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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七十五章 王朝破滅!郊遊記事!(1-3)

作者:我是色土匪

    看到雪失望的眼神,我的心不由的一緊,心早已飛向雪的那邊,我心急火燎的想要追回雪,可是這頭楊夢卻不能放著不管,我的頭脹得一個簡直有兩個那麼大,一波未平一波又起,老天真會給我找麻煩,做男人真是辛苦。

    我握了握楊夢滿是汗水的小手,將她的意識拉回到現實,掏出手絹將她臉頰上的淚痕擦拭乾淨,柔聲問道:「既然放棄了自己嚮往已久的夢想,那你以後有什麼打算?」

    楊夢想了想,輕輕歎氣搖頭說:「沒有,當一天和尚撞一天鐘,娛樂圈這個大染缸完全不適合我,我還是現實一點好了,先找一份工作,我這些年留學在外父母為我找親戚熟人借了不少錢,我也應該找一份工作賺錢還錢了,不能讓爸媽再為我辛勞了。」

    「可是你學習的法律,而且還是日本的法律在國內找合適專業的工作很困難,如果只是日語講師又大材小用了,如果你不嫌棄,你可以先進入我們公司工作。」我擔心把她這個糊塗蟲放到社會上估計不用多久又會被騙得一塌糊塗。

    「你在你們公司到底是幹什麼的,想招人就招人,甚至連應有的招聘面試都免了?」楊夢頭一次對我的身份表現出懷疑,「是不是你又有什麼朋友在公司裡面管人事。真的好羨慕你。」楊夢自言自語的說開了。

    「已經不早了,你的父母一定等著你,我送你回去吧,今晚的一切都已經是過去,新的一頁將從明天開始。」我將靠在我肩窩的楊夢輕輕的推起,扶著她上了車,楊夢點了點頭,說:「新的一頁將從明天開始,不凡我聽你的。」

    我再次看了雪消失的地方歎了一口氣,鑽進了駕駛室,我默默的想:「希望雪那個丫頭不會再出什麼令我頭疼的事。」

    把楊夢送回了家,她又磨蹭了半天才放我回來。

    回到家我又不得不擔心起另外一個人,如果按照十幾天前雪我行我素的性格今天晚上一定會呆在外面,可是經過燁的那次責罵後,她做了一點改變,那就是無論心情怎樣都會回來的,我靜靜的坐在沙發上等待著雪的回來,我知道這一次又是一個艱難漫長的等待。

    時間一分一秒的流逝著,我的信心也漸漸降低,難道這一次雪會因為生氣而呆在外面過夜,我凌亂的心緒變得更加焦躁,我抬頭看了看鐘,接近凌晨一點鐘了,我再也坐不住了,可剛剛站起來就聽見門外停車的聲音,不一會果然有敲門的聲音傳來。

    我一步跳到門口迫不及待的拉開房門,只見一男一女兩個身著服務生服裝的人站在我的面前,而他們手中正攙扶著早已醉得不省人事的雪。

    他們看到我的出現連忙說:「這位小姐在我們酒吧喝醉了,而她又是我們的常客,同時和老闆娘的關係比較好而且相當談得來,所以老闆娘讓我們根據這名片的地址把這位小姐送過來。」

    「謝謝。」我接過看似很輕卻重愈千斤的名片,這張名片上只有簡單的地址和電話,卻透著燁的細心,在繁忙的學業中還不忘照顧雪,得此紅顏我真應該感謝上蒼。

    我扶著醉醺醺的雪剛要進去,後面的女服務生怯生生的說道:「那個先生,還有一件事?」

    「哦,有事請說。」我奇怪的問道。

    「是這樣的,這位小姐還沒有付酒錢。」女服務生將手中的帳單遞給了我,「這是帳單。」

    我接過帳單看了看,不由的倒吸一口冷氣,帳單上面的數字竟然達到了五位數白紙黑字一萬九千元,一瓶XO,一瓶1947年產的紅葡萄酒,僅僅一瓶路易十三就是八千元,我只有不停的苦笑,雪都那樣了還不忘拿錢出氣。

    我取出支票簿付玩款扶著雪進房。

    那個男服務生還回頭看了一眼燈光下雪愈發嬌艷的臉蛋,戀戀不捨的離開了。

    我把雪放在沙發上,剛要去為她倒水,雪突然站了起來跑到洗手間嘔吐起來。

    直到一切安靜了我才扶著雪,餵她喝了一口水,攙起她的腰,把她放到了她的臥室床上,脫去她的鞋子剛為雪蓋上被子,雪突然星眸半睜猛得抓住了我的手,嘴中吐出濃濃的酒氣,接著做出了一個令我吃驚的舉動,她拉開了自己的外衣並且解開自己貼身襯衣的幾顆扣子,將我的手摁在她高聳挺拔又細滑的胸部,斷斷續續的說道:「你……想要的,不……就是這些……嗎?」

    我急忙抽回手,沉聲說道:「雪,你真的喝醉了,你這樣做簡直是侮辱我對你的感情!」

    「我醉了,哈哈,我比什麼時候……都要清醒,機會……是你自己放棄的。你可以選擇……你的情人,我也會重新選擇我的愛人………………」抵擋不住酒精的作用雪漸漸的睡過去,可是雪雙關的話語卻停留在我的耳邊。

    我的心卻變得更加複雜,此刻睡著了的雪才是最完美的,遠遠勝過醒時決裂般無情的她,希望這只是她一時的氣話,可是她堅決的語氣又不得不讓我感到擔憂,我到底應該怎麼做?

