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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集 第八章 瓷器與發財用的手電筒 作者:蕭銘 第一集第八章瓷器與發財用的手電筒
我與假行家在新大都飯店分手後,沒有直接回家,而是到附近的一個餐廳去找我高中時的另一個死黨。 這個傢伙名叫呂胖子,真名與假行家一樣,早被我忘記了。 之所以沒有帶假行家去找呂胖子,是因為這兩個活寶天生就是對頭。 從初一的時候這兩個人就相互看著不順眼,直到高三他們不但沒有緩解,反而更加變本加厲。 呂胖子是一個豪爽的胖子,最看不起假行家那滿嘴亂掰的假秀才嘴臉,而假行家更狠,給呂胖子扣上了一個大帽子「社會垃圾」。 呂胖子中學時成績不好,他是靠他老爸托關係才進的我們那所重點中學,本以為他到了那所學校會有所提高,誰知這斯在我們學校就像是在一群羊的狼,不但破罐子破摔,反而帶起了我們學校出去打群架的流行風。 呂胖子的老爸不是個簡單的人物,雖然他也經常對我說羨慕我有個當局長的老爸,但他那點小心眼我怎會不知道,這實際上是踩著我的脖子顯示他老爸更有能耐。 呂胖子的老爸不是什麼政府官員,也不是明星,運動員,用黑道的話說,他老爸是北京某城區的老大,我與呂伯伯見過幾次,發現呂伯伯並不像什麼黑道老大,他長的與呂胖子一樣,胖乎乎的身材,一臉和藹的神情。 每次呂胖子說他老爸今天廢了誰昨天砍了誰,我與假行家向來不信,假行家每次都反擊道:「如果你老爸真的砍了人,那你等著探監吧!我就不信在咱們北京,還有你們黑社會混的地方!」 直到有一次我們好幾個朋友一起出去玩,無意中竟與幾個嘴裡不乾淨的社會青年發生了衝突,那次呂胖子出奇不是我們當中最勇猛的一個,反而是我震住了所有人。 原因是其中一個濫人竟罵我老媽!這讓我火冒十丈,惡向膽邊生,竟從旁邊一個餐廳的廚房裡搶來一把刀,瘋了似的滿世界追砍那人。 我的那幾個死黨當然也不能落後,都勇猛的追殺過去,直到那人被我們砍的渾身是血倒在地上。 後來我們離開後都沒有回家,反而找個地方躲了起來,直到某天晚上正做夢時,被一道閃亮的白光恍醒,原來警察同志們終於來了! 我們當時都挺納悶的,不知道為什麼一向磨磨蹭蹭的警察同志這次怎麼會動作這麼快,後來才知道我們惹了大禍,被砍成半個植物人的竟是一個市局的警察。 馬上我們背後無數的關係都動用了起來,不僅是我的父母,假行家,呂胖子,還有其他幾個,他們的父母都動用了自己最大的關係,想把我們救出來。 後來出來後才知道當時正趕上嚴打,政府已經決定重判我們這幾個高三的學生,我老爸老媽當時急的都差點自殺,聽他們說當時關係都托到公安部的副部長那裡去了,可惜什麼信也得不到。 直到呂胖子老爸出馬,我們才算真正脫離了成為囚犯的危險。 呂伯伯根本就不像我老爸老媽那樣亂托關係,椐呂胖子後來說,呂伯伯只是找了他的一個哥們兒,這個人正是防暴大隊的大隊長,根本就沒費什麼事,請了幾個人吃了頓飯喝了幾杯酒,我們就出來了! 記得我們當時出來時還夠威風的,呂胖子的老媽張阿姨竟自己開著輛寶馬敞蓬跑車親自來接我們,後面還跟著幾輛大奔。 假行家這斯那時也不知是嫉妒還是真清高,低聲罵道:「暴發戶!」 不過我現在已經知道這斯那時肯定是嫉妒了,看他那副一想起金錢美女就樂的合不上嘴的樣子,我就想起了「暴發戶」這三個字。 一進這家明亮寬敞裝修非常豪華的餐廳,一位漂亮的服務員小姐就把我領到一個座位上。 我可不想吃飯,現在可是下午三點,我趁服務員小姐還沒說話,就忙問道:「小姐,請問呂胖子在嗎?」 「您說的是呂經理吧!他在呢,現在正在辦公室,要不要我請呂經理出來?」服務員小姐禮貌的說道。 我想了想說道:「不用了,我親自去找他吧!」 