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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六十章 鬆口追殺令 作者:我是色土匪 我坐在賓館的大床上,床頭明亮的燈光照射子我手中這本已經被我犯了無數遍的書上,儘管此時已是凌晨時分,離我成功盜除這本書過去了四個小時,可是我心中的那份激動喜悅的心情始終沒有絲毫的消減,我把書又捧起輕輕的親了一下,思量著怎麼處理,用頭髮都能想出來明天實驗室肯定會炸開鍋,而不可避免的日本警方也會介入這件事畢竟是「日本的驕傲」,稱得上國寶級的東西了,就這麼被人盜走,結果可想而知一定是鬧得滿城風雨。 我信手翻了幾頁,可是又有一點困擾著我,難不成把日文的書寄回去。先不說醫生能否看懂,再者這本猶如定時炸彈般的書擺在哪裡都不可能安全,而且隨時又被警察發現的危險,書到手後被警察收回去是我最不想看到的結果。我又陷入沉思。。。突然兩個名字在我的眼前跳動——楊夢和田中奈麗。我猛地一拍大腿,現成的人就可以用。讓她們先翻譯成漢語,再寄回國內,雖然這依然要冒很大的風險,可是畢竟安全多了,想到這裡我的心中踏實多了。我再次猛地親了書一口,緊緊地將書摟抱再懷裡緩緩地進入了甜美的夢鄉。 「你只不知道奈麗有多麼地遺憾嗎?那天晚上她一直盼望著能弄到一張入場券,就算講座已經開始了一個小時五十分鐘始終沒有放棄過,直到講座散場還呆呆地站在那裡許久,回來後更是蒙著被子偷偷地傷心抹眼淚,你知道嗎?還有,你這兩天跑到哪裡去了,連個鬼影都見不到。。。。。。」剛到楊夢的小屋,誰知精力旺盛的她就開始了長達八分四十秒的數落,連一邊拉著她的奈麗也不理睬,使我差點還了她一句:「楊婆婆你說完了沒有!」不過我還是忍了下來,始終是我理虧,外加還要找她幫忙辦事,就索性讓她說個夠好了。 等楊夢說到一個段落,我急忙從身後拿出早點盒以及一個鮮水果籃。楊夢立刻擰了我胳膊一下嗔道:「有東西怎麼不拿出來,害我白浪費那麼多口水!」 我真想仰天長歎,翻臉比翻書還要快上十倍的忍總算讓我碰上一個,不想拿出果籃但你總得給小生一個機會吧。見到我就是辟里啪啦地說了一通,還是不間斷不換氣的那種,我又機會開口嗎?不過正事要緊。我早晨將那本正版醫書拆開分成了三百四十三頁紙,然後跑到無數的複印店分批複印總共兩份,隨後把那份原版醫書找個偏僻的地方埋了。現在拿著一份複印書擺在了楊夢的面前。楊夢撇撇嘴說道:「無事獻殷情非奸即盜,古人果然說得一點都不假。原來以為是來賠罪的,現在竟然是來求人辦事的。」 「不管是求人還是來賠罪,我希望你能幫我把這些資料翻譯好,然後寄到這個地址上。翻譯得越快越好,我等著急用!」我沒有像以往一樣的和她們嘻嘻哈哈,而是一本正經地說。 「不要說得這麼嚴肅,好像生離死別似的。翻譯好了直接給你不就行了?」楊夢也不再開玩笑,「我只是怕萬一我回去了你們還沒有翻譯好,那麼就寄過去,或者我又一個月不出現,說明我已經離開日本了,那時候當你翻譯好了一定要記得把翻譯好的內容寄到這個地址交給劉燁,就算沒有翻譯好也要寄給她。這真的非常重要!」