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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十二章 特異功能好辦事 作者:九天 這一日,楊孝孝早上是陪ADA,陪她吃早點,逛街啦,逛商場。快到中午的時候,他借用尿遁甩掉了ADA跑去陪緋紅。到緋紅酒店時,已經是十二點多鍾了,他按了門鈴,緋紅很快開了門,進了房間他才發現緋紅才剛起床。身上穿的是絲織的乳白色的睡衣,將她那傲人的身材顯得若隱若現的,特別搶眼,看得他眼花繚亂的,差點連口水都流出來了。不知道看了多久,直到他感覺他的耳朵有點疼,才醒過來。
只聽緋紅嬌嗔道:「大色狼,你在看什麼?」 楊孝孝聽她如此說,習慣性的用右手撓了撓後腦,道:「你讓我說真話還是假話?」 緋紅嬌聲嬌氣的道:「真話是什麼,假話又是什麼?我兩樣都要聽!」 楊孝孝嘻笑著道:「那我就先說假話了,我看才以為你那是青藏高原,你知道青藏高原一向是被人們譽為母親的,我離家這麼幾天有點想家了,想家我就會想我的媽媽,所以我想躺在你那青藏高原上,不知道你介意嗎?」 「想吃我的豆腐啊找打!」 「哎呀!別打我的臉,我就靠這張臉吃飯的,我說真話還不行嗎?」 「快說!不准耍嘴皮子!」 「好我一定不耍嘴,真話就是你那處再配合你魔鬼般的身材總讓我的心跳加快數十倍,這樣夠明白了麼?」說完他還眨了眨眼楮朝她放了幾下電。 緋紅微笑道:「沒想到你這個人思想這麼骯髒,老是想到那方面去,你再說小心我讓你成本世紀最後的一個太監!」說著右手變成剪刀的形狀。 楊孝孝朝她開玩笑道:「你快點沖涼換衣衫,不然我真的忍不住了,到時你可不要怪我喲?」 緋紅輕輕地捶了他一拳,接著道:「你去死吧,我真剪了它!」她這下更過分,還用手查向他的某部位。 楊孝孝和緋紅坐在酒店的餐廳裡剛準備用餐,他的手機響了,看來是ADA打過來的。 「你這家夥,你上洗手間上到哪裡去了?」楊孝孝心裡想:真的是她,唉!幸好我早就有了準備。 楊孝孝道:「我正在用餐,我父親說過,食不言,寢不語,我很聽他的話的,所以我等會兒打給你,拜拜!」說著就掛了她的電話。 緋紅問道:「是誰打電話給你啊?」看來她動了疑心。 楊孝孝道:「哦!是ADA,她說讓我去陪客人吃飯,可是我大後天就要回S城了,如果我今天不來陪你,我想我幾天就沒有時間陪你了。接下來連續幾天的活動我都按排的滿滿的,所以我剛才和他們談完生意後,我就跑到你這兒來了。」這段話他說的很是情深,緋紅果然被他打動了。 緋紅道:「你為什麼對我這麼好?你有公事,你還是忙你的公事吧,如果因為這樣影響你我會心裡不安的。」說著連眼睛都紅了。楊孝孝心裡道:怎麼?這麼容易騙?我暈啊?看來熱戀中的女人真的是很容易迷失自我。不過呢?她和我這算不算熱戀呢? 他故意裝作強顏歡笑地道:「好了,吃飯的時候不說別的,來,吃飯!」 這一頓飯,他們足足吃了一個多小時。 剛吃完飯,楊孝孝準備問緋紅去哪兒,手機又響了,一看來電顯示,又是ADA的,他接通電話。 「喂,哪裡?」 電話那頭傳來ADA的聲音道:「你吃完飯了嗎?」 楊孝孝道:「原來是ADA啊,我已經吃完了,有什麼事嗎?」 ADA:「吃完飯你還不回來?」 楊孝孝道:「有什麼急事嗎?」說著還望了望緋紅,朝她點了一下頭。 ADA:「沒有急事我就不可以找你嗎?你還沒有說,你今天到底跑到哪裡去了呢!」 楊孝孝道:「這樣行嗎?我馬上回來,回來再說好嗎?」 ADA:「好的,你快點回來。」 楊孝孝道:「好的,我馬上回,拜拜!」 緋紅道:「你們公司是不是有事很忙?」 楊孝孝道:「是有一點兒忙,真的是非常抱歉,不能陪你出去玩了,我今天晚上再來找你好嗎?」 緋紅想都沒有想就道:「好啊,說話要算數。」看她這個樣子,楊孝孝心裡偷偷樂著,她終於中了他的招。