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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集 第六章 噩夢與天價鑽石 作者:蕭銘 第二集第六章噩夢與天價鑽石
說不出到底是黑夜還是白天,寒月在低空中的一角冷冷的盯視著大地,火紅的大片大片火燒雲也籠罩著整個大地,天地之間的距離似乎無限的拉近,我佇立在一望無際的硝煙四起,荒莽的大地上,凝視著遠方。 我像是感覺到什麼似的將頭仰向上方,這時忽然天上大片的雲彩象被炸開似的,猛的向四周飛快散去,一個無比巨大長相恐怖的猛獸突然橫空出現在天上,這只不知名的猛獸背上竟還坐著一個粗壯高猛的巨人,他一見到我,便向我尊敬的敬了個禮,恭聲說道:「王!您現在還有退路!請您跟我回去吧!所有的王都在等著您!」 我沒有說話,只是默默的不屑的冷視著他。 見我這副神態,那巨人突然變色,冷哼一聲道:「王!您不會不知道您已經沒有選擇了吧?」 我發出震天的聲音哈哈大笑起來,突然手一斜指半空,一道刺眼的銀光如閃電般直射一直懸在半空中的寒月。 猶如宇宙上最美麗的煙花,那顆冷漠的寒月眨眼間就碎成了無數顆塵粒灰飛煙滅在無際的黑空中。 我向那面色大變的巨人冷冷的道:「不管是神還是魔,都無法阻擋我追求真正的光明!誰敢阻擋我!我就會不惜一切的殺掉他!殺掉他所有的朋友!如果再讓我看到你,我就會讓你像那顆令人討厭的月亮一樣永遠消失!滾!!」 隨著我一聲怒吼!那一獸一人瞬間便不見了蹤影! 我仰天哈哈狂笑,笑聲震的天地變色!像是嘲笑世間所有的生命。 突然我眼前一片黑暗,天地像是忽然消失,我巨大的身軀被一種無限大的吸力引進了去,以無法想像的速度象黑暗的中心直射而去。 我心中無比驚恐,好像從未聽說過強大似這樣的力量,那黑暗的中心像是一個無比巨大的黑洞,我的身軀飛快的被壓縮,思維意識逐漸消失。 「不!我不能死!」我發出一聲充滿絕望的吼聲。 突然眼前一片光明,我睜開眼睛,發現自己正躺在床上,渾身都被冷汗浸濕了。 我靠!原來是一個噩夢!真是嚇死我了! 現在回想起那種絕望的感覺仍讓我覺得心有餘悸。 我用力晃了晃頭,努力讓自己清醒一些。 以前我就是想像力再豐富也不會做這樣恐怖的夢,肯定是那個變態記憶體搞的鬼。 我盡力使自己回想起夢中的對話,「追求真正的光明?」這是什麼意思,難道那些比神仙還厲害的魔和神都沒有生活在光明中?我發覺自己根本就搞不清楚這些事情,於是就放下這些奇怪的想法起了床。 中午,我給呂胖子打了個電話,叮囑了幾句,又撥電話給假行家。 「喂,行家!你昨天晚上做了什麼噩夢沒有?」我直奔主題的問道。 假行家在電話那頭說道:「當然做了,還特刺激呢!」 我忙問道:「做的什麼夢?趕緊說說!」 假行家納悶的說道:「開心你什麼時候開始有窺探同性隱私的嗜好了!這樣發展下去可不好!」 我倒!這斯真他媽欠抽! 我大聲怒道:「你趕緊說你做的什麼夢,少廢話!」 假行家想了想說道:「我昨天夢見了我們統一了地球,然後又帶軍隊掃蕩了夏明特,把那裡變成了我們地球的殖民地!而我就成了殖民地的總督,要風得風,要雨得雨的,要吃有吃的,要喝有喝的,要美女就有無數的美女主動獻身,簡直爽的不行!」 我倒!這斯再這麼下去非成神經病不可! 