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言情篇 傷情 作者：九天 終於搬家了，好高興啊！小魚兒我的名字叫九天，先來個自我介紹吧。
我是老天爺家裡的一條小金魚，老天爺把我養在一個不大不小的玻璃缸裡，這裡有花草樹木，有美麗的鵝卵石，還有一個水底涼亭，曾經這裡面還有我的兩個夥伴，不過那一段時間不知為何，他們都學會了老天爺睡覺的姿勢，結果被老天爺發現了，我只是看著老天爺用魚勺把它們撈出去後，他們就再也沒有回來過。後來，我搬家到一個水桶裡住了兩天，現在這裡只有我一條可憐的小魚兒住在這裡，老天爺不在家的時候，我也難免會寂寞，但是老天爺對我說過，他什麼時候找到了意中人，就一定也給我找個相好的來陪我一起住。我好期待這一天喲！ 我不知道自己從何處來，打記事那天起就和老天爺住在一起了，所以我可能真的就是老天爺所創造的吧；也不清楚自己要到何處去，每天清晨老天爺會賜我以美味的早餐，晚歸時會盯著我看一會兒，有時還會冒出幾句話來，不知是不是說給我聽的，也許老天爺知道我要到何處去吧，這就是我生活的全部理由了。 老天爺個子在小魚我眼裡是特別特別高的，大概…差不多有一百多個小魚我那麼高吧？到底有多高呢？小魚兒我可真的是不知道。他的樣子呢？看起來也算舒服啦。他走過很多很多的地方，好像那都是好多年前的事情了，這我都是聽說來的，我其實還不滿一歲，老天爺走南闖北那會兒根本還沒有我呢！我現在印象中的老天爺每天生活都很有規律，早上七點十分起床，但他的鬧鐘總是七點就叫起來，我真不知老天爺他老人家為什麼一直沒把鬧鐘調到七點十分，這裡面可能有著一段什麼故事吧，或許什麼原因都不是，如果用一句很時髦的話來形容，老天爺的此種做法似乎「傻逼」了一點，幸虧我是不需要睡覺的，否則，哼哼！大家可以想像的到我會如何對他。不過反過來說，我也有點怕老天爺發現我睡覺，我怕我也和我以前的那兩個夥伴一樣神秘失蹤。算了，老天爺決定了的事，就讓他自己做主吧，誰叫他是老天爺呢？ 白天老天爺一般都外出，不過也有例外，到星期天他就常常整天窩在家裡，把電視機開的震天價響，或者行色匆匆地出去，幾個小時後提一大包東西回來，也不知道他那些東西是從哪裡弄來的，也許當初我和我的那兩個夥伴就是那樣被他帶回來的吧？那麼說我可能就不是他所創造的。外面的世界一定很好玩的吧，我透過老天爺家寬大的玻璃窗，能看見高廣的天空，那裡總有很多雲在飄飛。老天爺就特愛看白雲，每當天空很藍的時候，很輕很白的雲漫無邊跡地在天空遊走，老天爺就會很神往地對著白雲發笑，老天爺一生的夢想大概就是繫在那些浮雲上的，他的網名有好幾個，其中最常用的有兩個，一是叫九天。另一個叫「九天浮雲」，老天爺曾經對我說過他為何叫這個名字：『九』在個位數上是至尊；『天』是最高的，九天意思就是我所站的地方是天下最高的地方，我不喜歡被人矮著看，我喜歡附視蒼茫大地，這樣的名字是不是『粉』有意思？呵呵，小魚兒我也是這樣認為的。 九天浮雲，聽老天爺說過，前面兩字意思不變，那浮雲的意思他就沒有再解釋了。可是小魚兒我呢？卻想聽一下他的解釋，終於在一個夜黑風高的晚上，老天爺外出醉酒歸來。他對著魚缸裡的小魚兒道：「小魚兒啊小魚兒，你真好，可以每天這樣無擾無慮的，我的網名雖然叫九天浮雲，但是我卻從來沒有像天上的浮雲那樣自由自在。不過呢？我的最大的願望可就是：有朝一日能像浮雲一樣，貼著無涯的天空自在地飛翔那麼『浮雲』這個名才會名副其實……」 聽著老天爺的感歎之語，小魚兒我可是深有感觸，因為他的願望正如小魚我最大的願望一樣。小魚兒我的願望就是：有一天能夠和老天爺一樣到外面的世界走走、看看。看到這裡，我想大家都明白了一件事，就是我們的願望肯定是難以實現的。