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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集 靈魂晶石 第四章 盛產「惡魔」的家族 作者:老狼 夢幻堂後院!飯後!
司馬家的三位男性正興致高昂地在進行著每晚的必修課——下棋。而司馬家的四為女性同志則圍坐在一張圓桌前對自己的男人評頭論足,發表感慨! 「不能走這步,老爹你怎麼走出這樣的臭棋啊!」司馬正剛一副恨鐵不成剛的樣子,悔了步棋。「踏馬吃他老車,這樣才對嗎?」 司馬蕭蕭丟了個車,急了,大聲抗議道:「老爸你怎麼能這樣,說好不許悔棋的,快還我的車!」 「呵呵,兒子啊,話不能這麼說的,你看爺爺他老人家,人老了,眼花了啊,你做孫子的就不能讓著點嗎?」司馬正剛耍賴道。 「你你……」司馬蕭蕭你了半天,咬牙切齒地道。「卑鄙……天啊,我怎麼有你這樣的老爸啊……」 「停!」司馬家族的老當家司馬空空終於忍無可忍,吼叫起來。 吵鬧的院子突然安靜了下來,在老遠嘮嗑的四個女人也停止了嘮叨,齊向這邊看了過來。 「怎麼拉!爸!」司馬正剛忐忑地問道。 「是啊,爺爺你沒事吧!」司馬蕭蕭也焦急的問道。 「有事,我能沒事嗎?」司馬空空氣急敗壞地指在司馬正剛責問道。「這到底是我在下棋還是你在下棋!蕭蕭還你的車,爺爺就是要這樣走……」 「爸,你不能……」 「爺爺,你真好……將軍,爺爺你又輸拉……」 「不對,剛才爺爺眼花了,看走眼了,重來重來……乖孫兒,讓爺爺一步好嗎爺爺求你拉……」「又來了!老套,每次都一樣,沒點新鮮的!」四位女同志不滿的抱怨道,繼續她們女人間的話題。 ………… …… 「我回來拉!」一聲洪亮的聲音從前院傳了進來。 正在爭吵的三人身體同時一僵,額頭上冷汗直冒。 「爸,我還有個案例要做,先上去了。」司馬正剛慌張地欲往書房裡跑。 「我有道題不會做,得去范老師家問一下。」司馬蕭蕭更乾脆,直接朝側門溜去。 司馬空空到還好,一副不緊不慢地樣子,悠閒地微閉上雙眼,舒坦地靠在背椅上,發出輕微的鼾聲,似乎好像是睡著拉。奇怪!世上有如此快入睡的人嗎? 「啊,戰兒回來拉。」跟三個男人反應截然不同,四個女人驚喜地叫了起來,不約而同地迎了上去,嘴裡似乎還叫著什麼又有好戲看了之類的話。 「外婆老媽舅母小姨戰兒想死你們來。」狼戰被四個女人團團圍住,又是親又是捏。 「戰兒又長高了。……」 「戰兒變得更帥了。……」 「身子更結實了……」 「………………」 「…………」 「舅舅,你就這樣迎接你外侄的嗎?」狼戰看著眼看就要逃離魔掌的司馬正剛,冷冷的恐嚇道。 司馬正剛前腳才踏進書房,便聽到了這個他最不願意聽到的聲音,他知道今天是厄運難逃了,艱難地扭轉身子,一本正經地道。「嗯,戰兒回來拉,回來就好,舅舅還有要事要辦,你先跟你外婆媽媽舅母小姨她們聊聊,舅舅待會兒再來陪你。」話還未完,他的身子已經消失在院子中。 「哎!看來這幅王曦之的手跡《蘭亭序》是沒人要了,真是可惜,小姨,你幫我拿去隨便找個人賣了,換兩個小錢來用用。」狼戰慢不驚心地從乾坤袋裡拿出了他一年前在一座唐朝古墓裡得到的王羲之的真跡《蘭亭序》,搖晃著道。 「什麼?蘭亭序?王羲之真跡?真的嗎?在那裡?給我!」司馬正剛盡展無上輕功,瞬間從書房轉移出來,兩眼放光地問道。 狼戰來到司馬正剛跟前,仔細地觀察著司馬正剛,直看的司馬正剛心驚肉跳,冷汗直流,才裝著一本正經地道:「夷!