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書庫首頁->《風神傳說》 | 返回目錄 |
第十一節 多情傷離別 作者:流風飛雲 在趙燕兒處,他殘有的激情依然高漲,若非因為正事重要,他差點就想把剛健婀娜的燕兒拐到床上。
被這個放蕩多情的家夥摟著,趙燕兒聽完了他斷斷續續的敘述,她英氣勃勃的俏臉上,展露出了微笑,「風,你做得很好。如此我們已極小的代價,就降服了戎族,而且獲得了他們的信任。燕兒以你為榮……」她柔嫩如花的香唇,主動吻上了他的臉頰。 「燕兒,你打算用什麼來感謝我呢?」笑嘻嘻的男人道。 「隨便你,反正燕兒什麼都是你的……」趙燕兒微笑道。 燕兒的從容,或者說是無動於衷,反而讓他失去了興致,他歎息道:「你又不會一輩子跟在我身邊,如果我們在一起了,反而是害了你,或許,將來你一定能遇到更適合你的男人。」 趙燕兒嬌笑道:「我第一次從夫君的話語裡聽出埋怨之意,燕兒為夫君做出承諾,等我北羯這次解除了臨江的威脅,燕兒就辭去軍職,乖乖地做你身邊的一個小女人,這總可以了吧?」 「說話當真?」柳隨風大喜道。 「看你這樣子,真是沒自信的男人?」趙燕兒伸出玉指,頂著他的腦門道。 柳隨風嘻嘻一笑,「來,燕兒,反正沒人打擾,我們……」 趙燕兒白了他一眼,道:「色鬼!」雖然這樣說,她還是溫柔地伸手替自己的愛人寬衣。 「燕兒,你要幹什麼?」柳隨風故作愕然。 趙燕兒停了下來,面帶紅暈,似笑非笑地看著他,彷彿在嘲諷他的做作…… 「為什麼不讓我進去?」 就在這時,一個怒氣沖沖的聲音在外面道。 「糟了,是小弟!」趙燕兒頓時花容失色。 「少爺,小姐吩咐,任何人不能進入!」芳菲焦急地阻攔。 「你還知道我是少爺嗎?讓開!」趙文嘉闖了進來。 趙文嘉已到近前,目光灼灼地盯著並肩而立的兩人。柳趙雖然背對著他,但作為魔法高手,自然第一時間就發現了他,難言的尷尬使得三人陷入了短暫的沈默之中。 柳隨風被撞破「姦情」,感覺很是窩囊,只好硬著頭皮,厚著臉皮,侃侃而談道:「在現今情況下,戎軍敗退之勢已成,我們必須佔據主動,立刻分兵北進,尋找有利地點,伏擊於敵人必經之路,然後放出消息,揚言攻擊其必救之地,引誘其入伏……」 趙燕兒滿臉嬌羞,心中暗恨,暗地裡重重地捏了柳隨風一把,然後配合地道:「好,此事我將與聯軍將領協商。」。 「戎軍進一步的動向,我會在第一時間通知將軍。」柳隨風強忍著疼痛,只得點點頭,臉部表情愈發顯得嚴肅和凜然,反正對做戲,他已經輕車熟路了。 看到二人的嚴肅表情,趙文嘉眼中掠過一絲不易察覺的嘲諷,淡淡地道:「姐姐,柳大人。」 「原來是文嘉啊,」心懷鬼胎的柳隨風擠出一個大大的笑容,親熱地拍拍他的肩膀道,「聽說你作戰英勇,趙將軍打算升你做千夫長了……」 趙燕兒一愣,見柳隨風給他的眼色,正容道:「嗯,這幾次你立下戰功不少,論功勞也應該升職了。」 趙文嘉冷冷的臉上露出一個淡淡的笑容,道:「謝謝姐姐。不,謝謝將軍大人。」然後行了個保準的軍禮。 「好了,就不打擾你們姐弟了。」柳隨風微笑著施禮道,「告辭!」 趙文嘉微微一笑,接口道,「讓我去送柳大人。」 「你還真厲害,讓我送出一個千夫長的官職,好掩蓋我們的……」趙燕兒心中苦笑不止,「可是,小弟你又怎會明白,之所以不讓你小小年紀身居高位,都是為了你好?」 