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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章 奠基 作者:瑞根 第四章:奠基第一節:新的起點就在舉國上下一片歡騰的時候,管瑩瑩、花玉眉、安琪兒三女卻陷入了又喜又憂的境地,喜的是自己的愛郎不但性命無憂,而且還揚名立萬,威震四方,甚至被有些媒體稱之為「民族英雄」,帝國中央也封侯陞官,予以嘉勉,各種褒獎榮譽如潮水一般湧來,將無鋒的才能吹到了天上;憂的是自己的愛郎不知什麼時候才能回帝都,又被任命為西北郡慶陽府的城守,遠在千里之外的西北邊陲,以後會不會聚少離多,種種心緒擾得三女茶飯不思,夜不能寐,幾天下來都清減了一圈。還是管瑩瑩想得開一些,「玉眉,安琪兒姐姐,我看我們也別想那麼多了,反正事已至此,畢竟鋒哥人沒問題,最多離我們遠一點,到時候,我們畢業了,就一起到那邊去就是了。」
「聽說那邊社會治安相當混亂,氣候也不好,也不知在那邊生活能不能夠習慣啊?」花玉眉仍然有些放不下,在江南生活慣了,一下跑到遙遠的西北邊陲,還真不容易適應呢。 「也不一定要在西北呆一輩子,說不定等兩年,無鋒就調回來了呢,而且你我都沒有去過西北,那邊到底怎麼樣都是道聽途說的,說不定並不是想像的那樣呢。我看玉眉是想無鋒啦,找些借口在這掩飾。」安琪兒打趣花玉眉。 「你就不想啊,剛才是誰在那兒念念不忘鋒哥啥時候回來,還責怪那些來聯名請願要求鋒哥留在慶陽的百姓呢。」花玉眉羞紅了雙頰,反擊安琪兒。 安琪兒被花玉眉揭了老底,也被弄得臉紅了起來,忍不住要去堵花玉眉的嘴,兩人笑作一團。 「我說你們倆也是的,想就想唄,還不願承認,我就是想鋒哥了,怎麼樣,這有什麼不好意思的。」管瑩瑩落落大方的說道,「安琪兒姐姐,你也不必笑話我和玉眉,以後你就知道了。」說完還促狹的向安琪兒眨眨眼睛。安琪兒的臉一下就紅得給熟透的中大陸產的蛇果一樣。 而古基和莫倫、蘇民舜三人在得到無鋒大敗羅卑人的消息後,也忍不住擊掌相互慶賀,為自己的朋友取得了如此輝煌的成績而由衷感到高興。莫、蘇二人更是興奮,如果無鋒真的能有所成就,自己二人的才能也能夠得到發揮,就不必整天窩在帝都,無論到哪裡,只要能發揮自己的才能,得償所願,就是再艱苦,在困難也在所不辭。古基則看得更遠一些,他早就看出無鋒非池中之物,遲早會登高化龍,前程不可限量,自己也以自己的命運作賭注,將寶押在無鋒身上,沒想到很快無鋒就展示自己的不凡,這更堅定了古基畢生效忠無鋒的信心。 在獲知無鋒大勝的消息後,古基及時的將消息傳給了管瑩瑩三女。當天晚上,為慶賀這一令人難忘的勝利,古、莫、蘇三人來到帝國西區著名的酒樓「問青天」酒樓,飲酒慶賀。席間,三人就各自的想法交換了意見。「莫倫、民舜,你們倆可以再等一等,我估計就這幾天無鋒就會有消息傳來,看看他的安排意見,你們再作準備也不遲。」酒過三旬,古基也為莫、蘇倆人感到高興,但想到這一離開,不知多久才能再見,心中也有些感傷,但他歷來感情不外露,掩飾得也相當好,外人從未見過他有感情流露的時候。 「古基,你真的打算繼續再帝都呆下去?」蘇民舜有些懷疑的問古基,由於無鋒離開時告誡古基,他的任務對任何人都最好不要提起,畢竟情報收集工作是一項意義極其重大而又需要極度隱蔽的工作,能不讓人知道,盡量不要人知道,知道的人越多,風險也越大,所以古基也遵從無鋒的意見沒有告訴任何人,包括莫、蘇二人,只是說自己現在去西北發揮不了什麼作用,還不如等以後時機成熟再作打算也不為晚。 「哎呀,民舜你就別問那麼多了,古基現在在帝都幹得不是很好嗎,為什麼非要到慶陽去呢,我們是去幫無鋒幹一番事業,古基他有他的事業,更何況在帝都說不定還能幫上無鋒一些忙,這不是兩全其美的事嗎?」莫倫感覺到事情沒有那麼簡單,古基不說一定有他的苦衷。 「是啊,我到慶陽去沒什麼作用,在這兒人熟地熟,你們有什麼要我幫忙的都可以找我嘛。再說,萬一無鋒等兩年又回帝都了,我們不就又在一起了嗎?」古基也解釋道。 蘇民舜總算勉強接受了古基和莫倫的解釋,三人這才放開心情,盡興而歸。 十天後,無鋒派人送來信函,信中要莫、蘇兩人盡早前往慶陽,信中對古基隻字未提,莫、蘇兩人也有些感覺,並未多問。其實無鋒另有密函給古基,信中要求古基收集帝國中央及其各部主官的各方面情報,當然各地區的重大事情也要及時反饋給無鋒,並正式任命古基為無鋒駐唐河帝國的情報官。 就在慶祝大典的第二天,無鋒由於頭夜喝了不少酒,再加上徹夜與各族少女們狂歡舞蹈,到清晨才算結束,回到府中倒頭就睡,睡前無鋒忍不住有想起了管瑩瑩、花玉眉、安琪兒三女,已經好久沒有這樣放縱自己了,顯得多麼的輕鬆啊,只可惜三女沒在,嗯,那個鹿纖纖真是個可人兒,還挺傲的,一定要想辦法把她征服,想著想著便進入了夢鄉。 當無鋒被親衛叫醒時,正沉醉於夢中,夢見自己將鹿纖纖摟在懷中,懷中美人任自己肆意輕薄,沒想到衛兵的聲音將美夢驚醒,心中甚是懊惱。「什麼事?現在是什麼時間?」無鋒沒好氣的問道。 「回大人,現在已經快正午了,是蕭先生求見。」衛兵小心翼翼的回答。 「哦?已經快正午了?」無鋒晃了晃頭,已經好久沒有這樣瘋狂了,「請蕭先生到書房等我,我洗漱完馬上過來。」 等到無鋒回到書房時,蕭唐早已在那兒等候了一陣了。「大人昨晚沒休息好吧?」蕭唐看無鋒依然有些睡意朦朧,關心的問道。 「正做美夢呢,就被你給打破了。」無鋒沒好氣的回答,「你也不讓我休息休息。」 「實在對不起,可是我們今天約好了要到展家赴宴啊。」蕭唐估計無鋒已經把昨晚的約定置之腦後了。 「哦,我把這事給忘了,幸虧你提醒,這兩天我們可得吃不少大戶啊,反正不用我們付賬,儘管好生享用吧。」無鋒也回想起昨晚商人們的邀請。 「可是這一次我們付出了這麼大的代價,總不成只吃一頓飯吧,大人肯定有自己的打算吧?」蕭唐也直接說到了點子上。 「不錯,我是有我自己的打算,但目前還不是時候。我也有正事要與你商談,就將就今天我們倆先商量商量。」一談起政事,無鋒的頭腦立即清醒起來。 「要不要請梁大人他們過來一起商議?」蕭唐十分仔細。 「不用,今天我要和你談的是你的工作,暫時不涉及軍事上的事情。」無鋒鄭重起來。 「請大人吩咐。」蕭唐也知道無鋒要談的肯定是十分重要的事情,而且肯定還比較棘手,便將早已準備好的紙筆拿了出來。 「看來我得準備一個書記官了,你也不必這麼嚴肅。」無鋒輕鬆的打趣蕭唐,「現在的情況你我都十分清楚,慶陽府基本上處於無政府狀態,要不是我們的軍隊在這兒維持,恐怕早就亂套了。我想要你在一個月內將慶陽府的各級行政機構組建起來,軍隊的事不用你來管,你只管行政方面的,有沒有問題?」 沒想到無鋒突然提出這麼重要一個問題,蕭唐感到心中一股熱血在激盪,這不是自己夢寐以求的事嗎,沒想到眨眼就變成了現實,自己一直為自己的才能得不到施展而憤懣不平,甚至不惜投身農民奴隸暴動,現在終於有機會得以施展,可是慶陽府現在一片空白,要從零開始,自己能在這麼短的時間內完成這麼艱巨複雜的任務嗎? 看見蕭唐在一陣激動後又陷入沉思中,無鋒也很滿意自己的選擇,能在巨大權利的誘惑下冷靜的考慮問題,就憑這一點就可以看出一個人的素質。 「大人,感謝對蕭唐的信任,但現在慶陽府基礎太差,要在這麼短的時間內完成任務,有很大難度,我怕會耽誤大人的大事啊。」蕭唐在考慮了很久後回復無鋒。 「你也不用過分擔心,這件事我已經決定了,等一段時間,我會給你派兩個好幫手來,現在你先摸起來。」無鋒滿懷信心的鼓勵蕭唐,「我估計這兩天,關於我的任命也快下來了。」 「既然大人已經決定了,我也就不再推辭了,我盡力而為吧,只是希望大人給我派的兩個幫手早點來。」蕭唐見無鋒主意已定,自己也的確想迎接這項挑戰,也就應承下來。 「你要明白,他們是協助你,你是主,他們是副,出了問題,我唯你是問。現在慶陽府方方面面都存在很多問題,我希望你在組建行政機關的時候,也把現在慶陽府存在的各種問題都歸納一下,比如說經濟方面、人口方面、防務方面、治安方面等等,並要仔細研究一下,拿出切實可行的解決方案,在合適的時候,我們拿出來討論討論,為慶陽府的迅速發展做好準備。同時,你也要建立一套有效的方法,盡量發掘人才,在慶陽府,我準備任人唯親,唯才是舉,只要有本事,有能力,不管他什麼出身、民族還是資歷,我都歡迎。」無鋒見蕭唐已經上套,又趁機層層加碼,像這些「小事」就應該鍛煉鍛煉下屬,一個領導是會充分發揮下屬積極性的,不然自己哪來那麼多時間去幹那些更「重要」的事情,比如說給美女送花、寫情書等等。 看見蕭唐眉頭都皺了起來,想要推辭,無鋒連忙安慰蕭唐:「當然,如果你覺得事情十分重大,又難以決定,經過大家商量,可以在必要的時候,也就是我有空而且要心情好的時候,向我請示。但我相信,這種事一般不會很多,是不是?好了,好了,現在不談這些煩心的事了,如果你覺得還是煩心的話,那你就自己回去慢慢獨自煩心吧,反正不要影響我這會兒的好心情。我們應該到展家去赴宴去了,展家是慶陽府第一望族,嗯,不知道有沒有艷舞表演,什麼,你連什麼是艷舞都不知道,呃,這個,就是那種舞啦。」根本不聽蕭唐的訴苦,無鋒拉著蕭唐興沖沖的去赴宴去了。 第二節:創業(1) 接下來十來天,無鋒與蕭唐按時參加了慶陽府的各位有名望的商人為感謝無鋒及其部隊為保衛慶陽城所作出的巨大貢獻而設的宴會,無鋒也是來者不拒,逐一親自參加,並不斷給各商人打氣,鼓勵他們擴大自己的生意。在觥籌交錯間,商人們有意無意的問起無鋒個人及其軍隊有無需要支持和幫助的地方,商人們願意在力所能及的情況下,盡全力滿足無鋒及其部隊的需要,有的商人更是直截了當的提出願意提供多少金錢、糧食和物資支持,但都被無鋒微笑著婉言謝絕了,並告訴他們到時候需要他們支持的時候,會在適當的時間提出來,弄得商人們都有些惶恐不安,不知道無鋒將會提出什麼樣的要求。 通過幾天觀察和交談瞭解,再結合自己掌握的情報,無鋒對這幫商人的情況有了一定的瞭解。 慶陽府由於連續經歷了十多年來的戰亂,經濟實際上已經處於崩潰的邊緣,許多百姓為躲避戰亂拖家帶口外逃,人口由極盛時期的近七十萬人,銳減至現在的不足十五萬人,城市人口不足十萬人,工業幾乎完全陷入停頓,歷來十分有名的皮革加工業也也僅存幾家較大一點的作坊在苟延殘喘,其他不是破產便是外遷。原本十分繁榮興盛的商業貿易也由於羅卑人控制了西去的大通道,逐漸萎縮,後來隨著戰亂更加頻繁,社會治安的極度惡化,馬賊盜匪四起,各地商人們的生命財產安全在慶陽府境內得不到保障,商業貿易隨之一落千丈,盛極一時慶陽府從此衰落下去,一日不如一日。 本地的商人們也迫於形勢,陸陸續續編將自己的作坊、商舖乃至家小遷往外地,另謀發展,有的甚至舉家外遷,再也不回來,留在本地的也是打定注意,只要形勢不對,便關門走人。而現在無鋒率領帝國軍隊以弱勝強,以少勝多,大敗羅卑人的消息已經迅速傳遍了帝國全境,在周邊各國也影響很大,而且無鋒還表示要率領自己的軍隊留在慶陽,繼續保衛慶陽府的安全,這立即點燃了本地商人們早已破滅了的希望,甚至許多早已離開慶陽的商人和外地的商人也都滿懷期望。 畢竟慶陽府的地理位置十分優越,西北緊靠皮革的原料產地騰格裡大草原,而且歷來有皮革加工的傳統,勞動力資源(熟練工人)也較為豐富;更為重要的是這裡是東大陸北部通往中大陸和西大陸的重要通道,由於南北走向的大橫斷山脈橫亙在中大陸和東大陸之間,不但地勢陡峭險峻,而且周圍全是從未開發過的原始森林,根本無法跨越,只有在它的北面和南面都是一片平原,也就自然而然的成為溝通中大陸、西大陸與東大陸的兩大陸上通道,慶陽府也就處在北邊這條大通道的咽喉位置。再加上慶陽府地域遼闊在西北郡六府中面積最大,土地肥沃,盛產糧食,周圍地區物產豐富,特產眾多,正是成為物資集散中心的最佳地方。 現在還留在慶陽府以及想回到慶陽府的這些商人也就自然而然的分為兩種類型,一種是利用靠近皮革原料產地的優勢,經營皮革加工業的商人,另一類就是利用特殊的地理位置從事商品貿易的商人,前一類以展家為代表,後一類則以魏家為首,總之兩類商人構成了目前慶陽府的上層社會,而其他地方較為多見的地主勢力,在慶陽由於羅卑人十幾年來的反覆掃蕩洗劫,幾乎被完全清除掉了。除了城邊以及靠近其他府的邊界地帶有農民耕種土地外,慶陽府的其他地方基本上都荒蕪了,特別使靠近羅卑人領地的西部和北部地區,更是幾十里都難得看見人煙。 無鋒的任命通告在10月28日便由特快驛報傳到,得知無鋒真的被任命為慶陽城守後,城中居民都自發的鳴放鞭炮,以示慶賀,令無鋒十分感動,也加深了商人們對無鋒的信任度。 十幾天很快就過去了,無鋒一邊參加各商人為他準備的慶功宴,另一放面督促蕭唐抓緊時間組建行政機關,其間莫倫和蘇民舜也如約來到了慶陽,無鋒十分高興,但由於時間緊迫,接風宴一過,他就要求二人立即投入工作,協助蕭唐完成自己交代的任務。 同時,無鋒在接到任命的第二天,就宣佈將籌建中的慶陽府警備師團一分為二,並發佈擔任慶陽府城守後的第一道命令,任命梁崇信為帝國西北郡慶陽府第一警備師團師團長,木力格任副師團長,任命崔文秀為帝國西北郡慶陽府第二警備師團師團長,卡馬波夫任副師團長,康建國任自己的親衛兵大隊的大隊長。而盧曼暫時不任職,但負責整個慶陽府軍隊的後勤工作。 莫、蘇二人的到來大大的減輕了蕭唐的壓力,幾次接觸後,蕭唐便發現二人果真能力出眾,三人便成為無話不談的密友,也難怪無鋒對二人充滿信心,特別是莫倫在內政司法管理方面,蘇民舜在工商業管理方面都很有一套,連蕭唐也十分讚賞。 在二人的全力支持配合下,慶陽府的行政機關組建工作進行的相當順利,但由於人手極度缺乏,尤其是合格的辦事人員十分匱乏,框架立起,無人辦公,蕭唐不得不幾次與梁崇信、崔文秀私下商量希望能從部隊官兵中選拔一些人才充實到地方行政機關中去,但由於二人奉無鋒的命令也在積極組建各自的師團,人手本來就不夠用,無哪裡還肯讓出,蕭唐交涉多次,均告無功而返,愁得蕭、莫、蘇三人寢食不安。最後三人幾次商量後決定還是只有找無鋒出面協調,否則任務將無法按期完成。 此時的無鋒正沉醉於與鹿纖纖的愛情遊戲中,幾次宴會都有意無意的碰見了鹿雲山和鹿纖纖祖孫倆,無鋒也是花叢老手,再加上有心人的促成,無鋒與鹿纖纖的關係迅速密切起來。 當蕭唐三人來到城守府無鋒的書房中時,無鋒正親密的與鹿纖纖促膝談心,無鋒充分發揮自己那騙死人不填命的口才,不時將鹿纖纖逗得花枝亂顫。蕭唐三人還未走攏書房門口,便聽見房中傳來鹿纖纖的格格嬌笑聲,「這小子,天生的桃花命,走到哪兒,都有女人緣。」莫論感歎道。 「不但是桃花命,而且還是福命,哪像我們三人,一看就知道是勞碌命。」蘇民舜也附和道。 「話不能這樣說,為人上者,有其自己的工作安排,只不過咱們這位上司也太會享受了。」蕭唐也有些羨慕,「各有各的命,不過,我還是喜歡目前自己這種雖然忙碌辛苦但充實的生活,相信二位也有同感吧。」 莫倫與蘇民舜相顧,都點了點頭表示贊同。 當三人踏進無鋒寬大的書房時,無鋒原本眉飛色舞的臉立即變成了苦瓜,鹿纖纖十分懂事,見蕭唐三人一同前來,知道必有要事商量,立即起身告辭,「李大哥,你們有事先談,我明天再來。」嬌俏的身軀很快消失在房中。 「我們不是說好了嗎,沒有什麼特別嚴重的事,你們三人決定就行了嘛,簡直是大煞風景,眼看都要得手了……」無鋒望著消失的背影惋惜不止。 「大人,我們也不願打擾您的好事,可是事情非得您出面不可啊,誰讓您給我們安排這麼多事呢。」蕭唐叫苦不迭。 「是啊,你還可以在這方面裡輕鬆享受,我們頭髮都快累沒了。」蘇民舜也大吐苦水。 「話不能這麼說嘛,工作分工不同嘛,好了,有什麼問題就直說吧。」無鋒連忙打住三人的話頭,問起正事。 當三人將存在的具體困難匯報後,無鋒也覺得的確是個問題,現在慶陽城正處於最困難的起步階段,在飽經戰亂後,總共居民不到十五萬人,而且絕大部分都屬於沒有受過多少教育的下層百姓,要想在短時間內選拔出一定數量的人才,顯然是不現實的,這個矛盾如何解決直接關係到慶陽府以後的發展。可三人提出的從部隊中抽調也存在一定困難,在這次戰役中軍隊原本損失就相當大,再加上自己因為戰略需要又將本就人手不足的一個師團擴編為兩個師團,人員缺口顯得更大,現在要想再從部隊中抽調,勢必會影響到部隊的建設發展,梁崇信和崔文秀二人的思想工作也恐怕難以做通。 無鋒在經過深思熟慮後,將梁、崔二人通知來,經過激烈討論和協商,最終雙方都覺得無鋒提出的方案最合適,都能夠接受,就是同意蕭唐在近六千人中的部隊傷病員中挑選,但不得在現有的已經組建的部隊中挑選,經過挑選剩下的人員由梁、崔二人所屬的兩個師團平分。 在幾人都滿意而歸的時候,無鋒還在沉思,人才的問題是目前存在的最大問題之一,尤其是一個地方的發展建設更是離不開足夠人才支持,自己應該清醒的認識到目前的惡劣處境,古人云,打江山難,坐江山更難,看來的確有他的道理。 就在所有人都投身於如火如荼的籌建工作中去的時候,來自帝都的特使帶著皇帝陛下的正式任命也到了慶陽。因為前些時候獲得的任命只是通過驛報傳來,現在才是正式的官方任命。特使來自帝國行政總署,是一名四十歲左右的中年人,名叫蒲世德,看起來並沒有什麼異樣,但無鋒總覺得這個人並不像看起來那麼簡單。 在接風宴上。無鋒邀請了慶陽府城中包括展照白、魏東臣在內的幾位有名的地方縉紳,自己也與蕭唐作陪,賓主雙方都顯得十分和諧,把酒言歡。第二天,就在蒲世德即將離開返回帝都的時候,他要求單獨與無風面談。無鋒將他請至書房,並命令衛兵任何人不得打擾,蒲世德拿出一封密函,無鋒閱後便交回蒲世德,蒲世德也當面將密函銷毀。