新客家人--玄幻魔法小說網

本文獻給所有不在出生地謀生的人們___hmz
　　現在談綠洲的土改。綠洲的地形，實際上是一個開口的盆地，三面環山，開口向南。北翼軍因為目標是西方的樓蘭，因此行軍路線是先向西北走1／3路程，再向西走1／3路程，再向西南走1／3路程。儘管大量減員之後，去樓蘭已經沒有意義，但是人在困渴餓的暈暈沌沌時，只有潛意識在起作用。所以他們走的，還是既定路線，因此，走到了綠洲的南口，剛好是有水源的地方，如果從其他方位到達，能不能翻過山頭都是一個謎。而且，環山的外側，是沒有樹木、覆蓋著層沙的岩石。遠處看來，不過是特大的沙脊。不一定會有感覺往這個方向走。

　　從甘肅到天山之間的沙漠，主要是沒有南風。如果有南風，就會有雨水，就不會沙漠化。還有一個原因，是盆地的地勢較低，而剛好地下河流經此處，水位較高，因此表土較薄。穩流流經較高的河床，橫截面積突然減小，流速突然加快，薄表層的沙土被長期沖刷而崩潰，出現地面河段。一句話，必定有許多得天獨厚的因素，才會在沙漠中形成綠洲。必定是在經歷了苦難的極點，上天才把陸大他們引到綠洲來。陸大也不能脫離當時的時代局限，深信這是上天賜給他們的機會。有指揮十萬大軍實際才能的陸大，指揮七十餘人只嫌人少，不嫌人多。

　　北翼軍死剩的十七人中，居然有各方的幹才，這不能不說是上天給陸大的恩賜。這裡先介紹陸三。陸三雖然沒有文化，但是在本鄉有30年的務家經歷，因為漢武帝大舉開邊，被強征到霍家軍來，首戰居然對手是沙漠，這真是天曉得的怪事。務農的農具損壞，不是輕易可以購置新的，必須自己錘煉和打磨，因此有心計的陸三，對冶煉是有一套的。他考察環山，居然發現有鐵礦和石灰岩，石灰岩是常見的岩石，發現本不出奇。居然發現了鐵礦石，而且還是富礦，老天對陸氏一脈可謂不薄了。因此，陸三專門在煉鐵和燒石灰中充任指導。而這兩方面的發揮，對修建陸屋圍和發展生產力的材料準備中，貢獻是難以估量的。

　　陸二比較早進入霍家軍，當兵前原是鄉村中的一名木匠。由於慣用斧頭，在精兵中充當刀斧手，而且是刀斧手中的主攻手，總是忠實徹陸大的意圖，所以是陸大的主要支柱。他的手藝，也是修建陸屋圍的重要依托。陸二提議在綠洲的南口建立斜向外的防護柵，原意是建立陸家圍的外圍防線，誰知卻起了水土保持的作用，使綠洲可耕地面積成倍地增加，客觀上提速了綠洲豐衣足食日子, 好日子提早到來。

　　陸四原來是財主家的管家，雖然他工作很賣力，無奈敗家仔朽木不可扶。老財主被敗家仔氣死之後，敗家仔更加橫行，終於犯了官非，全族籍沒入官，陸四也派到了前線。現在，陸四對農桑管理的專長得到了充分的發揮，如何立田畝，依農時耕作，牲畜的繁殖，綠化規劃，保護水源，化廢為肥等，都是他的拿手好戲。儘管建陸屋圍和防護柵，砍伐了大量林木，由於補種及時加量，不但避免了綠洲的沙漠化，在防護柵後密植的林木，使柵內的沙漠成為可耕地。原來只有湖的北岸可耕，一年後湖的南岸也可耕，並且逐年熟土化，產量比北岸還高。當然，陸二設計的竹管自動滴灌系統也功不可沒。