其實我自己也知道我們的願望是很難實現的。 「正因為其難得實現，才見得這願望是超凡脫俗的。」這是老天爺說的原話，我也經常引用這句話來安慰著自己。 在這裡告訴你們一個秘密，你們聽了可不要跑去告訴老天爺哦！還在我很小的時候，我就偷看了老天爺一本厚厚的日記，這本日記是從2001年開始記起的，到現在已經兩年多了啊，從日記裡看得出老天爺這幾年成熟了很多，說的話也越來越有著那麼一點點的道理，去年和今年寫得就很少，但只要是寫下的都是有感而發的，在我個人的眼裡這應該就算是精品了。下面抄幾篇給大家看看： 2001年7月12日星期四晴 終於上班了，上班的第一天BOSS就說要給我介紹一個女朋友的，他把這個女孩吹得都快成了天仙。但願我這一次真的交上了好運吧。是啊，都20歲的人了，還沒有正兒八經地談過戀愛，早該有個女朋友了。大家一定很奇怪，為何第一天上班BOSS就給我介紹女朋友，忘記說了，BOSS和我大哥是結拜兄弟來的，所以呢，在我未進他的工廠前就已經很熟了。這樣說，大家不必奇怪了吧？ 寫著寫著突然感覺不到，因前其實我前面說沒有女朋友是錯誤的，在很久很久以前，我的老家湖南時，我曾經和一個女孩子交往過。不過，最後吹了，原因是很難以告人的：不是說她不漂亮，而是她太漂亮了，兩個人合不來是或許性格造成的吧？呵呵，仔細想一下，這是在自欺欺人。雖然她佔著她長得漂亮，常常對我大呼小叫，但每一次我都能忍，不過有一天我發現了她的一個秘密，也就是她每天會洗四五次澡，不知道是怎麼回事，反正我看了她的手就有點怕。所以呢，咳，我自動離她而去…… 2001年8月14日星期二雨 進廠已經一個多月了，一切都還習慣。今天很高興，認識了一個網友，是我來惠州之前有預謀認識的。關於BOSS幫我介紹女友的事，已經N天過去了，那邊還沒有消息，我的天仙般的未來女友啊，你怎麼還不肯來見我，也許已經太晚了吧，你已經有了男朋友？看來我離好運還早呢，沒女朋友也沒什麼啊，這麼多年都過來了，長夜，孤燈，哎！早點睡吧…… 2002年3月29日星期五晴 經過一場轟轟烈烈的網戀後，我再也不會去相信網戀這種可笑的事了。上午去市場摸彩票，一共掏出300大元，結果是連塊肥皂也沒摸到，算是為國家福利事業表示點心意吧。下午回來的時候BOSS對我說的第一句話是：「她來了，不過呢？呵呵，很不巧，她又走了。哦！對了，她是剛走的，不知道你在車上是否看到過？」BOSS的這句話弄的我莫名其妙的，什麼什麼嘛？怎麼不說清楚。 在我再三追問下，才知道BOSS說的那個她，就是我進廠時對我說要介紹給我的那個天仙美女。BOSS這樣一說後，我才記起來，剛才的確是有個女孩子從我車旁走過。當時我正開著車進廠門，所以只看到了一個穿著長裙的女孩子，因為最近我常常上網，眼睛有點近視了，所以也沒有看清是誰。我急忙追出去看，可是她已經走了。我叫BOSS讓她明天來我們廠上班，不知她會不會來。不管怎樣，先讓她來上班再說吧，也好彼此瞭解一下。可是一旁的BOSS夫人說她其實才中學文化。聽她這樣說，我當時心就涼了一半，不過我唯一的希望是希望BOSS夫人聽錯了，或者是記錯了。可是要是她真的只是個中學生畢業生呢？…… 2002年5月1日星期六雨 唉！今天真的是有夠背的了，全廠的管理人員一起出去旅遊時，我剛把船划到湖中心。她就來了。吃飯時，BOSS問我：「剛才那個女孩子看清楚了嗎？就是上一次跟你說的那個天仙美女，怎麼樣？沒騙你吧？」又是這麼奇怪的問題，唉，BOSS說話怎麼如何深奧呢？這或許就是因為他是BOSS我是職員的關係吧？再三詢問下，才知道，那個天仙就是頭先和BOSS說話的那個女人。BOSS告訴我，她不想進我們工廠，進了我BOSS的一個兄弟的廠，這次旅遊她們廠裡面的管理也是來這邊玩。 