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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六十節 趙飛體系的確立 作者：hmz 僅以本文獻給不在原出生地謀生的人們ˍˍˍHMZ
這期間，十二騎開了幾次秘密會議，趙北取代了趙韋的位置，趙韋還在縣城花天酒地，銀子象流水一般地流出去，完全被蒙在鼓裡，自己還以為職高權重呢。 會議上，眾兄弟都對阿韋這個敗家崽氣憤得不得了，礙著趙裡的面子，誰都沒有辦法。這麼重要的會議，竟然連趙裡都瞞過了。趙北新入伙，不敢亂說話，心裡痛快極了。趙敏經常接到趙韋的行文，平時敢怒不敢言，會議上當然火頭十足。會議最終產生了一個共識，就是大樹特樹趙飛的權威，以趙飛的懂事，知禮，表現、謀略，還和臘梅的聲望相輔，絕對放心。 說來奇怪，趙家十二騎都認定趙飛和臘梅是天生的一對，只是趙裡從來沒有流露過一點意思，誰都不敢提。不過在秘密會議中就不同了，趙北一說出這個看法，竟然大家的意見完全一樣。 趙峰提到了八鎮四會長對趙飛的信服，趙敏提到了趙飛獨立思考和親民，趙北提到趙飛用人的眼光奇準，趙誠提到了趙飛的愛民和不怕髒，趙標提到趙飛釣魚的耐心細心。會議把各公子都挑出來跟趙飛比，包括十二騎的諸公子，沒有一個及得上的。 這以後，十二騎遇事，都先向趙飛咨詢，得到的意見都是簡單直接可行的。於是，過完年之後，就由趙林常駐河東岸碼頭，名義上是因為趙北常在縣東公務，縣西的保安由趙林協管。實際上是作為十二騎代表，陪同趙飛視察，進一步考察趙飛的為人。趙林是十二騎中最老實的人，很少說話，原來負責磚瓦製造。現在各地都培養了大批師傅，建起了大量磚瓦窯，反而天堂鎮沒有什麼生意，可以專心做考察的工作。話不多的人，往往一言九鼎。 表面上，八鎮都非常尊重趙韋，經常請示匯報，實際上都是虛應公文，趙韋批示公文，聰明人往往有很大的隨意性，自己批了什麼，自己都記不得，有什麼可能撿查落實？也沒有閒功夫去撿查落實，都是委託副會長。陳清等人經常下去，互相碰碰頭，什麼都搞掂了，哪要什麼公文往來？都是在做戲。 誰都不明白為什麼要做戲，上頭指示做就做吧，如果沒有什麼事，就請師爺煞有其事地作出一些事，然後副會長也裝模作樣地作出批示。過一段時間，又像模像樣地報告執行的情況和效果，然後副會長又批示表揚鼓勵。每一案宗都有計劃、有建議、有執行過程、有結果、有總結、有經驗教訓，裝裱得整整齊齊，煞是好看。趙韋查閱了幾次，大讚副會長們管理有水平。 礙著趙韋擺在哪裡，趙飛實施管理是隱形的。他、臘梅、趙林，還有七警衛，十騎經常在八鎮、縣東到處走，到處都有自己人，每天看過什麼，十人就坐下來聊一聊，平等交談，不論品位年齡。 比方有一次，一個護衛發現山上有一批果樹結果特別多，最後查實原來去年雞瘟，死雞全部埋在果林中。另一次，一名護衛發現有一條溪水特別藍，最後在源頭上發現了一個銅礦。還有發現地下河、發現大山窟、發現水動磨米機、發現滑索道…… 所有有發現或者有特殊合理看法的，趙飛一律推薦，八鎮長也一定重用，效果通常都比較好。尤其是一位十七歲的年青人，名叫董芳，看天氣變化特別准，估地下埋著的紅薯大小特別准，趙飛極力推薦，破格任正里長，轄下鄉村連續三年單產奪全縣之冠，豬羊出欄比其他裡快一個月，不到三年，就提升為鎮長 經常出巡使趙飛對趙家產業、大小頭目、田畝產量、風土人情、全縣地形特色瞭如指掌，趙峰得到趙林的匯報，非常滿意，明確指示，自己不再管八鎮，所有事情，明聽趙韋的，實聽趙飛的。四名副會長也佩服趙飛，對趙飛的意見堅決執行，只是蒙住了一個趙韋，實在可歎。 沒有人明白趙裡為什麼這麼縱容趙韋，不惜讓他敗掉趙家大量產業。HMZ知道，這就叫做投資。不惜樹立一個腐敗的典型，自以為是的典型，才能使自己的接班人明白：有權不可恃，聰明不可恃，只有人民擁護的，才是真正強大。道理誰都懂，真正做起來，不見得。趙裡最擔心，自己一旦不在世上時，自己的接班人會變質，拋棄了趙家傳統。 趙裡當然知道，他不給機會，趙韋永遠不可能有大作為。趙裡也很明白，聰明的人一定會自以為是，改不了的。可是挑選接班人，不挑選聰明人，很難在十三騎中通過。他自己的經歷就很清楚，自己聰明，卻經常使兄弟們陷入困境。自己退隱，進行遙控，事實證明是正確的。 不過，現在接班人的問題，已經迫在眉睫，趙飛也到了世界觀開始定型的時候，不能再拖。因此，他寧願縱容趙韋。只要敗不了趙家的元氣，趙飛以反面為鏡，會獲益良多。 趙韋很聰明，他認為，只要自己有權，一定能做一翻事業，驚天動地。現在有權了，他卻把希望寄托在賢臣身上，走上層路線只是借口，揮霍只是表象，他以為，自己投資在賢臣身上，助他陞遷，助他功成，投資可以幾倍取回來。趙裡的諄諄囑咐：「要靠人成功，不是指人成功」，他是不以為然的。 趙裡減免地堂的債，他倒是永遠清楚地記得，反正減免不用還，不花白不花。可是，趙家的產業一個人花，趙裡同意，其他兄弟肯麼？！銀礦的事，他不知道，這就是致命的關節。天下有欠債可以不還的麼？地堂減免還收大禮又怎麼說？趙家搶了安平山的銀礦。這件事，一直到死，趙韋都不知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