嘿嘿! 楊孝孝道:「放心,無論再遲我都會來,你可不要睡著了,免得到時我將門鈴按壞。」 「好啦,你放心啦。拜拜!」說著朝他的嘴唇親了一下。 一回到酒店就看到ADA正氣鼓鼓的坐在我的床上,楊孝孝道:「ADA小姐,有什麼事嗎?」 ADA大大的眼楮望著他,半天才道:「你為什麼要避開我?」 楊孝孝道:「我哪裡有啊,我剛才上手間的時候走錯了洗手間,跑到女子洗手間,而女子洗手間一直有人,我就一直不敢出來,否則我不被人當做色狼暴打一頓才怪!」 ADA聽他這樣說,吃驚地道:「什麼?!你跑到女子洗手間去了?難怪我到男洗手間裡面沒有找到你,那後來你是怎麼出來的?」 我道:「我一直坐在馬桶蓋上,一直坐了一個小時等沒有聽到腳步聲我才出來的。出來以後我又沒有看到你,又不知你的電話,所以我就跑到外面去吃飯了,剛好我在吃飯的時候,又碰到了我的那個朋友,所以大家就一起用飯。對了,你可千萬不要誤會我又和她怎麼了,我們兩是很清白的。「這段話是楊孝孝故意裝作非常嚴肅的口氣說出來的。 ADA:「這就難怪了,我在外面等了你四五十分鐘都不見你的人影,所以我就跑到男洗間去看,結果也沒有,後來人家以為你回酒店了,人家又回到酒店,回到酒店後又不見你的人影,所以人家就打電話給你。」 「哦,我知道了。對了,你有什麼事嗎?我準備下午去賭場玩一下,你有沒有空?」 ADA道:「我下午有時間啊,我陪你一起去!」 其實呢?剛才楊孝孝對ADA所說的那段謊話可是漏洞多多。不過好在ADA相信瞭解。 在他說謊話的時候,他由此還得知了ADA的一個秘密,猜想ADA應該還是個處女。因為她弄不懂男人撒尿的時候可是和女人不同的。男人是站著的,可不是蹲著的,因此她肯定是沒有見過男人的某個部位。也沒有和男人相處過。看來她蠻可愛的,像她這樣的人,當今社會差不多應該絕種了吧?不過不知道她有些什麼本事,三水幫竟然讓她做這兒的負責人。 他們很快的就來到賭場,沒進賭場前,ADA又將她那付已經消失了的大墨鏡取了出來。 楊孝孝問她:「你為什麼要戴這付墨鏡?是不是要扮酷?」 ADA道:「當然不是的了,這賭場裡的負責人認識我,我不想讓他們知道你和我是一夥的,等會兒你先進去,我後進,告訴你一件事,這兒的賭場全部都是由黑手黨所控制的,你贏錢時候千萬不要贏得太明顯,也不要贏得太多,否則你是離不開拉斯維加斯的。」 楊孝孝疑惑地道:「為什麼?難道來這兒賭錢的人是只能輸不能贏嗎?」 ADA道:「當然不是的了,你如果是真的告本事和運氣贏的,通常他們是會讓你走的,但是如果你是行家或者是千門的高手,那你在這兒小贏一點還可以,但是如果你贏多了,他們肯定不會放你走。」 楊孝孝道:「好了,我知道了,我相信我的運氣一定會很好的,我是靠運氣贏的。等會兒見!」 說著獨自先進賭場,還沒有進門,裡面的叫囂聲就四處傳來,贏錢的在狂笑,輸了錢的就哇哇叫,楊孝孝手上因為提著一個箱子,所以服務生給我打開門的速度都比別人快,這時候一個身體高挑穿著性感的女郎朝他走過來。 「先生歡迎光臨!請問先生有什麼需要我效勞的?」 楊孝孝道:」來賭場你說我要你效勞什麼?「說著楊孝孝的手在她的屁股上拍了一下,撈了她一下油。這一招是他從李建國那學來的,在澳門時,只要有漂亮的女孩子從李建國面前過,都逃不拖他的魔掌。同時楊孝孝還發現那些被李建國摸過的女孩子通常還很高興。而楊孝孝一直因為不敢放開膽子,所以沒有佔到這種好事,這次來美國之前他就發誓,一進賭場只要看到漂亮的女孩子一定要摸她一把。 女郎身體微微震了震道:「先生說的是,請問先生你是華人還是日本人呢?」 楊孝孝微笑著說:「你看呢?對了,幫我把這箱錢兌成籌碼。」楊孝孝將手中的一箱錢全部拿給了她。 出乎楊孝孝意料的是她竟然沒有打開他的錢箱,她只是吩咐另一個女郎道:「給這位先生去兌籌碼。」接著又對我道:「我猜先生是華人!