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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章 煩惱 （修改版） 作者：笑破天 深圳市第一百零七中學高中部。 「郭傲天，郭傲天」一個嚴厲的聲音突然在一間教室裡迴盪起來。 立刻，在座的所有學生齊刷刷，並且很同情地注視著一個正在酣睡，口水流了一桌子還不知道的小子。 一個怒容滿面的中年女教師正在講台上柳眉倒豎，萬分嚴厲地怒視著。她是這個班的英語教師，三年前從美國進修回來，身上很有一些歸國人員特具的「脾氣」。值得一提的是，她的丈夫是學校的教務處主任。 「傲天，傲天，醒醒」坐在旁邊的劉源使勁地推了推還在與周公女兒打鬧的倒霉小子！ 「別，等一下，等等我，咦！身子怎麼晃了，觔斗雲快呀！追上姐姐有賞。怎麼老晃，看我的力震八方！」只見他雙手一伸，「咚」地一聲，給劉源的右眼狠狠來了一下。神奇的是打完後這小子的手又收了回來，保持原先的姿勢接著睡。看來是在夢裡與「仙女」幽會，不能自拔了！ 「哎呀。頭怎麼這麼痛，姐姐別走呀！」這小子慢慢地睜開了他那雙可以看見眼屎的，朦朧的眼！ 「啊」又一聲大叫，「妖怪呀」！他看見了英語老師因為生氣而扭曲變形的臉。 「李老師，怎麼是你，不是數學課嗎？」這小子很驚疑地問。看著老師陰沉的樣子，小聲又嘀咕了一句「不會換課了吧！」 「郭傲天，數學課早下了，現在是我的英語課。本來是不想管你的，但請不要在睡覺時發出『哼哼哼』的聲音！」這小子敢情睡覺也不老實！看看全班那些忍不住的笑臉！唉，這小子在夢裡的醜事再一次被暴光了！ 「老師我錯了，下次一定小心。」這小子滿臉誠懇地說道「以後保證不會再發出聲音了」。怎麼！這小子以後還要睡！ 「要是再發出聲音，就不要來上課了！」啊，這位老師也夠絕，不過正可以反映出這小子確實很有些問題。 「死劉源，怎麼不喊我！」這小子凶神餓煞似般，對劉源小聲地說道！ 「大哥，你看看我的右眼，跟熊貓似的！左眼前幾天剛好，今天又是右眼，你叫我怎麼跟我媽說呀！不能每次都是摔跤或撞牆什麼的！」劉源委屈地說道！ 看著那個熊貓眼，這小子良心終於有點不安了：「好了，老弟，大不了中午麥當勞，我請！」 聽完這一句，只見劉源馬上變了臉，奸笑著說道「好，男子漢大丈夫說一不二！」 「啊，完了！」這小子馬上摸摸錢包！上次劉源吃了300元的事還令他耿耿於懷！ 放學後，麥當勞！（為了以後敘速的方便，郭傲天特改為第一人稱） 「傲天，不能這樣，每次都要睡，難道真的很無聊嗎？」劉源一邊吃一邊說道！ 看著滿桌的食物，心裡問候了這小子十八代以上的女性！這人怎麼這麼能吃！「這不是很好嗎，你每次可以混到吃」我恨恨地說著。 「別不樂意，這是你應該補償我的！回去還要找理由騙我媽。唉！這叫交友不慎呀，三天兩頭地變熊貓眼，再說了，你家不是很有錢嗎？」這小子理直氣壯起來！由於我的原因，這小子每次回去都要和他媽「斗」法，讓她相信他臉上的是自然傷。也夠費勁的。 「好啦，知道了，還要不要什麼別的」隨口說道，我發誓，純脆是隨口說的！「好，我還要。。。。」這小子迫不及待地點著食物和飲料，生怕我反悔！ 「喂，你怎麼這麼能吃」在回去的路上，我恨恨地望著小肚凸起的劉源。 