因為剛才她是和我BOSS在聊天，所以雖然我是在划船，但是我還是習慣性的看了一下，遠遠看去，她好像是比較好看，可是又總看不清，哎！我這眼睛啊！也真是的！太不爭氣了。不過，來日方長，既然知道了她在哪裡工作，我就有機會。 （忘記說了，補充一下。很久以前我就知道，我BOSS這個眼光是很高的，也有那麼一點兒的色，見有陌生的女人在和他聊天所以我才去看的。） 2002年6月22日星期六陰 傍晚，我到BOSS的工廠去辦一件事的時候，我終於看到了她，她正在加班。因為我是來辦事，再加上她們辦公室裡的人也不是特別多，所以我膽子大多了，我直接走到她工作的桌子前找她說話，沒想到她對我的態度竟是很好，我也第一次看清楚她，原來她真的很漂亮，從開始，我已經喜歡上她了。窈窕淑女，君子好逑！喜歡一個人就這麼簡單。 2002年6月26日星期三雨 最近這幾天雖然天氣不是很好，但是我的心情卻很好。這幾天，每到晚上我都會跑去她們廠裡找她說話，因為我BOSS已經和她BOSS說了我是來追她的。所以我有特別通行證。嘿嘿，她的聲音很好聽，不是一般女人那種高而尖的音，她的聲音裡沙啞卻透著磁性，那感覺好親切的，猶如細細清清的風拂過柔柔的沙面……可惜我要長夜漫漫，無心睡眠。 2002年7月7日星期天陰 今天上車的時候，我抓住了她的手，其實我是「蓄謀已久」的，她卻被這突如其來的「非禮」驚呆在那裡，我明顯感覺到她剎那間顫抖了一下。原以為她會生氣而跑開的，可是當我從車上探出頭來，她卻正在車下向我揮手。哎！這一趟出差可能要在外面呆上一周。她一個人會孤單的吧？我也一定會想她的。 2002年10月26日星期六雨 傍晚，雨下得不大也不小，下班了，我去她們廠裡接她回來。夢出廠門了，回來時，她說我開摩托車開的太快了，坐在我後面有點怕，所以她說她來開。於是我就坐到車後給她撐傘。漸漸地，我不安份起來，把一條胳膊搭在她的腰上，這樣的親密接觸似乎讓她始料未及，她又羞又氣地撅著小嘴說：「說好只是同居在一個屋簷下，互相照顧對方的。你怎麼可以這樣？」聽了這話，我忽然很受感動，半暗暗下定決心：像這樣純潔的好女孩，我一定不能辜負她了，我要一生都對她好，為她撐一輩子的傘。 2002年10月29日星期二雨 這鬼天氣，怎麼搞的？天天下雨，有沒有搞錯啊？呵呵，不過也要感謝老天爺下雨，才有機會使夢生病，而我才會有如此的良機貼近她，希望可以有近一步的發展。 2002年11月3日星期天陰有雨 昨天夢的病就已經完全康復了，而今天我們兩人發生了我們的第一次親密接觸。我很高興，又有點失望。唉！算了，反正我也不是的。何必那麼在意呢？可是我真的不在意嗎？唉~ 2003年1月22日星期三晴 工廠終於放假了，在家裡任何人都不知道的情況下，我帶上了我的女朋友夢迴家。爸媽、哥、姐都沒想到，我就是為了給他們一個驚喜的。可是當我對媽說這是我女朋友時，媽媽好像不是很開心，她只是勉強笑了笑。吃飯時，老媽還有哥哥、姐姐輪流問夢是哪裡人，是做什麼的。 終於吃完飯了，我讓夢先回房裡睡覺。我走到廚房裡悄聲問媽：「媽，你兒子我是不是粉棒？兒媳婦還不錯吧？」 「好是好，你覺著好就是好了。」媽說話時眉目間明顯掠過一絲蒼涼。 說不清是為什麼，回到房裡，我突然有點想哭。我隱隱地預感到，我和夢的未來會是一個悲劇。回頭看了看床上的夢，發現這時夢還在甜甜地夢中…… 2003年3月8日星期六晴有風 這幾天BOSS對我說了很多的事。他說我和夢的分手，其實早就在他的預料之中了。他還說其實我自己一早也是知道的，只不過是我自己故意不去想它罷了。現在細想起來有點道理啊。