我哭笑不得的把我做的噩夢對假行家講了一遍,希望他能給我解釋一些是怎麼回事。 假行家在電話那頭想了一會兒說道:「估計那個變態體就像人做手術時需要輸血似的,還要挑血型,估計你的血型就對他的口味,我的就不對他的口味,所以他就騷擾你而不騷擾我了!」 暈!我敢發誓這斯又開始亂掰了! 懶得再跟他討論下去,我沒說幾句就掛了電話,半靠在沙發發起呆來。 幾天之後的一個下午,呂胖子終於給我打來電話,說有事要與我見面談,順便讓我叫上假行家。 我自然知道肯定是那顆鑽石的事情,於是打個電話叫上假行家就出了家門。 來到約定的西苑飯店的咖啡廳,服務小姐問我一共有幾個客人之後就領著我來到一個座位前。 我還沒坐下,就聽見一個再熟悉不過的聲音傳來「開心!」 我扭頭一看,果然是常有理,她就坐在我旁邊的座位上,身邊還有好幾個不知是同學還是朋友的年輕人,有男有女,還挺熱鬧的。 我向許淇笑了笑道:「你怎麼也在這裡?一個窮學生跑到這裡來燒錢,你是不是錢多呀?」 許淇就知道我沒好話,俏眉一擰,反駁道:「你不也一樣嗎!還敢說我,你跑這裡幹嗎來了?不會是約哪個年輕無知單純的未成年少女吧?」 我倒!真要有這樣的少女我發誓我絕對不會放過! 我坐了下來,向許淇壞笑道:「現在年輕的未成年少女到有的是,無知和單純的恐怕只剩恐龍了吧!」 許淇似乎有朋友在身邊,不好意思和我發洩慾火,狠狠瞪了我一眼不再跟我繼續糾纏,轉過頭繼續與她的朋友聊起天來! 我忽然想到一會呂胖子和假行家要是與這個刺蝟見了面,保證象紅了眼的公雞似的掐起來不可,剛想要招手讓侍應生給我換個座位。 誰知這時呂胖子那特有的笑聲已經傳了過來。 「哈哈!開心!你猜這回我們賺了多少錢?」呂胖子一見到我就大笑著說道。 暈!你這豬頭就往刺蝟身上撞吧! 我哭笑不得的說道:「你丫兒趕緊過來,那麼大聲就不怕影響別人!」 呂胖子天生就是這樣一個粗人,從來不注意一些細節,嗓門永遠嘹亮的像個軍號。 胖子一面大步向我走來,一面大聲說道:「能影響誰呀?別人又不是沒有手,不願意聽咱哥們兒說話不會蓋著耳朵呀!」 果然,許淇那幫人的臉色都變的巨難看,尤其是許淇,氣的立刻站了起來向胖子怒聲道:「你這個豬頭還活著呢?你當這裡是你們家啊!請你學會尊重別人!」 呂胖子猛的一見許淇,肥胖的大臉竟嚇的顫了幾下,忙躬身貧道:「呦!真沒想到常小姐也在這裡,要知道您老在這兒,小的怎麼也要帶著口罩來呀!」 我倒!你這斯就找死吧! 許淇怎能忍受在朋友面前被胖子叫綽號,俏臉緊繃起來,不屑的向胖子說道:「什麼時候豬也知道帶口罩預防非典了!本小姐勸你還是趕緊回豬窩那個安全的港灣吧,別到處傳染別人口蹄疫,免得被人家把你當病豬處理掉!」 說音剛落許淇身邊的人全都大笑起來。 哈哈哈,我狂笑!果然鐵齒鋼牙常有理啊!這樣的話也能說的出來。 呂胖子暴怒!不過又緊接著暴笑,說道:「不愧是北大法律系的高才生呀,一張嘴真是厲害,俗話說的好,好男不跟女鬥,就算我怕你了,我不說話行了吧!」 說著又瞪了一眼許淇身邊的人,走到我旁邊的一張沙發上坐了下來。 許淇也扭頭坐了回去。 我對呂胖子笑道:「你丫兒又不是第一次被許淇罵,怎就不知道悔改呀!真是豬改不了吃屎!」 胖子狠狠給我一拳,怒道:「你丫兒別給我添火行不行,我心裡正窩火呢!