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修改版 第一章 前程往事

作者:九天

  「叮鈴…叮鈴…」我的手機響了,打開手機,手機不顯示來電號碼,不過我知道這時候會給我打電話的人是誰。我按了接聽鍵,裡面傳來的果然是總理關心的聲音:

  「小楊啊?這次任務你有把握和信心嗎?」

  「總理,我保證完成任務,決不會讓您失望的!」我斷然地道。

  「那就好,我希望聽到你這句話,其實我對你非常有信心的。小楊,你多保重,這次回來後,主席可能也想見一見你,我現在提前告訴你一聲,好讓你有個準備。不多說了,一路順風!」

  總理已經掛機了,我卻久久不肯合上機蓋,只感到眼前熱熱的,視線漸漸模糊。

  誰說英雄不流淚?只是未到情深處!我只是一個平民,但是卻蒙總理如此看重,若只是如此並不足以叫我感激至此,但是若是一個國家總理與我這樣的平民之間建立了超出利益關係的情誼,卻又怎麼能不叫我感慨萬千?

  當然,我能得到總理的信任和重用,自然也有我的過人之處,而我之所以有今天卻要從五年前發生的一件事情說起。

  那是在公元二千年即將來臨之際,當時只有十八歲的我在湖南省永z市商校讀書。

  這是一所很普通的學校,我讀的是計算機專業。第一個學期沒有什麼出奇的事發生在我身上,混了一個學期,整天渾渾噩噩,如果說有什麼收穫的話?那麼我唯一的收穫,就是認識了三個鐵哥們。

  這一學期我是怎麼過的呢?有事沒事他們就和人打架鬥毆、爭風吃醋,要不然就去泡一泡自己的學姐或同班的美媚,算得上有驚無險吧,一個學期轉眼間就平平淡淡的過去了,沒有任何的壓力。

  可是從第二個學期開始,一開學就開始不順了,簡直是一切都不順利,這段時間,我不是錢被人偷掉了,就是衣服給人偷走了,似乎是在預兆著什麼事的發生,只是當時的我們並不曾意識到。

  在商大後面的林蔭道上走著四個「超酷級」的年輕小伙子,這四個小伙子由左至右、從低到高,清一色的板寸平頭。這時,走在最右邊的那位說話了:「他媽的疤子!如果被我知道了是誰把我的『超世洋服』偷走的,我就一定要把他全家的女性先姦後殺,殺完再奸!」

  (無論是誰聽到這句話,都會將他當成痞子。他是不是呢?你看下去就知道了。)

  說話的人不是別人,卻是我的結拜大哥華振北。華振北身高一米八九,今年十九歲,江蘇人士。他國字形的臉,雙手修長,整體長相看起來很普通(不過他卻認為他自己長的夠帥,所以經常照鏡子,就連上課的時候也是一樣。結果呢?人家上課他也在上課,人家考試考八十分,而他考試卻只能考十八分)。但這只是他的外表,在他普通的外表下隱藏著的才是他的真面目:如果有人小看了他,那麼這人絕對會死得很難看!

  他是我的同班同學,也是學計算機專業的,同時他又是我們四人中的老大。家庭背景不是很清楚,(因為我們互相約定,兄弟間想說的事就直接說出來,不願說的事,大家都不許打聽和追問。)不過看他一身的健壯發達的肌肉,應該不難推測出,他家應該是和搞體育運動的有關,否則也不會擁有這麼具有線條美的肌肉,他這身讓女性流口水的身材不是從小就開始鍛煉是不可能練得成的。

  他能和我成為兄弟是因為他和我有著同樣的愛好:泡MM、打架、逃課,最主要的一點就是因為他「仗義疏財」(他經常借錢給我花啊,所以嘛,嘿嘿……!)。所以呢,在我說來,就叫叫大哥也無所謂。

  「大哥說得對!如果這次再不能查出是哪個王八蛋和我們作對,那以後我們就不用再在這兒混了。他媽的八子!氣壞老子了!!!!!!!」

  (唉!聽到這聲音,大家肯定知道又來了一個痞子。)

  說話的這個人是我們四個結拜兄弟中的老四程輝,他是我們四人當中年紀最小的一位,今年只有十七歲。不過你別看他年齡小,他的某部位卻早就不小了,(哈哈)而且他喜歡泡一些比他稍微大一點的女人,而他最有「性趣」的就是一些少婦。用他的話來說是:大一點的女人才會體貼,並且有種成熟的風韻。(我卻笑他:大一點的女人才比較適用他的尺寸!)