無鋒。表示感謝大殿下的關心,如有困難一定請大殿下給予支持第三節:創業(2) 在隨後的幾天裡,來自各地的使節帶來各式各樣的禮物,祝賀無鋒被皇帝陛下封為百勝侯,並就任慶陽府城守,當然也這些人都肩負著不同的任務。這些人既有來自周圍臨近府郡如銀川府、太玄府、關西郡等地的使者,也有來自捷洛克公國、西斯羅帝國、卡曼帝國、西域五國、印德安王國等較遠的國家的使節,還有三江郡林家、天南郡郎家、馬其汗國、米蘭王國這些地處南方的客人,甚至連東騰格裡大草原上的求爾人、努米底人、圖布人、莫特人也悄悄派來了使者,帝都的許多權力人士包括三皇子、七皇子、九皇子也暗中派人送來賀禮,一時間小小的慶陽城似乎成了東大陸各方勢力表演的前台。 無鋒和蕭唐都沒有想到一個名不見經傳的城守任職居然牽動了如此多方勢力的神經,這些尊貴的「客人」來祝賀後,一時都還並不離開,紛紛在慶陽城中瞭解情況,並都等待著無鋒的單獨接見。而慶陽城中很久已經沒有這樣的情景出現了,所以也並沒有作好必要的準備,弄的蕭唐不得不臨時向城中商人們租借房屋,以供前來前來祝賀的使者及其隨員們居住。 來自各地使者們四處瞭解情況的情報很快就反映到無鋒耳中,但無鋒並未採取任何限制措施,反而歡迎這些人多走多看,並加強了保衛力量。因為無鋒覺得現在的慶陽府是一片空白,唯一他們能夠瞭解的就是當地百姓對無鋒的支持度,對此無鋒絲毫不擔心,因為在這裡百姓們的熱烈歡迎程度可以說超出了任何一個地方。 同時,無鋒也選擇合適的時間,對這寫前來朝賀的使者們分別予以親自接見,並應他們的要求進行單獨談話。向銀川府、太玄府、關西郡等地的使者無非是些老生常談,除了祝賀外,就是希望能加強聯繫,互通有無,相互支持等等。而對來自帝國中央各大勢力的代表,無鋒不敢怠慢,表現的相當謙恭,不但表示要聽從帝國中央和各位大人的安排,而且還向這些代表們贈送了貴重禮物,希望他們回去後能轉達自己的意思,尤其是來自三皇子、七皇子、九皇子的代表,無鋒還分別單獨設宴款待,表示的自己忠心。 對來自諸如印德安王國、西域諸國、西斯羅帝國、卡曼帝國、捷洛克公國、馬其汗國、米蘭王國的使節,無鋒表現得不卑不亢,同時也十分熱情,希望能與各國加強各方面往來,特別是經濟貿易方面的往來,促進雙方經貿的發展。這些國家都紛紛表示願意與帝國和睦相處,並希望能在慶陽府城內設立代辦處,以便及時溝通,無鋒很爽快的答應了這些使節的請求。 對於三江林家、天南郎家的使者,無鋒則換了一種方式,不但在人前表現出自己貪財好色的本性,而且還做出一副志得意滿的架勢,讓這兩方面來的使者摸不清自己的底細。對來自東騰格裡草原上的其他遊牧民族,無鋒表現得十分友善,同時也展示自己部隊的強大戰鬥力,對這些遊牧民族的代表問及與羅卑人的戰爭時,無鋒表現出了強大的信心,並向這些代表表示如果羅卑人敢於再來進犯,一定會讓他們有來無回,也希望各部能與帝國開展公平合理的貿易。 當這些來自各地的使節代表們帶著各自獲得的情報離開時,蕭唐和梁崇信、崔文秀的組建政府和軍隊的工作也進入了尾聲。 大陸歷691年11月產25日,無鋒召集蕭唐、莫倫、蘇民舜、梁崇欣、崔文秀、木力格、卡馬波夫、康建國、盧曼九人在自己城守府裡的議事廳裡召開政府和軍隊成立前的預備會議。「各位,等兩天政府機關和軍隊就要組建完畢,相信大家的工作也取得了很大的成效,我給各位佈置的任務也已基本完成,在政府和軍隊成立之前,我們有必要在今天開這樣一個預備會議,就政府和軍隊的組成、目前存在的問題、即將開展的工作作最後一次討論,希望各位都能夠實事求是的將所有問題反映出來,並提出合理的解決方案,為今後的工作打好基礎。今天的會議記錄由盧曼來作。」無鋒開門見山,他也很想聽聽這些天來自己忙與接見各地來人,這些傢伙的工作進展,到底有沒有偷懶。 「還是我先來向大人匯報一下,這一段時間我們三人的工作狀況吧。」蕭唐主動發言。 「好吧,順便把我佈置的任務也要作一個匯報。」無鋒點頭同意道。 「遵照大人的吩咐,我和莫倫、民舜三人主要精力是組建政府行政機關,參照帝國其他地方的建制,結合我們本地的實際和需要,我們將慶陽城守府先設八個署,分別是行政署、內政署、財政署、農政水利署、經濟發展署、建設署、戰備署、文教衛生署。行政署主要負責全府各級官員的人事管理,各級官員的選拔、任用、考核、考察、晉陞、降級、免職、交流等工作都由行政署負責,同時行政署還要指導其它各署的工作,制定切合實際的方針政策,上級的各項政策精神也由行政署來督促各署執行。內政署下設情報局、警察局、安全局、審理院、監察處,情報局負責各方面情報的收集、整理、分析工作,為城守的決策提供參考依據;警察局負責日常社會治安工作,普通刑事、治安案件的偵察和一般民事糾紛的調解工作都由它喝它的下設機構來承擔;安全局主要負責慶陽府境內外的敵對勢力的間諜、破壞活動的偵察工作;審理院主要承擔警察局偵察終結後的刑事、治安案件的審理以及普通民事經濟案件的審理工作;監察處權力相當大,它主要是對全府各級官員有無貪污、賄賂、瀆職、徇私枉法等行為進行監督、調查,同時也對各級官員的紀律作風進行監督。財政署負責全府的財政、稅收工作,它下設稅務局。農政水利署主要負責全府境內的農業發展、水利設施的修建管理工作。經濟發展署主要是與行政署配合制定促進工業、商業、金融業、娛樂業等各行業發展的政策,並負責拿出方案來保障這些政策的落實,另外還有一項重要的工作就是招商引資和發展科技,促進慶陽經濟的加速發展。建設署主要社負責全府境內的城鎮、街道、馬路、碼頭等基礎設施的建設工作。戰備署主要負責建立一支預備役部隊,並對這支部隊進行適當的訓練,以備在出現緊急情況下,這支人馬能迅速充實正規部隊或完成其他任務。文教衛生署主要負責全府民眾的文化、教育、衛生工作,主要是百姓的掃盲,未成年人的教育,基層醫院的建設管理工作。」蕭唐一口氣將這段時間組建的政府機關向無鋒作了個徹底匯報。 「但是這些機關雖然勉強將架子搭起,但許多機關人手十分匱乏,要運作起來相當困難。目前暫時由我負責行政署、財政署、文教衛生署工作,莫倫負責內政署工作,抿舜負責農政水利署、經濟發展署、建設署的工作,戰備署的工作我們想請盧曼負責。」蕭唐接著又補充道。 無鋒聽完蕭唐的匯報十分滿意,自己只給他們提了一個思路,三人在短短的一個多月時間裡,就能夠根據自己的意圖組建起如此完整的一個政府機關,雖然運轉還比較困難,但那是客觀困難造成的,怪不到三人,不能不讚賞三人的能力,而且這種廢寢忘食的精神也值得嘉獎。「很好,辛苦你們三人了,等到有空閒的時候,一定好好放你們幾天假。」根本不理三人的苦笑,無鋒境直對梁崇信說:「崇信,談一談第一警備師團的組建情況。」 「好,我來說一說第一警備師團的組建情況。遵照大人的安排,我和木力格以原第四聯隊的第一、第三大隊為底子進行組建工作,由於在戰爭中,第一、第三大隊的老兵們損傷也不小,所以組建有一定難度,但也基本將架子搭起,普通士兵是由原來帝國西征軍中的散兵和一定數量的才入伍的新兵組成,但也有一部分在戰爭中表現出色的原帝國西征軍中的軍官和老兵,我們也將他們安排在中級軍官位置上,其中有一名叫桑生的原帝國第二軍團第一重步兵師團中的一名副大隊長,能力相當出色,出身帝國燕雲郡一農民家庭,曾在帝國軍事學院進修過,在忠誠度上也沒有問題,我們準備將他提到聯隊長這一位置,還要請大人批准。現在就是普通士兵和基層軍官都很缺乏,急需補充,我們師團現在不足六千人,只相當於一個加強聯隊,戰鬥力也參差不齊,急需加強訓練。」梁崇信話語簡短明瞭,直接提出了存在的問題。 無鋒點點頭,這些問題早在他預料之中,並不奇怪。「文秀,說說第二師團。」 「好,我們的問題與第一師團差不多,戰鬥力下降,軍官和士兵都嚴重不足,急需補充人員和加強訓練。另外,我和卡馬波夫也發現了一個人才,這人原是帝國第三軍團第四輕步兵師團中的一名大隊長,叫舍內,是帝國天南郡丹東府人,家庭出身是城市自由民,能力也相當不錯,尤其是擅長防守,也在帝國軍事學院培訓過,我和卡馬波夫準備將他安排擔任我們第一聯隊的聯隊長。」崔文秀更是言簡意賅。 「很好,你們兩個師團存在的問題我早就明白,不過現在一時難以解決,恐怕只有慢慢的來。另外你們說的提拔原帝國西征軍中的人才,這個只要忠誠度上沒有問題,我早就說過,唯才是舉,你們儘管大膽提拔。」無鋒依然信心十足,「接著我們就要討論現在慶陽府存在哪些問題,分清輕重緩急,應該採取哪些對應措施。蕭唐,你先來說說。」 「經過我和莫倫、蘇民舜三人的統計分析,現在慶陽府主要存在幾個方面的問題,而且都是亟待解決的。第一是人口方面的,也就是勞動力方面的,現在的慶陽府經過我們統計共有十四萬人左右,比起極盛時的近七十萬人,不足四分之一,勞動力嚴重缺乏,造成土地無人耕種,工商業作坊無人工作,軍隊兵力無法補充,社會購買力無法增加等多種惡果;第二是經濟方面的,現在慶陽府工商業極度蕭條,農業更是荒廢,急需振興;第三是財政方面的,現在慶陽府財政收入為零,軍隊開支全靠從帝都帶來的物資度日,行政機關工作人員的薪金,還沒有著落,更不用說其他開支了;第四是治安方面的,現在慶陽府境內有十多股大大小小的馬賊盜匪,社會治安空前混亂,亟待整治;第五是防務方面的,剛才兩位師團長都談了兵員嚴重不足,戰鬥力下降,還有現在城市防禦能力薄弱,特別是城牆急需修復加固,而周邊環境惡劣。以上幾個方面只是我們亟待解決的,還有一些問題,只有在這些問題解決後,才談得上處理。」蕭唐侃侃而談。 第四節:創業(3) 蕭唐話音未落,蘇民舜又接上補充:「還有現在慶陽府境內道路、灌溉水渠等各種設施都已經年久失修,如果不想辦法盡早恢復,恐怕將嚴重阻礙工商業和農業的發展。」 莫倫也接著補充:「現在最嚴重的問題是缺乏人才,特別是能從事各種工作的行政管理專業人才,如果這一點不在短時期內得以解決的話,所有的工作都將很快陷入困境。」 無鋒點了點頭,同時心裡也十分清楚這些問題都是亟待解決的,但目前問題這麼多,工作又不可能一下子全部鋪開,只能選擇馬上必須解決的問題,「崇信,文秀,還有你們幾個,都發表一下自己的看法嘛,不要坐在那兒當菩薩。」無鋒將目光望向了軍方的這些人。 其實這幾人也都考慮過現在存在的困難,但都沒有這麼全面完整,當蕭唐三人將這些問題一一羅列出來後,幾人都感到有些頭疼,百在面前這麼多問題,孰輕孰重,孰急孰緩,還真要仔細思量一下。 看見幾人都在苦思,無鋒也不再逼他們,畢竟這些人這一段時間全部精力都用在軍隊的組建上去了,更本沒有多餘的心思來考慮其他問題,就是軍隊存在的困難已經夠他們忙半年了。「蕭唐,那你再說說打算怎樣開展工作,目前首要問題是什麼?」 「回大人,其實這些問題歸根結底就是兩個字,一個是人,一個是錢,兩者又是相輔相成的,互相影響,互相依存的。沒有人一切都是空談,工廠作坊商舖無人工作,農田無人耕種,軍隊兵員沒有來源,基礎設施的建設沒有勞動力,連商店裡的商品都無人購買;但要想有人,根據目前慶陽府的實際情況,只有大量吸收外來移民,而要想吸收大量的移民,就必須有幾個先決條件,一是良好的社會治安,二是優惠的稅收政策,三是充足的就業機會,四是必要的物資保證,而要想做到以上幾條,並讓政府正常運轉,就需要大量的資金,只有在經濟發展起來後才可能有足夠的稅收來維持政府和軍隊的日常開支。」蕭唐早有準備,見無鋒問起,也就應答如流。 「繼續說下去。」無鋒鼓勵道。 「其實我們也不是一點基礎也沒有,畢竟慶陽府的交通地理位置擺在這兒,誰也替代不了,這裡還是皮革加工業的基地,現在本地的老百姓十分擁護我們,所以我們還是可以拿出一些辦法的。」蕭唐越說越有信心。 「那你談一談現在我們準備採取哪些措施?」無鋒也十分感興趣,其他人除了莫倫和蘇民舜外也紛紛豎起了耳朵,因為這些計劃本來就是他們三人共同構思的。 「我們準備制訂優惠的移民政策和稅收政策,具體就是加大宣傳力度,鼓勵到慶陽來安家落戶,從現在開始,凡到慶陽府從事工商業經營者,包括慶陽府現有的工商業經營者,免兩年一切稅收,第三年減半收取;從事金融業、娛樂業經營者,免一年一切稅收,第二年減半收取;從事手工業工作和服務業工作者,政府可以為其提供租賃低價住房服務;從事農業生產來此安家落戶者,每人至少可以無償獲得十畝土地,免三年一切稅收,政府並為他免費提供頭一年所需的農作物種子,還可以為他夠買農具、牲畜、修建住宅所需資金提供貸款或貸款擔保,如人平超過十畝者只要連續三年耕種也將屬於他本人,但不得買賣和拋荒,否則政府將收回土地;來慶陽府找不到工作者,政府保證為其安排工作,可以選擇加入軍隊和進行市政建設就業。我們還將設立招賢館,歡迎帝國乃至大陸各地的人才來慶陽府任職,同時也歡迎舉薦他人,如果舉薦屬實,並獲政府錄用,還可根據情況給予舉薦者一定獎勵,政府尚有大量中高層位置虛位以待。」蕭唐一口氣將計劃說完,「另外,首要解決問題就是希望軍隊在短時期內將慶陽府境內的馬賊盜匪肅清,否則這些計劃都不能付諸實施。」 無鋒興致勃勃的聽著蕭唐的計劃,但他很快就發現了一個問題,但他又不好打斷蕭唐的講話,只得硬著頭皮聽完,這才提出來:「蕭唐,你們三人制訂的計劃看上去很美,前景也很不錯,但這些計劃中的又是稅收減免,又是貸款和貸款擔保,還有什麼免費提供,這可是需要一大筆金錢,現在我們連下一個月的薪俸都還沒有著落,這些錢你準備從那裡弄來?」 「是啊,要我們馬上執行剿匪的任務,可現在兵員不足,訓練不夠,又缺乏裝備,特別是盔甲,士兵們的薪水都還沒著落,這些可都是馬上就需要的啊。」梁崇信和崔文秀異口同聲的叫起苦來了。 「錢的問題,就是帝國西北郡慶陽府城守大人您的事情了,我相信大人必有解決的辦法來解決這個不算問題的問題。」蕭唐眼睛都沒眨一下,一本正經的回答。 「什麼?你說的倒輕鬆,這麼龐大的計劃,就是前期啟動資金也得要……」無鋒怪叫起來,一時又拿不準究竟要多少資金來啟動,不由得頓住了。 「至少也得4000000金幣。」蘇民舜忍住笑,替無鋒說了出來。 「對,至少也得要4000000金幣。」無鋒也連忙重複一遍,說完後自己也被這個數目嚇了一跳,「4000000金幣?你們讓我上哪兒去找這麼大一筆錢,這簡直是空中樓閣嘛!」 其他幾個軍隊的人也被這個數字嚇了一大跳,這簡直是開玩笑,怎麼可能籌集到這麼大一筆資金呢? 「大人,您也不必焦慮,數目雖然不小,但從需要來說,這筆錢是必需的,否則我們的發展計劃就是紙上談兵啊。」蕭唐誠懇的對無鋒諫言。 「這個不用你們解釋,但畢竟這筆數目太大了,一時半刻你們讓我到哪去弄啊,就是去搶,也得有個目標啊。」無鋒不由得長歎一口氣。 「大人,也不是一點辦法都沒有,有幾條辦法可以一試,當然,這都得大人您親自出馬才行。」蕭唐胸有成竹的建議。 「嗯,我一條辦法都沒有想到,你居然說還有幾條辦法可以選擇,那你說來聽聽。」無鋒狐疑的瞅著蕭唐。 「一條是向慶陽府的商人們借,以政府作擔保,我想應該能借到一部分。」蕭唐滿有把握的說出第一條方法。 「如果厚起臉皮去借,恐怕是能借到一部分,但畢竟現在形勢未完全穩定,再加上這些商人這麼多年生意都不景氣,數量大了恐怕困難很大。」無鋒也靜下心來分析。 「還有一條辦法就是向帝國中央要。」蕭唐從牙縫裡擠出這幾個字。 無鋒眼睛一亮,高,實在是高。「帝國中央憑什麼給我們這麼多錢?」一直沒有開腔的康建國忍不住了,看見無鋒幾人都像若有所思的樣子,他實在弄不明白帝國為什麼會給這麼多錢給慶陽。 「因為它必須得給,否則一旦這裡形勢惡化,它失去的就不止這區區幾百萬金幣了。」無鋒緩緩的說道。「不過,這中間還有許多工作要做,不是一兩天就能辦得下來的。 「大人,可以向這裡的商人們借一部分應急,但數目不要太大,能應付得過就行,以免這些商人失去信心。實在不行,也可以賣掉一部分這次戰爭的戰利品。另外可能還要請大人出面做好這些商人的工作,請他們帶頭將自己的產業、家人親戚遷回慶陽,這樣一來,可以起到很好的推動作用。」蘇民舜也提出了自己的看法。 「不行,絕對不行,這些戰馬,我們都有安排了。」梁、崔、木、卡四人一起激烈反對。 「賣戰馬暫時不考慮,一是這些戰馬相當優良,培訓不易,二是如果賣只能賣給軍隊,無論是周邊哪個勢力,都不適合,只會增加對我們的威脅。」無鋒也不贊同。 「大人,剿匪的事不能耽擱太久,我已經安排情報局的人下去收集情報了,這邊請軍隊也要抓緊時間做好準備才行。」莫倫也發表了意見。 無鋒環顧了一下在座的眾人,「今天的會議開得很好,尤其是蕭唐、莫倫、蘇民舜你們三人這一段時間工作完成得相當出色,提出的問題和解決方案都很切合實際,現在就等付諸實施了。向商人們借錢和做他們的工作的事由我來負責,具體經辦由蕭唐你來,部隊的整編訓練要力爭在一個月內見成效,我們要對付的是馬賊和盜匪組織,相信憑我們現在的實力不會有多大問題,說不定這些馬賊盜匪還能為我們補充人員和經費呢。」說到這兒,在座的幾位軍隊將領眼睛不由得都一亮,「另外,收集這些馬賊盜匪組織的情報工作既要加緊,也一定要細緻。這些事準備就緒以後,我就得跑一趟帝都了。這些工作大家下去都要抓緊時間進行。」 第二天,也就是11月26日,慶陽府各行政機構宣告掛牌成立,無鋒也宣佈了他的任命。任命蕭唐為慶陽府行政署署長兼財政署、文教衛生署署長,任命莫倫為慶陽府內政署署長,任命蘇民舜為經濟發展署署長兼農政水利署、建設署署長,考慮到盧曼還屬於軍隊人員,戰備署只好暫時由盧曼代理主持工作。 