順著餐廳內的通道,我很快就來到了呂胖子的辦公室,真沒想到這個社會垃圾竟比我們誰都混的好,見面非要敲敲他的竹槓不可。 一推門,我就見到呂胖子那肥咕隆咚的大臉正望向門口。 我根本就不等他說話,張嘴就笑罵道:「你丫兒現在到真跟隻豬似的,整天在這裡一坐,就等著別人送上嘴!你看你現在肥的,操!連母豬都不敢嫁你了!」 不是我說話不文明,這是規矩,與什麼人說什麼話,與大學同學說話我一般不敢帶著北京腔兒和髒字,生怕被鄙視成北京垃圾,所以只有與呂胖子這樣的垃圾說話時才用這種語氣。 呂胖子哈哈大笑,站了起來,迎著我就是一拳,罵道:「你丫兒最近跑哪去了,聽人家說你好像失蹤了!別人信這話哥哥我可不信!就你丫這德行兒,只能把別人弄失蹤,誰還能把你弄沒了!」 我苦笑一下坐在一旁的沙發上,伸了個懶腰,說道:「失蹤到沒失蹤,而是我與行家那斯去做了點買賣,今天來就是找你談這件事兒的!」 呂胖子誇張的張大眼睛大聲說道:「我操!兄弟!哥哥求你了!您先別談什麼買賣想賺錢,還是先把身破了再說其他的吧!就你丫兒這個處男之身還想做買賣,說出去也不怕北京的大姑娘笑話!哈哈!」 靠!就知道這斯狗嘴裡吐不出象牙,不說別的,偏偏刺激我的傷口! 我瞪了他一眼,說道:「我是說正經的,你他媽少跟我貧!」 呂胖子不在意的竟又大笑道:「哥哥我說的也是正經的呀!你丫現在到底破沒破身呢,要是還沒破!走!哥哥這就帶你破去,這裡你看上哪個姑娘就帶誰走,她們沒有一個人敢說個不字!」 靠!有毛病!我現在深刻體會到假行家罵他的「社會垃圾」四個字的涵義。 我照著他那肥大的肚子就是一拳,罵道:「看你丫兒那點出息!就知道吃窩邊草,有本事你丫兒去泡王小丫!操!」 呂胖子大笑道:「小丫姑娘有什麼好泡的,要身材沒身材,要肉沒肉的,窩邊草比野草更好吃,哎!對了,不提窩邊草我還忘了,那個「常有理」不是對你挺有意思的嗎?你怎麼不把她泡到手,免得整天在我們面前嘰嘰歪歪的讓人想撞牆!再說那丫頭要臉蛋有臉蛋,要身材有身材,還是北大的高才生,你就趕緊抓緊吧,免得哪天讓別人佔了先手!」 我狂暈!這人渣竟讓我去碰刺蝟許淇,他怎麼不去碰啊!我恨不得掄起一棒現在就砸癟了他。 我大怒道:「你丫兒再不正經我馬上就走,我他媽可沒時間跟你在這兒臭貧!」 呂胖子忙擺個笑臉道:「好好!哥哥不跟你鬧了,說吧!是什麼生意,先說好啊!正經生意,不賺錢的生意我可不做!」 靠!這還是人嗎! 我瞪了呂胖子一眼,說道:「兩個月之內我可能會有一批珠寶,想從你這裡出手,你必須給我找到買家,而且價格不能太低,談高了你自然也多賺一些!」 呂胖子吃驚的望著我,好奇的問道:「你丫兒一個學生,哪來的珠寶呀?不會你也轉行入我們黑道了吧?」 我不耐煩的說道:「怎麼來的以後你會知道,但我現在可以告訴你,這些珠寶絕不是歪路來的,你放心的賣,最後如果真的出了什麼問題,你也用不著幫著我,直接把我捅出去就行了!不過如果沒有什麼問題,你堅決不能把珠寶是我的事情向任何人說!」 呂胖子思索了一會兒,說道:「如果你的貨太多我作不了主,必須向我老爸說一聲,不過你放心,應該沒有什麼問題!」 我點了點頭,說道:「那就好,你就等著我的信兒吧!這期間你最好別惹什麼婁子,等著將來與我一起發財吧!」 呂胖子信任的看了看我,點了點頭。 我見把事情都說完了就起身離開了這家餐廳,向家走去,現在剩下的就是等著假行家那裡的瓷器出手然後再買一些手電筒的事情了。 幾天後,我終於等到了假行家的電話。 「開心!你想先聽好消息還是壞消息?」假行家在電話裡像快沒氣似的說道。 我心裡一驚,對著電話暴怒道:「少說廢話,趕緊說那些瓷器是不是出事了?」 假行家低低的應了一聲,說道:「嗯,這次是我的錯,我以為不會出現這樣的事情,誰知竟。。。唉!算了,還是先告訴你好消息吧!我們這五件瓷器我叔叔說了,在市場上怎麼也能賣個一千塊兒錢呢!」 