  他身形偏瘦,彷彿只要一陣風吹過,就都能把他吹倒似的,為什麼身體這麼弱呢?唉!當然是和他從小就養成的不良習慣有關。

  關於他家裡的事呢?別人或許不清楚,但是我呢?卻是最清楚不過的了。因為程輝和我不但是老同學,還是從穿開襠褲時就在一起玩的老鄰居,所以他的底子我都知道:他是獨生子,他老頭子是我們市的公安局局長,而且還和我老頭子是老表關係,又是喝過血酒的鐵哥們。他老媽是他們市教育局局長,他爺爺聽說也在省政府機關任要職。他四歲多開始讀書,九歲就會看黃色錄像,十二歲開始偷家裡的錢,十三歲就暗戀上他們家隔壁的小紅的三表姐的五姨媽的表姐的大表弟的老婆。到了他十四歲的時候他就失戀過十二次,而且在同一年也學會了打『手槍』,就因為早熟的過火,身體才會這麼差。

  而為什麼他有那麼好的條件卻來這麼一所爛學校?那當然是因為我的緣故了。

  如果他不是男人,差點就可以用「青梅竹馬」來形容他和我倆人的關係。由於他長得太瘦了,所以經常就有人欺負他,他一被人欺負就找我去出頭,因為他和我還算有那麼一點點兒親戚關係。再加上我這個人又還有那麼的一丁點兒的正義感,加上我出眾的體形,並且力氣也比普通同年人要大上那麼一點,又天生的性格霸道,所以我從小就是學校裡的小霸王。

  人家打他一拳,我準會還打對方十拳。人家罵他一句髒話,我就回復十句。所以呢,從小我就成了阿輝的模仿的對象:我逃課他也會跟著逃課,我喜歡罵髒話他也跟著我罵髒話,我考試考十分,他就絕不會超過九分,(為什麼不超過九分呢?嘿嘿,因為他全是抄我的,而我肯定會保留一道百分之百的正確答案堅決不告訴他,而是先將錯誤的答案讓他抄去,再擦掉重新填上正確答案。為什麼我會這樣做呢?因為我要維持他老大的形象嘛!)總之,我就是他的超級「偶像」,我的一舉一動他都模仿的十足,就連我撒尿的姿勢也被他學得像模像樣

  他主修的課程是政法,這當然是他老頭子的意思了,因為只要他混到畢業,他老頭子可以靠關係幫他直接安排工作。阿輝當時非常的不同意,不過最後他老頭子使出了『殺招』:不答應就不讓他在這個學校讀書,他才勉強同意。雖然沒有和我在同一個班上讀書,但是我們兩個人的友情卻沒有絲毫淡化,反而越來越好。

  我是大主角,當然要隆重登場了!

  姓名:楊孝孝,姓別:男。

  為什麼一個大男人家會起這樣個名字呢?因為我剛出生那天,我家裡就來了個相士,這個名字就是他給我起的。他說我只能起這個名字,否則就會夭折。我當然不信這鬼話了,不過我的老爸和老媽卻深信不疑。稍微大一點後,我多次要求家裡給我改名字,但是家裡人就是不同意。沒辦法,我只好忍辱受重了。說到這裡好像對我太客氣了一點。

  其實呢?我不改名字還有其它的原因,主要的原因就是當我十五、六歲時,慢慢懂得男女之事後我才不願意改的,因為每次人家介紹我的名字時,都會將一些異性的目光吸引過來,因為這些女孩子通常都將『孝孝』,聽成『笑笑』。所以當我將名字介紹出來後就立即可以聽到她們的笑聲,別人要用千金才能買美人一笑,而他我卻只須報出自己的名字就能換來美女一笑,我當然不會再去改名字了。)