「哈哈！我在長身體呀！」考，竟找這樣的理由！無奈呀，誰叫他是我從小學到高3的死黨！ 「明天的足球賽你來看吧，我們要和2中打比賽！每次都輸給他們，我這個隊長真窩囊，眼看快高考了，這可是最後的機會。豁出去，拚了！」劉源猛地扭過頭去，雄壯地說道，還真有一點英雄氣概！ 他在一百零七中當隊長真是虧了！一百零七中裡的都是學習的料（本人除外，老爸的功勞，不好意思）。劉源的技術確實不錯，可是沒人和他很好地配合！每次大戰後，他的頭髮都要少一部分（生氣抓的）。作為好朋友，我很想幫他，但遺憾的是，也不知道是先天不足還是後天失調，自己的身體不能做劇的活動，每天還懶洋洋的，只想睡覺！根本不能上場比賽，只能和小姑娘們一起當後勤人員，跑跑腿什麼的。一個字，衰！ 「好，明天一定去，你們一定會贏得！」我拍拍他的肩膀。 「謝謝了」劉源苦笑著說道。足球是他的第二生命，雖說他很有才，可是。。。 和劉源分開後，我默默地往回走，一邊走一邊罵著老天的不公。1米79的個兒，身體結實，頭腦也還好用，可怎麼就是這麼沒用那，一點事都不能做，還老想睡覺！難道真像劉源說得，我以後要吃軟飯！摸摸臉，嘿嘿，幸虧臉蛋還行！不過，真要吃軟飯嗎！？想到這兒，興致又到了最低點！ 在一個陰暗街道的拐角，一輛黑色勞克萊絲靜靜地停著。看見我來了，門慢慢地打開。唉，今天又過去了！有什麼收穫，對了，頭上有李老師給的「包包」。苦笑！ 「爸，媽，我回來了」終於到了山莊，我走進了別墅，大聲說道。介紹一下我爸媽，他們是商人，開了一家叫「祥龍」的公司！哈哈！對了，就是那個橫跨幾大洲的國際公司。因為成績卓越，老爸郭祥天年年被評為世界十大傑出富豪！ 「少爺，老爺和太太到美國分部去了，說過些日子才回來！」管家李伯從樓上走下來，答道。 「知道了」我無力地說道。他們又去收購公司了，聽說這次還是挺大的一個。 還上什麼學呀！他們倆的財富夠我一輩子，不，十好幾輩子用的！唉！自己的體制要是再強一點多好！ 朦朧中進入了夢鄉！夢中人，我來了！不好意思，又流口水了！ 「呤。。。」，鬧表響了。還沒睡夠，怎麼又要起來！還不錯，今天是個好天氣！希望運氣好點。望望窗外，心裡想到。 學校，又快到了！在附近一個偏僻的拐角，下了車。唉。誰說富人就好的！自己還不是被老爸安排到這兒，放著貴族學校不去。不過我也不喜歡和一些小人得志般，只會溜須拍馬的傢伙同校。還是這好，畢竟感到溫暖！ 「郭傲天，你怎麼老睡覺，學習不行，體育也不行，還不好好努力，你對的起父母嗎，父母送你上學容易嗎？你以後怎麼找工作！。。。。。」低著頭，剛到學校門口，一篇篇的理論飛進了耳朵裡。不用看，是教導處的王主任！不會為了昨天我不給他老婆面子報復我吧。不知道為什麼，現在的男人都成「氣管炎」了。我以後可不要這樣！ 沒辦法，這也不是他第一次跟我「談心』了，在這個重點高中，我算是最沒用的人！馬上拿出120分的悔過感，唯唯諾諾地聽著他的高論！ 「快高考了，你要注意，不要很拖我們學校的後腿！」最後，他點出了這次說話的重點！ 霉星高照呀，剛進校門就遇到這種事！低著頭，邊罵著倒霉邊想著還有什麼事會發生！ 可是老天這次好像眷戀了我一次！ 「郭傲天，你來一下」一個優美的女聲傳進了耳朵！身子猛地一震，很有精神地抬起頭來。 