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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六章:初會鳳舞 作者:九天 敖月出來時,楊孝孝已經不見了,她一跺腳,心裡道:「糟糕,讓他給甩掉了。哼!想甩我?沒門!」馬上集中念力,開始搜捕楊孝孝的蹤跡。
「找到了,在那邊!」敖月一定好方位,就騰空飛躍而去。她身上的七彩戰袍,隨風飄動,整個人如浴火鳳凰在空中飛翔而去。 而這時站在賭館窗戶邊的葉姓荷官對身邊的那位年青人道:「你趕快讓你的人回來,憑他們那種角色是對這兩個人起不到任何作用的。讓他們去,等於是拿肉包子打狗——有去無回。」 年青人卻好像沒聽到,他只是喃喃的道:「好漂亮的妞兒,無論身材,身手都是一級棒,如果能夠弄上手,那就好了。」 「哼!整天只知道女人,真是廢物一個。」對這種人,荷官是從來不客氣的。 年青人冷冷的道:「葉孤城,你有本事剛才就不會輸了,我們家裡的錢雖然不少,但是也不是讓你這樣敗的!」 「山本群一,你個混蛋!」聽到這個晚輩直呼自己的名字,葉孤城一怒之下,對著他就是一拳轟去。 面對如此強烈的氣勁,山本群一知道自己是無論如何都躲不過的,他將所有真氣凝聚到自己的左手臂處,硬接對方這一拳。 「轟!」山本群一與這股真氣一接觸,經脈立即被破壞,真氣直搗黃龍,把他轟到窗戶上。窗戶哪裡能阻止這股氣勁,與他的身體一接觸,全部碎裂開,整個人被葉孤城一拳轟出數百米。 雖然已經用真氣護住了心脈,但是對方的真氣卻入毒蛇一樣不斷吞食自己的護身真氣,山本群一被葉孤城這憤怒一擊,打得五臟移位。如果不是因為他的心臟位置異與常人,恐怕那一拳就把他的小命收去了。好不容易停在空中,他指著葉孤城道:「你想殺我?」說完就往下墜去。 葉孤城在轟出那一拳時就知道不妙了,出手過重,雖然他盡量收回力道,但還是有七成的力道擊在山本群一身上。現在見他並沒有死,他才放下心來。見他要墜下,他飛身過去,雙手發出一道柔和的真氣,把快要落地的他給吸住。將人放在地上,葉孤城開始急速將真氣輸入到他體內為他療傷。 經過一陣子輸功,醒了過來,山本群一憤怒的道:「你既然想殺我,為什麼要救我?」 葉孤城見他已經醒轉過來,放下他來,他冷冷的道:「我打你是因為你對我老人家不尊敬,想你父親山本五十六都得叫我一聲師兄,你算什麼東西?敢這樣對我大呼小叫?我不殺你,是看在你父親的份上,你別以為你有什麼了不起的!」 「你?你就是傳說中的師伯!」一直以來,山本群一都把這個葉師傅當成一個普通的賭館負責人,沒想到他就是傳說中,令父親都敬畏三分的師伯。 他勉強站起身來給了自己幾巴掌,「請師伯處罰!」 「不用了,看你還有點用的份上就算了。我告訴你,你馬上停止一切行動,特別是那個年青人。他不是你想像的那麼簡單的。還有,剛才那個少女你知道是什麼人嗎?你敢動她?我怕就算是你父親也不敢輕易得罪她,你以後做事,要帶眼睛行事,明白了嗎?」葉孤城聲色劇厲的道。 「那麼厲害?那個少女是什麼人?」山本群一道。 葉孤城手臂上的袖袍一揮,道:「哼,沒見識,你看到她剛才的身法了嗎?那是龍族的武學。憑你那點身手,十個都斗不贏人家一個手指頭。」 「龍族的?那她是誰?是哪國的公主嗎?」山本群一知道,能成為龍族的傳人,肯定不是普通人。