新客家人--玄幻魔法小說網

僅以本文獻給不在原出生地謀生的人們___HMZ

　　本來一直往西，還有三天路程才能出草原。因為遇到強盜，車隊折南，很快就離開了狹長的草原，進入了官道，入黑才進入縣城投宿。入城時官府查問，知道是西北陸家的，很驚奇，居然可以從凶殘的馬賊手中脫身，實在是奇跡。這班馬賊飄忽不定，戰鬥力又強，官府幾次派兵清剿，人多了，連賊影都見不到。人少了，就大敗而歸。官府奈何不得。

　　縣城有城牆保護，不怕馬賊來攻，當晚，陸二越想越生氣，這班馬匪出現，以後陸家的東線貿易都成問題。陸家人手本來就不多，如果不借用趙家精兵，實在奈何不了他們。於是提議，趁黑夜還擊一下。開始趙裡和陸大都覺得異想天開，不同意。錢森反而大力支持，他嫌這一仗打得窩囊，一下子死傷了幾十人，很不服氣。趙飛思考了很久，覺得有霹靂子這個新式武器，偷襲成功的勝數很高，也提議支持。

　　趙北開始時因為保護責任重大，不同意多事。見趙飛傾向於同意，豪氣又出來了，提議親自領隊偷襲。陸大當然同意了，趙裡最後也勉強同意了。於是由陸大出面，向官府借了一百多匹戰馬，要陸二跟隊協助。很快組織了一百多騎志願兵，一進草原，用氈布包紮好馬蹄，慢跑搜索匪蹤。

　　黎明時分，一百多騎全部安全返回，皮外傷自然少不了，人人都很興奮，當然是指揮有方了。原來黑夜中搜索敵蹤最容易了，朝火光的地方去。這班馬賊從來都是偷襲人家的，作夢都想不到有人敢偷襲他們。分散在一個大湖邊，架著帳蓬，點著篝火，在那裡唱歌跳舞。陸大建議分兩路，雙向衝過去，扔完霹靂子馬上走人。於是趁黑幕摸近，除掉氈布，趙北和陸二各率一隊，一下子把對方炸得亂七八糟，立刻就撤退。

　　等大家七咀八舌的興奮勁過去了，趙飛說：「告訴大家一個不好的消息……又找出了一車霹靂子！」原來霹靂子最怕震動，都包好混在藥材堆中，總共是兩車。裝車時根本沒有打算用，誰都以為肯定放在一起的。剛才匆忙，只找出一車。趙誠記得有雲南白藥和霍家療傷膏，匆忙中沒有找到，住店後又細找，全部翻出來解包，就找出霹靂子了。

　　霹靂子的威力，大家都見識過了。此時不用，更待何時？只是敵人肯定有了防備，也不急在一時。於是決定在縣城多住幾天。到了第五天晚上，又再次行動了，這次不需要向官府借馬，就用自己的馬組織了兩百騎，每人兩顆，扔完就走。

　　黎明時分，一個人都不見回來，急得趙裡不得了，趙飛安慰他：「沒事的，兩百騎，有事總能逃回幾十個。」趙裡根本聽不進去，口中反覆說：「得意不宜再往，唉，得意不宜再往，連這個道理都記不起來，坑了弟兄們了。」陸二的夫人也在那裡啼啼哭哭的，煩死人啦。趙北的兩位夫人反而安慰她：「走了這條路，早就預了這一天的。」

　　下午，才陸續有人回來。原來對方全部跑到不知什麼地方去了，一個人都找不到。陸二和趙北都不服氣，分散了人馬，三騎一組，四出查探。一直到黎明，有日光了，才發現了蛛絲馬跡，就循跡追蹤，一直追到中午，確認對方是逃竄，肯定離開了大草原，才收隊。還不放心，一邊回來，一邊四散查訪，傍晚時分，才全部到齊。

　　趙北一路走還一路大發脾氣：「這麼氣勢洶洶，還以為多厲害，炸一下就全部不見了？早知那天別炸他，大傢伙真刀真槍干一仗，也沒有這麼倒霉。」也難怪，從晚上累到第二天傍晚，連個出氣的地方都沒有，加上又餓又渴，實在頂住一條氣。

　　陸二反而很高興：這條路又通暢了，看來趙家軍借得過。趙裡安慰趙北：「算了算了，老天不想讓咱家殺戳過重，平平安安也不錯」，陸大對趙裡說：「老哥，服了你了，趙家真是全部精兵強將，天下無敵。」陸大嬸又出來干涉了：「死老頭子，少說兩句不行呀？人家心情不好，你還添亂。」陸大雖然咀上嘟嘟囔囔：「我讚他們呢，贊都不准！」不過還是乖乖地走一邊去了。錢森也覺得不過癮，懷念那天晚上的暢快勁。

　　出了縣城，大隊人馬又折向西。噫，怎麼越走越面熟？原來又走到了當年的西征路上了。車上的人都坐不住了，趙陸兩家男人都下車騎馬，一邊走，一邊爭論起來。廿五年前的記憶，誰都模糊了，人都是奇怪的，總相信自己的記憶，說人家搞錯了。

　　走到一處，陸大說曾經在此紮營，趙裡說不對，紮營的地方應該有水，這裡水滴都沒有，怎麼紮營啊？陸四支持陸大，說當年在那邊山坡後的樹林中拉屎，把槍插在樹林裡，走時忘了拿了，應該還在那裡。趙裡不信，縱馬上了坡，連樹影都沒有，倒是有條小溪。陸大神氣了，怎麼樣，有水了吧？趙崇忍不住了，說：「有水能紮營，不等於在這裡扎過營啊。」

　　反正，老人家抬起槓來，沒完沒了的。陸大嬸乾著急，又不會騎馬，看著一群大男人整天勞氣，卻不知道這是他們的樂趣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