11月27日,無鋒在慶陽府最有名的酒樓臨風居宴請慶陽全府各有名的商人士紳,商人們無不以接到無鋒的邀請為榮,有些未接到邀請者甚至主動找到蕭唐等人,請求將他們也列入邀請名單,蕭唐也一一滿足了他們的要求。 臨風居的大廳裡早已是熱鬧非凡,總計十桌,近百人已經將大廳坐滿,商人士紳們紛紛將自己的妻妾帶來,以顯示自己的地位。當無鋒率領下屬的慶陽府軍政主官們進入大廳時,全場響起了熱烈的掌聲。 在熱烈的掌聲中,無鋒開始了他的開場白:「各位先生、女士們,首先我感謝各位賞光參加這次薄宴,對各位的光臨我深感榮幸。今天,聚集在這兒的都是我們慶陽全府的各方面的精英,都對我們慶陽的發展作出過重要的貢獻,讓我們為我們的慶陽即將迎來一個更加美好的明天乾杯!」話畢,無鋒帶頭將杯中的葡萄酒一飲而盡,廳中眾人也紛紛站起,互相舉杯。 「昨天,我們的政府機關已經正式掛牌成立,開始正常辦公,為了促進我們慶陽府更好的發展,我們制定了一系列優惠政策即將推行,現在就請蕭唐署長為大家宣佈這些優惠政策。」無鋒談笑風生間便將即將出台的政策推出。 「根據慶陽實際情況,為促進慶陽的復興和發展,經研究,並徵求部分人士的意見,報李大人批准,我們即將全面推行以下系列政策。」當蕭唐一條一款將準備施行的政策宣佈講解完後,大廳裡早已是人聲鼎沸。商人們相互交頭接耳,就政策中涉及自己利益的條款熱烈討論。 無鋒和蕭唐早已料到會有此場面,也不制止,聽憑商人們議論,一直持續了好一陣,才平息下來。最後還是展照白站了起來,「大人,這份計劃應該說是相當詳細並切合實際的,我和在座的各位也相信如果這個政策得到徹底的推行,慶陽府的復興指日可待。可是這樣龐大一個計劃,是要有相當可觀的資金作後盾的,據我所知,目前慶陽府的財政狀況可是不容樂觀啊,更不用說支撐這樣龐大一個計劃了。」廳中眾人也都議論紛紛,顯然他們對慶陽府的財政並不是一無所知,這樣一筆巨額資金,從哪裡來,實在是令人無法相信。 無鋒面帶自信的微笑示意大家安靜,然後不慌不忙的解釋:「諸位的憂慮我也早已考慮到了,以目前慶陽府的財政狀況肯定不可能實施這樣一個計劃,但請大家放心,資金的問題由本人負責解決,絕對保證計劃的施行,而且絕不會從各位的身上出一分一文。剛才蕭大人宣佈的政策大家都已經明白了,對各位的發財是一個絕好的機會,前一段時間我參加各位的宴請,許多人都表示要支持我的工作,我現在要求大家要支持我的就是請各位將自己的產業和家人親戚都遷回慶陽,並擴大生產規模,這就是對我的最大支持。」 「可能還有人擔心外敵的入侵,社會只安狀況不好,我在這兒向大家保證,只要我李無鋒在慶陽一天,就決不會出現這種事情,我們也即將開始社會治安的整治行動,至於效果嘛,相信大家很快就可以看到。」說到這兒無鋒話鋒一轉,「不過據我掌握的情報,我們慶陽府內有不少人與外敵以及賊匪往來密切啊,在這種情況下,算不算是通敵呢,我李某人這個城守位置是由敵人的屍體墊起來的,官帽子也是敵人的鮮血染紅的,我可不希望自己人的屍體和鮮血來為我的位置增色啊。」無鋒的語氣雖然漫不經心,但他最後掃向廳內眾人的一眼,令眾人無不感覺到寒意逼人,那些心中有鬼的更是兩股顫顫,冷汗長淌。 「我希望那些以前有這些行為者,能自己到莫倫署長那裡說清楚,我可以既往不咎,如果企圖心存僥倖,矇混過關,或者再有新的行為,那就不要怪姓李的手下無情了。」 廳裡一片安靜,「當然,我並不是說不能與比如羅卑人這類人做生意了,而是對那些諸如武器、盔甲、糧食、鹽、茶這些事關國計民生的物資要有適當的控制,對大筆這類物資的交易要報內政署備案,其他零散的交易不受此限。」在此之前,無鋒就與蕭唐、莫倫商量分析過,羅卑人和這些年馬賊盜匪在這個地區橫行多年,肯定與這個地區一些不法商人有勾結,所以也借此機會敲山震虎,給這些人提個醒。 「總之,我希望在座的各位都能夠遵紀守法,賺大錢,發大財,為創造繁榮昌盛的新慶陽貢獻自己的力量!」盛宴隨著無鋒話語的結束和雷鳴般的掌聲中開始了,只不過有不少人,食不甘味,在為自己宴後是否前往內政署去報到而煩惱不已。 第五節:剿匪在接下來的幾天裡,無鋒又與展照白和魏東臣二人協商,由蕭唐出面向兩家暫借300000帝國金幣,二人表示可以無償支持,但被無鋒婉言謝絕,約定三個月內歸還,並按目前市場利息率計算利息,但要求二人率先擴大生產經營,並將自己的家人親戚和產業全部遷回慶陽,二人也答應帶頭並積極做其他商人的工作。同時莫倫所在的內政署也有不少商人前去交待匯報,莫倫也秉承無鋒意見,做好了登記備案,並鼓勵這些人放下包袱,擴大經營生產,政府對以前的事既往不咎,但以後則必須先行報告。 慶陽府招商引資鼓勵移民的政策很快就在整個帝國和大陸流傳開來,很快就有了反映,不少無家可歸的流浪者,失去土地無法生存的農民,破產的小生產者,渴望工作的匠人、技師、工人,都陸陸續續來到了慶陽,雖然人數不是很多,但畢竟有了良好的開端。 部隊的訓練在無鋒的嚴格要求下進展順利,梁、崔、木、卡四人每天親自上場督促檢查,並將原來無鋒傳授的調息方法傳授給每一個士兵,效果顯著。傷病員也基本痊癒,除開一些因傷致殘喪失戰鬥力的外,其他都已恢復歸隊。 情報收集工作異常順利,由於本地百姓對外敵和馬賊盜匪早已深惡痛絕,都積極配合政府,踴躍檢舉反映疑人疑事,取得了很好的效果。 「有肥羊來了。」莫倫興沖沖的走進無鋒的書房的時候,無鋒正在為怎樣完成到帝都的「集資」任務而犯愁,宴會上雖然一副易如反掌的模樣,但真正要完成這項任務還真的不是一件容易事。首先要在皇帝陛下面前把工作作通,這一點無鋒都還有一定把握,但接下來具體經辦就得到帝國財政總署,帝國財政大臣田易可不是一個容易打發的人物,得好好想一想怎樣把他的工作做通,不然到時候他給你來一句現在國庫空虛沒有錢就麻煩了。 「什麼肥羊?」無鋒沒好氣的問打斷自己思緒的莫倫。 「嘿嘿嘿」莫倫一陣奸笑,笑得無鋒心中發毛,「到底什麼肥羊?把話給我說清楚,我看你他媽的才像條肥羊!」望著莫倫矮胖的個子無鋒再次問道。 也許是心情太好,莫倫就像根本沒聽到無鋒的挖苦似的,「有可靠情報反映,咱們慶陽府內有人與羅卑人和盜匪都有勾結,而且這人頗有資產,至今還未到我這兒報到。」 「哦?」無鋒一聽也來了興趣,「是什麼人?消息可不可靠?到底有沒有錢?」 「情報應該沒有問題。這個人是十多年前從外地搬到慶陽的,住在慶陽快要與中大陸的呂宋大公國交界的一座村莊裡,平時與慶陽府的這些商人們交道並不多,聽說那座村莊是他一個人控制著,他自己還有超過千人的私人武裝,這次宴會他沒有來,但前一次慶典來過,名字叫作帕米拉。」莫倫眼中閃動著興奮的光芒。 「情報來源如何?可別弄錯了。」雖然渴望有所收穫,但無鋒還是極為謹慎,因為這類事情弄錯了是會極大的破壞自己好不容易建立起來的形象。 「本來這個傢伙就已經引起了我們的疑心,他所在的地點屬於碣石鎮地界,離羅卑人每年入侵的地區不是很遠,但好像沒有聽說過那個村莊遭受過羅卑人的擄掠,他對外說是繳納了一定的金錢,令人生疑,羅卑人不是善男信女,怎麼會接受一個小小的村莊的貢金,而不一鍋端?另外,自從這個人在那裡扎根後,幾乎每年都有從呂宋大公國過來的商隊或是去呂宋大公國的商隊遭到不明身份的強盜洗劫,這是第二;最重要的是,我們前兩天找到一名曾在帕米拉手下私人武裝幹過後來跑出來的人,經過我們大量的工作,並許以重利,終於從這個人口中挖出來,他曾幾次與那些帕米拉的私人武裝一起受帕米拉指使,冒充強盜,洗劫路過的商隊。就憑這一點就可以將帕米拉捉拿歸案,當然這肯定要軍隊的支持,否則就憑我手下那幾個警察肯定是不行的。」莫倫洋洋得意的說道。 「如果情報可以確定,那這次你可算立了大功了。」無鋒也滿懷期待,「也許還有些意外的收穫呢。來人,去請梁大人和崔大人到我這兒來,就說有要事商量。」 「如果俘虜有漂亮女人,別忘了一定要獎勵給我一個啊。」莫倫臨走前還念念不忘的叮囑無鋒。 當梁、崔二人聽完無鋒的介紹後,都興奮得站了起來,恨不能馬上出發,在無鋒的示意下,才發覺自己有些失態,連忙坐了下來,這種機會實在太難得了。但無鋒的意見去一個師團已經綽綽有餘了,根本用不著兩個師團一起去,再說府城也需要把守。梁崇信和崔文秀二人立即為誰領此任務爭執起來,最後無鋒不得不作出決定,讓崔文秀的第二警備師團出征,但戰利品要給第一警備師團留一半,崔文秀聽說由第二師團出征,樂得早已合不攏嘴,立即就同意了,只剩下梁崇信一個人悶悶不樂。 崔文秀立即派出了得力的偵察部隊,三天後,偵察部隊帶著令人滿意的情報回來了。 無鋒與崔文秀率領第二警備師團六千多人馬趁著夜色的掩護悄悄的離開了慶陽府城,經過一天一夜的行軍,終於來到了目的地碣石鎮的彎月山莊。 望著眼前黑沉沉的一片建築,無鋒說不出心中什麼滋味,這個山莊的名字倒很優美,但也許下一刻,這裡就會血流成河,屍骨成堆,可世事就是如此殘酷,任誰也不能改變它。但願這個帕米拉是個識時務者。崔文秀正有條不紊的作著佈置,很快,整個村莊便被包圍的密不透風,士兵們都摩拳擦掌,只等長官一聲令下。 隨著無鋒的一揮手,幾千支火把同時亮起,將整個村莊照得猶如白晝一般,早已迫不及待的士兵們蜂擁而上,按照早已制定好的計劃發起了攻擊,戰鬥並無多大懸念,僅僅半個小時不到,村莊中的私兵們除了幾個冥頑不靈者被當場剁成肉泥,其他都紛紛繳械投降。村莊中其他村民都被勒令呆在家中不許外出,其它倒沒有什麼大礙,但他們都知道村裡的帕米拉先生肯定出了大問題了。 當士兵們衝破村莊中心的大宅鐵門時,無鋒與崔文秀已經來到了大門前,望著臉色蒼白被如狼似虎的士兵們架出來的主人時,無鋒臉上露出了和煦的笑容:「帕米拉先生,別來無恙?」 「李大人,不知深夜將老朽從寢中帶出,究竟何為?難到大人也要行盜匪之事?」帕米拉心中雪亮,但事已至此,也只得頑抗到底。 「大膽!」「好大的狗膽!」在士兵們的斥喝聲中,無鋒用手示意士兵們保持安靜,「帕米拉先生,我們也不用打嘴仗了,誰是誰非,一會兒就可以水落石出了。」無鋒依然是一副不慍不火的樣子。 很快,士兵們便從書房的暗格裡搜出了與羅卑人大量的書信來往,其中還有羅卑征東大將軍屠答的親筆書信,甚至還搜出幾封與呂宋大公國官員的書信。對私兵中幾個小頭目的審訊也很快有了結果,在這些確鑿的證據面前,帕米拉只有保持沉默。 收穫是巨大的,從查獲的暗室中,搜出了近百萬金幣的大陸各國錢莊的銀票,還有大量的書畫、珍寶、古玩、珍稀藥材等等,最令無鋒滿意的是還有兩冊書,一冊精製帝國西北郡各府的詳細地形圖,另一冊則是精製呂宋大公國的詳細地形圖。這不由得令無鋒對帕米拉的身份產生了深深的懷疑。 一回到慶陽府城,無鋒就命令莫倫組織人抓緊時間對帕米拉進行審問,並派專人重兵看守,同時對外宣稱帕米拉是盜匪頭目,並對外展示了相關證據,但對帕米拉的其他身份則秘而不宣。 無鋒將繳獲的大量金錢收歸國有,並拿出一部分獎勵軍隊,其中第二警備師團每個士兵獎勵20金幣,第一警備師團每人獎勵10金幣,同時也給了莫倫率領的情報部門一定的獎勵。那些俘虜的私兵因為大部分來自本地貧苦人家,經過教育後,絕大部分加入了兩個警備師團。在獲得大量的資金後,慶陽府的財政得到了大大的緩解,發展計劃也迅速啟動了起來。 在情報部門疲勞轟炸、家屬攻心等各種方法工作下,帕米拉很快交代了自己的真實身份,他原是西斯羅帝國的一個流民,名叫薩丁,流落到東騰格裡大草原上被羅卑人相中,給了他一筆經費,於十三年前化名潛入慶陽境內買地建房,搖身一變成為一名地主,肩負起為羅卑人收集帝國西北郡特別是慶陽、博南、歸德三府情報信息的重任,後來通過各種關係又與西南邊的呂宋大公國的人掛上了鉤,從此成為一名雙面間諜,他自己又私下收羅了一幫人,組織起來,利用便利的地理位置,不斷化裝洗劫來往的商隊。 看著莫倫呈送上來的帕米拉的口供,無鋒陷入沉思之中,這小小的慶陽府還真是藏龍臥虎啊,凡是沾得上邊的人,無不想方設法插一腳,看來自己得多加小心方為上策。也許自己應該再觀察一番,現在雖然打瞎了羅卑人和呂宋人的一隻眼睛,但也相當於提醒了對方,他們肯定不會甘心,肯定還要重新物設人選,那就沒有那麼好掌握了,但世事難兩全,顧得了這頭,就顧不了那頭,好在這個帕米拉「貢獻」不小,也算打到了預期目的。 有了從帕米拉家中抄出的大量金錢和奇珍異寶作後盾,無鋒的底氣也足了很多,至少前往帝都辦事有了一定的基礎,聽說帝國財政總署的一幫人可是心厚眼毒的,沒有點真貨,恐怕是過不了關的。另外這次回帝都幾個殿下那裡也得去拜訪,現在還需要保持良好的關係,自己的力量還不足以完全自立,新計劃的推行還需要有良好的環境和帝國的大力支持,這些都離不開幾個殿下和一些權臣至少表面化的支持。 無鋒一邊算計著哪些需要打點的大臣,一邊也在想著離開帝都這麼就,也應該給古基和管、花、安三女帶份禮物回去,想到管、花、安三女,無鋒的心就禁不住熱了起來,已經離開三女三個多月了,自己與她們也只有兩次鴻雁傳書,信中當然是道不盡的柔情蜜意,說不完的思念之情,有時甚至只好枕著書信入眠。鹿纖纖這個丫頭,雖然關係進展迅速,但始終沒能突破最後一關,後來自己工作又忙,這丫頭又和她爺爺回金州了,不過無鋒有絕對把握她逃不出自己的手掌,那只是時間早晚問題。 慶陽府由於飽經戰亂,根本就沒有什麼風月場所,戰爭期間,由於精神高度緊張,倒還不覺得,戰後神經一鬆懈下來,就難免胡思亂想,再呆兩天,恐怕自己真的要被憋瘋了,看來應該與蕭唐他們商量商量,還是應當鼓勵大力發展這一類的娛樂業,對活躍經濟也有一定好處,也可以為一部分人解決一些必要的問題,比如說自己。 第六節:歸途12月23日,無鋒秘密起程離開慶陽前往帝都。臨行前,無鋒再次召開會議,確定自己離開後,蕭唐主要負責政務工作,防務則有梁崇信和崔文秀二人負責。在會上,眾人都提出除了完成籌款任務外,還有其他如招納各種人才、宣傳慶陽復興計劃、協調各方面關係、招商引資等幾項十分重要的任務,無鋒也要求各人手中的工作不能懈怠,尤其是情報收集、剿匪、吸納移民的工作更應該加緊進行,希望自己在回到慶陽的時候各項工作能夠有大的進展。 由於無鋒不願聲張,堅持只帶十名親衛兵回帝都,眾人苦勸也沒能改變無鋒的主意,只得挑選了十名最精銳的衛兵保護無鋒的安全,並對外嚴格保密。畢竟只有十個人,又帶了不少準備進京要用的珍寶,如果真的遇到大股強盜馬賊還真的十分麻煩。 離開慶陽府城後,無鋒與十名衛兵身著便裝,輕衣簡從,想博南府境內進發,一路雖然變化不大,但畢竟已經有了一些可喜的變化,特別是靠近慶陽府城一帶,已有不少外地來的農民在這裡安家落戶,房屋也開始搭建起來。由於有展、魏兩家的出面協調,原來慶陽府中唯一的一家錢莊大通錢莊也同意由政府擔保,就小額款項借貸給前來安家落戶的農民和手工業者,這樣這些人既可以在政府借貸,也可以由政府擔保在錢莊借貸,當然前提是要經過必要的資格審查。看著這些變化,無鋒心中充滿了喜悅之情,就像一個父母親看見呱呱落地的嬰兒逐漸長大的感覺。 但無鋒也還發現許多問題,許多灌溉溝渠都已經破壞的十分嚴重,亟待維修,道路交通設施狀況也令人擔憂,這些問題如果不迅速得到解決,將會大大阻礙復興計劃的推行。無鋒是看在眼裡,憂在心裡,真恨不能馬上解決這些問題,可心急吃不了熱豆腐,只希望蕭唐他們的工作效率能夠更高一些,好讓復興計劃能早日順利完成。 由於梁崇信和崔文秀在加強部隊的訓練力度的同時,也不時將部隊帶出城,沿著各主要交通要道進行輪流拉練行軍,這樣一來既可以鍛煉隊伍的整體行軍能力,又對全境的社會治安起到了很好的震懾作用,雖然目前除了帕米拉一案外還沒有取得其它明顯戰果,但社會治安已有了一定改觀,再加上臨近年邊,外出辦貨的商人也多了起來,這條路上的行人也比幾個月前多了許多。 無鋒一行在快要進入博南府的時候遇上了一家父子三人,三人是河朔郡晉中府人,趕著毛驢在慶陽府交完貨返回晉中,於是無鋒一行便與這父子三人搭伴而行。「大爺,你們是到慶陽送什麼貨啊?」無鋒也想瞭解一下外地商人們對自己的復興計劃的看法,也就有意套近乎。 三人中的父親已年過半百,但身體十分健壯,而且一看就是很健談的人,「是送咱們那兒的特產老陳醋過去,幾位也是從慶陽過來吧,可是前往帝都?」老頭看來心情十分舒暢。 「是啊,我們從呂宋過來,是去帝都進貨的。」無鋒也笑著搭話。 「這話老漢不信,您一看就不是做買賣的人,而且從呂宋過來都會不帶些當地的特產,呂宋的特產在帝都可是很賣得起價的啊。」老頭笑著搖頭。 「那老人家看我們像幹啥的?」無鋒沒想到自己的托辭一眼便被老頭戳穿了。 「嗯,老漢看你們像是衙門裡的人。」老頭沉吟了一陣才回答。 「哦?老人家憑什麼斷定我們是衙門裡的人呢?」無鋒還真沒想到這老頭的眼睛這麼厲害,居然就一頓飯工夫就能認定自己是官府中人。 「您一看就不是做生意的,這幾位年輕力壯,看起來像保鏢的,又前前後後的護著您,所以老漢斗膽猜測您是位做官的,要不也是官家子弟吧。」老頭也不遮掩。 「哦,原來是這樣,您老的眼光可真厲害啊。」無鋒哈哈大笑,既不承認也不否認。「老人家做生意有些年成了吧?」 「咱一家祖祖輩輩就是做這個醋買賣的,一年到頭四處奔波,也只能養家餬口啊。」老頭說起生意也感慨不已,「這幾年到處兵荒馬亂的,生意也沒個定准,難啊。」 「是啊,就說這慶陽府,羅卑人年年入侵,盜匪成群,誰也保不準什麼時候出事啊。」無鋒也有意將話題往一邊引。 「那是前幾個月的老黃歷了,上兩個月,慶陽府現在的城守李大人率領軍隊把羅卑人打得落花流水,聽說羅卑人是交了兩萬匹馬的買路錢,李大人才讓他們回去的,也不知道李大人為什麼會對那些羅卑人發善心,為什麼不把他們全部消滅?」老頭說得眉飛色舞,又對無鋒的行為表示不理解。