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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章 遇襲得奇遇 作者:九天 第二章遇襲得奇遇這以後半個月我們都相當小心,怕他們報復,半個月後我們見他們都沒有來也就放鬆了警惕,可是呢?就在這時他們來找麻煩了,那天晚上我們幾人吃完夜宵回來時,我們被偷襲了,因為那天晚上我喝了四五瓶啤酒,所以我就去給林蔭道旁的樹「施肥」(唉!我好像沒有什麼公德心,不過呢?管他的撒尿要緊!我的尿才剛撒到一半,我只感覺頭一痛就暈過去了。
也不知道過了多久,我醒過來了,我感覺我的頭很痛,我想睜開我的雙眼,但是我的眼睛卻睜不開,我想說話,我的口也不能動,可是我卻能聽到旁邊有人在說話,我一聽聲音原來是阿輝和大哥在說話:「大哥!不知道三哥什麼時候才能醒過來,已經兩年多了,他還是沒有醒過來,明天你也要走了,唉!」他這話讓我大吃了一驚,我的天啊!我這一暈竟然就暈了兩年多,你們不要嚇我?! 這時大哥也歎了口氣,埋怨的道:「唉!四弟,當初都怪我,我不該隱藏實力,不然他們就不敢找我們的麻煩了,這樣,三弟也不會有今天,會變成這個樣字,唉!」他這句話聽得我莫名其妙的,不過我從他的歎氣聲中聽出了他的自責心情。 阿輝道:「大哥,你不用自我埋怨了,誰也不知道會這樣的,過去的事你也就算了吧!後悔也沒有用了,對了,不知道現在二哥過得怎麼樣,他和我也已經有兩個月沒有聯繫了,大哥你有他的消息嗎?」 大哥道:「我也不知道,我也好久沒有和他聯繫了,不過他現在也快出師了,沒想到他能拜在賭神陳小刀的門下,我們該為他感到自豪。」我越聽越糊塗了,什麼嗎?賭神?怎麼聽起來像在聽故事? 大哥接著道:「好了,我要回滄海門去了,二十年一度的家主之爭也快到了。以後三弟就拜託你照顧了!希望他能快快醒來,如果此次我死不了,我們一年後再見吧!」啊?什麼嘛?滄海門?家主?怎麼越聽越像是在看武俠小說呢?還要死?我的天啊,這到底是怎麼回事?我的心裡不禁感覺怪怪的。 阿輝道:「好的,大哥你不要說拜託兩個字,我和三哥從小就一起長大,我們雖然不是親兄弟,但是我們的關係勝過親兄弟,而且他的事就是我的事,我相信你一定能夠奪得家主之位!」聽他阿輝如此說,我不禁感到很安慰:這小子看來以前沒有白疼他。 大哥道:「我一定盡我的全力奪得『家主』之位,你也抓緊時間多多練習滄海神決,我走了,兄弟,希望你能快點醒過來,唉!」 他前面的話是對四弟阿輝說的,後面的話是對我說的,說完後還摸了摸我的頭,我能清楚的感覺的他心情有多沉重,因為他自己知道我能夠醒過來的機會是多麼渺茫,他這幾話只是為了安慰他自己,他的那一聲歎氣是多麼的無奈啊!我很想起來對他說,我已經有知覺了,但是我跟本就動不了。唉!老天為什麼要這樣對我,難道我要這樣趟一輩子嗎?還有按照他們說的,我不是已經在病床上趟了兩年多了嗎?到底是怎麼回事啊?此時我心裡很亂很亂,我只能記得我們剛吃完夜宵回宿舍時我的頭一痛就暈過去了,為什麼這一暈就是兩年呢?我是不是在做夢啊?但是我知道我絕對不是在做夢。 我不知道大哥和阿輝是什麼時候走的,也不知道過了有多久,我越想頭越痛,突然間我眼前閃過一道白光,只聽一個聲音說道:「歡迎你成功進入第八識海」 「第八識海?什麼東東」?我心裡才想完那個聲音又道:「『第八識海』就是人類通常說的深層未知潛意識。」我一聽,嚇了一大跳,心裡又想到「媽的,是真的有人在跟我說話?你是誰?」「我是你!」「什麼?你是我?那我是誰呢?」「你也是我,簡單的說就是我是你腦袋裡的中樞神經系統的最高指揮官。」這一聽到這兒,我又聽糊塗了,什麼我是你,你也是我?唉!