舅舅你不是有要事要做嗎?怎麼跑出來拉!這樣可不對哦,舅舅你不是常教導我們做事要徹底,不能丟三落四。夷!舅舅你怎麼來,臉色好難看,是不是感冒拉,快,舅舅來外侄給你看看,感冒雖然是個小病,但也不能拖滴,來,外侄這兒有顆藥丸,乖,聽話,不會痛的,吃了才是好孩子!……」 「咯咯……」四個女人終於忍不住放聲大笑了起來,司馬正剛臉色蠟黃,真恨不得找個地洞鑽下去,但看了看狼戰手中的《爛亭序》,吞了吞口水,打哈哈道。「哈哈,今晚月色真不錯,真美。」 狼戰抬頭望向黑壓壓地天空,心中暗笑一聲,裝著迷惑地道:「夷!月色?今晚有月亮嗎?」 「有,怎麼沒有,你沒看到嗎?」司馬正剛認真地道。 「有嗎?哦,我知道,原來今晚的月亮是只有像舅舅這樣的聰明人才能看到的。」狼戰洩氣地轉身,看向自己的母親司馬君茹,抱怨道:「老媽你也真是的為什麼不把你兒子生得跟舅舅一樣聰明呢?如此美景,卻不能欣賞,真是人生一大憾事!唉!!!」 「咯咯……戰兒三年不見你還是一點沒變耶!」司馬□煙早已經笑得花枝招展東倒西歪,惟恐天下不亂地把戰火延伸,道。「戰兒,這你就有所不知拉把!大哥之所以能看到今晚的月色跟他的聰明一點關係沒有。」 「哦,那是怎麼會事?難道舅舅有什麼特異功能嗎?」狼戰配合地問道,順手把《蘭亭序》丟給了司馬正剛。 「當然不是。」 「那究竟是怎麼回事呢?」 「這就要問你的好外公拉!」司馬□煙瞄了瞄在背椅上睡的「正熟」的某人,頑皮地笑了一下。 「外公?外公在那裡?進來了這麼久怎麼沒看到他老人家呢?」狼戰對靠在背椅上的司馬空空視若無睹,詢問地一一看過眾人。「舅舅你看見外公嗎?」 司馬正剛不捨地把目光從《蘭亭序》上收了回來,連忙搖頭道:「沒有沒有……」為了自身的安危,不惜把老爹也出賣拉,夠恨! 「唉,可惜,外公沒在。看來我這棵千年參王外公是無服享用來。」狼戰惋惜地玩弄著三年前在長白山採來的千年人參,故計重施地瞄向司馬空空。 司馬空空的身體抽搐了一下,誘人濃郁的參香不斷衝擊著他的神經,原本平靜的面孔變的扭曲起來。好像是在告訴人們——我忍的好辛苦啊! 狼戰臉上的壞笑越加濃了起來,轉頭向一位慈祥的已略帶老態的美麗婦人眨了眨眼睛,道:「外婆,聽說堂裡有幾位重病者,不知道這只千年參王對他們有用沒有?」 婦人臉上泛著微笑,配合著她唯一的外孫誇張地道:「當然,有了千年參王,就是進了鬼門關,閻王大人也得放人的。」 「那太好拉,佛曰:救人一命勝造七級浮屠。那咱們還等什麼?外婆我們救人去。」狼戰拉著婦人就往前院沖。 「死小子,給我回來。」司馬空空再也忍不住拉,跳了起來,貪婪地盯住狼戰手裡的人參,猛吸了口參香,叫嚷道。「快把寶貝給我。」 狼戰頓住,吃驚地道:「外公!耶,真是外公耶,外公我好想你。」狼戰猛地撲在司馬空空的身上,在司馬空空的耳邊小聲提醒道。「外公,先提醒你一下,你可要多準備兩瓶護心丸哦,好戲才剛剛開始呢呵呵……」 司馬空空一震哆嗦,搶過人參,連忙推開狼戰,投降道:「戰兒,外公心臟不好,不玩好嗎?」 「呵呵,外公說那裡話,這怎麼是碗呢?這是聯絡感情!」狼戰一臉無辜地樣子道。「當然,如果外公不想聯絡,外公可以去休息的,不過……」狼戰停了停,掃了眾人一眼,見眾人都一副側耳傾聽地樣子,滿意地繼續道。「不過可不要後悔哦!」 狼戰掃了眼司馬正剛,走到司馬正剛的夫人黃如萍身邊,壞笑道:「舅母,待會兒你可要好好看著舅舅哦,當心……呵呵……」 黃如萍瞪了司馬正剛一眼,母老虎的威嚴盡展,說道:「戰兒要做什麼儘管放心的去做,這死鬼有舅母看著呢!」 