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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集 第二章 第一次近距離偷窺

作者:蕭銘

    第一集第二章第一次近距離偷窺

    今晚就是平安夜了,我與假行家早上就決定在今天晚上一定約兩個女生一起過平安夜,以便尋找機會下手!

    我們把目標定在兩個大一的學妹身上。

    這還是今年大一新生入學的時候,我與假行家假借雷鋒同志熱心幫助他人的精神認識的兩個很可愛清秀的學妹。

    一個叫陸紅,是一個身材不錯的女孩兒,另一個叫王亞楠,皮膚很不錯,眼睛看上去很漂亮。

    我們早上沒有去上課,而是打聽了一下她們兩人的行蹤,便直奔大一的公共課教室。

    悄悄在門外觀察了一番,發現一個老教授正吐沫星子飛濺的狂講著什麼,我與假行家慢慢的推開了教室門,還好,那老教授注意力不在我們這邊,一直就沒發現我們,我倆兒竟在眾多大一學弟學妹的眾目睽睽之下摸向陸紅他們的位置。

    陸紅與王亞楠正坐在一起,見到我們向做賊似的向她們摸過來,睜大眼睛驚訝的看著我們,好像我們是要打劫她們似的。

    真巧她們身邊有幾個空位,我與假行家忙坐到座位上,抬頭一看老教授,他正用憤怒的眼光盯著我們倆兒。

    我們倆兒是什麼人!豈能讓一位老頭兒的目光給嚇倒,根本就沒當回事,我還向老教授壞壞的一笑,調皮的眨了眨眼睛,意思道你奈我何!哈哈,本少爺根本就不是這一屆的學生,有本事你扣我學分啊!

    老頭兒似乎脾氣還可以,竟然強壓著怒火繼續講課,沒再搭理我們倆兒,我與假行家更是樂的輕鬆,扭頭與陸紅她們開始套近乎。

    陸紅仍沒從剛才吃驚的神情中恢復過來,我還沒說話她便悄悄的問我:「你們怎麼到這裡來了?」

    我裝作若無其事的樣子說道:「沒什麼事,只是忽然想聽聽大一的課就進來了!」

    假行家也裝模作樣的點點頭,低聲說:「沒錯,我們一直就鍾愛哲學,所以進來聽聽,回憶一下大一的生活!」

    我在一旁忙不迭的點頭。

    王亞楠撇了我們一眼,笑著說:「誰信呀!我們想逃課還來不及呢,你們還自己往上撞!」

    假行家拍了拍胸脯,傲氣風發的道:「這你就不知道了吧,學長我通天下事,精通喜好百科!不信你問問開心!」

    靠!這斯吹牛皮也就算了,竟當著學妹的面叫我外號!我剛要說話,就看到許多坐在前面的學生都回過頭望著我們。

    我一愣,忙抬頭看了看講台,老教授正用手指著我們,原來這老頭兒終於壓抑不住憤怒開始找我們茬兒了。

    「這位同學,你站起來回答我一個問題!」老頭陰險的笑著說道。

    我慢慢的站了起來,正想著怎麼應付自己一敲不通的哲學問題而不在兩個學妹前丟人現眼。

    我平生最恨哲學,唯一記住的是老爸經常批評我用的形而上學這個哲學詞。其他就知道哲學這個詞了!考試的時候靠強硬的作弊功夫才勉強以61分過關。

    誰知老教授手又一指,說道:「不是你,是那位同學!」

    哈哈哈!我狂笑,原來是讓假行家回答問題。活該!讓你當學妹面前叫我外號,這回遭報應了吧!

    假行家卻一副滿不在乎成竹在胸的樣子站了起來,好像真像他說的似的精通百科。

    我呸!別人不知道你假行家什麼家底兒我還不知道,一瓶子不滿百分之一瓶子亂晃!

    老教授微笑著看著假行家問道:「請這位同學來回答一下我國的社會意識形態與資本主義國家的社會意識形態有何不同?」

    假行家面色一窒,但又馬上恢復了原態,裝作一副正在思考的樣子。

    我心裡哈哈大笑,笑的身體亂晃,陸紅與王亞楠也偷偷的捂著嘴笑了起來,似乎都在等著假行家出醜。

    良久,真的是好久好久過去了。

    大教室的全部同學都靜靜的等著假行家,等著這位行家回答問題。

    老教授似乎更有耐心,也不說話,只是靜靜站在那裡望著假行家,估計他已經下定決心就是等到死也要等到他回答問題。

    假行家終於張口了,說道:「教授,我認為基本上沒區別!」

    我倒!真不愧是假行家,這樣也行啊!