    從來不抽煙的我拿出一根香煙點著,目光靜靜的看著跳動的火苗,既然我已經錯了,就一定要想辦法補救……

    我開車到楊夢家樓下,直接帶著楊夢來到了老爸的公司。

    楊夢拘束的跟在我的身後緊張得一言不發,甚至連看看周圍環境的勇氣都沒有,眼睛直勾勾的盯在我的後腦勺上。

    「周先生早。」我們遇見的每一位員工都面帶微笑恭敬的向我打招呼。

    「早。」我也不忘回應別人。

    直到我們走進電梯,楊夢才重重的吐出一口氣,抹了抹額頭說:「真是緊張的要命畢竟是我第一份正式工作,萬一別人問我專業問題,我又不知道,我害怕我會說錯話,那時不知道別人會怎麼看我。」

    「說錯話很正常,你又不是專門學這些的。沒人會看不起你,因為你有自己的優勢。」我為她降低壓力。

    「叮。」電梯的門開了,一個西裝革履的年輕人一邊看著資料一邊走了進來,進了電梯才抬起頭,驚訝的看著電梯中的另外兩名乘客:「靠,小子捨得回來了,聽說你還從日本拐帶了兩個小妞,什麼時候帶過來給大家瞧瞧!」

    我的臉立刻火辣辣的,崔偉這小子學校時和我們嘻嘻哈哈慣了,到現在還是口沒遮攔,不過卻意外的舒緩了楊夢緊張的情緒,楊夢從我身後走出來並且主動的伸出手說:「楊夢,見到你很高興。」崔偉疑惑的握上楊夢的手,「我就是那個你想要見到的小妞。」楊夢還不忘朝崔偉眨眼。

    崔偉尷尬的笑了笑,此時電梯開了,外面一個職員喊了一聲:「崔經理,電話。」崔偉忙逃命似的衝了出去。

    崔偉也不簡單,本來我只是讓他擔任日常的行政工作,他卻主動要求調到營銷部門,憑借自己十分出色的工作短短幾月就升至副經理。

    楊夢看著崔偉的背影開心的笑了:「你朋友還真有趣。」楊夢頓了頓問道:「為何剛才旁邊那個電梯邊有那麼多人等待,而這個電梯沒有什麼人用卻沒有人進來。」

    「就是因為那個人太多所以這一個才不能讓所有人用,否則有急事的人不是動不了了,這個電梯是專門為經理級別的準備的。」我解釋道。

    「那你是什麼級別的,可以進這裡來。」楊夢笑問道。

    「我是唯一一個在這裡無級別,同時可以搭乘這個電梯的人。」我聳肩回答。

    「如果不是看你住那種地方,我還真以為這家公司是你家的。看來你在這裡真吃得開。」楊夢對我的回答早已習慣。

    到達目的地,我帶領著楊夢來到人力資源部。

    人力資源部的張經理急忙迎上來要為我倒水,我搖頭說:「不用麻煩了,張經理,幫忙接收一個朋友,簽一份聘用合同。」

    張經理「嗯」了聲,其餘的話什麼都沒有說,直接取出合同,我回頭看了看坐在沙發上不停搓手的楊夢:「不要把工作地點寫在這裡。」

    張經理抬起頭等待我下面的話,我緩緩的說道:「把聘用信簽到蘇州。」

    楊夢從沙發上跳了起來,圓睜眼睛,嘴幾乎張成了個大大的圓形:「蘇州……」

    「什麼?蘇州?」楊夢再次提出了疑問。

    我朝張經理點頭示意沒問題後,拉著楊夢出了門解釋道:「我知道你心裡會有疑問,讓你到蘇州我也是經過仔細考慮的。首先蘇州離本市不算很遠,開車三四個小時就可以回來,我會專門讓人配一輛車派一個司機接送你來回,週末雙休日你可以回來,和家裡人在一起,你要是不嫌麻煩也可以每天回來再回去,只不過辛苦了一點。」

    楊夢搖搖頭,笑著說:「算了,這樣還不把我的小命弄沒了。」看這樣子楊夢算是基本接受了。

    我繼續說道:「其次,那裡的收入水平比這裡還要高,不是朋友我還真不會讓別人去的,考慮到你家裡情況急需要還借款,我才會有此決定,否則別人想去都不可能。第三,我們老大小兩口在蘇州,我可以托付他幫忙照顧你,他現在在那裡當分公司經理。」