不會是日本人」 楊孝孝道:「哦?為什麼這麼說呢?我的頭上又沒有寫著我是華人三個字?為什麼我不可以是韓國人,或者是新加坡人呢?」 女郎道:「我叫愛娜,請問先生貴姓?」 暈!他說東她講西,好,告訴你又能拿他怎麼樣,有道是心急吃不了熱豆腐。 「愛娜小姐你好,很高興認識你,我姓楊,你可以稱我為楊先生,你還沒有告訴我你怎麼知道我是華人的。」 愛娜道:「楊先生是個風趣的人,請問楊先生是第一次來拉斯維加斯吧?告訴你,因為通常的日本人來此地的都是三五成群的,進來的時候都是殺氣騰騰的,言行舉止都粗俗不堪,好像世界上就他們日本人有錢,為什麼我不將先生說成韓國人?那是因為我從先生走路進來時的步伐所知的,韓國人走路和其他國家的人是不同的。當然了,這也需要專業的人士才能看的出。至於沒有說你是新加坡人,因為我從你的衣著就看出來的,新加坡人只要到這種場合同常都是穿西裝的,排除了這幾個國家,那你就只能是華人了,無論你是香港人也好、澳門人也好,他們現在都已經回歸中國了,台灣人就更加不用說了。所以我猜你是華人。楊先生滿意嗎?」 楊孝孝道:「哦!原來如此,愛娜小姐真是冰雪聰明,你說的沒錯,我的確是第一次來美國,我今天來這兒呢?純粹是為了來試運氣的,因為我急需一大筆錢,所以就來碰下運氣嘍!」 愛娜道:「不會吧,楊先生這一口流利的美式英語,沒在美國待五六年的人是說不出來的,楊先生怎麼會是第一次來的呢?」 「是嗎?我不覺得,可能是我的英文老師教的好吧!而且在香港的時候也有一部分美國朋友,也有可能是和他們相處久了的關係,總之我就沒感覺我的英文是美式的還是英式的。」楊孝孝又開始胡扯了。 愛娜道:「那楊先生我就帶路了,祝你今晚旗開得勝!」 「謝謝!如果我真的贏了錢,那愛娜小姐今晚不知道有沒有空?可否賞個臉陪我喝上一杯?」說著對著這位愛娜小姐色迷迷的笑著。 愛娜稍微遲凝了一下,道:「那到時再說吧,如果楊先生真的贏了錢的話,我也許有空吧。」 楊孝孝第一個選擇賭的地方是玩二十一點,這是一種很普通的賭法,三張牌比大小,他一坐下來,籌碼也同時到了,看得出,這裡的辦事效率真的很高。 「先生這是你的籌碼,共二百九十五萬,先生數一數!」楊孝孝沒有想到三水幫給他的這一箱錢竟然是三百萬美金,他以為是一百多萬呢,真是想不到。 給他送籌碼的是一個只有十八九歲的美貌少女,楊孝孝隨意看了一下籌碼就從台上拿了一個標有五萬的籌碼給她。 「這是給你的吃紅錢!」 「哇!」「嘩!」楊孝孝這一舉動引來了很多人的目光,他(她)們怎麼都沒想到我竟然未賭就給吃紅。而這個女孩子呢?也給我嚇了一大跳,雖然她每天都會給客人兌換很多的籌碼,但是人家可是從來不會未賭就給吃紅的,這樣的做法是犯忌的。而且就算也是一百幾十的,哪裡會一給就是五萬,這可是相當她半年多的工資啊,所以她接過我的籌碼後只拿在手上不到十秒鍾馬上又退了給我。 楊孝孝道:「怎麼?你不要?你嫌少嗎?拿去!」說著他換了一個十萬的給她。 「先生!不是的!我不是嫌你給的少,而是你不能給我這麼多錢,太多了!」女郎顫抖著說道。 楊孝孝故意笑道:「哈哈哈!!!我以為你嫌少呢?原來是我給的太多了,把你嚇著了,這樣吧,這十萬你先給我保存著,如果等會我贏了錢這就是你的,如果我輸完了,你再拿給我盤本如何?」 「竟然楊先生要給你,而楊先生又那麼喜歡你,你就收下吧,當是幫楊先生暫時保管,你就在這兒陪他吧。好了,我楊先生不打擾你了,我先走了。」說話的人是愛娜,她對這個女孩子所說的一番話有帶命令的成分在內。 「是!謝謝你楊先生!有什麼需要雪緋兒的請楊先生吩咐。」這時候楊孝孝才知道這個女孩子叫雪緋兒,由雪緋兒這麼怕她,他知道自己開始所猜的都錯了,那個愛娜根本就不是這裡的「小姐」之類的,看來還是個管事的角兒。 楊孝孝道:「愛娜小姐,不送了,記住今晚可要陪我出去喝一杯喲。」 