因為當年他的父親就嘗試過送他去,結果是去了三次,三次都被人拒絕了。原因很簡單,第一次人家說他體質不好,不是學龍族武學的料。第二次呢?人家說他父親不懂味,沒有送禮,也沒有收他。第三次原因更奇怪,今天開始,龍族有規定,沒有國家王公大臣的介紹信,是不會再收徒弟的。 所以呢,他才會有此一問。 「如果我猜測的沒有錯的話,她應該就是龍族的小公主。你今後對她的事要留意一點,別惹上了她。否則,會影響我們的大業的。」 「龍族公主?」山本群一背過身,發出了一絲不易令人察覺的陰笑。 因為窗戶招到破壞,賭館裡的人紛紛都跑了出來,看發生什麼事了。結果是什麼也沒看見。 龍族少女憑著她獨特的法門到找了楊孝孝下榻的酒店,她觀察了一下四周,正在想如何進人家的屋子,突然酒店的門打開了,一個服務員對她道:「請問是敖月姑娘嗎?你的房間已經訂好了,請跟我來。」 想不到這個男人沒有甩自己,還為自己訂了房。 魔法電梯只是眨眼的功夫就將二人送到了目的地,敖月問服務員,「那個楊九天現在住哪裡?」 服務員道:「楊先生在你隔壁房。他說,讓你洗好澡後,好去吃飯。」聽到吃飯,龍族少女才反應過來。今天晚上還沒有用餐呢,現在一說,還真的餓了。 楊孝孝躺在巨無霸大熱水桶裡,讓幾個漂亮的按摩師給他搓背,整個人不停的伸吟著。有多久沒有這樣痛快的洗澡呢?好像有很久了吧?上一次在布魯斯家裡只是隨便洗了一下,這一次洗澡叫人換了五六桶水,現在終於乾淨了。泡一個澡,全身都是勁。 這時門外傳來一個女子的聲音,「喂,楊九天,你洗好沒有?」 靠,這個女人真是麻煩。懶得理她,反正跟她又不是很熟。才認識一天呢,給她開一間房已經是夠給面子的了。不理! 敖月真是讓這人給氣死了,一個大男人洗澡洗了一個多鐘頭,聽說,還叫了四五個女人進去,也不知道在幹些什麼。想必是見不得人的事,她真是越想越氣。 「你死了沒有?沒有死就說上一句!」想我龍族公主,何時受過這等氣?死人,敢不理我,好! 她是想到就做,一腳就把門給踢開了。 楊孝孝本來剛洗好澡走出來,身上只圍了一條毛巾,而敖月衝進來時,剛好看到這一幕。 「流氓啊!非禮啊!」敖月雙手捂著眼睛尖叫著。 「喂!喂,你神經有問題啊?」要不是早知道破門的人是她,在人還沒有進來時就送他上西天。想不到的是她來後還鬼叫,著實令楊孝孝生氣。非禮?你有沒有搞錯?我哪一個女朋友都不會比你差!楊孝孝一雙眼蹬著她。 原本以為龍族少女會和他來個爭鋒相對的,想不到見他生氣後,龍族少女馬上軟了下來,她感覺真是委曲及了,自己好心的叫他吃飯,他不領情,還對自己凶。她是越想越傷心,最後,她開始大聲哭起來。 這時,酒店的人首先聽到房門的報警系統發作信號,跟著就聽到有女人大叫流氓和非禮,以為發生了什麼大事。酒店的幾個維安人員邊通知,一邊以最快的速度衝了上來。 上到房間一看,門被踢開了,再一仔細看,是從外面踢的。而現在門口的人,好像只有這個少女,難道是她踢的?幾個維安人員是面面相覷;這時候他們又觀察了一下現場的環境,房間裡的地毯什麼的也都沒有亂。 「小姐,你沒事吧?」為首的人看了看敖月問道。 楊孝孝盯著他們,氣憤的道:「有沒有搞錯啊?我才是這間房子的主人,現在,是我的權益被人侵害了,你們應該問我怎麼樣,而不是問這個小姐如何?明白嗎!」 經過這一會兒,酒店裡的人陸陸續續來到他們的客房處。 酒店的負責人剛好聽到楊孝孝這翻說詞,她點了點頭,對幾個維安人員打了個眼色。