩定了柳隨風,從天而降,柳隨風吃了一驚,對方硬是拼著吃了自己一招氣箭,贏得些許時間,施放出風系的強力魔法「天界之雷」。

    巨響過後,高台絲毫無損,李一哲大驚,自己的「天界之雷」居然完全失效?不過,令自己感到安慰的是,對手好像也給自己轟得沒影了,大概被打下台了吧,他心道:「老子拼著腰間中了一招氣箭,才把他打倒,真是劃的來,不過幸好我早就給自己加了氣盾。」

    現在他顧盼生輝,等待著裁判宣佈那勝利的一刻。

    這時台下觀眾哄堂大笑,連裁判們也微笑著看著他。李一哲抓抓腦袋,不明所以。

    「打啊,打啊…。」人群中有人喊道。

    李一哲這才知道看看身後,只見對手正站在三米之外,微笑著看著自己。三米正是一個安全的距離。他不禁一陣氣餒,對方的速度快如鬼魅,自己是沒法贏他了。而且若非對手手下留情,憑他洞穿金石的氣勁,給自己所造成的傷害絕不可能那麼輕微。何不給對方一個面子,也給自己一個面子……。

    李一哲轉身抱拳道:「在下認輸。」

    說完,面向評判席重複了一遍:「在下認輸。」

    接著,向著台子一躍而下,匆匆消失在人群裡。

    陳雨站起來,宣佈道:「第一局,柳隨風勝。」接著向柳隨風小聲道:「小子,運氣好。」

    「運氣好,難道第二輪對手更強?」柳隨風心道。

    陳雨又回復正常道:「第二輪開始,乙組,……」

    柳隨風下了台來,接受眾人英雄般的歡呼,他可真是寸步難行,飄零在老遠向他揮手,還有蘇舜雲和秋言那閃爍著喜悅光芒的俏臉。

    但是人們圍著他不肯放行,尤其是那些年輕的姑娘們,柳隨風此刻的處境比剛才在台上更是緊張的千百倍,也艱辛百倍。

    直到台上的比賽開始好久了,觀眾的眼光才收回,放過了柳隨風。當飄零緊緊地抱住了柳隨風的時候,這小丫頭居然嚎啕大哭。柳隨風拍著她的小腦袋笑道:「哭什麼,你看大哥不是輕鬆獲勝了嗎?」

    蘇舜雲責備道:「還吹牛,輕鬆獲勝,把我們都嚇死了!」

    秋言也紅著眼睛道:「後面的比賽不要參加了,好嗎?我一定能找到醫治你的辦法。」

    柳隨風笑道:「傻瓜,我不僅要尋求醫治自己的辦法,還要學好魔法,這樣才能保護好我所愛的人,明白了嗎?」

    然後不待她們說話,又道:「秋言,你的藥真有效,我感覺自己一點痛苦都沒有了。」

    秋言小聲道:「早知道這麼危險,就不給你了。」

    人們的視線轉回台上,交戰都是一手握劍,另一手乘隙施展魔法,顯然水平比柳隨風那一組要高明多了。

    「祭起風神的無敵之箭,風箭」,一聲大喝,其中一人左手提劍而立,右手向對方一指,「嗤」,一聲破空之聲急響。對方急忙閃避,當即還他一式「風刃」,看來他們倒倒旗鼓相當,能否取勝要取決於速度與身法,還有精神指數的高低。接著,那人閃開之後,一劍劈來,對方用劍回擋,兩劍架在一起。

    「好啊,好啊…。」引來陣陣喝采。

    柳隨風暗道:「大家可有的看了,也不知道這場什麼時候能比完?難道他們是師兄弟,配合得這麼默契?」

    正無聊鬱悶間,他看到了一個窈窕的身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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