「前兩天,又聽說李大人又抓獲了一夥強盜,現在的社會治安可比幾個月前好多了,看來慶陽府的老百姓攤上個好官了。」 「可我們一路看來,這慶陽府還是挺蕭條的啊。」無鋒假意不解。 「就是人治病也得一步以步來嘛,更何況這麼大個慶陽府?」老頭有些不高興了,「再說,我聽說前一段日子,慶陽又在搞什麼歡迎外地人到慶陽去安家落戶種田做生意的宣傳,連我們那兒都知道了,還有不少鄉親在問老漢呢,這次到慶陽,咱就專門到衙門裡去要了一張佈告,拿回去給鄉親們看看。」老漢隨即從懷中拿出一張佈告在無鋒面前揚了揚。 「這麼說,你們那兒還是有人對這個感興趣囉?」無鋒終於問到了點子上。 「那是當然,管他做生意的還是種田的誰不想過好一點的日子,再故土難離,也得吃得起飯才行啊,連老漢都有些心動,只可惜慶陽府又不產醋。」老頭也有些遺憾。 進入博南府境界,形勢明顯有些變化,雖然帝國已經重新任命了當地的代理城守,但由於缺乏強有力地政府和軍隊支持,這裡的局面比起前三個月無鋒經過這兒時並無多大改觀,聽當地的百姓說雖然羅卑人走了,但當地的馬賊盜匪倒越發猖獗了。無鋒為了避免出毗漏,吩咐所有人都加緊趕路,爭取早一點離開博南地界。 經過幾天的跋涉,無鋒一行安全的離開博南府,有越過隴東府,踏進了河朔郡的地盤。在天水府城逗留的時候,無鋒專門到這裡的鳥市上去了一趟,又出重金請當地識貨者為自己挑選了兩隻名貴的杜鵑和一隻畫眉,花大價錢買下,準備為在帝都開展工作做準備。 走進河間府的大門時,無鋒的心砰砰的便跳個不停,也不知道瑩瑩回來沒有,要說時間,帝國大學也快放春假了。住好店,無鋒便與幾名衛兵一起前往當地頗有名望的管府。無鋒本想一人前去的,但由於無鋒在離開慶陽之前,蕭唐專門交待過衛兵們,為防止意外,不能讓無鋒一人出門,走哪兒都必須有人跟著,所以,無奈之下,無鋒也只得帶著四名衛兵前去。 走在河間府的大街上,無鋒顯得格外輕鬆,大街上人來人往,車水馬龍,路上的百姓穿著也還過得去,各商舖也生意興隆,看來這河架府比起沿途這幾個府的情況好多了,這固然與它是河朔郡的首府有關係,但與治理管理這個地方的一方官吏特別是一方最高行政長官也有很大關係。古有詩人著詩曰:「欲識官吏心,但看民肌膚。」,無鋒對河間府的這個頗有官聲的城守方成松產生了濃厚的好奇心,能在頂頭上司的極力壓制下將一個地方治理得如此模樣,的確不容易,人才難尋,有機會一定要好好結識結識這個人。 管府位於河間府城東部的正義大街上,由於管家家主管一鳴這裡又是河朔地區最大的武林門派六合門的掌門人,所以六合門及管府足足佔了近小半條街。走進這條街可以明顯的感覺到這裡濃厚的尚武風氣,來來往往的人們大多佩刀掛劍,精氣外露,一看便是習武之人,而且這些人相互都很熟悉,服飾也大同小異,很明顯是同一門派之人的師兄弟。 無鋒來到大街中段,這裡就是六合門總部所在,無鋒路過時只是望了一眼,相當宏偉的一座大門,「六合門」幾個鎏金大字掛在正中央,大門兩邊各站著兩名精神抖擻的年輕弟子,從敞開的大門一眼望進去便是一個氣派不凡的大操場,許多服飾統一的弟子正在操場中或紮著馬步,或練習衝拳,大概是一些剛入門的弟子正習練著基本功。 無鋒並未駐足停留,只是放慢了腳步以便仔細觀察,緊緊跟隨的四名衛兵也放慢了腳步。這四名衛兵都是無鋒在城衛軍團中時從第四聯隊中千里挑一選出來的,原來都有著相當好的內外功基礎,無鋒又對他們作了嚴格的傳授和訓練,在加上幾次戰役生與死的考驗,武功造詣已經登堂入室,由於經過了戰場上殘酷的磨練,這些人的應變能力遠遠超出一般習武之人。 然而在大門外負責接待的幾名弟子也相當機警,其中一名馬上就發現地了無鋒一行與過路的行人明顯有所不同,當先的無鋒固然氣度不凡,就是隨行的四人也分明不是弱手,舉手抬足都極為警惕,配合默契,呈半扇形護衛著無鋒,畢竟這裡不是慶陽,而且來往之人多帶有兵器。他立即迎上前來十分熱情的招呼無鋒:「這位兄台,可是到敝門辦事?」 無鋒本來目的是到管府去詢問管瑩瑩是否回來了,沒想到自己稍一放慢腳步,就引起了這幾名六合門的注意,不禁也對六合門的弟子的水準甚為佩服,想一想反正管瑩瑩的父親既然是六合門的掌門人,管瑩瑩也是六合門的弟子,這幾名弟子想必也應該知道管瑩瑩是否回來了。「哦,我只想問一問管瑩瑩小姐可曾回來?」 「哦,您說五小姐啊,她在帝都讀書大概快回來了,可能就在這幾天吧。兄台可是找五小姐有事?」那名弟子相當禮貌。 「哦,她還沒有回來啊,我是他的朋友,既然她還沒有回來,我也就不打擾了。」無鋒極為失望,本以為瑩瑩回來了,可以早一點見到她,沒想到她還呆在帝都。 「兄台既然到了敝門,不如就請進去喝杯茶,歇歇腳再走?」 無鋒雖然內心很沮喪,但沒有形諸與色,只是婉言推辭。那名弟子也不強求,十分禮貌的送幾人離開。在回客棧的路上,無鋒回想起六合門給他的印象,感覺到不愧為河朔的第一大武林門派,實力不俗,從待人接物這寫小細節上就可以看出一個門派的整體素質。 第七節:重聚五天後,無鋒一行終於踏進了帝都的城門,雖然只是離開了短短的四個多月時間,但其間發生了如此多的驚天動地的事件,自己也經受了血與火的洗禮,以至於自己根本沒有多少精力去考慮再回帝都的感受。 由於這次回帝都,無鋒並未向帝國中央匯報,不過當時任命無鋒為慶陽府城守時,皇帝陛下曾有旨意讓無鋒以國事為重,可以在方便的時候回帝都面聖。按理應該先行到皇宮前去朝見陛下,不過,無鋒到帝都的時候已經是下午時分了,除非是緊急公務,否則要見陛下也只能等到第二天早朝了。 無鋒心中最想見到的當然是管、花、安三女,不過這是在帝都,到明天如果大皇子、三皇子、七皇子、九皇子等知道自己回到帝都不去拜會他們的話,恐怕也會有不好的影響,而且究竟先去拜會誰這也十分為難人,一不小心就會得罪一大幫人,這對自己準備開展的工作是不利的。如果不去,又擔心在明天的早朝上,有人反對也會很麻煩。再三思量後,無鋒想了一個變通之策,反正他們都還不知道自己已經回到帝都,自己乾脆就安排人到臨近傍晚的時候,將給各人準備的禮物送上門,至於為什麼不親自上門,就解釋剛到十分疲倦需要休息,請他們諒解。自己則可以悄悄去見古基,晚上也可以與三女一聚。 安排妥當後,無鋒只帶了兩名衛兵悄悄上街,來到位於帝都南區復興大道的滄浪書齋,這是帝都首屈一指的一家私人藏書館,它並不完全對外開放,要在這裡借閱書籍的人,必須經過一定的資格審查,並辦理必要的手續,不是人人都可以到此借閱書籍。在這裡借閱書籍的人以帝國大學、帝國藝術學院、帝國軍事學院三所帝國最高學府的在校學生以及畢業的學生為主,也有部分貴族和官吏,所以格調顯得相對高雅,與同處這條大道上的海天閣並稱為帝都私人藏書界的兩大泰斗,不過一般人包括借閱者在內都不知道這兩家藏書館的主人究竟是誰,所以也顯得十分神秘。 無鋒來到滄浪書齋旁的一所不起眼的民宅門口,敲開門,出來開門的是一名青衣侍女,當無鋒拿出古基留給他的信記後,侍女很快將無鋒帶到了一間十分普通的書房前,「大少爺,有人找您。」 「哦?是誰?」問話的人顯得十分驚訝,「吱呀」一聲門響,「啊,您什麼時候回來的?」推門而出的古基驚喜不已。 「剛到,就上你這兒來了。」無鋒笑著與古基互拍肩膀以示親熱。 「怎麼也不送個信回來,三位小姐可是望眼欲穿啊,她們知不知道您回來了?」古基一邊將無鋒讓進屋內,一邊讓侍女泡茶。 「她們暫時還不知道,呆一會兒你再讓人通知她們吧。」無鋒笑著說,「怎麼樣。我可想要聽一聽這段時間有沒有什麼情況變化,你讓人送來的情報太簡略了。」 「先別著急,並沒有太大的事情發生,等一會兒,我們慢慢談。至於情報太簡略了,那是為了防止洩密,只有慢慢改進吧。」古基也平靜了下來。「莫倫、民舜現在怎麼樣?」 「他們呀,現在每天忙得腳不沾地,莫倫都瘦了十幾斤了,民舜也是又黑又瘦,都罵我把他們當成奴隸在壓搾。」無鋒臉上浮出得意的奸笑,「我告訴他倆,要珍惜光陰,前幾年他們不是休息太久了嗎,現在給他施展才能的機會,就應該加倍努力把失去的時間奪回來。」 「是啊,他們是得償所願啊,莫倫不是一直嫌自己身材不好嗎,這不正好,免費減肥。」古基也難得的笑了起來。 「言歸正傳,還是說目前的情況吧。」無鋒收斂了笑容。 「好的,我就您走後的所有情況簡要講一講吧。」古基也嚴肅起來,「你們離開後,形勢並無多大變化,直到十月下旬,帝國西征軍隊大敗消息傳來,朝廷上下震動,民間謠言四起,卡曼帝國也趁機用計佔領了捷洛克公國西北部的甲馬城,普爾王國也與帝國軍隊在北部激戰,形勢對帝國很不利。直到您率軍大敗了羅卑人後,北方邊境和捷洛克的形勢才算穩住,南方馬其汗國出人意料的要求與帝國改善關係,現在進展很大,據說,已有相當數量的馬其汗國的精銳部隊從與帝國接壤地帶撤出,大大減輕了帝國南方軍區的壓力。三江林家和天南郎家都在加緊擴充軍隊,分別重新組建了一個軍團。目前帝國中央對您的好評如潮,尤其是皇帝陛下對您更是十分欣賞,您在民間的影響更大,媒體和百姓對您是高度評價,視您為新一代武將的楷模。您的新舉措也引起了一定的反響,不過對周邊的地區有一定負面影響,所以也有攻擊您的政策的。」古基緩緩的將無鋒離開這幾個月的情況娓娓道來。 「嗯,這麼說,還是有一定的變化嘛,馬其汗突然改弦易轍,與帝國改善關係,打的是什麼主意?古基,你怎麼看?」無鋒對馬其汗國的對外政策發生逆轉也很關注。 「我分析,大概是馬其汗國對大量精力被帝國牽制無法施展覺得有些不划算,與其這樣,不如與帝國搞好關係,集中精力對付其他敵人。」古基作出判斷。 「應該是這樣,不過帝國覺得這樣也不錯,至少南部軍區的兵力可以作為機動,以應付不測。」無鋒也同意古基的判斷。 「這樣對三江林家卻不是好事,他們要想有什麼動作可得考慮來自東邊帝國南部軍區大軍的反映。」古基想得也很遠。 「我們慶陽府的新政策出台後,引起了哪些反映?」無鋒最感興趣的還是自己的復興計劃帶來的反響。 「帝國中央反映不是很大,都認為是促進經濟發展的一種手段,但對你那兒今後政府和軍隊所需的運轉經費從哪兒來表示懷疑,周邊反映要大一些,畢竟這與他們的利益有直接衝突。」 「那是不可避免的,我需要的是帝國中央的支持,至於這些地方嘛,只有抱歉了。我這回回帝都,主要目的就是要解決目前慶陽府發展的資金問題。」無鋒也把這次回來的主要目的說了出來,「另外還要想辦法招募一些各方面的人才,現在慶陽實在是太缺乏了。」 「您準備怎樣開展工作?需要我哪方面的幫助?」古基也知道事關重大,而且時間也不能耽誤。 「資金的問題我已經有了方案,還是要全靠你原來給我提供的情報。你現在要做的就是要想辦法幫我物設一些可靠的人才,把他推薦到慶陽來,資歷、出身、民族一律不限,當然要注意別讓別有用心之人混進來了。」 當管、花、安三女與無鋒相會在古基安排的秘宅中時,三女的興奮喜悅之情難於言表。無鋒發現三女都清減了不少,真是人為相思瘦啊。見面是說不盡的甜言蜜語,郎情妾意,一直到夜幕已經降臨,管瑩瑩看安琪兒也無回家之意不禁有些著急,「安琪兒姐姐,天已經黑了,你再不回去,家裡人要著急了。」花玉眉冰雪聰明,她早就看出來安琪兒春心已動,今晚是不想回去了,一聽管瑩瑩這樣說,連忙解圍:「哎呀,瑩瑩,鋒哥這麼久才回來一趟,還不知什麼時候走呢,安琪兒姐姐乾脆就別回去了,今晚就在這兒歇息吧。」 安琪兒早已是雙頰緋紅,兩隻水汪汪的眼睛望著無鋒只是不說話,無鋒哪有不明白的,索性一把將安琪兒摟進懷裡,抱在自己腿上坐著,安琪兒也不掙扎,任憑無鋒輕薄。管瑩瑩這才反應過來,「哎呀,這有什麼好害羞的,反正遲早都是鋒哥的人。」 「好啊,今天是便宜我了,乾脆我們來個大被同眠。」無鋒也趁機提出無理要求。 管瑩瑩也有些心動,但花玉眉伸手拉了管瑩瑩一把,「我們還是過去到隔壁休息吧,讓安琪兒姐姐和鋒哥單獨呆一會兒吧。」說罷就拉著戀戀不捨的管瑩瑩出了門,順便也將門帶上了。小屋中只剩下無鋒與安琪兒二人,天氣比較寒冷,屋裡早已燒起了火爐,一瞬間,只聽見屋木柴燃燒出的「啪啪」聲。 室內十分溫暖,三女在進屋時便脫去了外套,安琪兒裡面只穿了內衣,外套一件小馬甲將一對鼓漲的雙峰勒得更加高聳,無鋒早已是慾火中燒,既然玉眉故意製造了這樣一個難得的機會,怎麼能辜負這良辰美景呢,手臂輕輕一帶,嬌柔豐滿的身軀便躺進了無鋒的懷中,看著那芙蓉玉面上緊閉的雙眼,殷紅的雙唇,哪裡還按捺得住,滾燙的雙唇立即就連在了一起,只剩下鼻音中的嗯嗯聲。 無鋒的雙手很快便猶如便魔術一般將懷中玉人馬甲剝掉,內衣的衣帶也半解,一雙魔掌也幸福的游移在安琪兒高聳挺拔的玉峰上,一陣搓揉後,凸起的兩點雞頭肉更是紫漲,無鋒忍不住將大嘴下移,將它含在口中盡力的吮吸,懷裡的玉體一陣接一陣的顫抖,一雙粉臂將自己勒得更緊,無鋒再也忍耐不住,用力騰出右手,解開玉人的褲帶,將長裙連同褻褲一起剝了下來,嬌嫩白膩的身軀全部暴露在面前。 隔壁二女只聽見一聲脆弱的尖叫,便恢復平靜,接著便是陸陸續續的無病呻吟聲不斷傳了過來。 無鋒正當興頭,伏在安琪兒赤裸的身軀上縱橫馳騁,一年多的宿願,今朝得償,胯下的安琪兒也配合著無鋒,將白嫩修長的大腿緊緊纏住無鋒腰際,扭動著腰肢,金黃的秀髮也隨著舞動,完全陷入了激情之中。 良久,二女才聽到一聲興奮的尖叫聲,終於平靜了下來。一會兒愛郎的腳步聲便向這邊走倆,早已上床的二女更是苦候已久,小別勝新婚,被翻紅浪,抵死纏綿,這一刻再沒有什麼比相愛更重要,江山社稷,宏圖大計通通被拋之腦後。 多次高潮過後,無論是苦候君恩的管瑩瑩和花玉眉,還是初承雨露的安琪兒,都已經經受不起雄風依舊的無鋒,紛紛沉沉睡去,無鋒乾脆就將三女放在一起,讓她們依偎著自己放心入睡。望著髮亂釵橫,玉靨上露出滿足的笑容的三女,睡得如此香甜,無鋒卻發現自己毫無睡意,心靈放開,全身說不出的輕鬆暢快,彷彿新生的嬰兒躺睡在溫暖的清泉之中,一直到天將放亮,才悠然入睡。 當無鋒醒來時,三女依然在熟睡中,屋內是分溫暖,三女的玉面都紅撲撲的,管瑩瑩甚至還將一支玉臂露出,高聳的乳峰也隱約可見,無鋒強忍住自己衝動的慾望,替三女蓋好被子,悄悄起床,一邊在院子裡活動了一下筋骨,練習了一陣吐納,一邊也在想今天的早朝怎樣說服皇帝陛下以及眾臣。 第八節:籌款司徒明月近來心情較為舒暢,雖然帝國西征大軍慘敗令人痛心,但畢竟慶陽保衛戰也算為帝國挽回了很大的面子,而且近一段時間卡曼帝國對捷洛克公國的攻勢已經停止,馬其汗國又與帝國在大力改善關係,雖然知道他們也別有用心,但至少目前緩解了帝國軍力不足的困難形勢,讓帝國能緩過一口氣來。 當早朝的鐘聲響起,早已等候在殿外的群臣們魚貫進入德政殿。「各位愛卿,有事就先奏吧,今天天氣不錯,朕還想陪愛妃們到御花園散散心呢。」 殿下眾臣看見今天陛下心情相當好,有些本想上奏的也不願破壞陛下的好心情,只要不是急事都想拖一天再說。「臣有本上奏。」內政大臣陸文夫出列道。 司徒明月一看是陸文夫上奏知道肯定不是小事,皺了皺眉頭,但還是和顏悅色的問道:「陸愛卿有何事上奏啊?」 「回稟陛下,昨晚前來與我國商談共同對付東邊海上的倭人騷擾的多頓王國內政部門的特使在多頓王國駐我國的大使館宅邸中遭到不明身份的殺手襲擊,多頓王國特使的護衛有三人死亡,我國的警衛人員也有四人死亡,三人受重傷,特使本人也身受重傷,現在正在搶救之中。」陸文夫艱難的匯報了這個將會把陛下心情破壞無遺的情報。 殿下眾臣也一片嘩然,尤其是外交大辰薩裡登和商務大臣曾國鴻更是反映激烈,因為這件事直接關係到這兩個部門,一個是以外交特使的身份來執行秘密任務的,一個是商談內容關係對帝國對外海路貿易有著重大影響,都紛紛詢問情況。 司徒明月也十分掃興,居然又出了這樣一個大問題,多頓王國是帝國周邊不多的與帝國維持著較好關係的國家之一,現在出了這樣大的事件,又在使館區,國際影響是十分惡劣的,而且對這次商談聯手打擊帝國東部沿海倭人的侵襲也會有很大的負面影響,至少將會極大的拖延兩國達成協議的時間。「陸大人,現在有什麼線索?」 「回陛下,目前還沒有更多的線索,但據臣判斷應該是倭人下的手,而且估計我們內部還有為其提供情報的內奸。」陸文夫斬釘截鐵的回答。 「哦?你有什麼證據嗎?」司徒明月也嚴肅起來。 「根據現場留下的痕跡,我們的傷亡人員所受創傷均是被對方用馬刀類武器形成,而且由於這次特使來訪,我們採取的保密措施和保衛措施都很嚴密,但還是被對方搞了突然襲擊,這肯定是與這次商談事項有巨大利益衝突的一方有關,而馬刀類兵器也是倭人最為擅長使用的,這些殺手十分亡命,其中兩名因受傷無法逃脫,就服毒自盡,沒留一個活口,從留下的屍體分析,也屬於黃種人。所以我推斷應該是倭人下的手,而且有內奸接應。」陸文夫的分析有條有理,絲絲入扣。 想了一想,司徒明月作出了指示:「立即盡全力偵查,揪出內奸,這邊盡一切努力搶救特使,同時派人與多頓王國聯繫,請他們也嚴加防範。」 原本十分舒暢的心情消失無蹤,再也沒有興趣去散步,司徒明月覺得當這個皇帝還真的有點煩,事事操心,沒有一天能夠輕鬆下來。正當他煩惱不已,想問群臣還有無本上奏的時候,殿前的禮儀官前來通報:「稟陛下,西北郡慶陽府城守李無鋒在殿外求見。」 殿內立即又是一陣嗡嗡聲,群臣的反映甚至超過了剛才聽見多頓王國特使遇刺一事,因為在場的幾乎所有人都不認識李無鋒這個在幾個月前名不見經傳的小人`物,但就是這個小人物在帝國西征大軍慘敗,西北淪陷在即的情況下,一舉擊退羅卑人的入侵,成為西北地區的中流砥柱,司徒明月也一樣很高興,他也想見見這個為自己力挽狂瀾的年輕人究竟是什麼樣一個人,「哦,讓他上殿。」 無鋒邁著穩健的步伐,鎮定自若的走進大殿,不慌不忙的向司徒明月行禮:「臣李無鋒叩見陛下。」 