我狂暈!!!我的全部希望啊!我的發財大夢呀!一千萬到差不多,沒想到竟只值一千塊兒! 都是這個無賴豬頭白癡,要不是他信誓旦旦的肯定能賣個好價錢,我怎麼也不至於寄托這麼多的希望在這幾件瓷器上啊,可憐我們竟把它們從遙遠的宇宙深處帶過來! 見我沒說話,假行家在電話那旁奇怪的問道:「開心,你不會是傷心過度了吧!你也別太失望了,畢竟我們還有手電筒可以拿到那邊去賣呢!再說這些瓷器至少也值一千多塊兒呢,好歹是個錢啊!」 「你這個白癡馬上打開窗戶,主動跳下去!否則我會親自掐死你這個白癡豬頭!!」我暴怒著掛斷了電話。 本來想用瓷器賣的錢多買一些手電筒,可惜現在出了差錯,而我身上只有老媽給的幾十塊兒錢,估計只能買一隻手電筒。 靠!我真是越想越氣,那個白癡還好意思說賣那些瓷器,不行!我堅決不能讓他把這些瓷器賣了,值不了幾個錢,而且還是我們從那麼老遠的地方帶回地球的,既然這樣還不如當紀念品呢! 我馬上就動身去了假行家家,他正在家上網,一見我來了忙招呼道:「怎麼也不提前打個電話?」 「打你個頭!趕緊把那些瓷器給我,我要當作紀念品收藏!」我沒好氣的說道。 假行家二話沒說就把那些瓷器抱到了我眼前。 然後對我說道:「如果不賣這些瓷器的話,我們可沒多少錢買手電筒!我現在只有一百多塊兒錢!你呢?」 我瞪了他一眼,說道:「你的五分之一,你做出來的好事你自己想辦法吧!我先回家了!」說著也不理假行家故意做出來的委屈樣子,就徑直回了家。 剛到樓門口,就見許淇也正好從另一邊向樓門走來,一見我,她就笑著道:「白開心!你剛回家就出去玩啊,還真是心胸寬廣啊!」 我心情不好不想多說話,只是順手一推,把一隻瓷器推到她眼前,說道:「送給你!算是新年禮物吧!」 「呦!昨天還像寶貝命根子似的連碰都不讓我碰一下,今天怎麼突然轉性變的這麼大方了!」許淇好奇的問道。 我怎能告訴她真相,只是沒好氣的問道:「你到底要是不要?」 許淇瞪了我一眼說道:「好像我欠你錢似的,幹嗎這麼凶啊?新年禮物就送這麼一個破瓷瓦罐的,你有沒有誠意啊?」 我靠!你還得寸進尺啦! 「不要拉倒!」我扭頭就向樓間走去。 「有病!你神經病啊!」許淇在後面象跟屁蟲似的罵道。 忽然我想到了什麼,忙轉過身向許淇笑道:「丫頭,我求你件事?」 許淇嚇了一跳,驚奇的用大眼睛看了我半天,查探到我沒什麼問題後才奇怪的問道:「我說你是不是因為被綁架受刺激了,怎麼跟個兩面人似的,一會兒一個臉啊?說吧!什麼事?」 我尷尬的笑了笑說道:「我最近有件事想用一些錢,所以想跟你借些錢用!」 許淇聽後忙問道:「你想做什麼事呀?還有你想跟我借多少錢啊,我可比你還窮,是個窮學生!」 靠!一說借錢立刻裝窮!虛偽! 我想了想說道:「有多少就借多少吧,我會在兩個月內還給你,你盡自己最大的努力給我湊一些錢!」 許淇瞪了我一眼,說道:「你到底想做什麼事啊?叔叔和阿姨知道嗎?哼!他們肯定不知道,要是知道你也不會向我借錢了,你可千萬別做違法的事情!好吧!我借給你,喏,這是五十,先借給你,然後我回家再找找!明天給你!」 我一點都沒有嫌少的意思,飛快的搶走在許淇手裡的五十塊兒錢,在這裡是五十元錢,可買了手電筒之後到了那邊,可能就是五百萬啦!哈哈哈! 回到家後,我想了想,還有十三天就要去那個星球了,等再回來肯定學校已經開學了,所以今天晚上乾脆就像父母說明退學的事情吧! 果不其然,我老爸老媽根本就沒有給我解釋的機會,立刻反駁了我的想法。 不管我怎麼百般勸說就是行不通,最後我不得不退一步,求父母向學校給我請個半年的病假,如果半年內我仍未事業有成,就繼續回學校唸書去,老爸老媽總算勉強答應了我的這個要求。 哈哈!過關!只剩下湊錢和買手電筒的事情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