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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六章 初會高手

作者:九天

    第六章 初會高手夜,方宅的西面有人正在說話:「岳父大人,淵兒都已經出去兩個小時了,你放心嗎?會不會出了什麼事?」說話的人年約五十歲左右,他正是「安東集團」的總裁紫川東,也是紫淵的父親,而對面的老者,也就是紫淵的外公湘南藥業連鎖公司的創使人方安成,此老年約八旬,但觀其外貌不過五六十也,可見其懂得養生之道。

    「哈哈哈,川兒,你放心吧,淵兒從小就在我這兒長大,她為人冰雪聰明,我信得過她的眼光,再說現在都已經是什麼年代了,年輕人的事,她自己會作主的。」

    「那岳父大人可知淵兒的男友是何方人士?淵兒眼光一向自視甚高,在上海時無論上流社會有多少達官貴人之子來追求她,她都不理不睬,不知那小子有何過人之處,竟然可以迷得淵兒夜晚都出去找打?」此話前部分是請教老人,後部分又像在自言自語。

    「你是淵兒的父親你不知道我怎麼知道呢?不過我還是去看看好,還有,剛才淵兒說他下榻在哪間酒店?」

    「好像是『君悅酒店』,岳父大人您去看看吧!以免淵兒被人騙了。」

    「好!我這就出去一趟,你好好待在家休息吧!」

    君悅酒店,紫淵從酒店出來就被他外公看到了,不過他外公並沒有叫她,而進躲在一旁,等紫淵上了車後老人才到服務台去問服務員,服務員當然認識這在城裡數一數二的大人物,他們不僅將我的房間號告訴老人,還將我的身份讓也拿給老人看了,老人看完後並沒有上去。

    紫淵走後,我就坐在床上打坐,也不知道過了多久,突然我聽到一陣破空聲從我住的酒店窗戶處傳來,因為現在已經是十一月所以我的窗戶並沒有關,我打開我的『六識』就看到一個人影正落在我的窗戶邊,幸好有曾聽過大哥滄海門的事跡,而且我也知道在當今這個社會依然有著一些武林高人,在不知是敵是友的情況下,我也只能學電視裡和武俠小說裡的人物說起江湖話來,我睜開雙眼輕喝一聲道:「何方高人駕臨?何不進來一坐。」

    這時只聽一老者聲音道:「小朋友功力不錯,竟能發現老夫的蹤跡,老夫都好多年沒有見到如此高手了。」隨著了字一落,就見黑影騰空一翻就到了我身前約三米的地方,這黑影身高在一米七左右,臉上還蒙著一塊黑布。(由於我住的房間是連體式的,而且也不是什麼很高級的酒店,所以這兒的防盜設施簡直差得要命,所以這老者才進得來。)

    我道:「不知道前輩前來有何事?」我聽他自稱老夫,而且說話的方式也是老氣橫秋的,所以稱他為前輩。

    哪知我問東他答西,「老夫問你,你是何派門人,為何老夫感應不到你的內息?」哈哈,果然被我猜中了,這個社會竟然還真的有江湖人。

    我道:「小子無門無派,武功也是自己瞎練的,前輩不知找小的有何事?」

    老者道:「你以為你不說老夫就不試不出來嗎?小子你先出招吧!」沒想到這老者竟然如此不講理。

    我連忙道:「前輩有話好說,我真的沒有騙前輩,我的武功是我自己練的。」

    老者見我不動手又道:「那竟然你不肯說實話,老夫就不客氣了,看招!」招字聲音一落老者就以指代劍向我胸前三大要穴射來,不過呢,我也不是好惹的,我連忙閃身躲過,並同時使出了一招滄海神決中的龍鷹捕魚,扣像他的手腕,老人見我能輕意的躲過這招,雙眼大放異彩並說道:「好一招龍鷹捕魚,再看招!」只見他原本的三指劍突然也變成爪,以反擒拿的方式,扣像我的手腕。