幾乎所有人的目光都聚集在了無鋒身上,無鋒也感覺到自己成為了眾人目光的焦點,但他也早有準備,所以也並不十分緊張。 「好,好,果然是自古英雄出少年,沒想到李愛卿竟是如此的少年英傑,西北邊陲有愛卿這樣的人鎮守,讓朕倍感放心啊。諸位愛卿,你們說是不是啊?」司徒明月極為滿意,自己朝廷中出了這樣一個人才,怎麼不讓人感到興奮滿意呢。 殿內眾臣也紛紛向陛下祝賀,頌揚皇帝陛下慧眼識人,同時也對無鋒交口稱讚。無鋒連連行禮表示不敢當此虛名。 在問了無鋒目前慶陽府的基本情況後,司徒明月問起無鋒現在還存在哪些問題。無鋒一聽問到點子上,連忙表示有重要情況向皇帝陛下和各位大臣匯報。司徒明月見無鋒十分鄭重,連忙要無鋒慢慢的詳細講述。 「陛下,目前慶陽府雖然看起來平靜了下來,但經過臣仔細調查,存在著很大的危險,如果不及時加以解決,當下一次羅卑人入侵的時候,慶陽府的淪陷只是遲早的事。」無鋒這幾句話一說出口,立即引起了許多大臣的議論,不少大臣甚至認為無鋒在危言聳聽,譁眾取寵,倒是軍務大臣何知秋、內政大臣陸文夫等幾人暗自點頭。 司徒明月也有些震驚,明明才大敗了敵軍,怎麼情況又會如此危險,他連忙插言:「李愛卿,那你把情況詳細講一講,也好讓朕和各位大臣明白啊。」 「那臣便把這次打退羅卑人的侵略的具體情況講一講,」無鋒便把戰役中敵我雙方的情況對比,以及敵人的劣勢、弱點,己方的優勢長處等一一作了闡述,這場戰爭究竟是在怎樣的情況下獲勝的,也才讓各位大臣徹底了接,在談完上一次戰爭的經過後,無鋒話鋒一轉,「可是現在的慶陽府已經自也經不起一場戰爭了,城牆損壞嚴重,至今尚無經費維修,這是其一;軍隊不足萬人,缺乏訓練、裝備、給養、後勤物資等,其中還有不少是戰後招進來的新兵,戰鬥力極低,這是其二;整個慶陽府的人口不過十三萬人,其中絕大部分是婦女兒童和老弱病殘,部隊兵員得不到補充,這是其三;目前慶陽府的經濟以瀕臨崩潰,地方的財政來源近乎於空白,根本無法支撐軍隊和行政機關的正常運轉,這是其四。此外當地馬賊盜匪異常猖獗,急需整治治安環境,四周各大勢力也處心積慮想插手慶陽,在我離開慶陽之前,抓獲了一名敵國間諜,他就是同時為羅卑人和呂宋人服務的雙面間諜。如果這些問題在短期內得不到解決,諸位可以想一想後果會是怎麼樣?」無鋒羅列的幾條問題都十分具體實在,連司徒明月也認識了問題的嚴重性,尤其是連呂宋這樣小國,與帝國接壤地段不大,居然也有野心,這不能不讓大臣們感到憤怒,同時也感到焦慮。 「諸位愛卿,剛才李愛卿已經把目前慶陽府存在的具體困難作了說明,大家有什麼看法和建議?」司徒明月雙眼掃視殿下群臣,最後把目光落在軍務大臣何知秋身上。 何知秋見陛下的目光落在了自己身上,知道是要自己發表意見,只得乾咳一聲出列,「剛才李城守將慶陽府現在面臨的困境做了反映,以臣陋見,這主要是近十幾年來,羅卑人長期侵略蹂躪造成的,而慶陽府又地處我國西北的咽喉要道上,周圍多方勢力都對那兒懷有野心,一旦慶陽府落入敵手,我國整個西北地區乃至整個西部都將面臨敵人的威脅,所以臣認為必須拿出一個切實可行的方案,鞏固慶陽府的防守,要讓慶陽府成為一個抵禦外敵入侵的堅固堡壘。」 司徒明月也點點頭,表示同意何知秋的看法,這時候,一個年輕的俊美男子站了出來,「稟父皇,兒臣以為何大人所言極是,慶陽乃我國西北地區的門戶,戰略地位十分重要,絕對不能落入敵手,所以兒臣以為帝國中央應當拿出有力措施來解決目前慶陽的實際困難。」這個人年齡不過二十來歲,長得相當俊秀,氣質獨特,一口富有磁性的嗓音,對普通年輕女性具有極強的吸引力,連無鋒也自愧弗如。他就是帝國皇帝司徒明月的第九個兒子,有「粉面毒狼」之稱的司徒朗。無鋒雖然不認識,但從他的衣著打扮和氣質上來看,估計不是七皇子司徒元,就是九皇子司徒朗。 果然,軍務副大臣皮克也出列奏道:「稟陛下,臣也贊同九殿下的看法,慶陽府的位置極為重要,地處幾方勢力的交匯地,可現在帝國軍部軍力也相當緊張,要想抽出部隊駐防慶陽府,有很大難度,臣以為應當從其它方面給予慶陽府大力支持,讓它盡快恢復到十幾年前的狀況,這樣一來慶陽就可以有足夠的力量自保,也可以減輕帝國中央的壓力。」 司徒明月見眾臣都與自己的看法相同,都認為應該採取措施支持慶陽,力保西北穩固,便點了點頭問無鋒:「李愛卿,現在帝國軍力也十分緊張,除了在軍隊外,你看需要朝廷哪些方面的支持?」 無鋒大喜過望,作了這麼多工作,就等皇帝陛下這句話,本來也沒有想要帝國部隊的支援,能得到陛下的這句話,與其他大臣的幫忙也分不開,看來昨天的禮物還是起了一定作用。不過自己知道何知秋這個人相當清廉,也就沒有考慮他,沒想到居然是他首先支持。 「回陛下,小臣已經有了一些計劃,並交到了涉及的各部,主要是關於建設資金和移民的一些問題,懇請陛下大力支持。」無鋒按捺不住心中的喜悅,恭敬的回答。 聽見只涉及資金和移民方面的事項,司徒明月也鬆了一口氣,有關慶陽府出台的那幾項政策,早就有人向司徒明月匯報過,不過是一些刺激經濟發展的手段,今天李無鋒提出的也沒有超過這個範圍,他點了點頭,「你的那個方案,朕都已經知曉了,朕也同意,不過不知道時間會不會來得及,你可要加緊準備啊,羅卑人可是睚眥必報的。田愛卿,陸愛卿,你們兩位下去安排一下,盡量給予李愛卿的支持。李愛卿,希望你能為朕守好西北。」 帝國財政大臣田易、內政大臣陸文夫以及李無鋒都紛紛表示遵命。 朝議一結束,無鋒便跟隨田易來到帝國財政總署,無鋒對田易這個人早已通過古基瞭解得十分清楚,田易這個人十分狡詐,屬於那種牆頭草類型的人,除了對皇帝陛下外,對其他人,包括幾位殿下都採取等距離交往,不輕易表態,與幾方都維持著較好的關係。他有著一寫特殊的嗜好,貪財好色但十分小心謹慎,尤其愛好養鳥,經常花重金收購名貴觀賞鳥。 無鋒與田易來到帝國財政總署後,無鋒便將自己的計劃所需資金數額向田易作了陳述,畢竟這是皇帝陛下親自安排部署的任務,田易也不敢刁難,只是就資金的調撥需要一定時間準備,無鋒也沒有強求,只是表示希望能盡快完成。 事後,無鋒在田易返回自己府中後,便帶上自己在天水府話重金購買的幾隻鳥,悄悄登門拜訪,田易在看到無鋒帶來的幾隻鳥後愛不釋手,他是一個老玩家,也知道這幾隻鳥一看就不是凡種,毛色、眼睛、嘴殼都與常見的觀賞鳥不同,即使在這些鳥的原產地也十分稀罕,價格也極為昂貴。在閒聊了一會兒後,無鋒便禮貌的告辭,並請田易在事情的進展上多幫忙,田易滿口答應,反正這是皇帝陛下定了的,作過順水人情,何樂而不為呢。 接下來的事情就水到渠成,在無鋒打點好財政總署具體經辦人員後,當天下午,資金問題就告結束。剩下的就是與內政總署接洽有關移民方面的問題。 第九節:插曲當無鋒在財政總署辦完有關手續後,已經是快要晚飯大時候了,無鋒回到驛館,這裡是無鋒臨時歇息的地方。無鋒也不想讓人察覺他與古基的關係,所以也就沒有再去聯繫,因為現在帝都的各方勢力都知道他回來了,行蹤也就自然有人關注。 剛進驛館,還沒來得及喘口氣,便有十幾名記者前來採訪,原來也有不少記者到慶陽府採訪他本人,都被無鋒推辭了,現在無鋒回到帝都,這些嗅覺靈敏的記者們馬上便得到了消息,蜂擁而至,大有不接受採訪決不罷休之勢。無鋒的衛兵見情況不對,連忙上前阻攔,但這些記者都是些身經百戰之輩,早有應對之策,根本不理衛兵的勸阻,奮不顧身的撲了上來,其敬業精神實在令人欽佩。 無鋒見脫不了身,忙以接受採訪必須經過帝國內政部門批准為由推托,但這些記者紛紛表示只採訪無鋒私人方面的問題,不涉及軍國大事。無鋒見此情況,知道今天如不答應這些記者的要求肯定過不了關,另外也可順便宣傳一下慶陽府實施的新政策,提高慶陽的知名度,為招商引資樹立良好形象。蕭唐在他臨行前就曾告誡無鋒要犧牲小我,成就大事,看來果真應驗了。 當無鋒正襟帷坐的接受記者們的採訪時,記者們刁鑽古怪的問題讓久經風浪的無鋒也瞠目結舌,難以回答。有記者問及無鋒目前是否還是處男,無鋒狼狽的表示這涉及個人隱私,拒絕回答。又有記者問無鋒目前有幾個女友,是否有結婚打算,無鋒也不得不以沉默表示。又有記者問無鋒喜歡哪一類型女人,是清純型還是成熟型,是高貴典雅型還是放蕩妖艷型,是喜歡女人胸大還是臀大,亦或二者皆有,並暗示如果無鋒拒絕回答此問題,他將視為無鋒否定一切選擇,將在媒體上註明無鋒不喜歡女人,並表示如果無鋒認為報道失實,歡迎無鋒控告該媒體。兩個小時下來,無鋒記者們被折磨得焦頭爛額,當記者們最終滿意而歸時,無鋒已經是臉色灰白,汗流浹背,感覺比指揮一整天慶陽保衛戰還疲憊。 正當無鋒回到客房中仔細查看衛兵送來的請柬時,這些請柬都是無鋒下午到財政總署辦事時,各位王公大臣派人送來的,驛館外面又是人聲鼎沸,無鋒仔細聽後,發現好像都是些年輕女孩子的嗓音,在與守衛驛館的士兵們發生爭執,當無鋒走出房門欲看個究竟時,立即被守衛們擋在外邊的女孩子們發現,當時就引發了一陣騷動,無鋒正在疑惑不解時,一個驛館守衛氣喘吁吁的跑過來告訴無鋒,外面聚集了一百多名衣著新潮的年輕女孩,而且還有增多的趨勢,她們都是帝都的追星一族,由於無鋒在帝國陷入風雨飄搖之時力挽狂瀾,穩定了人心,再加上帝都的各種新聞媒體的大肆吵作,將無鋒吹得天上少有,地上無雙,而無鋒又是一名青年帥哥,立即激發了帝都年輕女孩們的偶像狂潮,今天她們不知從何處得知無鋒回到帝都住在驛館,很快便成群結隊來到驛館,要求見無鋒一面,並簽名留念。 當無鋒聽完守衛的情況介紹後,不由得啼笑皆非,也有些飄飄然,任何一個男性被這麼多年輕漂亮的異性崇拜也會如此,早知道自己在帝都的人氣如此之高,不如改行向文藝界發展,肯定能賺個缽滿盆肥。可是現在該怎麼辦呢?好歹自己也是帝國政府高級官員,怎麼能像文藝界人士一樣去與這些追星族們打成一片呢?可不去,眼見這些年輕女孩們如此高漲的熱情,不給她們一個滿意的答覆,恐怕是難以把她們打發走的。無鋒的衛兵們也從未見過如此現象,顯得有些茫然不知所措,雖然無鋒也是他們心目中崇拜的偶像,但他們的這種崇拜心理與外面這些女孩們的崇拜心理有著天差地別。看著這些狂熱靚麗的女孩們,衛兵們心中不禁充滿了驕傲自豪之情。 就在無鋒進退兩難拿不定主意的時候,聚集在外面的女孩們越來越多,她們高舉著無鋒的畫像,並自發的呼起了口號:「無鋒無鋒我愛你,就像老鼠愛大米!!!」「激情在我心中,柔情將你包容,我們只要你,李無鋒!!!」這些女孩子的情緒越來越激動,甚至有個別出現休克現象。見此情景,無鋒估計如果自己再堅持不出面恐怕要出大亂子,到時候才更難收拾,只得硬著頭皮站了出去。 當無鋒出現在眾多追星族們的面前時,立即引起了巨大波瀾,人潮洶湧,將無鋒捲入其中,衛兵們也毫無辦法,只得眼睜睜的看著無鋒在人堆中無助的掙扎,狂熱的女孩們紛紛想擠到無鋒的身邊與他握手,獲得他的簽名,有些甚至抱住無鋒的脖子便瘋狂親吻。 就這樣一直折騰了兩個多小時才算勉強達到女孩們的要求,在驛館近百名守衛的幫助下,才將追星族們送走,這次「見面會」才宣告結束。當無鋒回到驛館自己休息的房間,不由得癱倒在床上,宛如大病了一場。 幾十年後,一名當時的驛館守衛依然記憶猶新,「當時皇帝陛下的風姿令全城少女為之風靡傾倒,能一觀這偉大的場面,實乃我畢生之幸事。」當幾十年後,帝國歷史學家在撰寫《皇帝風采錄》一書時,沿著從前帝國皇帝曾經經過的腳步進行追訪時,那名守衛如此回憶道。 原本想在夜間悄悄去與管、花、安三女相會的無鋒經此折騰,完全喪失了熱情,只想洗一個澡便上床蒙頭大睡,一直到第二天清晨起床才算恢復元氣,這才有精力來仔細研究擺在案頭上送來的請柬。 請柬一共有十多張,除開大、三、七、九四位殿下外,還有六殿下司徒彪,無鋒的老上級,帝國城衛軍團軍團長尤素夫,帝國商務大臣曾國鴻,帝國總商會會長、帝國五大家族之一的苗家族長苗遙,帝都四大錢莊之一的萬豐錢莊老闆萬仁明,帝都最大的糧食商人皮埃爾,帝都兩大玉器珠寶行之一的百福樓老闆明重,帝國江南商會駐帝都代表葉好龍,南洋聯盟駐帝都大使巴迪。 無鋒先將幾張幾位殿下的請柬放在一邊,這些都是必須要參加的,無外乎相互利用,相互照應,自己也早已考慮周全怎樣既明哲保身,又要獲取最大利益。倒是六殿下司徒彪的貼子令無鋒有些生疑,聽說平時這個司徒彪只知道縱情聲色,與自己某些方面有些相似,很少聽說有什麼特別表現,莫非是真人不露相,大智若愚,扮豬吃老虎? 至於尤素夫是自己的老上級,雖然以前並無交往,那不過是自己級別太低罷了,現在自己甚得皇帝陛下的親睞,結交結交也在情理之中。商務大臣曾國鴻與自己也並無交情,但無鋒所在的慶陽府乃帝國西北地區的交通咽喉,帝國陸路的北方通道剛好從慶陽城穿過,要想打通帝國北方這條荒廢已久的大通道並保障它安全暢通,慶陽府責任最重。看來曾國鴻必是為此而來。 其他幾個商界代表目的應該十分明顯,在商言利,西北地區經過多年戰火荼毒,經濟崩潰,商業蕭條,首府慶陽更是如此,但由於這次無鋒大敗羅卑人,又擔任了西北郡首府慶陽府的城守,已隱隱成為帝國西北地區的新強人,西北地區的經濟將重新啟動,同時也預示著西北地區將蘊藏著巨大的商機,頭腦靈活的商人們當然不會放過任何機會,能結識地方父母官,肯定只會有有益無害,也會以後生意擴展帶來不少方便。無鋒對這些商人當然是十分歡迎,之所以制訂刺激經濟發展的政策就是想吸引這些商人、作坊主們到慶陽來投資經商,繁榮經濟,這對雙方應該是一個雙贏的結果。就算這些人不來邀請無鋒,無鋒也會登門拜訪,而且規模範圍會更大一些。 不過那個苗家的族長苗遙的來歷可非同一般,他既是帝國五大家族之一的家族族長,而且還兼著帝國總商會的會長,家族主要從事鐵礦開採、冶煉、鐵器包括武器在內的製造經營,還與軍隊中的一些實力派有著密切的關係。他的傾向性也不明顯,看起來好像與九殿下更親密一些。自己與他打交道可要加倍小心。 一邊翻閱請帖,一邊思考應對之策,無鋒發現這些貼子除了幾位殿下外,都沒有定具體時間,只是說在方便的時候共進晚餐。幾位殿下的安排時間也相互錯開,無鋒甚至懷疑他們是否預先商量過。 看完這些請柬後,無鋒便早早到了內政總署,等候內政大臣陸文夫早朝散會。在等候陸文夫散朝這一段時間裡,無鋒叫一名衛兵買來幾份報紙,想借這段空閒時間瞭解瞭解帝國平常社會情況。 看見送報紙進來的衛兵欲言又止那副模樣,無鋒有些疑惑,隨手拿過一份一看,差點眼珠都凸了出來,只見這份報紙的社會版頭條標題:《帝國新一代偶像名將敞開心扉談個人私生活李無鋒訪談錄》,內容極其豐富,從無鋒對女性身材的看法到更欣賞女性的哪種內衣,洋洋灑灑數千言,氣得無鋒眼冒金星。顫抖著雙手又拿過一份,翻開又看見關於自己的頭條報道:《絕對隱私國民新偶像李無鋒內心獨白》,下面還有一個小標題:本報特邀記者朱咪咪獨家專訪。 衛兵看見無鋒變幻不定的臉色,小心翼翼地遞上其它幾份報紙,「大人,這兒還有幾份。」強忍住惡劣的心情,接過報紙,只瞟了一眼頭條標題,差點又讓無鋒背過氣去,這份《帝國社會縱橫》報紙頭版畫了一幅無鋒被眾多女孩簇擁的圖片,旁邊一個套紅大標題:《萬眾矚目,我為卿狂大眾情人、少女殺手李無鋒最新特寫》,詳細的敘述了昨晚無鋒與眾多追星一族的見面情況,資料極為詳盡,從第一批女孩到達時間(準確到幾時幾分)到整個過程有幾人次暈倒,被送進哪家醫院,都作了極為細緻的陳述,還特別對追星族們的熱烈場面作了極具煽情的描寫,文辭也極為華麗流暢,的確是一篇上等佳作。 無鋒癱軟無力的坐在內政總署的會客室大椅裡,昨天自己住在驛館的消息可以肯定就是這篇報道的作者有意透露給那些追星族的。這些新聞媒體和作者絲毫不擔心無鋒控告報道內容失實,如果真是那樣,他們更求之不得,可以極大的提高知名度,相當於作免費廣告了。 第十節納賢 好在陸文夫很快就回到了內政總署的辦公室,無鋒也只好拋開其他心情,與陸文夫商談慶陽府吸引移民的事項。陸文夫是一個相當精明強幹的大臣,而且正直清廉,這無鋒早有耳聞,是整個帝國朝廷中極少數能讓無鋒佩服的大臣之一。與陸文夫的商談比較順利,有了皇帝陛下的吩咐,在加上陸文夫對無鋒也頗由好感,一切都順理成章,陸文夫對有關事項的安排佈置也相當合情合理,既保證了無鋒的吸引移民計劃能順利在各地獲得同意和支持,又不傷害遷出地的利益。無鋒在離開內政總署時也暗自感慨,如此人才要是能為自己所用就好了。 在回驛館的路上,無鋒還發現不少報販為招攬生意,不斷的吆喝著自己的名字,揮舞著報紙,四處叫賣,生意果真相當好。看來自己有時間應該去拜訪一下帝國新聞出版署的負責人,請他出面干涉一下這些新聞媒體,否則自己恐怕走到哪裡都會成為焦點人物,難以脫身。 回到驛館還不到正午,無鋒也不敢隨意出門,怕又碰見那些追星族,但覺得留在驛館裡也不安全,萬一那些追星族又圍到這兒也是個麻煩事。正好安琪兒到驛館來找無鋒,她手裡拿著一份報紙,滿面笑意,櫻紅的雙唇向上翹起,露出美妙的弧線,一頭蓬鬆的金黃秀髮,眉目間遮不住的春色,婀娜娉婷的走了過來,無鋒不由得想起前晚她在自己身下婉轉嬌吟的動人情形,一剎那慾火狂焚,看看四周無人,一把便將她攬進自己懷裡,大嘴覆蓋上她的櫻唇,魔掌也熟練的探進安琪兒的繡襖內,掀開內衣,一對飽滿堅實的雙丸便落入手中,安琪兒也是禁果初嘗,一腔擋不住的風情,看得無鋒更是火上添油,另一隻手乾脆就從安琪兒的雙膝穿過,將她抱起,走進房間。 進入自己溫暖如春的臥室,無鋒將陶醉在愛情的蜜酒中的安琪兒放在床上,返身將門關好。三下五除二,便將安琪兒身上的衣褲剝個精光,頓時一隻誘人的大白羊呈現在無鋒面前,安琪兒有些害羞,將身體轉向面牆的一邊,哪知道她那豐腴光潔的背部,圓潤滑膩的肥臀,魔鬼般的身材落在無鋒的眼中,無鋒也忍不住讚歎簡直是上天賜與自己的尤物。 