你說我還真拿這個丫頭沒轍,打又不能打,罵又罵不過,奶奶的,真是窩心啊!」 哈哈哈,活該! 今天真是大團圓,這時我已經看見假行家晃著腦袋一步三搖的隨著女服務員向我們走了過來,同時還笑西西的向我招了招手。 我向假行家笑了笑,又趕緊低頭向胖子壞笑道:「等著看好戲吧!」 呂胖子一愣,沒明白怎麼回事,忙回頭一望,當他看見假行家時,也忍不住壞笑起來。 假行家筆直的走到我們身旁,坐了下來,笑著向呂胖子問道:「有什麼好消息,是不是鑽石出手了!快說,到底賣了多少錢?」 呂胖子似乎因為沒看到假行家與許淇的好戲有些失望,沒好氣的瞪了假行家一眼,說道:「你丫兒急什麼?我們都不急,你個太監亂操什麼心!」 假行家睜大眼睛怒視胖子,罵道:「你丫兒今天吃槍藥了吧?我是招你了還是惹你了,上來就跟我找茬!」 我忙攪和道:「好了好了,都別貧了,胖子你趕緊說說到底怎麼樣了?」 呂胖子嘿嘿笑了笑說道:「其實行家說的八九不離十,那顆鑽石的確找到買家了,而且報出了價錢,我就是來向你們徵求這個價錢合不合適的!」 我不耐的笑道:「我們知道個屁,上哪懂的這些呀,只要你覺得不算太虧就行了!那人到底報了多少錢呀?」 呂胖子神秘的笑了笑,又向我們打了個八的手勢。 假行家忙問道:「八百萬?」 我也迫不及待的望向呂胖子,希望馬上得到他的肯定。 誰知呂胖子竟笑著搖了搖頭,說道:「繼續猜!」 我與假行家大喜!我們知道那麼大的鑽石不可能賣八十萬,那一定是八千萬! 哇!簡直遠遠超過我們的估計,這次真是發大財啦! 我急聲問道:「難道是八千萬!」 呂胖子笑著看了我們半天,就是不做反應,當我正要發怒時,這斯竟說道:「其實你們剛才就猜對了,人家報的是八百萬!」 我靠!涮我們玩呢! 我與假行家從雲端一下摔了下來,頓時大怒!齊聲向胖子大聲罵道:「我操你大爺!你丫兒找死呢!」 呂胖子哈哈大笑起來。 我忽然覺得有股強烈的殺氣漫過來,忙轉頭察看。 看到許淇與她幾個朋友都怒視著我們,令我撮火的是坐在她身邊的一個男的竟然用一種鄙視不屑的眼光瞧著我們。 我靠!你也不瞧瞧你那個德行兒,配用不屑這種高貴的眼光嗎! 我還沒說話,假行家也扭頭看到了許淇,嚇了一跳,忙問我:「常有理怎麼也在這裡?是不是你帶來的?」 靠!我吃飽了撐的! 許淇指著假行家的鼻子就罵道:「你這個假斯文真敗類叫誰常有理呢?你看看你們這三個人,還真是對得起狼狽為奸這個詞!」 我倒!誰都不放過啊! 假行家這個人最大的優點就是好面子,如果你在沒外人的情況下叫他什麼,他也不會真急,但一旦有外人,他絕對面子第一生命第二! 一看那麼多外人都聽到「假斯文真敗類」這句話!假行家「騰」的站了起來。 向許淇大聲怒道:「你如果再給我亂起外號,我還有更難聽的呢!不信你就試試!」 我和呂胖子壞笑著相視一眼,知道好戲終於開演了。 我們四個人可以說是從初一玩打到高三,假行家與許淇現在的情景,我們見的太多了,沒有一個小時,絕對沒有完,據假行家同志講,曾經有一次他與許淇在沒有外人的情況下,在學校操場上辯論加對罵了兩個半小時。 許淇根本就不把假行家的話當成威脅,不屑的冷哼道:「假斯文真敗類!我叫你了!你把難聽的說出來,也讓我知道知道!」 我暈!明顯有好鬥加自虐心理。 假行家氣的直咬牙,怒道:「你這個常有理,你還是女人嗎?我真懷疑你是男人,簡直比男人還男人!我看你以後就叫男人婆好了!」 