    我見他變招如此之快,也道:「前輩,好功夫!」我就將爪變成拳,以太極推手的方式繞過這一招。

    老者道:「小伙子,真不錯!」說完單腿攻下我的下盤,我也運足功力到腿上,準備和他來個以硬碰硬,不過顯然老者不想和我以硬碰硬,他突然騰身飛到我的上空朝我上半身攻來。我也依樣畫葫蘆,騰空飛起,和他以快打快,瞬間我們兩人就越打越快,只見拳來腳往的,我們兩人就樣開始一言不語的,從房間裡一直打到天台,天台到到地面,再由地面打到樓頂,而原本昨天才將輕功練會的我,現在呢卻可以在十多層樓的地方如走平地。這時隨著公雞的叫聲,我們知道天快亮了,而老者此時的動作已經明顯的不如開始了。

    我道:「前輩是不是還要打,馬上就會有人來了。」

    老者道:「小子,身手相當不錯,四十年了,我已經整整有四十年沒有如此盡興過!好!我們改天再比過。哈哈哈哈!」老者隨著這聲笑聲由樓頂飛逝而去。

    下來後我將我的窗戶和四周打鬥過的地方整理了一遍,我可不想讓酒店的服務人員把我當怪物,整理好以後我一看時間以後已經七點鐘了,為了今天去見紫淵的父親和外公,好給他們有個好印象,我便席地而坐,開始恢復我的體力。

    經過兩個小周天的調息,我的體力已經基本上恢復了。昨晚(確切地說是今天凌晨)的打鬥使我對滄海神決的瞭解更加加深了一層,而功力也有所增高。

    就在我準備出門時我接到了紫淵的電話。

    紫淵:「賴蟲,起床了嗎?」

    我道:「老婆啊!你為什麼叫我賴蟲呢?我可是很勤快的,我正準備出去買禮物呢!」

    紫淵:「喂!誰是你的老婆啊!不害羞,你個大賴蟲!快點去買啊,記住要買多兩份,我舅舅也回來了,好了不和你多說了,快去買吧,88「說完就掛了我的電話。

    我在電話裡可以聽得出她今天說話的聲音是很高興的,由此也證明我對她還是蠻有吸引力的(自我陶醉中)。

    我在市中心我兜了一圈後,時間就過了一個多小時,唉!沒想到買一兩件東西也這麼難,因為我不知道一萬塊錢的要買什麼東西才能花完,如果他的家長是女的,我可以買一條珍珠項練之類的,可是是男的,我的頭還真痛,最後我只好到藥店買了一株三百多年的人參,花去了我六千多元,再買了幾盒高級的燕窩又花了一萬多元,藥店的老闆樂得呵呵笑。

    買完東西後我找了輛的士,我問司機知不知道去方宅,那司機說知道,我上車後打了個電話給紫淵,告訴她我已經快到方宅了,紫淵說她換好衣服馬上出來。

    車子經過幾分鐘的行駛就到了我的目的地,下車後,我看了看方宅的外貌,方宅佔地面積約一兩千平方米,全是兩層的小洋房式樣,它坐北朝南,在進大門的門匾上寫著:和氣盈祥幾個字,這四個字字走劍形而且它不但氣勢蓬勃,而且氣態萬千,我看寫這幾個字的人因該是個劍客,因為我"劍脈裡的真氣也隨著這幾個字而起浮不定。這時我練成滄海神決以來從沒有過的事。

    「你在看什麼啊?大賴蟲!」聽到這聲音我才回過神來,紫淵一出來後就摟著我的手像個熱戀的情人一樣,帶我進屋,要不是我知道她是讓我假裝她的男朋友,我還差點就真的把她當作我的女朋友了呢。

    我道:「這門上的幾個字是誰寫的?你清楚嗎?」

    紫淵聽我這樣說摟住我的手突然一緊,「你看這幾個字有什麼特殊之處嗎?」

    我點了點頭。

    紫淵聽到這兒沒有說說什麼,只是他摟著我的手明顯的更緊了,一路過來,很多方宅的工人都對著我們行注目禮。

    剛進入客廳,一個熟識的聲音出現了:「淵兒,這就是你的朋友嗎?」這時從左邊走出一個五六十歲的老人。

    我一見之下眼前一亮,因為這不是今天跟我比武的老者嗎?雖然他早上蒙著臉,但是我還是一眼就認出來了,怎麼回事呢?