在無鋒的刻意挑逗下,安琪兒很快丟開了矜持,全身心的去迎接無鋒的衝撞,在無數次歡呼尖叫聲中,無鋒和安琪兒終於平靜了下來,但安琪兒依然感覺到愛郎堅強不屈的停留在自己的身體裡,可她實在是招架不住了,不得不向愛郎投降告饒。 一邊盡情的在安琪兒滑爽的身軀上遊走,一邊聽著安琪兒說著來意。原來休伊家族也對無鋒產生了濃厚興趣,在得知自己的侄女與李無鋒交情非淺時,馬可公爵好不猶豫的就將邀請李無鋒參加酒會的任務交給了安琪兒。休伊家族也是帝國五大家族之一,這個家族原來有不少人從政,但在這一代已經沒有多少人在帝國中央擔任重要實職了,家族轉而經營鹽生意,是帝國境內最重要的大鹽商之一。 聽完安琪兒的邀請,無鋒臉上露出得意的奸笑,「本來這幾天我的安排已經都排滿了,不過是寶貝你的指示肯定要服從,但你拿什麼感謝我呢?」 酡紅的雙頰宛如搽了胭脂,安琪兒斜躺在愛郎的懷裡,給了愛郎一個白眼,「人家人都是你的了,還要我怎麼嘛?」 「這麼說,你的家族不反對你和我交往嘍?」無鋒笑嘻嘻的問道。 「你現在已經身價百倍了,連報紙都頭版頭條刊載你的風流韻事,還好意思來說這些風涼話。」嗔怪的瞟了身邊的愛郎,看他無動於衷,安琪兒便使勁兒掐了一把無鋒。 無鋒疼得呲牙咧嘴,連忙把昨晚的情況向懷裡的玉人作了一個交待。就這樣兩人一直在床上纏綿到正午,這才戀戀不捨的起床穿衣。安琪兒忙與回去向自己伯父回復,也擔心碰見其他人,著好衣裳便與無鋒吻別匆匆離去。 無鋒就在驛館裡草草用過了午餐,正當他想出門去瀏覽一下帝都的風景時,畢竟也許這一次離開回慶陽就不知什麼時候才能回來了,衛兵進來報告有人想見他,口氣很大,而且沒有帶貼子,只說見面便知。無鋒連忙出門迎接,想知道是哪路神聖,只見門口站著一名貌不驚人的中年人,他隆鼻凹目,一雙眼睛猶如兩顆黑鑽閃動著犀利的光芒,穿著十分樸素,但舉手投足,自有一股攝人的丰采。 無鋒深知帝都乃是藏龍臥虎的地方,許多名士奇人都是衣著隨便,毫不出眾,他不敢怠慢,連忙上前見禮,那人也不回禮,只是上下仔細將無鋒打量了一番,「這位兄台,可是找李某人?」無鋒絲毫不以為忤,彬彬有禮的問道。 「不錯,我是古先生推薦來的,叫凌天放,李大人的大名我早已有所耳聞,想來與李大人談一談。」中年人目露奇光,緊盯著無鋒雙眼,無鋒也毫不躲避,迎著他的目光泰然自若的招呼道:「那就裡邊請,希望不會讓凌先生失望。」 中年男子也不推辭,跨步走進無鋒房間,無鋒也知道此人來自己這兒肯定是要有重要事情與自己商談,揮手示意衛兵出去把守好,便將中年男子請到會客室中。 二人坐定,中年男子便作了自我介紹:「我與古基先生有一面之交,他向我推薦李大人,讓我來見見李大人,如今李大人的威名在帝都是家喻戶曉,我自己也想來看一看,鼎鼎大名的李無鋒到底是怎樣一個人。」 無鋒臉上也浮現出一絲淡淡的微笑,「先生過譽了,李某不過是機遇湊巧,打了兩次勝仗罷了,其他都是新聞媒體的添加附會。」 「我也不想繞圈子,我不是唐河帝國人,是中大陸南部小國基坦國人,我父親有唐河人血統,但我到唐河帝國也已經三年了。之前我曾遊歷中、東大陸各國,西大陸也曾去過兩個國家,各國的貴族王公、權臣猛將也見過不少,今天來是想就目前大陸的形勢和大人以後的打算作一個探討。」中年男子輕描淡寫的將如此緊要的一個話題說了出來,連無鋒一時間都感到有些難以消化。 沉吟了片刻,無鋒的腦子中卻在急速轉動,這人來歷不明,一開口就提出這樣一個令人難以回答的話題,到按理說他既然知道古基與自己的關係,應該沒有什麼問題,但所涉及的話題實在忌諱太多,一旦流入他人耳中,後果不堪設想。 看見無鋒有些猶疑,中年男子也感覺到可能自己有些唐突,他咧嘴無聲的笑了一笑,露出一口雪白的牙齒,「李大人可是感覺有些為難,那不如這樣,我提一些問題,大人回答,如果感覺到為難可以不回答,怎麼樣?」 無鋒輕輕的點了點頭,表示同意。 「李大人怎樣看待目前唐河帝國形勢?」凌天放一開口就提了一個大難題。 不過無鋒也有思想準備,抿了一口茶,字斟句酌的回答道:「目前帝國不比以前,國力衰退較大,特別邊境地區形勢更是不容樂觀,還有兩大藩鎮隱憂,周邊各國都心懷叵測,磨刀霍霍。朝廷內部也問題甚多,情況堪憂啊。」 凌天放顯然對無鋒語焉模糊的話不夠滿意,「那大人目前已經是帝國西北郡首府慶陽府的城守,執掌一府大權,下一步有何打算?」 無鋒也察覺到凌天放的意圖,索性反守為攻,「先生說的都涉及軍國要務,李某一時難以回答,如果敷衍了事,肯定難入尊耳,不如我問一些問題,請先生作答如何?」 「也好,大人有何疑難,儘管問好了。」凌天放考慮了一下,同意了無鋒的提議。 「若是先生處於李某現在這個位置,當如何?」無鋒將剛才他問自己的問題反過來問他。 「這有何難?李大人不是已經在推行你的慶陽復興計劃了嗎?內部打好基礎,勵精圖治,擴充實力,對外遠交近攻,恩威並施,先易後難,逐步擴大勢力範圍。」簡簡單單幾句話,道出了無鋒下一步的戰略意圖。 無鋒內心連呼厲害,一語中的,果然不是等閒之輩。思考了一下,無鋒提出了第二個問題,「先生認為目前我們應該怎樣對付羅卑人?」 凌天放也早有準備,不慌不忙的回答:「目前敵強我弱,可以暫避其鋒芒,聯絡其他遊牧民族和國家對它進行牽制,自身加強力量,但最終還是需要一戰來解決問題。」 無鋒暗暗點頭,又問:「先生對目前帝國兩大藩鎮怎麼看?」 「兩家實力相當,但手下缺乏能獨擋一面的人才,稱雄一方尚可,想要逐鹿中原,還不現實。」 「林家之女林月心智計過人,難到也不足以擔當大任嗎?」 「女流之輩,雖頗有才華,但威望不足,關鍵時刻難以服眾。」 無鋒也深有同感,在這個男尊女卑的社會,女子要想獲得承認必須要多付出幾倍的努力,威信也不是一天兩天就能豎立起來的。「無鋒對先生的才能深感佩服,不知先生來找李某有何見教?」 「凌某走遍各國,就是想找到一位值得凌某效忠的明主,哪知十年來所遇者皆碌碌無為之輩,前一段時間聽古基先生推薦,凌某也想一觀李大人的風采,看來不虛此行啊。不過,凌某也有最後一個問題要問,希望大人如實回答,如合凌某之意,凌某便在大人麾下效犬馬之勞,如不合凌某之意,我們便作個朋友。如何?」凌天放目光炯炯的盯著無鋒。 「好,先生請問吧,李某一定據實回答。」無鋒也一咬牙答應。 「爽快,凌某想知道李大人的最終人生目標是什麼?」凌天放臉色十分鄭重。 「氣吞六合,澤被八方。」無鋒毫不猶豫說出一句寓意無窮的話。 「好,十年磨一劍,凌某就把這條命交給大人了。」凌天放一聽無鋒的回答,便站了起來,胸膛急劇起伏,顯然心情十分激動。 「當不負先生重望!」無鋒一剎那胸襟中湧起萬丈雄心,只覺天下盡在掌握之中。 第十一節夜宴 ----在送走凌天放後,無鋒心中說不出的暢快,千軍易得,一將難求啊。都說人怕出名豬怕壯,一個人一旦名聲大了,難免會引起其他人的猜疑、嫉妒,會為此平添不少麻煩和阻力,無鋒也一直這樣認為,為人處世盡量保持低調,沒想到自己的出名也能帶來如此好處,能吸引象凌天放這樣的傑出人物來投效,即使付出一些代價也是值得的。看來萬事萬物都是矛盾的,有利就有弊,權衡取捨罷了。 ----日頭已經偏西,冬日的夜晚總是來得更早,無鋒瞅了一眼案桌上的請柬,這是大皇子司徒泰的邀請貼,邀請無鋒到帝都東區久負盛名的風月場所----品花樓赴宴。無鋒對這個品花居也早有耳聞,早在自己還在城衛軍團第三師團的時候,無鋒就聽同僚們說起過這個地方,但據說這裡不但消費昂貴,而且並非人人都可前去,對來的客人的身份都有一定限制,到這兒來的都必須遵守這兒的規矩,充滿了神秘感,可以想像它的後台老闆絕非常人。 ----帶上四名衛兵,無鋒乘上驛館自備的馬車向帝都東區的流金大街出發。流金大街位於帝都東區的正中心,光從這個名字就可以想像到那裡的繁華場面,一到夜裡,這裡是車水馬龍,燈紅酒綠,任何正常男人到了這裡即使只在街上停留一下,都會有微醺之意。這裡是風月場所最集中的地段,北地胭脂,江南佳麗,西域美女,在這裡隨處可見,只要你出得起價,全大陸各地各民族的美女都可以在這裡任君選擇。 ----經過了幾條大街,馬車轉入流金大街,這時天色已經暗了下來,整條大街都掛滿了各式各樣燈籠,將大街更是裝點得溢光流彩,美不勝收。無鋒雖是帝都人,卻從未來過這些地方,不是不想來,而是來不起,也許自己一年的薪俸還不夠一晚上瀟灑的。不過今天可不同,有大皇子請客,只管放開手腳盡情享受,不用考慮其他,想到這兒,坐在馬車中的無鋒忍不住笑出了聲。 ----騎馬跟隨在旁邊的四名衛兵,聽見自己的上司一個人在馬車裡發出奇怪的笑聲,怕出什麼問題,連忙敲了敲車廂,「大人,有什麼吩咐嗎?」 ----無鋒也發現自己有點失態,幸好旁邊沒人,他連忙回答:「沒什麼,現在到什麼地方啦?」 ----「回大人,已經到了流金大街。」 ----無鋒掀開部分門簾,街道的繁華層度令他也感到吃驚。各種風格的建築物在街道兩旁鱗次櫛比,而且一棟比一棟豪華,佈置特一棟比一棟奢侈,令人感歎不已。馬車伕顯然是常來這些地方,十分熟悉的將馬車停在了一棟看起來並不比周圍建築出奇多少的大門前,大門前已經停滿了各式豪華馬車,從馬車的標記來看,都是些帝都的高層貴族甚至皇族,無鋒乘坐的這類普通公務馬車幾乎沒有。 ----無鋒走下停住的馬車,四名衛兵也翻身下馬。大門的上方有三個隸體大字----品花樓,無鋒一看便知道這幾個字是當朝書法名家王夫之所出,可以說字字萬金一點也不假。王夫之乃本朝最有名的書法大家,年青時候以一次醉後潑墨出名,號稱「北地第一筆」,所作書法豪邁奔放中隱含沉雄厚重之勢,是本朝北地書法界的魁首,早在二十年前便已封筆在家,閉門謝客了。就是王公貴族欲求一幅真跡也是難於上青天,世面上看得到的他的真跡屈指可數,因為他一生自覺滿意作品不多,流傳在外的就更少了,想不到今天居然能在這花街柳巷之地得見,也不枉此行了。 ----站在門牌下的一名穿著十分體面管家模樣的中年男子看見無鋒下車後仔細觀摩大門上方的大匾,知道不是俗客,雖然無鋒穿著十分隨便,但像他們這種人早已看慣了來往的賓客,知道來這些地方的客人是不能以衣貌來判斷的,忙迎了上來。 ----「這位先生,可是來敝樓休息?」語氣十分客氣。 ----無鋒點點頭,「不錯,就是這兒。」 ----「不知先生帶貴賓卡沒有?」 ----「沒有,什麼貴賓卡?」無鋒楞了一下。 ----「對不起,先生可能不知道我們這兒的規矩,我們這兒的客人都是要辦卡的,並不完全對外。如果先生不嫌麻煩,可以到我們的接待室,我們可以很快為先生辦好貴賓卡。」中年管家相當有禮貌。 ----「哦?辦貴賓卡要什麼手續?」 ----「只需要先生提供必要的身份證明,如果符合我們的條件,就可以馬上辦好。」中年管家說話十分有技巧,只說了符合條件的就可以馬上辦好,至於不符合他們條件的,就留給你自己考慮了。 ----無鋒有些惱怒,滿以為能免費瀟灑一回,居然會遇到這樣的麻煩事,「可已經有人約了我到這兒啊?」難道堂堂的大殿下也會這麼沒有面子? ----中年管家一聽是有人約了的,連忙道歉:「噢,對不起,不知是哪位約了您的?」 ----「是大殿下。」無鋒悻悻的回答。 ----「噢,實在對不起,您可是李大人?大殿下已經在裡邊等您了。您的貴賓卡,大殿下早已為您辦好了。」中年管家連連道歉,本來裡邊早已打過招呼,但他根本就沒有想到帝國的大皇子邀請的貴客會是衣著這麼隨便的一個年輕人。 「哦?我還以為大殿下他們還沒有到呢。」無鋒這才鬆了一口氣,自己可是分文未帶,要是大殿下他們沒來,自己可就要當眾出醜了。「那我們可以進去了。」 「裡邊請,大殿下他們在水雲間。我來為您帶路。」中年管家十分慇勤。 無鋒也不謙讓,昂首而入。整個品花樓佔地相當可觀,在這個寸土寸金的地段,也可以想像得到,建這座品花樓花了多少金錢。一路行來,小橋別院,曲欄迴廊,中間間或有些假山溪流,古樹翠竹,在造型獨特的燈籠的照映下,更宛如人間仙境。無鋒也不由得感歎這個品花居的老闆不知是請的哪位建築設計名家為他傾力打造,堪稱帝都建築界的傑作。 在繞過幾個小院後,無鋒被帶到了一個池塘邊,池塘面積很大,一條空中走廊通往塘中的一建築群,「大殿下他們已經在裡邊恭候您了。」中年管家畢恭畢敬的望著無鋒。 「那好吧,你前面帶路,我這幾位弟兄你叫人安排好。」無鋒也知道再進去肯定只有自己一個人了,索性大方的叫他們安排好,相信在這個時候,自己的安全還是沒有問題的。幾個衛兵都還想勸阻,但都被無鋒揮手制止了。 「李大人來了,來,裡邊請,大殿下已經在裡邊了。」無鋒剛踏進院落大門。裡面一個魁梧的大漢迎了出來,十分熱情的招呼無鋒。 「哦,是弗雷大人啊,您早來了,真是抱歉,我還是第一次來這而,不熟悉,耽擱了一陣,讓你們久等了。」無鋒一眼認出招呼自己的彪形大漢就是帝國禁衛軍團的副軍團長弗雷伯爵,看來他與大殿下的關係也是非比尋常啊。 「哪裡,哪裡,我陪大殿下他們也剛到不久,咱們兩兄弟也別這麼見外,好歹你也是咱們衛軍系統出去的,以後咱們得多親近親近。走吧,先進去坐上再說。」弗雷親熱的拉著無鋒便往裡邊走。 一踏進大廳,一股溫暖的氣息撲面而來,早有侍女上前為無鋒寬衣解帶,脫去外面的批風,無鋒看見大殿下司徒泰正坐在上首位置笑吟吟的望著自己,連忙上前見禮,司徒泰也很客氣攙扶起無鋒,然後再各就其位。 大廳裡除了弗雷伯爵外,另外還有兩人,無鋒都不認識,司徒泰一看無鋒表情知道無鋒不認識兩人,笑著為無鋒介紹:「無鋒啊,這兩位你可能還不認識,這一位是薛百英薛大人,帝都警察局的局長,這一位是伏健先生,咱們帝都最大的武林門派落日派的掌門人。」 無鋒連忙上前見禮,那兩人也十分客氣的回禮,一番寒暄後,五人這才坐上席。無鋒一邊坐上席,一邊腦中也在急速的思考,薛百英是帝都警察局的局長自己是早有耳聞了,這個人相當老練圓滑,已經在帝都警察局局長這個位置穩坐了十年之久,沒聽說過他與司徒泰有什麼特別關係啊。至於這個伏建來歷就更有些蹊蹺了,落日派是帝都三大武林門派之一,實力在整個帝國武林中也坐三望二,但兩年前該派發生了內亂,原掌門人韓嘯從此不知所蹤,該派對外宣稱是韓嘯練功走火入魔,武功全失,傷心過甚,遂辭去掌門人職務,外出雲遊去了。至於真正內情,就不是一般人所能知道的了。不過這個落日派實力的確不凡,衛軍系統有不少基層軍官都出自該派。 宴席正式開始,不用問,上來的菜當然都是些山珍海味,酒也是舉世聞名的產自西大陸漢森聯盟的多爾波白葡萄酒,醇香爽口,回味悠長。酒過三旬,菜過五味,司徒泰也不時問一問慶陽的風土人情地理景觀等情況,無鋒也借此機會向司徒泰反映慶陽目前存在的實際困難,希望大殿下能在力所能及的情況下給予大力支持,司徒泰很爽快的答應了無鋒的請求,並表示願意幫無鋒做好各方面的工作。 宴會的氣氛相當輕鬆,司徒太也沒有過多的問無鋒的其他情況,無鋒也頗感納悶,但也沒有多想。品花樓在席間也奉獻了他們的保留節目,兩名來自中大陸的年輕女孩,在席間表演了極富民族特色的草裙舞蹈,只不過兩女身著的衣服相當少,外罩一件薄如蟬翼的紗衣,柔若無骨的身體,配合著節奏激烈的音樂,幾處要害地區若隱若現,在場的五人都被吸引住了。當兩名女孩退出場後,五人都還有些意猶未盡的感覺。 無鋒雖然也有些陶醉其中,因為這兩個女孩的舞蹈是下過一番苦功的,對男人來說很有挑逗力,特別是在這種場合下,連無鋒也有點兒心旌動搖,但他作為一個練武之人,始終有一種被人暗中窺視的感覺,如芒刺在背。不過無鋒也沒有讓人發現他已意識到這一點,裝做一副完全沉醉其中的模樣。 宴後,弗雷與三人一起,到了品花樓的另一處院落,精采的夜生活宣告開始。司徒泰以另有事情與四人道別。 回到晚宴的地方,一個精瘦的老者已經在等候著司徒泰了,揮手讓跟隨的侍衛出去,關上門,司徒泰問精瘦老者:「怎麼樣?冷老。」 「現在看不出深淺,這小子顯得十分好色,但我總感覺到他沒有完全沉醉其中,好像總保持了一分清醒,不過這只是我的直覺,也許是我多慮了。」輕歎了一口氣,冷謙才回答道。 「哪我們就再觀察觀察,本來也沒想今天就要多大結果。不過,薛百英和伏健這兩個傢伙可能要丈二和尚摸不著頭腦了,平時這兩個傢伙總是不冷不熱,今天這個宴會一過,他們自己也說不清楚了,夠老三、老七、老九他們想破頭了,讓他們去疑神疑鬼去吧,哈哈哈!」司徒泰心情十分高興。 「嗯,幾位殿下肯定想不到我們這麼秘密重要的會怎麼會有薛百英和伏健參加,他們肯定會認為這兩人已經是大殿下的人了,這樣一來,自然而然這兩人就會被他們排斥在外,要不了多久,這兩人就會乖乖效忠殿下您了。」冷謙也對自己設計的這個計謀十分滿意。 第十二節意外收穫 就在司徒泰和冷謙在為自己的妙計成功感到高興的時候,這邊弗雷和無鋒等四人也開始了晚飯後的放鬆享受。「來來來,咱們幾兄弟去享受一下才從西大陸流傳過來的保健蒸氣浴,保證今晚令三位樂不思蜀。」弗雷大笑著將無鋒和另外兩人帶到了一個跨院裡。 跨院裡相當整潔,兩旁有幾間廂房,正裊裊的散發出一陣陣霧氣。早有幾名清麗的侍婢上前來將四人分別帶進一間木屋,木屋密封得很好,裡面充滿了水蒸氣,雖然是已經是寒冬季節,但還是讓人感覺到又悶又熱。 無鋒還是第一次享受這樣的安排,也不知道究竟該怎麼樣,只得任憑侍婢將自己身上的衣物脫個精光,露出一身勻稱雄健的肌體,侍婢有溫柔的替無鋒穿上浴衣,讓無鋒在屋裡的躺椅上躺下,這才帶上門出去。 僅僅過了沒多久,無鋒就感覺到全身來漢,小屋裡又悶又熱,熱蒸氣不斷的湧進來,無鋒只覺的自己快要悶死在裡邊了,實在弄不懂這怎麼能叫做享受。