我將放在桌上的一疊複印紙拿起鄭重地說道。 「行,知道了。我下午就和奈麗開始,不過我的報酬呢?」開朗的女孩就是嚴肅不起來,剛正經幾句又恢復成原樣。「就從你的房租裡面扣除吧!」「我覺得你在剝削,薪水不夠。。。。。。」「那就等超支時再說。。。。。。」 「不凡,昨天晚上看了新聞沒有?」楊夢一邊品嚐著我帶來的早點一邊跟我閒聊,「有什麼特別的事情嗎?」「真的搞笑死了,昨天晚上播放的東京半月新聞回放,半個月前的一個晚上一家小醫院竟然同時來了近百個受傷的人,最奇特竟然時頭被鋼盔卡住了,連醫生都沒有辦法,最後還是用切割機切開的,更離奇的就是那傢伙還是本市三十幾起溜冰鞋搶劫案的犯罪團伙老大。不知是誰弄的真是大快人心,我的一個好朋友就被他們那伙壞蛋搶過皮包,那可有她一個學期的學費,況且那些幫派在本市都有各自的勢力範圍,能把他們這些人打成這樣還真不簡單。如果讓我知道時那些人做得這麼好,我一定要重重地親親他們。」聞言我下意識地摸了摸臉,做了一個自我保護的動作。「我又不是親你,你摸臉幹什麼?」我:「。。。。。。」楊夢把我推出門口說道:「本小姐呆會要到附近的公園去晨練,現在要換衣服了,你先到外面等著。」我看了看手錶差異地看著她,心裡想到:「上午十點才出去晨練,莫不是腦袋壞了?」可我嘴裡不敢這麼說「那我盜其他地方轉轉,不打擾你晨練了。」楊夢想一想點點頭說:「那麼好吧!」就在關門的一剎那冒出一句話:「明天下午一點在前面街區的路口等我,陪我買些東西。記住了死約會不見不散,否則哼哼!」然後「蓬」的一聲拉上了們。 「喂,喂。我到這裡不是來旅遊的,沒空陪你。。。。。。」算了不說了,估計她燁不會聽這些的就像雪那時一樣。除了長相,她們說話的語氣神態幾乎一摸一樣,雪總是會叉起她的小細腰嬌嗔地說道:「死約會不見不散,否則叫你好看。」即使是突然颳風下雨,我們也都是風雨無阻。忽然間我覺得楊夢在長相上也和雪越來越相似了,楊夢和雪相貌相比較已經有了七成的相像。我甩了甩頭,聽著門裡開心地哼起歌曲的楊夢,搖搖頭離開了:「楊夢就是楊夢,她永遠也不可能是雪的,還是不要再胡思亂想了。」 來到大街上,明顯感到了一絲緊張的氣氛,許多輛警車在大家的面前繁忙地穿梭著,平時還能輕鬆巡邏的警察此時一個個都緊繃著臉,連一貫面帶微笑巡邏的漂亮女警察也失去了往日的笑臉,擺出一副冷冰冰的模樣。總而言之警察們的眼睛不住地掃瞄著街道上每一個人的表情,想看出有什麼可疑之處。 我歎了口氣默默地想:「看來,警察終於知道那本書失竊了,一系列的調查也將隨之而來,以後將會很麻煩,但是我已經沒有任何的退路,還是早些解決那個大壞蛋離開這個是非之地吧。」 走過兩個街區來到一處隱蔽的小巷中,我掀開一塊布。那輛從北區順手簽來的摩托車靜靜地呆在那兒。我拍拍車座說道:「又要靠你了。」我啟動摩托車,隨著馬達的發動聲駕車疾馳而去。 穿過那片樹林就要到達目的地——北區。我猶豫了一下,最終下定決心不騎摩托去,而是把摩托車停在樹林走到北區。就在我離北區不足一千米的時候,我的心中沒來由的一緊,今天一定會有什麼事情發生的。這種預兆對於我來說還從來沒有錯過,我抬頭看了看鬱鬱蔥蔥的樹林,陽光穿過樹葉的間隙點點的灑在地上,樹林裡空氣格外清新比起市中心遭受果不同程度污染的空氣來說給人一種的感覺。