    沒想到大一的各位學弟學妹們這麼捧場,整個教室象炸開了鍋似的哄然大笑。

    我更是笑的東倒西晃偶爾用身子碰到陸紅抓住機會吃點小豆腐。

    老教授用力一拍講桌,大聲說道:「安靜!各位同學請安靜!」

    等到大家全部靜了下來,老教授嚴肅的繼續說道:「請這位同學說說為什麼沒有區別?」

    假行家答道:「現在在我國人們的意識形態已經不像解放初那樣簡單,那時大家都認為毛主席是我們的神,毛主席說的話就是聖旨,誰要是反對就是反革命,就是資本主義的走狗!在改革開放之後,人們的意識形態與以前一樣相比產生了巨大的變化,現在人們已經把享受生活,民主,人權放在第一位,而這些與資本主義國家的人們基本沒有了太大的區別,所以我說基本上沒有區別!」

    老教授越聽越怒終於忍不住大聲說道:「一派胡言!社會意識形態是社會精神生活條件的總和,它包括政治思想、法律思想、藝術、宗教等等全部,這才是社會意識形態,你難道說我國的政治思想與美國的政治思想沒有區別嗎?」

    假行家不愧硬掰瞎掰的專家,不慌不忙的說道:「教授,大概您沒聽清我的回答,我說是基本上沒有區別,政治思想只是政治家才學習的思想,老百姓們不會太關心,他們只關心自己的生活,而社會的根基是百姓,而不是政治家!所以我說基本上沒區別,意思是少數的差異略去不計!」

    假行家果然發揮了亂掰的專長,估計老頭兒非氣的吐血不可!

    「你!你這是詭辯!你給我出去,以後不要再上我的課!馬上給我出去!」老教授氣的老身子骨直亂顫,指著假行家怒聲呵斥道。

    假行家一副委屈的樣子,看了看我,無奈的低頭走了出去,所有的同學都被老教授嚇的不敢說話。

    老教授過了好久才緩過一點氣,沒想到他竟又指向我,厲聲的說道:「你!起來回答這個問題!」

    我暈!還沒完呢呀!和平共處不好嗎?一定要趕盡殺絕嗎!簡直是滅絕師太重生!

    陸紅與王亞楠忍不住笑了起來,其他的同學也悄悄的偷笑起來。

    我尷尬的站了起來,我可沒有假行家那兩下子,能把黑的說成白的,把活人說成死人,況且即使他有那兩把亂掰的刷子都被趕出去了,看來今天不拚命是過不去了,美麗迷人性感大方的觀音姐姐啊!可憐可憐我這個哲學盲吧!

    我深呼了一大口氧氣,把二氧化碳等一堆廢氣吹了出去,腦子裡深刻的總結了一下假行家的教訓,結結巴巴的回答道:「教授,我認為我國的社會形態,不是,是我國的意識形態,不,不是,是我國的社會意識形態與資本主義國家的社會意識形態有著天地之間的巨大差別!」

    說完我偷偷看了看老教授。

    老教授面色依然沒有好轉,瞪了我一眼說道:「繼續說下去!」

    天啊!我還會說什麼呀,我可是就知道形而上學這個詞啊!

    想了半天,我低頭答道:「我國是社會主義,而資本主義國家是資本主義,所以我們有區別!」

    老頭兒到是痛快,手一指教室門沉著臉說道:「我實在懶得跟你廢話了!你也馬上給我出去!」

    我倒!就這樣完了!今晚的約會還沒定呢就把我趕出去了!

    報復!絕對是報復!我心中吶喊著!

    我無奈的也出了教室,臨走前還向陸紅拋了個瀟灑迷人的笑眼,卻不小心沒掌握好表情,變成拋了個迷倒眾生的媚眼,搞的陸紅周圍差點倒下一片男生。

    我羞的老臉一紅,夾著尾巴,小腿飛快移動飛竄出了教室。

    沒辦法,只好回宿舍了,我們宿舍本來住了四個人,但另外兩個早就有了女朋友,整日在外非法同居,只剩下我與假行家惺惺相惜。

    一回到宿舍,發現門開著,本以為是假行家在宿舍,沒想到一看竟是久不見面的趙元勝,這小子正紅光滿面的哼著情歌躺在床上看「女友」雜誌。

    靠!一看就知道同居生活幸福加性生活美滿!

    我懶得與這個已非同道之人多說話,只是打了聲招呼然後問道:「老趙,看見行家了嗎?」

    趙元勝邊翻著女性雜誌邊說道:「剛才還回來了呢,嘴裡還氣都都的說非要去圖書館查資料把哪個老傢伙掰倒!這會兒應該在圖書館吧!」

    我倒!這個傢伙還沒完了!