兩人出了營帳,趙文嘉笑容頓斂,一路上低著頭,默然不語,直到把柳隨風送到營外,他忽然苦笑一聲,道:「柳大哥,我知道姐姐喜歡你,對嗎?」 柳隨風沒料到他這麼開門見山,沈吟道:「是的,我也很愛她。」 「其實,我知道你們剛才在做什麼,本來,我也不想你們在一起,你想知道原因嗎?」趙文嘉柔聲道,這種沈靜是他這個年齡的少年絕不應該有的。 柳隨風微微一笑,和藹地道:「文嘉請說。」 趙文嘉迎著初升的太陽,「我開始不喜歡你,是因為你的外貌,根本配不上我姐姐,可事實上,你是這樣一個魅力四射的人,甚至那醜陋的外表也無法將它掩蓋,更何況是現在……你有一種令飛蛾撲火的魔力……」他忽然凝視著柳隨風的眼睛,淡淡地道,「可是,現在我依然不喜歡你們在一起,因為你有太多的妻子,她們都如此優秀,姐姐雖然也光芒四射,可是處在其中,也難免有一天會黯然失色,到時你還會這麼愛她嗎?………何況一個人能付出的愛是那樣的有限,就算終其一生,也未必能對一個人付出自己的所有……而且,我們是兩個國家的人,若是你們公開交往,一定會對姐姐惹來無窮的麻煩,你說是嗎?」 柳隨風大大動容道:「文嘉……」 「其實,你知道嗎?我很喜歡飄零,」這個一身戎裝的大男孩臉色平靜地道出了心中的秘密,「可是,這又能怎麼樣?終有一天她要隨你遠去,可能我們再也不能見面……喜歡一個人真的很不容易……可是這樣卻不能阻止我喜歡她……所以,我也不會干涉你和我姐姐……不過,你要對她負責!」 「文嘉,你放心。」柳隨風柔聲道,「我絕對不會辜負燕兒!」 「好了,我回去了……」趙文嘉滿懷惆悵地道。 看著這個十六歲的小男孩傷懷的模樣,柳隨風差點脫口而出,「要不要我幫你?」可是,眼前浮現出小妹那噙著淚水的美眸,他終於忍住了,看著孤獨的身影,在晨光下遠去…… 第離別已在即,想起以後遙遠的等待,和不可預知的生死考驗,柳隨風摟著蘇丫頭那纖弱的嬌軀,心在隱隱作痛,他甚至後悔當時的應諾。蘇舜雲也知道丈夫對自己的憐惜,所以強顏歡笑,放下手中的工作,與他相伴相依。為了給他們多一點相聚的時光,紫玉和眾女盡量不去打擾,蘇舜雲當然明白她們的苦心,其實,紫玉何嘗不是遠行千里,此後只能夢中相會?所以,她強行讓紫玉留下來。 至於梅若華,這個二十歲的女孩兒,這時顯得那樣獨立。在人生艱難的逆境中,她學會了很多東西。她學會了利用一切可以利用的資源,在這個嶄新的環境中,她跟隨蘇舜雲學習政略,跟隨紫玉學習魔法,也時常向象牙塔諸君請教,如今,又來了一位高人,她當然也不會放過。她是這樣的如饑似渴,拚命地充實自己。因為她知道,在眾女之間,她是最弱的……雖然以骨肉之親,她從來不奢求獲得柳隨風更多的關注和愛護,她從不露鋒芒,從不惹人厭惡,相反,她的平和、她的堅強,讓人覺得信賴,所以閤家上下都很喜歡她,甚至喜歡向她訴說心事,向她徵求意見,因為她不但美麗,而且靈氣逼人,聰明機智處有如蘇舜雲。 她當然也知道離別時難,她心裡也充滿著苦楚,可是,她並沒有表露出來,當表兄無微不至的關愛降臨在自己身上時,她表現出的平淡,甚至令柳隨風詫異:「莫非表妹已經喜歡上了別人?」而蘇姐姐的邀請,她也婉拒了,因為她知道,硬要獲得不該屬於自己的東西,是一件很不明智的事情。