    就在我想的時候老者說話了「小伙子,是不是感覺我很眼熟?哈哈哈哈…。!」

    我點了點頭道:「是的,老前輩!我們是不是見過面呢?」

    老者又是答非所問地道:「哈哈哈…,淵兒丫頭果然有眼光啊!不錯,好!果然很好啊!」

    這時從另一邊也傳來一個人的聲音:「岳父大人早!您什麼事這麼開心呢?」聽他的稱乎我想說話的這個人可能就是紫淵的父親。

    老者道:「哈哈哈!!川兒,我是為了我的孫女高興啊!哈哈哈。

    這時紫淵嬌聲道:「外公,你不會讓客人站在這裡陪你說話吧?」

    「哦!說的對,來!小伙子進來吧,以後我們就是一家人了。哈哈哈!」老者豪爽的笑著。

    到了客廳我才發現這裡面還坐在兩個人,他們見老者來了,分分起身給老者問好,而紫淵也逐一叫著大舅、二舅。

    大家坐下以後,所有人的目光都盯著我,看得我心裡毛毛的。

    這時紫淵父親說話了。

    「淵兒,你能說一說你和他是怎麼認識的吧!」

    紫淵道:「我讓他說行嗎?」

    她父親點了點頭。

    我記得當時我是這樣說的:「各位長輩你們好,我也是湖南人,我的名字叫楊孝孝,我和紫淵是上網認識的,我們認識了兩年了。我們見面見過兩次。

    「什麼?在網上認識的?」紫淵的父親問道,看得出他不是很高興。

    我道:「是的,大叔。」

    「那你們雙方瞭解嗎?」這話是她大舅問的。

    我剛想說話,紫淵就搶在我的面前道:「當然了,不然也不可能在網上聊上兩年。」

    「那你說你是Yz市的,我剛好在他們也有生意,你是從事什麼工作來的?」

    我望了望紫淵只見她眨了眨眼間,我道:「我是開了一家小公司,過得還勉勉強強。

    紫淵的父親道:「哦!還這麼年輕就有了自己的事業,你有沒有興趣到大一點的地方去發展呢?」看到出紫淵的父親對我稍稍有了點好感。

    但是在我說這句話時,我發現紫淵的二舅剛想說什麼卻給紫淵的大舅拉了拉,這顯得有點怪怪的。

    這時紫淵道:「你的禮物還不送上去。」

    我慌忙道:「各位長輩,初來咋道的,小小禮物不成敬意。」我逐一將禮物遞上。

    我將那株百年老參送給了紫淵的外公,燕窩就分別送給他的父親和舅舅。

    在他們收下我禮物時我由他們的眼神分析了他們每個人的心理:他爺爺收到我的禮物時沒有什麼很明顯的改變,他父親呢,卻很高興,因為他是個識貨的人,這麼一盒燕窩不用幾千錢是買不到的。而這一出手就是幾盒,而且剛才我送給他岳父的那株人參也是價格非凡的了,他的兩個舅舅也都點了點頭,互望了望。

    接下來大家也只是東問問西聊聊,什麼九一一事件啊,拉丹死了沒有,美國是不是要打伊拉克,我的事情呢?他們什麼都沒有再問,只不過紫淵的父親接著我東問西問,聊了半個小時後,方宅就開飯了。

    飯後不久,紫淵就送他的父親去休息(因為他父親的身體是越來越弱,所以每天中午都要在床上消息一陣),大家也紛紛離開了客廳,我呢?就在客廳等紫淵,過了十多分鐘都不見紫淵回來,就在這時方宅的一個工作人員對我說:「楊先生,我們家老爺有請。」

    跟著這位工作人員走了穿過客廳,往西邊走了一百多米我就聽到幾十米外的聲音:「爹,我看那小子今天說的話多半是假話,他那麼年輕怎麼可能就開了一家公司呢?」

    這時紫淵的外公道:「建兒,你這次可看錯了,我看這個小伙子就相當不簡單,你想淵兒這丫頭到日本去了三年,她什麼東西沒見過?而且在上海那麼多富家公子哥她都看不上眼,而現在她能對這小伙子另眼相看,你想這小伙子會簡單嗎?用我多年看人的眼光,這小伙子不飛則已,一飛肯定就會沖天的,好了,你有什麼話,等會兒自己問他吧,他已經到了你的房間了。」最後一句可以顯得出此老功力深厚,連我在數十步法就聽到我的腳步聲,看來今晨的高手一定是他沒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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