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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十三章 突來的婚事,吧女方柔 作者:笑破天 經過一陣鬧騰,快到晚上十點半,才大家從「高昇食府」出來。望著已經有些搖搖晃晃的兄弟們,心底裡衷心希望他們順利完成各自的職責。
「表哥!他們都有了職務,我和婉兒作什麼呀?」回去的路上,秦蘭坐在我的旁邊,睜著大眼睛問道。 「你們?做我的貼身文秘吧!以後很多事情等著!」想了一下,總不能讓她倆受苦,開口說道。 「唉,我還以為可以領兵呢!不過,文秘就文秘!」秦蘭一挽李婉的胳臂,故作失望地說道。 「嗨!可別小看了這文秘。所有的命令都是經過你們的手轉發的,這還不威風呀!好比傳令兵一般。」聽見秦蘭的話語,不由調侃道。 「是是是!我的大司令!」秦蘭知道我在笑她小氣,連忙說道。 哈哈!三人同時大笑開來。 回到公寓,已經快11點,以為老爸已經休息,和秦蘭,李婉互道晚安後,走回自己的房間。 「少爺,你怎麼才回來,老爺已經在書房等了一晚上了!」正要推門進去,忠叔急匆匆走來,說道。 「我爸還沒有睡?」聽見忠叔的話語,驚疑地問道。 「老爺一直在等你!」忠叔一側身,給我讓了路,說道。 什麼事呢?竟讓老爸等到現在。整了整衣服,向書房走去。 「咚咚。。!」來到門口,小心地敲了敲書房的門。 「是小天吧!進來!」老爸的聲音從裡面傳來。 「爸,您怎麼還沒睡!?」推門而入,笑道。 「有些事兒,今晚要對你說!」老爸熄滅手中的香煙,說道。 「什麼事兒,這麼重要?」感到老爸的行為怪怪的,在一旁坐下說道。 「你爺爺後天要來!」老爸喝了一口桌上的茶,說道。 「真的!太好了,已經好幾年沒見他老人家了!」一聽爺爺要來,心中一喜,忙說道。 「小天,爺爺是不是很疼你?」老爸忽然說道。 「當然了,爺爺自小就喜歡我,疼愛我。」聽老爸這麼問,想都不用想,立馬回道。 「還有,你李爺爺,我,你姨夫,還有眾位叔伯,一直以來有著什麼樣的理想?」老爸放下茶杯,問道。 「建立一支領先時代的鋼鐵之師,威武之師,科技之師,正義之師!」雖然覺得老爸的問題很奇怪,與剛才的話題不著邊際,可還是回答了。 「嗯,這是我與你各位叔伯,還有你李爺爺的願望,為了這,我們努力了快30年。現在,有個機會,可以加快我們實現理想的步伐,如果是你,去不去做?」老爸的口氣顯得有些激動了,問道。 「去,我一定會去做的!爸,是什麼事?」覺得有什麼事發生,我趕忙問道。 「知不知道』海天集團』?」老爸站起身來,說道。 「『海天集團』?知道,總部設在歐洲,聽說壟斷了非洲不少的資源,實力不容小視。」聽郭山談過,隱隱約約記得一些,說道。 「沒錯,『海天集團』除了房地產等生意,最重要的就是它擁有非洲許多國家的資源開採權,是世界上有名的跨洲集團。如果能合併了它,。我們就能提前實現理想。」老爸在我身前站定,強調道。 「嗯,如果能合併的話就好了!」我明白老爸的意思,自言自語地說道。 「不是不可能!只要一個人點頭答應,『海天集團』將並入『祥龍集團』!」老爸緊盯著我,說道。 