我越想越煩,就在我還想不透的時候那聲音又道「現在準備融合,融合後你就可以醒過來了,你自己的腦袋裡慢慢地就會有你所要想知道的一切。」那聲音一完,我的頭又再次一陣眩暈,我又暈過去了。 「醫生!醫生!快來!我三哥動了!」我一聽這激動的聲音就知道是阿輝了,隨著阿輝的聲音我開始睜開眼睛,我只感到眼睛一亮,有點刺痛,而且還看不清楚,我馬上閉上眼睛,我差點忘記了,我暈了三年,眼睛一時適應不了,過了大約十秒鐘,我再次睜開眼睛,這時我終於隱約可以看到身邊的人了,由模糊逐漸變得清晰,我看到了阿輝,他現在的頭髮和以前的沒有變多少,只不過他的體形變得魁梧了一點。他正在門口大聲叫著,叫醫生快點進來,這時候病房門口來了兩個穿著大白掛的醫生,後面還跟了一個護士。 醫生問阿輝道:「先生你好,請問什麼事呢?」 阿輝道:「醫生,我三哥動了,你看!」他說著便轉頭望向我這邊。這一望,就像見了鬼似的,眼睛睜得大大的,他口張著,但是說不出話來,我知道他是心情太激動了。 醫生也望向我這邊,他們也大吃了一驚,因為此刻的我正對著他們微笑。 家裡人幫我辦好出手續院後,過了幾天我才從阿輝口中得知原來當晚偷襲我們的人正是被學校開除的華遠和孫球他們那幾個混蛋,因為我走在最後面,而且還走到樹蔭處撒尿,所以我是唯一一個被他們偷襲到的。 因為隨著我的那一聲慘叫,和幾聲奸笑:「哈哈哈,他媽的!這次你們死定了!」林蔭道的兩旁閃出幾個人,他們正是華遠、孫球、田經風、劉文強、馬四海這五個人,偷襲我的是劉文強和華遠。只見他們五人分別手上拿著各式各樣的武器,劉文強的是一把長一尺多的馬刀,華遠是一根兩尺左右的鋼管,而孫球、田經風、馬四海三個人分別拿著斧頭、西瓜刀、和匕首。 這時二哥李健國道:「你們想幹什麼?」 華遠凶殘地道:「幹什麼?我要你們的命!兄弟們把他們給廢了!」隨著他的話聲一落,只見其餘的四人也都跟著圍了上來。 這時大哥華振北馬上跳出來並且大吼一聲道:「鈦!你們這群無知小輩,我給你們三分顏色你就開起染房來,真是氣煞我也!今天我不讓你們每個人在醫院住上幾個月,我就枉為滄海門的第十七代弟子!二弟、四弟你們不用上來,你們只需保護好三弟。」說完話後只見他擺出了一個奇怪的姿勢。(其實這是普通的空手入白刃的功夫。) 他這一聲大吼和這幾句話把雙方的人都嚇了一大跳,(看來大哥還是蠻威風的。)因為聲音太大了,在這寂靜的夜晚一里方圓因該都可以聽到,不過聽完之後雙方人都感覺好笑(當然除了大哥和我),什麼滄海門十七代弟子?你以為是在拍武俠片啊? 二哥李健國和四弟程輝可急了,大哥是不是喝醉了?竟然學起電視裡的人來。他們同時道:「大哥,要死就一起死,要活就一塊活!」說著又衝到大哥身邊。 大哥看了看他們道:「看來我今天不把我的真功夫拿出來給你們看一看,你們還認為我這是演戲!看打!啊!打!」他那兩聲「看打,啊打!」話音剛落,只聽「啪」的一聲,離他最近的馬四海就給大哥一腳踢出七八米遠,這一腳恐怕踢斷了對方四五個肋骨。 這一下子可把雙方給看得又驚又喜,驚的當然是對方的人,喜的當然是二哥和四弟,不過對方是不到黃河心不死,不見棺材不掉淚。他們分前後同時夾擊大哥,他們也不愧為鐵兄弟,他們的配合相當有默契,這些默契因該是平常他們與人打架和打籃球訓練出來的。不過他們遇到了大哥,滄海門的第十七代傳人,只見大哥左踢右打他們都進不了大哥兩米之內。每個人都挨了大哥幾下,不過幸好他們的體格夠結實,如果是普通人恐怕早就倒在地上起不來了。但是他們也沒有堅持幾分鐘,都一個個被大哥踢倒在地上,而且是個個哭爹喊媽的,每個人都斷掉了幾根肋骨。 就在大哥把他們收拾完沒有多久,學校護衛隊的人就趕到了。他們一看都傻眼了。原來他們聽到那一聲「鈦」就知道有武術高手到了校園,因為底氣那麼足的人他們只不過見他們的教官吼過一次,不過他們怎麼也沒有想到原來高人就是大哥,半個月前還被對方打的七暈八素的人,原來是一個高手,從此以後他們都把大哥奉若神明。 