樹林裡更是寧靜得只有輕微得風刮過樹葉發出的「沙沙」聲,和都市的喧囂實在有天壤之別。這裡一切都是那麼的祥和平靜,但我的心中卻有一種無法言語的滋味。 我深深地歎了一口氣,放下所有的擔心與不安繼續向北區走去,這世上還沒有能夠讓我害怕的,無論是什麼! 北區的街道最終出現在我的眼前,街道還是那樣滿地的紙屑和灰塵,根本禁不起一陣風的吹拂。片刻就是一陣昏黃,就像電影匯總放映的美國西部片一般,除了牛仔就是漫天的灰塵。 北區的一切也和我前幾次來時的情況大有不同,不再是稀稀拉拉的幾個人,而幾乎是每一棟房屋邊都出出現幾個人。儘管他們沒有動,可是他們一看到我就忍不住握緊了拳頭,眼睛裡也像是要噴出火的模樣。 我絲毫不為他們噬人的眼神所嚇倒,繼續我腳步,才走了不過二十幾米就不得不停下了腳步。四個身穿黑色西服的人站在了我的面前擋住了我前進的道路。 我大量著眼前的幾人,這麼熱的天穿成這樣。。。。。。和我印象的一些人噬那麼的相似,我越來越接近我的目標了。我抑制住心中的激動,以盡量平靜的聲音問道:「鬆口組的?」沒有回答。可是我從他們的眼神中已經得到了答案。「那你們人不認識一個叫王。。。。。。」 鬆口組的四個黑衣人中打頭的突然阻斷我的話,大聲喝道:「格——殺——勿——論!」同時他拔出了手槍,彷彿噬那把手槍一直在他的手中一般。最讓我吃驚的是幾乎靠近我的每個房屋的窗戶都在一瞬間打開,每一個窗戶裡都有一個拿著槍的人。 我顧不上歎息鬆口組確實囂張,在大白天也敢掏槍打人,趕緊一個側臥就近撞碎了一扇窗戶的玻璃衝進一間房屋裡。我剛才所站的地方揚起大量的塵土,如果我動作稍稍地緩慢一步,那我的下場就可想而知一定是渾身佈滿彈孔就像一個馬蜂窩一般。 而且從頭到尾我絲毫沒有察覺盜這夥人身上的殺氣,丁點都沒有。不帶感情的殺戮,彷彿就是一部機器。機器這個詞才從我的腦海裡蹦出就讓我不寒而慄,把一個富有感情的人訓練成如此地方,鬆口組是多麼的可怕。 我來不及多考慮,第二波的攻擊又開始了。從電視、電影中我看到過許多槍戰片,沒想到這次的主角竟然變成了我。我一腳將屋裡唯一的一張大床踢起橫擋住大門,接著就聽見一陣非常密集的槍聲。大門木屑橫飛,絲絲的亮光通過門上的彈孔照射進昏暗的屋裡。聽槍的聲響和槍的射速他們連MP5Nvavy微型衝鋒鎗都帶來了,看樣子不計任何代價一次性狙殺我了。 我不由得暗暗叫苦,只不過想引出他們知道點消息,雖然這種後果我也計算進去了,但這樣的後果是我最不想見到的那種。可事與願違偏偏就讓我碰見了,也不知該說我幸運呢還是霉氣到家了。 那張床的抵擋也漸漸失去了應有的效力,床邊更是千瘡百孔,床裡的棉花飄得滿地都是。 德國H5K公司生產的MP5Navy是一款高射速得衝鋒鎗,配備了9毫米得PB彈,外加紅外線瞄準鏡,連香港的特種部隊飛虎隊都在使用。鬆口組為了對付我而用MP5Navy也忒誇張了些吧。不過MP5Navy也有缺點就是穿透力不強。這些還是我第一次和雪打CS敗陣後專門收集的資料,看來雪在冥冥之中也在保佑著我。不過今天我是休想得到我要的結果了。不過以證實了鬆口組的存在。