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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七十四節 驚險的旅程 作者：hmz 僅以本文獻給不在原出生地謀生的人們___HMZ
從省城往北去，折向西邊，有個名堂，叫做「西出長安」。中華民族源於黃土高原，當人類從「有巢氏」進化到「燧人氏」，實際上就是從樹上爬下來，開始了直立行走的進程。原來為什麼在樹上生活呢？因為地上的孔武勇猛有獅、虎、龍蛇佔據了平原地區，赤手空拳的人類只能算他們的正餐甚至點心，惹不起總可以躲得起吧？爬在樹上比較安全。 等到人類學會了使用工具和火，懂得群體作戰，就下地了，與敵獸劃界而治，食物充足的的平原沼澤讓給敵獸，人類自己佔據了黃土高原。 黃土高原有什麼好處呢？原來在千百萬年的雨水沖刷下，黃土高原形成了七溝八梁十三坡。黃土結實，卻又容易開挖，既可挖洞穴藏身，洞口燒上一堆火，毒蛇猛獸進不來。觀察猛獸的行蹤，又可以挖陷阱埋尖樁，抓一隻少一隻，肚子飽幾天，危險少幾分。平原地區由於有地下水，挖土困難，就讓給對頭了。天堂鎮所在的大苗區，由於生產力低，苗民寧願占山坡，不要平原，原理也是一樣。 等到人類學會馴養牲畜、種植莊稼，有了富裕產品，自然出現生存資料的爭奪戰，開始是力大為王，後來是訂立規矩，抑強扶弱，小團體壯大起來，就進行分化重組，分出了階級，定出了權勢。 社會更強大的同時，爭權奪利的戰爭也出現了，歷史是寫勝利者的，黃帝，這個勝利最輝煌的部族首領，就被尊崇為人類的祖先，接受共同的拜祭。凡是路經大西北的有頭有面的人物，都會拜祭黃帝陵，以宣示自己是黃帝后裔的正宗。 趙裡和陸大也抱著這一心態，參拜黃帝陵。場面極其誇張，儀式極其煩瑣，對這種儀式有興趣的讀者，建議讀一下《儒林外史》，裡邊有祥盡的描述，煩到你抽筋。主要的目的是搞到參拜者頭昏眼花，進行機械運動，在麻木中感受到天人合一的氣氛。 拜祭了黃帝陵，老人家都受不了，躲在旅館中休息了幾天，長安繁華，治安不錯，這就益了年青人，成群結隊遊山玩水，鬆弛了好幾天。等到恢復過來，又開始出發，進入了大草原。 一望無際的繁花嫩草，除了遠處大群大群的牛羊放牧，平安無事，警戒鬆弛了下來，三個姑娘忙著採花，還要護衛們幫手採，真是「不採白不採，採了也白采，」採了五彩繽紛一大堆，都不知道有什麼用。臘梅首先紮了一個花環，戴在趙飛頭上，覺得好看。那麼高興，大家起哄，都說好看，臘梅叫人人戴花環。七仙女口示，自然人人響應。追逐打鬧，花樣層出不窮。 將出草原時，氣氛不對了，經常有騎馬的少數民族服飾的人，一個兩個從車馬隊邊擦過，表面好像沒有留意他們，趙忠泰長年行走江湖，一看就知道是踩點探風的。於是傳下命令，加速前進，作好戒備。 果然，這天中午時分，從山坡上衝下幾千騎兵，揮舞著彎刀，招呼也不打一個，顯然要殺人劫貨了。 趙北馬上指揮人馬，結成圓陣。當對方進入射程，弓箭齊放，尤其是陸家人，站在馬車上，弓箭奇準，一箭必倒一匹馬，倒了一大堆，互相踐踏。衝過來的又遇到圓陣的頑強抵抗。近距離的激戰中，陸家的連弩又發揮了神威，箭箭穿喉。 頂住了第一波的衝擊，敵方退回射程之外集結，陸家人又對掉馬的人全部補袖箭，這一仗護衛死傷幾十人，對方死了幾百人，醫療隊立即對傷者進行救治。救治傷員時，趙誠發現行李中有一大堆不明物體。趙飛審查後，才發現是霹靂子。 霹靂子就相當於現代的手雷，潘頭領他們用地雷陣重創了官兵之後，感覺地雷不夠靈活，研製出了霹靂子。因為趙家從來沒有遭遇大陣仗，都是先禮後兵，不戰而敵降，剛才匆忙中，誰也想不起有這些東東。 這班強盜根本不給你機會先禮後兵。但是殘暴的人往往最怕對方更殘暴。陸家人對掉馬的人的無情誅殺，令集結的馬隊心寒。他們是來發財的，不是來送命的，聽說漢人講究禮數，不殺傷者，反正受傷投降，下次再玩過。豈知現在以少敵多，顧不得什麼人道了，殺一個少一個對頭。趙裡本來想勸阻殘殺，後來一想，如果落到對方手中，後果不堪設想，最主要是不能落在對方手上，於是沒有說話。 包紮好的傷員，擠上了行李馬車，陸大指揮緊急前進，是非之地，不宜久留。敵騎兵派小隊遠遠吊著，就是不敢靠近。直到出了草原，進入了官道，敵騎兵不跟了，才鬆了一口氣。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