張夢瑤老師，我的班主任，剛畢業，高3帶的我們，因為她提前上學所以就大我們2歲！像一個大姐姐般照顧著我們，也怪，上她的語文課從不睡覺。為什麼，還用說，她就是我的夢中人！論長相，沒說的，用沉魚落雁，閉月羞花也不為過（本人這麼認為的），172的個頭，婀娜的身材，飄逸的長髮，纖細的小手，薄薄的嘴唇，水汪汪的大眼睛！她的身材怎麼這麼好！有點想暈倒（太興奮了）。 「怎麼了，郭傲天，你沒病吧？」她摸摸我的額頭。 興奮，激動，鼻子怎麼回事，熱乎乎的！ 「你怎麼流鼻血了，真的病了嗎？」她的聲音有點焦急！也只有她最關心我了，一次次的鼓勵，一次次的開導！沒想到高三會得到這麼個漂亮姐姐的關心，覺得她就是我的春天（對一個一直在冬天裡生活的人來說，這意味著什麼，大家應該可以想像到）！特別是她的溫柔，在這個野蠻女友橫行的社會裡，太重要了！ 望著一臉關切的夢瑤（心裡早這麼叫了），心中不由得有一種想得到她的願望！但想到自己一無是處，特別是糟糕的體質，滿腔的激情無影無蹤，趕忙擦擦鼻血。 「沒什麼，這幾天上火！」隨口就說出了一個理由！誰叫自己臉皮在十幾年的的磨礪中已經鍛煉了出來，撒謊時臉不紅心不跳！ 「別在意王主任說的，他也是為你好，沒什麼惡意，別放在心上！」夢瑤璀璨地一笑，輕聲說道！ 好意，我呸，還不是因為我是學校裡的刺頭，怕給學校惹事！ 見我不吭聲，夢瑤把教案摟在懷中，柔聲說道：「中午有時間嗎？我想去買護套，但是缺少一個人手。劉源他們下午比賽，沒什麼好幫忙的，希望它們能派上用場！」 「有，有，沒問題！」我忙小雞啄米般地點著頭，回復道。就像那位可愛的女拉拉隊長說的那樣，我這樣的「傷兵」，只能和她們一起做後勤工作！ 媽的！時間怎麼過的這麼慢呀！ 好不容易挨到放學（怪了，上午竟然沒睡覺，）。 劉源怪怪地望著我，說了一句很傷自尊的話，「這麼有動力，別到時候掉進冰窟裡。想想吧，追她的人可以組建一個加強團的，除了錢之外，你什麼能跟他們比！先甭說年齡了，就是你那倒霉身體，唉，可憐亞！」 說完，這小子還十分同情地拍拍我的肩膀！ 揮手趕走劉源，無精打采地出了教室，抬頭見前面站著一個人，不由愣住了。夢瑤換了一身白色的連衣裙，如沐春風般地衝著我揮揮手。 真象，真像一個－－公主！一剎那，什麼都忘了，傻傻地望著她，真不知道自己是怎樣一副豬哥相。 跟女人買東西還真是麻煩，明明就是護套，可是左挑右選地走了好幾家！不過還好，花2個小時終於買到了。至此，我也肯定了一個道理，女人無論怎麼樣，有些特性是共有的！ 一人抱一半，往回走著。看著夢瑤手上的護套，心裡極不是滋味。我這麼大的塊兒竟要女人幫忙！ 一路上她倒是搶了話頭，像小姑娘一樣有說有笑！不就是侃，怕什麼。立刻，用我的三寸不爛之舌開始胡謅起來。 「可以叫你夢瑤嘛？」抓住機會，迅速出擊，這是兵法的大乘！ 「可以呀！不過那樣的話，我也要叫你傲天了！」張夢瑤嫣然一笑，說道。 神呀！你終於對我開眼了！立馬說道：「當然了，只要在校外我們就是朋友！」。這麼個好機會，怎麼可以放過！ 「好呀」，夢瑤向前邁了一步，伸出了那光滑的小手，一本正經地說道：「傲天，很高興認識你」。 「夢瑤，也很高興認識你」。木木地伸出，緊緊握住了她那小小的，光滑的手！ 這次的握手，是郭傲天人生的轉折，也是他迷一般人生的開始。 