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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集 靈魂晶石 第五章 屍族傳說

作者:老狼

    清晨,一縷陽光穿透雲層,灑落在夢幻堂的後花園裡。

    「啊!」狼戰懶懶地伸了個懶腰,推開窗戶,清新的空氣迎面撲來,帶著朵朵醉人的花香。深吸了口氣,俯爬在窗戶上,享受著這難得的都市的清晨。「今天天氣真不錯。」

    十三年了,除了每年中秋節在這裡停留三天外,其它所有的時間裡他都是在深山老林中度過,都市對於他來說是一片完全嶄新的天地,但絕對不是陌生。十三年的野外生活並沒有阻斷他對這個日新月異的社會的瞭解。但也僅止於瞭解。

    「終於可以停下來拉。」狼戰伸開雙臂,昂頭挺胸,似乎欲把整個城市環抱懷中。

    換上一身休閒服,狼戰懶懶地走出臥室,院子裡一片寂靜。奇怪怎麼一個人都沒有?他皺了皺眉頭,走出客廳,來到花園中,還是沒有。

    就在這時,一陣喧鬧聲從前院傳了進來。狼戰好奇地走了出去。

    一群人圍在「夢幻中醫館」門診門口,嘈雜的喧鬧聲就是從那裡傳來的。狼戰扒開人群,擠了進去。一股熟悉而又難聞的味道湧進鼻子。狼戰眉頭跳動了一下。

    「神醫求你救救我哥哥求你了。」一個渾身污濁不堪滿臉風塵的小姑娘跪在地上帶著哭音悲傷地哀求道。

    看著小姑娘,狼戰心中湧起一股奇怪而又熟悉的感覺,似乎跟小姑娘早已經熟識了似的,但理智告訴他,他跟小姑娘絕對是第一次見面。

    司馬空空臉色疑重,眉頭緊瑣,來回不停的在門診裡來走動著。

    司馬老夫人連忙拉起小姑娘,憐惜地安慰道:「不哭不哭你哥哥不會有事的。」

    狼戰來到司馬蕭蕭的跟前,小聲問道:「蕭蕭,怎麼回事。」

    司馬蕭蕭小聲地說道:「今早天才剛剛亮,這位小姑娘就帶著個死人來敲門,硬要爺爺去救那個死人。」司馬蕭蕭指了指一間隔離病房。

    司馬空空臉色越來越難看,洩氣地道:「小妹妹,對不起,不是爺爺不救你哥哥,而是爺爺實在無能未力。」

    「不,不是這樣的。」小姑娘激動地叫了起來。「你不是神醫嗎人們不是說你死人都能救活嗎?求求你神醫,救救我哥哥,求你了。」小姑娘掙脫司馬老夫人地懷抱,跪在司馬空空的身前,悲淒的哭泣聲如重錘敲擊在在場每一個人身上。

    「幫幫她吧老神醫……」圍在門口的眾人擦了擦眼睛,一口同聲地為小姑娘求情道。

    「老爺子……」司馬老夫人擦了擦眼角的淚水,她知道司馬空空是絕不會見死不救的,他說救不了,那一定是救不了,但她還是忍不住地叫了出來。

    「爸,那位大哥真的沒救了嗎?」司馬正剛詢問道。

    司馬空空搖了搖頭,又點了點頭,迷惑地道:「他的病情很奇特,心臟明明已經停止了跳動,但卻還有呼吸,而且全身上下散發著濃重的屍臭,但他的身體卻完好無損,沒有一絲腐爛變質的地方;還有他身體的每一個機能似乎都已經壞死,但卻還能走動。這樣的病例是我從沒有見過也沒聽過的,根本無從下手。」

    狼戰心中一動,按照外公所說,那病人的症狀不是跟古書上記載的屍族很像嗎?就在這時,狼戰敏銳地捕捉到四股危險地氣息,夢幻堂已經被人監視。狼戰在心中冷笑了一聲,不動絲毫聲色,走道司馬空空的面前,道:「外公,我可以看看那位病人嗎?」

    司馬空空看了狼戰一眼,他知道狼戰肚子裡有很多希奇古怪的東西,想了想道:「好,你去換件隔離衣。」

    「不用外公。」狼戰自信地道。跟著司馬空空走進了隔離病房。

    一個沒有絲毫血色的男人躺在病床上,難聞的屍臭味瀰漫在病房中。

    「有刀嗎?」狼戰嚴肅地問道。

    「有。」司馬空空遞了把手術刀給狼戰,問道:「你要幹什麼?」

    寒光一閃,司馬空空一驚,狼戰竟然一刀向病床上的男人斬去。

    「不要殺我哥哥,你們這些魔鬼,把我哥哥害成這樣了還不放過他,你們這群魔鬼。」病房外的小姑娘以為狼戰要謀害她哥哥,憤怒地大叫了起來,激烈掙扎著向病房衝去。司馬正剛死死的拉住她,驚奇地看著狼戰。

    狼戰要幹什麼?