專業的暗號,表示了這裡沒有事。她的心裡多少有點底了。 「先生說得沒錯,我代表我們的維安人員向先生道歉。我看這樣吧,現在人這麼多,我先讓這些人疏散再說。」 出於對這樣的管理不滿以為,楊孝孝還能如何?維以自嘈的笑了笑。 「我看就算了,你們先出去吧,我不想再煩了。被損壞的門,要賠多少錢,你記到我的帳上。還有,你把你們這家酒店的老闆叫上來,我一會兒有事要找他談,讓他把這家酒店的帳目表,全部拿上來。」揮了揮手,讓所有人到外面去。 所有人退出去後,楊孝孝來到敖月身邊,「喂,大小姐,哭夠沒有?不要哭了,行嗎?哎呀,乖啦,等會帶你去吃飯。」他這個人,天不怕地不怕,就怕女人哭,只要人家一哭,他就沒辦法了。 本來開始敖月哭泣的時候是因為楊孝孝對她那麼凶,現在經他一哄,馬上破泣為笑。 她原本就是一個單純的人,在龍族,她是一人之下,萬人之上的公主,身份是倍受尊敬。從小就受到族里長者的呵護,長大後,在同輩當中,她的天資也是最高的,所有兄弟姐妹當中,她都是最為璀璨的一顆明珠。 龍族的人,不管在什麼時候,什麼情況下都是讓著她為主。想不到這一次遇到這個人後,幾次三番的被他打擊,時不時還會受他的冷言冷語。念及此,她又有點想哭。可是呢?不知為何,這個人越是這樣對她,她的心扉就越不聽使喚。她也不管三七二十一,眼淚都沒擦拭乾淨就摟住了楊孝孝的脖子。 楊孝孝輕輕的拍了拍胸前佳人的後背,道:「喂,男女授受不清,你看一下,我現在可是沒穿衣服的。你不怕人家笑話嗎?」 如果說是以前,你叫楊孝孝在這樣的情況下對一個美女這樣說,實在是不可能的。不過呢,因為緋紅的死,在不知不覺的情況下,刺激了他。所以,在潛意識裡,他現在對女性都不敢再動情。因為他不知道將來的事如何,他要怎麼樣面對他在地球的愛人。因此,他唯有拒絕人家。但是呢?命運是天注定,將來的事,誰也不知道會如何。 聽他這樣說,敖月全身一震,她尷尬的朝楊孝孝笑了笑,那美麗的容顏,雖然是有那麼一點兒的僵硬,但是從眉目裡流露出來的真情,還是讓當事人感覺到了。 心靈的震憾遠遠大與肉體上的。看樣子,自己在不知不覺間對這名女子產生了一種莫名的情愫。楊孝孝也對她回以一個微笑,然後道:「你在門外幫我看著,我換好衣服我們出去吃飯。」 餐廳裡,銀光飛轉,一對對的情侶在浪漫的燈光下共進晚餐。楊孝孝如果不是存心在抗拒著眼前的美女,恐怕早就沉侵這樣的氛圍之內了。 敖月用餐不只是吃桌上的,她的眼睛還在『吃』眼前的男人。她雙眼一瞬也不願離開楊孝孝的面龐,瞧著這英俊、剛毅的臉上,偶爾間從眼光中流露出來的一種淡淡的憂鬱神色,是那麼的吸引人。這或許就是女性母體的本來吧?不管是人,或者是龍。都會對異性產生關懷之間。 「你…怎麼不說話?」敖月問道。 楊孝孝故意作若無其事的樣子,道:「說話?我們現在不是說話嗎?」 讓他這樣一說,敖月也只好點了點頭,尷尬的道:「是啊,呵呵。」此刻,她也不知道說些什麼話。她只是不停的吃著桌上的美食。她不希望現有的局面出現異像。 夜已深,剛表演完,還沒有來得及卸妝的鳳舞接到了訊息,說有人要見她,看樣子,好像這個人還想買下她的『唯夢是空』酒店。 被人稱之為天之驕女的鳳舞,身高約一米六八,她體態豐腴,該大的大,該細的細,一雙大而明亮的藍色美目閃發出的光芒使她艷光照人;她那嬌艷而又美麗的臉形比瓜子臉要略長,尖尖的下巴和高挺的鼻樑再加上一對小酒窩,使得她活力四射;那光澤動人的肌膚,更是襯托出她那高貴的氣質。 