我自己也不得不承認，吃年飯的頭一天晚上，當夢告訴家裡人說她只讀了初二就沒有讀書時，我免不了和家裡人一樣，嫌棄著夢的文化程度；更讓我難受的是她說出了她十六歲就和村子裡的一個人訂婚的事，還說如果不是那個男人打她，說不定她也不可能到外面來。她那天晚上說了好多好多的話，我不明白她是什麼意思。因為我自己當時聽進去的就是：「我和你算是真的有緣份，如果不是他打我，說不定我就嫁給他了……」什麼什麼嗎？嫁給他？難道他們以前就同居了？表面上我雖然裝出滿不在乎，心裡始終是有個打不開的結的。 當我們回工廠的那一天，我就知道了我們二人已經走到盡頭了。可憐的是夢，我猜她當時還希望著新的一年快點過，來年再次回到深圳。可是我當時那裡敢對她說呢？我發現我好卑鄙好無恥！我好恨好恨我自己！ 想不到的結局是夢迴來後的第三天就主動提出來了要和我分手。我當時懵了，我故意裝作若無其事的對她說：「你怎麼了？別說傻話了，你有什麼不開心告訴我好了。」當時她只是對著我笑了笑，那種笑我分不清到底是甜蜜還是辛酸。 她對我說：「謝謝你給了我一個夢，也謝謝你給我帶來的這些快樂的日子。我走後，我會寫一封信給你的。」當時我看她的眼神，我是那麼的慌張，我不知道說些什麼好，往日口若懸河的我，此時真正的成了一個啞吧。我只是跑過去緊緊的摟著她，眼淚卻是不住的往下流。 第二天開始，我們二人都沒有去上班，三天的時間我陪著她玩遍了整個羅浮山。第四天，我上班了。回來時，夢已經走了，房間裡還是整整齊齊的，桌上果然有一封信，信封上面有著她流下過的眼淚。我只看到了前面的幾句話，我就沒再往下看去：孝，我走了，再走之前，我再次謝謝你這些日子對我的照顧。你放在櫃子裡的一萬元錢，我只拿了五百元作為路費。你放那麼多錢在家裡是不安全的，下次千萬別這麼做。知道嗎？你這大大咧咧的性格要改一下了。我，不是南方人，我想我不適合這裡。我要回北方去，你不必再找我了……看到這兒，我猛的放下信，跑到外面開著車子往車站衝去…… 2003年5月1日星期四晴 春天走了，夏天又來了， 我的淚不知道流過了多少，想不到這一次，我成為了負心人。不知道在遠方的夢還好嗎？最近我常常做夢，在夢中，我又看到了她那一張甜甜的臉蛋… 那封信到今天我都一直沒有再往下看，今天公司旅遊只有我一個沒有去。我把我自己關在宿舍，拿出那一封未看完的信。 ……你不必再找我了，我知道你是一個好人，也知道你是一個驕傲的人，當我說出要和你分手時，我心裡是一百個不願意的，算一算，我們兩個人相處了那麼久，我好開心啊！和你分手，我真的是捨不得啊…你還記得過年的那一天嗎？你家裡人對你說的話，我都聽到了，還有，你的日記我也有偷看，你不要怪我好嗎？原諒我吧，原諒我這最後的一次。我知道，我是窮人家的女兒，配不上你們大城市裡的人。 從我們第一次發生關係時，你回頭的那一眼，那失望的眼神，我就知道了我們的關係可能不長久，雖然你沒有問我，也沒有說什麼。如果當時你問，我一定會告訴你的。今天，我把一切都告訴你吧，對，你想的沒錯，我不是處女，你也不是我生命裡的第一個男人。雖然你不是我的第一個男人，但是我要對你說，你絕對是我最愛的一個男人。我愛你，我也幻想過嫁給你。但是我知道，一切的一切都太不可能了……寫到這裡，我哭了，我不知道為什麼我要哭，我想讓我自己把眼淚停下來。但是不知道為什麼，眼淚它不聽我的話。它老是喜歡往下流，你知道的，我是一個堅強的人，我不是個喜歡哭的人，但是你知道嗎？每次你出差的時候，我都是以淚洗面的。我這一輩子除了父親去世的那一次哭過外，你是第一個讓我哭的人，也是這世上讓我哭的最多的人…… 看到這兒，手上的信紙讓我的眼淚給淋濕了一大片，我會用文字把它記錄起來… ……希望在未來的日子裡你能夠更加堅強，不要刻意的來找我好嘛？你找不到的，就算你找到了也是讓我們雙方更加痛苦…… 孝你還要記的一件事就是不要再和楊副總爭權了，站在一個外人角度來看，你是鬥不過他的。