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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十一章 糾紛 下

作者:笑破天

    「你想怎麼樣?」趙媛媛環視了一下四周,問道。

    「不怎麼樣,既然話到了這個份上,我就告訴你,這個場子我們老大看中了,作為手下,我想為大哥辦點事。你放心,我們不是白拿你的。這有20萬,算彌補你們的損失。」「刺球」從口袋裡掏出一張支票,遞給了趙媛媛。

    「20萬!?出道這麼久了,我也知道江湖上講究的是義氣。既然吳老大看中了,又確實需要它,只要說一句話,我大哥會給面子的,一定雙手奉上,轉讓給他。畢竟嫌錢的機會有的是。多一個朋友總是好事。」趙媛媛接過錢,看了看數額,說道。

    「痛快,我就喜歡趙姐這樣的豪氣!」「刺球」一聽,喜道。

    「20萬?這跟搶有什麼分別!」不等趙媛媛接口,余文麗走到我的身旁,嘲諷地說道。

    「可是,你們在場子裡賣白粉和搖頭丸。我大哥最痛恨的就是毒品,所以,無論你出多高的價位,這個場子也不會給你們!」趙媛媛望了一眼余文麗,口氣堅定地回絕了「刺球」。

    「怎麼,沒有迴旋的餘地?」「刺球」一愣,問道。

    「快走吧你,趙姐已經說得很明白了,場子是不會給你們的!」余文麗搶先回道。

    「呵!我們的麗麗脾氣怎麼這麼大。要不要今天晚上我給你清清火,保證讓你舒舒服服的!」「刺球」不怒反笑,色瞇瞇地盯著余文麗。在他的心中,這裡的局勢已經盡在掌握中。

    很厭惡地皺皺眉,我上前一步,橫在了余文麗的身前。

    「『刺球』今天的事沒有其他解決的辦法嗎?」趙媛媛冷冷地問道。

    「有,我給趙姐你面子。來人,把我帶來的那瓶高濃度伏特加拿來!」「刺球」對著手下一揮手,說道。站在身後的小弟利馬取出一瓶酒,遞了過去。

    「只要她喝完這瓶酒,今晚的事就此瞭解!」「刺球」右手掂了掂酒瓶,左手一指余文麗,陰險地笑著。

    趙媛媛聞言,擔憂地望向余文麗。此時此地,「刺球」佔有絕對的優勢,以余文麗的性格,一定會喝了那瓶酒的。

    余文麗蔑視地一笑,從我身後走出,慢慢靠近了「刺球」。

    「余姐,不要喝,那伏特加的度數太高,會燒壞你的胃的。讓我來替你。」「毛蛋」見狀,急忙走出說道。

    「刺球」使了一個眼色,幾個小弟上前,擋住「毛蛋」的去路。

    余文麗對著身後一笑,扭頭正對「刺球」,緩緩地說道:「你說話當真!」

    「刺球」壞壞地一笑,打開酒蓋,對著余文麗做了一個請的姿勢。

    余文麗做了一個深呼吸,猛地拿起酒瓶,向著嘴中灌去。

    「等等!」眼見余文麗就要喝下那性烈如火的伏特加,我不由開口說道。大步走上前去。

    「刺球」的幾個手下見狀,快步走來,像阻擋「刺球」一樣攔在了我的前面。

    余文麗扭過頭來,對著我微微一笑,輕輕地搖了搖頭。臉上露出欣慰的神色,猶如夢遙當時護著我時的情景。胸中激情頓時如江水般翻騰起來。

    「讓開!」我雙手向前一使勁,毫無防備的攔路人紛紛跌倒在了地上。

    快步上前,一把搶過余文麗手中的伏特加,望向身旁的「刺球」。

    「刺球」先伸出一個大拇指,接著做了一個請的手勢,繞有興趣地望著我。在他心中,一口氣喝下這瓶專門從俄羅斯帶來極高濃度烈酒的人,無疑於自殺。這也報了剛才所受到的「羞辱」。