一個組織既然就必然會留下痕跡,也為我帶來了希望。錯過今天我有的是機會,現在我所要考慮的就是怎樣離開危機重重的北區。 而我唯一的機會就是到達前面的樹立,利用樹林的有利地形,騎上摩托車離開。所以我先前的決定是多麼的明智,否則摩托車早成了他們練槍的靶子,連點渣都不會給我留下。只要能衝過這一千米的街區到達樹林,我離開的幾率就大大的增加了。可是我能有那個機會嗎? 回答當然是——沒有。一雙拳頭擊碎了早已不能稱之為門的大門,連帶著將床也重重的推開。只見此人穿著比起那些人正常了許多,不再是渾身被厚厚的黑色西裝所包裹,取而代之的是一件格鬥背心,手上還帶著一副拳套沒有任何的槍械。片刻後接二連三的又衝進來四個人,使本來就就不寬的房間顯得更加擁擠。 「這是你們的房間呀。不好意思我就不打擾了,那我先出去了。」我剛走到門口又是一陣密集的子彈掃射過來,我急忙一個後空翻回到房屋裡。雙腳還沒有落地,腦後風聲突起,我看也不看就是一記後肘擋回他的一腳。聽見身後「蹬、蹬、蹬」的後退聲。我摸摸鼻子小聲說道:「雖然借用了你們的房子沒有和你們打招呼,但是損壞東西的又不是我使外面的那幾個,俗話說冤有頭債有主,找我麻煩幹什麼?」 我撫摸著胸口,自從那次被車撞過之後,我的傷一直沒有調理。最近先和青鬼以及兩個奇怪的保鏢打了一架,使我舊傷復發,昨天為了制服年輕的大盜又弄得傷上加傷,今天又莫名其妙的和這些人動手,我雖然擋回了那一腳,可使那腳卻力道十足,牽發到我的傷處讓我胸口隱隱作痛。我不由的皺起了眉頭,思量著這些到底是些什麼人。一些小流氓,他們那晚見識過我的厲害了還敢於和我動手;鬆口組的,他們應該由統一的制服黑色西裝。他們的裝扮卻不是如此,難道是吃飽了飯出來找人打架消遣的?何況外面還有一群虎視耽耽的傢伙,我實在不想在此和他們耗費時間,速戰速決吧。 打定主意,我伸出右手食指向他們勾了勾示意他們一起上。那五人用力一繃身上的那一件小背心立刻成為條狀物體,每一個人的肌肉裡都蘊涵著爆炸性的危險。第一個上前,使用的是空手道,在電視上看到的手臂劈磚頭腳踢鐵板的空手道,這一次又是展現在我的眼前。只見他掌似刀狀向我的頸動脈橫切而來,我背靠著牆無法後退,只得單手撐牆腳尖一蹬跳過那人頭頂,站在了五人的中間,再看那人空手將磚頭砌成的牆壁擊出一道深深的裂痕。 我摸了摸臉頰鮮紅的血液出現在我的指尖,那人的手竟然像鋒利的刀一般割破我的臉。 ∼∼∼∼∼∼∼∼∼∼∼∼∼∼∼∼∼∼∼∼∼∼∼∼∼∼∼∼∼∼∼∼∼∼∼∼∼∼∼好厲害的傢伙,我也許可以把牆壁打穿可是畢竟要使用內力,他卻能僅憑借不帶任何內力的手做到如此地步,著實讓我大吃一驚,可見他的手到底有多強橫。 那人再次攻上,其餘四人立刻閃開空當,因為他們知道在如此狹小的空間裡人多反而礙事,也使我原本想打亂仗的計劃付之東流。 1vs1,who怕who!我拍開他攻來的左手,接著握住他的右手,根據我對空手道大開大闔的認識剛要近身,他快如閃電的一腳由下而上踢來。我急忙退後隨後抓起一根木棒擋在身前,木棒頓時斷成兩截連帶這我的衣服也撕開了一條長長的口子,鮮血慢慢地流出。他的攻擊算不上什麼完美,但是講究一擊必中而且一往無前,不然我完全可以趁著他胸口的空門將他擊垮,可好似我也必定討不到好處。