「誰,誰這麼大能耐?我們趕緊把他爭取過來。」我一聽,感到驚訝,問道。 「用不著這麼麻煩,因為他本來就是我們自己的人!」老爸見我的反應,露出了笑容。 「我們自己的人?」聽完老爸的話後,我是更加摸不著頭腦。 「小天,如果要你做一些犧牲,願不願意?」老爸放低了語氣,緩緩說道。 「願意,當然願意了!」想也沒想,我脫口答道。 「其實也算不上犧牲,只不過……!」老爸來回跺著步子,慢吞吞地說道。 「爸,有什麼您就直說,能做的,我一定盡力!」目光盯著來回走動的老爸,安慰道。 「你,將要訂婚了!」沉悶了一會兒,老爸猛地扭過頭,肯定地說道。 「訂婚?我現在還年輕呀!」聽見這兩個字,感到有些難以理解,疑惑地問道。 「是訂婚,不是結婚。先定下來,以後再決定日子舉行婚禮!這也是你爺爺的意思!」老爸無奈地望了我一眼,說道。 「既然爺爺都這麼決定了,我和夢瑤當然沒有問題!」想著可以和夢瑤訂婚,心裡樂開了花。 「不是夢瑤,是『海天集團』董事長李海天的女兒李玉璧!你要訂婚的對象是她!」老爸打斷了我的話語,帶著一絲不忍的語氣說道。 「什,什麼?」聽清老爸的話,心中一急,站了起來。 「坐下,慌什麼!?」老爸顯然料到了我的反應,一伸手,把我按在沙發上。 「爸,您知道我和夢瑤的事,再說你們也很滿意她。她當你們的兒媳婦不好嗎?」壓下心中的激動,我連聲問道。 「不,我沒有說夢瑤不好。可你是我郭祥天的兒子,是『祥龍』集團的少總,是海南軍政區的司令員。你已經不再是你個人的了,有些事情不能依著你的思想來。夢瑤是好,可是從大局著想,玉璧才是更好的選擇。李海天的年紀已經大了,玉璧的父母又由於車禍去世,『海天集團』很快就要屬於玉璧的。一旦你和玉璧結婚,『海天』和『祥龍』就會合二為一,實力有著飛速地提升,這是大伙所希望的。另外,你爺爺和李海天早就有過婚約,李家和郭家要結成兒女親家,李伯父離開這麼久沒有消息,我們以為他已經去世了,就沒給你說。現在,不得不告訴你。至於如何選擇,看你自己的了,爸爸不逼你,好好想想!」老爸拍拍我的肩膀,一轉身,走出了書房。 「為什麼是我?為什麼是我?」自己呆呆地坐在沙發上,目光無神地盯著地板,久久不能安靜下來。夢瑤,老爸,爺爺,李爺爺,姨夫,各位叔伯,他們的形象不斷出現在我的眼前,好像在訴說著各自的心聲。 「啊!」我猛地彎腰埋頭,雙手使勁地揉著頭髮,想把腦中的思想統統趕去。 從沒感覺到像現在一樣地壓抑,站起身來,長噓一口氣,開門而出。 「少爺,怎麼還沒有睡?」庭院裡,遇見正在值守的郭山。 「山哥,你的摩托車借用一下,我有點事要出去。」強自裝作鎮定的樣子,擠出幾分笑臉,說道。 「少爺,這麼晚了…。,要不要我陪你去!」郭山掏出鑰匙,遞給我,問道。 「不啦,我想自己去!」接過鑰匙,微微一笑,說道。起身騎上郭山的「黑旋風」,飛速地駛離公寓。 市裡的夜生活就是精彩,都快12點了,幾條大街上還是人潮湧動。歌舞廳,小吃攤,酒吧,迪吧,一片繁鬧地景象。 跟著人潮,漫無目的地走著。想理清腦中混亂的思想:究竟該怎樣做呢? 不知不覺間,來到一間酒吧前。不少人魚貫而入。抬頭一看,上面的招牌上寫著「解憂酒吧」四個大字。 解憂?品味了一下這兩個字。轉身走了進去。 