    「不要!」余文麗抓住我的手臂,露出凝重的神色。

    趙媛媛和「毛蛋」也沒料到這突來的變故,關切地注視著場中的情形。

    「郭傲天,你沒有必要淌這混水,快過來!」猛然,趙媛媛清醒過來,大聲喊道。

    「總不能讓一個女人承受我們男人的責任!」對著趙媛媛微微一笑,望向余文麗。

    「你,你。。,小心了!」余文麗盯著我的呀眼睛,慢慢放開緊抓的雙手,輕聲囑咐道。

    點點頭,我猛地一仰脖子,把手中的酒向口中灌去。周圍的趙媛媛,余文麗及「毛蛋」和手下的兄弟不由緊張起來,緊緊盯著場上。

    哇,好辣,好燒。一口酒剛嚥下,喉管和胃裡不由即燒又辣,身體被刺激的一顫。原來白酒就是這種味道,怎麼也想不通雷暴他們為什麼喜歡和它。

    燒辣的感覺在稍稍休息了一下後逐漸消逝,我深深地吸了幾口氣,把瓶口對準嘴巴,大口大口地直灌下去。也許是麻痺了,這次竟沒有感覺出燒辣,反而覺得有種濃濃的醇味。

    「喏!」當喝盡最後一滴酒時,我把瓶口向下展示給在場的眾人,接著重重地放在「刺球」身前的桌子上。

    「你不要緊吧!?」余文麗見狀,趕忙扶住我的胳膊,關切地問道。

    「沒事!感覺還不錯!」我用舌頭舔了舔嘴唇,扭頭說道。

    「『刺球』,你該履行你的諾言了!」趙媛媛上前拍了拍我的肩膀,冷冷地對「刺球」說道。

    「哈哈,有種!你,過來。」「刺球」見我沒事,鼓了幾下掌,指著我說道。

    「酒,已經喝了!」我扭過身去,望著「刺球」。

    「知道嗎,這酒是全世界度數最高的,你竟然沒事。這還真他媽意外!」「刺球」拿起桌上的酒瓶,望著瓶身的標籤,緩緩說道。

    「咯。。。。。!」此時胃裡一陣翻滾,我不由打了一個酒咯,伏特加的後勁逐漸顯現出來,臉上變得緋紅起來,神智也開始迷糊。

    「看樣子,你快醉了。我就幫你一把吧!」「刺球」望著滿面紅暈的我,陰陰一笑,說道。

    「碰!」的一聲悶響,「刺球」猛地一揮手臂,手中的空酒瓶結結實實地打在了我的頭上。酒瓶隨即碎去。

    沒有任何防範,我不由向後退了幾步,腦子裡翁的一下,此時酒勁趁機湧了上來,眼前一陣模糊。

    趙媛媛和余文麗趕忙一左一右扶住我。

    「『刺球』,你想怎麼樣?」毛蛋一個箭步跨上前去,對著「刺球」怒目而視。身後的兄弟們也紛紛拿出砍刀和鐵棒,虎視眈眈地與「刺球」的人僵持著。

    「你的頭還真硬,竟然沒破皮!這次就放過你們,告訴『黑豹』,要他放明白點,跟我們大哥作對是沒有好處的。只要肯和我們合作,我們大哥說了,一切都好商量。這只是一個教訓!」「刺球」拿出一塊手帕擦了擦手,一扭身,帶著手下得意洋洋地走了出去。