    「老大?」楊夢對這個稱呼顯然很好奇。

    「我們在大學宿舍按照年齡排序的。老大叫黃凱歌,才結婚不久,小兩口在本市本來有住房,可是老二劉得華沒事就去蹭飯嚴重打擾了小夫妻的私人生活,他們乾脆去蘇州度他們的蜜月了。你在電梯見到的叫崔偉是老五。」我耐心的介紹著我們這個感情深厚的小團體。

    楊夢也羨慕不已不過還是沒有忘記問一句:「那你排名第幾?」

    「第四。」我撓撓頭告訴楊夢,然後繼續說道,「最後一個讓你去蘇州的理由就是那裡非常適合你發展,因為蘇州工業園區有一些日資企業,是我們的鄰居也是我們的重要客戶,你可以發揮你的語言特點和他們多多交流,同時學習業務利用你對日本法律的瞭解更好的為公司工作,這是別的人根本不可能有的優勢,等到公司打到日本的時候就是你大發神威的時候。再說你去蘇州學習的成分很大,半年之後就是你回來的時候,我可捨不得把你放那裡太久,蘇州只是一個分公司,所有的薪水還是這裡開絕對不會虧待你的。」

    聽到這裡楊夢緊緊的攥起了小拳頭,仰起頭對我說:「我一定不會讓你失望的,看我的成績吧,我真有點迫不及待的想去蘇州看看了。」

    看楊夢一副躍躍欲試的模樣我沒有任何開心的感覺,這幾個讓楊夢離開的理由騙騙單純的楊夢還可以,可是卻一點也不能欺騙自己的心自己的感情,讓楊夢去蘇州難道就因為這幾個微不足道的原因嗎?我的眼前又浮現出雪失望的面孔,我抬頭看向天花板眼睛微微的閉起:「現在也只能如此了。」

    一雙帶著暖意的小手撫上我的額頭,關懷的的語音在我的耳邊響起:「不凡你不舒服嗎?」

    我緩緩的睜開眼睛,輕輕地搖頭說:「我很好,只是想一些事情。」

    我越是看見楊夢關懷的目光越是覺得內疚,彷彿做了一件不可饒恕的事情一般,我只能默默的說:「請原諒我的自私,畢竟雪只有一個。」

    我停了停對楊夢說:「咱們回去吧,你回去準備準備,過幾天還要報到,另外和你父母說一說不要讓他們擔心。」

    楊夢點點頭,突然停下腳步問道:「你在這公司到底做什麼工作,朋友兄弟不是經理就是老大?」

    我笑了笑:「其實我在這裡什麼都不是。」

    「我已經打電話通知老大,讓他好好的照顧你了,你放心吧。去那裡有什麼不習慣的儘管告訴我,還有……」楊夢卻一下打斷了我的話:「行了,我知道了,不就是蘇州嘛又不遠,我總覺得你像我媽一樣嘮叨。」

    中午剛過,心急火燎的楊夢再也不願等待下去,她懷著激動而又新奇的心情坐上了去蘇州的轎車,帶著父母的眼淚、我的叮囑和朋友的祝福踏上了新的征途。

    我不停的朝楊夢搖手,楊夢也探出頭向大家搖手告別,我看著轎車緩緩的啟動後輪帶起的塵埃越來越小,轎車的速度越來越快,漸漸的遠離我的視線直至失去蹤影。

    送走了楊夢,我的心卻沉甸甸的,並沒有幫朋友解決困難後的喜悅,我帶著拖著略微沉重的腳步回到了家,輕輕的推開雪的房門,雪依舊昏沉的睡著,眉宇間卻緊緊的鎖在一起,彷彿有什麼化解不開的心結。

    忽然電話鈴聲急切的響了,雪翻了一個身,她長長的睫毛慢慢的抖動,大大的眼睛漸漸的睜開,看到雪醒了我不由得低聲罵了一句。

    可是那電話鈴聲依舊不識趣的響個不停,我沒好氣的接起電話:「喂。」

    「是周副董嗎?」電話那邊傳來溫柔的女聲。

    就算我一肚子火,此刻也沒有辦法發出來,只能說道:「是我,有事嗎?」

    女聲繼續以她慣有的語氣客氣的說道:「我是東方董事長的秘書,我們連續聯繫了您四天,可是都沒有人接電話,去您那裡也沒有人在,而晚上打您手機您又沒有接。我想通知您,下午一點開會。」

    「在比賽大廳裡,我能接電話嗎?」我不由的嘟囔一句,「行了,我知道了,我馬上就去。」

    我抬頭看了看鐘,離開會開始的時間只有短短的二十分鐘,而雪剛剛醒來捂著昏沉的頭坐在床上。

    我柔聲問雪:「餓了嗎?要不要吃點東西。」

    雪抬起頭看了我一眼,又垂下了眼眸對我的問話不理不睬。

    我微微搖頭的歎息了一聲,心裡明白雪不會這樣原諒我,這也不符合雪的性格,不過我還是說道:「桌子上有燒好的飯菜,如果不合口味桌子上還有三百塊你自己買點吃的,有事打電話給我。」