至少,她是這麼想的。 生活在這樣一個大家庭裡,她還有一種異樣的感覺:這裡有如此多的璀璨明珠,在她們的光芒映照下,自己黯然失色:蘇舜雲自不用說,她是如此地耀眼,幾乎分去了大半光芒,她根本無可替代。紫玉和萍兒則是最厲害的幫手,少了她們,這個機體就無法運轉。高貴美麗的雪兒公主更不用說。而秋言的溫順可人和她的妙手一樣,讓他視若珍璧。相比而言,自己可以憑借什麼?她沒有…… 她有一個優點:從不奢望,但是她懂得如何把心中所想,一步步變為現實,事實上,她做得非常成功。她成功地在每個人的心目中留下了美好的印象。她原本粗淺的魔法,在明師的指點下,獲得了極大的提升。現在她要遠赴那片陌生的土地,以艱難困苦來磨礪自己的雄心壯志。當這顆亮星升起的時候,她耀眼的光芒,將會讓人睜不開眼睛。現在,她正在姜老頭的指導下修習劍術…… 方纔她為秋言出了一個主意,讓這個小女孩對她大為感激…… 這兩日內,柳隨風與雲、玉二女形影不離、如膠似漆,三人並肩而臥,同床共枕,共讀良詞佳句,同賞窗外月明,齊赴雲雨巫山,二女也拋開羞意,婉轉承歡,幾盡銷魂。 分別的一刻卻終於來臨。 時值中宵,萬籟俱寂,大廳裡燈火通明。 離愁別緒的氣氛,分外讓人感到壓抑。 雪兒、萍兒、秋言小妹飄零,與將要離別的姐妹,一一擁抱作別,在離別的一刻,女人的眼淚就格外多,她們的嗚咽哭泣,感染得在場的男人也鼻子酸酸的。柳隨風緊緊地摟著二女,不發一語。 哭得快要糊塗了的秋言小姐,終於想起一事,她從桌上取下一錦盒,奉於蘇舜雲面前,哀婉地道:「姐姐,臨行前妹妹無以贈別,送這是我煉製的丹藥,可以提神補氣,希望姐姐不要過於勞累,還有三張易容的面具,或許對姐姐有所裨益。」 蘇舜雲秀目中閃爍著喜悅的光芒,握著秋言的纖手道:「真是有勞妹妹了……」 柳隨風也歡喜地道:「言兒真是細心!」 秋言俏臉一紅,溫柔地道:「師父也想隨你們一道南下,還望姐姐對他老人家多多照顧!」 姜昭遠嘟嚕道:「到底是讓我照顧她們,還是她們照顧我?」 眾人莞爾,悲傷的氣氛大減。 蘇舜雲心中大是感激,心道:「言妹真是細心,畢竟還是我們的交情在先啊!」想到這裡,她向姜昭遠襝衽一禮,輕聲道:「小女子還得姜大叔護得周全。」 姜昭遠不好意思地道:「小姑娘,千萬不要對我這麼客氣!」那抓耳撓腮的樣子又惹來哄然大笑,姜昭遠也咧開嘴笑了。 秋言扭過頭來,向梅若華投來感激的一瞥,四目相投,秋言恰看到對方的嫣然一笑。 此行可謂聲勢不小,有蘇舜雲、紫玉、梅若華、姜昭遠、吳敦,以及竹梅蘭荷四女,還有姜奕等二十名風隱部落的族人,共計三十人。蘇舜雲體弱,不善騎馬,因此以馬車前行。 至於車夫人選嘛,競爭者實在太多,最後吳敦暗中又是許諾,又是威脅恐嚇,才得以競爭上崗。因為人人都知道,在這支新生的力量中,說話最有份量的,就是這位蘇才女了,巴結她可是大大有好處的。或許,與她的距離近一點,還可以沾上她不少靈氣呢! 至於紫玉和梅若華,才不願悶在馬車裡,她們更喜歡馳騁縱橫的感覺,在這一點上,二女居然有著驚人的相似。 馬蹄聲和車輪聲,迴盪在空曠冷寂的長街上,寒冷的秋風低低地嗚咽著,馬背上的紫玉不禁打了個哆嗦,她終於隱約感受到了前路上的冷酷。