愛娜道:「你放心,還是那句老話,你贏錢再說吧。」說完就轉身離去。 楊孝孝知道賭這種牌對普通的人來說,賭的只是運氣和技巧,而高手呢?賭的就是眼力和記憶再加運氣,對於他呢?那就是在送錢給他楊孝孝,他拿起十萬元的籌碼放了下去,結果第一張牌是八點,第二張牌是三點,莊家是一個十一個Q加起來是二十點,他的上家也是二十點,投過特異功能他可以看到所要的牌的點數,這張牌剛好是個A,結果贏了,而雪緋兒此刻正在他身後,見他贏了高興的跳起來。接下來的幾十把他贏兩把就會輸一把,一個小時下來,贏了一百多萬,雪緋兒整個人也非常興奮。楊孝孝看了一下時間,已經是下午三點鍾了,看來還要多玩幾手,接下來的一個小時他又將這一百多萬故意輸了出去,身後的雪緋兒已經沒有剛才時的笑容了,她現在整個人都非常緊張。楊孝孝聽得到,每開一次牌她的心跳都會比平時快上兩倍,兩個小時下來,他不僅把他贏的錢輸掉了,連自己的老本也輸了差不多兩百萬。 楊孝孝故意裝出輸火了的樣子,開始罵起髒話來,而他的賭注也越來越大,結果十把不到,只剩下三十萬,最後用中文罵道:「媽的巴子!輸了算了,老子就不信每次都你贏,三十萬一起下了,如果老子贏了,老子一定會乘勝追擊的。」 當然這把他贏了,雪緋兒原來一張繃緊的臉終於有了一次笑容,第二把他六十萬全下了,結果又贏了,第三把一看牌,他十五點,莊家也是十五點,上家是二十點,上家沒有要牌,而桌面上的還沒有開的那張牌是個七點,如果他要一張牌他是二十二點是最小的點數,所以他選擇了不要,莊家打開自己的牌一開,只有十五點,想都沒想就將那張翻了過來,結果變成最小了。楊孝孝又贏了一百二十萬回來。第四把他又將兩百四十萬全部下了。這一把他的運氣很好,兩張牌就是二十一點,結果贏了,而圍觀的人此時都鼓起掌來。 此時楊孝孝已經四百多萬了,故作高興的道:「賭錢就是要膽子大,算了,不玩二十一點了,玩別的去!」說著就離開了這兒,走到一張賭大小的桌子面前,開始玩大小,十多圈下來,又贏了一百多萬,他打一槍換一個地方,兩個小時不到他共贏了一千多萬,這時他已經開始引人注目了。楊孝孝發現最少有五處地方正在窺視他,通過特異功能,發現離他身後十尺的地方是一個留著平頭的中年白人正監視他,另一處是離他右手邊二十多米的ADA正注視他,其它三處都是通過監視器在監視他。 利用分子功能,眨眼間楊孝孝就進入了監視器的房間裡,這裡面坐著的幾位應該是這家賭場的保安,站著的有三人。楊孝孝認識其中一人,就是愛娜,另兩人都是年約四五十歲的白人。 「你看那亞洲小子是不是高手?」說這句話的是愛娜右手邊的白人。 「愛娜你看呢?」這是愛娜左手邊那位所說的。 愛娜道:「他一進來我就發現他與眾不同,我不是說他的相貌,我所說的是他那一股氣質,當然了,他的外貌也很出眾,他好像天生就像一塊吸石,可以把人情不自禁的吸過去,而照我們現在看來,他雖然是在賭的是運氣,但是他也有著一定的技巧,否則他早就輸光了,約翰、占士、你們認為呢?」 「愛娜小姐的眼光一向是眼高於頂的,你分析的和我所分析的差不多。占士你呢?」 「我和兩位的意見也差不多,再看一下吧,很見沒遇到高手駕臨了,不知道大衛那邊是怎麼看的。」聽到此,楊孝孝微笑著對雪緋兒道:「你看,我說過的嘛,我一定會贏是不是啊?」 雪緋兒也微著對我道:「楊先生你已經贏了一千三百多萬了,還玩不玩?」 楊孝孝道:「什麼?我竟然贏了一千三百多萬?我贏的是錢嗎?」他故意說得那麼大聲,就是想引起二樓那位平頭聽的。 雪緋兒道:「當然是錢了,怎麼了楊先生?」 楊孝孝心裡想到,唉!特異功能好辦事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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