    我知道自己多說反而讓雪不快,搖著頭走出房門。

    一點十二分,玄宇公司的會議室裡,幾乎所有的董事都已經到達惟獨東方敬的左手位置空著,我一邊看著秘書遞給我的資料一邊坐在了空位上。

    「周副董,請你下次開會準時一點。」東方敬語氣中明顯的帶著不快。

    「年輕人嘛,有自己的事情很正常,開會又不是什麼大不了的事情,說不定比你召開的會議更重要。」夏堅陰陽怪氣的說道。

    「你……」東方冰氣得剛要回擊,東方敬摁住了女兒,用他特有的低沉嗓音說道:「不要玩嘴皮子了,人到齊了現在開始開會。」

    「等等,開會之前,我想談談財務部的事情。」夏堅再次打斷東方敬的話。

    「財務部?」東方敬的眉頭深深的皺起。

    「財務部是東方敬控制的一個部門,難道又出事了?」我的心不禁一跳。

    夏堅突然站起來把一疊文件狠狠得砸在東方敬面前的桌子上,高聲喊道:「你趕緊喊他快點給我滾蛋……」

    東方敬看著面前散亂的資料眉頭深深的皺起,顯然他沒有料到夏堅的反客為主的這一招,毫無準備的東方敬有點無法控制現在的局面。

    會議桌下各位董事也交頭接耳議論紛紛,會議根本沒有辦法繼續下去,除非先解決夏堅的事情,只有我坐在一邊靜觀局勢的發展。

    東方敬畢竟是見過大世面的人,只見他不動聲色的收拾起攤在桌子上的資料,隨意的翻了翻然後放在桌子一角說:「既然你要解雇我的財務經理,那麼就給出充足的理由讓他心服口服吧,小冰去喊劉叔過來。」東方敬果然不是省油的燈,他言下之意:「如果你無理取鬧,老子也不會讓你爽。」

    「希望你們二十多年的交情不會影響你的決定。」夏堅顯然有恃無恐步步緊逼話中有話:如果你不能秉公辦理你就沒有資格坐在這個位置,可是一旦你秉公辦理你就是一個不念舊情只重利益的冷血動物,你能輕易對付自己二十年交情的老部下同樣也能不講情面的放棄任何一個和你利益衝突的屬下。

    我拿起東方敬面前的資料,資料上儘是些財務報告還有本年度幾個月的日記帳和總帳,基本上都是讓人一眼看上去就眼花繚亂的數據,雖然學生時代我每天都要面對這些煩瑣的數據,可是今天再次看見還是讓我不禁頭皮發麻,因而可見夏堅工作做到家了,同時夏堅也是一個非常謹慎的人,什麼事情不到十足的把握他是不會輕易動手的,估計這個財務經理十有八九要和他的位置說拜拜了。

    十分鐘後,會議室的大門再次的打開了,東方冰領著財務部經理常浩然緩步的進入。

    看著常浩然有些沉重的表情,任誰都能看得出來東方冰已經和他簡單介紹了一下情況。

    常浩然首先向東方敬打了一聲招呼:「東方董事長。」

    東方敬略略的一點頭算是回禮,東方冰卻親熱的拉開自己剛才坐的椅子說道:「常叔坐。」

    「坐?你有這個資格嗎?」夏堅的一句話讓已經坐在椅子上的常浩然像是觸電般彈了起來。

    「常叔怎麼沒有資格?在問題沒有解決的時候怎麼說他現在還是一個財務部經理,連秘書都有位置坐,難道堂堂一個經理還沒有坐的地方?」東方冰看到夏堅就氣不打一處來,這會更是新帳老帳一塊算上了,說話更是衝到了極點。

    「老常跟了我二十年難道連個位置都沒有了?」畢竟是自己的老部下,看到夏堅不給自己一點的面子,東方敬也來火了。

    夏堅聳聳肩說:「坐就坐唄,椅子不就在那裡,就不知道燙不燙屁股?」

    常浩然更坐不下去了,站了起來搖頭:「我還是站著吧。」東方冰再怎麼勸常浩然也不肯坐下了。

    夏堅得意的笑了,東方敬不想在這方面過多糾纏說道:「人我已經喊來了,你想說什麼,證明什麼就直截了當的說。」

    夏堅放下翹起的二郎腿,向後稍微的推開了椅子,拿起剛才扔給東方敬的資料呵斥道:「常浩然看你幹的好事?」

    夏堅隨意得翻了翻其中的資料抽出幾張扔在了常浩然的面前冷笑道:「看看上面的數字,這是本月的總帳、明細帳,還有上幾個月的總帳和明細帳看出什麼了嗎?」

    常浩然慌亂的翻了翻並沒有瞧出特別的名堂,只能搖頭。

    「看不出來?讓我告訴你好了,本月的總帳記載了管理費用達到七百萬,明細帳記載這七百萬里面有六百四十萬是招待費用,再看看其它幾個月的總帳,七月份的管理費用才一百四十萬,招待費六十七萬。八月份管理費用就已經是三百萬了。」夏堅喝了一口水繼續說道:「照這個招待法,公司一年招待費豈不是要上億。這個月平均一天招待別人二十萬,哪裡來的這麼多人招待的,就是養一百頭豬一天不停的吃,也吃不了二十萬。要你這個財務經理是幹什麼的?」