    「郭傲天,你不要緊吧!」趙媛媛扶著雙腿已經有些發軟的我,關切地問道。

    「嘔。。。。。!」一張嘴,本想說自己沒事,胃中的物體順勢湧出了喉嚨,眼前一暗,失去了知覺。

    這一吐,可苦了兩位女士,身上濺了不少污物。

    「『毛蛋』,快,把他扶到樓上的房間去!」趙媛媛吃力地架著我,喊道。

    「毛蛋」趕忙領著手下把我架到了樓上的房間裡,輕輕地放在大床上。

    「你們下去吧,這裡有我和文麗就夠了!」趙媛媛揮退了「毛蛋」等人。

    「趙姐,你看他衣服上都髒了!呀,還一身汗味。」余文麗紙巾擦掉粘在我身上的污物,隨口說道。

    「我們也好不到那去呀!」趙媛媛抖抖身上被吐的污物,無奈地聳肩說道。

    「一定要洗一下,否則的話會被臭死的!」余文麗聞聞自己身上的味道,抽了抽鼻子,說道。

    「那他呢?」趙媛媛望著躺在床上的我,遲疑了一下,問道。

    「當然是我們給他洗了,來呀!」余文麗一邊脫我的一褲,一邊招呼著趙媛媛。

    趙媛媛臉上一紅,鼓起了勇氣,加入到余文麗的行列中。

    「這,這也要脫?」當只剩短褲時,趙媛媛臉上紅的更加厲害,吞吞吐吐地問道。

    「是呀,要不然怎麼洗!你不會沒有見過男人的身體吧!?」余文麗見一向豪放的趙媛媛有些猶豫,不由說道。

    「小丫頭,做你的事,別多問!」趙媛媛臉上紅的更厲害,一推余文麗,嘴中笑道。

    可憐自己的身體,就這麼暴露在兩位女士眼前,要命的是,還被她們象寵物一般洗來洗去。嗚嗚。。。。。

    此時,「刺球」正帶著小弟大搖大擺地走向一家酒樓,準備慶祝一番。

    「吱。。。!」隨著幾聲刺耳的聲響,好幾輛車子開了過來,一個掉頭,把他們團團圍住。

    「媽的,找死,不知道你『刺球』大爺在這兒!」「刺球」知道這裡已經是他的地盤,惡狠狠地對著前首的一輛麵包車喝道。

    聽見「刺球」地叫罵,身後的小弟也狐假虎威地對著周圍的麵包車和貨櫃車大罵起來。

    「呼」地一聲,前首的麵包車打開了門,幾個帶著黑頭罩,穿著黑色制服,胸口的一個白色圓盤上繡有一隻黑色飛虎的大漢殺氣騰騰地走了下來,除了這幾個人外,其餘車上下來的黑衣蒙面大漢手裡都提著一根金屬做的棒球棍。這些棒球棍是剛從酒吧周圍的器械店買來的。

    「你,你們是什麼人?」看到這種情形,「刺球」感到不妙,緊張地問道。

    站在前面的一個黑衣人並不答話,冷笑了幾聲,舉起右手揮動了幾下。

    接到進攻的指令,四周的黑衣人掄起棒球棍向著「刺球」的人快步走來。

    「兄弟們,拼了!」「刺球」這時明白過來,這些詭異的黑衣人是來找麻煩的,從腰間抽出一把砍刀,對著身後的小弟喊道。

    跟著「刺球」,一群人向剛才揮手的黑衣人衝了過來,想從中打開一條缺口。

    先前揮手的黑衣人並不慌亂,和身旁的黑衣人對望一眼後,注視著場中的情形。

    一排黑衣人迅速上前,在他倆身前形成了一道人牆,迎著衝來的人群。

    「碰!」隨著一個小弟腦門上因遭到重擊而暈倒,一場「大人與小孩」的較量開始了。黑衣人動作嫻熟敏捷,下手犀利。只三五下,人數佔優勢的「刺球」一夥人中就倒下了一大片。見勢不妙,剩下的馬仔們紛紛扔掉武器,高舉雙手,跪在了地上。

    「刺球」一見,知道大勢已去,「光當」一聲,把手中的砍刀扔在地上,緩緩跪了下來。

    兩個黑衣人走上前去,惡狠狠地架住他的雙臂,把他帶到適才揮手的黑衣人面前。

    「你們到底是什麼人?我們有什麼地方得罪了你們?我是吳大哥的手下!」「刺球」知道此人是頭領,搶先說道,妄想著套上關係。

    黑衣人沒有言語,轉身從後面的黑衣人那兒接過一個空啤酒瓶,掂量了幾下,猛地向「刺球」頭上砸去。

    「哎喲!」隨著酒瓶的破裂,「刺球」發出一聲大叫。額頭上立刻湧出血來。

    正當拿酒瓶的黑衣人還想繼續動作的時候,旁邊的黑衣人拉住他的胳膊,搖了搖頭。

    黑衣人扔掉手裡的半截酒瓶子,轉過身,上了身後的麵包車。兩個黑衣人放開「刺球」,默默地向自己所屬的車上走去。

    轉眼間,幾輛汽車沒了蹤影。

    「刺球」捂著額頭,痛苦地站起身來。在交代了幾聲後,帶著還沒有受傷的兄弟,飛似地離去。

    整個過程不過三五分鐘,那些行為詭異的黑衣蒙面大漢帶給人一種莫名的恐怖。

    駛去的麵包車裡,黑衣蒙面人紛紛脫掉臉上的面罩。

    「剛才為什麼攔我,要不然夠他受得!」余秋的怒氣還沒有平息,扭向了包同,問道。

    「我也想收拾那傢伙,不過既然少指揮沒有發出攻擊的暗號,說明他心裡有自己的主意。我們還是少插手的好!」包同瞭解余秋的脾氣,笑道。

    「便宜他了!」余秋戴上通訊器,心有不甘地說道。少指揮這三個字有著無上的威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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