「先生,裡面請,幾位?」剛邁進裡面,一個長相清秀的女孩子迎了上來,甜甜地問道。 「一位!」我淡淡地回道。 「好的,先生,請跟我來。」女孩對我的冷漠報以娩嫣一笑,領著我來到一個比較安靜的座位上。 「先生,來點什麼?」女孩拿出筆紙,問道。 「什麼能解煩惱,就拿什麼來!」我把大衣扔在旁邊的座位上,心不在焉地說道。 「依我看,那就一瓶可樂!」女孩合上筆紙,笑道。 「一瓶可樂?」我感到奇怪,扭過頭問道。 「其實,煩惱的根源在自己身上,外物帶來的只是無窮的發洩和埋怨,喝著可樂,把自己的煩惱想清楚,心平氣和地去解決,這才是最好的解憂辦法。總比大罪一場值得。」女孩露出迷人的笑臉,解釋道。 「哦!根源確在我的身上。那就來一瓶可樂!」眼前女孩的話說進了我的心坎裡,眼下之事是要好好考慮一下。對著女孩說道。 「好!一瓶可樂!」女孩一扭身,銀鈴般的聲音響了起來。 酒吧裡的喧鬧並沒有使我分心,全神貫注地想著老爸說的婚事。夢瑤,理想的妻子,和她一起使我很快樂。憑心而論,在平時我會毫不猶豫地選擇她。可,就像老爸說得一樣,我已經不屬於我自己的了,選擇玉璧可以使『祥龍』更進一步,可以使大家心中的夢想早日實現,作為兒子,作為下屬,作為『祥龍』的繼承人,又推擠著我選玉璧。有句俗話,叫「忠義不能兩全」,說得就好比我現在的處境吧。想起這兒,不由苦笑連連。 「可以坐下嗎?」正在苦悶的時候,一個女生傳進我的耳朵。 抬頭一看,先前引我來的女孩手裡拿著一瓶啤酒,笑容滿面地站在我的面前。 「請坐!」我一伸手,說道。 「你喝啤酒嗎?」女孩坐下後,對我晃了晃手中的酒瓶,問道。 「沒喝過!」感覺女孩沒有惡意,老老實實說道。 「其實,以前我也不喝啤酒的,可是沒辦法,生活所迫,要想在這裡工作,必須會喝酒。面試的那一天,當經理不相信我的時候,想也沒想,伸手就把桌上的一瓶啤酒大口的喝完,因為我知道,爸媽不在了,妹妹還等著我給她籌學費。」女孩回想起往事,臉色黯淡下來。 「結果呢?」聽見女孩的經歷,不由同情起來,問道。 「呵呵,我吐得一塌糊塗。不過還好,經理收留了我。妹妹的學費也有了著落。」女孩回過神來,笑道。 「那,你願意在這兒工作嗎?」我不由問道。 「一開始,我也有自己的夢想,希望自己能進大公司,做一番事業。可是,現在,我也挺喜歡這兒了,畢竟在最困難的時候,是這兒收留了我。現在仔細想想,我也挺愛這份工作的!」女孩說著,露出天真的笑容。 還沒等我開口,有人朝著女孩喊了幾聲,讓她過去。 「這瓶啤酒,就當是我請你的。大家交個朋友!」女孩起身,對著我一擠眼,笑道。 「謝謝了!」對著女孩的背影,我大喊了一句。 目光回轉過來,盯向眼前的啤酒。猶豫再三,一把拿過,磕掉瓶蓋,對著瓶嘴,猛地灌了一口。 真苦,異樣的刺激使我渾身打了一個冷戰。放下酒瓶,品起這苦澀的滋味。 可,難道它真是苦的嗎?望著周圍年青人大口大口地幹著,心裡打起了鼓。 一伸手,再次拿起酒瓶,牙一咬,又喝了一大口。閉上眼,等待著苦澀地降臨。 可,苦味怎麼消失了,取代而來是一種甘甜的感覺。這,這就是啤酒嗎?我不敢相信地接著喝了幾口,一種舒暢傳遍全身。 「謝謝!」睜開雙眼,心中已經有所抉擇,感激起送酒來的女孩。 