這時忽然一匹戰馬越前,從馬上伸過一雙臂膀,將她橫腰抱住,她沒有掙扎反抗,因為她知道是誰,除了她那個荒唐的丈夫,誰會有這麼大的狗膽?她到了他的馬背上,被摟在他溫暖的懷裡,這一刻,她忽然情動了,心道:「夫君,你真是我避風的港灣啊!」她像一隻可愛的小貓,蜷縮在他懷裡,更緊,更密…… 梅若華默默挽住那匹失控的馬,繼續迎風前行…… 這種公然的親密,讓眾人一片嘩然,尤其是來自風隱的諸君,他們凜然不可侵犯的小公主,怎麼可以這樣?不過,他們很快就找到理由安慰自己:「唉,誰讓他是……」 車馬未行多遠,前面馳來一匹快馬,馬上騎士身披鎧甲,臉龐隱藏在頭盔裡面,看不清面目,明顯是衝著他們。 紫玉微微蹙眉,呢聲道:「風,似乎有人提前得知我們將遠行。」 柳隨風撫著她的秀髮,微笑道:「如果我沒有猜錯,一定是燕兒前來送行。」怎麼會錯呢?趙燕兒的身高、體形,還有許多的秘密,他都那樣熟悉,而且感受得真真切切。 這個包裹得嚴實的女孩兒,一直馳到近前,美目先飄向柳隨風,洋溢著無限的深情,然後才看到他懷裡溫順的紫玉,美眸中綻放出一絲譏誚的笑意。 柳隨風和紫玉下馬,笑著迎了上去。果然是趙燕兒,柳隨風牽著二女的小手,登上了蘇舜雲的馬車,不過趙燕兒似乎不習慣在人前與他親密,幾次打算掙脫,也未能如願,也只得認命了。 趙燕兒取下頭盔,任黑亮光澤的秀髮倒流,顯露出她白皙中透出紅暈的俏臉,「兩位姐姐今日啟程,為何不通知小妹一聲?」 蘇舜雲微笑道:「燕兒,你身份特殊,怎敢勞煩於你?」 趙燕兒美眸閃閃發亮,「姐姐可知此行之艱險?」 「這早在意料之中。」蘇舜雲含笑道。 「現在寧遠引起各方矚目,姐姐的行蹤遭人留意。」趙燕兒憂慮地道,「而且時局混亂,沿途盜賊猖狂,縱然玉兒姐姐身手不凡,恐怕也防不勝防。不如我派兩千人馬沿途護送,直到安全地段!」 「燕兒妹妹的好意,我心領了。」蘇舜雲微笑道,「此行我們必須掩人耳目,若有大軍隨行,恐多有不便。」 柳隨風攬著燕兒的嬌軀,笑道:「燕兒不用如此擔心,雲兒的智計你還信不過?她一定有辦法消失在敵人的視野中,至於那些不知死活的小毛賊,玉兒也會打發的!」 「說的也是!」燕兒不好意思地笑道,「忘了姐姐是名聞天下的才女……」她邊說邊推開了柳隨風使壞的手。 蘇舜雲莞爾。 馬車停了下來,城門已到。 看守南門的正是趙燕兒親手提拔的百夫長楊百川。非要上車檢查,才肯放行,可是當他入車看到了趙燕兒時,給嚇了一大跳,連忙單膝跪下。 趙燕兒正襟危坐,先誇獎他一番,然後聲稱,蘇才女受大王之邀進京,為以策萬全,行蹤不得透露。 楊百川唯唯諾諾,連忙逃掉了。紫玉為趙燕兒之威嚴稱羨不已。 夜色茫茫,車馬已行出四十餘里。 蘇舜雲柔情似水地道:「夫君,你回去吧,不管送多遠,終有那離別的一刻,就像我們走多遠,也終究要回到你的身邊……」 柳隨風摟著蘇丫頭和紫玉,神色黯然,喉嚨像被哽住了似的。 「夫君,你放心,我會照顧姐姐和表妹的!」紫玉溫柔地道。 趙燕兒的眼睛明亮生輝,射出堅毅的目光,「風,不要這麼傷悲,你應該比兩位姐姐堅強才對!」 「是的,我是個男兒漢,應該……」柳隨風搖頭苦笑了,他放棄了說服自己,而是把二女摟得更緊,「雲兒、玉兒,一定要答應我,無論在什麼時候,都要把你們的生命放在第一位!我寧願拋下天下的一切,甚至可以視蒼生為草芥,也絕對不能失去你們!」 