    沒有想像中的鮮血飛濺,沒有痛苦地淒厲聲。有的只是一聲胳膊砸落於地的敲擊聲。

    司馬空空呆住了,病房外面的人也呆住了,就連不斷掙扎痛哭的小姑娘也呆住了!

    沒有鮮血的人還是人嗎?狼戰為什麼要砍下病人的胳膊?病人為什麼沒有痛叫?難道他不知道疼痛?還是他本來就已經是個死人拉?……一個個的疑問閃過眾人的腦袋。但還沒有等他們反映過來,異變再生,病人斷了的胳膊竟然在迅速地復原著。不一會兒,一條完好的胳膊重新生長了出來。眾人的嘴巴大張著,瞪大著雙眼,不相信的喃喃道:「這都是真的嗎?」

    眾人甩了甩頭,揉了揉眼睛,再次求證地看過去,病床下面擺放著的那條刺眼地胳膊正忠實的告訴他們,這一切都是真的。

    狼戰丟下手術刀,步出了隔離病房,臉色疑重。

    數十雙帶著疑問的眼睛齊刷刷地向狼戰看了過來,狼戰懶懶地說出了兩個字。「屍族!」

    「屍族?」司馬□煙重複了一句,幻想豐富地道。「殭屍嗎?」

    「不是。」這次接話的是一直默默在旁觀察的夢飛揚。狼戰驚奇地看了夢飛揚一眼,他實在沒有想到夢飛揚竟然也知道屍族的存在。關於屍族的傳說他也是偶然從一本古書上看來的。

    「那屍族究竟是什麼呢?」司馬蕭蕭好奇地問道。其他人也紛紛向夢飛揚看去,等待著他的回答。

    夢飛揚移動了一步,慢聲道:「我也只是知道一點皮毛,而且都只是傳說,具體正確以否我也不清楚。關於屍族其實只是一個傳說,沒有人知道他是否真實地存在過。傳說中,屍族以吃食屍體為生,他們與殭屍有著本質上的區別。殭屍只能在夜間活動而且沒有意識,但屍族卻不同,他們不但有意識而且不懼怕陽光。他們的破壞力相當強大,據說只要他們願意,他們可以在瞬間毀滅一座中等城市!而最恐怖的是他們另一項特殊的能力——再生能力,物理攻擊對他們是沒有絲毫作用,就算你把他們絞成碎肉,他們也能夠在瞬間重生,就向剛才大家看到的一樣。」

    「那他們且不是永遠殺不死拉。」司馬蕭蕭好奇地問道。

    「也不是這樣說的。」夢飛揚慢條斯理地道。

    「用什麼方法可以殺死他們呢?」司馬□煙關心地問道。

    「傳說中有一種巫術可以將他們至死。」夢飛揚看了眼狼戰。

    「什麼巫術?」司馬蕭蕭急問道。

    不知道。」夢飛揚無奈地搖了搖頭,遺憾地道。「對於屍族我也只知道這麼多。其它的還是讓狼哥來給大家解答吧。」

    「我知道的差不多都已經被飛揚說了。」狼戰理了理遮在額前的頭髮,繼續道:「其實屍族並沒有飛揚說的那麼恐怖,他們也是一個生命種族。打個比方說吧!西方傳說中的血族你們應該並不陌生吧!屍族跟血族一樣,他們並不上天生就存在的,而是通過某種異變而成,並且擁有了某種神秘而恐怖的力量,而這種神秘恐怖的力量對於人類來說是致命的,再加上他們的生活方式過於讓人類難以接受,就像飛揚所說的屍族以吸食屍體為生,於是他們便成了邪惡的代表。其實,吸食屍體並不是他們的生活方式,而是他們補充力量的一種方式。屍族在過去的幾千年裡,其實一直都是真實的存在的。大約在三千年前左右屍族就在江湖上出現過,並且掀起了一場腥風血雨。而那次的災難的製造者並不是屍族,而是人類。」