他是你們公司出了名的老狐狸你難道還不知道嗎？…… ……希望有緣再見！永遠愛你的夢珍。 看完這長長的十多頁信，我整個人都麻木了…… 2003年5月3日星期六晴 其實當夢說要和我分手時，我就故意把一萬元錢放在了抽屜裡。雖然我不知道這錢對她有多大的幫助，但是我只想盡一點力而已。 陪她玩，是因為我想在這最後的時日裡，我要好好地溫柔地對她。其實，我也想過，就算是不離不棄，我就能給她幸福嗎？讓她陪著我一起老又能怎樣，畢竟遲早有分離的那一天。我似乎有點理解「不在乎天長地久，只求曾經擁有」這句話了，是啊！天長地久本身就是一個大謊言，一個人的一生和亙古的天地相比，實在只是微不足道的一瞬而已，現在我還年輕，看起來人生的路還很漫長，可是白髮飄然也是轉瞬之間吧，一點一滴關於過往的回憶便是我們全部的生活，對於未來的期望就是我們活下去的全部理由。 我這算不算是自我安慰呢？好可笑啊！ 2003年6月1日星期一晴 一年一度的兒童節到了，好懷念從前啊！小時候的我，是絕對不會這麼虛偽的。想不到長大後的我，會變成如此虛偽的一個人。我好恨我自己啊！ 2003年6月2日星期二晴 今天我終於受不了心靈的折磨，我像BOSS遞交了辭職書，BOSS再三留我，結果當然是沒效。我不想再留在這個傷心地。七月一號，我一定要離開這兒！ 2003年7月1日 今天，我終於要走了，當一切都安頓下來後，倚著車窗，看著路旁的田地房屋向後退去，眼淚又一次恣肆地湧起來，我任由淚流在臉上盤桓，別了！寧靜的惠州市，我美麗善良的夢，你們是我一生最美好卻又傷痛的回憶。真情在向功利投降，我辜負夢的同時，也背向了自己一顆信仰真善美的心。 回家後，家裡只有姐姐一個人，父母都回湖南老家了。姐姐看了看我，她早知道我和夢分開的事。所以也沒有多問我，只叫我早點睡，我當時多想撲在她的懷裡大哭一場，可是我還是控制住了自己，強裝做若無其事，是的，我長大了，要有勇氣為自己的抉擇獨立承擔一切後果。我不能在再讓家裡人陪著我傷心掉淚，決不！……………… 後來呢？也許有朋友會問這故事有著怎樣一個結局吧，可惜的是，老天爺後來就不再寫日記了，所以我小魚也就不得而知了。他在日記裡說過他有到過那個叫夢的女孩子那座城市，不過他到底有沒有找到那個叫夢的女孩子呢？結局又是如何？說老實話，小魚兒我也不知道。 對了，忘記告訴大家一件事，記得還在我很小的時候，有一天，老天爺在他的床頭掛起了一張相片，相片裡是一個很美的女孩，在甜甜地笑，我想，那大概就是夢。 老天爺說過，他最近胖了很多，所以他從十月初就開始去健身房健身。他第一天去健身房那天，老天爺就在小魚兒的魚缸面說過：當他能將30公斤的臂力器連續彎上100次的時候，他的意中人就會出現；在他的意中人到來的時候，他就幫小魚兒我介紹一個女朋友。可是，據我小魚所知，老天爺現在早已能將他30公斤的臂力器連續彎上160次，他的意中人呢？也許是已經有了吧？只不過是小魚兒我不知道而已。只是前不久的一天晚上，老天爺聽著梅艷芳阿姨的一首《似是故人來》，正聽著就哭了，哭得好傷心，那勁頭就像一個被人搶走了棒棒糖的孩子。魚魚我也不禁深受感動，從那時起我就決心把老天爺的故事寫出來發在BBS上，歷級數日辛苦，今天終於完稿了，呵呵，小魚魚我好有成就感哦！可是讓小魚兒我受不了的是老天爺最近好像在抓狂，稿紙不寫，整天都在聽那首《似是故人來》唉~小魚兒的耳朵啊… 呼呼……笨蛋老天爺，今天打麻將輸錢了，竟然把小魚兒我遺棄在窗台旁，呵呵，不過也好啦，明天我又可以看到青天白雲嘍！呼呼…千萬別下雨！ 上一頁回書目下一頁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