    我也沒心思去找行家,便躺在床上休息,與趙元勝說了幾句話,沒想到這斯竟看女性雜誌上了癮,跟我有一搭沒一搭的。

    靠!你有你的張良計,我有我的過牆梯,你看女友,我看我的「如何才能得到少女的身心」。

    等到下午才看到假行家回到宿舍,他見到我就一臉志在必得的神態說道:「我已經準備好了資料!下周我還要去聽那個老頭的課,非把他駁的狂吐血滿地找牙不可!」

    我對他與那老頭的恩怨實在沒興趣,便打岔道:「今天晚上怎麼辦啊?現在去找陸紅她們肯定有點晚了,總不能我們倆兒在大街上窮逛吧!」

    假行家卻滿不在乎的說道:「那怕什麼,反正現在流行同性戀,實在不行我們就裝作是一對,也省得被別人笑話找不到老婆!」

    靠!這個寧死也要面子的傢伙!

    晚上我還真的被假行家給強著拉了出去,到是沒有出學校,而是來到了學校後面花園裡的一座小山坡,滿山坡的枯樹枯枝也不知道他要來這裡做什麼。

    「噓!」假行家手一抿嘴,向我示意道。

    我靠!他不會想來這裡打劫吧!

    假行家在我耳邊悄聲說道:「今天晚上這裡肯定有很多偷情的,我們免費觀賞觀賞!」

    這麼卑鄙的事情我怎麼會不做呢,我立刻滿臉興奮的用力點頭,同時眼睛狂掃四周,恨不得馬上就發現幾對正在上演激情戲的狗男女。

    我們順著山坡向上悄悄的走去,果然,沒走多遠就看見一對狗男女坐在地上靠在一棵樹幹上瘋狂的打著啵兒。

    我們沿著山坡依靠樹木的掩護慢慢靠近了這對情侶。

    顯然他們此刻已經被慾火佔據了頭腦,根本就沒有發現近在咫尺偷窺的我們。

    靠!那男生顯然開始有了邪意,肯定是邪意,竟趁那女生不注意猛的把手伸進人家女生的上衣裡。

    我與假行家看的熱血沸騰,呼哧呼哧喘著粗氣,本來若在平常這種喘氣聲早被人發現了,可惜這對狗男女的喘氣聲竟比我們的還要大。

    此時那女生嬌吟一聲發騷似的便靠在那男生的身上,任那男生隨意用骯髒的手亂摸。

    靠!真是替天下女人抱不平,怎麼也得反抗幾下再順從啊,這樣豈不太給女人丟面子了。

    我悄悄在假行家耳邊低聲說道:「你說他們如果在這裡做那苟且之事會不會覺得冷,現在可是零下幾度啊!」

    假行家正喘著粗氣目不轉睛的盯著人家看,聽我這麼一說,渾身打了個冷戰,說道:「也是啊,在這裡做還不被凍死!」

    誰不想他這句話聲音有些大,竟被那男生聽到了,他立刻就停止住他的髒手,也不知在那女生耳邊說了什麼,那女生點了點頭,兩人竟摟在一起離開了這裡。

    我靠!你這個白癡,小聲說話會死啊!

    我與假行家意猶未盡的坐靠在那棵剛才那對男女偷情的樹上,感歎起老天真是瞎了眼,竟讓我們這麼好的有志青年在孤獨寂寞深夜裡流浪!

    我忽然聽到了一陣象雷聲似的聲音,馬上問假行家:「你聽沒聽到什麼聲音?我怎麼好像聽到打雷聲了!」

    假行家罵道:「胡說,現在是冬天,又是大晴天,哪來的雷聲!」

    我說道:「不會是我們剛才偷窺人家偷情,老天看不過去了吧!」

    假行家瞪了我一眼,說道:「老天要是真看不過去,先讓我們兩個把身破了再說其他的!」

    我還沒來得及說話,忽然又傳來一聲巨響,這次假行家也聽到了,他馬上緊張的向我說道:「好像還真是雷聲!」

    我也很緊張,忙說道:「我們趕緊回去吧,這裡怎麼給人感覺那麼詭異啊!」

    話音剛落,一聲震耳欲聾的雷聲又響了起來,一道明亮刺眼的閃電直直劈在我們靠的大樹上!

    啊!真的遭報應啦!

    我與假行家撒腿就跑,還沒跑幾步遠,突然感覺身上一陣針扎似的疼痛,抬頭看到假行家也倒在了地上,我心裡剛把觀音姐姐,上帝哥哥祈禱了一圈就失去了知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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