    「人類為什麼要挑起那場禍端呢?」司馬正剛不解地問。

    「不知道。」狼戰無奈地搖了下頭,道。「關於屍族我也僅僅瞭解這些。」

    「那我哥哥跟屍族有什麼關係。」一直安靜傾聽地小姑娘突然發言,向狼戰問道。

    「你哥哥現在是半個屍人。」狼戰道。

    「不可能,我哥哥怎麼可能是屍人呢?」小姑娘急了,淚水又一次流了出來。

    「戰兒你說清楚點。」司馬老夫人撫摸著小姑娘的頭,吩咐道。

    「其實很簡單,他被人種了屍種。只要七七四九天後他就會完全變成一個徹徹底底的屍人。」狼戰指了指隔離房中的男人。

    「不我不要哥哥變成屍人大哥哥求求你救救哥哥求求你。」小姑娘一把鼻涕一把淚地哭叫了起來。

    「戰兒,那人還能救嗎?」司馬空空問道。

    「能。」狼戰很乾脆地回答道,似乎無意地看了眼夢幻堂對面的一幢大樓,冷笑道。「但這將是個燙手的山芋。」

    屍族為什麼會突然出現?而且還是他剛好回來的時候?這難道僅僅是巧合嗎?還是有人故意安排?狼戰搖了搖頭。但不管怎麼樣?只要不傷害到他們的家人,他可以不管這件閒事,但如果有人存心不良,企圖打他家人的主意,那就算是天王老子,他狼戰也決不會放過他的。

    司馬空空點了點頭,他並不是個老糊塗。他知道現在夢幻堂正處在一個微妙的棋局中,而這個棋局的核心正是隔離房裡躺著的那位男人。但他還是堅決地道:「我們是醫生,醫生的天職就是救人!動手吧戰兒,其他的事等救人結束再說。」

    「好的,外公。」狼戰自豪地道。有這樣的外公,他還怕什麼呢?「給我找一間暗室。」

    「好,正剛你趕緊去準備一下。」司馬空空轉身對司馬正剛吩咐道。

    「戰兒你有把握嗎?不會有什麼反作用吧!」司馬君茹關心地問道。

    「媽,沒事。只是結束後我可能會小睡一會兒,到時你們不用為我擔心。」狼戰把可能出現的情況對母親說道,免得到時候家裡人緊張。

    「狼哥要我幫忙嗎?」夢飛揚期待地問道。他也想見識一下狼戰怎麼救人。

    暗室中。

    狼戰走了幾步,嘴角露出了絲冷笑,冷聲道:「你可以起來了,不用再裝睡了。」

    果然,他的話剛落,躺在床上的男人很聽話地坐了起來。「還是不能瞞住你。真不愧為司馬家族最出色的人物。不錯,看來我雲浩並沒有找錯人。」

    「誰指使你來此的。」狼戰問道。

    「一個老人。」雲浩也冷冷地道。「他告訴我,說如果這個世界上還有一個人能夠幫我,那一定是你。」

    「哦。」狼站心不在焉地應了一聲,似乎對於雲浩的回答他早已經知道了似的。看了雲浩一眼,玩味地問道。「你怎麼知道我一定會幫你。」

    「我不知道,但我相信那位老人。」雲浩誠實地道。

    「你跟他很熟?」狼戰問道。

    「不熟,僅僅見過一次面。」雲浩枯澀地一笑。

    「哦,一次見面你就如此相信他。為什麼?」狼戰好奇地問道。

    「直覺。」雲浩甩了甩頭,他也不知道自己為何如此相信老頭的話。

    「呵呵,那現在我就明白的告訴你,你的直覺是錯誤的,我不會幫你的。」狼戰近乎無情地道。

    「為什麼?」雲浩嘴角抽動了一下,不甘地問道。

    「不為什麼?」狼戰頓了頓,似乎感覺到了什麼,似解釋非解釋地道。「我有一個很和諧幸福的家庭。」

    雲浩歎了口氣,無奈地道:「我瞭解。打擾了。」話完,雲浩蹣跚地走了出去,高大的身軀似乎瞬間蒼老起來。

    雲浩走到暗室門口,突然停了下來,轉身艱難地懇求道:「你可以幫我個小忙嗎?」

    「說說看。」狼戰不置可否地道。

    「請你幫我照顧一下我小妹,好嗎?」雲浩期待地問道。「她是個可憐的女孩,我是在五年前在一個死人堆裡把她揀回來的。」

    「好的。」狼戰想都沒想,爽快地答應了下來,雖然他明知這絕對是個大麻煩,但他還是答應了。當然他之所以答應並不是因為他仁慈,而是他對小姑娘產生的那份特殊的感覺。

    「謝謝。希望你不要讓她受到任何傷害。」雲浩近乎無理地要求道。

    「我會的,只要我狼戰在的一天,決不會讓你她傷及分毫的。」這是一個男人對另男人的承諾。

    雲浩緊緊地盯著狼戰的雙眼,似乎想從狼戰的眼裡看到點什麼。終於他笑了,笑得那麼燦爛那麼開心,他知道從今而後他的小妹再不會受苦受難。他相信眼前這個大男孩,就像他相信自己的手腳一樣。「謝謝!」雲浩再一次真誠地感激道。消失在暗室中。