　　但是，陸四指導的種樹計劃，實在是「功在當代，利在千秋」。首先，他堅持每砍一棵樹，必在樹頭四周種四棵樹，在今天看來都是非常科學的。其次，他指導的「盡挖山腳的竹林，竹頭散埋1／4在原地，其餘圍埋在湖四岸」的大動作，不但給建築帶來大量的竹料，還使竹林面積極大的擴大，使防護柵內的沙土潮濕。以致今天，南方的農村都形成村邊有竹林的定俗，陸四的貢獻是無法估量的。

　　研究陸家圍的人質疑：史載，長江以北無竹。綠洲肯定在長江以北，何來的竹？不管史載確否。綠洲風弱、無雪、無雲、高日照且潮濕的環境，有竹並不難理解。難理解的是陸四古人，何以對竹情有獨鍾？說來是笑話了。陸四的娘親的小名，叫做陳竹君。陸四自幼娘訓：志堅如竹，虛心如竹，常綠如竹。

　　陸四還有一個偉大的貢獻，就是指令把人畜糞便，生活污水、木屑殘枝葉、一切有機殘渣、爐灰等，都堆埋在湖邊竹林的外側，使沙土迅速潮化和粘化。這得益於初期婦女的訓服聽指揮，並形成了習慣。我們不能不佩服，沒有學過化學生物學的人，居然懂得物質循環的原理，今天的人類反而自以為是地、人為地、盲目地衝動，好大喜功，導致土壤的鹽鹼化沙漠化，真是愧對古人也，

　　陸二指導構築的防護柵，原意只是戰陣的防護，誰知道對風沙起了阻隔的作用。一來見柵外沉積了沙堆，怕沙堆內侵，二來陸四指導婦女在柵後植樹，在湖南岸裁竹，婦女澆灌時鬼叫一樣，於是陸二指導在湖邊架起了一個木櫃，用竹管駁接，引水到樹頭竹頭，在相應位置鑽極小的孔，婦女就近把水潑入櫃中，水從小孔滴到植物根上。這種滴灌的原理，目前還只有以色列大規模應用，當然技術上更加先進。但是，Z國古人的智慧，實在不可等閒視之。

　　陸三在陸續考察山中的物產時，竟然發覺陸四挖竹林時，翻起的沙泥中含有金砂！陸大聽到這個新聞，竟然大喜若狂。本來在綠洲中，黃金是毫無用處的廢物。但是在陸大的心目中，絕對的封閉是沒有前途的。上天對綠洲實在不薄，鐵礦石灰礦竟然都有了，解決了大問題。可是局部地區全自給自足，是絕對不可能的。諸如棉花醫藥甚至鹽，說沒有就是沒有啦。我們不能貪心到要求上天把什麼都準備好，那上帝豈不成了陸家圍的雜貨老闆了？所以，在陸大心目中，將來肯定要進行對外貿易的。上天為陸家圍準備了硬通貨，叫他如何不歡喜？

　　陸大、二、三、四的不同經歷，不同專長和同心同德，形成了陸家圍的四人統治核心。陸大提供的是整體構思，解決必要性、可能性、可行性的問題。這些問題沒有文化是不可能有整體佈局的。但是，思想家最大的缺點，就是永遠解決不了可操作性的問題。而陸二、三、四的專長和經歷，正如彌補了陸大的不足。當還是北翼軍時，由於軍紀森嚴，陸大作決定，他們只能惟命是從，雖然他們的組織能力得到公認，潛能還是深深地埋沒了。到了陸家建圍屋的時代，陸大變成了最高統帥，陸二、三、四變成現場指揮家，他們的才能就充分發揮出來了。

　　從另一個角度看，陸大個人魅力是他們才能得以充分發揮的根。各盡所能之所以難，是上頭給不給你盡所能的機會和充分的肯定。也許，另外換三個副手，陸大的意志也能得到實施。因為陸大提供了各盡所能的機會，可是他們的能，是否有命運派給陸大的三位副手那樣的等級，實在說不準。機會是重要的，利用機會的基礎準備也是重要的。有了機會而利用得不好，機會就毫不留情地溜走了。因此，過份誇大個人魅力，儘管許多人都這樣，就是神化，就是騙人的鬼話。人才需要機會，機會呼喚人才，兩者相遇了，才會創造奇跡。人才在局限的條件下，往往成為混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