  我也是湖南人,身高一米八二,而我的外貌呢?用最直接最簡單的說法就是:玉樹臨風,英俊瀟灑、風流倜儻、氣宇軒昂、人見人愛……(省略一千字,作者題外語:喂!主角的大哥,二哥你們在旁邊做什麼鬼臉怪相呀?都是事實嘛!不服氣是不是?小心我把你們那些見不得光的事給寫出來,怎麼樣啊?怕了吧?嘿嘿……)。我最喜歡做的事:就是做愛做的事情;最拿手的絕技:打槍。(各位讀者注意!此槍非彼槍,我這打槍可不是和我四弟那種早熟的「打手銃」,是真的射擊運動,練習槍法喲!)我在家排行老么,家裡有兩個哥哥一個姐姐。父母是普通的老百姓,大哥在中國外事局工作,常年在外,二哥在軍校讀書,一年也難得回來一次,至於姐姐,已經嫁到國外去了,就更不用說了。所以我呢,就是家裡唯一的一個負擔了。家裡人最大的希望就是:我讀完大專後,老老實實的找個好一點兒的姑娘結婚,平平淡淡過一生算了,可是命運卻在這一年和我開了個很大的玩笑。(馬上交代)。

  我右邊一直沒有說話的人,就是我的結拜二哥李健國了,他讀的是企業管理,喜歡說髒話,如果有誰在他們學校一天之內聽到一百句髒話,那至少有八十句是他罵出來的,因為人家罵一句,他也會跟著罵一句,不管和他有沒有關係,他都喜歡插上一句。他今天為何不說話?狗改了吃屎的脾氣?唉!其實哪裡是這麼回事,是因為他罵人時不小心將自己的舌頭咬傷了,所以才沒辦法,學習張國榮的「沈默是金」。

  他身高一米八六,骨架奇大,長相可以說的上是英俊瀟灑,不過我卻說我怎麼看他都像個小白臉!英俊瀟灑?英個鬼!

  家境也不是很清楚,我們只知道他是北方人,其它方面的他從來沒說過,而我也從來就沒有問過他。他又是如何和我成為兄弟的呢?原因只有一個,那就是因為他泡妹妹的手段實在是太厲害了,人稱他:「玉面飛虎師你殺手『。他獨創的四字真言咒和五浪秘決是我唯一將他叫二哥的理由。何為四字真言咒和五浪秘決呢?今天偶高興就先告訴大家四字真言咒吧。第一字真言咒是:」准』!何為準呢?就是你看上的女孩子要准,不要貪心,此真言最容易被貪字所破。切記!

  第二字真言就是:「快『!快字說的容易,但是做起來很難。你既然看上了人家當然要快,管她有沒有男朋友,認識不認識,你認為漂亮的,合你的胃口的,那你就必須要厚著臉皮把自己介紹給她。說起來容易做起來可特難,此真言最怕一個:」羞「字。

  第三字真言咒就是:「狠『!這是最重要的一關。如果你不能把』狠『字學會的話,不要說教你四字真言咒就算教你個億字真言咒也沒用。何為狠?意思很簡單,如果你看上的那個女孩子很漂亮的話,那麼你就一定有競爭對手,這個」狠「字就是要讓你對付你的情敵時,管什麼手段,栽贓嫁禍、坑懵拐騙……,只要能把對方整倒,你就用吧,因為愛情如戰場,不是你死就是我亡。遇敵我殺敵,佛阻我殺佛!要記得愛情是最偉大的,所以你要用」狠「字真言時,就將你的一切拋開吧!此字真言咒最怕兩個字:心軟!