我倒!這話是什麼跟什麼呀,一點邏輯性和殺傷力都沒有!假行家明顯已經失去了思維亂咬人了! 許淇氣的還沒說話,她身邊那個不配用不屑目光,卻偏偏用不屑目光瞧著我們的那個男人站了起來。 他手一指假行家,鄙視的說道:「這位先生,你還是男人嗎?竟然在公共場合跟女人吵架,也太沒風度太小氣了吧!」 假行家還沒反應我與呂胖子都先急了! 我靠!我們四個人之間的事哪用你來插嘴,你他媽算是哪根兒蔥!竟敢罵我哥們兒不是男人!操!這種踩著別人肩膀顯示自己的招術,我小學時就玩膩兒了! 頓時我就暴怒,猛的衝了上去,一句話沒說,狠狠一拳就打在這個人的鼻子上,這個濫人慘叫一聲便倒在了沙發上,我接著就把他狠狠按在沙發上向他頭部一頓暴錘!同時嘴裡還罵道:「我他媽到要看看你這個真正的男人是什麼德行兒!」 許淇及她的那些朋友頓時都嚇了一跳! 他們根本就沒想到我會連聲都沒吭一聲就打起人來了。 他們中的那幾個男的哪能讓我這麼打這個濫人,都要上來拉我或打我,呂胖子和假行家飛快的把我攔在身後,胖子指著他們狠狠的威脅道:「你們丫兒今天誰要敢動手,我他媽要了你們的命!」 那幾個傢伙還真讓胖子給鎮住了,估計能不被胖子嚇住的也就是我和假行家了,這胖子從小可能是被他老爸傳染的,如果一瞪眼一發怒,身上帶著的那種狠氣,能讓膽小的身子都發抖。 還有一個人也不怕呂胖子的威脅,就是許淇,見我一動手,就飛快向我衝了過來,想把我拉開。 誰知呂胖子死活就不讓她近到我身邊,這個丫頭急了,紅著眼睛大聲向呂胖子罵道:「豬頭你再敢攔我,我今天就跟你拚命!」 呂胖子無奈的對轉頭對我苦笑著說道:「你丫兒打沒打完呢?我可快抗不住了!」 我鬆開了那濫人,站直了身體,許淇這時已經衝到了我身邊,照著我的屁股狠狠就是一腳,然後罵道:「白開心!我真沒想到你變的這麼粗魯!我同學今天要是有個三長兩短!我跟你絕交!」 絕交!說實話我還真有點捨不得。 我笑了笑向許淇說道:「放心,你同學沒什麼大事,我只是給他個教訓而已,讓他以後學會怎麼做男人!」 說著我就冷著臉與呂胖子和假行家又坐回了座位。 這時飯店的保安和大堂經理已經在侍應生的帶領下走了過來,見我們已經不再打了,就問向仍躺在沙發上流鼻血的傢伙問道:「先生,請問您傷的重不重,需不需要叫醫生,還有如果您需要報警的話我們可以替您報警!」 靠!當著我們面這麼說也太過分了吧! 呂胖子「噌」的站了起來,指著剛才說話的大堂經理就罵道:「我看你報警一個試試,我他媽廢了你!還有你們丫兒幾個保安,瞪著我看什麼,信不信我他媽把你們眼珠給挖出來!都給我滾蛋,別讓爺爺我看著心煩!」 我靠!在人家飯店裡還這麼狂,我可不想被狂扁,想到這裡,我忙拉著胖子和假行家溜了出去,那幫保安似乎想留下我們,但又沒有一個人先出手,只好乖乖的看著我們出了飯店。 一出飯店,我就向胖子笑道:「我就奇怪了,每次跟你出來怎麼都要惹點事,想清淨會兒都不行!」 假行家也附聲說道:「就是,每次都是你惹事!你就不能消停會兒!」 胖子尷尬的笑了笑,忽又回過味兒來指著我們倆兒的鼻子跳起來大罵道:「我操你們倆兒大爺!這次明明是你們倆兒王八蛋惹的事兒,怎麼全按我身上了!」 我和假行家仰頭哈哈大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