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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廿八節 民心可用

作者:hmz

僅以本文獻給不在原出生地謀生的人們ˍˍˍhmz

  正說著話呢,趙敏帶著四位區長走來迎接,把九騎帶去參觀。馬就拴在路邊的馬廄中,自然有人打理。各區的房屋都建在山坡上,不過佈局不一樣,趙敏的鎮政府是一座三層高的磚瓦樓,粗梁厚板地,樓下是大堂,二樓是會議大廳,三樓是住家。帶一個小花園,種滿了鮮花綠草。正對鎮政府的北面,是一棟和鎮政府幾乎一樣的青龍區政府,南面對稱的是白虎區政府,兩區的民居呈彎月形包圍著區政府,分佈在山腰上。每間民居附近都種有8-12棵樹,地面都是三合土夯實的地面,由粗麻石護土牆隔開。

  趙飛很奇怪,問:「怎麼只見馬廄,不見有養其他禽畜的地方?」趙敏說:「先上樓休息,明天帶你們去山後看看。」上到鎮政府的三樓,中間是一個廳,擺放著飯桌椅,旁邊是長條椅。南邊三間房,東南是主人夫妻房,南是妾房,西南是兒童房,子女大了不跟父母住了,實際上是書房,不過名義上還是兒童房。東北是主客房,實際上就是豪華貴賓房。北是客房,當然不是貴賓也住不到這裡來。西北是廚房,高級首長私人開小灶,歷來如此。廳東面是晾衣服的曬台,西面是俯瞰全區的觀景陽台。青龍區和白虎區政府的佈局也大體如此,只是不設豪華客房,都是大舖位的客房,專門招待天堂鎮的來人。如果來人太多,就分散到兩區民居中住。

  趙飛先交出兩顆大珠子,作為來人的接待費。想當初大公子和秋月視察時,想交接待費,惹得趙敏很不高興,結果沒有交成。回去被趙裡狠剋了一頓,專程又來交,還帶來了趙裡的手諭,雖然用詞溫和,怪趙敏壞了規矩的意思很明確。所以趙敏也學精了,公事還是公辦,私人醒的另外一件事。趙飛入住貴賓房,臘梅入住北客房,白虎區長程明把錢森等七護衛帶回去安置,玄武區長陳清、青龍區長黃勤、黎明區長林達沒有分配到接待任務,也相繼告辭。

  四位區長走後,大婆和娘姨就開門出來,幫趙飛和臘梅安置,然後煮午餐。午餐六菜一湯,三葷三素:梅菜蒸肉餅、紅燒鯉魚、白灼河蝦、蒜蓉炒白菜、酒糟炒苦墨菜、辣椒炒蘿蔔脯,烏雞老火靚湯。臘梅對酒糟炒苦墨菜讚不絕口,幾乎掃了一半,趙飛則特別欣賞辣椒炒蘿蔔脯,吃得津津有味。逗得大婆和娘姨很開心,一個勁地誇他們有品味。

  飯後,趙敏叫女人把曬台上的衣物收起,帶貴賓去欣賞山景。趙飛指著山腰上的隧道口,問:「這個洞是幹什麼的?」趙敏得意洋洋的說:「這裡是山最薄的地方,穿過去就是山後,那裡就是你剛才問的牲畜禽鳥飼養基地,這邊家家戶戶和飯堂的廢物,都運過那邊處理,處理過的肥料運回這邊落田。」趙飛問:「何必那麼麻煩呢?天堂鎮那邊都是在屋後就養禽畜的。」趙敏得慼慼地說: 「三公子不覺得我們這裡的空氣特別清新的麼?既沒有農村的味道,還沒有牛虱狗虱的。現在沒有什麼大事,我都不回去天堂鎮了。明天我帶你到後山走走。現在先休息一個時辰,下午循例要去大田巡視一下。做個樣子都要去割幾棵禾的。」

  然後,趙敏又想起來,帶他們去西面的觀景台,整個平原區一目瞭然。南面的山坡上就是黎明區的住宅群。林區長有頭腦,沒有動原有的大樹,一間間的磚瓦房都建在大樹之間的間隙中,掩掩映映、疏疏落落,別有一翻景致。臘梅看到心鬱鬱,說:「大叔,等我老了,也在那裡蓋間房屋享受享受,可以麼?」趙敏說:「傻丫頭,誰知道你嫁到哪裡去呀?等你真來這裡養老時,還要請你在我的墳頭上灑一瓶高梁紅了。」

  午休後,婆姨們已經煮好了一大鍋蓮子百合冰糖水,每人吃了兩碗,甜到入心。趙敏帶著臘梅和趙飛下樓,七護衛已經牽好馬在山腳等候。趙敏說:「你們把馬拉到牛車道上等候,地堂生活區是不准騎馬的。」然後又對趙飛說:「陳區長他們早已經下地了。農忙時節是沒有午休的,這幾個區長挺不錯,跟農民一起幹活,一點都不輸蝕。區長帶頭,百姓那有不賣力的?」

  臘梅很奇怪地問:「大叔,兩邊的曬場都曬滿了谷,為什麼這中間的曬場沒有曬穀呢?」趙敏說:「昨天這裡也曬滿谷子的。今天早上聽說你們要來,百姓都要求今晚過節。我說大忙時節,過什麼節呀?他們說,要過七月七。我說今天不是七月七呀,他們說今天仙女下凡,就是七月七。原來說你呢。」感動得臘梅眼淚止不住。幸虧今天沒有化妝,不然就是花面貓了。

  十騎順著牛車道走去,俊男美女遊街,引起了一陣陣轟動。每經過一處,農民們必定歡呼,然後唱起了山歌,歌詞大意是:

  豐收囉,高興囉,有吃有穿過節囉,趙家恩情天高囉,跟著趙家沒錯囉!

  遛馬遛到河邊馬路上,趙敏帶頭,幫農民把裝滿濕谷的麻袋裝上牛車,白虎區的農民肯定高興啦,因為扛的他們的谷,其他區的農民起哄了,妒忌得不得了。於是,趙敏他們幫每區都裝了兩車,幸虧有馬,不然各區走一趟,就慘了。嘩,整個地堂大平原成了一個賽歌場,這天的勞動效率是最高的,幾乎等於平時的一倍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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