後來因為我被醫院判定成了植物人,所以他們五人都被控告謀殺未遂的罪名。不過因為這幾個傢伙家裡都有一定的勢力,所以呢?他們分別被判了五年到兩年未等,偷襲我的華遠判了五年,另一個劉文強也被判了個四年,田經風、孫球、馬四海分別是兩年,罪名是持凶傷人。 再後來大哥就把自己的真實身份告訴他們,原來大哥是江蘇省武進市的一個武術世家的子弟,他們這個武術世家是明末清初從河北搬來的。在當地是一個大家族,控制著當地的各行各業,而這麼大的家族當然就有一個負責人,這負責人俗稱為「家主」。 而「家主」是每二十年一次競選出來的,二十年一到就必須主動退位,進入長老壇。在族裡面長老的地位是僅次於家主的,他們的福利是無人可比的,凡是長老壇的直屬親戚(三代以內的。)都可以成為每一個行業的頭頭,像大哥的父親因為他曾祖父的關係,所以成為了整個武進市五金行業的頭頭。而要成為「家主」就必須是家族公認最出色的年輕一輩,而最出色是如何斷定,說起來好笑,是以武功判定的,年齡歸定20歲---45歲都可以參加,只要你有實力你就有可能成為「家主」。 而大哥就是五金行業公認最出色的十位子弟之一,其它的家電業、鋼材業、百貨業以及服務行業、金融業和酒店業、行政業等也都有十人共計一百六十人參加。而在參賽前如有任何一人因故缺席,不管任何原因一律以自動棄權,大哥從十七歲生日那天父親拿了一張十萬元的存折給他,讓他到外去遊學,因為他父親堅信:讀萬卷書,不如行萬日路,而且可以躲過其他行業人士的迫害。因為牽涉到這麼大的利益關係,所以各個行業無所不用其極,陰謀詭計,層出不窮,甚至暗殺也都有可能,所以大哥才會來到我們這麼一所不出名的學校就讀。因為要隱藏自己的蹤跡所以大哥從不敢過份的出風頭,不敢過分暴露自己的實力,這一次沒想到因為喝了一點酒,而且還因為自己的兄弟受到了威脅,所以才不惜露出實力,幸好沒有被人注意這事。不然將會有一大堆的麻煩,後來大哥見兩位兄弟雖然有一身很好的骨格,和一身渾勁,但是越上高手或對方人數比自己多時一定吃虧,所以他才破例將『滄海門』的『滄海神訣』傳給兩位義弟,以備防身之用。 自從大哥他們將華遠他們幾個傢伙送進大牢之後學校再也沒有人敢找他們三個人的麻煩,從此他們每天都跟著大哥練習『滄海神訣』,經過半年多的練習他們都獲得了不小的收穫,而大哥也終於達到了內氣外放,收發自如的境界。 而二哥呢?聽說一年前的暑假回家時意外的救了一個老人,這個老人就是號稱『賭神』的陳小刀,『賭神』為報二哥的救命之恩就收了二哥做他的關門弟子,從此後二哥就跟在『賭神』身邊苦習『賭神』所傳授的賭技,聽說是馬上就要出山了。 四弟呢?半年前開始在公安局實習,不過以他家的背景他很快就會轉正的。 在這一段時間我每天都無事可做,很無聊,這日我待在家裡,可是沒事可做,於是我便想到了去上網,我沒有受傷前是很喜歡玩QQ的,我來到一家外表和門面都飾的很漂亮網吧,只見門上寫著幾個隸書的環球網吧,這裡面有一些十四五歲的小孩子,也有一些二三十歲的年輕人,我看了看他們現在在玩什麼,原來是在大多數是在玩傳奇,我沒受傷前也玩過,不過玩這種遊戲要花錢的,而兩年前的我正在讀書沒有多餘的錢所以呢?只玩了一兩次。 沒想到這家網吧還蠻高檔的,居然有單獨的房間,我就要了一間包房,開打電腦接著我輸入我的QQ號,再輸入密碼,一按確定居然不行。我一看,密碼錯誤!我想可能是久了沒有上所以給騰訊公司回收了,就在我準備申請一個新的QQ時,突然間我腦間浮出幾個數字和字母,我把這幾個數字和字母輸進去,沒想到竟然成功了,我感到很奇怪,這時候突然一個聲音在我耳邊響起:「深層潛意識融合進入倒計時,10,9,8,7,6,5,4,3,2,1,我只感覺腦袋轟的一聲就又再次暈過去了。