她那如玉般光滑的纖纖十指,打開了接受器,發出訊號。很快就和酒店的人聯繫上了。 「什麼事?」 「老闆,不好了,有人指名要見您,還要買下『唯夢是空』酒店。」 「哦?有這樣的事?」她很奇怪,她旗下的四家酒店在楓葉城並不是最好的啊?也不是以盈利為主的,怎麼會有人看中它? 「是啊,他在晚上八點鐘時曾經說過讓我們叫您,可是我們都知道您今天會有表演,所以也就沒有當一回事。哪知道這個人非要見你不可,他說,如果你不見他,酒店發生任何事,他不承擔任何的法律責任。」 「這不是小痞子嘛?你們報官啊,這種小事也來煩我。」鳳舞有點不高興。 「不,不是那樣的。事情不簡單,這個人以前我們從來沒有見過。可能是第一次來楓葉城的,並且和他同來的女子武功高絕,我們安裝在酒店裡的測量儀在她一進來時就發出了黃色信號。我想,他們的身份一定不簡單。」 「天級武者?女子的年齡有多大?知道是什麼身份嗎?」 測量儀分:黑、白、藍、綠、紫、黃、紅七種顏色。每一種顏色代表一個人的實力強度。紅色是終級武者,次之的黃色代表天級。 鳳舞身為世界最神秘的組織首領之一,對事情的觀察以及判斷能力,遠遠凌駕於其它人之上。所以,她一語就問中了要點。 「年齡,看樣子發像不大,因為,她的外貌好像沒有改變,從進入酒店到去餐廳吃飯的兩個小時,我們都有留意她。我想呢?她最多不過一百歲。她的身份還在用超腦分析。」 對她這話,鳳舞沒有懷疑。天級武者,可以根據自己的喜好,隨意改變自己的身高和體形。只不過是堅持不了多久而已。想保持永恆的面貌,除非練到終級。那樣的話,不要說是變形,就是化身成小孩子也是可以做到的。 「你是什麼時候發現她是天級武者的?」對她這話,鳳舞感覺到哪裡出了問題。如果是一開始就發現她的,不可能等到兩個小時以後才告訴自己。 「是……十分鐘前,她好像可以隨意控制住自己體內的氣。」 「我馬上過去,你去告訴他們。」 楊孝孝對敖月道:「你是天級武者?你師傅叫什麼名字?」 敖月不知道為什麼這時候楊孝孝突然問起這個問題,她道:「你怎麼知道我是天級武者的?」 楊孝孝道:「不是我說的啊,是我剛才聽人家說的。」 「聽人家說的?誰?在哪裡聽到的?」敖月不明白,剛才自己和他好像沒有分開過。 「就在這裡啊,我聽地下室的人說的。她們說什麼,你是天級武者,有沒有變身,還在說你有多大。」楊孝孝一五一十的回答著。 敖月吃驚的道:「地下室!?」一想,不對啊,自己方圓百丈外都聽得清清楚楚啊?這哪有什麼地下室? 楊孝孝一本正經的道:「對啊,就在我們樓下的地下室。她們還說什麼紅燈啊,還說馬上要過來和我談賣酒店的事。哦,還有,原來這裡的老闆就是那個叫鳳舞的。」 敖月看他這樣子,不像是在說大話,怎麼自己聽不到,他能聽到?難道他們在這裡設置了魔法結界?黃燈?莫非是超越太古時期的能量探測議?鳳舞,什麼!竟然是鳳舞小姐開的酒店?!難怪,我就說嘛,什麼人可以把餐廳設計的這麼浪漫,原來是她啊。 見她半天不說話,楊孝孝道:「現在她開始上來了,會告訴我們,她們老闆馬上過來。」 「你到底是什麼人?你真的叫楊九天嗎?」敖月對楊孝孝的身份產生了懷疑。 他看似純樸,但是武功和智慧卻高得出奇。 「普通人。名字是千真萬確,真得不能再真,她上來了。可能會調查你的身份。」