    「這也不能全怪常叔,誰不知道他是公司的老好人,就是招待也不是常叔去的,跟他沒有關係。」東方冰極力想為常浩然辯解,可是這種辯解顯得格外的蒼白無力,根本起不到任何的效果。

    「跟他沒有關係?那麼要他那個財務經理是幹什麼的,別人讓他報銷就報銷,他不批准誰能拿到錢。財務經理不是光記好帳就可以了,財務部門還有的功能就是對公司前景預測和資金控制。公司又不是銀行,別人要錢他就給,既然他不能勝任那個財務部經理如此重要位置,就不要佔著那個位置,讓有能力的人去勝任。」夏堅收斂起笑容緩緩地抬起頭看向東方冰,這種前所未有的壓迫感讓東方冰的呼吸都急促起來。

    「我們是商人,不是慈善機構,談的就是錢。東方敬如果你不能管好你的女兒,下次就不要讓她出席董事會,她有什麼資格?」夏堅的話語震得東方冰跌坐在椅子上,在夏堅的眼裡東方冰這個雛鳥根本不值得一提。

    「這也不能全部怪罪老常,雖然他也有很大的責任,但是畢竟是我們公司內部制度管理上的缺陷導致的,讓他一個人承擔所有的責任也是不合適的。」東方敬作為董事長,說話極有份量不少的董事也不禁點起了頭,估計招待費用也有他們的「功勞」。

    「好,就算如此那這筆帳又怎麼算?」夏堅從他的文件夾裡面抽出一張文件重重的拍在了桌子上。「我給他面子讓他下,你們要維護他,那我只好撕開臉面了。」

    「六月十七日有一筆六十八萬的款子出去,借方是其他業務支出,可是我找遍了所有的原始憑證,根本沒有任何的支出可以將這一筆錢拉平,而半個月以後又無端端的出現了一個六十八萬的其他業務收入,又是什麼憑證都沒有。要是我們每天都有這種收入那該有多好呀!對不對呀,常浩然!你是認為公司的內部審計部門個個都是混飯吃的酒囊飯袋,還是把我這個不是學經濟的傢伙看成白癡!錢你想拿就拿,想還就還,真當公司是你自己的。這次你可以挪用公司錢,以後還是可以。」

    夏堅的話字字都如重磅炸彈轟擊在常浩然的心頭,他花白的頭髮上滲出了一顆顆豆大的汗珠,止不住的流淌下來,儘管會議室暖氣開的很大,可是常浩然依舊冷得瑟瑟發抖。

    從現在的情況看任誰都可以明瞭究竟是怎麼一回事了,更驗證了夏堅的話句句屬實。

    「東方敬,你看著辦吧!」夏堅慢慢的坐回到椅子上,東方敬卻沒有回應他,臉色凝重的吸了一口煙,而他面前的煙灰缸裡面已經熄滿了半截的香煙頭。

    我完全清楚東方敬心裡的矛盾,按照規定開除常浩然是順理成章的事情,可是一方面對夏堅太過示弱,同時財務部是一個舉足輕重的部門,而常浩然則是自己非常信任的人,安排別人進去根本不能放心;另一方面如果有事就完全讓跟隨自己多年的屬下頂著,自己什麼都做不了,也許大家不會說什麼,不說其他人就是員工也一定會有想法的。

    可是庇護常浩然,第一難以服眾,無法面對眼前的董事,更會讓夏堅藉機發揮,就算保住了常浩然也保不住他財務部經理的位置了,還會減少自己公正的威信。

    保,還是不保常浩然?這實在是東方敬一生中最難做出的抉擇。

    「常叔,你跟董事們解釋,這只不過是一個誤會,你說句話呀。」東方冰搖晃著常浩然的胳膊。

    常浩然卻只能搖搖頭。

    東方冰的想法真是太幼稚了,一句誤會肯定不能解決問題。

    「誤會?說的輕巧。只是讓他辭職已經照顧他面子了同時也是顧全公司的聲譽,否則就憑他擅自挪用公司財物,金額數目非常巨大,如果不是看在他已經把帳還了,我一樣可以讓他去監獄呆著。」夏堅不依不饒的說著,看來落水狗他是痛打到底了。