  第四字真言咒當然是:「穩『!何為穩呢?就是當你把擋在你面前的所有障礙物清掃一空時,那你可要裝出一副做任何事都是」穩「打」穩「靠的樣子,因為女人不喜歡輕浮的男人,這樣沒有安全感。所以呢,到了這一步你可千萬要小心,以免白白地浪費了時間和金錢。

  轉眼間我們就回到了宿舍,(我們四人是同一宿舍的)。大家是越想越氣,我就更不用說了,因為前兩天我的錢包也被人偷了,錢包裡的錢可是我一個月的生活費啊!我每次想起來都會欲哭無淚。

  這個禮拜我們宿舍已經是第四次掉東西了。沉默了一陣後,二哥李健國罵道:「他媽的!越想越氣,我們從隔壁宿舍一個個去搜!操他媽的!我就不信搜不出來?!哎呀!舌頭又痛了。」最後大家一致同意搜,我們從302開始搜,因為我們住301.

  302宿舍住了五個人,其中有兩個是我們班的,其它的3個都不是很熟,只是每天上下樓見過幾次。302宿舍的學友聽了我們的遭遇都很同情,再加上我們四人都是學校的「典範」人物,他們可惹不起我們,於是便主動配合我們的「工作」。接下來我們由301一直搜到306都沒收穫,就在我們要放棄的時候,我發現304有兩個人若有若無的朝他們這邊望望,不知怎麼的,我心有一動:

  「我們再到304去搜一趟!」

  幾兄弟詫異地望瞭望我,我眨眨眼,他們也好像若有所悟的點了點頭。由於我聲音很大,304那兩個傢伙已經聽到了,他們開始慌張起來。於是我們加緊腳步跟了上去。

  其實在我們剛才搜到304宿舍的時候,我們當時的想法是:讓搜就搜,不讓搜就算了。因為304宿舍的人全是政法系的,而且個個身高馬大,都是學校籃球隊的人,同時他們和阿輝是一個班的,還是全校唯一超過我們的「超典範」學員,而且他們五個人都有著背景,聽說連校長也怕他們,不然的話憑他們在學校裡的所作所為,早就被開除掉了。所以如果他們當時不同意我進去搜,我也拿他們沒辦法,但是今天卻很奇怪,我們將東西被盜的情況同他們一說,他們連句埋怨的話都沒有,還很主動的配合我,只不過他們說:衛生間裡正好有人洗澡,(註:商校最好的地方就是每個宿舍都夠大足有三十多平方米,而且還有單獨洗澡的衛生間,每個宿舍住宿的人不會超過八人)等那個人洗完澡後,再讓我們進去搜,於是我們便隨便搜了搜,因為他們都是「大人物」,今天這麼給面子給我們,說不定是看在阿輝的面子上(因為他們是同班同學)才讓我們搜的,所以呢,我們也會給他們的面子的。於是不到三分鐘我們就出來了,可是照現在的情況看,我們的東西十有八九是他們偷的。

  這時只聽二哥李健國一聲大吼:「站住!不准動!」這聲吼叫把那兩個做賊心虛的傢伙嚇了一大跳。當中的一個傢伙卻強裝鎮定而且反咬道:「什麼事?你他媽個B,你在吼個X八毛!你是不是找死?!」

  雖然他表面裝得那麼凶,但是說出來的聲音卻明顯底氣不足。

  我們的老四阿輝上前嘻笑道:「不好意思,球哥,我二哥是粗人一個,不懂禮貌,冒犯了你,還請你大人有大量,放他一馬,而且我們同學一場,大家說話就不要那麼難聽嘛?我代表我二哥向你道個歉吧。」說完老四還煞有其事的學著電視裡面的江湖人行了個抱拳禮,同時他這番話說得不亢不卑的,令對方不好發作。

  這時叫球哥的那個傢伙立即自下台階:「好了,好了,廢話少說,你們還有什麼事嗎?」他現在也不能肯定我們轉回來的原由,也想探一下我們的口風,說話的口氣便放軟了。

  我接口道:「哦!沒事,剛才你們不是說了等你們那個同學洗好澡後就讓我們到衛生間去搜一下的嗎?我想現在你的同學也已經洗完了吧?」

  這時對方從宿舍裡突然又衝出另外三個人,其中身材最高的那個道:「誰說過讓你們進來搜的呢?你們憑什麼可以進來搜?你們夠資格嗎?」

  這時老四連忙接口道:「華老大,你不要誤會,我們只不過是想進去看一看,如果你們不方便的話,那……」這時他把眼神望瞭望老大的那一邊。

  「那也行…」華振北把話接過去了。

  對方見我們的老大都向他們示弱,便用著鄙視的笑容互望了一下,又哈哈大笑起來。他們的動作當然是做給我們看的,同時也是做給四周圍觀的同學們看的,意思很簡單,他們才是學校的老大。