楊孝孝說著就倒在床上,裝作睡覺。 果然他的話剛完,門外就響起了鈴聲,敖月走過去打開門一看,真的是剛才被她罵走的那位。 晚餐回來後,楊孝孝見這裡氣氛不錯,所以就想把這買下來。將來,這裡可以作為自己的一個臨時居住點。另外的原因就是他不喜歡這裡的管理方式。所以,他對酒店的人說要見他們老闆。可是回來時,人影都不見一個。他可火大了,差點要放火燒屋,叫人來砸掉這間酒店云云。 敖月呢?經過剛才那頓浪漫的晚餐後,對這裡也有了喜愛之情。見酒店人員對楊孝孝的服務態度不好,氣得她差點動手打人。不知道為什麼,那個女人胸前的筆突然閃出一道黃光,然後就慌慌張張的說再和他們老闆聯繫。 來人微笑著道:「敝姓林,名玲,兩位客人可以稱呼我林經理,也可以叫我林玲,我已經和我老闆說了。她說她一會兒過來,請客人稍微等一下。」 敖月這時對楊孝孝的話是相信了,她雙眼盯著女子胸前的那只筆,道:「你這只筆可不可以送給我?」 林玲沒有想到她會這樣說,她略帶慌亂的搖著手,道:「這個……這個當然可以,不過,因為這筆已經快沒有筆芯了,我下去從先拿一隻給你。」 是否真的如自己所想?敖月故意將自己的氣提高,那只筆果然又閃了一下,真的是黃光。這下她是真的有底了。 「好吧,我知道了。我們就等你們老闆過來,對了,可不可以找她要親筆親名的照片?」 「轟!」那個叫林玲的倒了下去。不過,她馬上又爬了起來,尷尬著笑道:「呵呵,不好意思,我有心臟病,偶爾會發作,剛才嚇到客人了。你們有什麼需要的就找我,我會熱情為你們服務的。打擾了,我下去吃藥去。」 「喂,楊九天,快點別睡啊,你告訴我,你是怎麼聽到他們談話的。」等人走後,敖月跑到床邊拉著楊孝孝的手問道。 楊孝孝本來是在裝睡,見她這親密樣,還真的是有點受不了。他趕快坐好,道:「我再和你說一遍,我真的是無意聽到的。我的功力這麼深,百丈之內我都能聽到附近的風吹草動。」 敖月剛想問,楊孝孝突然又說,「差點忘記了,她們還說,正在用超腦分析你的資料。」 「什麼?超腦?他們有超腦?」敖月吃驚的道:「難道說,鳳舞小姐和武皇有什麼關係嗎?」 「武皇?你是說武則天嗎?」楊孝孝對這個人的名字很感興趣,因為他知道,在千多年前,在地球也出現過這樣一個名字。那人還是女子,最後成了皇帝。 敖月道:「是的,天下除了他以外,還有誰敢稱武皇?」 「哦,武皇,鳳舞,你試一下,把鳳舞的名字倒過來念是什麼。」楊孝孝說道。 「啊,是了,我明白了。鳳舞不是她的本名,她的本姓是武?她叫武鳳?呵呵,我明白了,她就是武皇的第十九個女兒,武鳳公主!」想通了問題所在,敖月笑得特別開心。近百年來,她是第一個知道這個秘密的人。 「哼,好好的一國公主不老老實實的呆在家裡,竟然跑出來玩,不僅改了名字,還扮成藝妓,怎麼看都不是好人來的。」楊孝孝當頭給敖月潑了一頭冷水。 是啊,她怎麼會跑到翠微帝國的?難道真的如他所說,是幹什麼壞事的嗎?敖月迷惑了。 「喂,恐龍少女,看你精力十足,交給你辦一件事。」楊孝孝懶洋洋的道。 「什麼!」敖月突然倒在了地上。 他……他什麼時候知道我是龍族的人?啊,好像不對,他是叫我什麼恐龍少女,恐龍?什麼東西?難道是我聽錯了嗎? 「你…你叫我什麼?」敖月想證實一下,是否自己聽力出了問題。 楊孝孝敝了她一眼,道:「恐-龍-少-女!」他才不怕呢,如果因為叫她這個名字而倒致她不理自己,他還巴不得呢。 