我這次醒來是被QQ「叫」醒的,我一看電腦沒想到居然看見一個漂亮的女孩子正目不轉睛的盯著我,我馬上大叫:「鬼啊!」這一叫出去後不到一分鐘,我就聽到我的包房門被網吧的老闆娘打開了,這個老闆娘是個三十多歲的婦女,她問我怎麼回事?我說:「你看!」我用手指了指電腦,我沒有把頭轉過去。 她走過來看了看電腦道:「電腦沒有什麼啊?只不過有個網友在叫你啊!你還有什麼事嗎?」 我轉過頭看了看原來是一個叫做紫淵的網友發了幾道信息過來,可是剛才我明明看見一個女孩子,怎麼回事呢?我想了想,心裡暗道:明明我看見了的,怎麼回事呢?唉!可能是眼花了吧!我只能這樣安慰自己。 「哦沒事了!」老闆娘出去後我又想到底怎麼回事呢?難道我有病嗎?為什麼剛才腦子裡又出現了那個聲音?而剛才那一串密碼為什麼會出現在我面前呢?唉!算了!不管了,車到山前必有路,這時我點了QQ上的聊天記錄。一看這個叫紫淵的網友竟然在兩分鐘內發了六條信息過來。 第一條:你好啊,九天,很高興又見到了你。 第二條:你怎麼不說話啊?你看到我了嗎? 第三條:你還在嗎? 第四條:你是不是九天啊? 第五條:你如果再不理我,我就罵人了。 第六條:我真的要罵人了。 我一看傻眼了,原來我的QQ名根本就沒有被人改過,而且我的資料也基本上也沒有被人修改,一切還是和以前的一樣,不過唯一的是郵箱給人改過了。 我馬上回言道:不好意思,剛才我的電腦出了點問題。 紫淵道:你好像不是九天? 我道:為什麼呢? 紫淵道:我的感覺告訴我的。 我道:我發誓,這個QQ號真的是我申請的,而且九天這名字也是我起的。 紫淵道:哈哈,你果然不是九天,因為九天這個人是從來不喜歡發誓的,怎麼樣我說中了吧? 我道:天地良心,你不信就算了,反正這個QQ就是我的。 紫淵道:好了我相信這個QQ是你的,但是我想你這個QQ因該有一段時間沒有用吧?你這個九天而非彼九天? 我道:對啊,我這個QQ有兩年沒有用了,或許有人把我這個QQ給盜了過去,但是他看我的QQ簡歷和個人說明較酷,所以他就用了我這個九天的網名,從而他才認識了你。我想因該是這樣的。 紫淵道:哦?是這樣啊,那他盜了你的QQ為什麼他會這麼傻?不把你的密碼給改過來? 我道:他有改過啊,剛才我用我以前的密碼根本就進不來,後來我也是隨便輸入幾個號碼才進來的。(我心裡想:我這是在幹什麼啊?我這樣解釋給他聽他會聽的明白嗎?) 紫淵道:哦?原來你這麼厲害啊?竟然可以隨便輸入幾個號碼就可以進來。真是高手啊!!(我道:果然如此,他不相信。) 我道:我知道你不相信,不過我也沒有辦法,反正我沒有撒謊。對了你怎麼這麼瞭解這個九天? 紫淵道:因為我知道這個九天就是網絡上鼎鼎大名『黑客聯盟』論壇的總壇主啊!沒想到你這麼厲害竟然可以把他的QQ給弄到手,對了你們不是在玩我吧?(他這句話的意思很簡單,意思就是不相信我是九天。他認為我是九天的朋友在整蠱他) 我一看急了馬上道:反正我就是進來了!你信就信不信拉倒!我為什麼要解釋給你聽?我又不認識你。 紫淵道:哦!照你這們說你不是就有特異功能了嗎?那你是不是也知道我的QQ密碼呢? 隨著我看了她的這段信息,我再一看他的QQ號,我的眼前又出現了一組十八位數的密碼。 我想到沒有想就把這組數字給打上去:你的密碼是:51XXXXXXXXXXXXXXXX這一下對方足足有兩分鐘沒有說話,而我的眼有突然出現了剛才那個女孩子的畫面,不過此時的她雙眼睜得大大的,而且嘴吧也是張得大大的。(看得出她很吃驚) 我馬上道:你的嘴為什麼張得這麼大呢?不要吃驚好嗎? 紫淵道:你是妖怪!送你個英方單詞:雨傘:umbrella俺不來了。 這句信息一到她就消失了。這時我彷彿看到一個女孩子慌慌張張的將電腦斷了線。 也隨著這個女孩子的消失我知道我可能真的有了項特異功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