「買單」立起身來,一揮手,對著不遠處的侍者喊道。 「先生,一共20元!」侍者走了過來,拿起帳單看了看,說道。 我把手伸進口袋,想拿錢出來付帳。可,不會沒有帶錢吧!?等我翻便了身上的所有口袋,才發現一個嚴重的問題,自己身上根本沒有帶錢。自己的生活所需全都是安排好了的。 侍者看著我的窘態,默不作聲地站在那裡。 汗,已經出現在我的額頭上。 「怎麼了?」突然,一個聲音傳了過來。 抬頭一看,先前的女孩出現在眼前。 「我,忘了帶錢!」尷尬地一笑,說道。 「呵呵!不要緊的,算我賬上。」女孩看出我的難堪,嘻嘻一笑,說道。 「謝謝你!」聽見女孩如此說,心中放下了一塊大石頭,趕忙說道。 「小事一樁!下次出門記得帶錢,要不人家可不要你離開!」女孩格格一笑,說道。 「你的錢我會還的!」我起身走了幾步,扭過頭來,說道。 「呵呵,我們是朋友呀,朋友間怎麼這麼見外!」女孩頭一歪,見我認真的神態,嬌笑道。 「朋友!?對,我們是朋友!」停頓了一下,我用力說出這句話,轉身大步離去。 「柔兒,像你這樣幫助他們,不覺得累嗎?!」女孩旁邊的一位女侍者對著出神望著門口的女孩,說道。 「不會呀!我覺得這樣很快樂!」女孩回過神來,對著她一笑,說道。 「你呀!每天都是快快樂樂的!真好!」女侍者碰了女孩胳膊一下,羨慕道。 「走吧!客人來了!」女孩一甩長髮,衝著那女侍者笑笑,起身向門口走去。 出了酒吧,心情平靜了許多:既然選擇了自己的路,就要堅定不移地走下去。 「讓開,讓開!」身體突地被人用力一推,不自主地閃向一邊。 定睛一看,三四個大漢簇擁著一個滿身酒氣的中年男子,急匆匆地走進酒吧。 對著幾人的背影,苦笑一下,繫好風衣,朝著摩托車走去。正當把鑰匙插進的時候,一種不好的預感湧上心頭。 左右思量了一下,拔出鑰匙,起身走進酒吧。 環視一下四周,發現場地裡竟然沒有剛才女孩的影子。。 「請問,剛才在這兒招待我的長髮小姐呢?」恰巧,身旁走過一名女侍者,攔住問道。 「你,你是剛才那位客人!」女侍者停了下來,吃驚地問道。 「剛才的小姐呢,我有些事找她!」見女侍者知道,我趕忙問道。 「被三哥拉進包廂了,這怎麼好,三哥這次一定不會放過方柔的!」女侍者聽後,一臉焦急地說道。 「三,三哥?」聽到這個名字,感到陌生無比。 「就是這一帶的頭兒呀!好幾次想占柔柔的便宜,都被柔柔支走了,這次喝了一些酒,看來柔柔危險了!怎麼辦?」女侍者跺起了腳。 突地,在角落的一個包廂的門被猛地打開。先前的女孩倉惶地逃了出來,緊跟著,兩個大漢衝了出來,大喊大叫地嚷著什麼。 場中的幾個青年忽地站起,攔住女孩的去路。 此時,包廂房間裡的中年男子用手捂著頭部,在兩名手下的扶持下,罵罵咧咧地走了出來。 「糟了!柔柔把三哥打了!」身旁的女侍者一見,驚訝而又著急地說道。 場中的人都停止了動作,注視著眼前發生的一切。 「媽的!給臉不要臉,來人,把她給我押回去!」中年人氣急敗壞地喊道。 頓時,幾個青年向方柔靠近。 「啊,三哥,您消消氣,她不懂事,您別跟她一般見識!」一個西裝革履的男子出現在場中,走到中年人面前,陪笑道。 「不懂事?。還沒有誰敢對我這樣!張老闆,你要還想開門做生意的話,就叫她今晚跟我賠罪。否則,哼哼!」中年男子黑著臉,說道。