敖月尖叫道:「你,你怎麼知道我是龍族的人?我早就將龍族的氣息隱藏起來了,你是誰?」真是匪夷所思,莫非他是故意接近自己的?他有什麼企圖? 「什麼?你是龍族的?敖丙是你什麼人?」楊孝孝沒料到會出現這種事,自己答應了布魯斯幫他抓一條龍,這幾天四處問人家龍族在哪裡,可是誰知,沒有一個人知道。正愁不知道到哪裡去找,沒想到竟然鬼使神差的和龍族的人相遇了。 「怎麼了,你認識我三哥?」少女這句話等於告訴了楊孝孝,她就是龍族的人。還告訴了楊孝孝敖丙和她的關係。 「哈哈哈~~~」出自某個原因,楊孝孝失態的笑了起來。 這個人怎麼了?噫?聽他的語氣,之前好像並不知道自己是龍族的人,唉呀!真是笨死了!自己把底子都抖給他聽了,也不知道他在笑些什麼,可是,雖然不知道他為什麼笑,但他的樣子好奸啊,難道他要…… 龍族少女是越想越害怕。 傳說,人族的人自千萬年前就想和龍族的女子結和,因為一結合成功,一個普通武者的力量很快就會突破地界,進入天級。而更高一級別的人,就可以達到傳說中的終級武者。雖然龍族的人都知道這只是一個笑談,但是人類是否這樣想,他們就不得而知了。 雖然自己從今天一見到他時就喜歡上了他,但是呢?那種事也得心甘情願吧?他等一下如果敢亂來的話,自己怎麼辦呢?逆來順受,還是反抗?逆來順受,好像不似自己的性格。反抗?萬一出手過重把他打傷了怎麼辦?自己可是好喜歡他的啊…… 少女開始患迷糊了。 當然了,楊孝孝是不知道她心裡在想些什麼,他耳朵動了一下,然後說:「喂,小龍女,你快點去把門外的幾個混蛋收拾掉。他們真的是讓人討厭,從我出賭館就一直跟著我,現在還對我起了殺意。」 「你叫誰?」敖月從沉思裡醒過來問道。 「這裡還有人嗎?」楊孝孝給了她一記白眼。 「為什麼是我?」少女有點不高興,想自己在龍族可是呼喚人家的,什麼時候有人敢呼喝自己。 楊孝孝不奈煩了,「我包你吃,包你住,你說這種事還要讓我去做嗎?再說了,你塊頭那麼大,力氣又充足,用你踢門那種狠勁,對付這種人是再合適不過了。」 其實不是他不想動手,他是怕自己一動手就控制不住自己的真氣。 就拿三天前的一件事來說吧,他正在一個村莊的廁所裡。忽然衝出十多個蟊賊,手握九環大刀,大聲喊著什麼:此路是我開,此樹是我裁,要從此路過,留下買路財那種老掉牙的口號。 什麼玩意兒?媽的,廁所裡什麼時候有路了?又什麼時候有樹了?結果他一生氣,幾拳下去,將為首幾個轟出幾十公里外。 為首幾人死沒死他不知道,但是後面被他打的人肯定是很後悔來到這個世界上。因為他一拳一個,把那些人全部給打成渣子,真的是連一塊肉都看不見。那些人可能連死都沒有反應過來就去見閻王了。 事後,因為力量不受控制,害他把一座幾百丈高的山峰給打成了深坑,才讓氣息停下來。所以這幾天他都不敢妄動真氣。 龍族少女蹬了他一眼,什麼嘛,長期以來族裡的人都說自己是小鳥依人,人見人愛,沒想到這傢伙竟然用塊頭大來形容自己。真是氣死人了!哼,等一會兒再和他算帳。 敖月堆開窗戶,氣機鎖定住那幾個殺手,嬌喝一聲,就衝了過去。 那些殺手正在商量如何下手,突然發現正主兒的窗戶打開了,然後是一隻浴火鳳凰向自己這邊衝來。還沒有反應過來,一股強大無比的氣就將他們的身體給鎖死了。 一到這些殺手頭頂,敖月就用擒龍真氣把這些人給吸上了空中。一腳一個,全數踢在那些人的胸口上。隨著侵入體內的真氣爆發,八個殺手連叫都沒叫出來就讓敖月給幹掉了。 