    望著雲浩離去的方向,狼戰深深地歎口氣,無奈地搖了搖頭。「對不起,為了我的家人,我不能幫你。」

    一片黑雲飄過,夢幻堂又恢復了它的寂靜。

    狼戰看著被雲層遮住的太陽,心中湧起了一股不詳的預感。這裡將不在平靜!

    狼戰甩了甩頭,走進了客廳。所有等待的人都朝他這邊看了過來。

    「我哥哥怎麼樣拉?」小姑娘跑到狼戰跟前,焦急地問道。

    狼戰蹲下身子,憐惜地為小姑娘理了理雜亂的頭髮,問道。「告訴哥哥,你叫什麼名字。」

    「我叫柔兒。南宮柔兒!」小姑娘焦急地再次問道。「大哥哥,我哥哥好了嗎?」

    「好了。你哥哥沒事。」狼戰燦爛地一笑,把南宮柔兒抱在懷裡。

    「那哥哥呢?」聽到哥哥沒事,南宮柔兒高興地叫了起來。

    「哥哥有點事要去辦,等哥哥辦完事哥哥就回來帶柔兒了。」狼戰的心痛了一下,他又一次想起了五歲離開家人時的情景,鼻子忍不住一酸。

    「真的嗎?」南宮柔兒天真的問道。

    「是的。」狼戰的心不由一顫,他雖然沒有問雲浩究竟遇到什麼危險,但他知道一定是凶多吉少,不然決不會如此來向他求助的。

    「戰兒……」司馬君茹敏銳地感應到了什麼,今天的狼戰似乎有點反常,她擔心地站了起來,欲說點什麼。

    狼戰揚了揚手,阻止了母親的話,道:「媽,我沒事。今天的事就當什麼也沒有發生什麼有沒有看見,舅舅你去吩咐一下堂裡的工人,叫他們不要亂說話!」

    「為什麼?」司馬蕭蕭不解地問道,除了司馬空空,其他人都好奇地向狼戰看了過來,等待著狼戰給他們一個合理的解釋。

    狼戰冷冷地斜了司馬蕭蕭一眼,解釋道:「屍族並不是我們所能惹得起的。」

    「戰兒說得很對,多一事不如少一事。我們只是個醫生,醫生的天職就是救人。不論你以前是什麼人是幹什麼的是奸是惡是善,這都跟我們沒有絲毫關係。進入夢幻堂永遠只有兩種人。」司馬空空再一次重申夢幻堂這條不成文的祖規。這也是夢幻堂歷經數百年來能夠屹立不倒的真正原因。

    「那兩種人!」夢飛揚好奇地問。

    「醫生和病人。」司馬蕭蕭為夢飛揚解釋道。

    「不好了老師——」一個穿著白大褂的工人慌張失措地從前院衝了進來。

    「怎麼拉小王!」司馬空空忙迎上去,問道。

    「有一幫人來搗亂……說什麼要我們把雲浩交出來!」小王驚慌地說道。

    來得還真快,狼戰冷笑了一聲,一道冷芒在他眼中一閃而逝。

    「走,我們出去看看。」司馬空空冷笑一聲,氣勢猛地一漲,殺氣沖天地道。「活的不耐煩了,敢來夢幻堂撒野。」老爺子終於要發威了。

    夢飛揚驚奇地發現,此時狼戰的所有家人的氣勢似乎在瞬間完全改變了,就連年齡最小的司馬蕭蕭也變成了一個一等一的高手,渾身上下散發著強者的氣勢!