一副誓不罷休的樣子。 「是是,我代她向您賠罪!您以後和兄弟們在這兒的消費我請了。當然,我還會給您送上醫藥費的!」西裝革履的男子弓腰說道。他知道這些地頭蛇惹不起。 「這還差不多!走,今晚要她陪我!」中年男子滿意地點了一下頭,轉身說道。 「三哥,今晚我會請其他的小姐陪您盡興,至於她,我看就算了吧!」西裝男子走上前一步,說道。 「不行,今晚三哥我就要她!張老闆,我可給足了你面子。要不要讓我的兄弟每天來這兒『光顧』幾次!」中年男子扭過頭,惡狠狠地說道。 「三哥,三哥,有話咱們好商量,您什麼條件我都答應!」西裝男子繼續陪著笑臉。 「去你的,媽的,敬酒不吃吃罰酒!把這小妞給我帶走!」中年男子一把推開西裝男子,對著手下喊道。 西裝男子退站在一旁,愧疚地注視著方柔,為自己沒能幫上忙感到過意不去。 「你們撒手!撒手!」方柔用力地掙扎著,企圖擺脫他們的手掌。 「完了,完了!到了他們手裡,柔柔怎麼吃得消!」我身旁的女侍者跺起了腳。 看他們押著方柔要出去,靈機一動,飛快地走出,快速發動起摩托車,開到走出酒吧的中年男子一夥面前,「嘎」一聲,停住。走下來,面無表情地注視著中年男子。 中年男子顯然沒有料到會有人敢擋他的路,捂著頭,上下打量起我來。身旁的小弟很忠心的走上來,成半月形把我圍住。 「把人放了!」我拍了拍風衣,對著中年男子說道。 「小子,知道『金剛幫』嗎?我是老三苟丕!」中年男子大咧咧地說道。 金剛幫?本想圍過來看熱鬧的人群「轟」地一聲,散了開去,遠遠地望著。 金剛幫,有四個頭目,老大梅良新,老二苟史,老三苟丕,老四朱大昌!此四人收攏一些手下,以武力逐漸佔據了一些地盤,由於人員複雜,屢抓不止,意外地造就了他們一定的聲勢。為了逃避打擊,成立了幾家酒樓和夜總會,暗地裡進行著打劫,收保護費等勾當。由於心很手辣,受害人紛紛忍氣吞聲。助長了他們的氣勢。 「金--剛---幫!」聽見這三個字,我週身不由一陣激動,一字一句地說道。回想起來,當年「刀疤」給我的恥辱一直銘記在心。 「你不用管我,快走吧!」方柔見我擋住去路,心中一陣感激,喊道。 「別忘了,我們是朋友!朋友有難,怎能置之不理!」我緊了緊拳頭,一步步走了上去,說道。 「你!你…!」方柔聽後,心中一熱,說不出話來。 「來人,廢了他!」苟丕一見情形不妙,忙招呼手下。 「嗖」!當前的一個青年朝我面門一拳打來,微微一笑,伸出右手。」啪」地一聲,抓住伸到眼前的拳頭,稍稍一用力,一拉一推。 「啊!我的手,我的手!」打過來一拳的青年扶著骨折的右手,殺豬般地叫了起來。 「找死!」周圍的同夥被激怒了,紛紛抽出身上的砍刀,狂叫著衝了過來。 「啊!小心!」方柔心中一緊,閉上了眼睛。 對這些人,心中沒有一絲的好感,下手時自然也不會留情。左擋又踢,專打來人的要害。 「哎喲,我的手!』 「哎喲,我的大腿!」 「哎喲,哎喲,我的肋骨」………。 慘叫之聲不時從圍攻的人員口中發出,一個接一個地倒在了地上,痛苦地哀號著。 「怎麼樣,該你了!」扭斷最後一個人的手臂,我拍拍手,對著臉色蒼白的中年人說道。 方柔聽見我說話,慢慢睜開雙眼,望著狼藉的場面,不敢相信似地注視著我。 「你,你到底是誰?」