司馬正剛苦笑了一聲,自哀自冤地暗道:「只要這小惡魔一踏進家門就準沒好日子過。唉!誰叫這裡的女人全是母老虎呢?也不知這小惡魔給那四個蠢女人灌了什麼迷魂湯,竟然對這小惡魔言聽計從?生活在這樣的環境裡除了有苦往肚裡吞還能怎麼樣呢?唉!這樣的日子何時才能到頭啊!忍吧!」 狼戰看著司馬□煙的幸災樂禍樣子,心中一動,暗道:「呵呵,小姨別怪我,隨叫你總拿我的餘威去騙小表弟的廉價勞動力呢?」他已經決定連司馬□煙也小小地惡搞一下。 「好,既然大家都沒有離開,那就是大家都很期待下面的節目拉。」狼戰停了停,掃了眾人一眼,接著道。「下面我向大家隆重介紹一位重量級人物——那就是我們這裡未來的女主人——夢小姐。」 六人同時一怔,未來的女主人?什麼意思?還沒等他們反映過來,一個美女款款從側門走了進來。 清麗的面孔,淡淡的柳葉眉,小巧的瓊鼻,薄薄的雙唇,一身純白色連衣裙,修長的身材。巧妙而完美地組合在了一起。 聖潔、純淨、自然,不經一點雕飾,給人視覺上帶來了強烈的衝擊。 這是真的嗎?天下真有如此超凡脫俗的麗人嗎?六人已經完全忘記了自己的存在,就連早已經多次見識過夢飛揚絕世姿容的狼戰也再一次迷失了。 突然,異變突生,一股煙霧裊裊升起,把「美女」籠罩在其中,若隱若現,增添了一份神秘而誘惑的美。煙霧越來越濃,終於把「美女」完全淹沒其中,但只數秒不到,濃重純厚的煙霧突然不見來,清純自然的「美女」也跟著平空消失不見,不留一絲痕跡。 但就在眾人愕歎惋惜時,側門一亮,麗人再現,但…… 人依然是先前的人,只是此時給人的感覺卻徹底變了。 依然是那張亮麗的面孔,只是似乎多了點胭脂;依然是柳葉眉,只是似乎比先前更彎更濃;依然是先前的瓊鼻,只是似乎更誘人犯罪;依然是薄薄的雙唇,只是似乎比先前紅了幾分性感了幾分;白色的衣裙已經不見,繼而代之的是一身火暴的辣妹裝,修長而豐碩的雙腿暴露在外,性感的而完美的小肚散發著誘人犯罪的信息。 一個傾國傾城的絕代尤物! 天使的聖潔,魔鬼的妖艷,在眼前的這個「美女」身上得到了淋漓盡致的詮釋!這是多麼可怕的事實啊! 這還是人嗎?六人不敢相信地睜大著眼睛,臉上不約而同地露出一抹奇特的表情,是驚訝?不像!是羨慕?也不像!是嫉妒?更不是!是欣賞?離題萬里!……那究竟是什麼呢?無法形容! 狼戰得意的地強忍著心中的笑意,這個效果實在太好拉!心中的天使突然間變成地獄的惡魔,這樣的衝擊力實在太大太大拉。大到幾乎完全可以讓一個意志薄弱的人徹底崩潰! 一股熱熱的東西從司馬正剛的鼻子裡湧了出來,而他似乎毫無所覺,癡呆地看著經過特意裝扮過的「艷女」。 司馬空空急劇的喘息著,濃重的呼吸聲瀰漫在院子上空,但似乎沒有任何人察覺。 四個女人也呆呆地看著「艷女」,眼中有了女人天生就有的妒色。 就連這場好戲的設計者似乎也迷失在「艷女」的妖艷魅力下。 好久,「艷女」乾咳了一聲,狼戰首先從「艷女」帶來的驚艷中醒了過來,尷尬地怕了怕腦袋,自嘲地喃喃道:「怪了,明明是個男人,怎麼會帶來如此巨大的衝擊力呢!夢少的魅力還真無人能擋啊!」 「好多色狼色女啊!」狼戰得意地叫囂了起來,六人先後從震撼中醒了過來。 「呵呵,別這樣看人家嗎?人家會不好意思的。」狼戰得意地再次介紹道。「嗯,這就是我們未來的下一代女主人夢小姐。恩,夢小姐來我給你介紹一下,這是外婆,我老媽,舅母,小姨。」 