「夫君!我記住了!」紫玉鄭重地道。 「丈夫的話對妻子來說是天經地義的,試問妾身又怎敢違抗?」蘇舜雲眨眨黑亮的美眸道。柳隨風氣結,狠狠地吻在她嬌豔欲滴的櫻唇上,直到她求饒為止。得到釋放的蘇丫頭,白了他一眼,彷彿在說,「臨走了還要發你的淫威!」 「雲兒,你永遠都是那樣端莊,也永遠是這麼嫵媚!」柳隨風大笑,可眼睛裡難以掩飾感傷,「好,那我們走了!」他何嘗不知道雲、玉二女的痛苦,既然她們強忍著,自己何必火上澆油,讓彼此悲傷? 他深深地吻了二女,直到雙方快要斷氣,才大聲道:「賢妻,我們等著在新家再見!」是的,在他人生的旅途中,他將以帝國的北方五郡為家,以帝國為家,以天下為家…… 蘇舜雲美眸異彩連連,慨然道:「夫君放心!為妻一定為我們的新家打下最為堅實的根基!」 「我相信!」柳隨風忽然輕笑道,「別忘了,兩位賢妻,我們好像還未舉行過婚禮,下一次我們重逢的時候,希望可以看到你們穿著婚紗的模樣!」 「原來夫君還記在心上?」蘇舜雲有些羞澀地道。 「那當然,」柳隨風笑嘻嘻地道,「不光是你們倆,還有我們的雪兒公主、萍兒、言妹,還有……」他眼睛裡閃過一絲黯然,旋即改口道,「還有燕兒,你也逃不掉了!」 趙燕兒俏臉一紅,垂下螓首,心道:「有本事你就來娶吧!」 「夫君,我們等著那一天的到來!」紫玉柔聲道。 他吳敦等一班兄弟或相擁,或拍拍肩膀,囑咐他們一路小心,只有對姜昭遠則恭敬有加。 他又與一眾女孩兒則是一一吻別,非不為也,是不能也。與他已經有肌膚之親的竹香諸女,那含羞待吻、羞不可當的嬌俏模樣,令冷茜大感好奇,為何她們會受到這般「優待」。殊不知,有一隻浪蕩多情的家夥,吃掉了窩邊的嫩草。 對自己那位外表剛毅的表妹,看到那平靜無波的眼神,他猶豫了半晌,最後還是輕輕摟著了她的嬌軀。 「蘭兒,一路小心!」他溫柔地道。 「表哥……」在這親密的接觸下,梅若華的眼神變得有些迷離。 「怎麼啦,我的小王后?」柳隨風含笑地凝視著這孕育著天地靈氣的女孩。 「你……」梅若華嬌軀一震,不敢正視他的眼神。兒時的約定,此刻竟然顯得如此遙遠,可是,為何他又不經意地提及? 「你呀,為何總躲避著我,讓我猜不透你的心意?」他的苦笑轉為溫柔,「可是,當我把你摟在懷裡,我又真切地感受到了……」 她心中有些惶然,「真的是這樣嗎?是我想錯了嗎?我以為我們的距離是那麼遙遠……」只覺得渾身一軟,她的全身已經感受到了他的熱量,這讓她意亂情迷。 他輕柔的一吻,讓她打了一個寒戰,「這就是我的初吻嘛?雖然是獻給了我最愛的人,可是,為何我會不甘心呢?」 「保重,蘭兒,我走了……」他溫柔的話語,似乎在自己耳邊迴盪,可是聽得並不真切…… 他走了,他向眾人深深地凝望,終於不再回頭,草葉上留下了他的淚珠,人們的心中留下了他的身影…… 蘇舜雲柔弱的嬌軀在淒風中抖顫,她看著那離去的背影,佇立良久…… 「姐姐,我以為你會不在乎,我以為你很豁達……」紫玉歎道。 「如果豁達,我就不是女人了,」蘇舜雲淡淡地道,她登上了馬車,頷首道,「玉兒,我走吧!」 紫玉掉轉馬頭,大呼道:「表妹,我們上路了!」 梅若華轉過身來,秀眸中卻是癡癡的目光……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