突地，兩個人的臉都紅了，（有戲）！ 好一會兒，張夢瑤縮回手去，臉帶紅霞，說道：「你怎麼臉紅了！」（我還在陶醉中！） 猛然驚醒，看了她一眼，壞壞地一笑：「你的好像也很紅呀」！ 「啊！沒你的紅，不理你，走了！」說完，一扭頭，蹦蹦跳跳地向前走去！ 這還像個老師？摸摸腦袋，心裡疑問道。 後來才明白，和我一樣，在第一次見面時，她就對我有了好感（雖然自己那時候看起來很砣）。也許就是所謂的一見鍾情吧！ 「別跑，等等」我在後面傻傻地追！ 正當努力追的時候，前面冒出了3個年青人。定睛一看，不由倒吸了一口冷氣，是什麼「金剛幫」的！據說這一片是他們的地頭，幫裡的人都是些玩命的狠角色，還有四個人號稱『四大金剛』，在學校附近就和別的社團火拚過一次，弄得地上是血跡斑斑，事後還個同學在地上發現了幾節斷指，一個星期都沒能吃飯。警方為此打擊過多次，但都未能把他們一網打盡。不好的預感湧上了心頭！ 心裡念著老天保佑不要出事，擔心地望向還在瘋跑著的夢瑤！ 越是害怕它就越來，不想看見的一幕還是出現了：一個青年在張夢瑤接近的時候，猛地坐在了地上，另兩個則很默契地伸手攔住了她。 「小妹妹，你撞了我兄弟，怎麼辦？」一個臉上有刀疤的狠狠地說道！ 倒地的那個也很配合，很誇張地大叫道：「腰，我的腰呀，痛死了」。 張夢瑤那裡經歷過這陣勢。「我沒撞到他呀」急忙辯解道！ 「我的兄弟會冤枉你？我們可是良好市民。你看看他，傷成那樣！」刀疤狠狠地說道！ 「哎喲，痛呀，很痛，可能是內傷」地上的小子哎呀呀地，高聲叫道！ 看著他「痛苦」的樣子，我不禁想到：他要是演戲的話，一定能紅！ 不等張夢瑤說話，刀疤接著道：「來來，咱們好好談談」。說著把他的嘴巴向張夢瑤湊了過去。 真噁心！嘴一張，全是黃牙！手也不老實起來，向張夢瑤的身上摸去。 「你們要幹什麼，流氓」夢瑤大聲地說道，甩開了刀疤的魔爪。 「嘿嘿，敢反抗我的，你是第一個。不過，老子就喜歡你這樣的，夠味兒！」刀疤興奮起來，一步步地逼近！ 「你們要幹什麼！」我終於趕來了！擋在了張夢瑤的身前！（很英雄的那種）！「你們不怕法律嘛？」我拿出了在電視上學到的台詞！ 「哈，好怕怕！我們犯法了嗎？誰看到了！你說呀！」刀疤做了一個猥瑣的動作，輕輕拍著自己的胸口，狂笑道！ 我忙向四週一看，這裡是個僻靜的小道子，周圍沒有絲毫人影。不過想歸想！嘴上說道：「你再不走我要報警了」。 「嚇唬我，你不看看老子是誰！兄弟們，叫這個小子記住咱們！」刀疤臉色一變，惡狠狠地拉開了我！怎麼這麼沒用，一下就被他拽了過去。！ 那兩個手下，包括那個剛才還在地上鬼哭狼嚎的那位，立刻凶神惡煞似地把我給架住。想反抗，可是沒有絲毫用處。 「跑呀，夢瑤。」我大喊道！遇上這種人沒什麼道理好說的！ 「叫你媽個b，」剛倒地的那位呼地身後，給了我一耳光。臉上頓時火辣辣地，痛呀，真的很痛，十八年了，從沒吃過這個。 「啪」一聲脆響，我驚呆了。夢瑤給了刀疤一耳光，雙目放出兩道寒光，直逼了過去。 「媽的，打老子，哈哈哈。很久沒這麼刺激了，老子就喜歡帶刺兒的！」刀疤一邊說一邊惡狠狠地走近！ 怎麼辦！看著刀疤的架勢，知道張夢瑤危險了！她怎麼不跑呀！怎麼辦，怎麼辦！我心如焚燒，額頭上冒出了汗珠。 咦，有了！ 「死刀疤，你個龜蛋，你老媽和別人私通生了你，你是個小烏龜。。。」