    整個院子裡跳躍著最強的殺伐之氣,夢飛揚打了個冷顫,搖了搖頭,苦笑道:「這還是那群和藹可親的人嗎?這是絕對是一群狼,而且是狼中之王!狼戰,為什麼你總是讓我感到驚奇呢?你到底是個什麼樣的人呢?這又是一個什麼樣的家庭呢?」而夢飛揚永遠也不會想到,狼戰給他的驚奇現在才剛剛是個開始。

    狼戰抱起南宮柔兒,跟著走了出去。

    「是誰在這裡撒野。」司馬蕭蕭囂張地叫了起來,先前那個有點懦弱的文靜少年已經消失的無影無綜。夢飛揚又一次驚奇地發現,此時的司馬蕭蕭正帶著狼戰的招牌微笑——壞壞的微笑,而且司馬蕭蕭站立的姿勢跟狼戰要整人時一摸一樣。

    一群身著黑西裝的大漢似雕塑般站立在診所旁邊的通道上,外面圍著一群好奇的觀眾,把整個通道圍的水洩不通。一個帶在墨鏡地男人從診所裡走了出來,冷冷道:「請問誰是司馬老神醫。」

    司馬空空走上前一步,打量著對方。「我就是,先生要看病嗎?」

    帶墨鏡男人大吃一驚,他沒想到一個「普通」的醫生會有如此強大的氣勢,但他並沒有放在心上。錯開司馬空空犀利的目光,他冷冷地道:「不是?」

    「那你們是來搗亂了。」司馬空空指著那群雕塑譏笑道。

    「老神醫見笑了,小子就是有天大的膽也不敢在老神醫頭上撒野啊。」帶墨鏡男人口是心非地道。

    「那你們要幹什麼?」司馬空空明知顧問地道。

    「要一個人。」帶墨鏡男人強硬地說道。

    「要人?」司馬空空顧作不解,指著堂裡的病房說道。「我這裡只有病人,不知你要那位。」

    「老傢伙,不要給你臉不要臉。」一直跟在帶墨鏡男人身後的小個子忍不住叫了起來。「快把雲浩交出來……」話未玩,小個子發出了聲慘叫,整個人癱倒在地,抱著左耳在地上不停地翻滾著。

    帶墨鏡男人心中一驚,抓起小個子,扯開小個子捂著左耳的手。小個子左耳鮮血之流,整只左耳已經不翼而飛!帶墨鏡男人到抽了口冷氣,極度不安地叱責道:「混蛋,這有你說話的份嗎?退回去。對不起老神醫我這位兄弟不懂事,請你老神醫不要生氣。」

    「呵呵,怎麼會呢!我一個手無腹肌之力的糟老頭子怎麼敢生氣呢?」司馬正剛譏諷道。

    帶墨鏡男人不理司馬空空諷刺的話語,朝人群裡掃了一眼,口氣軟了下來,道:「我們也是受人所托,請老神醫高台貴手,把雲浩交給我們吧。」

    「你們找雲浩幹什麼?」狼戰把南宮柔兒遞給司馬君茹,走出人群,冷冷地道。

    帶墨鏡男人再次到抽了口冷氣,暗暗盤算道:「好強的氣勢,能夠在我毫無知覺地情況下,傷人於無形,果然是個高手,看來今天這事有點棘手!他是什麼來歷呢?」

    「你是?」帶墨鏡男人迷惑地問道。

    「我是誰並不重要,重要地是我不希望有人在這裡鬧事?」狼戰的聲音越來越冷,氣勢越來越強!帶墨鏡男人不由自主地到退了一步。狼戰繼續道:「雲浩已經走了,我不管你們跟雲浩有什麼糾纏。但如果有人想在這裡撒野的話,你們不防問問我手裡的這把刀答不答應。」不知何時,半月刀已經在狼戰手中,黃光流轉。

    「你們走吧,離開這裡,永遠不要讓我見到你們。」狼戰撫摸在半月刀,口氣越來越強硬。

    強大的壓力幾乎讓帶墨鏡男人喘不過氣來,但他並不甘心行動就此失敗,強壓著心中的極度不安感,他動了。

    刀光一閃,一聲慘叫,帶墨鏡男人的右手已經齊腕而斷,鮮血噴灑漫天,如盛開的玫瑰,是那麼的妖艷。

    「大哥……」似雕塑般屹立在通道裡的大漢聽到帶墨鏡男人的慘叫身,全部向狼戰撲了上來。

    刀光再現!濃重的殺氣籠罩著天空。

    沒有慘叫聲,有沒有鮮血飛濺,天地似乎一下子靜了下來,所有的黑衣大漢石化般呆立著,不能向前移動絲毫,眼中散發著極度恐懼的死灰之色。

    一秒種,兩秒鐘……

    終於,數十隻右耳同時掉落於地,緊跟著數十聲殺豬般的慘叫直衝雲霄,經久不絕。

    一道閃電劃破天際,片刻之前還晴空萬里的天氣突然陰雲彌補,雷聲轟鳴。

    天要變了,一場暴風雨終於在狼戰地驚天一刀下緩緩拉開序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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