他們的格鬥只要求擊倒對方對方完全不顧自己,真使難纏到極點。 如果在外面的空地,剛才那一下我就可以讓他起不來。可偏偏是在這狹小的地方,外面又有一群亂放槍的傢伙,實在頭疼。打著打著我就摸出了規律,這個空手道的雖然由別於我以往所見的,一拳一腳都力求最短距離進攻速度達到最快連接也快,可是因為這樣,在向的位置他一般使用相同招式的攻擊。又是一掌橫劈,我擋下並抓住他的手,他的腳適時地踢起,這次我卻沒有鬆手,而是運用握著他胳膊的手以肘部封住了他的腿,強大的內力也透過他的手直線向上控制了他的身體阻止了他的一切動作。 我身邊一個用跆拳道的見勢趕忙用他最擅長的踢腿想要解圍,我一拳回擊他的腳心,然後一手扣住第一個傢伙的脖子,然後緩緩地推到門口,讓那個肉盾幫我擋住前方黑洞洞的槍口,慢慢地移動身體向北區的出口走去。我又信心他們不敢開槍,不然剛才他們有很多的機會開槍就算不能打死我至少也可以擊傷我。但由於那五個擋著,始終沒有再放一槍。 鬆口組所有的槍手都緊緊的握著槍對準我。我在賭,賭他們害怕傷到我手裡的人,就算我失算了我也有自信可以用手中唯一的肉盾幫我逃過這十幾支槍的掃射,不過是逃到另一間房子而已。 領頭的一個鬆口組的人手一揮說道:「放他走。」聽見這句話我卻沒有絲毫的放鬆,直到走進樹林我才將肉盾用內力拋出砸倒了一片的槍手。 在樹林中穿梭了沒有幾步,我突然意識到自己又犯了一個極大的錯誤,忽視了我的感覺,樹林裡安靜可是安靜得連一隻小鳥的叫聲都沒有也太不尋常了。 我趕忙一個就地翻滾,可是肩胛骨還是發出鑽心的疼痛,我強忍著疼痛靠在一棵大樹後,看著肩膀處的血洞和衣衫的焦,冷汗淋淋的直往下冒,然後才感覺到嘴裡的腥味原來我早已把嘴唇咬破了。 鬆口組真他*的狠,連狙擊手都弄出來了。我先是抬頭看了看穿過樹葉遮蔽的點點陽光,又低頭看到穿過我身體的子彈在地上留下的彈坑,默默計算著那個隱蔽的狙擊手的位置。我剛把頭露出去又急忙縮了回來,不過在樹幹上已留下了一個彈孔,不過我已經通過狙擊手的瞄準鏡的反光知道了那個要命的狙擊手的位置。 我猛地用腳插入到鬆軟的泥土裡面,使用全身的內力狠狠地將泥土帶著青草、樹根挑向半空,方圓十米都籠罩在泥土和青草之下,果然如我所料狙擊手無法判斷我的準確位置沒有及時開槍。等到他看見我的身形時我已然到達了他所在的大樹下方,他想要開槍也為時已晚。 我帶著猛烈內力的一腳狠狠地踢在了直徑有五十厘米的樹幹上,大樹「嘩」的一聲從中折斷,狙擊手連同他的槍一起掉在了地上。狙擊手渾身抽搐著傷得不輕,我看著掉在地上成為兩段的狙擊槍,竟然是德國毛瑟SP65式7。62mm狙擊步槍,安裝。。。。。。。(看不清啊) 我捂著因為發力用勁而冒著鮮血的傷口。 跳過那個狙擊手的時候,我聞到了他身上難聞的異味,他竟然能在樹上呆這麼長時間,不知道有沒有結蜘蛛網。回頭看了一眼因為巨大聲響而逐漸趕來的鬆口組的人,騎上摩托車電掣而回。我輕輕地說道:「下次再問你們!」 鬆口組那個帶頭的朝著我逐漸遠去的身影喊道:「鬆口組是不會放過你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