就在他準備叫侍婢的時候,旁邊一道小門開了,一個只穿著黑色小肚兜的白種美女走了進來,黑色肚兜襯托出白色肌膚,滿頭褐髮,墨綠的雙眸,長長的睫毛,更讓人造成視覺上的強烈反差。她將無鋒帶進了隔壁的小屋,小屋中早已準備好了一個特大木桶,足以容納幾人同時洗浴,水溫剛好適中,正被一身粘乎乎的汗水弄得難受至極的無鋒躺進桶中,激烈的反差讓無鋒舒適得內心狂呼爽爽爽。 那個服侍無鋒的女孩也悄悄的鑽進桶中,溫柔的替無鋒擦拭身體,肌膚相接,無鋒心中迅速燃起熊熊慾火。這個滿頭褐髮的美女也立即察覺到無鋒身體的變化,索性顫顫巍巍的將唯一的肚兜也解下,露出一身白嫩的雪膚,想到如果自己還能保持鎮定,那才會真的讓司徒泰起疑心,無鋒哪裡還按捺得住,就勢抱起女孩,跨出木桶,房間裡有一張準備好的鬆軟大床,枕頭被褥一應俱全。 將女孩拋在床上,無鋒餓虎撲食般壓在了女孩身上,毫無顧忌的盡情抽插,一時間,滿室皆春。身下這個女孩顯然也是經過一定的訓練,雖然是處子之身,但床第工夫卻非同尋常,她盡量扭動著身體,迎合著無鋒的衝刺,但依然不是無鋒的對手,幾番高潮後,無鋒也看出身下這個女孩是心又余而力不足,但還是強忍著沒有說話,盡力討好無鋒。 無鋒也覺得自己有些心軟,雖然這些女孩遲早會有這麼一遭,但畢竟是將她一生的第一次獻給了自己,輕輕歎了一口氣,將女孩摟進懷裡,女孩也有些感覺,眼中也湧出一絲淚花。現在整個大陸上烽煙四起,大量的戰爭也帶來一項產業的空前繁榮,那就是奴隸貿易。奴隸貿易在大陸各國都十分興盛,尤其是在近十幾年,無論是東大陸還是西大陸、中大陸,每年總有大大小小的戰爭爆發,尤其是在西大陸,戰火激烈,敗者損兵折將,國土淪喪,平民百姓淪為敵人的奴隸,從而大大刺激了這項產業的發展,甚至還有一些大的奴隸販子有意挑起兩國戰爭,自己從中謀取暴利。 唐河帝國雖然不鼓勵奴隸貿易,但也沒有禁止,在各地大城市均有專門的奴隸市場。在帝都的北區就有一條街都是專門從事奴隸貿易的商家。當無鋒問及女孩的情況時,女孩用不夠流利的帝國語講了自己的身世,她原名狄蕾娜,是西大陸薩特列王國人,住在薩特列王國的北部一個城鎮中,今年剛滿十六歲,一年前,赤狄人突破了薩特列王國的北方防線,衝入了薩特列王國的腹地,大肆擄掠,她和她的許多親友都在這次戰爭中被赤狄人俘虜,由於狄蕾娜在當地就是遠近聞名的美人胚子,俘虜她的赤狄人一心想把她賣個好價錢,也就沒有糟蹋她,就以大價錢把她賣給了路過的奴隸商隊,輾轉幾次,終於在半年前將她賣進了帝都的品花樓。她還說,想自己這樣身世的女孩就是在品花樓也數不勝數。今天管事說有十分重要的客人要來,要選最好的清倌人接待,這才把她給挑了出來,今天也是她第一次接客。 聽完狄蕾娜的話,無鋒輕輕替她將沾在長長睫毛上的淚珠拭去,一隻手抬起她的下頜,一張稚氣尚存的俏臉,筆挺的鼻樑,圓潤的櫻唇,甚至可以看見白嫩臉頰上淡淡的茸毛,無鋒也有些拿不定主意。世上可憐人何其多,自己怎麼可能幫得到所有人呢?要不是這個狄蕾娜長得如此令人憐愛,恐怕自己也不會起惻隱之心吧?也罷自己就算買一個婢女吧,也懶得再去讓這些粗手笨腳的衛兵們幫自己料理內務了,更重要的是如果自己回慶陽,管、花、安三女又不能隨行的話,自己豈不是可以盡情……。 想到這兒,無鋒不由得拿定主意,管他呢,一切都等到明天早上再說。「狄蕾娜,那你願不願意跟我走呢?」 「當然願意,」狄蕾娜赤裸的身軀蜷縮在無鋒懷裡,她一直在觀察無鋒沉思,心中忐忑不安,聽見無鋒問起,不由得欣喜若狂,但玉面馬上又堆滿愁容,「他們是不會同意的,他們買我的時候花了很大的價錢,又花了不少精力訓練我。」想起訓練的內容都是些如何討得男人歡心的方法,狄蕾娜臉上又湧起一絲紅暈。 「那就用不著你操心啦,好了,咱們這會兒還是睡覺吧,春宵一刻值千金啊。」說完,無鋒便吹滅燭火,摟住狄蕾娜安然入睡。 當無鋒從睡夢中甦醒過來時,天邊已經泛起了魚肚白。昨天那桶洗澡水中肯定放了不少強精健髓安神補腦的貴重藥物,無鋒只覺得這一覺睡得特別香,醒來之後,精氣神狀態也十分好,不愧是帝都名樓。狄蕾娜依然靠在無鋒的懷裡,她昨晚並沒有睡好,患得患失的心理一直纏繞著她,一會兒覺得老闆花了那麼多金錢精力,自己才第一次接客就要跟客人離開,肯定不會同意;一會兒有覺得無鋒口氣信心十足,肯定是有很大把握才會給自己說,又不敢挪動身軀,怕把無鋒驚醒,一直到下半夜才沉沉入睡。 看著懷裡的少女沉睡中還似乎在做一個美麗的夢,無鋒也不忍喚醒她,一雙茁壯挺拔的乳房傲然翹起,尤其是兩顆象徵著少女純真聖潔的淡粉色乳頭,看在無鋒眼裡,不由得垂下頭去將其中一顆含在嘴裡,輕輕的吮吸,「嗯」的一聲狄蕾娜嬌慵的呻吟,更是將無鋒刺激得不能自抑。 狄蕾娜一醒過來就感受到身邊這個可能成為自己主人的男人即將爆發的激情,連忙分開自己修長健美的雙腿,讓身上這個男人順利的進入自己的身體,很快,歡愉的叫聲又在早晨的空氣中迴盪,身下這個女孩太體貼人意了,無鋒滿足的在狄蕾娜身上衝刺著,最後在極度的興奮中將精華一點不漏的送進她的子宮。 當無鋒滿足的讓狄蕾娜為他穿好衣裳,走出小院時,弗雷已經早已在外院的客廳裡悠閒的品著極品青針(註:一種極為名貴的茶,產自帝國江南郡餘杭府西子湖畔,製作工藝複雜,產量極少。),旁邊一名一頭長髮的江南女孩正陪著他坐在一旁。 「李兄起來得早啊,來來,偷得浮生半日閒,咱們也好好嘗一嘗這江南貢品。」弗雷熱情的招呼著無鋒,然後他面帶微笑,低聲悄悄的對走攏的無鋒說:「果然是少年英雄,那兩位這會兒都還起不了床呢。」 無鋒有些驚訝,沒想到看起來五大三粗的弗雷居然談吐不俗,而且十分風趣,說實話,自己都有些惺惺相惜的感覺。「弗雷大人說笑了,您不是起得更早嗎?」 「兄弟,這你可猜錯了,我可是昨晚就回去了,今兒早才又趕過來的,家有河東獅吼,命苦啊。」弗雷笑著解釋。 二人寒暄著,順便談了談目前帝都的風花雪月,都有意無意繞開涉及政治的話題。狄蕾娜也早已起床,由於昨晚玉瓜初破,看得出行走間還顯得有些不方便,她也默默坐在無鋒的旁邊,不時的替無鋒往茶杯中補水。 「弗雷大人,這家品花樓的東家是誰啊?」 「怎麼?有什麼事嗎?他們的老闆一般不在這兒,如果有什麼需要,您直接給我說也行,除非您要整個品花樓,不然一般的小事,我也能替他作主,等到時候再告訴他一聲就行了。」弗雷十分精明,他一下就猜出了無鋒的心事,但沒有點破。 「哦,是這樣啊,那等一會兒,再說吧。」無鋒一時間覺得有點難以啟齒。 「我看這樣吧,你才回帝都不久,肯定還有不少事,乾脆你先回去忙你的事,等你空了我們再聚,好不好?」弗雷相當善解人意。 「這樣不太好吧,薛大人和伏健先生會不會不高興啊?」無縫假意猶豫。 「沒什麼,到時候,我替你解釋好了,他們也都知道你才從地方回來,會理解的。」弗雷想得很周到。 「那就不好意思了,另外就是這件事……」無鋒把狄蕾娜的事情也向弗雷講了,說自己在帝都缺一名侍婢,覺得狄蕾娜還不錯。 弗雷哈哈大笑,「老弟啊,你可真是個多情種子啊,小事一樁,我跟他們管事的說一聲就行了,不過你可要記住欠老哥我一個情啊。哈哈,老弟,逢場作戲,千萬不能當真,你要每次都這樣,我看你回慶陽的時候恐怕就得多安排幾輛馬車了,哈哈哈哈。」 無鋒也不解釋,只叫狄蕾娜趕快去收拾東西,很快,興奮不已的狄蕾娜收拾好衣物,跟隨著無鋒上了早已等候在外面的馬車。四名衛兵見自己上司多了一個跟隨都有些奇怪,但嚴格的軍紀使他們知道不該問的堅決不問,護衛著無鋒上了馬車,向驛館駛去。 第十三節 回到驛館,無鋒將狄蕾娜安排到另外一間客房,並告訴她先好生休息,自己有事要出去辦,便於換班的四名衛兵騎馬外出了。無鋒是打算去拜訪帝國軍事學院的院長威廉姆斯公爵,安琪兒代表她的伯父邀請無鋒的時候,順便也告訴無鋒,威廉姆斯院長對他取得如此大的成績感到十分驕傲,要他在適當的時候回學校一趟,可以與老師們敘敘舊,同時還請他為新學員們講一講慶陽保衛戰的經過,另外學院的軍事歷史組的老師也想具體瞭解這場戰役的詳細起因、發展和結果,準備將這場戰役作為經典範例編入教材使用。 無鋒不想讓人認為自己是得志便猖狂那類人,所以乾脆就早一點回校,畢竟學院還是培養了自己一年多,雖然自己對學院的課程安排不是很滿意。當無鋒來到帝國軍事學院大門的時候,望著寬敞的大門,心裡頗有些感慨,一年多的學院生活對自己應該說是不無裨益的,雖然沒有海德堡大學那麼那麼令人難忘,但它的軍事基礎教育和部分學科對從未經過正規系統教育的人是有很好效果的。自己也還是有不少收穫,除了學習方面的,就是還有了三個女友。 想到這兒,無鋒不由得又想到狄蕾娜,到時候怎麼對三女交待呢?無鋒覺得有些頭疼。先不管那麼多,車到山前自有路,生米已煮成了熟飯,這會兒總不能把她攆走吧,但願三女不是醋罈子。 踏進校園,學校並沒有多大變化,三三兩兩的學員們不時從一旁走過,誰也沒有注意到無鋒一行,無鋒徑直來到院長辦公室。院長辦公室位於學院後部的一棟不起眼的小樓裡,無鋒曾多次因曠課被威廉姆斯院長叫到這裡訓話,但事後無鋒依然我行我素,威廉姆斯公爵也拿他沒有辦法。沒想到這個逃課大王居然成了帝國英雄,這不禁令學院裡的老師們感到上蒼不公。威廉姆斯公爵卻不這麼想,反正都是從學院出去的,只要能為自己學院掙來榮譽就是優秀學員。 「報告!」讓幾名衛兵在樓下等候,無鋒獨自一人上了二樓,他習慣性的到院長辦公室門前敲門,並喊了報告。 「進來。」院長的聲音依然中氣十足。 「學員李無鋒前來報到!」無鋒推開門,行了一個軍禮。 「是你這小子啊,來來來,看來安琪兒老師把我的話帶到了嘛,我還以為你不想回來呢。坐這兒。」威廉姆斯院長有點喜出望外。 「院長大人的話,學員豈敢不聽。」無鋒微笑著回答。 「那我叫你不要隨意曠課泡馬子,不要泡安琪兒老師,你好像一次都沒聽啊?」威廉姆斯院長瞪著眼問無鋒。 「咦,聖人云,窈窕淑女,君子好逑嘛。」無鋒也笑著回敬院長。 「你是君子嗎?我看流金大街上的那些尋芳客倒與你差不多。」威廉姆斯院長顯然與無鋒是開慣了玩笑。 「那也不錯,能到那裡尋花問柳說明口袋裡至少有兩個,怎麼,院長大人有些羨慕嫉妒啊,要不要我請你去瀟灑走一回啊?」無鋒嬉皮笑臉的回答。 「去去去,少給我油腔滑調,我看你出去鍛煉了幾個月,一點都沒變。你現在已經是帝國的驕傲了,要注意形象,在學校裡我們都號召學員向你學習,建功立業,名垂青史呢。」威廉姆斯院長一邊歎氣,一邊教育無鋒。 「可千萬別讓學員們學我,我可是三天打漁,兩天曬網的,都要像我這樣,恐怕你這個院長就只有退休了。」無鋒揶揄道。 「你小子這會兒盡可以說風涼話,誰你是帝國英雄呢?怎麼樣,回來兩天感覺如何?現在皇帝陛下可對你是青眼有加啊。」威廉姆斯院長顯然對帝國朝廷內部情況也十分熟悉。 「青眼有加又怎麼樣,也不能把西北邊陲的不毛之地變成江南的魚米之鄉。」無鋒不鹹不淡的回答。 「怎麼陞官了還不滿意,你現在是一方諸侯,大權在握,還不滿意,條件差點,可以慢慢改變嘛。」威廉姆斯院長安慰著無鋒。 「就怕還沒來得及慢慢改變,羅卑人就把我們給吞嘍。」無鋒半開玩笑半認真的說道。 「有你在,應該沒問題。」威廉姆斯院長一副對無鋒充滿信心的模樣,但他其實也對慶陽的形勢十分擔憂,作為帝國軍事學院的院長,他遠比帝國朝廷內的某些盲目樂觀的大臣們對局勢的看法清醒得多,否則也不會讓安琪兒找無鋒來瞭解瞭解情況了。 「嗯,但願如此吧,我對我自己都沒有你對我更有信心呀,不過辦法也是人想出來的,總不能坐以待斃啊。」無鋒話裡有話。「院長大人,今天約我來就是談這些?」 「我是好意關心你,另外軍事歷史和戰例分析課的老師們也想聽一聽你這個慶陽保衛戰的領導者對指揮這個戰役中的具體經過和細節,以便於下一學期可以用來做示範。」 「哦,是這樣啊,完全可以,只不過學校付我多少介紹費?」無鋒笑著問威廉姆斯院長。「知識是無價的,不過我可以便宜一點。」 「呵,你這小子還敲起竹槓來了,作為一名學員為母校做一點貢獻也是應該的嘛。」威廉姆斯院長笑著罵無鋒。 「也罷,我可以免費提供許多祥實的資料,包括設計這場戰役的最初構想到最後實施,不過我也有一個條件。」無鋒腦袋靈機一動,想到一個主意。 「什麼條件?」威廉姆斯院長狐疑的望著一臉奸笑的無鋒,感覺到肯定不是什麼好事。 「這個條件其實很簡單,對你來說不過是舉手之勞。學院這學期招生給慶陽府兩個警備師團分四十個招生名額,我那兒軍隊普通幹部十分缺乏,急需提高在位的這些軍官們的素質。」無鋒回答。 威廉姆斯院長鬆了一口大氣,原來是這樣一個條件,好辦得很,只需調整一下分給各地的名額就可以了,反正都是帝國軍隊內部培訓。「這可以,就這麼辦。」他爽快的答應了。 「另外,院長大人,你能不能向我推薦一些學院要畢業的學員?我那兒熱烈歡迎想做出一番事業的有識之士,條件優厚,機會也比在內地多得多。」無鋒一本正經的向院長提出了第二個想法。 「可是這些年學員都是來自軍隊各部的,就算願意到你那兒來,原單位也不一定同意啊。」威廉姆斯院長覺得這個問題有些麻煩。 「可以變通嘛,我知道到學院學習的既有要提拔上升的,也有不為上司喜歡送進來閒置的,前一種人就不說了,後一種人中如果有優秀的人才,我們熱誠歡迎。甚至不要手續也可以。」無鋒眼中閃動著狡猾的光芒。 「不要手續?那成何體統,帝國軍部怎樣檢查考核呢?」院長皺起了眉頭。 「這就不用你操心了,我自有辦法。你只要這樣幫我宣傳和推薦就行了,其他事由我來負責。」無鋒也沒有深說。 「那好吧,不過,無鋒啊,你可要好好幹啊,你可是這一代最有希望的新秀啊,可別有什麼閃失啊。」威廉姆斯院長語重心長的告誡無鋒。 「放心吧,院長大人你就儘管靜候佳音吧。」無鋒也感覺到院長是真心關心自己,新中國也湧起一股暖流,在這個爾虞我詐的社會裡,能有一個真心實意關心你的長輩的確很難了,雖然自己在校期間給他添了不少麻煩,但他一直十分看重自己。 離開帝國軍事學院後,無鋒沉浸在對往事的回憶之中,回驛館的路上一直沒有說話。 剛走到驛館門口,就發現了一輛熟悉的馬車,「糟糕,玉眉和瑩瑩來了。不知她們發現狄蕾娜沒有?一會兒該怎麼給她們解釋呢?」無鋒腦中迅速思考,怎樣應對一會兒的尷尬場面。 還沒有走到自己的房門口,就聽見敞開的大門裡傳來陣陣歡快的笑聲,當無鋒滿懷詫異的心情踏進房間時,管瑩瑩和花玉眉都正在與坐在床邊的狄蕾娜親熱的說笑著。 「鋒哥,你可回來了,昨天晚上跑出去花天酒地,卻把我和玉眉拋在家裡。哼!」管瑩瑩一見無鋒回來了,立即興奮的跑上前來,攀住無鋒的胳膊,不依的撒著嬌,一對飽滿的乳房剛好靠在無鋒的胳膊上,無鋒也忍不住心中一蕩,「好了,好了,我是有重要事情,大殿下相召,我敢不去嗎?」 「哼!大殿下可沒有命令你必須把狄蕾娜妹妹帶回來啊。」看著管瑩瑩不依不饒的嬌嗔模樣,無鋒只得求饒,花玉眉也過來替無鋒解圍,無鋒也順勢將管瑩瑩摟在懷裡安慰了一陣,並表示今天晚上一定陪她和玉眉,管瑩瑩這才轉怒為喜。 其實在帝國中,凡是有點身份地位的人,無一不是妻妾成群,這也是男性身份地位的一種象徵。管瑩瑩和花玉眉也都知道,只不過是故意藉機撒嬌,增添閨房情趣罷了。三女早在無鋒回來之前便已混熟了,商量好待無鋒回來,故意捉弄無鋒。 一番手腳輕薄,弄得管瑩瑩和花玉眉都春情難禁,雙頰紅潮泛起,高聳的胸脯更是誘人的急劇起伏。還算無鋒控制得住,兩女當著才認識不久的狄蕾娜也不好與無鋒過分親熱,這才算坐了下來。「玉眉啊,你們什麼時候放春假啊?」無鋒關心的問二女。 「就這幾天裡,鋒哥,你打算在帝都呆幾天啊?」花玉眉知道愛郎在帝國主義都也呆不了多久,畢竟慶陽還有許多事等著他回去處理。管瑩瑩也關心的望著他。 「說不一定,大的事情已經辦妥了,還有就是幾個宴會必須得參加。爭取一個星期完成吧。」無鋒也有些戀戀不捨。「哦,對了,玉眉春假回江南去,也要幫我宣傳宣傳慶陽的新政策,多吸引一些人到慶陽來啊。瑩瑩也一樣。」唐河人的祭春是一年中最重要的節日,每到這個時候,一家老少都要聚在一起,慶祝春天的到來,與西大陸各國的歡慶秋季豐收的節日恰恰想反。 「還有,瑩瑩我這次從慶陽回來的途中,經過河間的時候,順便到你家去看了一看,覺得六合門的不少弟子都很不錯,你回去幫我問問伯父,門中子弟有無願意加入我的軍隊?我那兒現在正缺人手。」 管瑩瑩一聽愛郎去過自己的家了,連忙問個究竟。但聽無鋒說沒到家裡,只是在六合門大門邊轉了一轉,又有些失望。無鋒連忙安慰她,告訴二女在合適的時候一定會登門拜訪二女的父母。 第十四節社交 安撫了二女後,無鋒又關心的問狄蕾娜能不能適應新的生活,狄蕾娜用不太熟悉的帝國語表示非常喜歡現在的生活。無鋒又告訴她自己很快就會離開帝都,返回西北慶陽,如果她不願意跟隨他,他可以僱人將她送回西大陸她的故鄉,狄蕾娜則表示願意留在無鋒身邊,她的父母兄弟在那次赤狄人的入侵中都已經被俘虜走了,根本不知道現在被賣到何處,故鄉已經沒有親人了,她唯一的依靠現在就是無鋒了。 時間過得很快,一晃又是一天,當夜,無鋒與管花二女就宿在驛館裡,男歡女愛,柔情無限。狄蕾娜由於頭天身體受創還未恢復,也就沒有參與無鋒的歡愛行動。 無鋒始終對大皇子司徒泰的宴會目的有些懷疑,他也把自己的懷疑轉告給了古基,像這樣模模糊糊的說些不著邊際的話,並沒有表達出真正的意圖,令無鋒雖然有些困惑,但也甚合無鋒的想法,真要挑明讓無鋒效忠某人,那才叫兩難,假意應承吧,遲早會被其他幾派勢力得知,不答應吧,恐怕立即就得罪人,就這樣含含糊糊,拖得一天算一天,等自己羽翼豐滿了,就算扯破臉也不怕了,當然要盡量避免這種情況的出現。倒是薛百英和伏健的身份和態度讓無鋒捉摸不定,這也是無鋒讓古基摸摸兩人的底的主要原因。 