對於敖月來說,殺幾個人和殺幾隻魔獸沒有什麼不同的。從小她就在神龍山獵殺魔獸,對這種事,她真的是沒有任何愧疚感。 回到房間時,楊孝孝正準備躺下休息。 「好快啊,我就說嘛,憑你的身手,解決那幾個殺手是輕而易舉的事。你看,你這麼好的身手,不干打手,真是浪費。」 什麼嘛?這個人腦子是什麼做成的?竟然叫自己去做打手? 楊孝孝感覺不對,這是因為來自某個人的目光,還沒有反應過來,就讓一道人影撲了上來。 一陣胡打蠻纏後,床上的二位都停了下來。敖月多希望時間就這樣停住,那樣的話,她就可以一直睡在這個男人身上。 楊孝孝不明白的是,自己怎麼會和她這種人瞎攪和。他想,如果再不把少女那誘人的身體推離開自己身,恐怕他就要幹一件自己都意想不到的事了。 「喂,你好重啊,要減肥了!再不起來就把我給壓死了。」 用敖月的話來說,是楊孝孝的聲音是這樣的不諧調,把這麼溫馨而又浪漫的情景給破壞了。唉!不解風情的男人,看來,自己在龍族時,言情小說看得太多了,現實生活中,哪裡有那些所謂浪漫的愛情故事? 這個可惡的男人,不解風情倒罷了,還幾次三番的打擊自己形像,好,你敢說我胖,我,我,你真是太過份了!想著,她一口咬在了楊孝孝的手臂上。 「啊!」殺豬般的叫聲傳了出來。 這一次是敖月自己主動停下來的,因為她聽到了有人在樓下叫她的偶像。 現在,雖然猜到了鳳舞是升龍國公主,但是長期以來心裡對偶像那種神秘感,卻驅之不盡。 鳳舞終於和他們見面了。 另她想不到的是,自己還是這個女孩子的偶像。一見到自己,開口第一句話就是找自己給她親筆親名,還要和自己和影留念。 如此忠實的FANS竟然有天級高手的實力,如果不是因為身上的測量議不斷閃動,她是怎麼都不會相信這名少女會有如此實力。 更另她想不到的是,身手高強如廝的女孩子會和這樣一個男人在一起。 當她和這個男人握手時,很明顯的,這名男子並沒有和其它人有什麼不同。不同的是,他握手的時間比較短;沒有像那些雍俗的人一樣,握著自己的手,狠不得一口把自己吞下去;也沒有看著自己就不停流口水;更沒有見到自己就語無論次。總之呢?他和普通人不同之處是……那沒有那些人那麼急色吧? 她也只能如此形容了。 至於楊孝孝,她初時並沒有留意。因為根據胸前測量儀的燈光顯示,這名男子只是一個非常普通的武者。如果出現錯誤的話,那麼頂多就是這名男子還是一位魔法師,魔法師的級別好像還是學徒級別。 第一眼見到這個女人時,楊孝孝也是蠻震憾的,他見過的漂亮女人不少,可是呢?很少有人像她這麼驚艷的。驚艷倒也罷了,另他吃驚的是女子的氣質。這樣的氣質比起紫淵和百雨,是毫不遜色。可能,比百雨的氣質還要好一點,比起紫淵那渾然天成的氣質,一個是半斤,一個就是八兩。 和她握手時,他想起了這樣兩句話:摸著老婆的手,好像左手握右手。摸著美女的手,後悔當時沒下手。他現在就有點後悔他剛才隱藏實力不知是對是錯,如果不隱藏實力,可能會有機會和她接觸。那樣,兩個人打交道的機率肯定增多。相對的來說,相互瞭解的時間也會增多,但是呢?一想到緋紅,他彷彿被人當頭澆了一盤冷水。 向來以美貌在龍族被人稱讚的少女,見到心裡崇拜已久的偶像時,她發現自己的氣機完全失控了,興奮的神態毫無作做。要了簽名、合過影后,她一直沉浸在幸福的狀態。楊孝孝和鳳舞是怎麼個不歡而散,她是真的不知道。只是後來,她纏著楊孝孝才知道:他們幹了一件無聊的事。 