此時,苟丕才有了不好的預感,向後退了一步,驚惶地問道。 「我是誰不重要,重要的是你是『金剛幫』的人!」我對著他走了過去,一字一句地說道。 「哼,不管你是誰,你再厲害。今天我都要讓你趴下!」苟丕擦了一下額頭的冷汗,伸手向腰間摸去。 「啊!小心,他有槍!」方柔突地想起什麼,大喊道。 「嘿嘿…!」苟丕陰險地笑起來。還好自己夠小心,帶了一把槍。 恰巧,腳邊有一把遺落的匕首,右腳間一番,一抬,一送。匕首象利劍般,像苟丕飛了過去。 「啊!」一聲慘叫,隨著是「噹啷」一聲,一把手槍掉在了地上。苟丕痛苦地捂著右手,恐懼地望著我。 「嗚兒嗚兒…。!」這時,遠處響起了警笛聲。 警察既然來了,我也沒有必要再在這兒待著。轉過身去,跨上身旁的摩托。 「等一下!」方柔見我要走,大喊一聲,跑了過來。 「怎麼,要和我一起走?」望著因為跑得急促而有些喘氣的方柔,笑道。 「嗯!」方柔果斷地點點頭。 「給你,上車!」知道苟丕這次難逃法網,取下一個頭盔,仍給了方柔。 一聲長笛,摩托車劍一般飛駛而出。 不知不覺間,來到了海邊。停下摩托,和方柔找地方坐了下來。 「謝謝你救了我!」方柔用手理了理頭髮,說道。 「其實,我更應該謝謝你。要不是你,我現在還在為一件事苦悶著。再說,我們是朋友,朋友有難,就該互相照顧。」我望向暗無邊際的大海,笑道。 「你不怕得罪他們?當時就一點也不害怕?」方柔嘴張了張,最終問了出來。 「要是半年前,遇到這事,我一定會躲得遠遠的!可現在,他們根本就沒在我的眼中,談不上害怕與否。」現在的自己已經不是噤若寒蟬的高中生,有足夠的能力打倒對手,幾個小角色還不能引起我的注意。自信地說道。 「你真勇敢!」方柔佩服地說道。 「對了,你以後打算怎麼辦?」想起明天,不由問道。 「』解憂酒吧』是去不了了,不過,我會努力找工作的。為了上高中的妹妹,也為了自己。」方柔用手抱住漆蓋,堅定地說道。 「我知道一家公司不錯,有沒有興趣來?」很佩服方柔的自強,自立。決定幫她一把,問道。 「好呀。什麼公司!」方柔扭向我,問道。 「祥龍集團!」我緩緩說道。 「祥龍集團!?怎麼可能?」方柔聽後,臉上露出失望的神色,說道。 「為什麼不可以,我覺得如果你做公關的話,一定有很大的成績!」看出她的失落,打氣道。 「我看我連門檻都進不了,更不要說成績了!」方柔搖搖頭,自嘲道。 「我有朋友在『祥龍集團』,他們會聘用你的!」為了使她寬心,我想了一個理由,說道。 「如果真的可以的話,我請你大吃一頓!」方柔被我的誠意打動,站起身來,笑道。 「哈哈,這樣說來,我可企盼著這頓美餐。」跟著站起,調笑道。 東一句,西一句,我和方柔閒聊起來。東方,漸漸露出絲絲斑白。 「哎呀,天亮了,時間過的好快!」方柔伸了一個懶腰,說道。 「好了,我們該回去睡覺了,要不這一天精神別想好轉。」站起身來,走向了摩托車。 「上來,我先送你回去!」發動了摩托,對著方柔說道。 方柔一點頭,坐了上來,緊緊摟住我的腰。 凌晨的路上,行人特別的少,在方柔的指點下,曲曲折折地來到她住的地方,一棟普通的單元房內。 「進來吃完早餐再走吧,我去做稀飯!」方柔打開了房門,挽留道。 正想拒絕,從昨天就沒有怎麼吃東西的肚子不爭氣的叫了幾聲。 :」好吧!」