  圍觀的人當中已經開始有人發出噓聲,這肯定是對著我發的。

  我們老大華振北回頭看了看發噓聲的那幾個傢伙,然後用眼神和我們望了望,意思是我們要不要和他們幹一場?大家都很默契地點了點頭。

  現在我們已經可以肯定,他們的東西是這幾個人偷走的。於是我們四人同時朝他們攻了過去,由於他們五人都沒有想到我四人敢動手打他們,所以一不留神五個人就被我們打倒了兩個半。為什麼只打倒了兩個半呢?那倒不是我們的拳頭不夠硬,不能把他們全打倒,而是由於空間有限的原因。這條走道上只能平行四個人,我們恰好是四個人,對方卻有五個人,多下的一個人守在門口。四個人同時被我們打了一記重拳,由於程輝的力氣不夠大,而且此人比程輝高出了一個頭,應該有一米九左右吧,所以沒有把對方打倒。倒下的那兩個半人分別是被我和大哥打倒的,為什麼說還有「半」個人?是因為本來那傢伙也要被李建國打倒下去的,可是卻被守在門口的那個傢伙扶住了,所以他只能算是倒下一半,就說成「半」個了。在四周觀看的同學見我突然之間打起架來,膽大的都圍上來觀看,膽小的都已經驚叫起來,而且好像有人還去報警去了。我們趁對方倒下去還沒有反應過來的那幾秒鐘,又一腳就把堵在門口的那個傢伙給踹倒了,接著衝到他們的衛生間一看,我們幾個人被偷的東西果然都在這兒。

  這時候對方已經爬起來了,不過挨了那麼重的一記拳,他們還是沒有完全反應過來。於是我們四人馬上擺出迎敵打架的姿勢,不到三秒鐘他們就衝了進來,雙方開始了混戰。他媽的!他們這種「超典範」人物果然不是吹的,抗擊打能力特強。我揍了其中一人兩拳,他竟然都沒有倒下來,而我也被其中的兩人各打了一拳,痛的我連苦水都差點吐出來了,不過我也沒有倒下去。阿輝呢?十秒鐘不到就被他們打倒了,因為他身子太單薄了。大哥和二哥也都挨了他們好幾拳,不過他們當中的一個也被大哥華振北給打倒在地,看樣子傷得還不輕。現在的人數是三比四,敵強我們弱。經過兩分鐘的惡戰,戰鬥的七個人又有兩個人倒下了,現在我們這邊還有我和大哥,二哥已經被對方放倒了,對方之中也倒下了一個。

  再撐一會,我也開始要倒了,而他們那邊最猛的三個人都還在。眼看我們就要變成人肉沙包時,這時只聽幾聲哨子聲響起,十幾個彪形大漢由宿舍門口衝進來形成了一道人牆,把我們雙方給隔離起來,我知道是護校隊的人上來了,我們安全了,他們再怎麼猖狂也不敢同護校隊的人動武,因為學校護校隊的人全是由市武警大隊的歐總教官教出來的,可以一敵三。最讓我想不到的是連校長也上來了。

  事後,不用說他們幾個全部被開除出校,因為他們不僅偷了我們幾個人的東西,還偷了其它人的各種東西。不過據我的猜測,這應該不是校長開除他們的主要原因,不出我的所料,事隔三年後,我才終於知道校長開除他們的真正原因,不過這已經是後話了。他們走出校園的時候都狠狠的盯了我們一眼。也不知道是怎麼回事,這一眼竟然讓我打了個寒顫。

  註:「超典範」三字的意思是:超典=「超級典型壞學生」「范」字的意思=「壞學生的模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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