美女放下手中的茶杯,道:「是客官要見奴家嗎?請問,客官貴姓?奴家有什麼事可以為客官效勞的?」一雙美目,婉轉動人。 楊孝孝也喝了一口茶,道:「是的,是我找你。我免貴,姓楊,名叫九天。對了,你的帳目帶來了嗎?開個價吧。」他不想囉嗦,反正又不是想泡她,和她扯這麼多幹什麼? 鳳舞微微的笑了笑,玉指拿起桌上的茶,輕泯一小口,「楊九天?名字不錯,好聽,好記。我發現九天先生好直接啊,不知道先生要看哪方面的帳目?我馬上讓下人去辦。」當她把茶杯放到茶機上時,又道:「請問先生為何選中奴家這間酒店?楓葉城裡大大小小酒店不少於千家,鳳舞想明白先生是喜歡這間酒店的哪一點,是哪一點讓先生動心的?」 楊孝孝聽了搖了搖頭道:「其實我不知道這裡有多少酒店,這也是第一次來。我選你這酒店原因很簡單,因為你這裡的管理不怎麼樣。我看了不爽,所以就把他買下來。」 鳳舞沒想到這個看似英俊的帥哥,竟然是一個草包,買東西是以自己的喜好為準。看來,自己剛才的一番表情是白白浪費了。但是讓人不明白的是,這樣的草包是如何贏取到天級高手地歡心的。 鳳舞在風塵之地流漣了近百年,什麼樣的人沒見過?敖月那含情的雙眼早就把她自己的一切都出賣了。 她強擠出一絲笑容,道:「想必,九天先生是一個爽快的人,你買下這間酒店之後打算做何用?送給這位小姐嗎?」 楊孝孝抓了抓頭,又看了看正在發呆的敖月,道:「這個嘛,我還沒想到。送給她?我想呢?是不可能的。她塊頭這麼大,武功又那麼好,住酒店幹什麼?睡馬路上就行了。」 這樣的回答不僅她吃驚,連她身邊的下人也跟著她露出尷尬的笑容。她理了一下自己的情緒,勉強笑著道:「九天先生真是幽默啊,那先生要買這間酒店的資金準備好了沒有?」 「啊?資金?你要多少錢?」楊孝孝想起一件事,賭館還沒有把錢送到。 鳳舞不知為何,聽到他這樣的口氣特別舒服,心裡有預感,談話即將結束。 她星目一轉,道:「我這『唯夢是空』其實是連鎖經營的。這幾間酒店,我一共投資了三十五萬幣金枚。加上人力和現在已經營開,市場值恐怕可以抵五十萬。」她站起身來,「按理來說,我是不買的,但是我今天看到一個人的份手,就割受吧。你付我十萬金幣就行了。」她在說看在一個人份上時,還特地往敖月那邊掃了一眼。可惜的是,這一切敖月都沒反應。 「十萬金幣,好,謝謝了。不過呢?我的錢還沒有動,一會兒可能會有人送過來。錢一到呢?我馬上付錢給你!」楊孝孝故意作信逝坦坦的樣子說道。 他雖然不喜歡高調行事,但也不喜歡太過窩囊行事,讓人看不起。 鳳舞想不到的是,今夜的收穫會是這樣,她歎了口氣,話都不想多說了,本來她就這麼累。 「唉!那就是說現在沒有錢嘍?」鳳舞開始往門口走去。 「是,不過一會兒就有,最遲二十四小時。」 「那你還是等錢到了再找我吧。」鳳舞這是人已經到了門口。 「喂!給點面子行不行?」楊孝孝可不想讓人瞧不起。 「面子?你是誰?值多少錢一斤?」說完就不再理會後面的楊孝孝,任他大呼小叫都是不理。 鳳舞感覺,和這樣的人聊天,自己真是很累的。這個人現在讓她評價,她只會用一個字:俗! 聽到楊孝孝這樣說完,敖月開始哈哈的掩嘴大笑。某人除了歎氣還能怎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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