三皇子司徒峻的晚宴安排在帝都西區的沁心齋,這是一家在帝都並沒有多大名聲的酒樓,但周圍環境相當幽雅。當無鋒走出驛館大門時,司徒峻派來的馬車早已等候在外了。 當無鋒來到沁心齋時,司徒峻也早已與其隨員等候在那裡了。這裡相當僻靜,周圍也沒有閒雜人員,參加宴會的人員除了司徒峻外,還有帝國警察總局副總局長雷瑟,帝國內政總署情報司司長德塞多,帝國軍務總署後勤司司長祁輝,帝國禁衛軍團第五師團師團長易學濤,以及他的府中客卿秋原,奧黛麗夫人等。 無鋒顯然對帝都的上層人士還不熟悉,眼前的幾人是一個不識,還是在司徒峻的介紹下才逐一見禮認識。無鋒一邊與眾人寒暄,一邊也在思考,看來帝國皇帝司徒明月的攬權手段還是相當高明的,不管自己的幾個兒子們怎樣拉幫結派,當朝廷中重要的位置無一不在只忠於他的人手中控制著,只需要從兩次宴會參加人員就可以看出這一點。那些平時雖然與各位皇子們保持著良好的關係的大臣們,真正到了關鍵時候,到底戰在哪一邊都還說不清楚,而這些次要一些的人物往往在有些時候又發揮不了作用。 只不過如果司徒明月一旦不在了,大臣們的態度就會發生逆轉,到時候到底真正支持誰,那才是考驗人的時候,往往就是一失足成千恨啊。 司徒峻雖然話不多,但還是感謝了無鋒為他帶回的禮物,話語間相當客氣,另外幾位也都紛紛祝賀無鋒大敗羅卑人,立下了蓋世功勳,深得皇帝陛下的讚賞。無鋒也謙虛的表示都是托皇帝陛下的洪福,能僥倖打退敵人,也全靠當地百姓的大力支持。席間德塞多顯然對戰爭經過十分感興趣,無鋒也把戰役的簡單過程做了介紹,並故作心情沉重的模樣,表示對今年羅卑人有可能發動再次進攻表示擔憂。 其餘幾人都在安慰無鋒,只有秋原坐在一旁沒有開腔,靜靜的觀察著無鋒。奧黛麗對無鋒也像充滿了興趣,不時拿言語挑逗試探無鋒,無鋒也裝作十分謹慎的樣子,對她的試探含混其詞。話題很快轉到對帝國目前形勢的看法,眾人各說不一,有的主張對卡曼帝國佔領捷洛克公國的甲馬城應該迅速做出反映,協助捷洛克將被佔領土收回,讓帝國北方屏障保持完整。有的認為應密切注意南方馬其汗的動態,其與帝國改善關係肯定有不可告人的陰謀。 無鋒只是靜靜的傾聽眾人的議論,並不插言,但是秋原並不放過無鋒,他沉默了很久,一直沒有說話,當眾人問及他的看法時,他巧妙的一推,將眾人的矛頭指向了無鋒:「各位,我們都是在後方紙上談兵,李大人才從西北前線回來,而且還打敗了羅卑人的入侵,取得了輝煌戰果,他對目前形勢肯定有獨到的看法,不如我們聽聽他的看法怎麼樣?」 眾人都將目光對準了無鋒,無鋒也知道最終總會將問題推到自己這兒,這也是司徒峻他們瞭解自己能力的一種方式,如果自己與眾人沒什麼兩樣,肯定會被他們認為在與他們耍心計,肯定會引起他們的猜忌,但如果自己太露鋒芒,也會留下後患,到時候如果他們認為自己不屬於他們一派,肯定會不利與自己。只有既不隨大流,但也拿不出更好的解決方法,這才能消解他們的疑心。 「秋先生過講了,我雖然才從前線歸來,但拿邊主要是面對有勇無謀的羅卑人,至於對帝國目前形勢看法嘛,與大家差不多,只不過我覺得,北方目前雖然看起來有些危險,但只要太玄府保持現在的態勢,不解決太玄府對卡曼南下後路的威脅,卡曼永遠不敢長驅直入南下。至於南邊,馬其汗國是我們的最大敵人,它現在與帝國改善關係目的不外乎就是想騰出手來先收拾旁邊那些不聽話的近鄰,等到機會成熟才來對付帝國。不過,目前帝國軍力嚴重不足,明知它不懷好意,也沒有更好的辦法。」無鋒雖然對形勢分析的頭頭是道,但也裝出一副沒有辦法應對的模樣歎了一口氣,這一切都被秋原看在眼裡。 眾人紛紛點頭贊同無鋒的看法,也都為目前帝國的困境歎氣。秋原則不動聲色的與奧黛麗交換了一下眼色。 晚宴很快就在眾人的談笑中結束了,臨別前,司徒峻單獨拉住無鋒,拍了拍無鋒的肩膀,一語雙關的說:「李大人年輕有為,前途無量啊,不過可要好好把握住方向啊。」簡單兩句話在無鋒耳中聽來卻含有豐富的內涵,令無鋒也感覺到眼前這個人絕不可等閒視之。 接下來的幾天裡,無鋒先後參加了七皇子司徒元、九皇子司徒朗的宴會,無鋒都巧妙的採取不偏不倚若即若離的方法暫時應付過去,至於對方內心怎麼看自己,無鋒也拿不準,不過就目前的情況也只能這樣了。司徒彪的宴會則很合無鋒的胃口,根本沒有什麼過多的繁文縟節,談論的都是聲色犬馬,怎樣盡情享受生活,無鋒也感覺十分輕鬆,但還是覺得事情絕非如此簡單,但對方沒有提出來,自己也不好問什麼。 無鋒在帝都的社交活動在安琪兒伯父舉行的家庭舞會上達到了高潮。家庭舞會並不是唐河帝國傳統的社交方式,而是伴隨與西大陸交往頻繁流傳過來的,很快就成為帝國上流社會風行一時的社交活動,這種方式參加人員多,參加人都是主角,交流手段靈活多樣,而且沒有繁瑣的約束,很受年輕一代的歡迎。 馬可公爵舉行舞會的名義是慶祝自己與公爵夫人結婚三十週年,宴請帝國上流社會的許多士紳名流,由於現在休伊家族有很大精力放到了經營鹽生意上,所以也邀請了部分帝都很具實力的大商人參加。 舞會定在晚八時開始,地點設在馬可公爵的府邸中。馬可公爵的府邸位於帝都南區的桂湖大道,桂湖大道是帝都有名的貴族聚居區。馬可公爵的府邸始建於帝國建立後不久,後來又經過多次修繕擴建,是帝都十分有名的建築群。 當無鋒帶著四名衛兵到達馬可公爵府邸的大門外是,天已經黑透了,無鋒將衛兵們留在門外,自己一人徑直向府內走去。門外接待的人員早已看見了無鋒一行,但無人認識無鋒,也就沒有在意。當無鋒來到大門口時,接待人員這才問無鋒有無請帖,無鋒沒有想到參加舞會還要帶請貼,不由得楞在了那兒,反應過來這才告訴接待人,自己是安琪兒小姐邀請來的,沒有請帖。接待人用懷疑的目光上下打量了一下無鋒,叫人進去通報給正忙於招待客人的安琪兒小姐,讓無鋒在門外候著。 無鋒有些怒意,幾名衛兵更是火冒三丈,無鋒在他們眼中已近乎於神了,還從未有人敢對自己的上司如此無理,紛紛將手按在了腰部的軍刀上,但無鋒想到是愛人的家裡,何必與下人一般見識呢,也就制止了四名手下將要爆發的憤怒。 安琪兒很快跑了出來將幾名接待人員斥責了一番,這才陪著無鋒踏進大門。 當無鋒走進馬可公爵府中寬敞的大廳時,幾乎所有客人都將目光對準了衣著平常的無鋒。「百勝侯李無鋒大人到!」隨著禮儀官的叫聲,大廳內的近百名客人都不由得伸長了脖子想看一看這大敗羅卑人的傳奇人物到底是什麼樣一個人。 饒是無鋒久經風浪,在這場內近百人的目光注視下還是感覺到有些難受,幸好一名五十來歲的老者迎了出來。「歡迎歡迎,貴客臨門,有失遠迎啊。」 憑著感覺,無鋒知道這個瘦小的老頭便是安琪兒的伯父帝國五大家族中的休伊家族的族長本次舞會的主人馬可公爵。「馬可公爵,李無鋒久聞大名了。」無鋒也連忙見禮。 「來來來,裡邊請,李大人大概對我們帝都上流社會的人士們還不熟悉吧,讓我來為你介紹介紹吧。」馬可公爵十分熱情的引著無鋒走進了大廳。無鋒也趁機打量了一下四周的環境,大廳很大,足可以同時容納一百多人,四周還有連通的小廳和走廊,過道上鋪著昂貴的中大陸進口的朗斯提花地毯,地板均用豪華的經過打磨的優質青玉石鋪成,足可以映出人影。大廳正前方穿著禮儀服的樂師們早已準備停當,只等主人宣佈開始。 「這位是馬提科伯爵及夫人,這位是索布爾公爵及夫人,這位是碧麗絲伯爵夫人……」在一連串的介紹後,無鋒只知道微笑著重複說「認識您很高興」「非常榮幸認識您」「啊,夫人您漂亮極了」等一系列廢話,當把大廳左邊的貴族們介紹完後,無鋒覺得自己的面部肌肉都快要僵硬了。 大廳右邊的客人們明顯與大廳左面的貴族們格格不入,無鋒感覺有些奇怪。當馬可公爵拉著他走向右邊並告訴他這些人是他商界的朋友時,無鋒才恍然大悟,這些人雖然在經濟實力上已經超過了左邊這些貴族們,但由於在政治上帝國朝廷沒有給予適當的地位,所以仍然被那些世襲貴族們瞧不起。 不過無鋒對認識這些人的興趣遠遠超過了左邊那些貴族們,當馬可公爵帶他走到這些人身旁時,無鋒早已笑容可掬的伸出了雙手。 第十五節新局面 與這些人溝通顯然比那些正統的貴族們輕鬆得多,而且無鋒也通過古基的情報對這中間的大部分人有所瞭解,因而話題也就豐富得多。 舞會很快就開始了,不過無鋒似乎對跳舞沒有多大興趣,他拋開那些頻頻向他拋眉弄眼的貴族小姐夫人們,卻加入了右邊的商人圈子裡。由於他和藹可親,說話又風趣幽默,與那些自命不凡的貴族們截然不同,很快便與商人們打成一片,談笑風生。 無鋒在商人問及慶陽保衛戰一役情況時,也趁機向他們介紹慶陽府目前推行的新政策,並暗示皇帝陛下對這個復興慶陽乃至西北地區的計劃也十分感興趣,商人們本對這個計劃就有所耳聞,聽完無鋒的介紹後,又聽說皇帝陛下也很感興趣,立即引起了部分商人的注意,紛紛咨詢詳細情況。 正當無鋒與商人們談得熱火朝天時,馬可公爵走了過來。「李大人,舞會已經開始了,怎麼沒見您邀請哪位小姐夫人跳舞呢?」 「哦,馬可公爵啊,我正與您的這些朋友談一些有趣的事情,而且我對跳舞也沒有多大興趣,我看我還是留在這兒與朋友們聊聊天吧。」無鋒顯然不想放過這個向商人們宣傳自己計劃的機會。 「那怎麼行呢?您這樣做是很不禮貌的,對朋友要一碗水端平嘛,您已經在這兒呆了一會兒了,還是應該到那邊去應付一下吧。他們可都是些在帝都很有名望的人啊,得罪了他們,對您在仕途上可是很有影響的,這可不是明智之舉啊。」老奸巨滑的馬可公爵很會揣摩人的心思。「再說,機會多的是,不急在一會兒吧。」 無鋒想了一下,馬可公爵說得很有道理,這些貴族們成事不足,敗事有餘,最好不要得罪,也罷,反正時間還有,自己盡可以抽時間再做這些商人們的工作。想到這兒無鋒臉上露出悠雅的微笑,順手端起一杯僕人送來的雞尾酒,邁著愜意的腳步,輕鬆的走進貴族們的人群中。 樂師們奏出了歡快的《青色的拉姆河》舞曲,無鋒也禮貌的邀請身旁一名貴婦人共舞,貴婦受寵若驚,愉快的接受了邀請。做為士族出身的無鋒對流行於帝國上流社會的這些宮廷舞蹈也曾有過涉獵,而且他還在西大陸學習生活過,所以對這類舞蹈還是得心應手的。眾人都在這歡快的舞曲中翩翩起舞,無鋒那優美嫻熟的舞姿更是在人群中顯得格外引人注目。場上場下的少女少婦們都被吸引住了,都用那足可熔金化鐵的嫉妒目光注視著與無鋒共舞的那名貴婦人。 一曲既終,無鋒便禮貌的與在場各位打過招呼,飄然而去。 多年以後,《皇帝風采錄》這樣記錄著:「皇帝陛下以精湛的舞技,技壓群芳,令在場男士們甘敗下風,令在場女士們捶胸頓足,後悔莫及,因為她們失去了一次極為難得的與皇帝陛下共舞的機會,當然阿波羅夫人除外。據說與皇帝陛下共舞一曲後,阿波羅夫人從此不再與人共舞,以懷念那終生難忘的一幕。」 在隨後的幾天裡,無鋒先後與曾送來請帖的幾人會面密談,話題當然離不開無鋒的發展計劃。特別是苗遙和萬仁明兩人對無鋒的計劃都表示出了濃厚的興趣,無鋒也力邀二人到慶陽發展,並承諾可以給予極為優厚的條件,二人也都原則上同意到慶陽開設分支機構,但也對慶陽目前的治安形勢提出了疑問,表示要觀察觀察形勢,無鋒則表示將在三個月內肅清慶陽境內的所有馬賊盜匪勢力。 對於江南商會和南洋聯盟的代表,無鋒也十分熱情,由於江南郡乃帝國首富之郡,人口眾多,水網密集,素以魚米之鄉,富甲天下聞名。江南的商人勢力相當龐大,他們通過海陸兩路,將江南盛產的絲綢、瓷器、糧食、茶葉、紙張、工藝品等特產源源不斷的運往大陸各地,又將大陸各地的特產運回江南,獲取高額利潤。所以江南人甚至連帝都的貴族們都有些瞧不起。南洋聯盟各小國城邦也是以經商立國,當地氣候溫暖濕潤,又瀕臨富饒的大南洋,盛產鹽、魚類、瑪瑙、珍珠、珊瑚、貝殼、水果等,造船業也相當發達。無鋒對來自這兩方面的代表盡力宣傳慶陽現在面臨的新機遇,希望二人能將這個信息傳遞回去,鼓勵當地的商人們到大西北來發展。二人對無鋒的熱情接待也很滿意,表示將會盡力推動兩地經貿合作。 就在無鋒為推銷自己的計劃而賣力奔走時,遠在幾千里之外的慶陽也開始出現了可喜的局面。梁崇信和崔文秀二人在無鋒離開後不敢有絲毫懈怠,一方面大力整訓軍隊,一方面也不段派出情報人員收集慶陽府境內的馬賊和盜匪勢力情報,在準備妥當後,梁崔二人充分展示了各自的軍事才能,先後採取引蛇出洞、敲山震虎等計謀,剿滅多股小規模馬賊和盜匪,不但繳獲了大量財物,而且還成功了收編了近兩千人的賊匪人員,擴大了部隊的規模。 移民情況也出現了令人振奮的現象。由於宣傳措施得力,再加上又恰逢冬季農閒,周圍許多貧苦無地的農民蜂擁而來,大部分是原來由於戰亂逃離家鄉的老慶陽人,聽說羅卑人被攆走,再加上這麼好的優惠條件,都紛紛拖兒帶女,舉家回遷,最多的一天居然有近三百人遷來,而且還有逐漸增加的趨勢。 以蕭唐為首的政府機構也開始正常運轉,各機關各司其責,城防和市政設施的重建工程也開始啟動,許多地段的城牆被全部拆掉,護城河也被重新規劃,整個慶陽府城按照無鋒的想法被重新設計,其規模將會擴大至原來府城面積的三到四倍,整個慶陽成為一個巨大的建築工地,呈現出一片熱火朝天的大好局面。 但蕭唐與梁、崔二人也有隱憂,隨著移民的大規模的湧入,越來越多的城防市政設施的開工,鄉村各地的灌溉系統也開始疏通修繕,為來年的春耕生產作準備,所需的資金將會越來越多,無鋒在帝都的進展究竟如何,一直也沒有消息傳來;慶陽府境內幾股最大的馬賊和盜匪突然銷聲匿跡,情報人員也沒有發現更多的有價值的情報,到底是逃往它處了還是暫時躲藏起來避避風頭,也還無法斷定;另外北方的銀川府的軍隊近來也有些蠢蠢欲動,究竟是想挑起戰爭還是想試探己方的實力,也令人放心不下。 大陸歷692年1月20日,蕭唐在慶陽城守府內召開了無鋒離開後的首次軍政聯繫會出席會議的依然是上次參加會議的人員,只少了一個無鋒。會議由蕭唐主持。 「今天召集大家開一個情況交流會,大人已經離開快一個月了,到現在都還沒有消息傳回來,事情到底辦得怎樣我們都還不知道,大人究竟什麼時候回來,也還是個未知數,但不管怎樣,我們目前的工作還是得開展起走,不能停頓下來。所以,今天開這個人會的目的就是互相通通氣,也拿出下一步咱們的工作打算,有什麼問題也可以在這裡提出來,大家商量商量,一起來解決。」蕭唐作了一個簡單的開場白。 梁崇信和崔文秀而人相互交換了眼光,然後梁崇信發言了:「那我就下來說一說,按照大人走時的部署,我和文秀一方面加強了部隊訓練力度,另一方面也尋找機會剿滅慶陽境內的馬賊和盜匪勢力,這一段時間有一定的收穫,先後消滅了幾個團伙,部隊力量有所增強,但原來最為活躍的幾股組織現在突然杳無音信,我們的情報人員也未獲得有關他們的情報,估計他們有了防備,現在躲藏了起來。現在我們還在進一步搜尋。」 崔文秀也接著補充:「另外近期北面銀川府孫元亮的小股部隊不時在我們的邊界地帶出沒,意圖不明,也值得引起我們的注意。現在府城的城牆都已經被拆的差不多了,如果遭遇進攻,可以說毫無防禦能力,所以我和崇信都商量過了,暫時放下剿匪的任務,先加強府城的保衛,等到大人回來在作打算。」畢竟無鋒走時將城防任務交給了二人,二人也不敢掉以輕心,先鞏固了根本再談其他。 「警察局和審理院已經開始履行職責,城內的社會治安已明顯好轉。情報局和安全局都還未完全發揮作用,主要是缺乏專業的工作人員,現在正在想辦法解決這個問題,希望能在不久的將來能真正發揮作用。帕米拉一案的調查已接近尾聲,所有情況也已經基本清楚,他本人表示願意為我們效力,以此來立功贖罪,不過這要等大人回來做最後決定。監察局已經開始工作,截止目前還沒有發現有觸犯監察條例的行為。」莫倫發言很謹慎。 蘇民舜的匯報則較為樂觀:「目前我們慶陽府的形勢相當不錯,由於宣傳效果很好,現在幾乎每天都有上百的移民湧進我們慶陽境內,其中大部分是原來躲避戰亂的原慶陽人,也有部分是周圍府郡無地的農民,還有少量的手工業者和工人,而且後兩種人的比例在逐漸增加。基礎設施建設進展順利,但勞動力缺口依然很大,不過我想越到後來這種現象會得到緩解。不過鄉村中的灌溉系統的修復還剛剛啟動,還有大量的工作需要進行,修繕連通各地的道路和橋樑的工作還未開始,主要是缺乏勞動力,這已經成為目前制約我們慶陽經濟發展的主要問題了。還有按現在移民進入的進度,資金短缺的矛盾將很快出現,如果這個問題得不到解決,那所有工作都將功虧一簣。也不知道大人在帝都進展如何?」說完,他也忍不住歎了一口氣。 盧曼也接著發言:「受大人臨走時委託,我暫時負責我們慶陽府的戰備工作以及軍隊的後勤工作,由於多年戰亂,慶陽府的青壯年男性已經嚴重缺乏,組建後備役部隊難度很大,再加上現在到處都在進行建設,所以這項工作進展不大。另外部隊的後勤也出現一些問題,原來帶來的後勤物資中盔甲、武器較少,在戰爭中消耗也很大,也需要補充,尤其是騎兵部隊的組建更需要一些特殊的裝備。」 蕭唐也覺得問題一下冒出來這麼多,原來無鋒在的時候,雖然也有不少困難,但只要到了無鋒那裡,大家商量一下,總能拿出解決的辦法,現在無鋒不在,大家就像缺了主心骨一樣,顯得沒有頭緒,看來這個平時看起來十分悠閒的上司還真的不能缺少,否則所有工作都會有停頓不前的感覺。「大家都發表了各自的看法,現在我們的確面臨不少困難,有許多事情都得大人回來之後才能解決和決定,但我們不能就這樣消極的等待,我估計大人可能回來的時間就在這幾天,我這方面與大家一樣,人手也很缺乏,但我們必須將目前的工作推行起走,不能停,大人走時也曾對我們交待過,自己能夠作主的就不一定要等到他回來,所以我認為大家可以按照自己的思路將工作開展起走,有什麼問題等留到大人回來之後再說。」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