「外婆好!阿姨們好。」「艷女」似乎有點害羞,小聲地道。 「小妹妹你好漂亮啊,小妹妹你怎麼穿成這樣子,多不好,女孩子要打扮的淑女點。」司馬空空的夫人似乎很不喜歡這樣的裝束,她是個很守舊的人。 「是啊是啊,先前那個樣子多好。」司馬□煙一副癡迷地樣子,似乎還沒有完全從先前的震撼中醒來。司馬君茹和黃如萍贊同點了點頭。 「這是外公。」狼戰奸笑著看著已經漲的痛紅的司馬空空,給「艷女」介紹道。 「外公好!」「美女」害羞地給了司馬空空一個媚眼,撫媚地微微一笑。 「外公你怎麼拉?」狼戰一把扶住正欲倒下的司馬空空,關心地問。 「沒沒什麼?」司馬空空深深吸了口氣,心臟不安分的劇烈跳動起來,連忙轉身,連連拍著胸脯喃喃小聲道。「要命的美女,還好沒流鼻血,不然可就臭大了,這死小子,明知道老頭心臟不好,還這樣折磨人,真是……不過,美女可比家裡的母老虎養眼多了。」司馬空空吞下了把自己配製的護心丸,迅速地轉身看向妖艷的「艷女」,吞了吞口水。 「這位嘛……」狼戰歪頭看向正流口水兩眼放光的司馬正剛,介紹道:「這位就是我們家最正直最偉大最可愛最無私最有愛心最好色的舅舅司馬正剛先生,夢小姐你可要小心,雖然他以後可能是你的岳父大人。」 「是是,我就是這家裡最正直最偉大最可愛最無私最有愛心最好色的司馬正剛。」司馬正剛口無遮攔地說道,絲毫沒有發現已經掉進了狼戰的陷阱。「小姐請問你芳名,有男朋友沒有……」 「司馬先生好!」「艷女」依然先送上一個媚眼,向狼戰眨了眨眼睛,整個身子向司馬正剛靠了上去,修長的長腿還特意在司馬正剛的腿上摩擦了起來,挺了挺豐滿地胸脯。誘惑地嬌嗔道:「我性感嗎司馬先生?」 「性感性感……」司馬正剛連忙直說。 「司——馬——正——剛——」一聲暴喝,雙耳已經淪陷,完全落在了黃如萍的雙手中。 「啊!」司馬正剛一聲慘叫,猛然醒悟,淒慘地道。「天啊,今天我是不是喝了什麼迷魂湯了,竟然如此輕易地掉進那小惡魔的陷阱,天啊,你待我怎麼如此不公啊!」 「哈哈……」狼戰得意地大笑了起來。 「咯咯……」司馬君茹強忍著笑意,斥責道。「戰兒,你玩的太過火了,怎麼能對舅舅如此呢。」 「咯咯……」司馬□煙不甘寂寞地插嘴道。「姐,這怎麼能怪戰兒呢,誰叫大哥只要看見美女就連自己是誰都忘記拉,早該讓大嫂好好收拾他一下拉,上個星期竟然為了一個妖女,竟然連自己小妹都出賣,竟然把我的三圍告訴那頭色狼。可惡!活該!」 「是啊。戰兒只是好玩而已!」司馬空空的夫人憐惜地摸著狼戰的頭,愛憐之情不言於表。 「呵呵……」狼戰乾笑了數聲,幸福地把頭埋在美婦的懷中,膩聲道。「外婆真好!」 「戰兒,你在那裡找來如此標緻的媳婦兒啊!」司馬□煙口氣酸酸地看著站在狼站旁邊的「艷女」 「是啊!真不錯,這麼漂亮的姑娘也只有我們家戰兒才配得上。」狼戰外婆放開狼戰拉著旁邊的「艷女」,自豪地道。 「錯,全錯了。」狼戰看大家誤會,連忙解釋道。「你們這次全錯拉,這位夢小姐可不是我的『媳婦』,而是我為小表弟找的老婆哦。」 「什麼?蕭蕭?」三個女人吃驚地叫了起來,就連正在一邊訓夫的黃如萍也朝這邊看來。 「是的,表弟你可以進來了。」狼戰興奮地朝側門叫道。 司馬蕭蕭哭喪著臉走了進來,臉色蒼白,腰間繫著根繩子。眾人這才發現,妖艷「美女」的手中一直拉著根繩子。原來司馬蕭蕭才逃出側門,便和等候多時的「美女」親熱地擁抱在一起,難怪臉色如此蒼白怕人!他驚恐地道:「表哥求求你高抬貴手,不要玩了好嗎?」 「玩?」