    我猛得站了起來,說:「我向董事會提議,開除常浩然。」並首先舉起了手。

    接著又有一些董事跟著舉手,平時有些和常浩然關係不錯的董事也只能歎息著舉手表決,夏堅嘴角微微翹起同時也伸出了手。

    同意和常浩然解除勞動合同的人已經超過半數,東方敬表決與否也已經不重要了,東方敬猛得一咬牙,沉聲說道:「開除常浩然。財務經理人選下次開會討論。」

    常浩然木然的看向東方敬,說道:「董事長,真是對不起,讓你為難了,我走了。」說罷就要離開。

    東方冰緊咬著嘴唇喊了一聲:「常叔。」

    常浩然勉強的笑了笑,摸摸東方冰的腦袋,頹然的歎了一口氣一句話都沒有說,落寞打開會議室大門緩緩的離開了。

    「散會。」東方敬哪裡還有心情呆在這裡,匆匆的離開了。

    我剛要離去,東方冰含著眼淚站在了我的面前,用顫抖的聲音說:「周不凡,我真沒有想到,竟然會是你首先提出來的。」「為什麼會是你,周不凡?」東方冰傷心的看著我問道:「有這麼多的董事他們都沒有提出,為什麼是你?也許常叔可以留下的,儘管只可能有一絲絲的希望,我爸是董事長,一定會有辦法挽回的。」

    我不由的心中苦笑:「挽回?可能嗎?你指望別的董事出頭提議,他們怎麼說,如果幫常浩然說情不啻於引火燒身,他們可沒有那麼傻;提議辭退常浩然,那就會出現和東方敬完全翻臉的可能,就因為他是董事長而常浩然是他的老部下老朋友。如果逼著東方敬做出決定,不論是那種決定都不可能作到完美,對他自己都會有很大的影響,你以為我想出這個頭?他只不過是你爸和夏堅鬥爭的犧牲品,而這一著棄車保帥的方法是沒有辦法中最好的辦法了,她看不出來我正是在幫她爸。」可是這些我卻不能對東方冰說出來。

    「常叔這麼好的人為什麼對他這麼不公平?除了我的家人,常叔是最疼我的了。而且再過一年他就可以完美的退休享受美好的晚年了,難道只有短短的一年時間你都不能放過他?」東方冰抹了一下眼角的淚珠。

    東方冰的想法簡直是天真的極點,可就是她的的天真帶著濃濃的人情味,我才更要幫助她,因為我希望她能夠一直保持她的天真不用在爾虞我詐中生活,一個夏堅就已經足夠,我真的不願意另一個女夏堅的出現。

    「周不凡你說話呀,別以為你不說話就沒事了。」東方冰一句緊接一句的責問我。

    「一個人如果做錯了事就必須因此承擔相應的責任,而不是讓別人千方百計的幫忙逃避責任,你知道嗎?」我最終還是開了口,不過我更希望東方冰能夠理解我的用心良苦,儘管這種可能性微乎其微。

    「這一切一定和常叔沒有關係,常叔肯定是為了他那個敗家子兒子迫不得已才做這事的,讓常叔替他承擔所有責任不是太冤枉了。」東方冰還在極力幫她的常叔說話。

    「他挪用公司財物就是錯誤的,不用找其他理由幫他開脫,沒有追究他的法律責任已經是不錯的了你還要怎樣?再給他一點錢獎勵他?」我一句話將東方冰噎了回去。

    「周不凡,想不到你這麼冷血,我看錯你了。」東方冰大大的兩眼又蓄積了眼淚,眼神更加的複雜無奈中透著濃濃的希望,最終她沒有再說什麼轉身快速跑開了。

    夏堅此時走了上來將手中的資料遞給秘書,然後拍拍我的肩膀,抽出兩支雪茄遞給我一支,在我拒絕後笑著說:「小丫頭不懂事不要放在心上,這樣吧晚上我們出去吃一頓飯,我們一直都沒有單獨吃飯的機會……」救命的手機鈴聲響起,我急忙接通,是燁的電話要我晚上回去說是雪有事叫我們。

    我收起手機對夏堅說:「抱歉了,今天晚上恐怕不行了不能陪夏董事長吃飯了,我女朋友有事喊我回去,下次吧。」

    「沒有關係,以後有的是機會,聯絡你不方便,你看要不要幫你安排一個女秘書,有什麼事情也好提前通知你?」夏堅哪裡是為我著想,不明擺著安排一個耳目在我身邊,我忙拒絕:「謝謝了,我看不用了,一來我年輕,不需要秘書我的事情可以自己做,二來不想我女朋友誤會。」

    「哈哈,既然這樣我也不勉強了,等到你需要和我說一聲,我安排一個最能幹的秘書給你。」

    向夏堅說了聲再見後我就打車直奔家中。

    開了一個下午的會,此時夜色漸濃,大街上路燈齊亮,我不禁思索著夏堅和東方敬的鬥爭到底是為了什麼。

    為了錢?夏堅一年掙得錢只比東方敬多不會比他少。為了名?他們都是社會上有頭有臉的人物,名聲早已在外,再出一點名恐怕也沒有這個必要了。為了權?雖然他們一個是董事長一個是副董事長,可是權力大小幾乎不分上下並沒有明顯的正副之分,僅僅是一個名稱而已。可是夏堅到底是為了什麼?想得我的頭都大了,還是想不出結果。一陣冷風襲來讓我昏沉的頭腦稍微的清醒一點,既然想不通猜不透就不要想了。

    我又將思緒轉移到雪的身上,現在連打電話都要燁轉告,難道我們的關係真的到無法挽回的地步嗎?

