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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七十二節 陸家文化不是吹的 作者:hmz 僅以本文獻給不在原出生地謀生的人們___HMZ
趙裡是四個楞頭青的大媒,架子自然十足。要兩對小夫婦,每景一詩,多多益善。趙飛抗議了,說有些景題詩好,有些景題字好,不能一概而論。趙裡一聽有理,又重新指示:「每景必須留下墨寶,字數不限,不得重複。」 這幾個年青人,本來就喜歡出風頭,得此任務,果然用功。沿途留下墨寶。陳清等人推薦的年青人中,有不少刻石高手,只要有墨跡,砸幾條槽還不容易?反正騎馬,拉後了追上去就是了。大隊人馬,容不得你爬到峭壁上慢慢寫,通常在山腳下隨便找個當眼的石頭,刻上去,日後再派人爬到峭壁上補。 在縣內,包工隊和開荒隊都是人強馬壯。一年種田,農忙時間總時數不超過4個月。其餘除草施肥用不了那麼多人工。不開工就沒有收入,開工有收入,在錢莊記賬,可以吃好的穿好的住好的。人人都想開工。 現在八鎮都有了錢莊,鎮長里長都有了經濟權,總得給兄弟們一些好處。農閒就組織修路,修完大路修小路,修完小路修山間曲徑通幽,交通很發達,物質流通渠道通暢,自然經濟繁榮。反正要花錢在錢莊取,賺了錢又存回錢莊。錢莊的錢越來越多,人均消費也越來越多,老百姓已經從顧溫飽,進入賺錢起靚屋的境界,如果你想憑住屋判斷誰是地主,可要經常鬧笑話的。 出了縣境自然不一樣,修路是花大錢的事,有錢人不肯出,窮人又出不起,也沒有一個堅強的組織去修路。主要官路不錯,那是大員要出巡,強攤硬派,每修好一條路,不知多少人傾家蕩產,家破人亡。所以有人說:「每一條官路都是百姓的屍骨堆起來的,」 一點不假。至於鄉間小道,那是人畜走出來的,自然彎彎曲曲、凹凸不平。 出了縣境之後,開始順著官道走,一聽說有什麼名勝古跡,大隊人馬就走小道,馬車就難走了。實在走不了時,就騎馬,留下幾十人看守車輛行李,其餘人繼續前進。反正那麼多年青人,沒有過不去的。 這天來到一個大山溝,兩邊的山石巖形狀怪異,長滿青苔,澗水量大,時而形成飛瀑,時而形成窪灘。水特別清,連水中的魚鰭蝦髦都看得一清二楚。石塊都呈鈍形,小的成了鵝卵石,七彩繽紛,晶瑩通透。 不少人脫下鞋子,挽高褲腳,一伸到水裡,刺骨的寒。人群走過,山雞彩雀野免虻鼠到處亂竄。傑、武、琳、卓興奮了,袖箭指東打西,例無虛發,震得趙家人眼光光,喝彩不絕,趙裡問阿傑要過袖箭,總看不明白。陸大得意了:「這是我們陸家的獨門暗器,厲害吧?陸三陸四可是功臣哪!」 把趙家比下去了,這還了得?趙裡當即下令:「把活的都給我抓來!」錢森立即指揮部下,散開圍捕,幾百人立即散開,爭先恐後,頗有章法。箭飛劍擊,活捉的都不少。這一下人多勢眾,收穫的當然比陸家的多得多。趙飛對陸大說:「今晚搞個野味宴,世伯有什麼拿手煮法,也叫小的開開眼界。」陸大高興起來,說:「行,讓你們見識見識西北陸家風味。」 趙裡把袖箭還給阿傑,說:「怎麼樣?這裡該留點墨寶吧?」阿傑等四人聚在一齊,吱吱喳喳,然後各自揮毫。一會兒功夫 卷交上來了。阿傑、武、琳、卓的詩分別是: 眾人游澗石嵯峨, 草密樹奇葉婆娑。 山雞野免走斜處, 驚醒千年沉寂窩。 鬼斧神功天地間, 亂石相對飛瀑濺。 深山仙景世人羨, 常居此地必聖賢。 彩花仙草野椒黍, 水清石滑彌薄霧。 興致從來閒中出, 兩家遊山多少步。 廿年分別兩茫茫, 曾思量,空惆悵。 有緣終有相逢日, 西南地,西北疆。 阿傑又展開一紙:「此地定名《山珍藏澗》」。趙誠鑽研醫術,經常要翻古籍,文學功底在趙家數一數二。一看到《山珍藏澗》,脫口喊聲:「好!字好意好。」阿傑又說:「藏澗二字,音撞箭。」趙崇哈哈大笑:「好,一語雙關,難為了!」陸大在旁邊得意洋洋。 趙裡豎起大拇指,說:「陸家文彩,不是吹的。」趙飛在旁邊插咀:「爹,那幾天我們出遊,您老人家躲家裡聊天,沒看到西南趙家,到處都有傑弟他們的墨寶,那才叫意在境中,境在字中呢。」 趙裡握住陸大的手,說:「兄弟呀,咱家服了你了。咱趙家雖然把教育視作龍頭產業,沒有高人指點,還是白忙乎。咱家的兒孫們,也到貴方寶地,求學取經,行嗎?」陸大說:「行!我們哥倆的兒孫,就應該是一家人,不分彼此。不過實話說,要達到傑兒等的水平,必須從三歲開始訓練。一過了四歲,後勁就不足了。」 趙裡立即召集趙家兄弟,說:「回去細查,有3-4歲的小孩,眉目清秀的,無論品位,每年送一二十人到陸家留學,費用全部公出,另加對父母賞賜。這事立即派人回去選人,等我們回去時,立即辦這事。教育可是千秋功業,花多少錢都值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