狼戰不解地看著司馬蕭蕭,傷心欲絕地道。「表弟,你真讓表哥失望啊!你知道表哥為了幫你找個好媳婦費了多少力吃了多少苦嘛,上刀山下火海,表哥我拔山涉水歷盡千辛萬苦,才找到如此佳人,你不但不感激表哥,反而說表哥在玩,這多傷人感情啊!」狼戰裝出一副聲淚俱下地樣子。 「表哥我我……」司馬蕭蕭雖然明知道狼戰在演戲,但卻無法反駁,一時不知所措地呆站在那裡。 狼戰給「美女」使了個眼色,「艷女」一聲嬌笑,撲在司馬蕭蕭的懷裡,雙腿環在司馬蕭蕭的腰間,撒嬌道:「老公,夢兒想死你拉。」 「不要……」司馬蕭蕭苦笑著叫了起來,兩股熱流從他鼻子裡噴湧而出。 「表弟你怎麼流鼻血了,給你紙,別染髒人家夢小姐的衣服。」狼戰火上加油道。「夢小姐,我表弟帥吧!」 「帥呆了,夢兒好喜歡,來老公親一個。」「艷女」「豐滿」的胸脯在司馬蕭蕭的眼前晃來蕩去,不斷誘惑刺激著司馬蕭蕭。 鼻血再次狂湧了出來,速度越了來越大。 終於,二分鐘過後,帥哥司馬蕭蕭再也堅持不住,終於慘不忍睹地很樂意地「昏迷」了過去,「美女」意由未盡地來到狼戰身旁邊,小聲問道:「狼哥,還玩嗎?」 「呵呵,當然!」狼戰奸笑著看向已經笑得東倒西歪沒有一點淑女形象的司馬□煙,道。「遊戲到次結束,小姨,這位夢小姐風塵僕僕來我們家,一身臭汗,而夢小姐從小在深山老林長大,不大會用現代化的高科技,勞煩小姨帶幫夢小姐沐浴一下,好嗎?」 司馬□煙直覺感到事情絕對沒有如此簡單,但卻找不出到底何處不對,不安地道:「不會又是你的陰謀吧!」 狼戰一驚,暗道:「知我者小姨也。」連忙搖頭,嬉笑道:「怎麼會呢?小姨對我這麼好,侄兒怎麼捨得陷害小姨呢?」 「好,姑且相信你一次。」司馬□煙不安地領著「艷女」進了浴室。 半分鐘後…… 浴室突然傳來一聲驚天地泣鬼神地大叫。「啊……色狼啊……狼戰!我要殺了你!」 「哈哈……」狼戰連忙跑到外婆地身後,尋求庇護。 司馬□煙手提長劍怒氣衝天地衝了出來,直取狼戰咽喉。 狼戰嘻笑一聲,一縮頭,躲在外婆背後,得意地道:「小姨,侄兒送你的猛男怎麼樣?哈哈……」 司馬□煙臉一紅,惱怒道:「是男人就不要做縮頭烏龜,出來。」 「怎麼了煙兒?」司馬空空的夫人迷惑地問道。不知這兩個活寶又在耍那一齣戲。 「是啊,煙兒你怎麼要追殺戰兒?」司馬□煙和黃如萍也好奇地問道。 「我知道。」司馬蕭蕭虛弱地從地上爬了起來。 「知道什麼?」司馬正剛和司馬空空同時問道。 「小姨剛才是在給一個男人洗澡哈哈……」司馬蕭蕭一語驚人地道。 「什麼?」除了司馬□煙,狼戰、司馬蕭蕭外,其他所有的人都震在當場。久久無語。 「狼戰……」感覺上當受騙的眾人終於爆發了出來,惱羞成怒齊向狼戰追殺而去。 「太過分了……」 「絕不饒恕,大家一起上……」 「不要啊,我的屁股……」 「誰拿板凳砸我……」 「爺爺你怎麼打蕭蕭……」 「…………」 「……」 「別打了,投降了投降拉……」 「投降無效,給我扁,狠狠地扁,不要給我面子……」 「…………」 「……」 「殺人拉……救命啊……」 「天啊……」 「…………」 「……」 聽著外面傳來的打鬧聲嘻笑聲,夢飛揚停止了沐浴,清秀的臉上滿是羨慕之色,喃喃道:「有這樣的家庭,狼戰你真幸運……」 一場和諧歡快的天倫在眾人天衣無縫地配合下完美地緩緩落下帷幕。 夜漸漸深了,院子又恢復了它原有的靜謐安詳,但似乎少了點什麼?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