    「現在把這一首《暗香》送給正在辛苦工作所有的哥的姐,祝他們一路順風。」出租車上突然響起的廣播將我重新拉回現實。

    「當花瓣離開花朵

    暗香殘留

    香消在風起雨後

    無人來嗅

    如果愛告訴我走下去

    我會拼到愛盡頭

    心若在燦爛中死去

    愛會在灰燼裡重生

    難忘纏綿細語時

    用你笑容為我祭奠

    讓心在燦爛中死去

    讓愛在灰燼裡重生

    烈火燒過青草痕

    看看又是一年春風…………」

    「如果愛告訴我走下去,我會拼到愛盡頭。」我細細的咀嚼這一句非常詩情畫意的歌詞,是呀我一定要拼到愛的盡頭,愛的冬天過去就是春天。

    回到家中,燁和雪已經坐在沙發上等著了,我用目光詢問燁到底是什麼事情,燁無奈的攤開雙手搖搖頭表示不知道。

    此時雪開口說話,她眼睛看著燁語氣卻是衝著我的:「這一次喊你們回來是想告訴你們一件事,那就是我不想依靠你們了,意思就是我在這裡不會白吃白住了,我要自己養活自己,從明天起我要出去掙錢工作,我會按時交上房租的。」

    我和燁剛要說話,雪就立刻插話:「這一次只是把我的想法告訴你們,並沒有必要取得你們的同意,你們也沒有必要勸我,我就是我,不是你們的附屬品,尤其是你。」這是雪這麼兩天來第一次面對著我並正眼看我,本來我應該高興可是她說的話卻讓我無法高興的起來。

    「我已經吃過了,你們吃吧,這一頓就算我招待你們的。」扔下這一句話和一桌子豐盛的晚餐雪回到了自己的房間。

    燁趕忙坐到我的身邊問:「你們這又是怎麼了?我們才幾天不見,你們就弄成這樣,她急著喊我回來竟然是鬧獨立。」

    我苦笑著回答:「這都是怪我,跟她沒有關係。」

    「一對歡喜冤家,看來我們得好好核計核計了。」燁也為我和雪的事著急,秀氣的眉毛緊緊的湊在一起。

    「別擔心了,一切都會好的。」我輕輕的歎息,不知道這一句是在安慰燁還是在安慰我自己。

    又是一天開始了,雪為了兌現她自己的諾言早早的離開了家,甚至連招呼都沒有打一聲,看起來雪找工作的決心非常大,好在她事前答應燁無論如何都會打電話回來說一聲,我也稍稍的安心,不過更多的還是無奈。

    才到九點鐘夏堅就親自打電話叫我去開會,年底本來就是各個公司最忙的時候,現在又出現了這麼一件事,密集的會議在所難免,可是夏堅親自打電話通知我就有點太誇張了,同時也表明夏堅對我越來越重視了。

    當我來到會議室的時候,人已經坐得差不多了可是還沒有見到一向守時的東方敬和東方冰的身影,這倒是破天荒的第一次。

    夏堅還是一副拽樣,和附近的幾個董事在談論什麼,不過看見我來了他主動過來打招呼並且拉開了我的椅子,說:「你可來了!」

    如果我只是一個公司小職員,我肯定會受寵若驚的,畢竟人家是公司的巨頭,而且我也想接近他更加深入他的業務找出他的破綻,可是過於簡單就接受他的示好恐怕會引起他的懷疑,我不得不和他保持一定的距離顯示出我身份的獨立,同時也不能太過推拒他的「友善」,使夏堅把我當敵人,關鍵是要把握一個度。

    「夏副董早呀!不用客氣了,你也坐吧,我不會耽誤你和王董事談話吧?不用招呼我,你們繼續吧。」說著向王董事點點頭,並掏出隨身聽的耳機塞進耳朵。

    儘管我表現得對夏堅不太在意,可是我卻始終留意著他的表情,就在我喊他夏副董的時候,他的笑容收斂了起來,可隨即他又笑了,也許認為是我的口誤,恐怕夏董這個稱謂他聽得太久突然出現一聲夏副董會讓他不習慣吧。