我大聲地喊道！ 「你怎麼知道的」刀疤一愣，無意識地問道！考，被我猜中了！拖住他，夢瑤就可以走脫了！ 「笨呀！，你親生爸現在就在你的面前呀。怎麼，不知道？」我提高了聲音！ 「我親爸已經死了呀」刀疤木木地說著。考，他是個250呀！我不禁苦笑，這也太傻了吧！急忙向夢瑤打眼色，示意她快走。 「老大，他在罵你！你前面是他呀！」終於有一個手下明白過來了！ 「媽的，罵我，給我打」刀疤滿臉怒氣地走了過來。 我知道這次完了，不死也得脫一層皮，刀疤的拳頭可真是大呀！ 夢瑤，快走，這是個好機會呀！見拖住了刀疤，心中暗自說道。 「砰」，好痛，我的小腹！左邊的傢伙已經出手了！ 看著刀疤的拳頭也快落下了，我閉上了眼！ 「住手，不要打他！」夢瑤的聲音！只見她焦急地喊道！眼裡沒有了嚴厲，有的只是焦急！ 「住手，你們他媽的給我住手」刀疤扭過頭，發話了！ 「美人，你聽到了，他剛才罵我，這怎麼辦，以我的規矩，他要少根手指！」說著拿出了一把刀！在我面前比劃著！ 「你要怎麼辦？」夢瑤見狀，眼圈猛地紅潤起來，急聲說道。 「很好辦！讓我親你一下，陪陪兄弟們！要不然，你的男朋友可就變成殘廢了！」刀疤見張夢瑤妥協了，淫笑道！ 男朋友，不會吧！我雖然希望當她的男朋友，但我可不要在這種時候她說出來。什麼？要親她！不行，怎麼也不行！ 我心裡一急，大叫道：「夢瑤，快走呀！我不要緊，你快走，報警去呀！」 「哈哈，報警，好呀，你一走我就砍了他的腿，不就坐幾年牢嘛！哥們不在乎！」刀疤陰險地說道：「為了一親芳澤，我可是等了大半年！冷美人！」 剛要說什麼！刀疤猛地一回頭，對著我的胳膊來了一下！ 啊！血，真的是血，一股熱乎乎的液體從我的胳膊流出！這些傢伙是早有預謀的。冷美人？我怎麼不知道她有這個稱呼！ 痛，這是人生中第一次流血，可誰又想到這竟成了我流血的序幕呢？ 「別。。別，我。我。。」張夢瑤此時已經急得說不出話來！ 刀疤知道達到了預期的效果，淫笑著向張夢瑤走了過去！ 這時張夢瑤現在已經沒了主意，不知所措地呆立著。我不禁大罵道：「死龜兒子，有種來對付我壓！」 刀疤不理會我的叫罵，一邊走一邊曖昧地說道：「嘿嘿，竟然可以有她的第一次！大不了判幾年，老子不在乎。你小子沒戲了！」 跑呀！逃呀！看著他離張夢瑤越來越近，我不禁發起狂來！夢瑤幽幽地望了我一眼，流下下了兩行淚珠！ 堂堂男子漢竟要一個女人來保護，還是男人嗎！？我心中不由湧起一股怒火。 刀疤的嘴慢慢地伸了過去！張夢瑤無奈地閉上了眼！淚珠呀，晶瑩晶瑩地往下落！ 啊！一聲大叫！再也不能承受了！也不知拿來的勁，雙手使勁一抖。旁邊的兩個都沒有想到我會發狂，木然地被我擺脫！ 發瘋似地衝了過去，腦子裡只有一個意念「我不要女人保護，我是男人！」 當快衝到了刀疤身旁的時候，他感覺出身後有異，不由一轉身，抬起了右手。 「噗哧」一聲，誰也未曾料到的事情發生了，我的腹部被一個利物紮了進去！ 世界怎麼一下子安靜了，我望向自己小腹，血象小溪一樣從體內流淌著！朦朦朧朧間，見張夢瑤發瘋似地衝過來！ 感覺身子突地變得羽毛般輕盈，一股倦意襲來。我好累！好累！ 終於，身子向後一倒，失去了知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