心想填飽肚子也不錯,跟著方柔走了進去。 屋裡除了冰箱,電視外,其他的傢具和電器都顯的如此樸實。 「隨便坐,我去做飯!」方柔收拾了一下,對我說道。 我忙點頭,坐了下去。四下打量起來。 「姐!怎麼這麼晚才回來。」一個內室的房門突然被打開,一個女孩穿著睡衣,揉著眼睛,無精打采地走了出來。 「啊!你是!?」女孩看清了我,吃驚地睜大雙眼,問道。 「小敏,起床了,這是你郭傲天哥哥!」幸好已經互通了姓名,方柔恰巧走來拿雞蛋,看見妹妹,說道。 「啊…!」又一聲尖叫,那女孩雙手一捂胸口,跑進屋內。 哈哈哈…,我尷尬地笑起來。 「這是我妹妹,方敏,18歲,高三,明年就要考大學了!」方柔從冰箱拿出雞蛋,笑著解釋說。 昨晚,你一直跟我姐在一起?」方敏收拾好後,趁著方柔做飯,溜到我的身旁,審賊似地問道。 「是,是的,我們一直在海邊!」望著一臉詭異的方敏,不自然地答道。 「有沒有佔我姐的便宜,老實交代!」方敏慢慢靠近我的臉,小聲說道。 「沒!沒有!我們一直再聊天!」我趕忙回道。就算有什麼,也不能講出來。 「真的!?」方敏有些不信,怪異地問道。 「嘗嘗,看味道怎麼樣!?」方柔恰巧此時做好了飯菜,端出放在桌上,說道。 「姐姐做的一定好吃!」方敏嘻笑著,拿起筷子夾了幾口菜,放在嘴裡,讚賞道。 「都是家常便飯,還習慣吧!?」方柔轉身從廚房拿回幾瓶熱牛奶,笑問道。 「嗯,不錯不錯!」由於確實餓了,我嘴裡塞滿了飯菜,不住地點頭,絲絲嗚嗚地說道。 「真是一頭大笨牛!」方敏瞧著我的狼狽象,吃吃地笑道。 「小敏,不許瞎說!怎麼這麼沒有禮貌。」方柔一聽,輕聲呵斥道。 「本來就是亞,沒看過像他這樣吃東西的!」方敏小嘴一撅,說道。 「你…!」方柔對自己這個寶貝妹妹沒有一點辦法。抱歉地望向我。 「沒關係的,大笨牛蠻適合我!」我嚥下嘴中的飯菜,喝了一大口牛奶,調笑道。 就著樣,談談笑笑,吃完了久違了的早餐。自從家境改變後,一直都是侍者準備餐飲,爸媽因為趕時間,很難像這樣無拘無束的進餐。 「嗯,飽了!」吃完碗裡最後一勺粥,滿意地拍拍肚子,說道。 「你可真厲害,吃了三碗!」方敏數著指頭,驚歎道。不知不覺間,飯量大增。 :嘿嘿…!」我乾笑起來。 「謝謝你們的招待,我該走了!」等到方柔收拾好桌碗。我打了一個哈起,站起說道。 「你看看你,和我姐一樣,眼圈都黑了。這要是騎摩托,不開進陰溝裡才怪!」方敏快步走近,仔細地盯著我的眼睛,肯定地說道。 「小敏說的對,你這樣的狀態開車太危險。就在這裡休息一下,免得出意外。」方柔端來一盤水果,不等我開口,說道。 「這?方便嗎!」想想她們兩個女人,我開口道。 「這有什麼,我們不怕,你倒擔心起來了。」方敏聞言後笑道。 「那,我就不可氣了!」看出兩人的誠意,答應下來。 方柔把我領進她的臥室,雖說不大,可乾淨整潔,還有一股芳香之氣迎面撲來。 方柔整理好床鋪,道了聲」好好休息」後,拉著扮著鬼臉的方敏,關門走出了房間。 畢竟不是家裡,稍稍脫去外套,躺在床上,蓋上被子。頭剛一挨著枕頭,困意鋪天蓋地地襲來。挪挪身子,找好最佳的睡姿,渾渾睡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