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書庫首頁->《新客家人》 | 返回目錄 |
第卅六 趙裡對趙敏無限支持 作者:hmz 僅以本文獻給不在原出生地謀生的人們ˍˍˍhmz
趙敏書讀得不多,不過管紡織行20年,字認得不少。說幹就幹,馬上他就到了黎明區的區公所,動筆寫起來: 敬啟者,大哥台鑒:今有小弟敏處,急需醫生及各種藥材,請大哥盡快派給是盼。來人是大哥任命的玄武區長陳清,祥情可詢其應之。弟敏再拜頓首,不勝惶恐,再拜。 陳清將趙敏的呈示用羊皮包好,貼身藏起,帶了幾個饅頭和水,急馬趕到碼頭,趙北轄下的警衛見陳區長親自來到,不敢怠慢,立即有三人,護衛著,乘小船渡江。上岸後,從馬棚牽過幾匹馬,四騎絕塵而去,直奔趙峰的大院,把趙峰嚇了一跳,以為出了什麼不得了的大事。 聽陳清氣喘吁吁地說過求其引見趙裡的意思,二話不說,叫牽過自己的烏錐馬,五騎直奔趙裡隱居的小屋。離屋兩里,趙峰命護衛在此等候,自己和陳清又快馬加鞭,直奔小屋而去。臨近小屋,只見秋月和春花已經仗劍守候。等認出是趙峰,劍才入鞘,連忙把下馬的二人,引入客廳。跟著沖茶倒水,又遞濕毛巾抹汗,搖扇侍候。 不久,趙裡踱出房門,趙峰和陳清一齊起立,趙裡一擺手:「自家兄弟,不必多禮。」,趙峰坐下喝茶。陳清仍站立,貼身取出羊皮,出示趙敏的呈示。趙裡反覆看了一會,又翻過背後,對燈燭照了一會,還是不明所以,問:「敏弟可有不妥?」陳清說:「敏鎮長一切安好。」趙敏縐了一下眉頭,說:「陳區長坐下喝茶,大家不要見外,咱家不大明白,能否請陳區長細說一下?」 陳清應聲:「是。」坐正半邊屁股,然後簡單述說了一下今天下午發生的事和趙敏的意思。趙裡又縐了一下眉頭,問:「可是飛兒和臘梅給你們惹麻煩了?」陳清馬上立起,說:「報告大叔,三公子和七仙女好得很,地堂上上下下敬服。」趙裡又縐了一下眉頭,說:「陳區長不必多禮,請坐,喝茶。」陳清立即又坐下半邊屁股,端起茶水,一飲而盡。 趙裡沉默了一會,說:「咱家還是不大明白髮生了什麼事。趙敏所請,咱家自當全力支持。只是飛兒和臘梅才過去了兩天,就逼著敏弟,十萬火急著你大駕親臨,有違我的教誨。不如這樣罷,現時天已入夜,這事也不是急在一時的。峰弟,勞你即回鎮上,著誠弟帶幾名得力的醫生,備齊各種藥物,明早隨陳區長過江,聽敏弟差遣。」趙峰即時答應。 趙裡又說:「陳區長今晚且在此歇息,先祥細講述這兩天,那兩個兒女都幹了些什麼。峰弟你先回去罷。」趙峰雖然也很想聽聽發生了什麼事,不過知道自己今晚還要和趙誠佈置任務,就問:「我們什麼時刻在碼頭等候呀?大哥,這幾天我閒著也是閒著,也過去看看成不成?」趙裡想了一下,說:「辰時初刻(即早上七時十五分)過江罷。你要跟去也可以,只是過去後,只准看,不准說。回來再跟我說罷。」趙峰說:「謹尊大哥教誨。」於是起身而去。 趙裡又對陳清說:「咱家退隱,也是怕禮多繁瑣。這樣吧,我們親熱一點,我叫你清兒,你叫我大叔,大家自己人,一切禮節盡皆免了,可好?」陳清說不出話來,一個勁地點頭。趙裡又對門外說:「知道你等睡不著的了,進來坐下,聽清兒講話罷。」 秋月和春花面紅紅地走進來,大婆和娘姨也從房中笑著出來,說:「我們也聽聽,怪想的。」且住,前文交代不清。大、二公子是娘姨所出,是庶子。三公子是大婆所出。按舊時禮法,三公子才是嫡長子,舊時傳嫡不傳庶,所以內定的繼承人是趙飛。 陳清於是從入村講起,講到搬谷,講到晚飯加菜,講到過節出節目,講到趙飛搞衛生、臘梅替老人洗身,講到趙敏在秘密會議上的指示,講到地堂鎮百姓對臘梅的崇拜,講到逢大節趙敏鎮長燒頭柱香,講到建寐宮、敬老院、學堂、醫院、錢莊的計劃……講著講著,拘謹沒有了,口沫橫飛。喜得大婆搔首撓耳,不住說「飛兒心肝寶貝。」秋月和春花則默不作聲。想想也是,她們先去的,何以未引起轟動?自己可肯入臭屋,洗膿瘡? 趙裡一直沒有說話,只是不住點頭。看看夜靜更深,陳清該講的講得差不多了,自己想知的也了然在胸,清晨陳清又要動身過江,才說:「這次就講到這裡吧,天明辰時一刻還要渡江,清兒且歇息了。秋月春花帶陳區長到客房休息。」誰知在客房,秋月春花不肯走,又纏住陳清講故事,這以後的故事,自然又是越講越神了。 趙裡搖搖頭,也沒有再干涉。大婆和娘姨服侍趙裡睡著,也溜出去聽故事。趙裡其實睡不著,不過懶理。趙飛確實不負所望,心裡也很高興,自己何嘗又睡得著?對陳清也很滿意,心想:「可惜清兒已經有婆娘了,不然的話,秋月春花,嫁一個給這個人,倒可以成心腹的,無緣罷。」 天明時,講到聲都沙啞了的陳清辭別了趙裡,趕到碼頭會合趙峰趙誠他們。這次是大船渡江,自然一切順利。在船上,趙峰欲問所以然,陳清已經說不出話。趙誠說:「峰哥又何必急在一時?」趙峰這才作罷。 趕到地堂鎮,趙峰傳達了趙裡口喻,把趙敏嚇了一跳:「誠哥大駕光臨,無任歡迎。只是如何敢安排誠哥?請誠哥多多指導,倒是真的。峰哥亦請多多指導。」趙峰用手抹了一下咀巴,說:「大哥封了咱家口,不准說話。准我周圍走走,可好?」 趙敏滿臉尷尬,當即派人叫來程明:「認真侍候峰哥誠哥,決不可怠慢了貴賓,否則我真是無地自容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