    經過昨天晚上的思考,我還是認為夏堅與東方敬爭奪的脫離不開錢、名、權三個方面,我就在這三點上試探他,試探的第一項就是權,看來有點效果了。

    本來夏堅好像有事要和我商量的,看到我這個樣子也只能悻悻得坐回到自己的椅子上,繼續自己的談話,可眼角不時的瞄向我。

    半個多小時過去了,始終不見東方敬和東方冰父女的蹤影,夏堅也等得不耐煩了,站起來叫停議論的董事:「行了不要等了,東方敬不會來了,我們先開會好了。」

    「誰說我不會來了。」一個低沉的聲音隨著會議室大門的打開傳進每一個人的耳中。

    東方敬的身影出現在大家的視線裡,只不過這一次他的實在是有點憔悴,黑黑的眼圈,僅僅過了一天下巴上就多出了短短的鬍鬚,頭髮凌亂得很根本沒有整理過,最誇張的是外衣還扣錯了一顆紐扣。

    看到他這副模樣其他董事連大氣都不敢喘一下,因為東方敬臉上分明寫著誰惹我誰倒霉的表情。

    不過偏偏有人不信邪,夏堅嗤笑一聲:「老兄,你行不行呀?召集我們開會自己都遲到,你當我們都很閒呀?」

    「閉上你的臭嘴,你不說話沒有人把你當啞巴。」這次東方敬沒有客氣更沒有忍耐,夏堅翻了翻白眼沒有再說什麼,免得自討沒趣。

    會議室大門再次打開,東方冰匆匆的走進來,看得出來愛美的她是打扮過的,可是無論怎樣外在的打扮也是多餘,因為她眼睛裡根本沒有神采,從她有些紅腫的眼睛可以知道她剛剛又哭過。

    東方敬環視一周,站起來說:「好了,人都到齊了,開會吧,這次召集大家就是討論一個刻不容緩的事情,任命財務部的經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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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二00四年八月二十三日6:50AM

    第七十五章王朝破滅!郊遊記事!(二)結束

    我星期一要做一個小手術,需要住院,不知道什麼時間可以出院,更不清楚什麼時間可以再次更新了。先在這裡說抱歉了。

    有哥們說一個人失憶應該不會改變性格才對,這一點我也想過,不過根據西門雪的家庭來看,她的性格應該是被抑制住了,失去記憶才會完全的釋放出來,這樣應該可以理解吧,雙重人格在現代都市應該不會少見吧。溫柔的人難道就不會有潑辣的一面嗎?

    還有的哥們說周不凡應該直截了當的說明感情,說的輕鬆,人的感情是非常脆弱的,我在報紙和網上看到一篇報道,沈師大大四的系花就因為前一天和男朋友分手,第二天就在宿舍自殺了。現實是很複雜的,在小說裡面我也有所體現,並不是所有人的承受力都是那麼大,不是全部人都那樣堅強的。

    「愛一個人好難。」蘇永康不就是唱過嗎?感情的事不是簡單的今天分手明天就換一個那麼簡單的。

    二00四年八月二十九日10:58Am

    第七十五章王朝破滅!郊遊記事!(三)暫時告一段落

    有哥們問:自己連西門雪還沒有搞定,偏要去管東方冰那個賤貨的屁事。首先東方冰不是賤貨,她只是在不合適的時間、不合適的地點喜歡了不合適的人這不是她的錯。難道在現實中把不喜歡自己的女孩全部說成是壞蛋?而她的事更不是屁事,我在前面也介紹了,周不凡去日本的時候,劉燁因為有事沒有時間的時候別忘記了全部是由東方冰日以繼夜的幫忙照顧西門雪的,也許沒有劉燁和東方冰就沒有後面的西門雪,而主人公的性格是有恩必報你讓我一寸我還你一尺,從不願欠別人的人情。同時幫助東方冰是後面另外的劇情的重大引子,沒有這個故事後面的情節根本不可能發展。

    希望雪醒來?我不是把標題全給你們了,醒來的日子就在上面。

    我在醫院躺了七天,什麼事都做不了,無聊到極點。

    而在此期間我的前任准女朋友和我說:我們只適合做朋友。原因竟然是她覺得我太優秀了,和我在一起有壓力。

    MMD偶第一次聽到優秀外加長得太帥了會產生這種反效果,看來女性心理學我得好好的研究研究了,下次交女朋友是不是有必要裝得笨一點?不過長得帥這一點是改不了了,誰要咱的品種好呢!

    我會讓大家看看我下面的情節並不比我前面的情節差,同時也能出乎大家的意料讓大家根本猜不到究竟會怎麼發展,可現在我還沒有寫到那裡,不過會讓大家重新認同的,請耐心等待。

    我比誰都想結束這一篇小說,可是由於種種條件限制我也沒有辦法,我還想把結局提前寫好貼出來,可以讓大家對中間的情節更加期待,可是斑竹製定的規矩不允許。

    你們看小說想有一個好心情,我寫小說也是一樣,那些吠得最厲害的傢伙,估計從猿猴進化的時候就不是很不完全,所以還帶上了野蠻和無知的氣息,我又沒有得罪他們的老母,如果有人認識他們老母的兄弟,請替我問候一下他老母。

    二00四年九月九日22:23pm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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