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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十九節 趙飛體系的成形 作者:hmz 僅以本文獻給不在原出生地謀生的人們ˍˍˍHMZ
趙飛沒有錢莊了。但是多了一些任務,就是經常回家陪老爸釣魚。臘梅也多了一個嗜好,就是弄小吃零食。每次兩父子釣魚,臘梅就在旁邊忙碌,說來也怪,父子倆無論誰一回頭,臘梅馬上衝過去,遞上零食、涼水,如果天口凍,就是熱茶。趙標用輕質木,做了一些小茶几、小凳、小加熱架、小製冷架……還在河邊搭了一個涼柵、儲物室、花架子。製冷架是什麼東西?是一個薄瓷瓶,上架是一個有很多小洞的瓷盆,水從洞中細細地流出,滴在瓷瓶身上,放在風口處吹,瓷盆的水取自河水,瓷瓶的水是帶來的井水,經降溫,井水比河水低三到五度。 釣幾天魚,趙飛又會與臘梅一道出巡,趙北的警衛隊就會有七騎護衛,每次的警衛都不是同一批人。趙飛看中的,就會由趙敏或八鎮安排做頭。就有一批頭換位置。換位置是什麼意思,趙飛也不說,鎮長也不問,大家自己想,總能想出不同的道理。 不過日後,總能見到,有些問題解決了,有些問題沒有了,形勢多少有好轉。鎮長們從來都不問理由,當事人也沒有問理由的。不過還是有人問理由,那就是趙峰。趙峰問:「世侄啊,我瞭解了,你這麼動來動去,效果不錯,可就是不知道,有什麼道理,能不能告訴我,讓我長點見識?」 趙飛說:「峰叔,人不能老呆在一個地方,尤其呆在一個小地方。呆久了,就會形成習慣,以為天就那麼大,地就那麼厚。這個人就玩到頭了。挪一個地方,跟另外一些人相處,逼著學習新東西,研究新問題,才有全局觀念,才有機會改掉原來做壞了的手勢。」 趙峰說:「後生可畏。我做了這麼多年,還沒有這個膽量,敢把人動來動去的。」趙飛笑了:「峰叔呀,您要動,都是動的大頭頭,大頭頭能隨便動麼?那可是亂全局的。您能像我這麼到處跑,看得那麼細?這小頭頭,您看不清,要動就是亂動。」趙峰說:「世侄呀,你這麼動來動去,阿韋就沒有意見?」 趙飛又笑了:「峰叔啊,您有什麼根據,說我動來動去?」趙峰奇怪了:「剛才你都承認了,現在又不認?我當然有根據。」趙飛說:「峰叔,沒有根據的。都是鎮長決定,鎮長指令,報聯合會備案,陳副會長批准的,那有我什麼事。他韋叔整天忙於應酬,有空管這等小事?再說,誰跟誰,他認得麼?」 趙峰說:「後生可畏,就是可畏。如果你跟我做對頭,咱家還不一定贏呢。」趙飛說:「那能呢,峰叔,我要跟你做對頭,老爸還不擰下我的頭?這普天下,還沒有人敢跟你峰爺做對頭的。」 趙峰說:「怎麼沒有哇,他阿韋就敢。」趙飛說:「不對吧,他沒有這個膽。」趙峰說:「怎麼沒有啊?過了年開春,就是大哥的生日,這給大哥的生日禮物,他就敢打主意。」趙飛奇怪了,還有幾個月才生日,提前準備的禮物,肯定藏得密密實實的,韋叔怎麼會知道呢?就是知道了,動老爸的生日禮物,就不怕犯眾怒? 原來,這一年來,天地堂大發展,趙家兄弟都歸功於趙裡。特別收編八鎮順利,更是功高至偉,大家公議,要給趙裡送一份大禮,趙忠派了幾個會水性的心腹,去海邊折騰了一個月,說是向龍宮尋寶,終於找到幾個特大的珊瑚,其中一座七尺高的碧血玉珊瑚,那個造型,那通透,那個質地,簡直無與倫比。 趙北加派了三百人手,全部裝箱密封,打著運送花石綱旗號,冒充官兵,千辛萬苦才運回來。半路還跟真官兵幹了一仗,損折了幾個兄弟。誰知汪書年底進京述職,趙韋要物色大禮送給皇上,竟然跑到趙泰的倉庫去搜,外面放的都不滿意,硬要闖密室,氣得泰爺不得了。搜出珊瑚,竟敢就要,泰爺拔出刀子,死也不肯給,說是大哥的生日禮物,看誰敢動。 趙韋竟然發一紙公文給趙峰,說八鎮聯合會公務要用,限某日某時前,天堂鎮的鎮長必須親自將珊瑚送到趙家大酒樓。天堂鎮只有趙裡趙鎮長,趙裡隱居後,天堂鎮不但沒有鎮長,副鎮長都沒有。趙峰的名銜,還是貿易隊長呢! 趙飛問:「峰爺,您給不給呀?」趙峰說:「給,接報之後立即通知阿泰,親自送上門。」趙飛問:「這事跟老爸商量了?」趙峰說:「那能呢,提都不敢提。」趙飛問:「您那麼怕他?」趙峰說:「我呸!怕他。如果不是大哥嚴令,三年內,他要什麼都無限支持,我給他!」趙飛說:「峰叔,這樣的窩襄氣你就嚥得下?」 趙峰說:「咽什麼咽,有大哥嚴令,這三年內讓他惡。等三年期滿,我上門追債時,才分得清誰惡誰厲害。光這座珊瑚,就值紋銀一百萬兩,我看他怎麼還!」趙飛說:「那不苦了八鎮的父老鄉親?」趙峰說:「關八鎮什麼事?這三年下來,他阿韋花的銀子起碼過千萬兩,一文錢沒有流入八鎮,八鎮誰肯認賬?趙家的銀子就那麼好花的?不用還的?」 趙飛說:「不過有些使費,確實是公務所需,有些應酬,確實是做成了生意,有了收益。不能都記在韋叔的頭上。」趙峰說:「怎麼不能!從趙家提銀子,他阿韋可是簽了字的。做成了生意,收益是記在阿忠阿泰的賬面上的,可沒有阿韋的簽字。你從趙家提了多少銀子,請你把銀子還給趙家,少一個銅錢都不行。至於你上那兒要,上那兒調,只要你調得到就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